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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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真的嗎？”白玉很不安地問道，“那麽，真珠桑送給我的鑰匙圈，其實是你心愛的東西？這樣不好吧？不能把自己非常喜歡的東西送給別人吧？”
“沒關系的啦。”真珠說道，“這雖然多少有點兒特殊意義，我也還算喜歡。但終究只是在品牌意義上有的特殊意義，而不是什麽喜歡的人送我的東西。所以給你也沒關系的啦。”
“謝謝。”白玉愉快地說道，“但我得到了這個鑰匙圈之後，它就是我喜歡的人送我的東西了。我好高興。”
“誒？”真珠說道，“這是什麽話？鑰匙不是比鑰匙圈重要多了？你在說什麽‘買櫝還珠’一樣的話啊？”
“買櫝還珠？”白玉說道，“何出此言？什麽是‘櫝’，什麽是‘珠’？真珠桑說的話，讓我很不明白啊。”
“就是說，我給你的鑰匙才是‘寶物’啊，相比之下，我給你的鑰匙圈只是‘包裝’而已。”真珠說道，“你難道意識不到，‘鑰匙’比‘鑰匙圈’更為珍貴嗎？”
“這可不容易意識到。”白玉有些驚訝地說道，“照我看來正好相反。‘鑰匙’的價值，遠不如‘鑰匙圈’的價值吧？”
“你的想法真奇怪。”真珠說道，“為什麽‘鑰匙圈’比‘鑰匙’珍貴呢？”
（誒，我怎麽總喜歡用“奇怪”來形容他啊？）
（這樣的口頭禪真不好。）
（而且，我還只用“奇怪”來形容他，而不形容別人，這感覺好過分……）
“因為我是‘天使’啊。”白玉說道，“我不理解人類的‘價值觀’是很正常的吧？我覺得應該是真珠桑向我講解‘人類’或是‘你’制定的‘規則’才對。不是嗎？”
“好吧，倒也有道理……那我就解釋一下吧。”真珠說道，“因為‘鑰匙’代表著我對你的信任，而‘鑰匙圈’不過是‘收納鑰匙的工具’罷了。‘鑰匙’是‘身’，而‘鑰匙圈’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不……這麽理解不對吧？”白玉說道，“我也許確實沒有‘人類’的常識，但我還是覺得真珠桑的邏輯不太對。盡管‘鑰匙’很重要，但這畢竟只是十幾分鐘前我們一起當場配的物件，但‘鑰匙圈’卻是真珠桑一直帶在身上好幾年的東西。對我來說，‘鑰匙’原本並不屬於真珠桑，所以我對它沒有感情。但‘鑰匙圈’原本是真珠桑的東西，所以我對它格外在意，這不是很容易理解的想法嗎？”
“嗯……”真珠說道，“你是這麽理解的啊。那倒也有道理。”
“我只能這麽理解啊。”白玉說道，“我想不出來真珠桑思考的那個‘程序’呢。”
“算了。”真珠說道，“總而言之，給你‘鑰匙’，代表你取得了我的信任。但給你‘鑰匙圈’什麽也不能代表，僅僅是因為你沒有‘鑰匙圈’才給你的哦。”
（等一下！我是不是疏漏了什麽？）
（是的，這種配鑰匙的小店確實不會送顧客“鑰匙圈”，但是如果只是要求對方贈送一個小小的、用於收納的“金屬環”的話，對方應該會同意的吧？）
（我印象中一般配鑰匙的地方都會有這種“金屬環”給顧客應急使用的。）
（但是，因為我實在太久沒有配鑰匙了，所以我忘記了這種“金屬環”的存在。）
（我該不該回去索要一個“金屬環”再走呢？）
（真是糾結啊……盡管已經走出這麽遠了，但也不是下定決心的情況下回不去的距離。）
“嗯……我覺得這不需要特意給我解釋吧？”白玉有些困惑地說道，“我覺得這些道理，只要真珠桑自己明白就好了。‘鑰匙’與‘鑰匙圈’對我來說，並不是那樣區分價值的……”
（啊，被“說教”了呢。）
（也罷，他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但是，就像我之前糾結的一樣，有些事情該不該做，並不是取決於它是否麻煩……）
聽白玉這麽說完，真珠之前抱有的“稍稍介意的感覺”也跟著被放大了。
“那個……”真珠說道，“臨時打斷一下。我想起了一件需要立刻返回的事兒。”
“返回那家配鑰匙的小店嗎？”白玉微微歪著頭說道，“我不是很懂，是因為真珠桑之前忘記了什麽嗎？”
