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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們到底在幹什麽:穿褲子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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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們到底在幹什麽:穿褲子的屁股

小醜襲擊哥譚高中開學典禮後的第三天。

校方的捐款沒有賬戶,埃拉諾給神經科主任——真正的主任,三個月前該親自面試的那位——打了電話,給校長的郵箱發了問候,然後又開始挑選衣服,又開始化妝。

準備去為診所討要捐款了。

讓經營慈善診所的醫生給私校捐款一件不合適甚至於冒犯的事情。

但讓一位富有的私立學校的校長給慈善診所捐款一件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校長允諾捐款了。

所以更要準備一束鮮花去探望下中笑氣的校長先生,然後催一催許諾的捐款了。

另外,要借個機會和哥譚綜合醫院精神科的醫生聊一聊,給萊斯利找合適的心理醫生……

埃拉諾心裏當然有合適的人選了,但選外地的醫生話,只能視頻溝通,哥譚本地醫生可以直接面談。

另外,給韋恩家聯絡的心理醫生也不適合直接再請給萊斯利做心理咨詢。

人際關系和金錢關系都覆雜的,埃拉諾極其擅長在其中游走。除了韋恩一家人,埃拉諾對在做的事情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韋恩,埃拉諾的社交直覺告訴最好保持模糊的距離。絕對的雇主和雇員的關系不合適,要熱情,要貼心,要周,但不要像朋友一樣。

如果能把持個度,埃拉諾可以拿韋恩的錢和韋恩家族的友誼。

目前看,埃拉諾覺得做的不錯。

一個小時後,埃拉諾把車停在哥譚綜合醫院的停車場,從副駕駛座上拿那束花——鳶尾,白玫瑰,幾枝薰衣草。混在一,用牛皮紙一裹,系根麻繩,看著有誠意,樸素自然,像自家花園的產物。

但實際上花店裏最便宜的花,拜托,診所有個小的後花園不假,但現在一月份,那個花園裏都不長。

埃拉諾堅信一點,一束五美元的花拿在一位非常體面的醫生手裏,的價值會遠遠超五美元。

比如,束花同時兼具了嘲諷哥譚高中校長的作用。

身為校長,毫無知覺地讓小醜的人滲透教職工裏面搞破壞,連的領結被換成了小醜的毒氣彈都不知道,玩忽職守。

五美元,最多五美元了。五美元的便宜花束更能體現慈善診所經營者的樸素風貌。

對著後視鏡檢查了妝容,確認口紅沒沾牙齒,然後推開車門,走進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埃拉諾默默又檢查了的口罩。上次醫院剛回哥譚的時候,面試的,然後撞上了毒藤女襲擊。

校長的病房在住院部六樓,單人病房,落地窗,能看哥譚灣。

埃拉諾進去的時候,正靠在床頭看平板,氣色比三天前在開學典禮時狂笑的樣子好多了。

先表達關心,聊幾句開學典禮的事,然後自然地提診所最近的支出,再然後——

如果校長主動提捐款,那直接表示感謝;如果不提,那委婉地問一句“之前您提的那筆捐款,不知道時候方便”,如果委婉之後校長含糊其辭,那接著慈善界的看法,歌頌韋恩先生——在哥譚的社交場合,誇讚哥譚寶貝總不出錯的話題,確實一位了不的慈善家——再開學典禮究竟回事,校長讓小醜滲透了進,問一問不要啟動調查了。

啊,真覆雜的操作呢。不大概不需要最後一步的。

十五分鐘後,埃拉諾完美達成了的戰略目標,五美元的花留在病房了,要得一些東西的話,總要付出另外一些東西的,比如耗費精力社交,再比如失去了五美元。

接下該去辦公室見神外科主任,和聊上十十五分鐘,雖然小醜毒氣神內的,但埃拉諾一個神外科醫生。

聖誕節的時候,哥譚綜合醫院的神外主任在埃拉諾發的祝福短信之列。

神經內科和神經外科挨得近,一層樓的距離,埃拉諾不打等電梯了,步行上樓。

然後,在樓梯上看見了理查德·格雷森。

“上午好,格雷森先生。”

埃拉諾禮貌地點點頭。

昨天的時候埃拉諾在莊園見了迪克,記得出差的,今天看見迪克也穿著警服。

“上午好,埃拉諾醫生,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啊,天氣不錯,”埃拉諾隨口附和,“受傷了嗎?”

