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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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這個……謝謝你，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安心收下。”真珠說道，“我本來蹭了你的車就已經欠你人情了，怎麽還能要你的東西呢？”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但白玉並沒有像真珠一樣推辭，而是直接接了過來。
“你看，這孩子多直率啊。”女性說道，“你‘配得感’可以高一些的。其實這些點心我有很多，真的吃不過來，有時只能扔掉。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時不時幫我吃一些好不好？”
“這……”真珠鬼使神差般地說道，“那我去哪裏取呢？”
“這話我愛聽。”女性笑道，“我給你送過來吧。”
“哎？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說出這種話……”真珠呆然地說道，“我剛剛是腦抽了才會這麽說，並不是真的想要……不，重點不是想不想要，你要是給我送來的話，豈不是還要倒貼更多的‘時間成本’嗎？”
“沒關系的。”女性說道，“我可是‘無業游民’，閑的很。”
（怎麽會有人能這麽坦然地說自己是“無業游民”呢？這話要怎麽接才好？）
女性突然對真珠說出意想不到的話，讓真珠甚至有些失語。
“啊，這樣嗎……”真珠很勉強地說道，“那……那還要搭上油錢吧。”
“這很簡單啊。”女性說道，“你可以來我家玩。等臨走的時候我把家裏多出來的點心零食帶給你拿走就好了。”
“這樣啊。”真珠說道，“那謝謝了。”
其實真珠並沒有這個打算。
她甚至連再和女性聯絡都有點想要放棄，但是又不好拒絕對方的善意，就只得糾結地答應了。
（我到底在想什麽啊，我根本就不想要這些點心……）
（事到如今，我該怎麽說才能輕松的與她告別、離開這裏呢？）
“那今天真的謝謝你了。”白玉突然說道，“幫了我和她大忙呢。”
“小事情啦。”女性說道，“我很高興能交到朋友。”
（為什麽這麽有錢的人會缺朋友呢？）
（這該不是白玉和她串通好的騙局吧？）
（雖然我想不明白要怎麽騙到我。）
（我這麽窮的人，真的有什麽好騙的嗎？）
“那麽，再見啦。”女性說道，“漂亮的‘天使’與‘精靈’……”
“嗯，再見……”真珠有點僵硬地回答。
（為什麽要用這種詞來形容我們呢？感覺好不自在。）
（白玉也就罷了，我才不是那麽脫俗的存在……）
然後，女性開車離開了。
真珠呆呆地站在馬路邊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麽樣？”白玉說道，“今天有好事發生吧？”
“並沒有……”真珠喃喃地說道，“本來以為我們能在一起生活一陣子呢，這果然只是一廂情願的幻覺嗎？”
“對不起。”白玉說道，“我這邊也有很多麻煩啊。有時是會有我預想不到的情況發生的。雖然我不覺得這是可以被原諒的地方，但還是希望真珠桑至少能原諒自己。”
“我沒有不原諒自己……”真珠喃喃說道，“所以，回家吧。”
“不原諒自己，不是這樣的……”白玉說道，“我能感覺到真珠桑的傷心甚至絕望……”
“你能感覺到？你能感覺到你就不該這麽做吧？”真珠說道，“你明明應該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對不起，我其實不知道的。”白玉說道，“所以我才會做很多讓真珠桑傷心的事情。”
“騙子……”真珠無力地說道，“算了。怎樣都好，無所謂了。”
“嗯……回家再說吧。”白玉說道，“雖然那不是我的家。”
“那本來可能是你的家的……”真珠這麽說完，又覺得很是羞恥，便不再說下去了。
由於女性讓真珠與白玉下車的位置距離真珠的家很近的緣故，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真珠的家中。
“晚上吃什麽？”白玉問道，“真珠桑有什麽想吃的嗎？如果是今天的話，無論是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
“騙子。”真珠說道，“你才做不到呢。”
“不是啦。”白玉說道，“這裏怎麽可能騙你嘛，你能說出來的我都可以做啊。”
“那我問你。”真珠說道，“‘滿漢全席’你能做嗎？”
“不能。”白玉立刻回答。
“你怎麽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呢？！”真珠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不是說‘無論是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嗎？”
