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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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是問那種需要被‘主人’邀請才能發動的‘技能’嗎？”白玉輕松地說道，“因為不符合發動條件，所以現階段沒有哦。”
“這樣啊……”真珠嘟囔道，“那你為什麽不飛回去呢？”
“因為真珠桑家裏的窗戶沒有開啊。”白玉笑了笑，說道，“開玩笑的，只是因為我不太喜歡在白天飛行而已……”
“是假的吧。你根本就不會飛吧。”真珠喃喃說道，“因為，你又沒有‘翅膀’不是嗎……”
“‘超人’也沒有翅膀啊。”白玉說道，“會飛又不需要有翅膀。”
“那麽，你當真會飛嗎？”真珠說道，“不是騙我的嗎？”
“不是騙你。”白玉說道，“但有說笑的成分吧。”
“那麽，‘說笑的成分’是什麽意思？”真珠問道，“這和‘欺騙’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啊。”白玉說道，“我確實會飛。但只有在‘雲端’的時候才能飛，在‘人間’飛不了哦。”
“這很明顯就是在騙我吧！”真珠說道，“我要回去上課了。對於‘鑰匙’的事情，下次再給你想辦法吧。都是你擅自離開的錯，我沒想到要給你一套鑰匙，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離開我家……”
“沒關系的。”白玉微笑著說道，“真珠桑就別想我的事情了。我好歹也是個‘天使’，生存方面的‘技能’非常多哦。”
“什麽嘛……”真珠說道，“那麽，回聊了。”
然後，真珠轉頭就走。
因為害怕自己變得“心軟”的緣故，真珠一次也沒有回頭。
下午的課程只有一節，而且是在大課堂上的，這對真珠來說是比較輕松的時刻。
盡管今天之後也會有新的煩惱，但只要認識到自己又熬過了一天，痛苦就會暫時止息。
雖然平時的真珠可能會在學校附近、或是家的附近轉很長時間才回家，不過今天的她想到白玉還在外面等著，就完全沒了閑逛的念頭。
（“那家夥”會等在哪裏呢？）
（希望他就等在我家的走廊中，要是等在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地方就糟糕了。）
（真是的，這個讓人操心的家夥……）
“……真珠桑。”突然，白玉悅耳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誒？！”真珠條件反射地轉頭看去。
雖然聽聲音就能辨認方位，但發現白玉就出現在自己的側後方時，真珠還是稍稍嚇了一跳。
“你幹嘛？！”真珠叫道，“為什麽等在這裏？！”
“因為我沒有鑰匙，回不去家啊。”白玉說道，“反正也要等真珠桑出來才能回家的話，那不如一開始就‘埋伏’在這裏等真珠桑出現吧。”
“你不會回我家附近等著嗎？”真珠說道，“跟你待在一起的話，會害得我增加奇怪的傳聞的。本來我名聲就不怎麽好了……”
（話雖是如此說，但中午在石桌上吃這家夥做的便當的時候，大概率就已經有了傳聞了呢……）
（算了。原本就是黑色的顏料，就算放入更多黑色的顏料，也不會變得更黑的。）
真珠冷漠地這麽想著。
“那不是真珠桑的錯。”白玉說道，“雖然真珠桑很辛苦是事實，但如果太過關註‘流言’的話，辛苦的不還是真珠桑自己嗎？”
“你如果不出現的話，我就不用這麽辛苦地擔心這種事了……”真珠說道，“雖然我的名聲很差勁，但我原本真的什麽都沒做，面對流言也是‘問心無愧’的。但因為你的存在，使得‘流言’某種意義上變成了事實的話，我不就陷入了‘問心有愧’的情況了嗎？”
“也許這話不該我來說……”白玉說道，“可我還是覺得，比起憑白擔了虛假的汙名，不如堂堂正正地像‘流言’中一樣生活比較好。”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有不同意見。”真珠說道，“不過，算了。走吧。”
真珠沒有說要去哪裏，白玉也完全不詢問，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你就不好奇嗎？）
（如果是我的話，別人說“走吧”卻不告訴我去哪裏的話，我肯定要問的。）
（但我一開始沒有對他說明，現在卻想補充說明的話，是不是太傻了？）
真珠有些糾結要不要向白玉解釋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說。
