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醜女悖論:誰需要精神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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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醜女悖論:誰需要精神科醫生
哦，不，奎澤爾博士在阿卡姆瘋人院，難怪沒法回覆。
真太糟糕了。
埃拉諾皺了皺眉頭。
“哈莉奎茵奎澤爾博士？真令人難以置信。”
萊斯利放下手機盯著埃拉諾：“要幹？”
埃拉諾：“麽看的話，奎澤爾博士在因為精神病入院以後有出院記錄，出院以後有空寫論文。有趣。”
論文發表的時間和哈莉奎茵出現的時間對不上。
萊斯利：“哈莉奎茵確實出院，不我有點吃驚不知道哈莉奎茵哈琳·奎澤爾。”
埃拉諾打開下載的另一篇文獻：“我對哈莉奎茵沒興趣，我只對奎澤爾的論文感興趣。”
換作更熱愛學術或者更有責任心的人，個時候大概要上阿卡姆瘋人院的官網去申請探視了。
但埃拉諾二者都不。
奎澤爾博士進阿卡姆了，那放棄奎澤爾吧。文獻多得看不，肯定會有更有價值的等著去看。
電腦顯示屏上窗口疊窗口，埃拉諾進入阿卡姆的官網看了看，然後看見了一則公告。
“哇，媽，看奎澤爾完全放棄精神病學了。”
萊斯利表示讚同：“的，奎澤爾放棄了精神病學研究，因為變成了一個精神病患者。”
埃拉諾：“我不個意思，哈莉奎茵出院了，在上個月，但一直安靜，一個月時間，我誰都沒見哈莉奎茵作案的新聞，對吧？”
萊斯利頓了頓，有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
埃拉諾輕快地回答：“沒有意思，只覺得如果精神病學研究讓成為精神病，那麽放棄研究挺好的——因為我給發郵件的時候，出院的狀態。”
萊斯利眼前一黑。
“埃拉。”的聲音有點發飄，“知道意味著嗎？”
埃拉諾歪了歪頭，手指在鼠標上敲著。
“意味著收了我的郵件？可能不會回覆，但收了。”了，“不要回覆了也挺好的，我正好有幾個問題請教——”
“埃拉諾·湯普金斯！”
萊斯利的聲音突然拔高，把埃拉諾嚇得鼠標差點扔出去。
“媽？！”
“哈莉奎茵，”一字一頓，“哥譚最危險的瘋子之一。和小醜一，炸醫院，殺警察，差點毀滅整個城市。給發郵件——”
“我沒有給發郵件，”埃拉諾糾正，“我給奎澤爾博士發郵件。人格障礙研究專家奎澤爾博士。”
萊斯利：“那同一個人。”
埃拉諾無辜地：“我知道奎澤爾哈莉奎茵，但——發瘋之後大概廢棄那個郵箱地址了吧。所以我郵箱奎澤爾的，不奎茵的。”
然後補充：“在前段時間小醜作案的時候，哈莉奎茵沒有動靜，我沒有看新聞，沒有看新聞，蝙蝠俠沒有提哈莉奎茵，對吧？沒準哈莉奎茵和小醜分手了。”
萊斯利喝了一大口咖啡，瞪著埃拉諾：“我要把件事告訴蝙蝠俠！上帝，在沒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聯系了哈莉奎茵！給哈莉奎茵發郵件！”
埃拉諾：“難道聯系論文作者時會不瘋子嗎，媽？如果哈莉奎茵的問題麽大，網站應該撤掉的論文，抹掉的聯系方式。”
萊斯利瞪了埃拉諾三秒。
然後站身，端那個空了的咖啡杯。
“我再去接一杯。”
埃拉諾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註意力完全在屏幕上那篇沒看完的文獻上。
萊斯利上樓，走進廚房，把杯子放在水槽邊，然後拿出手機。
裏面有一個特殊的號碼，連接的蝙蝠俠的通訊器不布魯斯的手機。萊斯利平時少撥個號。
電話響了一聲被接。
“萊斯利醫生。”
蝙蝠俠的聲音從那頭傳。
“正巧，我也正要找，”布魯斯，“先。”
萊斯利做了一次深呼吸。
“埃拉諾給哈琳·奎澤爾發了郵件。”
“……聯系了哈莉·奎茵？”布魯斯的聲音微微拔高，但快壓下去，“主動聯系？”
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哈琳·奎澤爾醫生成為精神病患者的第一步對小醜感興趣。
