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貓貓頭次接客 無論是生前還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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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貓貓頭次接客 無論是生前還是身……
聽著如此震撼人心的發言, 直播間也是罕見的安靜了一會。
但既然已經當了白循的粉絲，精神正常的人終究是占少數，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類才是大多數。
彈幕上很快就有老粉刷了炫彩彈幕：【有事啟奏, 無事退朝！】
一部分粉絲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跟上陣型，嘻嘻哈哈的鬧騰起來。
【我還以為哥不直播了，原來只是去換人設了！】
【這次的哥是什麽定位？皇上旁邊的九千歲嗎？】
【我感覺是類似禦前侍衛一樣的角色！帥的嘞！】
……
多虧了白循在之前的直播中，把發瘋變成了自己的常態，常年是間歇性穩重、持續性發癲，粉絲們很快就接受了他這次的不正常, 即便是有幾條類似於“主播玩弄粉絲”、“說了不播又仰臥起坐，沒有信用”的不和諧彈幕，也很快被刷了過去。
畢竟白循的直播風格堪稱全網無代餐——拍戶外的靈異主播不少, 可是真的會拍到點奇怪東西、自己也是真懂道法, 會主動幫粉絲們解決私人問題的，還真就白循這一個。
而且白循不禁彈幕、不要打賞，粉絲們是天南海北哪裏的都有，聊的也是五花八門, 還有不少在直播間裏找到精神伴侶、忘年交的, 早已經把這個直播間當成了自己的賽博家鄉。
粉絲們自己鬧了會，話題也慢慢回到了直播間的常態，紛紛開始主動分享起自己的故事來。
紅色彈幕們都是地府的成員所發, 封建王朝留下的鬼魂占多數，對白循這一套“陛下是天陛下是地”的話術早已駕輕就熟，稍微適應了一番，便熟練的開始拍起了白循的馬屁。
謝生財一直關註著彈幕，看著直播間的風向慢慢恢覆正常, 起初還在刷“主播銷號”的人也逐漸銷聲匿跡，不易察覺的松了口氣，焦躁甩動的尾巴也順著電腦桌垂了下來。
白循不能銷號——真銷號了，他謝生財再去哪兒找這麽一個財神爺去？
好在白循從前發瘋的時候也不止一次說過要從此不見，粉絲們接受的速度很快，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像往常一樣分享自己身邊的怪事了。
謝生財又看了一會彈幕，確認局面已經處於掌控之中，就向著白循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讀彈幕了。
白循從打開直播間開始，就是滿臉緊張，說完開場白之後似乎是稍微適應了一點，念彈幕的聲音也不再那麽顫抖了：“這位子民說最近總會夢見聲稱自己先祖的老人，追著自己打，說自己簡直敗壞門風、丟盡了臉……”
“請問一句，您是做了什麽事呢？”
發這條彈幕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會被主播選中，扭捏了會，才在粉絲們的催促中發了消息：【我和朋友們打了個賭，就去祖墳上蹦了一晚上迪……】
【草，新的名人堂成員出現了——祖墳蹦迪哥！】
看著彈幕上全是幸災樂禍的“666”，蹦迪哥惱羞成怒：【我在郊外隨便找了個墳頭，怎麽會想到那就是我家祖墳！哥啊，我已經倒黴了一周多了，簡直是喝涼水都塞牙，下臺階都差點摔的半身不遂，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您應該慶幸您選擇的是自家祖墳。”白循看了這些，也有些好氣又好笑，觀察了一下謝生財的臉色，才敢自由發揮，“英靈們有的喜歡安靜，沖撞了先祖，自然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您家的先祖下手還是輕了些，要是沒有血緣關系，您現在可能已經成為一朵游魂了。”