“嗯，對啊。”真珠說道，“我忘記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盡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想到這件事，心裏就很介意。也許我之後就會忘記它的存在，也許會一次次地為之耿耿於懷，這兩個後續的展開都是可能的。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趁著有辦法‘改正’之前去‘改正’了比較好吧。不然的話，要是一直都在糾結‘我那時為什麽沒有這麽幹呢？’的話，就糟糕了呢。”
“嗯……”白玉說道，“這也是不需要向我解釋的事情啦。雖然能明白真珠桑的意圖，但是這種事我本來就可以體諒嘛。我是說，真珠桑突然‘反悔’的事情，在我這邊是不需要有任何‘解釋’、就可以‘理直氣壯去做’的事情哦。”
“那謝謝啦。”真珠說道，“我還擔心你會覺得我過於出爾反爾了……雖然你不是‘人類’，但也不排除有著人類才有的種種壞習慣啊。”
“我不會的。”白玉說道，“真珠桑現在就去嗎？”
“現在就去。”真珠有些憂傷與窘迫地說道，“去晚了的話，我會更沒有勇氣開口的。”
說罷，真珠也沒有太多解釋，而是徑直回去了配鑰匙的小店。
“你好？”真珠進門的時候，噪聲並不吵。
比起之前那幾乎“震耳欲聾”的聲音，現在的聲音輕柔多了、完全是普通的可以無視的聲音。
“你好。”女店主問道，“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不，總的來說還是滿意的。”真珠說道，“我只是想來要一個東西。你有‘金屬環’嗎？”
“‘金屬環’就是用來掛鑰匙的簡陋‘鑰匙圈’嗎？”女店主說道，“你居然需要這個？那個雖然我這裏是有的，但是幾乎沒人使用呢。”
“可以送我一個嗎？”真珠說道，“如果收費就算了。”
“不，可以的。”女店主從桌子上拿起個什麽東西、說道，“拿去吧。這個是免費的。”
“謝謝。”真珠很高興地接了過來。
（銀色的……和我以前遇到過的“金屬環”不太一樣……這是品質比較低級的“金屬環”嗎？）
“這個給你。”真珠緊緊盯著自己手掌心握著的“金屬環”的同時，她離開小店、並且把“金屬環”轉送給了白玉。
“這也是‘鑰匙圈’嗎？”白玉說道，“看起來比之前送我的‘珍珠兔鑰匙圈’要簡陋太多了呢。真珠桑想我把‘珍珠兔鑰匙圈’還給你嗎？”
“不想。”真珠說道，“那是送給你的東西，如果不是遇到突發事件、非常需要那個‘鑰匙圈’的話，我就不會向你索要的。”
“這好奇妙。”白玉說道，“所以我什麽也沒有付出，就直接得到了這個贈送的簡陋版‘鑰匙圈’是嗎？”
“當然可以這麽說啊。”真珠說道，“但我覺得並不怎麽適合這麽說。因為你不是什麽也沒有付出，而是付出了很多。我還是看在眼裏的哦。”
“不敢當。”白玉說道，“那是我應該做的。”
“餵……這麽說好嗎？”真珠說道，“那真是好懷舊的話啊。”
“懷舊嗎？”白玉說道，“我和真珠桑沒有童年時的‘共享記憶’，真是抱歉。我現在知道的事情，都是在不久之前剛剛知道的呢。”
“別說這個了。”真珠說道，“把它套上吧。不然的話，說不定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就丟了哦。”
“好，那我立刻套上吧。”白玉說道，“抱歉，真珠桑說的對，我之前沒有想到這些。”
“不需要抱歉這個。”真珠突然笑了，她說道，“照我看來，你根本不會丟失吧？”
“真珠桑怎麽知道？”白玉說道，“說真的，我的確不會弄丟這些東西呢。”
“因為感覺吧。”真珠說道，“你並不是笨手笨腳的類型，從感覺上就能明白。你只是因為缺乏人類常識所以顯得比較笨而已。”
“這聽起來不像是個誇讚。”白玉笑了，他說道，“但因為是真珠桑說的，我就默認它是稱讚吧。”
“這當然是稱讚了。”真珠說道，“你不要懷疑這一點。”
“但對我來說，懷疑在所難免啊。”白玉說道，“因為真珠桑很介意我的這些問題，不是嗎？”
“嗯，沒錯。”真珠說道，“我常常用‘奇怪’來評價你，就是因為你缺乏人類常識的關系吧。”
“對不起。”白玉說道，“我總是克制不住地會讓真珠桑介意這種事情，實屬不該。”