（原來我不是那麽容易感到不耐煩的類型，而是其實很喜歡向別人解釋嗎？）
（不，不一樣……我明白了。）
（我不是喜歡向別人解釋，而是因為白玉不是“別人”。）
（我喜歡給自己在意的人解釋，因為我想讓對方了解我。）
多樣的思緒，在真珠心中流動著。
雖然真珠更熟悉自己家那邊的情況，但學校附近的地形，她倒也不是不知道。
因為真珠的家與學校之間有很遠的距離的緣故，下午有課的話，中午就沒法回家。
因此，午飯之後到上課之前，真珠通常會有很長的休息時間。她就用這樣的休息時間在學校附近閑逛，一直閑逛到對這裏的餐飲、商鋪之流如數家珍的程度。
這附近有一家配鑰匙的小店，距離真珠每次出來的學校大門有五百米左右。而且，在從學校到乘車這段距離上也是順路的。
盡管如果是在真珠家附近的話，就有四家配鑰匙的小店可供選擇，但這些小店都在距離真珠家很遠的另一條街道上，至少要走八九百米才能到。
雖然五百米與八九百米聽起來區別不大，但考慮到“順路”與“不順路”這一點的話，區別可就大了。
（還是在學校附近配鑰匙吧，雖然沒什麽選擇，但比起我在家附近配鑰匙還要艱難地四選一這一點看，還是沒有選擇比較好呢。）
“把這把以及這把鑰匙配了。”真珠將一串鑰匙遞了過來，她問道，“錢我是先給還是後給？”
“都行。”守著配鑰匙小店的是個中年女人，她說道，“你現在給我也行，等取鑰匙的時候再給我也行。這種事不著急的，反正你也不可能不回來取鑰匙。”
“那倒也是。”真珠說道，“那就先把鑰匙放你這裏吧，等你做好的時候，我再來取。”
“那你就出去溜達吧。”女人說道，“半小時之後再回來。”
“知道了，走吧。”真珠剛坐下就站了起來，她說道，“我們到外面先溜達溜達好了。”
說罷，真珠示意白玉跟自己走。
盡管這示意立刻就成功了，但白玉似乎有不同的意見。
“真珠桑為什麽不在那裏等著？”白玉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已經很累了。出去溜達一圈再回來不是很消耗體力嗎？”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很累了？”真珠說道，“我明明沒有做什麽消耗體力的事情，一般來說不會被認為很累了吧。”
“‘精神上的疲倦’很容易看得出來啊。”白玉說道，“即使只是精神上的壓力，也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好吧。”真珠說道，“看來你對‘配鑰匙’這種事的流程一無所知呢。”
“是啊。”白玉說道，“我從來沒有擁有過‘鑰匙’這種東西呢。”
“那還真是非常縝密的‘設定’呢。”真珠有些不滿地說道，“真是的，在扮演‘非人類’這一點上，你真是過於盡職盡責的‘演員’了吧。總是在我都意識不到還需要這樣‘設定’的時候增加新的特色……”
“因為不是‘設定’啊。”白玉說道，“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實。”
“怎樣都好，我們回去吧。”真珠說道，“盡管才過去了不到三分鐘，但這時過來反而正好……”
“‘反而正好’嗎……”白玉像是聽不太懂真珠在說什麽一樣，認真地點著頭。
“對。”真珠說道，“我們進去吧，你可以趁現在捂上耳朵……”
這麽說的同時，真珠捂著耳朵走進了那家配鑰匙的小店。
即使捂住耳朵，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依然能比較清楚地傳到真珠的耳中。
雖然肯定比不捂住耳朵要好上一些就是了。
（就算預先已經有了準備，但無論聽多少次，都覺得簡直吵死了。）
（我只不過是個顧客都覺得難以忍受，配鑰匙的師傅要有多煩躁啊。）
（忍受這樣高分貝的噪音，簡直就是“工傷”。）
（雖然配鑰匙並不很便宜，但是每次聽到這種聲音，我都覺得收費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了。）
（如果是我做這種工作的話，我可是認為起碼要收費五十元以上才能接受。）
（不過，如果價格高昂到這個程度的話，很多人就會感覺配不起鑰匙了吧？）
（總之，配鑰匙的師傅還真是辛苦呢。）
真珠一邊這麽想，一邊看著白玉。
白玉沒有捂住耳朵。
他好像不知道在聽到噪音或是不想聽的聲音的時候要捂著耳朵，只是呆呆地站在靠近小店店門的位置看著真珠而已。
（不是吧……那家夥莫非真是笨蛋嗎？）
