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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妙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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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妙 “哇!”

好吵。

還好門關了, 溫墨聽不見。

裴澤揚被親媽罵了也沒有反應,靠墻安靜地站著,直到電話裏再次傳來親媽喊他名字的聲音, 他才將手機重新附到耳邊。

“你拿走幹嘛了?”裴母問他。

裴澤揚說:“喜歡,就拿走了。”

“不會給你還回去的。”

裴母:“……”

這人真是冤孽來著。

電話很快掛斷。

裴澤揚重新回到房間,溫墨大概已經想好了,聽見開門的聲音,立馬轉頭,腦袋面向著門口的方向,有些緊張, 還有些難為情地說:“我……我那裏腫了。”

“不太方便……”

哎呀,說這種事好害羞啊。

溫墨假裝很忙地撓了撓臉頰,又不經意地擡著手臂, 胳膊橫在自己的胸前, 遮擋著自己無法訴說出口的,難堪到已經紅腫的部位。

裴澤揚的癖好在溫墨看來特別奇怪。

……怎麽就那麽喜歡咬他的胸,一啃能啃半個多小時。溫墨躲也躲不開,被弄得衣服都沒有辦法正常穿, 再柔軟的布料穿上去都疼, 無奈只能貼上兩個創可貼,才算是好點。

這個事,裴澤揚也是知道的。

因為昨天晚上, 幫溫墨貼創可貼的正是裴澤揚本人。而且溫墨的胸口腫成什麽樣,他也心知肚明。

原本粉嫩的顏色,都被玩成了艷麗的小櫻桃。

顯然,溫墨的話喚醒了裴澤揚的一些記憶。

裴澤揚舔了下唇:“我知道,放心, 我不是禽獸。”

“……真的?”溫墨跟他確認。

以前裴澤揚這樣跟他說,他絕對會立刻反駁,沒有把裴澤揚當禽獸的意思。

怎麽能說這種羞辱人的話呢?

但他現在剩下確認了。

裴澤揚嗯了一聲。

“睡一間,我不會再咬你的胸。”

“還有腿。”溫墨補充,“腿也不可以。”

“腿心也腫了?”這件事裴澤揚不知道。

他微微一楞,朝著溫墨走過去,做勢要查看大腿的樣子:“我看看。”

“!”

“沒有!”溫墨並攏著腿,往後退了好幾步,腳跟碰到後面的沙發,“啪嗒”一下摔坐在沙發裏。

裴澤揚:“……”

沒摔腿,就是笨笨的很可愛。

溫墨遮擋住自己的腿。

他的腿沒問題,裴澤揚的動作有時雖然魯莽粗重,但他有個聽話的優點。那天事後,他跟裴澤揚說咬得太重了,走路都磨得痛,裴澤揚便收斂了很多。

胸口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溫墨沒有阻止。

但現在阻止也是來得及的!

溫墨捂住自己的腿,表情防備:“真的沒有!”

“你答不答應嘛?”

“行,答應你。”都撒嬌了,裴澤揚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他很爽快,答應了給溫墨的胸放兩天假。

溫墨松了一口氣。

好可愛。

裴澤揚看見他的小表情心癢,故意問他,實則暗爽:“不喜歡的話你推開我不就行了,你怎麽不推開我?”

溫墨:“……”

溫墨不想回答,但架不住裴澤揚跟看不懂臉色似的,一直追問。溫墨又是個脾氣很好的小天使寶寶。

次數多了,溫墨躲不開,只能含含糊糊地跟裴澤揚說:“那是因為……我當時不想推開嘛。”

他的聲音很小,嘴唇囁嚅著,自己都沒有聽清,裴澤揚卻連猜帶蒙的,硬是聽懂了。

“喜歡,但是事後覺得很痛。”裴澤揚喃喃道。

“知道了,我下次輕點。”

“……”

這話說出來,兩個人都臉紅了。

說不清誰的程度更深點,方向不一樣,無法比較。

溫墨覺得有股熱氣從脖子處直沖大腦,燒得他腦袋暈乎乎的,神情訥訥,好半天沒有反應。

裴澤揚同樣有一股熱氣。

但他是往下沖的。

腦海裏回想著溫墨衣服底下的淩亂和狼藉,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看得入了迷。

半晌,溫墨受不了這焦灼的氣氛,摸著沙發扶手起身,想逃走。

裴澤揚意外地沒有追上去攔住他。

可沒過一會兒,溫墨又自己跑來找他了,摸著他的手臂說:“那明天出發之前,你可不可以先陪我去趟墓園?我想去看看我的爸爸媽媽。”

初一那天溫墨就想去了,但裴澤揚一直叮囑他不可以獨自離開小區,他就等到了現在。

等裴澤揚回來,再帶他去。

“好。”裴澤揚當然答應下來。

“我明天陪你去。”

-

決定好了行程,裴澤揚晚上幫溫墨收拾行李,裝了一下正人君子,晚上難得地學會獨自睡覺,暫且算是給溫墨放一天的假。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後,裴澤揚挑選了一束合適的花,和溫墨一塊兒去墓園掃墓。

“上次過來還是半年前呢。”溫墨在墓前摸索著,想替爸爸媽媽清掃一下,裴澤揚抓住他的手。

“我來。”

“好哦。”溫墨將工作讓給他的男朋友。

“半年前?誰陪你過來的?”裴澤揚順口問道。

“我自己啊。”溫墨說,“在搬過來之前。”

裴澤揚:“?”

“那時候你不是一個人住嗎?”他問。

溫墨以前說過,出了車禍之後,他在住院,姨媽幫他辦理遺產,事情告一段落後便離開了,後來他出院,姨媽又來了一次,接他回去。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溫墨都是獨自一人生活的。

那他怎麽來的墓園?

