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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騙我.. 你總是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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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騙我.. 你總是騙我..

在一個如此多元化的社會中, 有那麽多感情可供選擇,但人們偏偏卻要去談論愛情,拿出那麽一丁點所謂的真誠, 便可以明目張膽地在情欲中翻滾。

這到底是錯還是對?

——

蔚藍以為自己在調去上海的分公司後, 便能在和葉流地這段不能見光的戀情中,終於可以找回一些話語權, 所以, 她學著葉流性子裏的從容, 不主動聯系她, 就算葉流打來電話,她也總是用一句模棱兩可的‘在忙’打發。

一開始她認為葉流會從自己這樣的冷淡裏, 察覺到一些緊張,但慢慢地..蔚藍發現情況不對了, 而且對自己很不利,因為葉流不僅沒有什麽特別異常的反應,甚至連多餘一句話都沒有問過。

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下的猛料還不夠多, 還是說...葉流根本早就看穿了自己?之所以這般從容鎮定,無非是篤定自己在耍那些欲情故縱的招數, 而這些招數...在葉流眼中偏偏又是那麽上不臺面。

蔚藍心裏反覆琢磨...也思索不出什麽名堂,她只是默默地想著,在上海這樣一個花花世界裏,葉流難道就真的不怕自己會跑嗎?

這會兒她又拿起手機,點開和靳迦先前的聊天記錄——

「那如果把葉流變成很多很多錢,但是從此以後世界上不再有葉流這個人,你也覺得不錯嗎?」

當時她沒有回答,固執地覺得靳迦在偷換概念,錢自己能賺, 幹什麽需要葉流變成錢?

可現在再看,心思卻又變了,她生出強大的占有欲,如果葉流必須變成錢才能留在自己身邊,那就讓她變成很多很多錢好了,只要自己一分都不花,那自己就永遠擁有葉流。

蔚藍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真是變/態了...

就為留住一個人?

值得嗎?

自己又不是癡女。

又盯著手機看了會兒,點開葉流的頭像——

「晚上我去你那兒」

葉流秒回——

「好」

蔚藍覺得這個‘好’字很刺眼,她一點都沒有為葉流能及時回覆而生出什麽高興的感覺,相反...她覺得在自己這一次和葉流的情感博弈中,又再度敗下陣來。

...

提前做完工作,蔚藍收拾好東西,拎著包剛從公司出來,卻先看見了那輛藍色奔馳。

葉流的生活中有很多藍色的痕跡,上學的時候她用的本子是藍色,包的書皮是藍色,寫字的筆墨也是藍色,工作後,家具的裝潢是藍色,衣櫃裏的衣服也基本都是藍色,就算有些

並不適合藍色,她也會從中搭配一些藍的色度。

蔚藍一直很想問葉流,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藍色?

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名字裏有一個藍字?

只是...每次這個問題從心裏冒出來的時候,她又會不自覺地吞咽回去,總認為不可能,畢竟她可是葉流,是那個什麽都不在乎,又難以捉摸地葉流。

“不是說我回去嗎?你怎麽來了?”蔚藍走到副駕的車門前。

“碰巧來辦事,上車吧,去你那兒。”

葉流的聲音一如既往,只是眼睛裏布了些血絲,這讓她一慣松弛有度的笑容,都附著了些疲憊的頹色。

兩人上了車,誰也沒說話。

葉流手握方向盤,兩眼目視前方。

蔚藍就挺直著肩膀,淺靠在椅背上,偶爾...像是不經意地聳動下有些酸疼地脊椎,才會將目光掠過駕駛座的葉流,但也只是很快的一下,立馬就又回正了。

上海的秋天,空氣中湧動著涼意,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也開始泛黃,漸漸沈落的夕陽..把視線中的一切布景都籠罩的朦朧不堪,前面不停的堵車...不管你走哪一條道,永遠都有無數的車輛在前面阻擋,再擡頭看去...紅綠燈也似乎只有紅。

蔚藍莫名地煩躁起來,自己來到上海的這段日子,葉流在南京是怎麽過得?

每天臨睡前互道晚安後,葉流是不是真的睡了?

如果沒睡...那她又在幹什麽?又在哪兒呢?

車子走走停停,蔚藍不自覺地將手撐在了額頭上...

“不舒服嗎?”