（是我的錯嗎？我該在進門之前，就向他確認類似“你會捂住耳朵嗎？”這種問題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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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問那種需要被‘主人’邀請才能發動的‘技能’嗎？”白玉輕松地說道，“因為不符合發動條件，所以現階段沒有哦。”
“這樣啊……”真珠嘟囔道，“那你為什麽不飛回去呢？”
“因為真珠桑家裏的窗戶沒有開啊。”白玉笑了笑，說道，“開玩笑的，只是因為我不太喜歡在白天飛行而已……”
“是假的吧。你根本就不會飛吧。”真珠喃喃說道，“因為，你又沒有‘翅膀’不是嗎……”
“‘超人’也沒有翅膀啊。”白玉說道，“會飛又不需要有翅膀。”
“那麽，你當真會飛嗎？”真珠說道，“不是騙我的嗎？”
“不是騙你。”白玉說道，“但有說笑的成分吧。”
“那麽，‘說笑的成分’是什麽意思？”真珠問道，“這和‘欺騙’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啊。”白玉說道，“我確實會飛。但只有在‘雲端’的時候才能飛，在‘人間’飛不了哦。”
“這很明顯就是在騙我吧！”真珠說道，“我要回去上課了。對於‘鑰匙’的事情，下次再給你想辦法吧。都是你擅自離開的錯，我沒想到要給你一套鑰匙，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離開我家……”
“沒關系的。”白玉微笑著說道，“真珠桑就別想我的事情了。我好歹也是個‘天使’，生存方面的‘技能’非常多哦。”
“什麽嘛……”真珠說道，“那麽，回聊了。”
然後，真珠轉頭就走。
因為害怕自己變得“心軟”的緣故，真珠一次也沒有回頭。
下午的課程只有一節，而且是在大課堂上的，這對真珠來說是比較輕松的時刻。
盡管今天之後也會有新的煩惱，但只要認識到自己又熬過了一天，痛苦就會暫時止息。
雖然平時的真珠可能會在學校附近、或是家的附近轉很長時間才回家，不過今天的她想到白玉還在外面等著，就完全沒了閑逛的念頭。
（“那家夥”會等在哪裏呢？）
（希望他就等在我家的走廊中，要是等在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地方就糟糕了。）
（真是的，這個讓人操心的家夥……）
“……真珠桑。”突然，白玉悅耳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誒？！”真珠條件反射地轉頭看去。
雖然聽聲音就能辨認方位，但發現白玉就出現在自己的側後方時，真珠還是稍稍嚇了一跳。
“你幹嘛？！”真珠叫道，“為什麽等在這裏？！”
“因為我沒有鑰匙，回不去家啊。”白玉說道，“反正也要等真珠桑出來才能回家的話，那不如一開始就‘埋伏’在這裏等真珠桑出現吧。”
“你不會回我家附近等著嗎？”真珠說道，“跟你待在一起的話，會害得我增加奇怪的傳聞的。本來我名聲就不怎麽好了……”
（話雖是如此說，但中午在石桌上吃這家夥做的便當的時候，大概率就已經有了傳聞了呢……）
（算了。原本就是黑色的顏料，就算放入更多黑色的顏料，也不會變得更黑的。）
真珠冷漠地這麽想著。
“那不是真珠桑的錯。”白玉說道，“雖然真珠桑很辛苦是事實，但如果太過關註‘流言’的話，辛苦的不還是真珠桑自己嗎？”
“你如果不出現的話，我就不用這麽辛苦地擔心這種事了……”真珠說道，“雖然我的名聲很差勁，但我原本真的什麽都沒做，面對流言也是‘問心無愧’的。但因為你的存在，使得‘流言’某種意義上變成了事實的話，我不就陷入了‘問心有愧’的情況了嗎？”
“也許這話不該我來說……”白玉說道，“可我還是覺得，比起憑白擔了虛假的汙名，不如堂堂正正地像‘流言’中一樣生活比較好。”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有不同意見。”真珠說道，“不過，算了。走吧。”
真珠沒有說要去哪裏，白玉也完全不詢問，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你就不好奇嗎？）
（如果是我的話，別人說“走吧”卻不告訴我去哪裏的話，我肯定要問的。）
（但我一開始沒有對他說明，現在卻想補充說明的話，是不是太傻了？）
真珠有些糾結要不要向白玉解釋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說。
（原來我不是那麽容易感到不耐煩的類型，而是其實很喜歡向別人解釋嗎？）
（不，不一樣……我明白了。）