現在，埃拉諾開始對哈莉奎茵感興趣。
“一周前，”萊斯利揉了揉太陽穴，“在研究精神病學文獻，找了奎澤爾七年前發的一篇論文，覺得有啟發性，聯系作者請教問題。不知道哈琳·奎澤爾哈莉·奎茵——好吧，現在知道了，我剛才告訴了。”
“有回覆嗎？”布魯斯問。
“沒有，郵件發出去一周了，連自動回覆都沒有。埃拉諾剛才在奇怪為。”
布魯斯的聲音放松了一點：“好。”
“好好？”萊斯利壓低聲音，“那可哈莉·奎茵！萬一真的回覆了辦？萬一對個‘對論文感興趣的醫生’產生好奇辦？萬一——”
“萊斯利，我會讓芭芭拉去確認通信情況，目前，在哈莉奎茵一次出院期間，一切正常，上一次小醜對哥譚高中時襲擊沒有參加。我一直在監控哈莉的情況。所以暫時不必擔心。”
“那個郵箱地址我一直在監控，一直都有人給奎澤爾博士發消息，像埃拉諾一樣，那些學者也不知道奎澤爾醫生哈莉奎茵了。”
萊斯利追問。
“所以那封郵件會樣？”
蝙蝠俠淡定：“和其問學術問題的郵件一樣，沈底，永遠不會被打開，根據長期監測，哈莉奎茵廢棄了個郵箱地址。”
萊斯利放心了：“好吧，我的事完了。找我事？”
電話那頭傳一陣輕微的響動，像蝙蝠俠蹲在滴水獸上時換了個姿勢。
“我今晚夜巡的時候，路犯罪巷。”
“然後？”
“我看見埃拉諾在診所的天臺上。”
萊斯利的眉頭皺：“在上面待了一會兒，要做行為藝術。”
“在尖叫。”
萊斯利的話卡在喉嚨裏。
“尖叫？”重覆了一遍。
“用能喊出的最大音量，”布魯斯，“喊恨精神病學，恨神經病學，恨內科外科婦科兒科，能的所有長度驚人的醫學名詞都喊了一遍。”
“跟我那行為藝術。”
“也麽對我。”
“覺得呢？”萊斯利問，開始覺得隔音玻璃效果太好了，在一樓完全聽不見天臺上的動靜。
“我覺得，”蝙蝠俠嗓音低沈，“需要和人談談。”
萊斯利的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著。
“我也麽覺得。”，“聯系哈莉·奎茵——無論知不知道那哈莉——在天臺上尖叫，研究專業之外的精神病學文獻，有剛才的那些話……”
“了？”
萊斯利覆述了埃拉諾剛才的話，最後總結：“把哈莉奎茵和哈琳·奎澤爾分的開，甚至把郵件發了奎澤爾的郵箱不哈莉的郵箱。我覺得不個好的預兆。”
“我今晚會在附近，”蝙蝠俠，“如果有事，隨時叫我，通訊器或者蝙蝠燈。”
“我知道。”
通話結束。
萊斯利把手機收進口袋，站在廚房裏，盯著那杯空了的咖啡杯看，看了一會，拿咖啡機底下，接滿，下樓。
埃拉諾坐在分診臺後面，眼睛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時不時在鼠標上敲，萊斯利瞄了一眼屏幕，看見標題上“人格障礙”那個詞頭疼。
“埃拉。”
埃拉諾頭也不擡：“嗯？”
萊斯利走分診臺前，在對面坐下。
“我需要談談。”
埃拉諾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在萊斯利臉上。
的眼神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
“談？”
“談，”萊斯利，“談最近的狀態。”
“我最近的狀態？”重覆了一遍個問句，“媽，我挺好的啊，今天拿了——”
停住了。
今天拿了蝙蝠俠的簽名。但件事沒告訴萊斯利。剛才的“我要保密”。
“拿了？”萊斯利問。
“沒。”埃拉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覺得今天心情不錯。剛才要談？”
萊斯利把手伸進衣袋，除了手機，裏面有一個蝙蝠手電筒。不不認為需要用兩樣東西聯絡蝙蝠俠。
“埃拉，最近在研究精神病學。”
“對。”
“給哈琳·奎澤爾發了郵件。”
“對，但那之前不知道哈莉·奎茵。現在知道了，我不發了。”
“今晚在天臺上尖叫。”
埃拉諾做了一個鬼臉，態度理直氣壯。
“媽媽，我了那行為藝術。如果能聽見的話，我得考慮診所的隔音玻璃該換了，我尖叫的聲音並不大。”
“埃拉，”萊斯利，聲音放得輕，“最近壓力大，對不對？”
