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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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投緣
五天時間飛快，兩人終點散夥。
離開車站前雙方互加終端，不過聊天界面除了零星幾個關於交換生的問題並沒有提到其他，終端灰暗下來，沒再亮起。
一場不合時宜的雨打亂她的計劃。
祝千越被迫停在屋檐下，一身淺棕色的針織外套，制服短裙和中筒靴，靴邊濺上泥點，她扶著墻壁氣喘籲籲，從南區邊環那塊地方趕到這裏算不上容易，因為沒錢只能搭乘性價比最高的交通工具——步行。
手提行李箱中最貴的一套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因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被淋濕。
女人的頭發微微掉了點顏色，露出根部不明顯的白，遠遠看去還是那如同黑藻的長卷發，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外表算得上精致俏皮。
“明明出門前都沒有問題。”她抖了抖靴邊的泥點，想要不去在意，看了眼快不剩的時間，心情大打折扣。
天氣預報不準就算了，她沒想到這上城區連雨都不一般，本來想快點跑過來，結果跑著跑著，發現染發劑掉色了。
“滴滴滴。”
定得最晚時間的一個鬧鐘也開始響起。
再這樣下去就來不及了，保險起見，祝千越原地猶豫三秒鐘，吞下那顆不知有沒有副作用的染發藥劑。
她很珍惜這次機會。
今天是蘭那斯的開學考。
兩天前，她拿到交換生名額的印章，附帶上自己的成績表，趕在最後一刻將報名表提交上去，並且順利通過審核。
除了她自己，曾經也有不少人站在她的身後，一點善意地幫忙，一點助她前行的嘲諷。
雖然現在她的身後空無一人，但也萬萬不能在這一步掉鏈子。
等她趕到的時候來考試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等待區的沙發空空如也，光滑的地板反射出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影，偌大的大廳顯得空蕩蕩，她才匆匆從智能門進來。
這場分班考顧名思義，確定以後分配的班級，對於交換生而言，還需要確認資助家庭。
以面試的形式進行。
祝千越在辦公室門口停住，花了兩秒確認自己的儀表，卡著最後的時間敲門進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半墻瓷器展櫃，造型別致的龍鳳分散又交纏，邊緣處繪有粉白的蓮，還有兩只電子鳥在展櫃前撲哧，吸引人的視線，又將門後的人隱隱隔絕。
明明已經將門打開，踏入，她卻好像根本沒有完全進去。
來到一個整潔的絢麗的地盤，她有些站立不安，滿腦子都在想，她靴邊的泥點子都擦幹凈了嗎，袖擺的濕痕有沒有很明顯。會不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反覆在鏡子前練習的笑容現在是否標準，等會能不能從反光處偷看一眼，腦子反覆盤旋著那些背得滾瓜爛熟的題目，深深淺淺，爛熟於心。
“祝千越，嗯……剛過成年期。”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差點就準備提前下班了。”
屋裏只坐有兩人，率先開腔的是一位氣質幹練得體的青年，女beta的短發紮在腦後，幹凈利落，笑時眼尾有一道淺淺的褶，為她整個人添加了幾分柔和。
聽見祝千越解釋遲到的原因，她才真正拿起桌上擺放的資料，抽出其中一張垂眸看去。
說實話，言時微沒太在意。
蘭那斯的入學名單已經確認，今天這場分班考就是走一走形式，更有甚者那些富家子弟直接沒來，交換生倒是全部到場，不過有幾個態度同樣散漫。
像她這麽慌張，為此感到抱歉，不好意思的倒是她今天見到的頭一個。
空間裏響起屏幕的虛擬紙頁聲，唰刷翻過，言時微一行行看過去，成績倒是真不錯，還是這批交換生裏的第一名。
言時微擡眸看向眼前不遠處的女生，她站在原地，沒有多餘打量的小動作，笑起來落落大方，身上還有未幹的雨漬，似乎是冒雨跑來的。
言時微想了想，簡單問了三四個問題，一如她以往的風格，從淺到深，甚至稱得上有些犀利刁難。
祝千越對答如流，稱得上出色，讓她不由停下翻頁。
可惜。
今天雖然是分班考，但分班名單早在看見入學人員的那天就決定好了。一層疊著一層的關系，都是不能輕易變動的。
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顯示著對方的具體分班信息。
祝千越，F班，用來拉高班裏的平均成績。
原來還是她班上的孩子。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轉眼看向旁邊那欄的信息，祝千越的資助者是扶萊銳爾家，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家族。
揮手間，祝千越進入虛擬機臺考核體能，她選擇了自己擅長的近戰，盡管如此體力還是不太夠，就用短而精的打法，她沒有學過正統的格鬥技能，全是從混混，扒手那裏一招一式偷過來的。
打法不夠光彩美觀，但是剛好夠用。