“有點暈。”

話音剛落,車窗就被降了下來,葉流趁著紅燈,將手伸過來,捏在蔚藍的後脖頸上,緩緩揉捏,替她放松——

“出了這路口,就好了。”

蔚藍閉著眼,雖然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她房子租在離市中心有些偏的地段,但其實她有更好的選擇,就在公司附近,都不需要開車,走路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可她拒絕了,房子好是好,但價錢太高,她出不起,而葉流能出得起,可她不願意要。

一個小時後,車子開到小區門口。

一個很老很舊的小區。

蔚藍把門打開,甫一進來,先把腳上的高跟鞋踢了,東一只西一只,然後又把肩上的包隨著她的長風衣,也一並丟去了沙發上,直奔著臥室去換衣服。

葉流立在玄關,彎腰將踢亂的高跟鞋擺正,等自己再脫了鞋子,解了外套大衣時,目光就定在了沙發裏的那個包上。

“你要不要吃點什麽?”

蔚藍換了睡裙出來,一邊走著,一邊擡手梳攏著頭發,她早把發色從酒紅染了回來,但也不是全黑,中間摻了些湖藍,頭頂的燈光一照,流動的色澤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樣,層次分明。

扭身去到廚房,打開冰箱,從裏面拿了紅酒出來,倒進杯子裏喝著,又舉手晃了晃,示意葉流要不要也來一杯?

美其名曰——助興。

葉流沒說話,很沈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的那個包看了很久。

“你為什麽從來都不背我送你的包?”

“送我了就是我的,我背不背,不用你管你吧。”

“你要是看不上我的眼光,那你自己去專櫃買。”

葉流掏出手機,就給蔚藍轉賬。

轉賬提示音響起的那一瞬間,蔚藍簡直都要炸了,差點就把手裏的高腳杯捏碎,她覺得葉流這番作為,又開始高高在上地碾壓自己脆弱的自尊心。

自己來上海是為什麽?

拒絕接受葉流出錢給自己租房子又是為什麽?

不就是想讓她們之間能稍微純粹一些,不要一提起來,除了錢,就什麽都沒有。

自己又不是她在外面包的,非得自甘墮落成這樣?!

可葉流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蔚藍此刻的憤怒,她把錢轉過去,竟然還伸手過來,去拿蔚藍手裏的紅酒。

可還不等她的手碰到紅酒,就被蔚藍一胳膊肘甩開。

啪的一聲,胳膊撞在飯廳的椅背上。

葉流顧不上疼,驚了一下,她急忙握住蔚藍的手臂,猛地將人拉扯回來,抱進懷裏。

“你滾!”蔚藍拼命掙紮,大罵她:“你有錢你去找別人!我是你包的嗎?!就算我有價,可我也不賣給你!”

“你胡扯什麽?!”

葉流來了火,昨天晚上她在公司熬了一宿都沒睡,中午的時候,收到蔚藍的消息,一刻鐘都沒有耽誤,立馬就從南京開車往上海趕。

“蔚藍,你想冷著我,你想怎麽鬧,我都依著你,我不跟你計較,可你也管一管你的性子,別嘴巴一張,什麽話都往外說!”

蔚藍在氣頭上,也不聽葉流說話,只想從她懷裏掙脫,於是便牟足了勁兒扭動——

“你給我放開!”

“你個流/氓,你放開!”

她是耍狠了,掙紮地時候,一胳膊肘揮到了葉流下巴上。

“啊——”

“葉流!”

葉流吃疼地喊了一聲,把蔚藍嚇到了,也不掙紮了,急忙就去看她的臉。

只是她剛一湊近,就被葉流鉆了空子,葉流環住她的腰,人往前一頂,便將蔚藍抵在了身後的白墻上,對準那張嘴,猛地吻下去。

葉流動作蠻橫,箍著蔚藍腰身的手,恨不得把她勒碎,可落在蔚藍嘴上的唇,卻輕柔地再仔細不過...

“你放...”

“葉...”

蔚藍剛開始還在推她,緊緊地咬住牙關不讓她進來,可慢慢地...隨著葉流的吻越來越溫柔,這種強勢的壓制,就變得有些濃情起來。

漸漸地...蔚藍不再反抗,她松開了牙關...竟也開始主動回應這個吻。

盡管葉流胳膊還是把她勒的很疼,可她就是抵抗不了,甚至希望...要是葉流能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勒進她的身體裏也好。

那樣一來,她們便可以融為一體,而自己就再也不用這樣患得患失。

葉流感受到蔚藍的接納...慢慢松開力氣,她用虎口掐著蔚藍的腰,逐步向上移轉...摸到睡裙下的那條脊骨線,輕輕地捋著....進行一種無聲地安撫。

不知過了多久...

蔚藍有些喘,她推開了葉流,將兩人中間拉開距離,手捧起葉流的臉——

“讓我看看你的下巴...”

“你那一下打的我真疼。”

“蔚藍,我年紀比你大,骨頭比你脆,你這樣就不怕我骨折嗎?”