“仁慈的王饒恕了你，允許你在夢中詢問先祖的需求，並在身體康健後親自去向先祖道歉。”
【我道歉？都是自家人，還不能輕輕放過嘛，都把我折騰成這樣子了……】
見那位“蹦迪哥”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白循的聲音也慢慢嚴肅了起來：“亡者的詛咒是非常危險的，您最好還是多加註意。請允許我對您進行卑微的猜測——您應該已經嗜睡了許多天、食欲不振、夢魘重重，並且能明顯感覺到經常性的身體發冷了吧？”
“您若是可以行動的話，請四處看看，應該會看到許多不屬於人類的影子。”
直播間的樂子人不少，見白循這樣問，連忙刷了起來，可剛剛還在嘴犟的“蹦迪哥”卻是突然沒了音信，幾分鐘後才又發了一條消息：【臥槽。我現在去道歉還來的及嗎？】
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這位“蹦迪哥”的態度就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粉絲們頓時好奇了起來，紛紛點進了蹦迪哥的主頁，想看看他究竟看到了什麽，很快便看見了幾張圖片。
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病房，裏面關了燈，只有樓道裏的應急燈還亮著，閃著幽幽的光芒。
地板拖的很幹凈，映出窗外的月光，窗臺上似乎放了什麽東西，顯出不規則的倒影。
粉絲們仔細看了看那些“倒影”，頓時覺得渾身發涼、汗毛倒豎：
那些東西哪裏是倒影？分明是層疊在一起的人影，連五官都能隱約看見，甚至還有一個呆在邊緣的已經微微伸出了手指，向著病床的方向伸去！
照片是連著的，按照左下角的拍攝時間，每張間隔都不超過半分鐘，有心的粉絲做了簡單對比，得出一個令人驚恐的結論——那些“倒影”在往病床的方向爬！
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快，但也足夠讓人驚恐了。
直播間中一瞬間便刷滿了【保護】、【托滾粗】、【特效好假】等等的評論，白循掃了一眼，眉頭微皺，正要反駁，手指卻被一只暖融融的爪子壓住。
他有些驚訝的轉頭，就看見謝生財操作著鼠標，用極快的速度找出了那位“蹦迪哥”的私聊頁面，用軟鍵盤發了條消息過去，詢問他的地址。
“蹦迪哥”是個有一點粉絲的小網紅，見白循發了消息過來，不敢懈怠，趕忙把自己的地址發了過去。
白色彈幕們還在刷著保護，紅色彈幕卻已經發揮了鬼多力量大的精神，把最近找自己後輩托夢的人都查了出來，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那位小網紅的先祖就被人拉進了直播間。
【渠縣縣令：白道長，在下並不是有意作亂，只是想給這位小輩一個教訓，讓他為人處世穩重些。】
【我家幾十代都是本本分分的讀書人，誰知傳到他這一代，不但斷了自己讀書的路，還總是出去惹是生非、胡作非為！】
【擾在下清靜倒不是要緊事，可他若是再這麽不顧自己死活的鬧下去，只怕我家的香火就要斷了！】
白循看見這條彈幕，微微楞了下，謝生財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點開了“蹦迪哥”的主頁。
這位“蹦迪哥”的粉絲量並不多，主頁也都是一些看起來拍的粗制濫造的視頻，謝生財隨便點進去其中的一個，就看見一個穿著紅夾克、頂著一頭誇張假發的少年正握著一個點燃的煙花，一邊做出各種古怪的姿勢，一邊往身邊揮灑，配合上各種刻意搞怪的聲音，簡直是一場對耳朵和眼睛的多重荼毒。
據那位先祖所說，“蹦迪哥”的家底並不薄，成績也並不差，好好培養一番，是個能成才的苗子。可這位後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放著好好的重點高中不去，非要拍視頻當網紅，玩的都是相當危險的挑戰，還時不時騎個改裝摩托去四處兜風，要過一把鬼火少年的癮，被當地民/警教育了不知道多少次，還是死性不改。
要是他真有能一炮而紅的才華也就算了，可這位“蹦迪哥”的視頻拍攝水平實在不高，即便是拿著最新的手機，畫面也拍的像上個世紀的產物，再配上老掉牙的土嗨音樂，每天點讚的人除了“花開富貴”就是“平安是福”，播放量也從來沒有超過五萬過。
