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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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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

逛。

“這個怎麽樣”謝攬光指著東西問。

“不配,旁邊那個吧,你想要的那個能買別帶,顯老。”許溪午淡淡回覆。

“真會說話,不懟我空虛啊?”謝攬光繼續挑。

“沒有,找點樂子。”許溪午。

“你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你”

“我錯了,別打,你手不是疼嗎?一會打掉了。”許溪午指了一下謝攬光的右手。

“真會說話,多說點。”

——

謝攬光準備付錢,有個男生過來搶單,因為謝攬光還沒舉老板面前,那個男生先一步拿起來了。

“老板,付錢。”

謝攬光真的是炸了,一個小時前被擋路現在被無視,現在小學生是太矮了看不到謝攬光有個腦袋嗎?

“我先來的,我都拿起來了。”謝攬光小聲解釋,許溪午已經開始無奈的的笑了。

“那你就讓給我吧。”

謝攬光實在想不到,一條這麽小巧晶瑩剔透的手串子還有人來和謝攬光搶,不是,兄弟你眼光比我還差啊?

“憑什麽呢?”謝攬光已經不想要了。

“因為我善啊。”男生翻了個白眼。

謝攬光罵人功底有點崩潰了。

“我體驗了一番你真的是慈善家一位,趕緊出去找個社會機構捐一下你的善意吧,看外面的人會不會像我這樣好好的跟你說話。”謝攬光懟不動。

“那咋了,又能怎。”

終極命題出現了,謝攬光最手足無措的話,對方罵出來謝攬光一度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沒有啊!

這句話真的是一點招架能力都沒有,好像找不到一句話去回懟,又很想告訴說這句話的人你真的很無理取鬧很無理。

這種人已經想不到形容詞去配了,賤都不適配了。

你說許溪午他賤嗎?賤啊,只是對我而已啊。而且只是開玩笑,對別人高冷男神一位,溫溫柔柔像少爺。

那請問這位兄弟,我和你熟嗎?敢這樣說話,真怕出去有人理你嗎?

謝攬光深吸氣轉身拉著許溪午的手走,表情超級不好。

“他平時也是這麽罵我們的,雖然我們很多同學都喜歡說梗,喜歡罵人。”估計是男生的同學,對著謝攬光說。

謝攬光回頭嘆了口氣,等等一回頭看到了——

啃上了!!!!!!!!!

謝攬光淡定回頭“他哪個班的”

“605,如果你要告老師不要說我告訴你的好嗎?”女生補充到。

謝攬光點頭“好,保證。”

謝攬光拍拍許溪午的肩膀“攝影師,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把這個場景給我拍成黃片的感覺,這樣老師看了才更生氣。我非得制裁那個男的,女生暫時打碼。”

有點辣眼睛,許溪午除了調鏡頭都不看屏幕,謝攬光直接背對著,看看遠處的太陽。

有點錯覺,感覺太陽快要下山了,有點涼意,二月風欺我六月陽,漸涼不感暖意身旁。

“去老師辦公室,然後就回家,氣死我了。”謝攬光拽著人上樓。

“別氣了,氣了也沒用,別氣壞了。”許溪午跟著往上走。

——

謝攬光爽了,拉著人離開辦公室。

“走了,陳宿霧他倆在外面等了。”謝攬光看了一眼信息。

“魚還沒有拿。”

“哦,快點吧。”

不情不願的去,又走了。

一眼看不到小時候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

四個人掃了共享回家。

“當時謝攬光就是在這裏摔的。”許溪午和何離亭說。

何離亭看了一眼回頭掃他,閉上了嘴。

“我突然想起來我的手有點疼,哥你和我去掛個骨科看一下。”謝攬光習慣單手騎車,騎著騎著才想起來自己右手手腕疼得快要斷掉了。

停車——

“你有帶醫保卡嗎?”許溪午抓著謝攬光的手看。

“隨身攜帶,什麽卡都在這裏。”謝攬光伸手去包的暗格掏了一個卡包出來。

“你倆現在回去,估計不會太久,午飯自己解決。”許溪午看兩位兄弟。

“行,快去吧。”陳宿霧放了手機。

“別和狗打架。”許溪午囑咐了一句。

“今早放它們下樓了,沒事的。”謝攬光掏了門禁給何離亭“一會把大門密碼發給你們。”

——

“這裏疼不疼”醫生摁著謝攬光的關節在那裏轉。

“這個地方疼,但是轉的時候不是很疼。”謝攬光左手指了指右手手腕凸出來的那個地方。

“很明顯這個已經腫了,是不是韌帶拉傷了?你幾歲了?”醫生摸著謝攬光的關節問。

“高二。”

“那有可能是寫字姿勢不對,還有握筆時間太長,傷著了。”

謝攬光非常不爽擡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許溪午。

謝攬光:許溪午都怪你!!!