“但是，我不能做這種明顯是開玩笑的‘點餐’啊。”白玉說道，“這毫無意義。首先，真珠桑一個人是絕對吃不完的，對吧？”
“那是另一個問題了。”真珠別扭地說道。
“其次，‘滿漢全席’裏有很多菜的食材是禁止食用的，對吧？”白玉說道，“就這一點來說，我絕對不可能做出來‘滿漢全席’，而且這也不是我的問題。”
“雖然但是……”真珠說道，“那不還是有很多能做的、食材並非禁止的東西嗎？”
“比如呢？”白玉說道，“即使是去掉‘禁忌食材’的殘缺版本，完整的做出來也是不可能的。真珠桑至少應該說出具體的菜名才對。”
（哎呀，仔細想想，我還真不知道“滿漢全席”的菜名是什麽……這就尷尬了。）
真珠焦急地思考了一番，然後說道：“蒸羊羔、蒸鹿尾……”
（要是再說下一句的話，我就不會了……）
“真的嗎？”白玉疑惑地說道，“真珠桑真的想吃這種東西？”
（嗯，說實話我不覺得這種算是什麽好吃的東西。想象了一下，也覺得毫無食欲。）
“想不想吃是我的事情。”真珠說道，“你就說你能不能做得出來吧。”
“不能。”白玉說道，“這食材需要訂購，今天是絕對搞不到的。”
“那麽，所以說你讓我‘點餐’的意義是什麽？”真珠說道，“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的……”
“因為真珠桑提出的都是些‘無理要求’啊。”白玉說道，“就算我想無限包容真珠桑的要求，但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啊。”
“算了。”真珠說道，“那我吃點兒點心算了。”
說著，真珠想了想，把點心盒子給拆開了。
（哎呀，拆開前，我應該先擦拭一番的……）
（一著急就忘了，算了……）
真珠打開之後，發現裏面都是獨立包裝的各種卷、糕、酥、餅等點心。
包裝紙是透明的，能從外面直接看出裏面的點心形態。
遺憾的是無論是外包裝還是透明的包裝紙，都沒有寫明那些點心的名字。
“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麽點心呢……”真珠說道，“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白玉說道，“抱歉，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也很不熟悉。”
“算了。原本也沒有指望你知道這些。”真珠說道，“我只是試著問問而已。”
說罷，真珠就拆開了一塊黃色的像是小蛋糕的東西。
那塊小蛋糕的大小大約和較小的鼠標差不多，不是能一次性放進口中的大小，要分成兩塊才行。
“居然不太甜……”真珠說道，“不是我想象中的芒果味、也不是香橙味，這是什麽口味呢，真搞不懂。”
那是一種細膩而鮮明的柔滑口感，與其說是蛋糕，不如說是更像是果凍、布丁一類的食品。
大概裏面加了瓊脂吧，相當富有彈性。
“雞蛋吧？”白玉說道，“我覺得那個顏色很像雞蛋布丁。”
“嗯，有道理。”真珠說道，“但布丁好像不應該是這個味道的。哎呀，我忘了拍照了！”
剛吃下去，真珠就感到懊惱。
這盒子裏所有的零食點心都是只有一塊的。
如果沒有及時拍攝的話，就代表它永久消失在真珠的眼中了。
於是，真珠急忙又補拍了幾張照片。
之所以要分開幾張來拍，是因為這些點心的數量太多，一張照片裝不下。
然後，真珠把照片發給了通訊軟件上的新朋友，也就是那位把真珠送到家附近的馬路上、又送了真珠點心的短發女性。
真珠一直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在汽車上不好意思詢問對方的名字，但加了通訊軟件好友之後，又發現對方的名字甚至不是自己認識的文字，而像是個奇怪的符號。
也許是星座或是什麽東西的代表吧？真珠不知道該怎麽問才會顯得比較自然，結果就一直拖著沒問。
事到如今，真珠還是只能在心中稱呼她為“女性”或“小姐姐”而已。
「你好，謝謝你送我的點心，很好吃。」真珠把拍攝的照片發過去的時候，配了這樣的文字。
對方一時沒有回應，真珠的社交恐懼癥差點犯了。
（她不喜歡我發這種內容嗎？）
（不，應該是單純沒有看到吧？）
（但這也太慢了……）
過了五分鐘對方依然沒有回應，真珠不由得焦慮了起來。
（早知道就不盯著看了……）
（現在這種情況的話，如果她不回覆我的話，我根本就無法安心吃下去啊？）
（算了，反正我也不急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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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謝謝你，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安心收下。”真珠說道，“我本來蹭了你的車就已經欠你人情了，怎麽還能要你的東西呢？”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但白玉並沒有像真珠一樣推辭，而是直接接了過來。