迪克看不像受傷的樣子,看神采奕奕。

迪克:“叫我迪克好,我恐怕不能上樓了,醫生。”

然後拿出一卷黃黑配色的膠帶。

“樓上的神經外科被封鎖了,我封住個樓梯口的。”

埃拉諾挑了挑眉:“太荒謬了。”

真的太荒謬了。封鎖帶會在十分鐘內被憤怒的哥譚市民沖垮——如果看在樓梯口守著一個警察——只有一個警察——警察BPD不GCPD的——

十分鐘後,最多十分鐘,裏會變成災難現場。

迪克嘆了口氣,開始撕膠帶。

“我知道,我知道,”,“但上面的命令樣。‘嚴格控制進出,非相關人員一律不得入內’——原話。”

“一個人?”

“我一個人。”迪克把膠帶的一端貼在墻上,扯平,另一端貼另一面墻,“GCPD人手不夠,BPD只負責協助,主力GCPD。然後兩邊扯皮的時候,我被派幹個了。”

埃拉諾看著拉膠帶的動作,那卷黃黑膠帶在樓梯間裏扯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能攔住誰?”問。

“理論上,能攔住‘非相關人員’。”迪克,“實際上,連我都不信。”

退後兩步,看著那道膠帶,又看了看埃拉諾。

“信嗎?”

埃拉諾搖頭。

迪克也搖頭。

兩個人一看著那道歪歪扭扭的膠帶,沈默了兩秒。

然後迪克開口。

“知道最荒謬的嗎?”

“?”

“最荒謬的,上面的人真的覺得樣有用。”伸手扯了扯膠帶,發出一聲脆響,“‘設立警戒線,控制出入口,限制人員流動’——開會的時候的全套。好像一卷膠帶能擋住所有沖進去的人。”

埃拉諾了哥譚市民面對警戒線的常見反應。

“最多十分鐘。”重覆了一遍。

“五分鐘。”迪克,“我賭五分鐘。”

“我不賭,”埃拉諾,“種賭局我贏不了——不管五分鐘十分鐘,結果都一團糟。”

迪克笑了一聲。

“知道我在布魯德海文處理多少次種事嗎?”靠在墻上,“每次都樣。上面下令,下面執行,中間的人知道沒用,但得做。因為不做的話,出了問題的責任;做了的話,至少可以‘我采取了措施’。”

“所以站在裏,等著被沖垮?”

“所以我站在裏,等著被沖垮。”迪克點頭,“順便看看能不能在沖垮之前攔住幾個真正需要攔的人。”

埃拉諾聳了聳肩:“不,迪克,成功攔住了我,一個去神經外科沒有急事的人,不像我樣的閑人在醫院裏太少了,不所有人都和我一樣不著急,也不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好脾氣。”

迪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更願意以夜翼不警察格雷森的身份出現在裏,夜翼可以真的打擊犯罪,警察格雷森……能阻止踩踏事故。

自認為個好警察,事實上也確實。

碼在個時候,迪克真心實意滿心滿眼都的警察工作,都把人群疏散,安撫即將的憤怒的市民的感情。

“我建議趕快離開醫院,兒太危險了。”

迪克真誠地建議道。

“啊,不至於,我覺得十分鐘能撐得住的,我個醫生,我手裏有院長親自發的offer,承諾的,我可以隨時入職。會需要幫忙的,如果不願意信任BPD警察,至少會相信萊斯利診所的醫生。”

個偏僻的樓梯口,不主要通道。因此,埃拉諾和迪克在聊了一分鐘的天,一個人沒有。

醫生和警察都和人要打交道的職業。

根據的經驗,只有一個人,個樓梯口要炸了。

哦,不炸彈那種炸。

比喻義上的炸。

埃拉諾:“我留下幫忙吧。裏一會肯定有人,封鎖會把主樓梯和電梯都封死,然後人會裏。”

