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繼續 “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關燈
第49章 繼續 “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溫墨很喜歡狗, 尤其是小狗。

因為小狗小小的一團,很聽話,再鬧騰也鬧騰不出什麽大事來。大狗則是會生撲他, 經常把他撲倒在地,還用爪子按著他不讓起來,興奮地在他身上舔來舔去,弄他一臉的口水。

雖然很熱情,但溫墨時常會覺得招架不住。

小狗 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乖乖的,怯生生的,想怎麽抱就怎麽抱。就算興奮, 也不會給人造成太大的麻煩。

所以聽見樓下奶奶說有陪睡服務時,溫墨高興壞了,抱著小狗轉身, 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剛剛追上來的男朋友:“裴澤揚, 你聽到沒有啊。”

“有小狗陪睡陪玩服務!”

“你在哪裏找的這家民宿啊,真是太棒了——”

“寶寶,我們不需要小狗陪睡服務。”相比於溫墨的興奮,裴澤揚語氣淡定, 從他的手裏接過小狗, 放在地上。

小狗汪汪地叫了兩聲,圍著溫墨的腿打轉,沒有立刻離開。

“啊?”溫墨楞了楞, 問他,“我們不需要嗎?為什麽啊?”

當然是因為你已經有一只大狗陪睡了。

裴澤揚在心裏脫口而出,回答溫墨的話。

現在他已經很坦然地能接受自己想給溫墨當狗這件事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還順便用腳推了推圍著溫墨打轉的秋田幼犬, 心眼非常之小,沒有任何氣度可言。

小狗十分疑惑。

它看了看裴澤揚,又仰頭看了看溫墨——

小狗很快跳下樓梯離開。

裴澤揚臉不紅心不跳:“小狗走了。”

“欸……”溫墨張了張嘴。

他想說就算走了也可以抱回來,但裴澤揚故意轉移他的註意力:“要不要去泡溫泉?”

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腰酸背痛的,正好泡泡溫泉緩解一下。

“嗯?好啊好啊!”溫墨果然一秒便將小狗忘了,連連點頭,“那我們先去泡溫泉吧!”

-

溫泉泡了半個多小時出來。

位處於林間的露天溫泉池,硫磺味與濕潤的泥土氣味混合在一起,空氣清新自然。積雪壓著枝頭,被林中的鳥兒忽然起飛的動作打落起來,剛好落在溫墨的頭頂上。

溫墨甩甩腦袋,又全部濺到了裴澤揚的身上。

泡完溫泉後,溫墨舒服地回房間睡了一覺。醒來時沒在身邊摸到裴澤揚,又喊了幾聲他的名字,依舊沒有人回應。

不在房間?

他去哪裏了?

溫墨從床上坐起身,幹脆拿著盲杖出門找他。

民宿的布局簡單,從房間出來,穿過一條走廊後,盲杖觸碰到樓梯。

他靠著邊走,來到平臺處,正好聽見裴澤揚說話的聲音。

裴澤揚也聽見了溫墨盲杖的聲音,轉頭一看,小男朋友獨自一人下樓,差點沒把他嚇死,三步並兩步地快速上前,握住了溫墨的手,把他牽下來。

“怎麽自己下來了。”裴澤揚說,“一個人多危險。”

“沒有危險啊。”溫墨有時候也會覺得裴澤揚太小題大做了,“我在房間找不到你就出來了。”

“你在幹嘛?”溫墨好奇地問。

“在點菜。”裴澤揚說,“晚上有什麽想吃的?”

“都可以啊……要不吃點清淡的吧?”過年的這幾天,裴澤揚天天在飯店給他點大魚大肉,有點兒膩了。他現在想吃清淡,簡單的東西。

裴澤揚:“好。”

晚餐吃的是冬筍面,還有老板娘自己腌的醬菜,溫墨很喜歡吃這種。以前沒認識裴澤揚的時候,他做飯嫌麻煩,偷懶只炒一個菜,然後配著那種瓶瓶罐罐的下飯菜一塊兒吃,經常這麽糊弄自己。

老板娘手藝不錯,溫墨吃得很飽。

吃飽後,他沒有著急回房間,而是坐在民宿大廳的壁爐前,抱著小貓小狗和兩位老人聊天。

春節假期,民宿內不僅沒有其他客人,就連工作人員都沒有上班,只有老兩口和一名前臺看店。

溫墨自來熟,和誰都能聊到一塊兒。

外面風雪漸深,溫暖的壁爐旁,他捧著一杯熱茶,蓋著毛絨小毯子,一只橘色的大貓趴在他的膝蓋上睡覺,腳邊還有好幾只狗。

民宿的老板喜歡小動物,養了不少貓貓狗狗。

起初只是單純喜歡才養,後來發現來住的客人,大家都很喜歡,便推出了貓狗陪睡陪玩的服務,在周邊的民宿也算是一大特色,有不少旅客沖著這點來訂房。

溫墨一邊聽一邊哇,用手肘推了推裴澤揚:“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要是早知道民宿有狗,他一定會更快趕過來!好高興啊!