漲粉速度太慢、播放量也上不去，“蹦迪哥”於是想出了個墳頭蹦迪的狠活，卻剛好撞上了自己的縣令先祖，被借機懲罰了一番。
了解了來龍去脈，那位先祖鬼也向白循做出了保證，不會去做危害兩界安全的事，謝生財便收回了查找那位“蹦迪哥”地址的想法，默許了先祖鬼的行為。
這樣的渾小子，確實應該好好懲治一下。特事處在白循的直播間裏有安排人手，會及時跟進，這種連業績都加不了的小事讓特事處去協調就行，不用白循自己動手。
解決了“蹦迪哥”，謝生財就把畫面又切回了直播間，正好看見正在瘋狂刷屏的一條彈幕，便示意白循念了出來：“大學湖裏夜晚哭泣的女鬼，似乎和最近新聞裏跳湖的研究生有關……這位子民，請您仔細說說。”
梁慕拿著全宿舍的手機發了一晚上的消息，終於被主播點了名，頓時面露喜色，活動著有些麻木的手指發出消息：【哥，是這樣的。】
【我們學校是著名的不當人學校，課業壓力本來就重，有個畜生導師不但不好好指導手下的研究生，反而會搶優秀學生的一作、故意拖延學生的畢業進度，我有一個學長，已經在他手底下讀了五年的研究生了，還是沒能畢業。】
【前段時間有幾個學長學姐，做的就是他指導的項目，可直到結果出來，才發現論文作者裏沒有他們的名字。這其中有兩個學姐精神壓力很大，直接跳湖了，沒救過來。我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個畜生居然還性騷擾女學生，這兩個學姐就在受害者之中！】
【這件事鬧得很大，那個畜生抓了，正在走審判程序。死的那兩個學姐是我……我的朋友，最近總有學生聽見湖裏有哭聲，也有人看見了隱約的身影，衣服身高都對的上。我就想，麻煩哥來我們學校一趟。】
【無論是生前還是身後，她們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白哥，請讓她們的靈魂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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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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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已經當了白循的粉絲，精神正常的人終究是占少數，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類才是大多數。
彈幕上很快就有老粉刷了炫彩彈幕：【有事啟奏, 無事退朝！】
一部分粉絲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跟上陣型，嘻嘻哈哈的鬧騰起來。
【我還以為哥不直播了，原來只是去換人設了！】
【這次的哥是什麽定位？皇上旁邊的九千歲嗎？】
【我感覺是類似禦前侍衛一樣的角色！帥的嘞！】
……
多虧了白循在之前的直播中，把發瘋變成了自己的常態，常年是間歇性穩重、持續性發癲，粉絲們很快就接受了他這次的不正常, 即便是有幾條類似於“主播玩弄粉絲”、“說了不播又仰臥起坐，沒有信用”的不和諧彈幕，也很快被刷了過去。
畢竟白循的直播風格堪稱全網無代餐——拍戶外的靈異主播不少, 可是真的會拍到點奇怪東西、自己也是真懂道法, 會主動幫粉絲們解決私人問題的，還真就白循這一個。
而且白循不禁彈幕、不要打賞，粉絲們是天南海北哪裏的都有，聊的也是五花八門, 還有不少在直播間裏找到精神伴侶、忘年交的, 早已經把這個直播間當成了自己的賽博家鄉。
粉絲們自己鬧了會，話題也慢慢回到了直播間的常態，紛紛開始主動分享起自己的故事來。
紅色彈幕們都是地府的成員所發, 封建王朝留下的鬼魂占多數，對白循這一套“陛下是天陛下是地”的話術早已駕輕就熟，稍微適應了一番，便熟練的開始拍起了白循的馬屁。
謝生財一直關註著彈幕，看著直播間的風向慢慢恢覆正常, 起初還在刷“主播銷號”的人也逐漸銷聲匿跡，不易察覺的松了口氣，焦躁甩動的尾巴也順著電腦桌垂了下來。