埃拉諾瘋狂搖頭：“沒有。”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診所的工作和“壓力大”根本沾不上邊，大多數時候都輕松，只偶爾——比如最近幾天——才會忙上幾天。
樣的幾天，去在波特蘭的日常。
所以在診所的工作真的輕松啊。
埃拉諾琢磨著萊斯利會樣沒準因為一個人經營診所太久了，久遺忘了真正繁忙的大型醫院的情況。
萊斯利：“研究專業之外的文獻，因為覺得傑森可能有精神問題。”
埃拉諾更摸不著頭腦了。
“那正常的醫療行為。病人需要，我研究。”
萊斯利認為的證據充足：“給一個瘋子發郵件，請教精神病學問題。”
埃拉諾要一頭撞死在顯示屏上：“那我不知道瘋子！”
萊斯利語速飛快：“在天臺上尖叫，喊恨所有的醫學分支。”
埃拉諾恨不得尖叫：“那行為藝術。媽，我了三遍了。”
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越強烈，埃拉諾發自內心地後悔問哈琳·弗朗西斯·奎澤爾醫生的事情。
見鬼，只知道哈莉奎茵精神科醫生，阿卡姆瘋人院也不會把每一個病人的龍去脈地掛在官網上，沒有哪個醫療機構會做種事情，公告明哈莉奎茵出院出格了。
“埃拉，”，“我覺得可能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埃拉諾的眉毛挑了。
“？”
“和心理醫生談談，”萊斯利重覆了一遍，“不因為我覺得有病，因為——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小醜襲擊，校醫院幫忙，傑森的情況，有……其那些從沒跟我的事。”
埃拉諾嚴肅地聲明：“我神經科醫生。在我的工作中——回哥譚的工作中，我每天接觸的都腦子有問題的人。我知道精神病，正常。我也知道神經內科，神經外科和精神科的界限在哪裏。”
“我正常。”
年輕的醫生宣布。
萊斯利十指交叉，眉頭微微皺。
“每天工作淩晨，研究那些和專業完全無關的東西，聯系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學者，只因為覺得的論文有啟發性。在天臺上尖叫，因為覺得‘樣好玩’。——埃拉，聽些話的時候，不覺得有不對勁嗎？”
埃拉諾堅定：“我只在為病人負責。”
萊斯利沒有反駁，只看著。
那種眼神讓埃拉諾渾身不舒服。
“好，”，“我一個一個。我按照診斷標準走一遍，行不行？”
萊斯利：“打給做診斷？”
“對。”埃拉諾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本子，翻開新的一頁，拿筆，“我可能有問題？躁狂癥？”
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筆。
“躁狂癥診斷標準A：持續至少一周的心境高漲，膨脹或易激惹，伴有精力增加。我有嗎？”
萊斯利了。
“在天臺上尖叫——”
“那十分鐘，不一周，”埃拉諾在本子上打了個叉，“不符合。”
“抑郁癥？”
又開始寫。
“抑郁癥診斷標準至少兩周內，幾乎每天都有抑郁心境或興趣喪失。我有嗎？”
萊斯利看著。
埃拉諾指著的臉：“媽，看我張臉，覺得我抑郁嗎？”
“看亢奮。”萊斯利承認。
亢奮。亢奮不個好詞，但碼亢奮能證明和抑郁不沾邊。更何況誰碰見種事不會……
亢奮？
見鬼。
聯系哈莉奎茵真的一件精神病的事嗎？
“對嘛，”埃拉諾又打了個叉，“不符合。”
打叉的動作格外用力，把紙張劃破了一道。
“焦慮癥？”
埃拉諾繼續寫。
“焦慮癥診斷標準度焦慮和擔憂，持續時間至少六個月，伴有坐立不安，易疲勞，註意力難以集中等癥狀。我有嗎？”
頓了頓。
“好吧，註意力難以集中一點——我最近確實有點分心，但那正常的，因為我要看那麽多文獻——”
萊斯利沒有話。
埃拉諾擡頭看，發現母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病，”，“正常的壓力反應。每個人都會有的。”
“嗯，”萊斯利點頭，“正常的壓力反應。”