“確定?可不輕松的差事。待會兒可能會有一群憤怒的家屬沖上,質問憑攔著。”

埃拉諾聳了聳肩:“我應付更糟的……emm……實話實,無論在波特蘭在哥譚都見比描述的更糟糕的。”

迪克了,點點頭。

“行,那多謝了。不待會兒要真亂,往我身後躲,別逞強。”

埃拉諾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有分寸。”

兩人靠在樓梯間的墻上,看著那道歪歪扭扭的膠帶,一時無話,埃拉諾上一次哥譚綜合醫院碰見了毒藤女,一次……

不知道誰。

在布魯德海文和哥譚同時作案。兩座都有受害者,那麽肯定利用技術手段作案了。

埃拉諾開口:“瘋帽匠?”

迪克楞了,轉頭看。

“知道?”

“猜的。”埃拉諾,“裏神經外科。瘋帽匠喜歡折騰人的大腦,的作案目標經常和神經科有關。”

迪克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猜得挺準。”承認。

埃拉諾點點頭,沒有追問。

對的推理一向有信心,但也不打深挖。沒那麽閑。

又幾秒沈默,埃拉諾沒有在思考安撫病人情緒,不需要思考,離開大型綜合醫院有三個月時間,但面對種情況的話術刻在腦子裏了。

OMB,的腦子裏真有不該有的東西。

反正不需要思考,看見人能出,都快成純肌肉記憶了。

埃拉諾開啟了一個新的閑聊話題:“,前兩天我在哥譚看見夜翼了。”

超級英雄話題和哥譚寶貝話題一樣安全,迪克在布魯德海文工作,一定愛那座城市,也一定愛布魯德海文的守護者。

所以,聊個話題準沒錯。

迪克正在思考安撫即將的憤怒人群,突然聽埃拉諾句話,整個人僵了一秒。

“?”

“夜翼啊,”埃拉諾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前幾天晚上診所了。穿一身藍色緊身衣,從對面樓頂跳下,落地輕,核心力量強。哦對了,的——”

頓了。

“的?”

迪克問完後悔了。

“的屁股翹。”埃拉諾用那種醫生特有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客觀語氣,“我在論壇上看討論,親眼見之後發現,確實和帖子裏的描述一致。”

迪克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像被噎住,又像咳嗽又咳不出。

“……在論壇上……看討論?”

迪克也看的,並為此驕傲。但今天……今天種情況,驕傲不。

“對,有個熱帖。”

埃拉諾點頭,完全沒有註意迪克的表情變化,因為手裏拿著膠帶的另外一端,正在專註地幫忙貼樓梯扶手上。

“樓主發了張夜拍圖,底下全‘翹臀’‘我的天’‘我不信只有我一個人在看’之類的評論。蓋了上百層樓。”

迪克覺得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看了那個帖子?”

“看了啊,我確認了,”埃拉諾,“畢竟那天晚上我親眼看了,總得驗證的觀察否準確。結論:論壇上的描述沒有誇張。”

迪克靠在墻上,盯著天花板,感覺的職業生涯正在眼前閃回。

夜翼。

布魯德海文的守護者。

初代羅賓。

泰坦的領袖。

現在,在個樓梯間裏,一個神經外科醫生正在用學術討論的語氣,評價的屁股,引用了論壇數據。

回身,埃拉諾看見了迪克不對勁的臉色。

“好嗎?”埃拉諾問,“臉色有點白。”

“我好。”迪克的聲音有點飄,“非常好。從未如此好。”

埃拉諾掃視了一眼迪克。

然後有了一個新發現。

“身材真不錯。”

迪克虛弱無力地回答:“謝謝。”

拼命向蝙蝠俠祈禱。

祈禱的導師能夠保佑不被埃拉諾認出。

吉姆和胡安非常引人註目的,迪克不希望埃拉諾發現和夜翼的同一對屁股。

不,警服的褲子沒有夜翼制服那麽緊身。

大概吧。

迪克靠在墻上,努力讓的表情恢覆正常。夜翼,警察,見各種大場面——被小醜追著跑,被企鵝人堵在巷子裏,甚至被達米安用武士刀追著滿莊園跑。都能應對。

但此刻,只找個地縫鉆進去。

埃拉諾完全沒有註意的異樣。正專註地貼著膠帶,動作熟練得像在給傷口換藥。

“,”頭也不擡地問,“在布魯德海文工作,應該經常見夜翼吧?”