“你看，這孩子多直率啊。”女性說道，“你‘配得感’可以高一些的。其實這些點心我有很多，真的吃不過來，有時只能扔掉。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時不時幫我吃一些好不好？”
“這……”真珠鬼使神差般地說道，“那我去哪裏取呢？”
“這話我愛聽。”女性笑道，“我給你送過來吧。”
“哎？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說出這種話……”真珠呆然地說道，“我剛剛是腦抽了才會這麽說，並不是真的想要……不，重點不是想不想要，你要是給我送來的話，豈不是還要倒貼更多的‘時間成本’嗎？”
“沒關系的。”女性說道，“我可是‘無業游民’，閑的很。”
（怎麽會有人能這麽坦然地說自己是“無業游民”呢？這話要怎麽接才好？）
女性突然對真珠說出意想不到的話，讓真珠甚至有些失語。
“啊，這樣嗎……”真珠很勉強地說道，“那……那還要搭上油錢吧。”
“這很簡單啊。”女性說道，“你可以來我家玩。等臨走的時候我把家裏多出來的點心零食帶給你拿走就好了。”
“這樣啊。”真珠說道，“那謝謝了。”
其實真珠並沒有這個打算。
她甚至連再和女性聯絡都有點想要放棄，但是又不好拒絕對方的善意，就只得糾結地答應了。
（我到底在想什麽啊，我根本就不想要這些點心……）
（事到如今，我該怎麽說才能輕松的與她告別、離開這裏呢？）
“那今天真的謝謝你了。”白玉突然說道，“幫了我和她大忙呢。”
“小事情啦。”女性說道，“我很高興能交到朋友。”
（為什麽這麽有錢的人會缺朋友呢？）
（這該不是白玉和她串通好的騙局吧？）
（雖然我想不明白要怎麽騙到我。）
（我這麽窮的人，真的有什麽好騙的嗎？）
“那麽，再見啦。”女性說道，“漂亮的‘天使’與‘精靈’……”
“嗯，再見……”真珠有點僵硬地回答。
（為什麽要用這種詞來形容我們呢？感覺好不自在。）
（白玉也就罷了，我才不是那麽脫俗的存在……）
然後，女性開車離開了。
真珠呆呆地站在馬路邊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麽樣？”白玉說道，“今天有好事發生吧？”
“並沒有……”真珠喃喃地說道，“本來以為我們能在一起生活一陣子呢，這果然只是一廂情願的幻覺嗎？”
“對不起。”白玉說道，“我這邊也有很多麻煩啊。有時是會有我預想不到的情況發生的。雖然我不覺得這是可以被原諒的地方，但還是希望真珠桑至少能原諒自己。”
“我沒有不原諒自己……”真珠喃喃說道，“所以，回家吧。”
“不原諒自己，不是這樣的……”白玉說道，“我能感覺到真珠桑的傷心甚至絕望……”
“你能感覺到？你能感覺到你就不該這麽做吧？”真珠說道，“你明明應該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對不起，我其實不知道的。”白玉說道，“所以我才會做很多讓真珠桑傷心的事情。”
“騙子……”真珠無力地說道，“算了。怎樣都好，無所謂了。”
“嗯……回家再說吧。”白玉說道，“雖然那不是我的家。”
“那本來可能是你的家的……”真珠這麽說完，又覺得很是羞恥，便不再說下去了。
由於女性讓真珠與白玉下車的位置距離真珠的家很近的緣故，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真珠的家中。
“晚上吃什麽？”白玉問道，“真珠桑有什麽想吃的嗎？如果是今天的話，無論是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
“騙子。”真珠說道，“你才做不到呢。”
“不是啦。”白玉說道，“這裏怎麽可能騙你嘛，你能說出來的我都可以做啊。”
“那我問你。”真珠說道，“‘滿漢全席’你能做嗎？”
“不能。”白玉立刻回答。
“你怎麽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呢？！”真珠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不是說‘無論是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嗎？”
“但是，我不能做這種明顯是開玩笑的‘點餐’啊。”白玉說道，“這毫無意義。首先，真珠桑一個人是絕對吃不完的，對吧？”
“那是另一個問題了。”真珠別扭地說道。
