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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勝負欲 聞加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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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勝負欲 聞加一..張嘴

翌日一早。

蔚藍睜眼,便看見靳迦已經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正拿著豆沙色的唇膏,在嘴上慢悠悠地塗抹。

“太早了吧,電影院還沒開門呢。”

她倆昨天說好,今天要一起看電影。

“不看了,我回家。”

靳迦塗好唇膏,對著鏡子又抿了抿嘴。

“想好跟死寶貝怎麽辦了?”蔚藍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好友身後,在她的肩上輕拍了下。

靳迦看見蔚藍臉上的笑意,聳了聳肩——

“你沒被人表白過啊?”

“有是有,但真還沒你這麽猛的。”蔚藍把手繞到腦袋後面,攏了把頭發,“要我說,你幹脆就承了她的好意得了,既能解決生理問題,又不用負擔什麽情感包袱,到最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多自在。”

“是挺自在的。”靳迦顯然還在為這事煩心,三言兩語回應的也有些敷衍,“喝酒說的話,也能作數?”

“為什麽不能?你沒聽過酒後吐真言啊。”

“沒聽過。”

“我不信。”

...

靳迦發現被人表白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情。

主要這種事,得天時地利人和都俱全才行,但凡差了其中一樣,都會變得不倫不類。

自己有病,還是個沒辦法被治愈的病。

在北京的日子,走馬觀花般的在她腦海像ppt似的過場,她很清楚自己回來也不是因為有多想念家鄉,單純是想讓自己的生活節奏慢下來,想等到完全平靜的時候,再重新回去北京。

至於聞加一,完全是個沒料想到的意外。

她不敢說自己是個多有閱歷的人,但和聞加一比起來,她又的的確確在很多方面占據上風。

其實,她跟聞加一相處蠻好的,又承認有個人在旁邊說說話聊聊天,確實可以分散她的精神壓力,但這不代表,聞加一就可以治愈她,也不代表..自己就會因為這種好感,而跟聞加一發生點什麽情感糾纏。

況且...聞加一自己也不是自由身。

她的手指攏在胳膊上,若有似無地滑動,感受著衣服布料掀起的褶皺——

——自己沒必要躲,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不是自己說的。

——她們都喝了酒,喝酒的話不能作數。

——哪個年輕人沒有口嗨過呢?

靳迦把褶皺的布料撫平——

八字都還沒一撇,自己又為什麽要做賊心虛。

只是,被她剛撫平的布料,又因為胳膊從胸前放下的動作,再度掀起褶皺。

其實,聞加一也不見得就比自己好到哪去,就沖她能把那句‘找個人陪一陪’的話說出口,足以可見這人心思也不純良,至少沒自己以為那麽單純。

靳迦垂下眼皮,低頭默想。

隨之而來的是,自欺欺人的羞愧。

靳迦摩挲著自己分叉的發梢,粗糙的質感,在指尖斷裂,在指腹摩擦...

輕輕地嘆聲氣——

“聞加一,你真應該再壞一點。”

“這樣不上不下,我也左右為難。”

——

到了老宅,靳迦直奔屋子,她把門窗全都大打開來,讓外面清新的空氣透進屋子。

自己則拎著小馬紮,挨著門口的墻邊坐下。

聞加一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靳迦翹著二郎腿,右胳膊手肘抵在膝蓋上,掌心托著下巴。

當下那一刻,聞加一的心是有點慌的,畢竟自己昨天說了那樣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臨走之前的那句‘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能不能有所補救。

“早啊。”聞加一裝作無事發生的跟靳迦打了個招呼,便一徑往屋子裏走。

只是,與她擦身而過時,聞加一的餘光瞥見,靳迦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這是個什麽眼神?她眼皮眨什麽眨?又嘟什麽嘴?

聞加一狐疑地也看向她,一雙帶著探究的眼,又被靳迦奪去。

靳迦把翹著的腿放下,眼神在聞加一的臉上溜了一圈,隨即便緩緩向下,落在她的工字背心露出的鎖骨上輕輕掃過,而後抿了抿嘴,托著下巴,將臉偏向一邊。

這一眼,把聞加一的耳朵看紅了,白嫩嫩的耳尖騰的一下,就像被火燎著了似的。

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又一慣地克制。

她想裝斷片,可惜功力不夠。

靳迦在心裏說。

“吃了嗎?”

“沒吃我這有泡面。”

靳迦手扶著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不餓。”

“你自己留著吧。”

聞加一說完,拎著工具箱就進了衛生間。

她蹲在那兒..動作麻利地就把先前的老管子拆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真是有病,明明前天就能幹完的活,非得拖到今天...

