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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原來軟硬不吃是這樣 嘴唇微微撅起,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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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原來軟硬不吃是這樣 嘴唇微微撅起,睫……

聞加一懶得去理, 臉色變了又變,攥著手機的那只手骨節慢慢泛白,這算什麽?見縫插針的鉆空子嗎?還是‘拉幫結派’收買人心?

又把朋友圈的那張圖點開放大, 聞加一的目光在上面流連不止, 她覺得自己的心又煩躁起來,像有什麽滾燙的東西落在上面, 一遍遍地燒著。

其實, 從她回到北京, 第一次偷偷跑去醫院看靳迦的時候, 這種心火就已經存在了,有些人就是這樣, 明明讓你恨得牙根癢癢,可就是沒辦法放下, 靳迦總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好不容易平穩的陣腳,再度混亂。

突然間,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她們之間的關系。

聞加一就這樣看著那張照片,看著自己的貼身的睡衣被靳迦穿在身上, 好像那三個月的失聯,於她來說,就這樣輕飄飄的過去了。

她憑什麽?

聞加一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靳迦正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剛一接通,就聽見那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冷颼颼地傳進耳道——

“你轉行做家政了嗎”

“你不好好上班,偷看我朋友圈?”

靳迦明知故問,她又沒屏蔽也沒拉黑, 發了不就是為了讓聞加一看的嘛,這會兒卻又裝蒜來,倒打一耙。

“把我衣服放下。”

“我不...那是我從儀廟帶來的,是你給我的,給了別的人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

聞加一聽著這話,腦子裏浮現出靳迦此刻的樣子,一手緊緊地握著手機,另只手揪著短袖的衣領,八成搞不好這會兒就窩在自己的床上...睡了兩覺都不止呢。

她只猜對了一半,靳迦的確是揪著胸口的衣領,但卻沒躺在她的床上,而是盤腿陷在沙發裏,靳迦有分寸,她倆現在還沒破冰,要是就這樣貿貿然躺了她的床,恐怕自己就連田螺姑娘也做不成,再者說...沒有聞加一在身邊,光抱著那些被子..又有什麽用呢。

“你到底想幹什麽?”

“跟你過日子。”

簡簡單單五個字,聞加一心內百感交集,想到這些日子天天吃著她做的飯,想到只要一提靳迦的名字,迦迦就又蹦又跳地歡喜,聞加一覺得靳迦在無形之中編了一張網,用溫情攻勢,再讓自己步步淪陷。

“你想睡我。”聞加一話說的直截了當,沒給靳迦反應的機會,立馬繼續說道——

“別說你沒這個心思,我太了解你了。”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突破身體防線的大關,咱們就能冰釋前嫌?”

聞加一話說的也太不好聽,語氣夾著些生硬淡漠,靳迦領會到這人故意曲解自己的意圖,原來軟硬不吃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想睡你?難道咱們第一次,不是你睡的我嗎?”

“我們又沒分手,就算我有這個想法,又有什麽問題?”靳迦腳趾悠閑地輕一下重一下的點著,但嘴上卻不讓步。

“好,那我懂了。”聞加一對著空氣重重吸了口氣,“我晚上八點到家,有本事你就別走!”

“不走就不走!”

電話掛斷,兩個人都氣得夠嗆,但同時卻又覺得這氣生得過於滑稽。

聞加一想...就為了一件自己的貼身睡衣?說出去誰能信?借題發揮罷了。

靳迦想...要是早知道一件睡衣就能讓她失控發作,自己早就穿了,哪用得著等到現在。

——

說好八點到家就八點,聞加一像在身體裏裝了準時寶,似乎要是晚了一分鐘,獵物就會逃跑一樣。

靳迦一整個白天都待著客廳,臨八點還剩半小時,她的兩只耳朵就豎起來了,分外關切著樓道外的腳步聲...

八點一到,腳步聲響起,她都沒等聞加一開門,騰地跳起身,就把門率先一步打開。

這會兒,兩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覷著。

目光中都隱隱暗藏著一股即將蓄勢待發地沖擊,其實...她們倆的個性都尖銳,骨子裏都倔強,之所以肯低頭,無非是因為都對彼此上了心。

“回來了...”

靳迦洗過了澡,沐浴露的香氣沁滿了全身,稍一動作,柔順地長發就像掀起波浪,她直勾勾地盯著面前人,不由自主地臉頰發燙。

聞加一覺得白天那場電話,應該是話趕話的說到那兒,一時情緒上頭,再回來的路上,這念頭就已經叫她打消 。

可不知道為什麽,見到靳迦紅著一張臉,作祟的心思變成低語的惡魔,不停地叫她耳邊叫囂。

“你臉紅什麽?”聞加一扯了扯嘴角,鼻尖略微一聳,嗅見了股啤酒的麥芽香,“偷穿我衣服還不夠,還偷喝我的酒?壯膽啊,不喝酒不敢?”