（我不是喜歡向別人解釋，而是因為白玉不是“別人”。）
（我喜歡給自己在意的人解釋，因為我想讓對方了解我。）
多樣的思緒，在真珠心中流動著。
雖然真珠更熟悉自己家那邊的情況，但學校附近的地形，她倒也不是不知道。
因為真珠的家與學校之間有很遠的距離的緣故，下午有課的話，中午就沒法回家。
因此，午飯之後到上課之前，真珠通常會有很長的休息時間。她就用這樣的休息時間在學校附近閑逛，一直閑逛到對這裏的餐飲、商鋪之流如數家珍的程度。
這附近有一家配鑰匙的小店，距離真珠每次出來的學校大門有五百米左右。而且，在從學校到乘車這段距離上也是順路的。
盡管如果是在真珠家附近的話，就有四家配鑰匙的小店可供選擇，但這些小店都在距離真珠家很遠的另一條街道上，至少要走八九百米才能到。
雖然五百米與八九百米聽起來區別不大，但考慮到“順路”與“不順路”這一點的話，區別可就大了。
（還是在學校附近配鑰匙吧，雖然沒什麽選擇，但比起我在家附近配鑰匙還要艱難地四選一這一點看，還是沒有選擇比較好呢。）
“把這把以及這把鑰匙配了。”真珠將一串鑰匙遞了過來，她問道，“錢我是先給還是後給？”
“都行。”守著配鑰匙小店的是個中年女人，她說道，“你現在給我也行，等取鑰匙的時候再給我也行。這種事不著急的，反正你也不可能不回來取鑰匙。”
“那倒也是。”真珠說道，“那就先把鑰匙放你這裏吧，等你做好的時候，我再來取。”
“那你就出去溜達吧。”女人說道，“半小時之後再回來。”
“知道了，走吧。”真珠剛坐下就站了起來，她說道，“我們到外面先溜達溜達好了。”
說罷，真珠示意白玉跟自己走。
盡管這示意立刻就成功了，但白玉似乎有不同的意見。
“真珠桑為什麽不在那裏等著？”白玉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已經很累了。出去溜達一圈再回來不是很消耗體力嗎？”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很累了？”真珠說道，“我明明沒有做什麽消耗體力的事情，一般來說不會被認為很累了吧。”
“‘精神上的疲倦’很容易看得出來啊。”白玉說道，“即使只是精神上的壓力，也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好吧。”真珠說道，“看來你對‘配鑰匙’這種事的流程一無所知呢。”
“是啊。”白玉說道，“我從來沒有擁有過‘鑰匙’這種東西呢。”
“那還真是非常縝密的‘設定’呢。”真珠有些不滿地說道，“真是的，在扮演‘非人類’這一點上，你真是過於盡職盡責的‘演員’了吧。總是在我都意識不到還需要這樣‘設定’的時候增加新的特色……”
“因為不是‘設定’啊。”白玉說道，“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實。”
“怎樣都好，我們回去吧。”真珠說道，“盡管才過去了不到三分鐘，但這時過來反而正好……”
“‘反而正好’嗎……”白玉像是聽不太懂真珠在說什麽一樣，認真地點著頭。
“對。”真珠說道，“我們進去吧，你可以趁現在捂上耳朵……”
這麽說的同時，真珠捂著耳朵走進了那家配鑰匙的小店。
即使捂住耳朵，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依然能比較清楚地傳到真珠的耳中。
雖然肯定比不捂住耳朵要好上一些就是了。
（就算預先已經有了準備，但無論聽多少次，都覺得簡直吵死了。）
（我只不過是個顧客都覺得難以忍受，配鑰匙的師傅要有多煩躁啊。）
（忍受這樣高分貝的噪音，簡直就是“工傷”。）
（雖然配鑰匙並不很便宜，但是每次聽到這種聲音，我都覺得收費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了。）
（如果是我做這種工作的話，我可是認為起碼要收費五十元以上才能接受。）
（不過，如果價格高昂到這個程度的話，很多人就會感覺配不起鑰匙了吧？）
（總之，配鑰匙的師傅還真是辛苦呢。）
真珠一邊這麽想，一邊看著白玉。
白玉沒有捂住耳朵。
他好像不知道在聽到噪音或是不想聽的聲音的時候要捂著耳朵，只是呆呆地站在靠近小店店門的位置看著真珠而已。
（不是吧……那家夥莫非真是笨蛋嗎？）
（是我的錯嗎？我該在進門之前，就向他確認類似“你會捂住耳朵嗎？”這種問題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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