也不曉得自己犯了哪門子邪性,對著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兒,竟然想要掏心掏肺?哪怕就是讓這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些時間,好像也值得。

自己這麽閑嗎?又不是沒事幹。

“好朋友~”靳迦跟了過去,立在衛生間門口,沖著她的後背叫了一聲。

聞加一聽見了,但她不想應。

可靳迦卻沒完,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就跟昨天一天,給她遞東西。

聞加一抓著扳手,抽了抽,沒抽動,這才把身子從櫃子裏撤出來,回頭看她。

“裝沒聽見?”

“我耳朵不好。”

靳迦眼底亮晶晶地,噙著笑,瞎扯。

聞加一喜歡她的笑,但不喜歡她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笑,好像自己那點心思,全叫她看了個清楚,顯得自己有多稚嫩。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聞加一倏地壓低身子,便又探進來櫃子裏。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會兒..靳迦心裏已經另有盤算。

排除情/人關系,靳迦是真的想跟聞加一好好相處,既然她們的不愉快是昨天那通酒鬧得,那幹脆就再喝一場。

她想...聞加一能借著酒勁兒跟自己透底,那自己又不為什麽不能也借酒勁兒,把話說開?

一樣樣地擺上臺面,大家都不藏著掖著,靳迦不希望聞加一誤會,以為自己在搞什麽欲情故縱的戲碼,而是能明白,有些事情,特別是牽扯到情感方面,很多時候並不是喜不喜歡能決定的。

這麽一合計,靳迦頓覺自己君子坦蕩。

聞加一幹了兩個小時的活,剛幹完,洗幹凈手,靳迦嘴還沒來得及張開,這人的手機就響了,看過一眼,急急忙忙便往屋外面跑。

靳迦以為她要走,趕忙追出去。

這一追可好,居然讓她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大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那女孩穿這條淺白色裙子,頭發在腦後挽了一個髻,臉上掛著清甜可人笑容。

身體甫一往裏探來,正好跟聞加一的目光撞上,嘴角揚起,清脆如玉的聲音便從口中發出——

“加一...加一”

聞加一上一秒還冷清的臉,下一秒卻在看向門口時,亮起一個爽朗的微笑。

靳迦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眼睛出毛病,那就是聞加一變/態了。

她們認識 這麽時間,都沒見她沖自己有過一個好臉色。

這姑娘是哪來的大羅神仙?竟然讓聞加一這個黑臉怪都能笑。

還笑的這麽燦爛。

真不得了。

腦子裏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大概是小鎮愛情故事——同性版。

聞加一沒想到張璞會過來找她,以為是自己上回欠的那頓飯,便說道——

“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吃飯的話得...”

“我不是過來找你吃飯的。”

張璞盈盈一笑,她拉住聞加一的胳膊,先用手裏的濕紙巾將聞加一手臂上的黑漬擦幹凈,轉而又把肩上的帆布包取下來,從裏面拿出了一兜困紮好的牛皮紙包遞給聞加一。

“我來看我媽,順便開了點補氣血的中藥給你,加一,你氣色太差了,回去煎了喝,對你身體有好處。”

“張璞...”

“行了,別跟我客氣,我趕時間,先走了。”

張璞怕聞加一拒絕,急忙就要走,只是還沒走出去幾步,卻又定住腳,回眸笑道——

“加一...記得喝。”

人都走遠了,聞加一還站在原地,她拎著手裏的中藥,盯著看了會兒,又過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轉過身。

剛一轉過來,又猛地一怔,靳迦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兩只腳走路像貓一樣..丁點聲音都沒有。

直勾勾地看著她——

“誰啊?”

“你管呢。”

聞加一側身繞開她。

靳迦不依不饒跟在她身後,兩人的影子交織重疊在一起,靳迦就像一條憑空冒出來的貓尾巴..怎麽都甩不掉。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喜歡你吧。”

聞加一目光一沈——

“別瞎說。”

“我沒瞎說,都是喜歡女孩子,這點東西我哪能看不出來。”靳迦覺得聞加一臉上真是一點事兒都藏不住,三言兩語就不打自招了。

她站在聞加一身後,腦子裏響起的都是剛剛那個女孩溫柔的聲音——「加一加一...」

靳迦先前只覺得聞加一這個名字不難聽,但也算不上有多好聽,可方才從那個女孩嘴裏叫出來,忽然就悅耳了起來,連帶著聞加一這張寡言少笑的臉,都變得與眾不同。

她目光筆直地落在聞加一臉上——

久違又奇怪的感覺在心裏長出觸角,她分辨不清自己是動了哪門子妄念?