白循不能銷號——真銷號了，他謝生財再去哪兒找這麽一個財神爺去？
好在白循從前發瘋的時候也不止一次說過要從此不見，粉絲們接受的速度很快，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像往常一樣分享自己身邊的怪事了。
謝生財又看了一會彈幕，確認局面已經處於掌控之中，就向著白循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讀彈幕了。
白循從打開直播間開始，就是滿臉緊張，說完開場白之後似乎是稍微適應了一點，念彈幕的聲音也不再那麽顫抖了：“這位子民說最近總會夢見聲稱自己先祖的老人，追著自己打，說自己簡直敗壞門風、丟盡了臉……”
“請問一句，您是做了什麽事呢？”
發這條彈幕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會被主播選中，扭捏了會，才在粉絲們的催促中發了消息：【我和朋友們打了個賭，就去祖墳上蹦了一晚上迪……】
【草，新的名人堂成員出現了——祖墳蹦迪哥！】
看著彈幕上全是幸災樂禍的“666”，蹦迪哥惱羞成怒：【我在郊外隨便找了個墳頭，怎麽會想到那就是我家祖墳！哥啊，我已經倒黴了一周多了，簡直是喝涼水都塞牙，下臺階都差點摔的半身不遂，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您應該慶幸您選擇的是自家祖墳。”白循看了這些，也有些好氣又好笑，觀察了一下謝生財的臉色，才敢自由發揮，“英靈們有的喜歡安靜，沖撞了先祖，自然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您家的先祖下手還是輕了些，要是沒有血緣關系，您現在可能已經成為一朵游魂了。”
“仁慈的王饒恕了你，允許你在夢中詢問先祖的需求，並在身體康健後親自去向先祖道歉。”
【我道歉？都是自家人，還不能輕輕放過嘛，都把我折騰成這樣子了……】
見那位“蹦迪哥”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白循的聲音也慢慢嚴肅了起來：“亡者的詛咒是非常危險的，您最好還是多加註意。請允許我對您進行卑微的猜測——您應該已經嗜睡了許多天、食欲不振、夢魘重重，並且能明顯感覺到經常性的身體發冷了吧？”
“您若是可以行動的話，請四處看看，應該會看到許多不屬於人類的影子。”
直播間的樂子人不少，見白循這樣問，連忙刷了起來，可剛剛還在嘴犟的“蹦迪哥”卻是突然沒了音信，幾分鐘後才又發了一條消息：【臥槽。我現在去道歉還來的及嗎？】
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這位“蹦迪哥”的態度就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粉絲們頓時好奇了起來，紛紛點進了蹦迪哥的主頁，想看看他究竟看到了什麽，很快便看見了幾張圖片。
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病房，裏面關了燈，只有樓道裏的應急燈還亮著，閃著幽幽的光芒。
地板拖的很幹凈，映出窗外的月光，窗臺上似乎放了什麽東西，顯出不規則的倒影。
粉絲們仔細看了看那些“倒影”，頓時覺得渾身發涼、汗毛倒豎：
那些東西哪裏是倒影？分明是層疊在一起的人影，連五官都能隱約看見，甚至還有一個呆在邊緣的已經微微伸出了手指，向著病床的方向伸去！
照片是連著的，按照左下角的拍攝時間，每張間隔都不超過半分鐘，有心的粉絲做了簡單對比，得出一個令人驚恐的結論——那些“倒影”在往病床的方向爬！
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快，但也足夠讓人驚恐了。
直播間中一瞬間便刷滿了【保護】、【托滾粗】、【特效好假】等等的評論，白循掃了一眼，眉頭微皺，正要反駁，手指卻被一只暖融融的爪子壓住。
他有些驚訝的轉頭，就看見謝生財操作著鼠標，用極快的速度找出了那位“蹦迪哥”的私聊頁面，用軟鍵盤發了條消息過去，詢問他的地址。
“蹦迪哥”是個有一點粉絲的小網紅，見白循發了消息過來，不敢懈怠，趕忙把自己的地址發了過去。