“不，介意這個是我的問題。”真珠說道，“順便一提，與其說是我覺得你會弄丟，所以讓你套上。不如說是我單純的基於強迫癥，所以想讓你套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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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白玉很不安地問道，“那麽，真珠桑送給我的鑰匙圈，其實是你心愛的東西？這樣不好吧？不能把自己非常喜歡的東西送給別人吧？”
“沒關系的啦。”真珠說道，“這雖然多少有點兒特殊意義，我也還算喜歡。但終究只是在品牌意義上有的特殊意義，而不是什麽喜歡的人送我的東西。所以給你也沒關系的啦。”
“謝謝。”白玉愉快地說道，“但我得到了這個鑰匙圈之後，它就是我喜歡的人送我的東西了。我好高興。”
“誒？”真珠說道，“這是什麽話？鑰匙不是比鑰匙圈重要多了？你在說什麽‘買櫝還珠’一樣的話啊？”
“買櫝還珠？”白玉說道，“何出此言？什麽是‘櫝’，什麽是‘珠’？真珠桑說的話，讓我很不明白啊。”
“就是說，我給你的鑰匙才是‘寶物’啊，相比之下，我給你的鑰匙圈只是‘包裝’而已。”真珠說道，“你難道意識不到，‘鑰匙’比‘鑰匙圈’更為珍貴嗎？”
“這可不容易意識到。”白玉有些驚訝地說道，“照我看來正好相反。‘鑰匙’的價值，遠不如‘鑰匙圈’的價值吧？”
“你的想法真奇怪。”真珠說道，“為什麽‘鑰匙圈’比‘鑰匙’珍貴呢？”
（誒，我怎麽總喜歡用“奇怪”來形容他啊？）
（這樣的口頭禪真不好。）
（而且，我還只用“奇怪”來形容他，而不形容別人，這感覺好過分……）
“因為我是‘天使’啊。”白玉說道，“我不理解人類的‘價值觀’是很正常的吧？我覺得應該是真珠桑向我講解‘人類’或是‘你’制定的‘規則’才對。不是嗎？”
“好吧，倒也有道理……那我就解釋一下吧。”真珠說道，“因為‘鑰匙’代表著我對你的信任，而‘鑰匙圈’不過是‘收納鑰匙的工具’罷了。‘鑰匙’是‘身’，而‘鑰匙圈’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不……這麽理解不對吧？”白玉說道，“我也許確實沒有‘人類’的常識，但我還是覺得真珠桑的邏輯不太對。盡管‘鑰匙’很重要，但這畢竟只是十幾分鐘前我們一起當場配的物件，但‘鑰匙圈’卻是真珠桑一直帶在身上好幾年的東西。對我來說，‘鑰匙’原本並不屬於真珠桑，所以我對它沒有感情。但‘鑰匙圈’原本是真珠桑的東西，所以我對它格外在意，這不是很容易理解的想法嗎？”
“嗯……”真珠說道，“你是這麽理解的啊。那倒也有道理。”
“我只能這麽理解啊。”白玉說道，“我想不出來真珠桑思考的那個‘程序’呢。”
“算了。”真珠說道，“總而言之，給你‘鑰匙’，代表你取得了我的信任。但給你‘鑰匙圈’什麽也不能代表，僅僅是因為你沒有‘鑰匙圈’才給你的哦。”
（等一下！我是不是疏漏了什麽？）
（是的，這種配鑰匙的小店確實不會送顧客“鑰匙圈”，但是如果只是要求對方贈送一個小小的、用於收納的“金屬環”的話，對方應該會同意的吧？）
（我印象中一般配鑰匙的地方都會有這種“金屬環”給顧客應急使用的。）
（但是，因為我實在太久沒有配鑰匙了，所以我忘記了這種“金屬環”的存在。）
（我該不該回去索要一個“金屬環”再走呢？）
（真是糾結啊……盡管已經走出這麽遠了，但也不是下定決心的情況下回不去的距離。）
“嗯……我覺得這不需要特意給我解釋吧？”白玉有些困惑地說道，“我覺得這些道理，只要真珠桑自己明白就好了。‘鑰匙’與‘鑰匙圈’對我來說，並不是那樣區分價值的……”
（啊，被“說教”了呢。）
（也罷，他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但是，就像我之前糾結的一樣，有些事情該不該做，並不是取決於它是否麻煩……）
聽白玉這麽說完，真珠之前抱有的“稍稍介意的感覺”也跟著被放大了。
“那個……”真珠說道，“臨時打斷一下。我想起了一件需要立刻返回的事兒。”
“返回那家配鑰匙的小店嗎？”白玉微微歪著頭說道，“我不是很懂，是因為真珠桑之前忘記了什麽嗎？”