“……”裴澤揚跟溫墨想得完全相反。

他要是知道有寵物陪睡,他就重新找一家民宿了。

原本想著趁著春節人不多,單獨和溫墨出來過過二人世界。

裴澤揚過年和溫墨被迫分開的這幾天也沒閑著,除了看監控,微信聊天之外,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各大網站上面找人少,風景好,還浪漫的度假地點。

現在是沒有人打擾。

……被特麽的貓狗打擾了。

裴澤揚盯著溫墨膝蓋上的大肥貓,怨氣滿到都快要溢出來了。

“很少見到春節還出來訂房的。就算度假,冬天也應該偏向更南方的城市。”奶奶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們是兄弟嗎?”

“不是哦。”溫墨笑了笑,很誠實地說,“我們是戀人。”

“他是我的男朋友。”

“我們在一起兩個月了。”

“這樣啊。”奶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聽說他們是戀人,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笑著說:“你們看上去很般配。”

“欸?是嗎?”

看上去般配這句話頓時吸引了溫墨的註意力。

“是指長相嗎?”他好奇地問。

“長相,性格,看上去都很般配。”奶奶笑呵呵地說,“你們都長得很好看,看上去都是很好的孩子。”

“嗯嗯,對。”溫墨連連點頭,接受了這個誇獎。

但應完,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尖。

在樓下聊了兩個多小時,溫墨犯困地打了個哈欠。裴澤揚看他累了,便帶著他上樓睡覺去。

套間有兩個房間,溫墨想到昨天裴澤揚主動睡去隔壁的事情,以為今天是不是也這樣。

結果他剛躺好,裴澤揚便同樣在他身邊躺下了。

好吧。

裴澤揚的行為難測,一般人很難知道他在想什麽,就連溫墨,大部分時候都搞不懂他的心思。

好在溫墨也不在意就是了。

裴澤揚不過來睡,溫墨覺得他有他的打算。裴澤揚過來,溫墨就主動鉆進他的懷裏,像只小獸似的,在他的胸口拱來拱去的:“我今天好開心啊。”

“裴澤揚,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溫墨認真又感激地說。

“你每天都很開心。”裴澤揚說,“還很容易滿足。”

“嗯?是嗎?”他從裴澤揚的懷裏擡起頭。

“當然。”裴澤揚說。

在溫墨的事情上,他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還能做得更好,能讓溫墨更加開心。

這是他的義務。

溫墨也可以對他有更高的要求。

但溫墨卻是只特別容易滿足的小鳥。

他每次明明只做了一點點,溫墨就覺得很開心很滿足了。

這麽單純好哄,心軟,還很善良。

……

幸虧遇到的是他了。

萬一遇到不懷好意的人,這麽單純的寶寶,會被人哄騙到……裴澤揚想象了一下,紅溫的同時,又不免對他產生了很多惡劣的想法。

咳。

總之,裴澤揚不想讓溫墨太容易滿足。

他希望溫墨對他的閾值能更高點就好了。

慢慢來吧。

他還有很長很長和溫墨相處的時間。

“很多人都說我長得很好看呢。”溫墨跟裴澤揚說起在樓下談論的話題,“也有很多人說你很帥。”

袁宸,秦蓁,還有裴澤揚籃球隊的朋友們都這樣說。

“我們的長相到底有多般配呢。”溫墨真的超級好奇,“好想知道啊。”

“會知道的。”裴澤揚抓著溫墨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示意他可以隨便摸。

但從出生就全盲的人,就算摸五官,也無法完全想象出長相來。

溫墨從未有過如此想知道裴澤揚長相的時刻。

“我年後帶你去看個眼科專家。”裴澤揚說,“不著急,慢慢治,總有一天能看見。”

“好啊好啊。”溫墨點頭。

他相信裴澤揚。

裴澤揚說什麽他都相信^^

溫墨順著裴澤揚的眉骨向下摸,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他深邃的眼廓,高挺的鼻梁,最後來到嘴唇。

