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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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看到白玉笨拙的模樣，真珠的內心不由得產生了近似罪惡感的感情。
“笨蛋，如果不懂得捂耳朵的話，為什麽不走啊！”盡管真珠不覺得在吵鬧的噪聲中別人能聽到什麽，但她依然情不自禁地大喊出聲。
然後，真珠拉走了仿佛還處在發呆狀態的白玉。
（好吵……不過顧不得了。）
“你為什麽不捂耳朵也不走？”剛離開小店沒多久，情緒激動的真珠就質問起白玉來。
“因為捂住耳朵的話，就會聽不到真珠桑對我說什麽了。”白玉平淡而又乖巧地回答。
“我才不需要你在這種事上也聽得清清楚楚！”真珠叫道，“所以我剛剛喊叫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白玉說道，“雖然雜音有點大，但還是聽到了。”
“那雜音又不是我的錯……”真珠嘟囔著說道，“總之，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要記住捂住耳朵趕快跑開。不然的話，很傷耳朵的。”
“沒關系，我很結實的哦。”白玉說道，“天使的體質不比人類，恢覆力還是蠻好的。”
“算了。”真珠搖了搖頭，說道，“總之，我不在這個屋子裏待著的原因，就是因為工作時的聲音太吵了。誒，現在也不知道剛才那個店主是不是覺得我突然闖進來又什麽都沒做的行為很迷惑……”
“沒關系的啦。”白玉說道，“人類每天都在做出各種迷惑行為，而真正的人類的特點就是對這些迷惑行為習以為常。”
“什麽啊，如果大家都習慣接受迷惑行為的話，那迷惑行為就不會擁有‘能指’了。”真珠說道，“所以才不是那樣的呢……”
“嗯，總之，我現在知道真珠桑為什麽不喜歡在那裏待著了。”白玉說道，“我也不喜歡。但一直在那裏配鑰匙的店主還真是辛苦呢。”
“對，我也這麽認為。”真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感覺上應該已經配完了，我們回去吧。”
“真珠桑在這種事情上開始對我解釋了呢。”白玉說道，“其實不必向我解釋的啊。你不是不喜歡解釋的嗎？”
（為什麽你有時能敏銳地正中紅心，有時又錯的離譜？）
（前者真的是巧合嗎？還是……奇跡一般的事情？）
“閉嘴。”真珠不滿地說道，“你說這種話，我不還是需要對你‘解釋’嗎？你如果真的想讓我省事的話，就連這種話也不要說。”
“對不起。”白玉有些愧疚地說道，“我知道了。”
真珠不理睬白玉，徑直走進了配鑰匙的小店內。
“多少錢？”真珠問道。
“一把五元，兩把十元。”店主將剛配好的兩把嶄新的鑰匙與原本的舊鑰匙一起遞了過去。
“這麽便宜？”真珠本以為起碼也要十元錢，她對這麽辛苦收費卻很低的工作感到驚奇。
“便宜嗎？”店主笑道，“那你可以給我二十元啊。”
“不了。”真珠說道，“我很窮的。”
“對啊。”店主說道，“我不敲詐窮人的。”
“怎麽，我看起來就像窮人嗎？”真珠勉強露出笑容問道。
“當然。”店主說道，“窮人才會用這種鑰匙。”
“啊這……”真珠哭笑不得地說道，“那你說的好有道理呢。”
“對，所以我在配這種廉價鑰匙的時候收費都很低。”店主說道，“那種有錢人用的鑰匙，我收費就會高一些了。”
“謝謝。”真珠付款之後，靦腆地笑笑、然後離開了。
“這個給你。”真珠從自己的鑰匙圈上取下多餘的鑰匙圈，套上鑰匙遞給了白玉。
“這是什麽？”白玉疑惑地問道。
“什麽？難道你不認識鑰匙？”真珠說道，“這有點搞笑了吧？就算是‘設定’，也太離譜了。你的‘設定’裏沒有這麽不谙世事吧？”
“不是，真珠桑誤會了。”白玉說道，“我不是不認識鑰匙，我是不認識這個鑰匙圈的來歷啦。”
（原來問的是“鑰匙圈”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在白玉問起之前，真珠甚至也忘記了這掛在自己鑰匙圈上的那個純屬裝飾的鑰匙圈的來歷。
“嗯……我想起來了……”沈思片刻之後，真珠說道，“這個叫‘珍珠兔’，是某個熱門表情包創作者創作的冷門角色形象。有一段時間這個表情包創作者與某快餐品牌聯動，買特定套餐贈送表情包角色的鑰匙圈一個。我吃那家快餐的時候，就得到了這個鑰匙圈。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雖然不是新品，但我很珍惜這個鑰匙圈的哦。而且，這系列表情包鑰匙圈的新品除了到二手APP上搜尋之外，已經沒有入手渠道了。我這個鑰匙圈的品相還挺好的吧？你要珍惜哦。”