埃拉諾喋喋不休：“易疲勞更無稽之談，我可以一口氣工作48h，剛才提的註意力難以集中也只發生在休息時間，像我不能一直看兩個小時的電影一樣，但我可以花兩個小時處理一處槍傷。”
萊斯利：“看激動。”
“不，萊斯利醫生，不激動，我的語速只為了追求效率，接下我看人格障礙？”埃拉諾翻了一頁，“邊緣型人格障礙？診斷標準——”
把一長串超長單詞得飛快，在每個條目後面打叉。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全都不符合。”
萊斯利看著。
埃拉諾放下筆，攤開雙手。
“媽，看，沒有一個診斷標準能對上。我正常。非常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萊斯利端咖啡杯，沒喝，只端著。
“我在哥譚當了近四十年醫生，我不精神科醫生，但我見精神病患者，我嘗試治療一些，也被另外一些精神病罪犯綁架。”
埃拉諾點頭：“的，我知道。”
萊斯利被小醜綁架，然後蝙蝠俠救了，埃拉諾有部分記憶。
“在那部分我認識時不‘瘋子’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萊斯利繼續，“在真正‘瘋掉’之前，都覺得特別正常。”
埃拉諾的眉毛挑了。
“媽，幸存者偏差。只記得那些後瘋掉的，不記得那些一直正常的——”
“剛才給做診斷的時候，”萊斯利打斷，“用的標準？”
“DSM-5啊，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
“背下了？”
埃拉諾差點咬了舌頭，因為差點承認背下了每一條。但那樣會顯得的記憶力好的太不正常，所以及時剎車。
“重要的條目都記得，”埃拉諾不動聲色地，“工作需要。”
萊斯利點點頭。
“所以，一個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人，把精神疾病診斷標準背得滾瓜爛熟，用些標準一條一條地證明沒有病——”
埃拉諾意識落入了陷阱。
“——然後完全沒意識，”萊斯利繼續，“正常人一般不會做種事。”
埃拉諾：“……”
萊斯利看著，眼神裏帶著一點無奈，一點關切，有一點“我看能辯”的篤定。
“媽，”埃拉諾的聲音有點發飄，“認真的嗎？”
“我認真的。”
“覺得我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我覺得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埃拉諾不打放棄。
“剛剛發生的事實證明我確實不專業的精神科醫生，真正的專科醫生會首先排除器質性病變，我忽略了點。雖然我不認為的腦子裏長了腫瘤，但當我談論流程問題時，我覺得做檢查的步驟應該放在和心理醫生談談。”
今天晚上沒有病人，真不知道好事壞事。也許有病人的話不用和媽媽談些了。
“錯了，”萊斯利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不，埃拉諾，針對器官的檢查應該在見心理醫生之後。”
“好。”，“我假設——僅僅假設——我確實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那麽，我該找誰？”
萊斯利了。
“我可以幫聯系幾個——”
“等等，”埃拉諾擡手打斷，“剛才我給哈莉·奎茵發郵件因為我不知道瘋子。現在要給我聯系心理醫生——確定聯系的人不會下一個哈莉·奎茵？”
萊斯利：“……”
“萬一聯系的醫生也個潛在瘋子呢？”埃拉諾繼續，“萬一或也對反派感興趣，最後變成某個罪犯的幫兇呢？”
萊斯利：“……”
埃拉諾乘勝追擊：“我將個稱之為‘哈莉奎茵悖論’，在哥譚，永遠都不知道選擇的心理醫生不會成為下一個哈莉奎茵，所以最好的辦法——”
萊斯利打斷：“不去見心理醫生？不覺得的回避傾向太強了嗎，埃拉？”