“嗯，對啊。”真珠說道，“我忘記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盡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想到這件事，心裏就很介意。也許我之後就會忘記它的存在，也許會一次次地為之耿耿於懷，這兩個後續的展開都是可能的。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趁著有辦法‘改正’之前去‘改正’了比較好吧。不然的話，要是一直都在糾結‘我那時為什麽沒有這麽幹呢？’的話，就糟糕了呢。”
“嗯……”白玉說道，“這也是不需要向我解釋的事情啦。雖然能明白真珠桑的意圖，但是這種事我本來就可以體諒嘛。我是說，真珠桑突然‘反悔’的事情，在我這邊是不需要有任何‘解釋’、就可以‘理直氣壯去做’的事情哦。”
“那謝謝啦。”真珠說道，“我還擔心你會覺得我過於出爾反爾了……雖然你不是‘人類’，但也不排除有著人類才有的種種壞習慣啊。”
“我不會的。”白玉說道，“真珠桑現在就去嗎？”
“現在就去。”真珠有些憂傷與窘迫地說道，“去晚了的話，我會更沒有勇氣開口的。”
說罷，真珠也沒有太多解釋，而是徑直回去了配鑰匙的小店。
“你好？”真珠進門的時候，噪聲並不吵。
比起之前那幾乎“震耳欲聾”的聲音，現在的聲音輕柔多了、完全是普通的可以無視的聲音。
“你好。”女店主問道，“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不，總的來說還是滿意的。”真珠說道，“我只是想來要一個東西。你有‘金屬環’嗎？”
“‘金屬環’就是用來掛鑰匙的簡陋‘鑰匙圈’嗎？”女店主說道，“你居然需要這個？那個雖然我這裏是有的，但是幾乎沒人使用呢。”
“可以送我一個嗎？”真珠說道，“如果收費就算了。”
“不，可以的。”女店主從桌子上拿起個什麽東西、說道，“拿去吧。這個是免費的。”
“謝謝。”真珠很高興地接了過來。
（銀色的……和我以前遇到過的“金屬環”不太一樣……這是品質比較低級的“金屬環”嗎？）
“這個給你。”真珠緊緊盯著自己手掌心握著的“金屬環”的同時，她離開小店、並且把“金屬環”轉送給了白玉。
“這也是‘鑰匙圈’嗎？”白玉說道，“看起來比之前送我的‘珍珠兔鑰匙圈’要簡陋太多了呢。真珠桑想我把‘珍珠兔鑰匙圈’還給你嗎？”
“不想。”真珠說道，“那是送給你的東西，如果不是遇到突發事件、非常需要那個‘鑰匙圈’的話，我就不會向你索要的。”
“這好奇妙。”白玉說道，“所以我什麽也沒有付出，就直接得到了這個贈送的簡陋版‘鑰匙圈’是嗎？”
“當然可以這麽說啊。”真珠說道，“但我覺得並不怎麽適合這麽說。因為你不是什麽也沒有付出，而是付出了很多。我還是看在眼裏的哦。”
“不敢當。”白玉說道，“那是我應該做的。”
“餵……這麽說好嗎？”真珠說道，“那真是好懷舊的話啊。”
“懷舊嗎？”白玉說道，“我和真珠桑沒有童年時的‘共享記憶’，真是抱歉。我現在知道的事情，都是在不久之前剛剛知道的呢。”
“別說這個了。”真珠說道，“把它套上吧。不然的話，說不定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就丟了哦。”
“好，那我立刻套上吧。”白玉說道，“抱歉，真珠桑說的對，我之前沒有想到這些。”
“不需要抱歉這個。”真珠突然笑了，她說道，“照我看來，你根本不會丟失吧？”
“真珠桑怎麽知道？”白玉說道，“說真的，我的確不會弄丟這些東西呢。”
“因為感覺吧。”真珠說道，“你並不是笨手笨腳的類型，從感覺上就能明白。你只是因為缺乏人類常識所以顯得比較笨而已。”
“這聽起來不像是個誇讚。”白玉笑了，他說道，“但因為是真珠桑說的，我就默認它是稱讚吧。”
“這當然是稱讚了。”真珠說道，“你不要懷疑這一點。”
“但對我來說，懷疑在所難免啊。”白玉說道，“因為真珠桑很介意我的這些問題，不是嗎？”
“嗯，沒錯。”真珠說道，“我常常用‘奇怪’來評價你，就是因為你缺乏人類常識的關系吧。”
“對不起。”白玉說道，“我總是克制不住地會讓真珠桑介意這種事情，實屬不該。”
“不，介意這個是我的問題。”真珠說道，“順便一提，與其說是我覺得你會弄丟，所以讓你套上。不如說是我單純的基於強迫癥，所以想讓你套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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