迪克的喉嚨又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呃……吧。”

“真人樣?和論壇上描述的一樣嗎?”

迪克深吸一口氣。個問題可以回答——作為一個“普通市民”對義警的觀察。

“挺……挺不錯的。”,努力讓的聲音聽自然,“身手好,對市民友善,布魯德海文的人都挺喜歡的。”

埃拉諾點點頭。

“我看論壇上也麽。經常在社區活動,會幫老太太找貓。”

“對,確實……我,我聽確實會。”

“那見沒穿制服的樣子嗎?”

迪克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

“沒穿制服的樣子,”埃拉諾重覆,“論壇上有人猜警察,因為經常在案發現場附近出現。也警察,有沒有見?”

迪克的大腦飛速運轉。

“個……我不能,”選擇了最安全的回答,“警察和義警的關系,懂的,需要保密。”

埃拉諾點點頭,表示理解。

“也對。不我猜應該不警察,警察的屁股沒那麽翹。”

迪克差點被的口水嗆死。

“——知道?”

埃拉諾:“概率。警察的久坐時間太長,臀肌容易松弛。夜翼的臀肌明顯經高強度訓練的,更像體操運動員或者雜技演員的體態。”

對埃拉諾,只閑聊。

對迪克,迷茫得不知道要該公開身份拼命隱瞞身份。

現在選擇公開身份會影響工作,不個好的選擇,外面開始躁動了,聽得見。

但隱瞞,不,隱瞞也不一個明智的選擇,如果現在把夜翼和迪克·格雷森分的太開,了公開秘密身份的時候,會成為阻礙的。

該死。

該死。

該死。

該死的瘋帽匠。

迪克重振旗鼓,夜翼明白必須重新獲得對閑聊話題的掌控。

“,傑森的情況樣?我擔心。”

現在輪埃拉諾為難了。迪克滿意地。馬上會聽一個笑話。

一個紅頭罩笑話。

埃拉諾確實有一點為難,但不太多。對於傑森的兄弟,傑森的精神狀態需要保密的,因為傑森本人可能不希望家人得知一情況。

然,如果對韋恩家的長子冷冰冰地一句“無可奉告”,絕對行不通的。

所以埃拉諾選擇了一個更聰明的辦法——話,但不任何實質內容。

“傑森啊,”一邊貼著膠帶一邊開口,“挺好的,身體健康,上次體檢的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血壓、心率、肺活量,都不錯。哦對了,拿了一本書診所,《傲慢與偏見》,第二遍讀。知道嗎,我一開始以為隨便看看,沒真的在讀。現在的年輕人願意讀經典的不多了,挺好的。路,順便進坐坐。當然啦,東區人嘛,路診所也正常。我聊了幾句天氣,哥譚幾天的天氣知道的,陰冷陰冷的,不今天倒難得出了點太陽。最近在看書,問我有沒有推薦,我我醫生又不圖書管理員,不要找書看的話,診所對面那條街有個舊書店,老板我認識,可以給打折。好,然後走了。對了,穿著那件紅色連帽衫,那種常見的款式,我見年輕人穿。看精神挺好的,沒問題。”

迪克聽著一大段話,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

埃拉諾在繼續:“所以總的,一切正常。要擔心的話,可以去找聊聊,東區不大,應該挺好找的。不最好提前打個電話,萬一不在家呢。有電話吧?應該有的,畢竟兄弟。”

迪克:“的。”

埃拉諾:“總之,傑森一個好孩子。”

迪克夢囈一般地喃喃道:“的。”

隨後,布魯德海文警察眼前一亮,指著遠處湧的人群。

“了。了!”

埃拉諾完全不能理解迪克為麽興奮,看了一眼時間,剛好七分鐘。

迪克賭個樓梯口撐不五分鐘。幸好沒有賭,不然輸了。

埃拉諾:“有武器嗎?”

迪克:“只有警棍——我為需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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