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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要結婚了。” 我喜歡小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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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要結婚了。” 我喜歡小風很久了。

南風沒有讓任北瓊等很久, 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任北瓊到任家老宅的時候,任磊鵬正在書房裏看文件。管家在門口通報了一聲,任磊鵬擡起頭, 看到任北瓊推著輪椅進來, 身後居然沒有跟著衛北。

“爸。”

任磊鵬放下手中的文件, 目光從任北瓊的臉掃到他的腿上。他不太喜歡這個兒子坐在輪椅上的樣子,每次看到都會讓他想起那場意外。

“我要和南風結婚了。”

“你說什麽?”

“我要和南風結婚了。”任北瓊重覆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怕任磊鵬忘記這人是誰一樣,還貼心地補充了一句, “任鯨生之前那個南風。”

“你瘋了?!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麽都被他迷了心眼!任鯨生還不夠, 你也要跟著發瘋?!”

雖然任磊鵬沒指望任北瓊這個沒了腺體又站不起來的alpha在婚姻上還能替任家帶來什麽實質助益,但是他也從沒想過要讓自己的兒子和南風這種出身如此平凡的人結婚。

“你想幹什麽, 和你弟弟打擂臺?!”任磊鵬盯著他,越說火氣越重,“他以前是你弟弟的人, 你娶他?!你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們家?”

任北瓊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等任磊鵬把第一波火發完, 這才緩緩開口, “正因為他以前是鯨生的人, 我才得娶他。”

“爸,您真覺得現在鯨生和南風斷了, 你就能一勞永逸徹底安心了?你以為鯨生現在這個樣子, 還能撐多久?”

“之前他為了南風連您的話都不聽,答應好的聯姻都能推掉,他連自己都管不好, 您指望他管任家?”

這話終於落到了任磊鵬真正在意的地方。

“我娶了南風,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鯨生不會再有機會回頭,更不會再被那個人拖著走,他會回到他本來就該在的位置上,該幹什麽幹什麽,永遠做您想要的那個繼承人。”

任磊鵬開始重新審視起面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兒子,任北瓊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很白,眉眼清俊,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破綻。

好像他不是在談自己的婚事,而是在替任家處理一樁必須盡快止損的麻煩。

任磊鵬驀地就想起很多年前,任北瓊還沒有出車禍的時候,那時候的他也是這副樣子,不急不躁,不爭不搶。

但他該拿到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

那時候任磊鵬覺得這個兒子很像自己,拎得清楚,知道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

可惜車禍毀了這一切。

任磊鵬沈默了很久,在心裏略思索了一下利弊得失,最後才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阿姨那邊......”

“她那邊你不用管,她能有什麽意見。”任磊鵬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任北瓊點了點頭,推著輪椅準備離開,轉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北瓊”。

那聲音不大,和剛才發火時完全不同,甚至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柔。

任磊鵬坐在書桌後面,看著任北瓊單薄的背影,這原本是令他驕傲的兒子。

後來出了事,他去醫院看過一次,任北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問他自己還能站起來嗎?

他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麽,是虛假地安慰任北瓊說能,還是直接告訴他真相?任磊鵬只知道一個沒有腺體,站不起來的alpha,對任家來說就是廢人。

任北瓊沒有回頭。

“......沒什麽,去吧。”

——

任鯨生這段時間一直不對勁,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明明想了很多,腦子裏卻又一片空白。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能迷迷糊糊地閉一會兒眼,沒睡多久又被噩夢驚醒,夢的內容完全記不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心跳很快,後背全是冷汗。

有一天他從浴室出來,眼前突然發黑,整個人往前栽下去,幸好扶住了洗手臺才沒摔在地上。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發灰,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像是被人狠狠揍了兩拳。

助理來看他的時候嚇了一跳,非要拉著他去醫院,說要是他出事,自己回國之後沒辦法交代。任鯨生本來不想去,但助理站在那裏不肯走,任鯨生沒力氣跟他爭,換了件外套跟他去了。