葉流邊說邊又去吻她。

這一次的吻,相比較剛剛要明顯多了幾分技巧。

她含著她,把舌尖遞給她,囫圇著吞咽一些她不想讓蔚藍說的話,但卻又故意作弄,讓蔚藍沒辦法忍住而必須發出的婉轉聲音。

“你騙我...”

蔚藍蹙著眉——

“你總是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時候。”

葉流挑開蔚藍的肩帶,任由睡裙從她身上滑下。

“你可不可以也哄一哄我...”

“別總是那麽冷淡,我不是每次都能看穿的...”

原來你早就看穿了,早就看穿自己是故意用這些小伎倆想引起你的註意,你就這麽一直陪著我演。

蔚藍搞不懂,所以...現在這樣是為什麽?

到底算是葉流的耐心耗盡,還是說她也在乎。

“葉流...我問你,你真的不怕我跟別人跑了嗎?”

“蔚藍,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愛上別人,我會尊重你的。”

一股悲涼從蔚藍心底升起。

果然,葉流是不可能在乎的。

“蔚藍,你把指套放在哪了?”葉流的聲音已經迷離,她打橫將蔚藍抱起,就朝浴室走去,“這房子一點也不好,連浴缸都沒有...別在這住了好不好?聽我的話,去住我給你選的,你知道的...我不舍得你吃苦。”

找不到指套,葉流便不找了,憑她對蔚藍的掌握,就算沒有那個,也不會讓她難受。

蔚藍的大腦想反抗,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無力,葉流就像在她身上埋了一個蠱,讓她只能認她。

蔚藍真恨葉流,自己費盡心機只想讓她在乎,連認愛都不敢想,而葉流呢,竟然在這種時候,考慮的還是這套房子不好。

所以...從始至終,不管自己是在南京還是上海,對葉流來說,都沒有分別。

蔚藍想告訴葉流——我要和你分手!

但她根本沒機會說出口,剛想要張嘴,就被葉流的吻堵住了唇,等再開口,卻又失去了勇氣。

她怕葉流,會捏捏她的臉,雲淡風輕地對她說——「你真傻,我們從來就沒在一起過。」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蔚藍相信愛,所以自己才會一次又一次,不顧一切地淪陷進葉流的所有。

眼淚在抵達髙峰的那一刻,湧出眼眶。

蔚藍因機體本能而顫發不止,但她的心卻因為這樣的本能,變得越發僵直。

葉流感覺到蔚藍的情緒有異,她看著她的那雙眼睛,不再像以往一場愛a事結束後,朦朧閃爍,蔚藍的眼底一點神采都沒有,有的只是沖動散盡後——低迷,頹廢。

她抱著蔚藍,把人攬進懷裏,貼在她的耳邊——

“蔚藍...我...”

“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我以後..我..”

以後?她們還會有以後嗎?

蔚藍推開葉流安撫她的手,也推開了她的懷抱——

“葉流,我不是小女孩了...”

“你這麽聰明,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你長大了,你很早之前就已經長大了...”

“蔚藍..有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

“我能做的,只有眼下盡可能地對你好。”

葉流用了一種間接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愛意,她溫柔,她體貼,她多金,她事事顧全,可她唯一忘記的是,有些東西不能終究是無法站在一個灰色地帶,尤其是愛情,愛與不愛...根本就是一個二元對立。

蔚藍聽著葉流地關懷,聽著她用年長者的思維和她談論愛的本質,她不能說葉流對還是錯,只是...越聽越覺得心裏發涼。

葉流的吻還是又一次落了下來——帶著情..動的喘//息與燃燒的情//欲。

可她真的愛她嗎?

蔚藍從來就不是葉流的對手,這些年自己倚仗的不過是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過是她們的第一次互許,都給了對方。

——我一直以為,在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是家庭的身份,可現在我開始懷疑了,或許阻擋在我們之間的,是我全心全意的愛你,而你..則是權衡利弊地選擇。

在最後結束時,她們平靜地躺在床上。

交融過後的空氣,彌散著鹹腥的氣味,沒有愛意濃烈的深情感人,只有成人式的發洩報覆。

“你在想什麽?”葉流的手指在蔚藍的肩上,順著凸起的骨頭,輕輕地劃過她頸側的那條隱隱作動的美人筋。

“我在想,我欠你的那些,要用什麽來還?還到什麽時候,我才能夠不再欠你。”

蔚藍的聲音透露著苦澀——

“感覺怎麽還,好像都還不起了...”

“我不用你還。”

“別,要還的...不管我能不能還得起...”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蔚藍忽然拉過葉流的手,放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就用我的身體來還,從現在起,你不要再給我轉賬了,我們做一次,就當是我還了你一筆,一直到你覺得我還夠了,我們...就徹底結束吧。”

“蔚藍——”

“葉流,算我求你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受不了了。”

“我十三歲就喜歡你了,十八歲就...”

