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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激素 哥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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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激素 哥哥,對不起

勾住脖子的手往下滑, 抵住郁淮川湊過來的唇瓣,謝淩眼眶紅紅的,像只小兔子:“你想得美。”

郁淮川捉住他的手, 吻了白嫩的指尖:“什麽時候可以?”

感受到一絲Alpha洩出的信息素, 謝淩忙忙慌慌地掙脫他的懷抱:“什麽時候都不可以!”

郁淮川剛得了回應,不想逼他太緊,松了手讓謝淩站好。

情緒下來後, 謝淩回味郁淮川的表白, 感覺腳下飄飄, 像踩在一塊棉花糖上, 不真實。

郁淮川說,喜歡他。

什麽時候開始的, 為什麽喜歡他。

郁淮川彎下腰, 去撿他丟在地上的試劑,謝淩咂巴出一點得意。

小小郁淮川, 還不是被他拿下, 以後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耍威風了吧。

郁淮川轉過身, 謝淩看著他肩頭顏色變深的那一片布料, 又神色一變。

幹嘛要在他哭的時候說這個!

好丟臉, 好討厭!

郁淮川撿起試劑,朝謝淩走去, 就見Omega移開視線,扒拉兩下頭發,拿金發蓋住耳朵。

他在心底笑了一聲。

不想離開郁淮川, 和願意被郁淮川完全標記是兩碼事。謝淩警惕地豎起手臂,在胸前比了個叉:“警告你,不許亂來, 我沒答應你。”

郁淮川將試劑放在桌上,和謝淩帶來的膏體一起,聞言掀起眼皮:“難受。”

被他這極具侵略性的一眼看得,謝淩毛都要炸開來了:“你,你難受,你自己解決啊!那邊有衛生間。”

郁淮川不說話,燈光照亮他的左半臉,深邃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金發下,謝淩耳根通紅:“別看我,我是不會給你弄的!”

“幫我打抑制劑好嗎?”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詭異地陷入沈默。

郁淮川看著幾乎將自己縮起來的謝淩,挑了挑眉:“給我弄是怎麽個弄法?”

謝淩連打地洞的心都有了。

深吸一口氣,謝淩走了過去,挑出抑制劑,拔開橡膠針套,兇巴巴地命令郁淮川:“轉過去。”

郁淮川欣賞了會Omega白裏透紅的漂亮臉蛋,轉過身。

Alpha的頭發又粗又硬,像鋼絲球似的,謝淩撩開他的頭發,頓住了。

暖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脖子上,腺體不似正常人那般平坦,上面坑坑窪窪的,像脊椎動物風幹的化石。周圍一圈針孔,靠近下沿的位置有縫過針的痕跡。

腺體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輕輕劃一下都容易讓人發狂。

感受到撫摩腺體的指尖在發抖,郁淮川拍了拍謝淩扶著他肩膀的那只手,“沒事,不疼。”

“抑制劑不能打過量,你不知道嗎!”Omega聲音發澀,“你都打了多少根了,還讓我給你打。腺體還想不想要了!”

郁淮川捏了捏謝淩的手:“這是專為我研制的,跟別的抑制劑不一樣,裏面有安撫的藥物,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指尖停了停:“真的?那我怎麽以前沒看你用過?”

郁淮川面不改色:“以前沒有易感期,最近剛配的。”

“好吧,信你一次。”謝淩尋了塊完好的皮膚,將藥劑緩緩推進去,“要是被我發現你又騙我,你就等著吧!”

郁淮川忍受著腺體的灼燙,嗯了一聲。

另一頭,心腹為郁文卓傳來了新消息。

“謝淩進去了?”郁文卓喜不自勝,酒杯裏的酒晃蕩出兩滴,“才幾點,底下都沒散呢,就忍不住了?呵,新人瞞著賓客悄悄偷情,新郎死在新娘的床上,真是做鬼也風流啊。”

心腹順著郁文卓的話說:“那藥性子烈,說不定謝淩會先被他折磨死。”

郁文卓滿意道:“如此好戲怎麽能錯過?我們再多待一會。”