“我可以打車嘛。”溫墨說,“河濱花園那邊我很熟悉,在小區樓下打車,直接來到墓園,再問問工作人員就找到了嘛。”

溫墨現在說得輕松,但其實,那天晚上他急得眼睛都哭腫了。

出院後不到一個星期,他因為思念父母,晚上十一點也要出門來找他們。

夜晚對他來說並不算是阻礙,來到墓園的這段路也很容易,離開小區後在路口打個車,就能坐到墓園門口。

但他的運氣不是很好,來的時候保安亭沒有人,溫墨找不到人問,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墓園亂走亂晃。找不到位置,他委屈地站在樹下哭,抽泣的聲音把保安嚇得不輕。

保安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敢上前問他怎麽了,之後陪著他去找。

那天晚上,溫墨在墓園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去。第二天睡醒,眼睛腫得都睜不開。

還好現在一切都變好了。

再想起爸爸媽媽時,已經不再是委屈到想要流淚,而是想要跟他們說自己這半年來的生活有多開心。

他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大家都很照顧他,社區的哥哥姐姐阿姨叔叔們都很好很好,他還交了一個他很喜歡,很喜歡的男朋友。

當然,男朋友也很喜歡他。

-

在墓園待的時間比預計的要久,兩人離開時差不多是中午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溫墨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正好到達目的地。

裴澤揚定的是一家溫泉民宿,在隔壁市的一家下屬縣城的鎮上,依山傍水,景色宜人。

雖然看不見美景,但溫墨能聞到區別於市區的空氣。清冽,自然,裹挾著寒氣的松針澀香,隨著深呼吸到達肺腑中,幹凈得令人心曠神怡。

“來了啊。”

“路上辛苦了,快進來。”

出門迎接他們的是一名老婦人。

大年初四,大部分人都還在家團圓,沒多少人會出門旅游,民宿也就只有他們兩位客人。

“奶奶新年好。”溫墨很熱情地跟對方打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對方笑道。

裴澤揚提前好幾天就預訂了房間,將溫墨的情況說明,付了雙倍的房費,要求他們將房間裏所有尖銳的位置,比如桌角之類的地方,全部包上海綿,避免溫墨受傷。

老板都照做了,包得嚴嚴實實的。要真不小心碰到了也不會受傷。

兩人的房間在二樓,是個家庭套間,有客廳,陽臺,還有兩個房間。

裴澤揚牽著溫墨上樓,進房間後,他收拾行李,溫墨則是拿著盲杖,在熟悉新的地方。

“我掛好衣服陪你一起,你別亂跑。”裴澤揚很不放心他,“待會摔倒了。”

“沒事,不用管我。”溫墨說。

裴澤揚:“……”

他說得輕松,裴澤揚卻很不放心。

他從房間裏出來,剛好看見溫墨拿著盲杖到處走來走去。

盲杖觸碰到電視櫃,溫墨往旁邊挪了挪,又主動去找茶幾的位置,測量兩個物品之間的距離。

動作看上去倒是挺熟練的。

原本想要阻止的裴澤揚也閉嘴了。

只在溫墨去陽臺時提醒他:“陽臺沒封,小心一點。”

“嗯嗯嗯,知道了。”溫墨才沒有那麽笨呢。

盲杖觸碰到欄桿後,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手撐著,深呼吸:“這裏的空氣好好啊。”

他很開心,裴澤揚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緊緊地盯著不安分的小男朋友。

最後還是沒忍住,把人直接攔腰抱了進來。

溫墨被他嚇了一跳:“欸?幹、幹什麽?”

“乖乖地坐在這裏。”裴澤揚把人抱去臥室,確保溫墨必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等我掛好衣服陪你出去看。”

好吧。

溫墨聽話了。

他坐在床上,乖乖地等裴澤揚。

……乖了三分鐘。

三分鐘後,趁著裴澤揚不註意,他又溜出去了。

因為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聲音有點小,裴澤揚沒發現,但溫墨聽力比他好太多,循著聲音打開了隔壁次臥的房門,一邊走,一邊聽,從次臥的被子底下,發現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溫墨楞住。

“小狗啊!”溫墨語氣頓時變得欣喜,連忙抱著小狗去找裴澤揚。

“裴澤揚,你看你看!是小狗!”

裴澤揚:“?”

裴澤揚這邊轉個頭的工夫,溫墨就跑不見了,他正準備去找人呢,溫墨抱著狗回來,還舉高給他看。

“哪裏來的?”他問,“你剛剛出去了?”

溫墨也就這點不讓人省心了,膽子特別大,哪裏都敢自己去。

“沒有呢,我在隔壁房間的床上撿到的。”溫墨說。

“好小的小狗啊。”溫墨抱在懷裏掂了掂,問裴澤揚,“這是什麽狗?”

裴澤揚:“秋田犬。幼犬,看著像是家養的。”

很幹凈,脖子上都有小圍脖,上面的logo還是民宿的標志。

“是嘛?”溫墨聽得更來勁了。

不等裴澤揚給他出主意,他自己立馬就往外跑:“那我去問問奶奶。”

“……”

像陣風似的躥出去,裴澤揚抓都抓不住,只能跟著他出門。

他在走廊喊奶奶,說有只小狗在他們房間,乖乖的,好可愛,問是不是他們養的,要給他們還回去嗎?還回去之前能讓小狗陪他玩完玩嗎?

奶奶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不用還不用還!”

“我們這裏是有小狗陪玩陪睡服務的!”

“哇!”溫墨驚喜得眼睛好似都亮了!

小狗!陪睡!

裴澤揚:“……”

追上來的裴澤揚:“???”

什麽意思。

裴澤揚頓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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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家人們覺得這個裴澤揚能如願以償吃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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