真珠最初的鑰匙圈，是金屬環外懸掛著紅黃綠三根小辣椒的款式。
雖然這種鑰匙圈的造型沒什麽意義甚至略顯土氣，但因為是真珠最初擁有的鑰匙圈的緣故，反而被她格外偏愛和珍惜。
這之後，真珠得到的新鑰匙圈，都沒能取代這彩色辣椒鑰匙圈的地位。
彩色辣椒鑰匙圈一直沒有被換下來，但在真珠得到特別漂亮或是有特殊意義的鑰匙圈的時候，她會把這種鑰匙圈像鑰匙一樣掛在彩色辣椒鑰匙圈上作為裝飾。
剛剛，為了給白玉收納新配的鑰匙而摘下來的珍珠兔鑰匙圈，就是原本掛在彩色辣椒鑰匙圈上的裝飾性鑰匙圈之一。
“嗯，我一定會珍惜的。”白玉很高興地允諾之後，又突然問道，“真珠桑喜歡這個‘珍珠兔’表情包的角色形象嗎？”
“不太喜歡。”真珠說道，“至少一開始是不怎麽喜歡的。我比較喜歡的是作者創作的‘櫻花貓’，其次是‘翡翠熊’啦。”
“咦？竟然在那個作者創作的角色形象系列裏，也不是最喜歡的嗎？”白玉有些驚訝地說道，“既然這樣，為什麽要選‘珍珠兔’呢？是因為聯動套餐禁止自選角色嗎？”
“那倒不是。”真珠有些沮喪地說道，“是因為當時我最喜歡的‘櫻花貓’與第二喜歡的‘翡翠熊’都被挑光了。這個‘珍珠兔’雖然不太喜歡，但好歹也是第三喜歡的，我就選了它。”
“這樣啊，那真的很遺憾呢。”白玉說道，“不過，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家連鎖快餐店購買聯動套餐呢？換一家有‘櫻花貓’或是‘翡翠熊’的連鎖店不就行了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真珠說道，“當時得出的結論就是，其實我也沒有那麽不喜歡‘珍珠兔’吧。反正我也舍不得集齊一整套，那就有什麽要什麽吧。”
“真珠桑在這方面意外地隨性呢。”白玉說道，“我還以為，能集滿一整套當然是最好的，但如果無法集滿整套的話，就會執著於拿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一款呢。”
“嗯……當時雖然是那麽做的，但我之後其實去二手平臺APP上找了一下的哦。”真珠說道，“結果看了一下，發現全套系列鑰匙圈基本都要一百元以上、最便宜也要八十八元，而如果單獨購買一款鑰匙圈的話，包郵也要十元左右。這太不劃算了，我就放棄了。”
“這倒也未必是因為賣家心黑。”白玉說道，“感覺它售價中包括的‘大頭’其實是‘運費’呢。盡管是個小東西，但寄過來也不會便宜的啊……”
“對啊。”真珠說道，“所以只能不買了嘛。”
“所以當時為什麽要接受‘珍珠兔’的鑰匙圈呢？”白玉說道，“真珠桑的邏輯有點兒費解啊？”
“嗯，不明白嗎？其實很簡單的啊，這麽不容易理解嗎？”真珠說道，“因為我聽說沒有想要的‘櫻花貓’與‘翡翠熊’的時候，就在想要不然上二手平臺買下全套算了。但已經來了，談話後卻說不要的話，總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就在沒缺貨的鑰匙圈裏選了自己相對喜歡的那款。但是上二手平臺試圖買下全套時，卻發現這種東西意外地還挺貴呢，我就放棄了。因此，在那次的表情包形象聯動活動中，我得到的只有這款‘珍珠兔’鑰匙圈而已。現在明白了嗎？”
“勉勉強強算是明白了吧。”白玉說道，“但我還是覺得，既然如此，那不如當場拒絕，去別家店找找看了。”
“不，我覺得你還是沒明白啊……”真珠嘆了口氣，說道，“對我這樣的‘準社恐’來說，拒絕接受這款鑰匙圈，和拒絕購買詢問後的套餐，難度是幾乎一模一樣的高呢。我既然沒法放棄購買活動套餐，自然也沒法說出換一家購買的話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白玉恍然大悟地說道，“那麽，真珠桑真不容易呢。特別想要的東西，都沒有得到。”
“也沒有啦。”真珠說道，“雖然沒有拿到‘櫻花貓’和‘翡翠熊’，但這款‘珍珠兔’我還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在鑰匙圈上掛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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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玉笨拙的模樣，真珠的內心不由得產生了近似罪惡感的感情。