頂樓,謝淩將打空的抑制劑丟進垃圾桶。

盡管郁淮川始終忍著,腺體的變化怎能逃過謝淩的眼睛。

幹癟的地方鼓起了個小包,松雪香時淡時重,謝淩氣得擰郁淮川的肩膀:“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那力道跟只小鳥沒區別,郁淮川將謝淩拉入懷裏,含糊道:“抱一會。”

貼過來的額發被汗打濕,謝淩揪了揪他的頭發,釋放出一點信息素:“等下收拾你。”

一盞微燈,一張木椅,兩個人靜靜相擁,Omega清甜的信息素充盈艙房。

謝淩跪坐在郁淮川身上,腿有些發僵。他小幅度地扭了扭身,登時感到一道熱源貼著他的大腿。

“……”謝淩用了點力,拍打郁淮川的肩膀,“流氓!”

擱在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低沈的聲音透著點慵懶:“生理反應。”

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

謝淩挪了挪屁股,想遠離危險,卻被腰上的手按著,坐了個正著。

謝淩緩了緩,威脅道:“你敢再動,下輩子和你的手過。”

這威脅十分湊效,撩開的襯衣下擺被始作俑者撫平,郁淮川放謝淩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衛生間響起嘩嘩水聲,謝淩拍了拍臉,視線轉向桌上剩的另一管試劑。

湛藍色的液體,看起來像從外星人身上提取出來。

謝淩瞇了瞇眼,這東西真是能誘發易感期的藥嗎?還是郁淮川拿來誆他的?

他拍了個照片,發給徐彬。

徐彬回的很快:【你從哪搞來的?】

謝淩:【你說呢?(呵呵)(呵呵)】

徐彬:【不管是誰給你的,快丟了。淮川本來就箭在弦上,配上這玩意,不在易感期你也可能會被玩廢。】

謝淩:【?裝什麽,這不是你給的特效藥嗎?】

徐彬:【?】

謝淩:【引發易感期的特效藥啊,不是麽?】

下一秒,徐彬打進電話來,第一句就是:“你們沒碰這東西吧?”

謝淩被他嚴肅的語氣搞懵了:“沒啊,怎麽了?”

“你現在在哪裏?”

“頂層最大的那個房間。”

“好。”

謝淩對著掛斷的電話,神情漸漸冷了下來。

它絕對不是誘發易感期的藥。

那它是什麽?

郁淮川拿它,想幹什麽?

一瞬間,謝淩腦中冒出一堆壞想法。

郁淮川喜歡他,郁淮川對他有欲望。

今天他拒絕郁淮川,郁淮川停下來了,那明天呢?後天呢?

如果他一直拒絕,郁淮川能一直忍著不碰他嗎?

謝淩想到那篇傳得沸沸揚揚的報道,報道裏,郁淮川非法拘禁,強迫他醬醬釀釀。

謝淩又想起小連,小連給他們的證據裏,有提到管理者使用不當藥物,控制不聽話的人。

作為唯一的藥,如果他一直不願意被郁淮川標記。

郁淮川會不會用其他的手段強迫他。

謝淩方才想通一瞬,又再度鉆進死胡同裏打轉,沈浸設想中驚出一身冷汗。

敲門聲打斷了謝淩的思緒。

他打開門,徐彬側身進來:“東西呢?給我看看。”

謝淩引他走到桌前,打開頂燈。

徐彬戴上橡膠手套,夾起那管液體,放在燈下照了照,又推出兩滴聞了一下。

謝淩緊張:“怎麽樣?”

徐彬摘下手套,又撿了兩張幹凈的紙,卷成一團塞回口袋裏:“液體裏有白色的結晶顆粒,聞起來有股刺鼻的香氣,這恐怕是黑市流通的激素藥。”

“激素?”仿佛心中的猜想被擊中,謝淩晃了一下,撐住桌子。

“多提升信息素純度,劣質AO使用過後,可能刺激腺體發育,再次分化出更高等級的信息素。”徐彬冷聲道,“不過,它藥效過猛,且後作用太大,經常會致殘腺體,因此沒有醫療許可證。”

“這一針下去,以淮川的腺體情況,輕則腺體殘廢,重則失去生命。”

謝淩喃喃:“可是郁淮川跟我說,這是你給的,用以引發易感期的藥物。”

徐彬斬釘截鐵:“不可能,我的實驗室裏沒有這種東西。”

二人討論時,浴室的門開了。

郁淮川穿著一身浴袍,浴袍前襟敞開,胸肌的溝壑上躺著一枚水珠。

謝淩臉頰爆紅,這才想起來,還有個當事人被他趕去了衛生間。

徐彬:“哇哦。”

郁淮川瞇眼看著屋內多出的不速之客,攏起前襟:“你來幹什麽?”