醫生問了很多問題,睡眠怎麽樣,食欲怎麽樣,有沒有心慌手抖,有沒有突然的胸悶......任鯨生一一回答了,像是在說別人的事。醫生開了單子讓他做檢查,等結果的時候,任鯨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腦子裏空空的。

最後檢查結果顯示沒什麽大問題,醫生說是壓力太大,精神高度緊張導致的,只給他開了一些助眠的藥,囑咐他按時吃,多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任鯨生接過藥單便準備離開,走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醫生,看上去很冷靜地問,“做了物理避孕措施,也有好好吃阻隔劑,還會懷孕嗎?”

醫生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但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回過神來,很客觀地回答道,“任何避孕措施都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物理避孕的有效率取決於使用方法和產品品質,阻隔劑對信息素的抑制也會影響受孕,綜合來看,如果兩種措施都正確使用,懷孕的可能性極低。”

任鯨生沒有再繼續追問,轉身走出了診室。

任北瓊從任家回來的第二天,給南風打了個電話,說任家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不會有什麽麻煩。

南風沒有多問,他知道任北瓊不會騙他,至於任北瓊是怎麽說服他們的,南風並不關心。

現在的問題是南星。

南風坐在公寓的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通訊錄裏“哥哥”兩個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他已經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快二十分鐘了,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又過了很久,南風終於撥通了電話。

南星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帶著一點疲憊,像是訓練剛結束的樣子,“小風?怎麽了?”

南風深吸了一口氣,“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

“我要結婚了。”

南星的聲音一瞬間拔高了一點 ,“結婚?和誰??”

南風閉了一下眼睛,把那個名字從喉嚨裏擠出來。

“任北瓊。”

見面的地點定在了南星所在的城市,因為任北瓊說親自上門才算有誠意。

餐廳包廂不大,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街道,南風和任北瓊到的時候,南星和楚天闊已經坐在裏面了。

南星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麽表情,楚天闊坐在他旁邊,姿態比他放松一些,但目光從他們倆一進門開始就一直落在任北瓊身上,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審視。

他見過任北瓊幾次,都是在一些需要應酬的場合,那時候只覺得這個人溫和禮貌,坐在輪椅上也看不出什麽頹唐。現在再次見面,他還是那副樣子,但楚天闊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南星看也沒看任北瓊,只是盯著南風。

“你說要結婚,到底怎麽回事?”

不等南風開口,任北瓊率先應道,“這件事是我的提議,我喜歡小風很久了,之前他和鯨生在一起,我沒有立場說什麽。現在他們分開了,我想照顧他。”

“你喜歡他?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在他和任鯨生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在他們分開之後?”南星說話並不留情面,“新聞上都說你們關系不錯,兄友弟恭的,現在突然就要娶他前男友了?”

任北瓊沒有被這些話激怒,臉上依舊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感情的事沒有道理可講。我確實是在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對小風有好感,但那是我弟弟的人,我不會做什麽。現在他們分開了,小風是自由的,我不想再錯過。”

“自由?進了你們的家門還有自由這個說法嗎?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離你們家越遠越好。”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針鋒相對,南風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裏,像是等待判決的囚犯。

南星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擰了一下。他想起這段時間南風打電話來總是說自己沒事,讓他別擔心。南星雖然不至於真的以為沒事,但總覺得南風狀態在慢慢變好,至少不會比前段時間更糟了。

可現在看著他坐在這裏,南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大概一直樂觀過頭了。

“小風,你看著我。”南星的聲音軟下來了一點。

南風擡起頭,看著南星,那雙眼睛裏有疲憊和愧疚,還有一種南星很久沒見過的近乎懇求的東西。

“你到底怎麽了?你什麽都不告訴我,突然就說要結婚,你讓我怎麽接受?”

