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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貓貓要上學啦 灰泠伯爵這一族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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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貓貓要上學啦 灰泠伯爵這一族曾……

【白哥, 請讓她們的靈魂安息吧。】

消息發出,直播間的彈幕們有一瞬間的停滯。

過了好一會,才有了稀稀拉拉的彈幕:

【嗚嗚嗚這條新聞我這幾天也看到了, 每一個學生都是家裏的寶貝,憑什麽要她們遭受這些啊?】

【都說現在學生壓力大,可誰又了解過壓力大的原因呢?】

【她們本來會有光芒萬丈的未來的……】

大家都讀過書,知道上學時被不公平對待時的委屈,看了這幾條彈幕,紛紛共情了那兩名跳湖的女學生,彈幕刷的義憤填膺, 白循看在眼裏,臉上也流露出幾絲痛惜之色,可還是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謝生財。

謝生財看著那些彈幕, 眉頭越皺越緊, 明顯也是氣的不輕,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打出一行字,遞給白循一個眼色,讓他念了出來:“這位同學, 王……我會去你們學校的, 但不是因為你的求助,而是因為……”

“你說的對,她們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省卻那些敬語、單純念出來屏幕上的話對於此時自我認知是個奴隸的白循來講, 實在有些艱難。

在粉絲們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掌早已攥成了拳,修剪仔細的指甲甚至深深紮進了皮膚裏。

“我會挑一個好日子去接她們的,請你放心。我不會開直播,如果到時候你們在校園中看見了我, 當做陌生人就好,不要打擾到大家的正常學習生活。”

白循的粉絲量不少,要是大張旗鼓的去,反倒對這些學生們不好。

畢竟地府和特事處也是這幾年才慢慢開始和人類接觸,像白循這樣的主播,自己私下去處理事務還好,要是引來了註意、被迫擡上臺前,並不利於特事處“慢慢接觸”、“細致融合”的方針。

看見主播做出了保證,梁慕便也停止了刷屏的舉動,擡頭向著自己的三個室友露出釋然的笑:“哥同意了,說他會找時間來的。”

三個室友面面相覷,終於有一個憋不住話的問出了聲,滿臉懷疑:“老三,這個看起來跟咱年齡差不多的主播,真有那麽靈?”

a大是著名的理工類大學,梁慕和他的舍友們學的都是生物專業,幾個舍友們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都是半信半疑,可看梁慕這麽認真,也就把手機等設備都給了出去,讓梁慕自己操作。

畢竟他們的心裏也有些發怵——他們的宿舍離人工湖很近,一到晚上總能聽見隱約的哭聲,起初以為只是風聲,直到校園墻上有人拍見了隱約的鬼影,這才註意起來。

梁慕和跳湖的其中一名女生是同一個實驗室的,平日裏也被她幫助了很多,得知這條消息之後徹夜未眠,天不亮就起來,特地坐了早班車買了黃紙回來偷偷燒了,更是在白循剛開播沒多久就擠了進去,開始刷屏。

他聽見舍友略帶懷疑的話語,揉了揉因為疲憊顯得有些憔悴的臉,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放心好了,這位白哥很靈的。”

室友還是將信將疑,把自己的設備拿走忙其他的去了。

馬上就是期末周,按照a大的規定,一年掛滿15個學分就要學業警告,甚至會跟家長打電話詢問學業情況、把成績單直接寄到學生家裏。

都是成年人,誰也不想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回家還要被家長念叨。

梁慕坐在桌前,看著直播間裏滾動的彈幕和主播熟悉的、戴著黑色口罩的臉,有些楞神。

他本身也是不信這些的。

梁慕是單親家庭,屬於爹不親娘不愛的孩子,從小在奶奶身邊長大。可奶奶畢竟年事已高,在梁慕高考的那一年就去世了。

梁慕當天下午考完英語,正要回家和奶奶分享這份喜悅,就得知了這個噩耗。

他甚至沒看到奶奶的最後一面。

後來他成功進入了a大,成為了一名生物系的學生,同時認識了一位性格直率、大大咧咧的學姐,楊怡。

楊怡活潑開朗,會像個假小子一樣大呼小叫的在場上追逐籃球,有著各種各樣的興趣愛好,包括但不限於收集這些奇奇怪怪的靈異事件。

白循的【靈異事件找我】直播間,就是楊怡推薦給梁慕的,推薦時還神神秘秘的告訴他,一定要努力搶到主播的粉絲福利,如果能被直接寄快遞就更好了。

梁慕將信將疑,本著試試看的態度隨手參加了白循的粉絲抽獎,誰知一發入魂,沒過幾天就收到了一個小小的快遞包,裏面放著一張看不出是什麽的符咒。

他在楊怡的強烈要求下,按著快遞上寫的要求,把符咒放在了枕頭下面。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夢到了自己的奶奶。

奶奶不像平時那樣,板著一張臉不茍言笑,而是罕見的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摸著哭到話都說不完整的梁慕,用帶著點方言的聲音安慰著。

“伢兒喲,不要難過,知道你考好了,奶奶在下面也就安心啦。”

“奶奶之前老兇你,現在向你道個歉,其實咱們小慕一直是奶奶的乖孫孫,奶奶一直把你當成咱們家的驕傲哩。”

梁慕在夢裏哭成了一條狗,擡頭看著奶奶那張有些模糊的臉,含混不清道:“我沒有看見你的最後一面,奶奶會怪我嗎?”