白色彈幕們還在刷著保護，紅色彈幕卻已經發揮了鬼多力量大的精神，把最近找自己後輩托夢的人都查了出來，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那位小網紅的先祖就被人拉進了直播間。
【渠縣縣令：白道長，在下並不是有意作亂，只是想給這位小輩一個教訓，讓他為人處世穩重些。】
【我家幾十代都是本本分分的讀書人，誰知傳到他這一代，不但斷了自己讀書的路，還總是出去惹是生非、胡作非為！】
【擾在下清靜倒不是要緊事，可他若是再這麽不顧自己死活的鬧下去，只怕我家的香火就要斷了！】
白循看見這條彈幕，微微楞了下，謝生財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點開了“蹦迪哥”的主頁。
這位“蹦迪哥”的粉絲量並不多，主頁也都是一些看起來拍的粗制濫造的視頻，謝生財隨便點進去其中的一個，就看見一個穿著紅夾克、頂著一頭誇張假發的少年正握著一個點燃的煙花，一邊做出各種古怪的姿勢，一邊往身邊揮灑，配合上各種刻意搞怪的聲音，簡直是一場對耳朵和眼睛的多重荼毒。
據那位先祖所說，“蹦迪哥”的家底並不薄，成績也並不差，好好培養一番，是個能成才的苗子。可這位後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放著好好的重點高中不去，非要拍視頻當網紅，玩的都是相當危險的挑戰，還時不時騎個改裝摩托去四處兜風，要過一把鬼火少年的癮，被當地民/警教育了不知道多少次，還是死性不改。
要是他真有能一炮而紅的才華也就算了，可這位“蹦迪哥”的視頻拍攝水平實在不高，即便是拿著最新的手機，畫面也拍的像上個世紀的產物，再配上老掉牙的土嗨音樂，每天點讚的人除了“花開富貴”就是“平安是福”，播放量也從來沒有超過五萬過。
漲粉速度太慢、播放量也上不去，“蹦迪哥”於是想出了個墳頭蹦迪的狠活，卻剛好撞上了自己的縣令先祖，被借機懲罰了一番。
了解了來龍去脈，那位先祖鬼也向白循做出了保證，不會去做危害兩界安全的事，謝生財便收回了查找那位“蹦迪哥”地址的想法，默許了先祖鬼的行為。
這樣的渾小子，確實應該好好懲治一下。特事處在白循的直播間裏有安排人手，會及時跟進，這種連業績都加不了的小事讓特事處去協調就行，不用白循自己動手。
解決了“蹦迪哥”，謝生財就把畫面又切回了直播間，正好看見正在瘋狂刷屏的一條彈幕，便示意白循念了出來：“大學湖裏夜晚哭泣的女鬼，似乎和最近新聞裏跳湖的研究生有關……這位子民，請您仔細說說。”
梁慕拿著全宿舍的手機發了一晚上的消息，終於被主播點了名，頓時面露喜色，活動著有些麻木的手指發出消息：【哥，是這樣的。】
【我們學校是著名的不當人學校，課業壓力本來就重，有個畜生導師不但不好好指導手下的研究生，反而會搶優秀學生的一作、故意拖延學生的畢業進度，我有一個學長，已經在他手底下讀了五年的研究生了，還是沒能畢業。】
【前段時間有幾個學長學姐，做的就是他指導的項目，可直到結果出來，才發現論文作者裏沒有他們的名字。這其中有兩個學姐精神壓力很大，直接跳湖了，沒救過來。我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個畜生居然還性騷擾女學生，這兩個學姐就在受害者之中！】
【這件事鬧得很大，那個畜生抓了，正在走審判程序。死的那兩個學姐是我……我的朋友，最近總有學生聽見湖裏有哭聲，也有人看見了隱約的身影，衣服身高都對的上。我就想，麻煩哥來我們學校一趟。】
【無論是生前還是身後，她們都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白哥，請讓她們的靈魂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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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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