“又不是沒睡過,我用得著壯膽?”

靳迦不甘示弱,回擊道——

“倒是你...別只會放狠話。”

說完,靳迦從玄關退開,可還不等她走遠,才邁出去兩步,忽然胳膊一緊,被聞加一給用力拽了回來——

“你把衣服還給我。”

“我不給你,是你自己給我的。”靳迦被她拽的一個踉蹌,卻緊緊護著身上的衣服。

兩個人莫名其妙就在玄關鬥起來。

聞加一沒收著力氣,靳迦想要掙脫她的手掌,可越是掙,這人就越是抓地緊。

“聞加一,你弄疼我了!”

“那你別掙紮。”

突然——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了,聞加一沒想到靳迦會停止扭動,她剛剛不小心,勾開了這人的領子,裏面什麽都沒穿,聞加一的手貼上去的時候,不僅感覺到她的柔軟,還把流瀉的春光,也一覽無餘地看盡了。

聞加一知道自己脫軌了,想要松手,但現在的情況卻發生了顛倒,剛剛是她扯住靳迦不放,現在變成了靳迦拽著她不松手了。

“你個流/氓...你又摸我...”

靳迦話說的軟綿綿,尾音裏還帶著顫縮縮的餘韻...

她一反先前地掙脫,主動傾身上前,將自己跌進聞加一的懷裏。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我嘗到了苦果...”

“加一...我真的很想你...”

說著,靳迦把手擡起來,攀上聞加一的脖頸,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後頸的皮膚。

兩個人互相摩擦著身體,聞加一察覺到那種炙熱的氣息,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

“你放手...”

“我不放,是你說的,要我等你回來。”

“我等了,你得履行你的承諾。”

“我反悔了,我不想履行了。”

“承諾算個屁...”

“加一...”

“衣服我不要了。”

“是...這樣的衣服你有的是,可我只有這一件。”

“我從儀廟什麽都沒帶走,就帶走了它...你別把它說的那麽不重要。”

靳迦的聲音裏帶了些哭腔,她不知道...究竟要怎麽樣才能讓聞加一把心裏的氣消掉。

她們誰都不講話,就這樣看著對方。

最後..還是靳迦受不了了,她受不了那麽要好的她們,現在這樣針鋒相對。

終於,她松開了手,向後退去,把兩人之間的親密距離,拉扯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你不是流/氓,我才是流/氓。”

“我沒權利要求你履行承諾,畢竟我自己也沒遵守過規則。”

靳迦扭頭看著沙發,指了指——

“今天別趕我行嗎?”

“我不打擾你,我做了飯在鍋裏,還熱著呢,你去吃吧。”

說完,靳迦便乖乖地去到沙發上,她把腿蜷起來,用胳膊圈住,低頭將下巴抵在上面,從聞加一的這個角度看去...孤孤零零。

她是故意的,故意說那樣的話,故意表現的這麽弱勢...她知道,聞加一吃軟。

我會趕你?

我要是會趕你,我幹嘛把大門密碼給你。

聞加一沈著臉,一言不發,走進廚房,再出來的時候,就把鍋裏的飯菜端了出來,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起來。

沙發上,靳迦的餘光一直在偷偷瞄她,這人肩膀還是那樣窄,坐姿還是那樣筆直,吃飯的時候也還是幹凈的不發出一點聲響。

越看越出神兒,越看越覺得喜歡。

莫名的靳迦喉嚨有點發幹...她動了動腳趾,把蜷在沙發上的腿,放在了地上,赤著一雙光足,裝模作樣地去到餐桌旁,倒水喝。

腳趾豆踩在地板磚上,不住地翹動。

“拖鞋在櫃子裏,去穿上。”

聞加一冷不防說了句,這人到底什麽毛病,一天到晚光靠不穿鞋是怎麽回事?

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想說她。

“哦。”

靳迦很聽話,乖乖去到鞋櫃,拿出棉拖來穿,沒再回到沙發去坐,而是拉開了餐桌前的椅子,就坐在聞加一的對面,兩手十分規矩地疊搭在腿上,也學著聞加一的樣子,把背挺得筆直。

電視機開著,碰巧是電影頻道,放著那部《初吻》。

“聞加一,法國人好熱情呢。”

靳迦說完,擡起頭望去,嘴唇微微撅起,睫毛輕輕地又那麽眨了一下。

好像又一陣柔風撲打在聞加一的臉上...

