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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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這商業吹噓還挺不錯的……）
真珠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好。你又贏了。”真珠苦笑道，“那麽，我回家的時候，就姑且來聽聽你還想說什麽吧？”
“不不不不不……”白玉有些煩惱地說道，“我想表達的不是‘想要贏’這個意思啊。”
“我也不是真的覺得‘你贏了’的意思呢。”真珠平淡地嘆了口氣，說道，“聽著，當我說‘你贏了’的時候，我並不是真的覺得‘你贏了’。在那種時候，我只是想表達‘算了，你愛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放棄了’的意思啊。”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就是我的‘罪過’了。”白玉用近乎縹緲的悅耳聲音說道。
那聲音實在很有種空靈的味道，聽得真珠心中一動、簡直有種類似“小鹿亂撞”的感覺。
“我常常覺得，你的聲音還蠻好聽的呢。”真珠說道，“你是不是兼職、甚至主職聲優的啊？”
“不，當然不是啊。”白玉說道，“我主職是‘天使’，兼職是‘真珠桑的專屬守護天使’。和聲優什麽的沒有關系哦。”
“原來如此。”真珠一時覺得有些郁悶。
（我還期待著他在這種看似漫不經心的閑聊中露出破綻呢，結果就連這種場合都近乎滴水不漏……）
（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很厲害的呢。）
（不，仔細想想，是各種意義上說也是很厲害的。）
（普通的演員都無法做到如此敬業吧？）
（因為如果是“演員”或是類似的存在的話，總會想起自己、露出破綻的。）
（但白玉不同。白玉就像在“做自己”一般地扮演著“天使”這個“角色”呢。）
（嗯……我再想一些能夠“戳破謊言”的話吧。）
“你的皮膚真好。”真珠說道，“就像你的名字一樣細膩光潔。難以想象是男生的皮膚。”
“真珠小姐的皮膚也和名字一樣潔白亮麗啊。”白玉說道，“所謂的‘白得發光’就是這樣吧？與其說是‘珍珠’，不如說是‘夜明珠’呢。”
“是誰給你起的名字呢？”真珠問道，“是爸爸？還是媽媽？抑或是其他的長輩？”
“嗯，名字只是個‘代號’呢。”白玉說道，“‘天使’最初沒有‘名字’，這只是我為了方便在‘人間’活動，臨時起的一個名字。如果真珠桑不喜歡的話，它隨時可以被‘廢棄’。如果真珠桑喜歡的話，就能一直用下去。真珠桑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為我起個你喜歡的名字就好了。”
“啊這……”真珠一時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她說道，“你真是一直都很‘在狀態’呢。”
“雖然真珠桑說這個的時候，好像並不是在稱讚。但是……”白玉說道，“我只要被真珠桑關註就很開心哦。能得到真珠桑的評價我也非常高興。”
“你到底是真的‘電波系’還是‘表演型人格’啊？”真珠說道，“演技也太好了吧。一般來說，真正的‘演員’也做不到這種時刻都沒有破綻的‘自洽’狀態啊。”
“就算逼著我反覆回答同樣的問題，我也不能違心地說出真珠桑想要的答案啊。”白玉說道，“而且，真珠桑想要的答案，其實也不是你現在逼著我說的那一個吧。對吧？”
（對。也許我想要的，其實是他證明了自己真的是“天使”這個結果吧……）
“我怎能忍住不一次次地質問你呢？”真珠喃喃說道，“因為，我無法相信與接受‘我不發自內心相信的事情’啊。”
“這個嘛，是沒有辦法的啊。”白玉平靜地說道，“要是問我的看法的話，就是真珠桑不要再這麽煎熬、自我折磨了比較好。不過，你也不會聽我說的這些建議吧？”
“不會。”真珠說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無法相信與接受‘我不發自內心相信的事情’啊。”
“所以，沒關系的。”白玉說道，“真珠桑無論怎麽去想我，我都不在意。或者說，真珠桑無論怎麽看待我，我都不會因此對真珠桑抱有怨念的。”