蔚藍說到這兒,聲音突然就斷了。

她意識到一件不可忽視的關鍵...

她們第一次——

自己卑劣的行徑。

蔚藍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還不了..自己一輩子都還不了...

“葉流,你愛我嗎?”

“蔚藍,不要哭了...”

“是我不好,千錯萬錯,都是我不好...”

葉流抱住她,吻去她的眼淚。

——

——

那天晚上之後,蔚藍跟葉流就沒再見過了。

休息日的時候,蔚藍回了一趟儀廟,但沒有回家,她去找了靳迦。

她想,這樣的狀態下,只有好朋友才能給予她想要的安慰。

“所以,你們現在是分手了?”靳迦給她倒了杯水,又把煙灰缸遞過去。

蔚藍抽著煙,那淡白的盤旋的煙霧,就像煩惱,怎麽都散不盡。

“我們有在一起過嗎?”

靳迦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戀情不得見光,始終隱藏在黑暗的角落,似乎一切評說都由心去定義,如果放在十七八歲戀愛大過天的年紀,或許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放到現在...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女人身上,這個答案就變得模糊不清...

究竟怎麽才算在一起呢?

哪怕沒有法律的保障,沒有世俗意義上的承認,最起碼...也該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牽一次手吧。

“你看...連你都說不出來。”

蔚藍夾著煙,擡手輕輕地揮開眼前的煙霧——

“阿蠻,我想,我是不是應該果斷一些,直接結束這種關系,然後..去好好地談一場戀愛?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正常的情感,我從喜歡葉流開始,就一直在擔驚受怕,我既怕我們的關系會被家裏人發現,又怕葉流哪一天會拋棄我...如果,哪怕她只有一次堂堂正正承認我們的感情,我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可她沒有....”

蔚藍忽然笑了——

“她只會給我錢,為我安排一切,我說這話好像很沒有良心,畢竟我占了所有便宜,可我是站在一個愛人的角度,但現在我連葉流愛不愛我都不敢保證,又什麽意義呢?”

她把手裏的煙熄滅,指尖沾了些黑色的煙灰,用手一搓,灰燼便在她指紋的溝壑裏滲入。

“我想好了,只要葉流還會願意維持,那我們就繼續,等到她哪一天真的開口和我說結束,那我就徹底放下。”

“其實..就像你說的,葉流是個很好的姐姐。”

“蔚藍,不要委屈自己。”靳迦擡手在好友的肩上拍了拍。

“不委屈,只不過是把錯位的順序撥正而已。”

蔚藍點點頭,似乎在認可自己話,但也就是一眨眼的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接著她就把頭低下,手撐著額頭崩潰地哭。

靳迦一看她哭,就也跟著哭,多少年了,她倆總是這樣,都見不得對方掉眼淚。

“沒事沒事,不還有我嘛...”靳迦一把抿掉淌到嘴邊的淚,索性抱住蔚藍,“大不了,以後咱倆過,那話怎麽說,友誼是人生談的一場戀愛嘛。”

“可別讓聞加一聽見...”

蔚藍拍了她一下。

“聽見就聽見,她要是不願意,我就踹了她。”靳迦大大咧咧地說著,手在蔚藍的背上捋著。

兩人又哭又笑,彼此的聲音在空蕩的院落中回響....

是長大?是成熟?

帶著淚和笑,飄在風裏。

...

晚上,蔚藍睡在靳迦這兒。

她等著人睡熟了,才躡手躡腳地從屋裏出來。

借著外面兩旁的昏暗的路燈,靳迦看見大門口站著的聞加一,目光對視一下,兩人就都心照 不宣地相互走去。

“蔚藍睡了?”聞加一穿了件棒球服,臉上的神情很憔悴。

這幾天她瘦的很厲害。

靳迦低頭看著這人手裏拎著東西,大包小包地幹凈衣服,還有洗漱用品。

“你怎麽這個點回來了?”

“阿姨一個人在醫院嗎?”

聞加一不講話,丟了手裏的東西,就把靳迦拉去暗裏的角落,捧著她的臉,便張口含住她的唇,顫抖濕/熱的呼吸,鉆進她的唇齒間。

不是那種情/欲的急迫,而是那種害怕失去的驚心,似乎只有唾液的交//融與唇舌的攪動,才能讓聞加一暫時地安下情緒。

“阿蠻...我好想你。”

“我從來沒有過這樣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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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文愉快呀~

「秋分」過後會有阿蠻的追妻哦,甜辣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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