“好了,先給你開幾天藥,如果還疼的話就要拍ct看看是不是關節問題了。”醫生敲鍵盤。

“好的,謝謝醫生。”謝攬光起身接過單子往外走,低頭看了眼幾百的藥膏想著回去再塗幾天萬花油算了。

“好貴。”謝攬光低著頭看單子。

“不貼好不了,給你用了幾天萬花油都沒用,用藥吧,到時候幹什麽都不方便。”許溪午抽過單子給了藥房小姐姐。

小姐姐帶著人進藥室。

“來,我教你啊,這個藥,要配一張這個膠布,大概這樣子用。”小姐姐把兩快東西上下疊在一起。

“還有就是,這個膠布非常非常黏,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小姐姐找了個袋子裝好藥。

結果晚上在客廳,謝攬光洗好澡出來,陳宿霧開著轉頭的風扇,許溪午坐在那裏幫忙撕膠布的膜。

結果——

剛撕開攤在桌子上,風一吹就粘在了一起。

——

“哈哈哈,真的撕不開了。天吶。”謝攬光扯了半天。

許溪午放棄了,看著位置不用膠布了,直接把藥蓋在了上面。

“感覺粘的很緊,明早撕的時候可能會很疼。”許溪午收拾垃圾。

——

晚上睡覺前,許溪午還是那個冷臉,謝攬光懷疑他是不是被那個膠布氣到了。

“怎麽不說話了?”

“醫生牽你手腕了。”許溪午說完之後謝攬光就笑了,許溪午跟著笑上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謝攬光倒在床上笑傻了。

“對啊,一下午忘記要說話,失語癥。”許溪午拿被子擋臉。

謝攬光安安靜靜的想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又可以寫《我成長了》這個作文了,因為今天許溪午被要微信的時候,自己波瀾不驚!!!

“我好像,進化了。”

“睡一覺就退化了。”

謝攬光睡了一晚,皮膚過敏,非常癢,謝攬光還沒睡醒,用力一撕,“啊——”

許溪午突然被吵醒。

謝攬光疼得在那裏呆了一下。

枝頭鳥兒乘暖風,我倚窗臺點微燈,扶花起聲,彈一曲冷溫。

“這個藥好涼啊。”謝攬光丟垃圾的時候說了一句。

“冰著手腕才不會那麽痛。”

“還很癢。我好像貼什麽都會癢。”謝攬光撓了撓手腕,轉了轉還是疼。

“貼夠時間就摘了,忍一下,還要三張藥。”

早上回學校的時候一群人過來問候謝攬光的手腕怎麽了,謝攬光看著那個膠布,突然幻視動漫中的隱世高手,身上常有舊傷,然後無腦的又開始刷題。

“這個藥好像,沒用。”謝攬光去了一趟語文辦公室回來說。

“你再用左手寫兩天字,高考假帶你去。”許溪午嘆氣扶額,一臉無奈的看向謝攬光“我可以碰你的手腕嗎?”

是的!看完醫生回來,謝攬光全身上下都沒被碰過,謝攬光以為是進入白熱化階段,沒有那種熱戀的感覺了,現在才發現是許溪午一聲不吭的在喝醋。

“你真的,哥,你我。”謝攬光不知道要不要伸手了,頓時語塞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真的疼,用不用我的藥。”許溪午試探著問了一下,自從換了藥之後,謝攬光每次吃藥都和上刑場一樣。看到許溪午拿來的沒名字的藥就抵抗。

“行,相信你。”謝攬光瞬間釋懷了。

“敷藥來的,還是要去拍一下片。”許溪午翻書。

“我真的服了啊,期末考啊,我的長槍被大雨磨鈍了,我的戰馬也報廢了。”謝攬光把剛好用光墨的筆扔了“但是我的沖鋒是堂吉柯德式的沖鋒!”

還要向名為生活的大風車再戰三百回合!!!