“你想吃什麽？”真珠猛然說道，“如果家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會直接回家的。對我來說，在家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家裏多了一個人的話，食材就不太夠。我打算在回家路上的生鮮超市買點食材，你如果有什麽想吃的東西的話，可以向我提出。要說就現在來說，等我回家才想起來說的話，可就來不及了哦。”
“我不吃什麽。”白玉說道，“很高興真珠桑想著我，但是我不吃東西也沒關系的。”
（什麽啊……連這方面也要進行“角色扮演”嗎？）
（但一直不吃東西真的能堅持得住？）
（他不餓嗎？還是他低估了這麽做的難度？）
真珠對此相當困惑。
“你不能吃東西嗎？”真珠問道，“‘設定’是不能吃東西的是嗎？”
“不。”白玉說道，“‘天使’在‘人間’生活的時候，當然有對應的‘功能’。但這只是‘功能’，並不是‘生存必需’的‘條件’。換句話說，‘人類’有的‘功能’我基本上都有，但我並不是像人類一樣不滿足這些‘條件’就無法活下去……”
“你還是自己翻譯成‘人類語言’再說一遍吧。”真珠說道，“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根本聽不懂……”
（其實，若是努力去思考的話，應該能懂的。）
（但我很懶惰，如果是這樣需要思考才能明白的事情的話，就不想去使用頭腦了。）
“那麽，大致意思就是，我基本上是不用吃東西的。”白玉說道，“我不是‘不能吃東西’，而是‘不需要吃東西’。如果有人給我吃喝什麽東西的話，我通常也是可以吃的，但這只是為了在‘人間’扮演‘人類’的時候，不會引起他人懷疑而已。因此，我並不需要吃飯，真珠桑不用準備我的那一份啦。”
（“功能”嗎？那真是很難證偽、推翻的一套言論啊。）
（這樣一來，就無法通過他“吃東西”的事情，來證明他並非“天使”了。）
（從這方面“著手”是行不通的，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真珠感到有些無奈。
“但是，即使你不吃東西也能生存，吃東西的時候應該會感到開心吧？”真珠說道，“還是說，你其實也沒有‘味覺’，只是能吃東西，但不能吃出裏面的味道，是這樣嗎？”
“不，我當然是有‘味覺’的啊。”白玉說道，“如果沒有‘味覺’的話，就不能回答關於吃到的東西的感想，也不能‘烹飪’了對吧？”
“你還會‘烹飪’？”真珠說道，“既然是連吃東西也不需要的‘天使’，掌握‘烹飪’技能的意義是什麽啊？”
“完全沒有對應人類的‘感官’這一‘功能’的話，就無法與自己‘守護’的人類互相理解了。”白玉說道，“因此，這樣的‘功能’我是有的。盡管其實並不需要，但‘有’還是比‘沒有’好吧。真珠桑也不想和一個連‘味覺’都沒有的對象交流，對吧？但特意為了我‘下廚’就算了，太浪費了。”
（果然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啊。）
“那你會為了我‘下廚’嗎？”真珠問道，“你會為了照顧我，而為我做飯嗎？”
“需要的話當然可以做到啦。”白玉很自信地說道，“我甚至可以為了‘養活’你去‘工作’！”
“‘工作’是什麽意思？”真珠迷惑地說道，“守護我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比方說‘打工’啦。”白玉說道，“守護的對象比較‘拮據’的時候，有必要通過‘打工’之類的方式為‘守護對象’籌集‘生活資金’哦。”
（為什麽在這方面說的頭頭是道的……好像真的有相關經驗一樣。）
真珠聽了白玉的話，便莫名其妙萌生了某種類似“忌妒”的感情。
“你有手機嗎？”真珠說道，“我們兩個把彼此登記為‘通訊人’吧？”
“沒有哦。”白玉一本正經地說道，“真珠桑你想想，‘天使’怎麽會有‘手機’呢？你不覺得‘天使’擁有‘手機’這件事，很奇怪嗎？你見過‘擁有手機的天使’嗎？”
“不覺得啊，我又沒有認為你是‘天使’。”真珠說道，“況且……確實我是沒有遇到過‘擁有手機的天使’，但我也沒有遇到過‘沒有手機的天使’啊？”
“嗯，這的確是問題所在呢。”白玉說道，“如果真珠桑無論怎樣都需要我擁有手機的話，也不是不行。但要等幾天，可以嗎？”
“這和可以不可以沒有關系吧。”真珠說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有沒有手機……反而是你自己很在意的樣子。”