“笨蛋，如果不懂得捂耳朵的話，為什麽不走啊！”盡管真珠不覺得在吵鬧的噪聲中別人能聽到什麽，但她依然情不自禁地大喊出聲。
然後，真珠拉走了仿佛還處在發呆狀態的白玉。
（好吵……不過顧不得了。）
“你為什麽不捂耳朵也不走？”剛離開小店沒多久，情緒激動的真珠就質問起白玉來。
“因為捂住耳朵的話，就會聽不到真珠桑對我說什麽了。”白玉平淡而又乖巧地回答。
“我才不需要你在這種事上也聽得清清楚楚！”真珠叫道，“所以我剛剛喊叫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白玉說道，“雖然雜音有點大，但還是聽到了。”
“那雜音又不是我的錯……”真珠嘟囔著說道，“總之，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要記住捂住耳朵趕快跑開。不然的話，很傷耳朵的。”
“沒關系，我很結實的哦。”白玉說道，“天使的體質不比人類，恢覆力還是蠻好的。”
“算了。”真珠搖了搖頭，說道，“總之，我不在這個屋子裏待著的原因，就是因為工作時的聲音太吵了。誒，現在也不知道剛才那個店主是不是覺得我突然闖進來又什麽都沒做的行為很迷惑……”
“沒關系的啦。”白玉說道，“人類每天都在做出各種迷惑行為，而真正的人類的特點就是對這些迷惑行為習以為常。”
“什麽啊，如果大家都習慣接受迷惑行為的話，那迷惑行為就不會擁有‘能指’了。”真珠說道，“所以才不是那樣的呢……”
“嗯，總之，我現在知道真珠桑為什麽不喜歡在那裏待著了。”白玉說道，“我也不喜歡。但一直在那裏配鑰匙的店主還真是辛苦呢。”
“對，我也這麽認為。”真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感覺上應該已經配完了，我們回去吧。”
“真珠桑在這種事情上開始對我解釋了呢。”白玉說道，“其實不必向我解釋的啊。你不是不喜歡解釋的嗎？”
（為什麽你有時能敏銳地正中紅心，有時又錯的離譜？）
（前者真的是巧合嗎？還是……奇跡一般的事情？）
“閉嘴。”真珠不滿地說道，“你說這種話，我不還是需要對你‘解釋’嗎？你如果真的想讓我省事的話，就連這種話也不要說。”
“對不起。”白玉有些愧疚地說道，“我知道了。”
真珠不理睬白玉，徑直走進了配鑰匙的小店內。
“多少錢？”真珠問道。
“一把五元，兩把十元。”店主將剛配好的兩把嶄新的鑰匙與原本的舊鑰匙一起遞了過去。
“這麽便宜？”真珠本以為起碼也要十元錢，她對這麽辛苦收費卻很低的工作感到驚奇。
“便宜嗎？”店主笑道，“那你可以給我二十元啊。”
“不了。”真珠說道，“我很窮的。”
“對啊。”店主說道，“我不敲詐窮人的。”
“怎麽，我看起來就像窮人嗎？”真珠勉強露出笑容問道。
“當然。”店主說道，“窮人才會用這種鑰匙。”
“啊這……”真珠哭笑不得地說道，“那你說的好有道理呢。”
“對，所以我在配這種廉價鑰匙的時候收費都很低。”店主說道，“那種有錢人用的鑰匙，我收費就會高一些了。”
“謝謝。”真珠付款之後，靦腆地笑笑、然後離開了。
“這個給你。”真珠從自己的鑰匙圈上取下多餘的鑰匙圈，套上鑰匙遞給了白玉。
“這是什麽？”白玉疑惑地問道。
“什麽？難道你不認識鑰匙？”真珠說道，“這有點搞笑了吧？就算是‘設定’，也太離譜了。你的‘設定’裏沒有這麽不谙世事吧？”
“不是，真珠桑誤會了。”白玉說道，“我不是不認識鑰匙，我是不認識這個鑰匙圈的來歷啦。”
（原來問的是“鑰匙圈”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在白玉問起之前，真珠甚至也忘記了這掛在自己鑰匙圈上的那個純屬裝飾的鑰匙圈的來歷。
“嗯……我想起來了……”沈思片刻之後，真珠說道，“這個叫‘珍珠兔’，是某個熱門表情包創作者創作的冷門角色形象。有一段時間這個表情包創作者與某快餐品牌聯動，買特定套餐贈送表情包角色的鑰匙圈一個。我吃那家快餐的時候，就得到了這個鑰匙圈。那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雖然不是新品，但我很珍惜這個鑰匙圈的哦。而且，這系列表情包鑰匙圈的新品除了到二手APP上搜尋之外，已經沒有入手渠道了。我這個鑰匙圈的品相還挺好的吧？你要珍惜哦。”