香香的...

心都要化了。

聞加一知道靳迦絕對有本能讓自己就範,她這麽聰明,又怎麽會看不出來自己的冷漠都是虛張聲勢。

好像經過了這些天的自己不冷不熱的晾曬,她真的有了改變,要是換做從前,這人哪會管自己願不願意,如今她也明白...過程比結果重要了嗎?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了。

窗外的夜色正濃,配合電影裏接吻的畫面,再看看靳迦泛粉地臉頰...聞加一無意識地竟也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當她洗完澡,從衛生間裏出來,看著靳迦此時又回到了沙發上,好像...只要道一句晚安,今夜便順理成章的結束。

但聞加一卻沒由來地,在心裏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她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她們是戀人。

既然這樣...那一直讓對方睡沙發,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哎...”

“嗯?”

“你腰不疼嗎?”

靳迦一頭霧水,沒懂聞加一的話。

聞加一也不看她,邊轉身朝樓上走,邊又扔來一句——

“腰疼就別睡沙發了。”

“疼!我疼的都快斷了!”

靳迦生怕聞加一反悔,跑的比她還快,兩步並做三步地就邁到這人的前面,等聞加一上來,她都已經鉆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水潤潤地大眼睛,骨碌碌地轉悠。

聞加一躺下時候,拿出一個多餘的枕頭橫亙在兩人中間。

“幹嘛?”

“防狼。”

“瞎說...這哪有狼?”

怎麽沒有,你不就是。

聞加一幽幽地看她,不吱聲。

靳迦也看她,心情澎湃地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

“你床好小,我都快掉下去了...”

她說著,就把橫在兩人中間的枕頭拉開,只聽一聲悶響,枕頭就被她丟在了地上。

“這樣就好多了...而且也暖和...”

聞加一不動聲色,閉眼假寐。

“睡床就是舒服。”

靳迦蹭著身子,一點一點挪過去,直到挨著聞加一的胳膊,才又把頭往前一探,貼著她的耳朵吹氣——

“你好香啊。”

“你臉皮好厚。”聞加一一板一眼地說。

靳迦帶著笑氣回了她一句——

“我追自己喜歡的女孩,臉皮厚就厚吧,不丟人。”

這番對話聽著無比耳熟,當初靳迦說她死皮賴臉,她就是這樣回答的。

聞加一真有感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輪到靳迦倒追自己了。

忽然...腰間一癢,靳迦的手指頭在上面作怪,隔著衣服去捏她的肚子——

“聞加一...你現在有腹肌了?”

“關你什麽事,別動手動腳。”

聞加一把她的手撥開,靳迦立馬又放上來。

這回更不自覺,直接伸進下擺,貼在了上面。

“硬邦邦的...不過,我喜歡。”

聞加一不理她,靳迦也不在意,她能讓她上床來,就已經說明在溶解了,餘下的只需要時間,和自己的本事。

就這樣,那戳戳..這摸摸...

靳迦便趁機擠進了聞加一懷裏,鼻尖蹭著這人得鎖骨,心裏像是開出來一朵花。

“聞加一...咱們先存檔行嗎?明天你再冷著我...”

“今天晚上...我想讓你摸摸...”

話音未落,靳迦驚呼一聲,松垮的領口瞬間撐滿——

“聞加一,我只說讓你摸...”

聞加一用力一抿,喉嚨咕嚕一聲。

頓時,靳迦再說不出別的話了,抱住那個急迫的人...

低喃碎聲——

“輕點...”

——

第二天,靳迦醒來的時候,聞加一已經去上班了。

她剛動了動胳膊,一股酸疼就侵襲了她的全身,朦朧的眼睛霎時清醒,一個翻身埋臉進旁邊的枕頭裏。

聞加一真會作難人,昨天夜裏變著花樣折騰自己,她們到底是沒做,但那種情況卻跟做了也沒有區別,除了沒真正進來,那家夥把自己渾身上下都親了個遍。

從哪學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竟反手箍著自己的胳膊,哄著唬著讓自己餵她...

靳迦臉燙的不得了..她倆在儀廟要好著那陣,還都沒這麽過呢。

這會兒,掀了被子,低頭一瞧....哪還有一塊好地方?

靳迦咬了咬嘴唇——

真狗。

隨即,又跌回枕頭裏。

累死了,她要補個大覺。

...