“不，真珠桑其實很在意的啊。”白玉說道，“如果我有手機的話，就證明我不是‘天使’而是‘人類’了。真珠桑是這麽想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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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商業吹噓還挺不錯的……）
真珠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好。你又贏了。”真珠苦笑道，“那麽，我回家的時候，就姑且來聽聽你還想說什麽吧？”
“不不不不不……”白玉有些煩惱地說道，“我想表達的不是‘想要贏’這個意思啊。”
“我也不是真的覺得‘你贏了’的意思呢。”真珠平淡地嘆了口氣，說道，“聽著，當我說‘你贏了’的時候，我並不是真的覺得‘你贏了’。在那種時候，我只是想表達‘算了，你愛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放棄了’的意思啊。”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就是我的‘罪過’了。”白玉用近乎縹緲的悅耳聲音說道。
那聲音實在很有種空靈的味道，聽得真珠心中一動、簡直有種類似“小鹿亂撞”的感覺。
“我常常覺得，你的聲音還蠻好聽的呢。”真珠說道，“你是不是兼職、甚至主職聲優的啊？”
“不，當然不是啊。”白玉說道，“我主職是‘天使’，兼職是‘真珠桑的專屬守護天使’。和聲優什麽的沒有關系哦。”
“原來如此。”真珠一時覺得有些郁悶。
（我還期待著他在這種看似漫不經心的閑聊中露出破綻呢，結果就連這種場合都近乎滴水不漏……）
（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很厲害的呢。）
（不，仔細想想，是各種意義上說也是很厲害的。）
（普通的演員都無法做到如此敬業吧？）
（因為如果是“演員”或是類似的存在的話，總會想起自己、露出破綻的。）
（但白玉不同。白玉就像在“做自己”一般地扮演著“天使”這個“角色”呢。）
（嗯……我再想一些能夠“戳破謊言”的話吧。）
“你的皮膚真好。”真珠說道，“就像你的名字一樣細膩光潔。難以想象是男生的皮膚。”
“真珠小姐的皮膚也和名字一樣潔白亮麗啊。”白玉說道，“所謂的‘白得發光’就是這樣吧？與其說是‘珍珠’，不如說是‘夜明珠’呢。”
“是誰給你起的名字呢？”真珠問道，“是爸爸？還是媽媽？抑或是其他的長輩？”
“嗯，名字只是個‘代號’呢。”白玉說道，“‘天使’最初沒有‘名字’，這只是我為了方便在‘人間’活動，臨時起的一個名字。如果真珠桑不喜歡的話，它隨時可以被‘廢棄’。如果真珠桑喜歡的話，就能一直用下去。真珠桑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為我起個你喜歡的名字就好了。”
“啊這……”真珠一時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她說道，“你真是一直都很‘在狀態’呢。”
“雖然真珠桑說這個的時候，好像並不是在稱讚。但是……”白玉說道，“我只要被真珠桑關註就很開心哦。能得到真珠桑的評價我也非常高興。”
“你到底是真的‘電波系’還是‘表演型人格’啊？”真珠說道，“演技也太好了吧。一般來說，真正的‘演員’也做不到這種時刻都沒有破綻的‘自洽’狀態啊。”
“就算逼著我反覆回答同樣的問題，我也不能違心地說出真珠桑想要的答案啊。”白玉說道，“而且，真珠桑想要的答案，其實也不是你現在逼著我說的那一個吧。對吧？”
（對。也許我想要的，其實是他證明了自己真的是“天使”這個結果吧……）
“我怎能忍住不一次次地質問你呢？”真珠喃喃說道，“因為，我無法相信與接受‘我不發自內心相信的事情’啊。”
“這個嘛，是沒有辦法的啊。”白玉平靜地說道，“要是問我的看法的話，就是真珠桑不要再這麽煎熬、自我折磨了比較好。不過，你也不會聽我說的這些建議吧？”
“不會。”真珠說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無法相信與接受‘我不發自內心相信的事情’啊。”
“所以，沒關系的。”白玉說道，“真珠桑無論怎麽去想我，我都不在意。或者說，真珠桑無論怎麽看待我，我都不會因此對真珠桑抱有怨念的。”
“你想吃什麽？”真珠猛然說道，“如果家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會直接回家的。對我來說，在家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家裏多了一個人的話，食材就不太夠。我打算在回家路上的生鮮超市買點食材，你如果有什麽想吃的東西的話，可以向我提出。要說就現在來說，等我回家才想起來說的話，可就來不及了哦。”