“這是說的什麽話喲!”奶奶有些嗔怒的敲了敲他的腦袋,眼睛裏卻全是不舍,“奶奶怪你幹什麽?奶奶就是怕你看不見奶奶會傷心,所以今兒個就借著白道長的符來看看你……”

“奶奶不能陪你走下去啦,但是奶奶給你留了點東西,你還記得老家你小時候總喜歡挖坑的那棵樹嗎?樹上面掛了個小箱箱,裏面裝著一把鑰匙,伢兒你回去拿了鑰匙,去打開我廚房裏那個鎖著的餅幹盒,裏面是奶奶給伢兒留下的寶貝。”

梁慕第二天,是笑著醒來的,只是枕頭濕了一大片,眼角也留了兩道淚痕。

他當天就請了假,坐上火車回了老家,按照奶奶的吩咐打開了那個不起眼的餅幹盒,看著裏面的東西淚如泉湧。

不是什麽寶貴的東西,全是些細碎的小玩意。缺了一角的卡片、坑坑窪窪的彈珠、缺胳膊斷腿,又拿502粘好的小兵人……

所有這些小玩意下面,壓著一張有點發黃破角的照片。照片上的奶奶燙了一頭卷發,抱著懷裏搖著撥浪鼓的嬰兒笑的合不攏嘴,背後是廣袤的稻田與大山。

照片後面寫了幾個字,有點掉色,梁慕卻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乖伢兒。

哪怕經過了這麽多年,從嬰兒長成了現在的翩翩少年,也依舊是奶奶的寶貝。

梁慕帶著餅幹盒回了學校,從此一改之前的頹廢少年形象,變得積極自信起來。

楊怡得知了這件事,在梁慕的追問中,也只是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目前的很多東西,確實不能用科學解釋。我的看法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沒準哪一天我就能親身體驗給別人托夢的感覺了呢?”

一語成讖。

直到得知楊怡的死訊,梁慕才知道,她那個時候已經在過大的壓力中查出來了中度抑郁,甚至產生了失眠和精神衰弱的癥狀。

他無數次想,自己為什麽不能提前察覺她的異狀,提前把她從那一潭泥潭中拯救出來。

楊怡明明是可以不用死的。

噩夢再次糾纏上了梁慕,他沒辦法讓自己介懷,便找上了白循,希望他能像從前那樣,即便不能讓楊怡死而覆活,也要讓她的靈魂得到安息。

梁慕眼圈微紅,把自己那張仔細疊好的符咒緊緊攥在手中。

她是個好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

——

梁慕離開後,直播間的氣氛也有些壓抑,粉絲們的心情都有些沈重,也不好在直播間繼續笑鬧了。

彈幕刷的稀稀拉拉,謝生財也沒有要調節氣氛的意思,白循又挑出幾條平平無奇的彈幕念完,便早早下了播。

謝生財見他關了直播,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不能說話還不能讓粉絲們發現自己的不對勁,簡直是累死喵了。

白循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講,以現在這種身份參加如此莊重的場合,簡直像是行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是折磨。

他坐在椅子上緩了緩,向著謝生財露出個清淺的笑容:“陛下,結束了宣告,要不要去用些點心?”

謝生財正要點頭,就被一陣鈴聲打斷了動作。

白循迅速拿出聯絡器,看著上面閃爍的光芒有些手足無措,在謝生財的示意下,還是接起了電話:“您好,王的奴隸白……”

“好了,你直播的時候大夥都看著,不用介紹自己的特殊愛好了。”熟悉的懶散聲音從聯絡器那頭傳來,“你是不是要帶著你那大貓去a大?”

白循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嚴肅道:“灰泠伯爵,您也是帝國的子民,應當明白,王的威嚴是不容褻瀆的。”

灰泠低低笑了聲,似乎被什麽人提醒了一句,才恢覆了正色:“還記得上次你在嬰兒面身上找到的長命鎖和狐毛麽?特事處最近發現了未註冊的狐貍的行蹤,就在a大附近,張處的意思是,既然你要去,就順便把這件事也解決了。”

他掛電話掛的很幹脆,沒等白循斥責幾句“忤逆王權”便沒了聲,只留下一個氣的炸毛的白循。

謝生財看的好笑,見白循依舊是黑著一張臉、連笑容都顯得不那麽明媚了,就出聲安慰了幾句:“行了。他應該也是無心,畢竟……”

“不!您不清楚!”白循有些急切的打斷了他的話,“陛下,您就是太仁慈了!”

“灰泠伯爵這一族曾經以下犯上,仗著您的喜愛,甚至試圖接觸您尊貴的身體、與您共寢!”

“這樣卑劣的族群,應該被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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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生財:不是,他一只老鼠,什麽時候和我共寢過啊?

白循:公元330年,他的一位祖先試圖啃咬你的身軀。

謝生財:……啊?難怪我找不見我的墳了。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哪位更變態)

日常蹲蹲收藏評論~(編編說有效收藏還是差嗚嗚嗚,咕咕精還得繼續在這裏敲碗求收藏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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