埃拉諾得意地：“完全沒有，因為我發現哈莉奎茵悖論，為了避免影響，我會選擇外地的心理醫生，事實上，萊斯利醫生，我認為比我更需要看心理醫生，在明確了布魯斯·韋恩會穿著的partner即蝙蝠俠的衣服出門的前提下，堅持認為布魯斯·韋恩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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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奎澤爾博士在阿卡姆瘋人院，難怪沒法回覆。
真太糟糕了。
埃拉諾皺了皺眉頭。
“哈莉奎茵奎澤爾博士？真令人難以置信。”
萊斯利放下手機盯著埃拉諾：“要幹？”
埃拉諾：“麽看的話，奎澤爾博士在因為精神病入院以後有出院記錄，出院以後有空寫論文。有趣。”
論文發表的時間和哈莉奎茵出現的時間對不上。
萊斯利：“哈莉奎茵確實出院，不我有點吃驚不知道哈莉奎茵哈琳·奎澤爾。”
埃拉諾打開下載的另一篇文獻：“我對哈莉奎茵沒興趣，我只對奎澤爾的論文感興趣。”
換作更熱愛學術或者更有責任心的人，個時候大概要上阿卡姆瘋人院的官網去申請探視了。
但埃拉諾二者都不。
奎澤爾博士進阿卡姆了，那放棄奎澤爾吧。文獻多得看不，肯定會有更有價值的等著去看。
電腦顯示屏上窗口疊窗口，埃拉諾進入阿卡姆的官網看了看，然後看見了一則公告。
“哇，媽，看奎澤爾完全放棄精神病學了。”
萊斯利表示讚同：“的，奎澤爾放棄了精神病學研究，因為變成了一個精神病患者。”
埃拉諾：“我不個意思，哈莉奎茵出院了，在上個月，但一直安靜，一個月時間，我誰都沒見哈莉奎茵作案的新聞，對吧？”
萊斯利頓了頓，有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
埃拉諾輕快地回答：“沒有意思，只覺得如果精神病學研究讓成為精神病，那麽放棄研究挺好的——因為我給發郵件的時候，出院的狀態。”
萊斯利眼前一黑。
“埃拉。”的聲音有點發飄，“知道意味著嗎？”
埃拉諾歪了歪頭，手指在鼠標上敲著。
“意味著收了我的郵件？可能不會回覆，但收了。”了，“不要回覆了也挺好的，我正好有幾個問題請教——”
“埃拉諾·湯普金斯！”
萊斯利的聲音突然拔高，把埃拉諾嚇得鼠標差點扔出去。
“媽？！”
“哈莉奎茵，”一字一頓，“哥譚最危險的瘋子之一。和小醜一，炸醫院，殺警察，差點毀滅整個城市。給發郵件——”
“我沒有給發郵件，”埃拉諾糾正，“我給奎澤爾博士發郵件。人格障礙研究專家奎澤爾博士。”
萊斯利：“那同一個人。”
埃拉諾無辜地：“我知道奎澤爾哈莉奎茵，但——發瘋之後大概廢棄那個郵箱地址了吧。所以我郵箱奎澤爾的，不奎茵的。”
然後補充：“在前段時間小醜作案的時候，哈莉奎茵沒有動靜，我沒有看新聞，沒有看新聞，蝙蝠俠沒有提哈莉奎茵，對吧？沒準哈莉奎茵和小醜分手了。”
萊斯利喝了一大口咖啡，瞪著埃拉諾：“我要把件事告訴蝙蝠俠！上帝，在沒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聯系了哈莉奎茵！給哈莉奎茵發郵件！”
埃拉諾：“難道聯系論文作者時會不瘋子嗎，媽？如果哈莉奎茵的問題麽大，網站應該撤掉的論文，抹掉的聯系方式。”
萊斯利瞪了埃拉諾三秒。
然後站身，端那個空了的咖啡杯。
“我再去接一杯。”
埃拉諾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註意力完全在屏幕上那篇沒看完的文獻上。
萊斯利上樓，走進廚房，把杯子放在水槽邊，然後拿出手機。
裏面有一個特殊的號碼，連接的蝙蝠俠的通訊器不布魯斯的手機。萊斯利平時少撥個號。
電話響了一聲被接。
“萊斯利醫生。”
蝙蝠俠的聲音從那頭傳。
“正巧，我也正要找，”布魯斯，“先。”
萊斯利做了一次深呼吸。
“埃拉諾給哈琳·奎澤爾發了郵件。”
“……聯系了哈莉·奎茵？”布魯斯的聲音微微拔高，但快壓下去，“主動聯系？”
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哈琳·奎澤爾醫生成為精神病患者的第一步對小醜感興趣。
現在，埃拉諾開始對哈莉奎茵感興趣。