公司茶水間。

聞加一剛喝了口咖啡,就被過來的章培調侃,她看見這人脖子上紅了一道,明顯不是蚊子咬的。

“真不錯,有點人味了。”

聞加一是有些臉紅,但她也不介意,昨天晚上靳迦都主動成那樣了,自己要還憋著,那就真不是人了。

那家夥下嘴是不輕,但自己也不差,而且..絕對要勝過她。

“我一直都有人味。”

聞加一淡聲一句。

再折返回辦公室的時候,就開始期待晚上下班了,她想到昨天靳迦受不住..罵她是狗,就想笑...這才哪到哪?多得是她不知道的花樣呢。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章培走了進來。

“你現在愛情事業雙豐收,我是真心恭喜你。”

她看著桌上平衡球的掛件,用手撥動第一顆,最後一顆便如隔山打牛,來回碰撞。

“中午我請客,另外...我跟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不用著急,馬上就要快年了,年後給我答覆就好。”

“嗯。”

待章培出去後,聞加一靠在椅子上,秉著眉頭,平衡球的撞擊聲好像在敲打著她的太陽穴。

正出神兒,沈秀梅就打來了電話,將她從遐思中拉了回來。

“媽...”

“在忙嗎?”

“沒,您有事?”

沈秀梅這段時間都是數著日歷過得,她早盼著過年了,遭了那一場難,如今的她可謂是把什麽都看開了,這世上哪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只要把心放寬放平,條條都是大路。

“過年回來啊...”

“帶阿蠻一起回來啊...”

她還不知道兩人的隔閡沒消凈,只是這會兒,見聞加一遲遲不講話,心裏有些犯嘀咕...鎮上好幾家鄰居的孩子,一到過年都不願意回來,都說要趁春節去旅游...

沈秀梅也不是不想放手,跟女兒一起過年過慣了,突然要是大過年沒人回來,屋子空落落的,乍一想是有點孤單。

“那個...你們要是想出去玩就去,現在年輕人一年到頭休息不了幾次,春節假長,要是去玩,肯定能玩個痛快。”

“媽這裏不用你管,反正我也得去你姥姥家。”

“您想到哪兒去了?我肯定是回家的。”

“不過...有件事我沒想好...”

“什麽事?”

“我不知道,要不要帶阿蠻一起回。”

“這是什麽話?要回你不帶人家?”

“又吵架了?”

“....”

沈秀梅登時就在那頭急了起來——

“我是怎麽跟你說的...我讓你好好待人家,別欺負人家..”

“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聞加一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媽怎麽就是覺得自己會欺負靳迦呢?

自己又不是長了張會欺負人的臉?

“我沒欺負...”

“沒欺負人家,你跟人家又吵架?”

沈秀梅恨不得能把手從屏幕裏伸出去戳她腦門兒——

“你那麽喜歡她,你離得開人家?非得在嘴上逞什麽能?要是哪天人家真的不願意跟你過了,我看你去哪兒哭。”

“您別罵我了。”

“你做的不對,還不讓人說,都學的一身什麽壞毛病。”

沈秀梅給她下最後通牒,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嘴巴別那麽硬,過年要是帶不回來人,那她也別回了。

說著,又補了句——

“你跟阿蠻說,我想她呢。”

——

晚上八點多,忽然雨夾雪,聞加一開車回來的時候,只不過從停車位到樓門的距離,身上就被淋濕了大半。

“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下去接你不就好了。”

“大冬天的,萬一感冒怎麽辦?”

靳迦急急忙忙給她拿毛巾過來,又趕緊去衛生間放水,趁著等水溫上來的間隙,便跑去廚房倒了杯熱水。

“你先喝點熱水,洗個澡就不——”

話沒說完,靳迦就見聞加一低頭,眼睛落在自己電腦屏幕上,忽然健步沖過來。

“你別看!”

晚了,聞加一好巧不巧把屏幕上最後一段字全都看完了。

她扭過頭,眼底似笑非笑——

“誰欲求不滿?”

“...”

“誰欲/火焚/身?”

“...”

“靳阿蠻,咱倆到底誰是小狗?”

靳迦滾了滾喉嚨...

“我...我瞎寫的...”

說完就想跑,可房子就這麽大點,她能跑到哪去?

聞加一一把撈住她,手臂強勁有力...靳迦突然就軟了身體,麻酥酥的感覺從聞加一箍在她腰上的手心傳來,蔓延進她的四肢百骸。

窗外的風雪劈啪打在玻璃,靳迦被聞加一帶進衛生間,水流嘩啦啦的傾瀉流淌,霧氣橫生的模糊了眼睛。

靳迦攀住聞加一的肩...全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臉紅發燙,心跳雷動,炙熱氣息將她裹挾。

“阿蠻...”聞加一喚她。

“嗯?”

“今晚...也存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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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吧,今夜以小狗之名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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