語氣十分不耐。

聽上去像被人壞了好事。

可事態嚴重,徐彬將狀況覆述了一遍,問郁淮川,“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郁淮川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

“這是昨天,王成過來給我的,說是易感期的藥。”郁淮川說。

徐彬皺眉:“王成?他跟了我十多年了,話不多,工作認真可靠。他怎麽會幹這種事?”

郁淮川說:“我猜,他一開始就是二叔派來的臥底。他大勢已去,沒想到埋著這顆棋子,埋了十多年。”

徐彬:“你的意思,是郁文卓幹的?”

郁淮川:“我死了,他就能繼位。”

徐彬恨恨道:“這個小人!竟敢害你性命!”

他很快調整好自己:“我先把試劑帶回去檢驗,控制住王成。”

郁淮川說:“按郁文卓的手段,王成不會留。”

“法治社會,他能把人弄到哪裏去?他敢做,就一定會留下把柄。”徐彬從懷裏掏出另一根試劑,也是藍色,但透著點綠,像淺海的顏色,“這才是引發易感期的藥,因為你那天拒絕了,我沒給你。先給你吧,免得再被人拿來作文章。”

郁淮川卻沒接:“不用。”

“為什麽?”徐彬瞄了一旁的謝淩一眼,“Omega的承受能力比想象中要高,你們又是百分百匹配度,不會出事的。”

謝淩盯著那支試劑出神。

差一點,就差一點。

如果他剛才選了這支,他將親手送走郁淮川的生命。

都來不及聽到他說的喜歡。

可他方才居然還在猜忌郁淮川,以為這支藥是要給他用的。

“我不會用。”郁淮川淡淡,“我還在追他。”

徐彬:“?”

謝淩:“?!!!”

徐彬欲言又止,最後決定情侶之間的事少參合,拿著試管走了。

打擾的人走了,Omega還楞楞的,郁淮川看著好笑,上前揉了揉他的金發:“怎麽了,嚇著了?”

郁淮川眼神溫柔,顯得他方才的想法陰暗的可笑。

一個願意枉顧病情,停下來等他的Alpha,除了真心喜歡,再沒有別的解釋了。

心落了地,懷疑散作無形,謝淩眼睛一酸,撲進郁淮川懷裏,踮腳親了他一口。

“哥哥,對不起。”

哥哥。

謝淩進郁家的第一天,郁淮川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教他喊哥哥。

謝淩始終沒喊過。

好一點的時候直呼大名,差的時候餵、誒,那個誰,大呼小叫。

他等這句哥哥等了十年,在十年後跟謝淩表白的第一天等到了。

但他明顯發現謝淩的不對勁。

他的小刺猬在嘗試展開心扉,他應該多一點引導。

郁淮川沒有著急回吻他,而是松松攬著他,問:“告訴哥哥,為什麽說對不起?”

謝淩咬了咬唇,眼中水光蕩漾:“你差點危險,我還誤會你。”

盡管謝淩說的跳躍,郁淮川仍猜到了他的意思。

他一時生氣,又十分無奈,彈了下謝淩的額頭:“你以為我會用藥逼你?謝淩,我簡直不知道說你什麽。”

Omega在他懷裏蹭了蹭,難得乖順,“對不起。”

郁淮川方才只沖了冷水,謝淩這般模樣,勉強壓住的火又勾了起來。

“只說對不起嗎?”

Alpha的聲音變得沙啞,但沈浸在愧疚中的Omega沒有反應過來。

謝淩順著他問:“唔……那允許你親?”

“親吻是獎勵。”郁淮川挑起謝淩的下巴,將眼底的晦光暴露給他,“做錯了事,要有懲罰,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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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淩:哥哥

郁某:(呼吸凝滯)(內心無聲吶喊)(想告訴全天下你怎麽知道我老婆喊我哥哥還主動親我了)

下章治小淩寶的毛病嘿嘿(邪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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