“一周前，”萊斯利揉了揉太陽穴，“在研究精神病學文獻，找了奎澤爾七年前發的一篇論文，覺得有啟發性，聯系作者請教問題。不知道哈琳·奎澤爾哈莉·奎茵——好吧，現在知道了，我剛才告訴了。”
“有回覆嗎？”布魯斯問。
“沒有，郵件發出去一周了，連自動回覆都沒有。埃拉諾剛才在奇怪為。”
布魯斯的聲音放松了一點：“好。”
“好好？”萊斯利壓低聲音，“那可哈莉·奎茵！萬一真的回覆了辦？萬一對個‘對論文感興趣的醫生’產生好奇辦？萬一——”
“萊斯利，我會讓芭芭拉去確認通信情況，目前，在哈莉奎茵一次出院期間，一切正常，上一次小醜對哥譚高中時襲擊沒有參加。我一直在監控哈莉的情況。所以暫時不必擔心。”
“那個郵箱地址我一直在監控，一直都有人給奎澤爾博士發消息，像埃拉諾一樣，那些學者也不知道奎澤爾醫生哈莉奎茵了。”
萊斯利追問。
“所以那封郵件會樣？”
蝙蝠俠淡定：“和其問學術問題的郵件一樣，沈底，永遠不會被打開，根據長期監測，哈莉奎茵廢棄了個郵箱地址。”
萊斯利放心了：“好吧，我的事完了。找我事？”
電話那頭傳一陣輕微的響動，像蝙蝠俠蹲在滴水獸上時換了個姿勢。
“我今晚夜巡的時候，路犯罪巷。”
“然後？”
“我看見埃拉諾在診所的天臺上。”
萊斯利的眉頭皺：“在上面待了一會兒，要做行為藝術。”
“在尖叫。”
萊斯利的話卡在喉嚨裏。
“尖叫？”重覆了一遍。
“用能喊出的最大音量，”布魯斯，“喊恨精神病學，恨神經病學，恨內科外科婦科兒科，能的所有長度驚人的醫學名詞都喊了一遍。”
“跟我那行為藝術。”
“也麽對我。”
“覺得呢？”萊斯利問，開始覺得隔音玻璃效果太好了，在一樓完全聽不見天臺上的動靜。
“我覺得，”蝙蝠俠嗓音低沈，“需要和人談談。”
萊斯利的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著。
“我也麽覺得。”，“聯系哈莉·奎茵——無論知不知道那哈莉——在天臺上尖叫，研究專業之外的精神病學文獻，有剛才的那些話……”
“了？”
萊斯利覆述了埃拉諾剛才的話，最後總結：“把哈莉奎茵和哈琳·奎澤爾分的開，甚至把郵件發了奎澤爾的郵箱不哈莉的郵箱。我覺得不個好的預兆。”
“我今晚會在附近，”蝙蝠俠，“如果有事，隨時叫我，通訊器或者蝙蝠燈。”
“我知道。”
通話結束。
萊斯利把手機收進口袋，站在廚房裏，盯著那杯空了的咖啡杯看，看了一會，拿咖啡機底下，接滿，下樓。
埃拉諾坐在分診臺後面，眼睛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時不時在鼠標上敲，萊斯利瞄了一眼屏幕，看見標題上“人格障礙”那個詞頭疼。
“埃拉。”
埃拉諾頭也不擡：“嗯？”
萊斯利走分診臺前，在對面坐下。
“我需要談談。”
埃拉諾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在萊斯利臉上。
的眼神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
“談？”
“談，”萊斯利，“談最近的狀態。”
“我最近的狀態？”重覆了一遍個問句，“媽，我挺好的啊，今天拿了——”
停住了。
今天拿了蝙蝠俠的簽名。但件事沒告訴萊斯利。剛才的“我要保密”。
“拿了？”萊斯利問。
“沒。”埃拉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覺得今天心情不錯。剛才要談？”
萊斯利把手伸進衣袋，除了手機，裏面有一個蝙蝠手電筒。不不認為需要用兩樣東西聯絡蝙蝠俠。
“埃拉，最近在研究精神病學。”
“對。”
“給哈琳·奎澤爾發了郵件。”
“對，但那之前不知道哈莉·奎茵。現在知道了，我不發了。”
“今晚在天臺上尖叫。”
埃拉諾做了一個鬼臉，態度理直氣壯。
“媽媽，我了那行為藝術。如果能聽見的話，我得考慮診所的隔音玻璃該換了，我尖叫的聲音並不大。”
“埃拉，”萊斯利，聲音放得輕，“最近壓力大，對不對？”
埃拉諾瘋狂搖頭：“沒有。”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診所的工作和“壓力大”根本沾不上邊，大多數時候都輕松，只偶爾——比如最近幾天——才會忙上幾天。