“我不吃什麽。”白玉說道，“很高興真珠桑想著我，但是我不吃東西也沒關系的。”
（什麽啊……連這方面也要進行“角色扮演”嗎？）
（但一直不吃東西真的能堅持得住？）
（他不餓嗎？還是他低估了這麽做的難度？）
真珠對此相當困惑。
“你不能吃東西嗎？”真珠問道，“‘設定’是不能吃東西的是嗎？”
“不。”白玉說道，“‘天使’在‘人間’生活的時候，當然有對應的‘功能’。但這只是‘功能’，並不是‘生存必需’的‘條件’。換句話說，‘人類’有的‘功能’我基本上都有，但我並不是像人類一樣不滿足這些‘條件’就無法活下去……”
“你還是自己翻譯成‘人類語言’再說一遍吧。”真珠說道，“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根本聽不懂……”
（其實，若是努力去思考的話，應該能懂的。）
（但我很懶惰，如果是這樣需要思考才能明白的事情的話，就不想去使用頭腦了。）
“那麽，大致意思就是，我基本上是不用吃東西的。”白玉說道，“我不是‘不能吃東西’，而是‘不需要吃東西’。如果有人給我吃喝什麽東西的話，我通常也是可以吃的，但這只是為了在‘人間’扮演‘人類’的時候，不會引起他人懷疑而已。因此，我並不需要吃飯，真珠桑不用準備我的那一份啦。”
（“功能”嗎？那真是很難證偽、推翻的一套言論啊。）
（這樣一來，就無法通過他“吃東西”的事情，來證明他並非“天使”了。）
（從這方面“著手”是行不通的，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真珠感到有些無奈。
“但是，即使你不吃東西也能生存，吃東西的時候應該會感到開心吧？”真珠說道，“還是說，你其實也沒有‘味覺’，只是能吃東西，但不能吃出裏面的味道，是這樣嗎？”
“不，我當然是有‘味覺’的啊。”白玉說道，“如果沒有‘味覺’的話，就不能回答關於吃到的東西的感想，也不能‘烹飪’了對吧？”
“你還會‘烹飪’？”真珠說道，“既然是連吃東西也不需要的‘天使’，掌握‘烹飪’技能的意義是什麽啊？”
“完全沒有對應人類的‘感官’這一‘功能’的話，就無法與自己‘守護’的人類互相理解了。”白玉說道，“因此，這樣的‘功能’我是有的。盡管其實並不需要，但‘有’還是比‘沒有’好吧。真珠桑也不想和一個連‘味覺’都沒有的對象交流，對吧？但特意為了我‘下廚’就算了，太浪費了。”
（果然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啊。）
“那你會為了我‘下廚’嗎？”真珠問道，“你會為了照顧我，而為我做飯嗎？”
“需要的話當然可以做到啦。”白玉很自信地說道，“我甚至可以為了‘養活’你去‘工作’！”
“‘工作’是什麽意思？”真珠迷惑地說道，“守護我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比方說‘打工’啦。”白玉說道，“守護的對象比較‘拮據’的時候，有必要通過‘打工’之類的方式為‘守護對象’籌集‘生活資金’哦。”
（為什麽在這方面說的頭頭是道的……好像真的有相關經驗一樣。）
真珠聽了白玉的話，便莫名其妙萌生了某種類似“忌妒”的感情。
“你有手機嗎？”真珠說道，“我們兩個把彼此登記為‘通訊人’吧？”
“沒有哦。”白玉一本正經地說道，“真珠桑你想想，‘天使’怎麽會有‘手機’呢？你不覺得‘天使’擁有‘手機’這件事，很奇怪嗎？你見過‘擁有手機的天使’嗎？”
“不覺得啊，我又沒有認為你是‘天使’。”真珠說道，“況且……確實我是沒有遇到過‘擁有手機的天使’，但我也沒有遇到過‘沒有手機的天使’啊？”
“嗯，這的確是問題所在呢。”白玉說道，“如果真珠桑無論怎樣都需要我擁有手機的話，也不是不行。但要等幾天，可以嗎？”
“這和可以不可以沒有關系吧。”真珠說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有沒有手機……反而是你自己很在意的樣子。”
“不，真珠桑其實很在意的啊。”白玉說道，“如果我有手機的話，就證明我不是‘天使’而是‘人類’了。真珠桑是這麽想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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