裴澤揚這時握住他的手,順著他的指尖,向上吻到手心,腕骨,肩膀,再到唇瓣。

昨天晚上沒在一起睡覺,裴澤揚非常想他,吻的力氣越來越重,好像又要把溫墨吃掉一樣。

其實有時候裴澤揚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他總想著證明自己。

這完全沒有必要。

溫墨那麽依賴喜歡他,肯定不會拒絕。

他不需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裴澤揚很清楚。

但是轉念一想……

溫墨小小的一團,不谙世事的單純小鳥,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什麽都不懂,要是糊弄他,那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所以裴澤揚希望溫墨能夠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愛,他的鄭重。

大部分時間很少做人的裴澤揚,唯獨在對待溫墨的事情上,格外小心翼翼。

但他又抗拒不了溫墨對他的吸引。

溫墨只要在他的身邊,他就忍不住想要親他,抱他,做更加親密的行為,恨不得將溫墨抱在懷裏,去哪裏都不松手。

完全是生理性的喜歡。

也因為這樣,裴澤揚永遠在自討苦吃,自我拉扯。

他抵抗不了溫墨,又想證明自己,才總是有相悖的行為。

幹脆結婚就好了。

結婚就不會覺得自己輕浮了。

裴澤揚終於在無盡的自我拉扯中找到了問題的解決方式,也不再克制自己。

他解開溫墨的睡衣扣子。

先前的創可貼在泡溫泉時已經撕掉,現在還有些許微腫,上面的牙印也清晰可見,看著淩亂又狼藉。

裴澤揚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溫墨的肌膚上,還未作出決定,他發現了溫墨微小的動作。

“……寶寶。”裴澤揚喊溫墨。

“……啊?”溫墨的聲音有點兒重。

“不是說不能碰嗎?”裴澤揚可沒有忘了出發之前溫墨特意對他強調的話。

睡一間房可以。

但不可以再咬他的胸口了。

很痛的。

這是溫墨答應睡一間房的唯一條件。

“怎麽還挺胸了。”裴澤揚故意說。

溫墨:“……”

在、在說什麽啊……

溫墨擡不起頭了。

可裴澤揚還不住口。

他故意說些讓溫墨很難為情的話:“寶寶,好燒啊。你是怎麽做到又清純又燒的?嗯?”

“你不要再說了。”溫墨慌亂地想要捂住他的嘴。

剛碰到,裴澤揚單手扣住他的雙腕,抵上了頭頂。

“別用手,用這個。”裴澤揚主動堵住了自己嘴。

還腫著,裴澤揚沒有咬,而是用舌尖卷在嘴裏。

溫墨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唇角溢出聲音。

“寶寶,舒服嗎。”裴澤揚問他。

“……”

“你……你不要說這種話。”溫墨難為情地扭過臉,往旁邊躲了躲。

裴澤揚低笑著,雙手掐著他的腰,再次低頭咬住小痣上薄嫩的皮膚。

溫墨還是覺得發出聲音很羞恥。

……不對,是只有他發出聲音很羞恥。

好害羞,不想發出聲音來。

溫墨喘息著,擡手咬住自己的指節,另一只纖細漂亮的手腕垂在床沿邊。

“裴、裴澤揚。”他輕.喘喊著男朋友的名字,忽然遲疑地“嗯?”了一聲。

垂放在床邊的手指忽然被不知道什麽東西舔了一下,溫墨楞住。

“……等一下。”他叫停裴澤揚,掙紮著起身。

裴澤揚:“?”

溫墨翻了個身,順著摸去,從床底拎出來一只小狗。

裴澤揚:“???”

不是。

這玩意兒又是什麽時候溜進來的?

裴澤揚明明記得他出門都有將門關上。

“是小狗欸。”溫墨幾乎一秒認出,語氣驚訝欣喜,註意力全部都在小狗身上,完全忘了兩人剛剛在做什麽,“你怎麽進來的呀。好棒啊。”

“哪裏棒了?”被打擾了的裴澤揚就很煩這只小狗。

“我丟出去。”

“不要啊。”溫墨連忙阻止,趕緊求求他,“不要丟掉小狗好不好。我想跟小狗睡覺,我以前從來沒有跟小狗睡過覺。”

“拜托你了,拜托你了。”溫墨拼命阻止,“我真的很想跟狗狗睡覺。”

“我以前都沒有養過狗。”

裴澤揚沈默了幾秒。

“想跟狗睡覺?”他跟溫墨確認。

溫墨:“嗯嗯!”

“行。”裴澤揚答應了,但他還是將那只秋田犬扔了出去。

“汪,汪汪。”

他忽然狗叫了幾聲,純不要臉。

“現在有了,我們繼續。”

溫墨:“……?”

啊?

-----------------------

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的地雷和營養液,明天一定吃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