樣的幾天，去在波特蘭的日常。
所以在診所的工作真的輕松啊。
埃拉諾琢磨著萊斯利會樣沒準因為一個人經營診所太久了，久遺忘了真正繁忙的大型醫院的情況。
萊斯利：“研究專業之外的文獻，因為覺得傑森可能有精神問題。”
埃拉諾更摸不著頭腦了。
“那正常的醫療行為。病人需要，我研究。”
萊斯利認為的證據充足：“給一個瘋子發郵件，請教精神病學問題。”
埃拉諾要一頭撞死在顯示屏上：“那我不知道瘋子！”
萊斯利語速飛快：“在天臺上尖叫，喊恨所有的醫學分支。”
埃拉諾恨不得尖叫：“那行為藝術。媽，我了三遍了。”
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越強烈，埃拉諾發自內心地後悔問哈琳·弗朗西斯·奎澤爾醫生的事情。
見鬼，只知道哈莉奎茵精神科醫生，阿卡姆瘋人院也不會把每一個病人的龍去脈地掛在官網上，沒有哪個醫療機構會做種事情，公告明哈莉奎茵出院出格了。
“埃拉，”，“我覺得可能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埃拉諾的眉毛挑了。
“？”
“和心理醫生談談，”萊斯利重覆了一遍，“不因為我覺得有病，因為——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小醜襲擊，校醫院幫忙，傑森的情況，有……其那些從沒跟我的事。”
埃拉諾嚴肅地聲明：“我神經科醫生。在我的工作中——回哥譚的工作中，我每天接觸的都腦子有問題的人。我知道精神病，正常。我也知道神經內科，神經外科和精神科的界限在哪裏。”
“我正常。”
年輕的醫生宣布。
萊斯利十指交叉，眉頭微微皺。
“每天工作淩晨，研究那些和專業完全無關的東西，聯系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學者，只因為覺得的論文有啟發性。在天臺上尖叫，因為覺得‘樣好玩’。——埃拉，聽些話的時候，不覺得有不對勁嗎？”
埃拉諾堅定：“我只在為病人負責。”
萊斯利沒有反駁，只看著。
那種眼神讓埃拉諾渾身不舒服。
“好，”，“我一個一個。我按照診斷標準走一遍，行不行？”
萊斯利：“打給做診斷？”
“對。”埃拉諾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本子，翻開新的一頁，拿筆，“我可能有問題？躁狂癥？”
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筆。
“躁狂癥診斷標準A：持續至少一周的心境高漲，膨脹或易激惹，伴有精力增加。我有嗎？”
萊斯利了。
“在天臺上尖叫——”
“那十分鐘，不一周，”埃拉諾在本子上打了個叉，“不符合。”
“抑郁癥？”
又開始寫。
“抑郁癥診斷標準至少兩周內，幾乎每天都有抑郁心境或興趣喪失。我有嗎？”
萊斯利看著。
埃拉諾指著的臉：“媽，看我張臉，覺得我抑郁嗎？”
“看亢奮。”萊斯利承認。
亢奮。亢奮不個好詞，但碼亢奮能證明和抑郁不沾邊。更何況誰碰見種事不會……
亢奮？
見鬼。
聯系哈莉奎茵真的一件精神病的事嗎？
“對嘛，”埃拉諾又打了個叉，“不符合。”
打叉的動作格外用力，把紙張劃破了一道。
“焦慮癥？”
埃拉諾繼續寫。
“焦慮癥診斷標準度焦慮和擔憂，持續時間至少六個月，伴有坐立不安，易疲勞，註意力難以集中等癥狀。我有嗎？”
頓了頓。
“好吧，註意力難以集中一點——我最近確實有點分心，但那正常的，因為我要看那麽多文獻——”
萊斯利沒有話。
埃拉諾擡頭看，發現母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病，”，“正常的壓力反應。每個人都會有的。”
“嗯，”萊斯利點頭，“正常的壓力反應。”
埃拉諾喋喋不休：“易疲勞更無稽之談，我可以一口氣工作48h，剛才提的註意力難以集中也只發生在休息時間，像我不能一直看兩個小時的電影一樣，但我可以花兩個小時處理一處槍傷。”
萊斯利：“看激動。”