“其次，‘滿漢全席’裏有很多菜的食材是禁止食用的，對吧？”白玉說道，“就這一點來說，我絕對不可能做出來‘滿漢全席’，而且這也不是我的問題。”
“雖然但是……”真珠說道，“那不還是有很多能做的、食材並非禁止的東西嗎？”
“比如呢？”白玉說道，“即使是去掉‘禁忌食材’的殘缺版本，完整的做出來也是不可能的。真珠桑至少應該說出具體的菜名才對。”
（哎呀，仔細想想，我還真不知道“滿漢全席”的菜名是什麽……這就尷尬了。）
真珠焦急地思考了一番，然後說道：“蒸羊羔、蒸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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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白玉疑惑地說道，“真珠桑真的想吃這種東西？”
（嗯，說實話我不覺得這種算是什麽好吃的東西。想象了一下，也覺得毫無食欲。）
“想不想吃是我的事情。”真珠說道，“你就說你能不能做得出來吧。”
“不能。”白玉說道，“這食材需要訂購，今天是絕對搞不到的。”
“那麽，所以說你讓我‘點餐’的意義是什麽？”真珠說道，“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的……”
“因為真珠桑提出的都是些‘無理要求’啊。”白玉說道，“就算我想無限包容真珠桑的要求，但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啊。”
“算了。”真珠說道，“那我吃點兒點心算了。”
說著，真珠想了想，把點心盒子給拆開了。
（哎呀，拆開前，我應該先擦拭一番的……）
（一著急就忘了，算了……）
真珠打開之後，發現裏面都是獨立包裝的各種卷、糕、酥、餅等點心。
包裝紙是透明的，能從外面直接看出裏面的點心形態。
遺憾的是無論是外包裝還是透明的包裝紙，都沒有寫明那些點心的名字。
“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麽點心呢……”真珠說道，“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白玉說道，“抱歉，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也很不熟悉。”
“算了。原本也沒有指望你知道這些。”真珠說道，“我只是試著問問而已。”
說罷，真珠就拆開了一塊黃色的像是小蛋糕的東西。
那塊小蛋糕的大小大約和較小的鼠標差不多，不是能一次性放進口中的大小，要分成兩塊才行。
“居然不太甜……”真珠說道，“不是我想象中的芒果味、也不是香橙味，這是什麽口味呢，真搞不懂。”
那是一種細膩而鮮明的柔滑口感，與其說是蛋糕，不如說是更像是果凍、布丁一類的食品。
大概裏面加了瓊脂吧，相當富有彈性。
“雞蛋吧？”白玉說道，“我覺得那個顏色很像雞蛋布丁。”
“嗯，有道理。”真珠說道，“但布丁好像不應該是這個味道的。哎呀，我忘了拍照了！”
剛吃下去，真珠就感到懊惱。
這盒子裏所有的零食點心都是只有一塊的。
如果沒有及時拍攝的話，就代表它永久消失在真珠的眼中了。
於是，真珠急忙又補拍了幾張照片。
之所以要分開幾張來拍，是因為這些點心的數量太多，一張照片裝不下。
然後，真珠把照片發給了通訊軟件上的新朋友，也就是那位把真珠送到家附近的馬路上、又送了真珠點心的短發女性。
真珠一直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在汽車上不好意思詢問對方的名字，但加了通訊軟件好友之後，又發現對方的名字甚至不是自己認識的文字，而像是個奇怪的符號。
也許是星座或是什麽東西的代表吧？真珠不知道該怎麽問才會顯得比較自然，結果就一直拖著沒問。
事到如今，真珠還是只能在心中稱呼她為“女性”或“小姐姐”而已。
「你好，謝謝你送我的點心，很好吃。」真珠把拍攝的照片發過去的時候，配了這樣的文字。
對方一時沒有回應，真珠的社交恐懼癥差點犯了。
（她不喜歡我發這種內容嗎？）
（不，應該是單純沒有看到吧？）
（但這也太慢了……）
過了五分鐘對方依然沒有回應，真珠不由得焦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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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情況的話，如果她不回覆我的話，我根本就無法安心吃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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