趁著這個時間，座椅上紮著短馬尾的女人看向右側的老頭，想著能幫一把幫一把，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老頭穿著剪裁考究，正樂呵呵地玩著手裏的終端，哪怕是年邁也沒個正形。
從踏入她的辦公室起，交代完正事就一直在玩星網，從頭到尾眼睛都沒擡起來過，直到耳邊冒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顧老，這孩子是蘭那斯的交換生，恰巧和貴孫同屆同班呢。”
她看見老頭回神，終於第一次從終端裏移開視線，抓住這個機會又接著往下說了幾句，不多但能夠讓人全部聽進耳裏。
老頭咳了咳，“叫祝千越？名字倒是吉利。”他很快主動換了話題，朝人揮了揮手中的終端。
“我們瑰麗還未發布的新品，簡直是老頭我這輩子體驗過最好的終端，尤其是星網速度，簡直是沖浪的一把好手。小言主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要不要我送你一臺？”
言時微汗顏，合著這人是真不在意他乖孫，她搖頭敷衍過去。
想來也是，家裏已經有一個出色的，也不用再耗盡心力去管另一個。
祝千越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累得夠嗆。
這裏的訓練難度果然不一般，她在裏面刻意緩了緩神才沒有從機器裏爬出來。
“滴滴滴。”口袋裏的終端響起。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才發現來前的鬧鐘沒關好，時間延後響起，低頭隨手關掉鬧鐘，沒有註意到對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顧老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頓，不敢相信地瞇了瞇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奇怪，這新品數量有限還沒發布，這孩子怎麽會有一臺。
祝千越聽著言時微的招呼，走到洗漱臺洗臉，水花飛濺到臉上，她泛紅的臉色才好轉一點。
言時微告訴她分班名單和資助者名單很快就會出來，叫她回去等消息。
今天算是短暫結束，她走到門口還不忘朝裏面告別，“言老師再見。”
展示櫃前的電子鳥還在撲朔，兩只尖嘴開開合合，學著她的樣子興沖沖道：“言老師再見！言老師再見！”
居然是電子鸚鵡。
兩只鳥越說越興奮，在前面飛來飛去，黃紅相間的彩色翅膀居然不小心撞掉邊緣的瓷瓶。
瓷瓶與翅膀相撞的那一瞬間破碎，潔白的瓷片摔下來，恰巧劃過她的腿，帶著血跡的瓷片躺在地上，四分五裂。
“沒事吧。”
言時微急忙站起來帶她去處理傷口，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出。
“什麽？”
事發突然，祝千越的神經像是慢了一拍，她在看見傷口的剎那才吃痛，跟著簡單包紮傷口。言時微臉上歉意明顯，罵起那兩只肥鳥毫不留情，親自送她離開。
顧老頭早就關上終端，還是沒想明白那臺終端的問題，眼見時間不早，準備起身離開。在經過紅色的瓷片前停住。
鞋邊的東西碎成一小塊三角形，尖處還沾著未幹的血跡。
鬼使神差的，像有預感那般，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實驗試紙沾上地上的血。
門從外打開時，他正看著上面的結果皺眉。
他看見來人，“言主任，方才那位交換生是beta嗎？”
言時微不明白發生什麽，但如實答是。被對方打斷，“等等，是老頭子我年紀大問錯了，方才的交換生是……那個詞叫什麽來著，殘次品嗎？”
言時微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並不是一個能開玩笑或隨意出口的問題，她馬上將門關嚴。
“無論是根據最新的投票結果，還是從前，蘭那斯絕不接收殘次人。”
她看著那抹血跡，抽過對方手裏多餘的試紙。
等待的時間不長，試紙上面毫無變化，她松了口氣。這時才敢移開目光，註意到旁邊那人的試紙分明也未曾變化。
感覺她被耍了。
他註意到她的視線，順著低下頭，怎麽會……
明明剛才試紙確實變了，難道這次又是他看走眼了？顧老這次沒再聲張。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答案。
檢測基因異常的試紙不可能有問題，要麽是對方來前服下某種藥劑導致結果發生變化，要麽是血液本身有問題。
他想起對方手裏的終端，索性道。
“你不是說那孩子和我家小鬼同班嗎，既然如此也算是一種緣分，顧家願意做她的資助者支持她完成學業，前資助那邊我會交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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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麗終端提醒您：
SH實驗試紙，用於檢測基因的特定疾病，特殊血液，優點是準確率高，結果迅速，缺點是過於昂貴，是一種難以報銷的實驗耗材。比起SH試紙，普遍上還是常規器材的使用率更高。
祝您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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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車站前雙方互加終端，不過聊天界面除了零星幾個關於交換生的問題並沒有提到其他，終端灰暗下來，沒再亮起。