真珠最初的鑰匙圈，是金屬環外懸掛著紅黃綠三根小辣椒的款式。
雖然這種鑰匙圈的造型沒什麽意義甚至略顯土氣，但因為是真珠最初擁有的鑰匙圈的緣故，反而被她格外偏愛和珍惜。
這之後，真珠得到的新鑰匙圈，都沒能取代這彩色辣椒鑰匙圈的地位。
彩色辣椒鑰匙圈一直沒有被換下來，但在真珠得到特別漂亮或是有特殊意義的鑰匙圈的時候，她會把這種鑰匙圈像鑰匙一樣掛在彩色辣椒鑰匙圈上作為裝飾。
剛剛，為了給白玉收納新配的鑰匙而摘下來的珍珠兔鑰匙圈，就是原本掛在彩色辣椒鑰匙圈上的裝飾性鑰匙圈之一。
“嗯，我一定會珍惜的。”白玉很高興地允諾之後，又突然問道，“真珠桑喜歡這個‘珍珠兔’表情包的角色形象嗎？”
“不太喜歡。”真珠說道，“至少一開始是不怎麽喜歡的。我比較喜歡的是作者創作的‘櫻花貓’，其次是‘翡翠熊’啦。”
“咦？竟然在那個作者創作的角色形象系列裏，也不是最喜歡的嗎？”白玉有些驚訝地說道，“既然這樣，為什麽要選‘珍珠兔’呢？是因為聯動套餐禁止自選角色嗎？”
“那倒不是。”真珠有些沮喪地說道，“是因為當時我最喜歡的‘櫻花貓’與第二喜歡的‘翡翠熊’都被挑光了。這個‘珍珠兔’雖然不太喜歡，但好歹也是第三喜歡的，我就選了它。”
“這樣啊，那真的很遺憾呢。”白玉說道，“不過，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家連鎖快餐店購買聯動套餐呢？換一家有‘櫻花貓’或是‘翡翠熊’的連鎖店不就行了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真珠說道，“當時得出的結論就是，其實我也沒有那麽不喜歡‘珍珠兔’吧。反正我也舍不得集齊一整套，那就有什麽要什麽吧。”
“真珠桑在這方面意外地隨性呢。”白玉說道，“我還以為，能集滿一整套當然是最好的，但如果無法集滿整套的話，就會執著於拿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一款呢。”
“嗯……當時雖然是那麽做的，但我之後其實去二手平臺APP上找了一下的哦。”真珠說道，“結果看了一下，發現全套系列鑰匙圈基本都要一百元以上、最便宜也要八十八元，而如果單獨購買一款鑰匙圈的話，包郵也要十元左右。這太不劃算了，我就放棄了。”
“這倒也未必是因為賣家心黑。”白玉說道，“感覺它售價中包括的‘大頭’其實是‘運費’呢。盡管是個小東西，但寄過來也不會便宜的啊……”
“對啊。”真珠說道，“所以只能不買了嘛。”
“所以當時為什麽要接受‘珍珠兔’的鑰匙圈呢？”白玉說道，“真珠桑的邏輯有點兒費解啊？”
“嗯，不明白嗎？其實很簡單的啊，這麽不容易理解嗎？”真珠說道，“因為我聽說沒有想要的‘櫻花貓’與‘翡翠熊’的時候，就在想要不然上二手平臺買下全套算了。但已經來了，談話後卻說不要的話，總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就在沒缺貨的鑰匙圈裏選了自己相對喜歡的那款。但是上二手平臺試圖買下全套時，卻發現這種東西意外地還挺貴呢，我就放棄了。因此，在那次的表情包形象聯動活動中，我得到的只有這款‘珍珠兔’鑰匙圈而已。現在明白了嗎？”
“勉勉強強算是明白了吧。”白玉說道，“但我還是覺得，既然如此，那不如當場拒絕，去別家店找找看了。”
“不，我覺得你還是沒明白啊……”真珠嘆了口氣，說道，“對我這樣的‘準社恐’來說，拒絕接受這款鑰匙圈，和拒絕購買詢問後的套餐，難度是幾乎一模一樣的高呢。我既然沒法放棄購買活動套餐，自然也沒法說出換一家購買的話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白玉恍然大悟地說道，“那麽，真珠桑真不容易呢。特別想要的東西，都沒有得到。”
“也沒有啦。”真珠說道，“雖然沒有拿到‘櫻花貓’和‘翡翠熊’，但這款‘珍珠兔’我還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在鑰匙圈上掛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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