只是聞加一就在面前,好看的眉眼無論如何都忽視不掉。

靳迦很久沒這樣仔細得看過誰了,眼神明目張膽地就像一只要用犬牙撕裂好奇心的獵狗。

“看沒完了?要不要我脫了衣服給你看?”聞加一梗著脖子,拔高聲音。

“有本事你就脫啊,我眨一下眼,都算沒種。”

靳迦被她嗆來了火,真以為自己沒脾氣是怎麽的?

想喊就喊?

“你兇什麽兇?她看你就行,我看你就不行?”

聞加一覺得她胡攪蠻纏,可皮膚卻難以控制的灼燒起來,靳迦的目光就像火種..在她身上噴發。

“我懶得理你。”

聞加一擼起袖管,想要走。

靳迦偏就擋道。

聞加一往左,她也往左,聞加一往右,她又跟著往右。

兩個人就這樣誰也不讓,僵持了幾番回合。

“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昨天才說要陪我,今天就變卦了?”

“合著,我是你的候補隊員?”

“是你自己說你有道德的。”

“我突然沒道德了。”

在巧言善辯的方面,聞加一不是靳迦的對手,她不明白這人為什麽跟變色龍一樣,自己講出口的話,說推翻就推翻。

“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沒關系。”

聞加一側過身,但靳迦卻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濕紙巾的溫潤還貼在這人的皮膚上,靳迦感覺到聞加一用力了,藏在裏面的肌肉緊得厲害。

“是你先挑的頭。”

靳迦突如其來的勝負欲爆了。

她看見聞加一太陽穴的部位隱著一道不太明顯卻微微凸起的青筋,在被太陽曬過後,似乎都可以數清它跳動的次數。

聞加一身上的襯衫被重覆卻不固定的動作,牽連出許多褶皺...從那褶皺中散發出一股清香,薄荷跟茉莉的氣味盡數鉆進靳迦的鼻尖中。

真漂亮。

靳迦腦子裏冒出這三個字。

她想,要是聞加一也肯對自己多笑笑,這漂亮...準得再翻三倍。

可這人偏不,她對狗都比自己熱情。

此刻的她,完全忘了之前心裏的盤算,明明是想跟聞加一把話說開,和她好好相處做個朋友,可現在那種糾纏到底的心思,卻像無數密密麻麻的絲線,纏緊了她。

一股野火,莫名的就在心裏摧枯拉朽地燒了起來。

哪怕聞加一轉過頭來,咬牙切齒和她對視,也沒讓靳迦挪開分毫。

相反...還助長了靳迦的囂張。

搖了搖頭,又笑了笑,坦然迎上聞加一的眼睛——

她說——

“我也挺喜歡你的。”

聞加一猛地僵住,想罵她胡扯,可人卻像被定身符貼住,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

靳迦笑的更加肆意,突然身體向前傾斜,她親了聞加一,今天塗了唇釉,豆沙色的唇印落在聞加一的右邊臉頰。

她覺得這顏色實在是太好看了,完全移不開眼,於是順著唇印的方向,又想故技重施。

這次聞加一有反應了——

“靳阿蠻!你別鬧了...”

“你叫我什麽?”

“....”

趁著聞加一松懈空檔,靳迦環抱著聞加一的腰,將自己與她貼合緊密,原本環在腰上的手,不自覺地便攀到了她的後脖頸上...

踮腳...擡頭...親了過去...

她把自己的嘴結結實實地蓋在了聞加一的唇上。

指甲撓過皮膚...

大膽,熱烈,滾燙。

她連名帶姓地叫她——

“聞加一...張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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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啦,晚上0點會更v章的萬字哦然後會日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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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丨白切黑丨年齡差丨反殺上位丨恨海情天

【被領養‘偽善’小白花·植物學家】X 【豪門‘殺伐’黑天鵝】

文案:

「這是一個成長系小狐貍反殺黑天鵝獵人的故事」

1.敬聿寧見蒲心竹的頭兩次不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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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同一張桌上吃飯,是所有人眼中看似和睦的姐妹,卻也各自藏著一個秘密。

日子過得無色無味,蒲心竹心底的歹念破土而出,攪亂了長久以來的平靜,秘密在兩人之間搖搖欲墜。

那晚,蒲心竹斂盡偽善,鉆進了敬聿寧的懷裏,眉睫落淚泛著青濕,眼尾青紅嬌顫道——

“你想嗎?你要嗎?”

敬聿寧掐住她的脖頸一把推開,目光在她身上沒有任何停留。

“和自己‘姐姐’做,你就這麽急著下地獄!”

一小時後,兩人出現在了一張床上。

「蒲心竹初見敬聿寧的動心,跟她離開的決心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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