一場不合時宜的雨打亂她的計劃。
祝千越被迫停在屋檐下，一身淺棕色的針織外套，制服短裙和中筒靴，靴邊濺上泥點，她扶著墻壁氣喘籲籲，從南區邊環那塊地方趕到這裏算不上容易，因為沒錢只能搭乘性價比最高的交通工具——步行。
手提行李箱中最貴的一套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因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被淋濕。
女人的頭發微微掉了點顏色，露出根部不明顯的白，遠遠看去還是那如同黑藻的長卷發，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外表算得上精致俏皮。
“明明出門前都沒有問題。”她抖了抖靴邊的泥點，想要不去在意，看了眼快不剩的時間，心情大打折扣。
天氣預報不準就算了，她沒想到這上城區連雨都不一般，本來想快點跑過來，結果跑著跑著，發現染發劑掉色了。
“滴滴滴。”
定得最晚時間的一個鬧鐘也開始響起。
再這樣下去就來不及了，保險起見，祝千越原地猶豫三秒鐘，吞下那顆不知有沒有副作用的染發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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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蘭那斯的開學考。
兩天前，她拿到交換生名額的印章，附帶上自己的成績表，趕在最後一刻將報名表提交上去，並且順利通過審核。
除了她自己，曾經也有不少人站在她的身後，一點善意地幫忙，一點助她前行的嘲諷。
雖然現在她的身後空無一人，但也萬萬不能在這一步掉鏈子。
等她趕到的時候來考試的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等待區的沙發空空如也，光滑的地板反射出最後一個離開的人影，偌大的大廳顯得空蕩蕩，她才匆匆從智能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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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面試的形式進行。
祝千越在辦公室門口停住，花了兩秒確認自己的儀表，卡著最後的時間敲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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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將門打開，踏入，她卻好像根本沒有完全進去。
來到一個整潔的絢麗的地盤，她有些站立不安，滿腦子都在想，她靴邊的泥點子都擦幹凈了嗎，袖擺的濕痕有沒有很明顯。會不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反覆在鏡子前練習的笑容現在是否標準，等會能不能從反光處偷看一眼，腦子反覆盤旋著那些背得滾瓜爛熟的題目，深深淺淺，爛熟於心。
“祝千越，嗯……剛過成年期。”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差點就準備提前下班了。”
屋裏只坐有兩人，率先開腔的是一位氣質幹練得體的青年，女beta的短發紮在腦後，幹凈利落，笑時眼尾有一道淺淺的褶，為她整個人添加了幾分柔和。
聽見祝千越解釋遲到的原因，她才真正拿起桌上擺放的資料，抽出其中一張垂眸看去。
說實話，言時微沒太在意。
蘭那斯的入學名單已經確認，今天這場分班考就是走一走形式，更有甚者那些富家子弟直接沒來，交換生倒是全部到場，不過有幾個態度同樣散漫。
像她這麽慌張，為此感到抱歉，不好意思的倒是她今天見到的頭一個。
空間裏響起屏幕的虛擬紙頁聲，唰刷翻過，言時微一行行看過去，成績倒是真不錯，還是這批交換生裏的第一名。
言時微擡眸看向眼前不遠處的女生，她站在原地，沒有多餘打量的小動作，笑起來落落大方，身上還有未幹的雨漬，似乎是冒雨跑來的。
言時微想了想，簡單問了三四個問題，一如她以往的風格，從淺到深，甚至稱得上有些犀利刁難。
祝千越對答如流，稱得上出色，讓她不由停下翻頁。
可惜。
今天雖然是分班考，但分班名單早在看見入學人員的那天就決定好了。一層疊著一層的關系，都是不能輕易變動的。
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顯示著對方的具體分班信息。
祝千越，F班，用來拉高班裏的平均成績。
原來還是她班上的孩子。
她在心裏嘆了口氣，轉眼看向旁邊那欄的信息，祝千越的資助者是扶萊銳爾家，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家族。
揮手間，祝千越進入虛擬機臺考核體能，她選擇了自己擅長的近戰，盡管如此體力還是不太夠，就用短而精的打法，她沒有學過正統的格鬥技能，全是從混混，扒手那裏一招一式偷過來的。
打法不夠光彩美觀，但是剛好夠用。