許溪午側頭看著窗,餘光裏有很多東西,包括那個被學習折磨卻依舊鮮活熱烈的人,所有的少年都是這樣的,各有各的生活,但是現在許溪午只看得見謝攬光。

炙熱陽光的陽光照在窗外的樹上,有片葉子非常的亮,以至於讓他在幾次低頭之後還是能找到那片葉子。

生如無名石子終將埋沒於水底,卻能見上方漣漪,由我而生。我可以在地上,那我將允許你在我的身上生長,在水裏,請在我生命的盡頭漾出最綿長的波紋。

許溪午想,自己還年輕,理解不了愛,只是希望自己的喜歡不會給他人帶來困擾。

我喜歡你,希望你自由。

但是這句話許溪午不敢告訴謝攬光,因為說出來也就不再意味著自由。

謝攬光一擡頭看見許溪午在發呆,默默的把許溪午手邊的筆放到了筆袋裏,不然碰掉了會斷墨。

謝攬光想不出許溪午最喜歡的相處方式,在得到確切方式的之前,做回自己就好,同時害怕著也許自己做錯了什麽,別人就無聲的離開,甚至詆毀。

謝攬光沖動的想去問一下談戀愛的朋友,卻突然想起來誰都不是許溪午,他也不喜歡硬搬答案。

沒有誰能比這兩更麻煩了,時時刻刻在揣測著,但這的確讓他們好好的在一起著,在熱戀之後慢慢的再並肩走一會,同時害怕著岔路,因為都知道對方不相信承諾。

“我們今天晚上翹了晚自習去看手吧,我又想聽你彈琴了。”許溪午在去吃飯的時候輕輕的牽著謝攬光的右手手腕,小聲的問到。

“今天作業還沒寫完,晚上回家還要做練習題,還有幾天就高三高考了,秦拼搏哪裏會允許我出去。”謝攬光左手往下扣住許溪午的手指說。

“那個醫生已經誤判了一次了,要是你的手有什麽問題那後果承擔不起,你比學習重要,拍ct的時間會很長,我們可以在那裏解決一點,至於老師那邊我去解決,我真的不想看著你的手一動就疼,我什麽都做不了。”許溪午看向謝攬光,眼神中帶有一絲請求,謝攬光莫名感覺他哥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知道了。”謝攬光點頭,想擡右手去撫一下許溪午才感覺右手一動的劇痛,讓心更不好受起來。

許溪午約的號在末尾,晚一點才去,謝攬光想著今天作業那麽多晚上老師還會來講課“要不我自己去吧,今晚事情很多,我都這麽大個人了,看個病而已。”

謝攬光說的時候也想過住嘴,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關系好像疏遠了一點,少了親昵,有點不適應,這麽好的獨處機會,為什麽要攪了。

許溪午有點不太高興“不想讓你一個人在醫院坐著。”這個答案既沒有拒絕也不強制,大可以狠心推掉,但是謝攬光沒有,乖乖的收拾好東西。

何離亭走之前吩咐了一下今天老師交代的晚上要做的“你看著來吧,找時間再補吧,老師應該不會怪你的。小心一點,醫生說開藥就吃,好好養你的手。”

陳宿霧不太爽“憑什麽今晚請假,明天送卷子給你,哼,別帶著石膏回來見我,趕緊滾吧!”說著看了眼手就走了。

“我只是手疼,又不是斷了又不是長東西的,你們這麽擔心沒必要吧?”謝攬光騎車。

“因為你時常幹點蠢事出來,換個人都得擔心,老何甚至過來問了一句是不是你女朋友搞的,我當時也說不出話。”許溪午把兩輛車鎖好帶著人去拍片子。

“謝攬光,請到五號室進行檢查。”

“穿好這個鉛衣,別動哈。”

拍了片,謝攬光安靜的在椅子上做作業,這邊不算很亮的燈照在作業上,幾盞燈疊出重影,附上手影,揮動的筆尖,謝攬光在想不出來的時候放空左手,伸直腿在地上晃一下,許溪午抽空按摩了一下謝攬光的左手指關節。

在右手幾乎廢掉的時候謝攬光無奈開始用左手,字和右手不認真寫的時候差不多,但是左手也不常寫字,速度沒那麽快,寫的時間不久就會疼。許溪午常常在謝攬光放筆的時候幫他揉一下,此外做不了什麽。

——

“沒事的,沒有長東西,關節有點移位了。”醫生看了眼片子,謝攬光松了口氣把試卷塞回書包裏。

“嗯,敷藥應該就能好了吧?”謝攬光天真的問了一句。

“最好上石膏。”醫生默默的來了一句。謝攬光在心裏默念陳宿霧你個烏鴉嘴!!!

“能不能不弄啊?”謝攬光試探著開口。

“也可以,買個護腕,要那種長的,帶鐵片的,這個會好的慢一點。”醫生看了眼兩人說校服。

“行吧,謝謝醫生。”

“還是要敷藥啊,你的韌帶估計也傷著了。”醫生在下一位患者進來的時候說。

謝攬光乖乖的去拿了藥,許溪午去另外一個藥房買了紗布。

許溪午終究是沒忍住,在夜色彌漫中去親了謝攬光,沒有人看見,這裏很少人,遠處門診的微弱的燈中不會走出來一個病人,連小狗都沒有。

“你說要是犀牛在就好。”

“我很想你,也想犀牛,我可能是精神有點紊亂,抱歉。”許溪午輕輕的抱住謝攬光,把右手撤開,許溪午也有小心的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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