“不，萊斯利醫生，不激動，我的語速只為了追求效率，接下我看人格障礙？”埃拉諾翻了一頁，“邊緣型人格障礙？診斷標準——”
把一長串超長單詞得飛快，在每個條目後面打叉。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全都不符合。”
萊斯利看著。
埃拉諾放下筆，攤開雙手。
“媽，看，沒有一個診斷標準能對上。我正常。非常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萊斯利端咖啡杯，沒喝，只端著。
“我在哥譚當了近四十年醫生，我不精神科醫生，但我見精神病患者，我嘗試治療一些，也被另外一些精神病罪犯綁架。”
埃拉諾點頭：“的，我知道。”
萊斯利被小醜綁架，然後蝙蝠俠救了，埃拉諾有部分記憶。
“在那部分我認識時不‘瘋子’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萊斯利繼續，“在真正‘瘋掉’之前，都覺得特別正常。”
埃拉諾的眉毛挑了。
“媽，幸存者偏差。只記得那些後瘋掉的，不記得那些一直正常的——”
“剛才給做診斷的時候，”萊斯利打斷，“用的標準？”
“DSM-5啊，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
“背下了？”
埃拉諾差點咬了舌頭，因為差點承認背下了每一條。但那樣會顯得的記憶力好的太不正常，所以及時剎車。
“重要的條目都記得，”埃拉諾不動聲色地，“工作需要。”
萊斯利點點頭。
“所以，一個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人，把精神疾病診斷標準背得滾瓜爛熟，用些標準一條一條地證明沒有病——”
埃拉諾意識落入了陷阱。
“——然後完全沒意識，”萊斯利繼續，“正常人一般不會做種事。”
埃拉諾：“……”
萊斯利看著，眼神裏帶著一點無奈，一點關切，有一點“我看能辯”的篤定。
“媽，”埃拉諾的聲音有點發飄，“認真的嗎？”
“我認真的。”
“覺得我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我覺得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
埃拉諾不打放棄。
“剛剛發生的事實證明我確實不專業的精神科醫生，真正的專科醫生會首先排除器質性病變，我忽略了點。雖然我不認為的腦子裏長了腫瘤，但當我談論流程問題時，我覺得做檢查的步驟應該放在和心理醫生談談。”
今天晚上沒有病人，真不知道好事壞事。也許有病人的話不用和媽媽談些了。
“錯了，”萊斯利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不，埃拉諾，針對器官的檢查應該在見心理醫生之後。”
“好。”，“我假設——僅僅假設——我確實需要和心理醫生談談。那麽，我該找誰？”
萊斯利了。
“我可以幫聯系幾個——”
“等等，”埃拉諾擡手打斷，“剛才我給哈莉·奎茵發郵件因為我不知道瘋子。現在要給我聯系心理醫生——確定聯系的人不會下一個哈莉·奎茵？”
萊斯利：“……”
“萬一聯系的醫生也個潛在瘋子呢？”埃拉諾繼續，“萬一或也對反派感興趣，最後變成某個罪犯的幫兇呢？”
萊斯利：“……”
埃拉諾乘勝追擊：“我將個稱之為‘哈莉奎茵悖論’，在哥譚，永遠都不知道選擇的心理醫生不會成為下一個哈莉奎茵，所以最好的辦法——”
萊斯利打斷：“不去見心理醫生？不覺得的回避傾向太強了嗎，埃拉？”
埃拉諾得意地：“完全沒有，因為我發現哈莉奎茵悖論，為了避免影響，我會選擇外地的心理醫生，事實上，萊斯利醫生，我認為比我更需要看心理醫生，在明確了布魯斯·韋恩會穿著的partner即蝙蝠俠的衣服出門的前提下，堅持認為布魯斯·韋恩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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