“哥,我只是想換一種活法。以前的那些事,我不想再提了。”

“換一種活法?你換活法就要嫁給任北瓊?你認識他多久?你了解他多少?小風,結婚不是過家家,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南風回答得很堅決。

“他對你好嗎?”南星雖然問的是南風,目光卻落在了任北瓊臉上。

不等南風回答,任北瓊坦蕩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會盡我所能。”

南星在新聞裏看到過任北瓊的消息,任氏集團的長子,意氣風發的S級alpha,後來一場車禍什麽都沒了。

“你家裏人呢?”南星問,“他們也同意?”

“當然,我已經處理好了。”

楚天闊的手輕輕搭在了南星的肩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安撫。南星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楚天闊沒說話,只是很輕地搖了搖頭。

南風適時開口,他知道南星永遠都會對自己心軟,這是南星的弱點。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哥。就算其他人都不支持我,難道你也不能給我一點支持嗎?”

“我真的需要你的祝福。”

“......你真的決定了?”南星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我想好了,這次真的想好了。”

南星坐在那裏,半天沒有說話,最後他低低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認了。

“好,爸媽那邊我會去說,你不用擔心。”

聽到南星這話,南風楞了一下,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麽,南星便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不要廢話了。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南星站在門口,看著南風和任北瓊上了車。

南風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彎腰坐進了車裏。

車子開走了,尾燈在路盡頭變成兩個小紅點,拐了個彎就消失了。

南星轉過頭看著楚天闊,聲音有些沙啞,“我不該答應的。”

楚天闊把手搭在他肩上,攬著他往回走,“你答不答應,他都會結,你們兄弟倆在這方面不是一模一樣嗎?做了決定誰也拉不回來。”

南星沒再說話,跟著他往停車場走。

“之前車禍,小風是只有眼角受傷了對吧?”楚天闊像是隨口問道。

“對,幸好只傷到了眼角,那小子不知道為什麽一直不肯去做修覆手術,說是有個疤更有男子氣概。”

楚天闊盯著南星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怎麽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楚天闊收回目光,“看到那個疤,順嘴問一下而已。”

他沒有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剛才在包廂裏,他從南風身上聞到了一種很淡很淡的味道。

楚天闊以前在自己父親秦書鶴身上聞到過,那時候秦書鶴剛剛做了腺體摘除手術,身上也有這種味道,很久才散。

可南風的腺體明明還在。

回到家裏,楚天闊一個人躲到陽臺上,撥通了任鯨生的電話。

“餵?”

楚天闊沒有寒暄,開門見山,“你和南風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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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南風拿捏得最死的人是南星

下一章小任就要知道結婚消息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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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許月昭是君達律所最年輕的合夥人,他的勝訴率漂亮,人更漂亮。

外界都當他是前途無量的精英律師,沒人知道他被柏嶸困在身邊三年。

直到柏嶸的發小岑雲崢回來。

“月月,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

“讓岑雲崢開口找我要你,我就放你走。”

02

許月昭太清楚該怎麽樣讓一個人卸下防備。

他裝順從,裝柔軟,把自己一點點遞到那個男人面前,看著岑雲崢從最初的冷淡疏離,到後來握住他的手說,“跟我走,我娶你。”

可那天深夜,柏嶸把力竭的他從床上抱起來,笑著看向門外的岑雲崢。

“月月還是那麽天真。”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我之所以能和雲崢做這麽多年朋友,是因為我們有一點最像。”

“我們都最討厭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柏嶸在等,等許月昭失魂落魄,等他崩潰,等他露出自己最愛看的絕望表情。

可是沒有。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許月昭慢慢從他懷裏掙開,“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還要答應嗎?”

“因為我選了他,沒選你。”

03

所有人都說岑雲崢幹凈,像生來就活在陽光裏,許月昭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不是。

他和柏嶸根本就是一類人,連看獵物時的眼神都沒有區別。

“昭昭,為什麽要逃跑?為什麽不乖?”

“你可以騙我,可以利用我,可以不愛我。”

“但你既然選了我,就不能不要我。”

【閱讀提示】

1.正牌攻岑雲崢,但受和柏嶸之前有實質性關系

2.挖墻腳文學,狗血強制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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