趁著這個時間，座椅上紮著短馬尾的女人看向右側的老頭，想著能幫一把幫一把，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老頭穿著剪裁考究，正樂呵呵地玩著手裏的終端，哪怕是年邁也沒個正形。
從踏入她的辦公室起，交代完正事就一直在玩星網，從頭到尾眼睛都沒擡起來過，直到耳邊冒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顧老，這孩子是蘭那斯的交換生，恰巧和貴孫同屆同班呢。”
她看見老頭回神，終於第一次從終端裏移開視線，抓住這個機會又接著往下說了幾句，不多但能夠讓人全部聽進耳裏。
老頭咳了咳，“叫祝千越？名字倒是吉利。”他很快主動換了話題，朝人揮了揮手中的終端。
“我們瑰麗還未發布的新品，簡直是老頭我這輩子體驗過最好的終端，尤其是星網速度，簡直是沖浪的一把好手。小言主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要不要我送你一臺？”
言時微汗顏，合著這人是真不在意他乖孫，她搖頭敷衍過去。
想來也是，家裏已經有一個出色的，也不用再耗盡心力去管另一個。
祝千越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累得夠嗆。
這裏的訓練難度果然不一般，她在裏面刻意緩了緩神才沒有從機器裏爬出來。
“滴滴滴。”口袋裏的終端響起。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才發現來前的鬧鐘沒關好，時間延後響起，低頭隨手關掉鬧鐘，沒有註意到對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顧老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頓，不敢相信地瞇了瞇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奇怪，這新品數量有限還沒發布，這孩子怎麽會有一臺。
祝千越聽著言時微的招呼，走到洗漱臺洗臉，水花飛濺到臉上，她泛紅的臉色才好轉一點。
言時微告訴她分班名單和資助者名單很快就會出來，叫她回去等消息。
今天算是短暫結束，她走到門口還不忘朝裏面告別，“言老師再見。”
展示櫃前的電子鳥還在撲朔，兩只尖嘴開開合合，學著她的樣子興沖沖道：“言老師再見！言老師再見！”
居然是電子鸚鵡。
兩只鳥越說越興奮，在前面飛來飛去，黃紅相間的彩色翅膀居然不小心撞掉邊緣的瓷瓶。
瓷瓶與翅膀相撞的那一瞬間破碎，潔白的瓷片摔下來，恰巧劃過她的腿，帶著血跡的瓷片躺在地上，四分五裂。
“沒事吧。”
言時微急忙站起來帶她去處理傷口，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出。
“什麽？”
事發突然，祝千越的神經像是慢了一拍，她在看見傷口的剎那才吃痛，跟著簡單包紮傷口。言時微臉上歉意明顯，罵起那兩只肥鳥毫不留情，親自送她離開。
顧老頭早就關上終端，還是沒想明白那臺終端的問題，眼見時間不早，準備起身離開。在經過紅色的瓷片前停住。
鞋邊的東西碎成一小塊三角形，尖處還沾著未幹的血跡。
鬼使神差的，像有預感那般，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實驗試紙沾上地上的血。
門從外打開時，他正看著上面的結果皺眉。
他看見來人，“言主任，方才那位交換生是beta嗎？”
言時微不明白發生什麽，但如實答是。被對方打斷，“等等，是老頭子我年紀大問錯了，方才的交換生是……那個詞叫什麽來著，殘次品嗎？”
言時微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並不是一個能開玩笑或隨意出口的問題，她馬上將門關嚴。
“無論是根據最新的投票結果，還是從前，蘭那斯絕不接收殘次人。”
她看著那抹血跡，抽過對方手裏多餘的試紙。
等待的時間不長，試紙上面毫無變化，她松了口氣。這時才敢移開目光，註意到旁邊那人的試紙分明也未曾變化。
感覺她被耍了。
他註意到她的視線，順著低下頭，怎麽會……
明明剛才試紙確實變了，難道這次又是他看走眼了？顧老這次沒再聲張。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答案。
檢測基因異常的試紙不可能有問題，要麽是對方來前服下某種藥劑導致結果發生變化，要麽是血液本身有問題。
他想起對方手裏的終端，索性道。
“你不是說那孩子和我家小鬼同班嗎，既然如此也算是一種緣分，顧家願意做她的資助者支持她完成學業，前資助那邊我會交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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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麗終端提醒您：
SH實驗試紙，用於檢測基因的特定疾病，特殊血液，優點是準確率高，結果迅速，缺點是過於昂貴，是一種難以報銷的實驗耗材。比起SH試紙，普遍上還是常規器材的使用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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