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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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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藥

謝攬光把腦袋放到許溪午的肩膀上,左手拍著許溪午的後背。

許溪午比謝攬光高,此刻卻像一個求安慰的小孩子,稍微俯下身子來,把臉埋起來。

謝攬光的肩膀傳來一陣熱意的時候抖了一下“你幹什麽?”

“下雨了。”許溪午沒有擡頭,話音裏有一點啞。

“我也想你,我需要你想我,想我的時候不用感到難堪。”謝攬光拍拍許溪午的背。

“有時候希望你像值日班幹一樣管我,我雖然不太聽老師的話,但你的可以。”謝攬光摸摸許溪午的腦袋。

“你今天話有點多,能不能閉嘴。”

“回家吧,你親自把它堵上。”

夜晚不是空曠的,是思念和愛意彌漫的,即便這一切看來都那麽的荒唐。

——

謝攬光單手頂著,不讓失控的人完全淪陷,以免過後自責。

“小力一點。”

許溪午沒有回答,也沒有提過,有充足的理由不停下,謝攬光想著等手好了也要這樣壓著來一回,怎麽都是男的,自己只能被壓。

謝攬光跟著對方節奏幾次之後終於一拍大腦想起這個問題,雖然一直以來自己就沒有主動過,完全是在索取和被動,謝攬光認為這個很不公平,忘記了誰和自己說的,想一段關系可以一直往下,那就不能固定被愛的位置,雖然謝攬光看小說經常是一愛到底,或者引導。

這不太符合現狀,謝攬光認為自己不是傻子,不用引導,另外,許溪午沒把他罵死已經算好了,自己再提要求可能連自己想給予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振奮起來啊!謝攬光!

謝攬光走神走到身子僵硬一動不動,許溪午帶著一股怒氣小心的把人拍醒,帶進了浴室。

謝攬光失焦時眼裏漫起了一層水霧,回過神來對上了許溪午的眼睛。

“怎麽現在走神走得越來越放肆了?是不是玩夠了想要換點新鮮的人?”許溪午面色不善看著懵逼是謝攬光。

“沒有,走神這種事很難控制的。”謝攬光側開頭。

“這樣嗎?也可以理解,上課我坐在你旁邊也可以走神,你真的只有三分鐘熱度,畢竟我沒有新鮮感,留不住你。”許溪午頭埋在謝攬光頸側,說著側頭咬住了脖子。

“嘶,沒有,我沒有想找刺激,抱歉,讓你不安了,我對你不是三分鐘熱度。”謝攬光感覺很疼,伸手撫上了許溪午的腦袋,梳理一下他淩亂的頭發,被咬的更緊了。

“哈”許溪午松嘴,再貼了一下“我很多疑,性格不好,說話難聽,現在有機會,你可以提,我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許溪午小聲說著,謝攬光差點要被勸退了。

差點而已,謝攬光就是喜歡玩心態。

“那這樣啊。”謝攬光趁許溪午看不到他的表情,說話的時候差點笑出來。

“怎麽樣。”許溪午挪開了一點,謝攬光沒有感到一絲顫抖,自己身上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來陌生的體溫,只能不斷的回想才能發現許溪午稍微動了一下。

“那我——”

“你要說不好聽的”許溪午做好看他。

“什麽是不好聽的?你教我一下?你想聽我可以說。”謝攬光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不想維持這種關系了,希望你不會說。”許溪午從謝攬光腿上下來,房間空調溫度不高,但在床上一頓鬧還是很熱。

“你要教壞我了,還有,你教我這麽多,怎麽還是認為關系是要維持的,這個說辭很多歧義。”謝攬光低頭看了看敷著藥的手“除了陳老太,愛人如養花,陳宿霧那群傻子,只有你了,沒有人會這麽擔心我,你又這麽近,我想不開才會跑,況且我真跑假跑你看得出來啊。”謝攬光躺倒了。

“明早還要上學,晚安啦。”謝攬光爬去關燈。給許溪午掖了一下被子,像是在安撫一件小玩具,像之前謝攬光以為自己的風扇會冷,給它蓋了兩層紙巾。

“晚安。”

睡了五分鐘謝攬光手一抽,牽住許溪午的手“哥,你第五人格玩多了吧?”謝攬光側頭問他。

壓根沒發現自己在搞事。

“今天連輸五把,可能是被氣紅溫了,呵呵,過來抱一下。”許溪午側躺著睡。

謝攬光挪過去“靠,我的手。”

原來想面對面的,現在還是算了,不然第二天醒手不用要了。

“第五人格好不好玩啊?”

“在我玩那麽多游戲裏面最難玩的。”許溪午摸摸謝攬光的毛,沒洗幹凈,洗發水味道很濃郁,明明沒有一樣是粘桂花香的,怎麽還是能聞到味道。

“你這個評價很惡毒了。”

“等岡易把他的紅網修好,我再酌情考慮修改說辭。”

“不是說睡覺嗎?閉嘴。”許溪午伸手把人捂著了。

城市的燈太刺眼,我又喜歡朦朧,願在還未完全大亮時醒過來看一眼,那時什麽都很好。

期末考試,還用左手估計會死,又把塵封已久的右手搬出來用一下。

謝攬光從隔壁試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疼的不想動了,左手拎著試卷和袋子,煩得想剛才題有沒有寫到答題卡上面,非常想把手機從袋子裏面拿出來,對著老師玩手機,炫前兩天抽出來的大C。

好煩啊!

雖然也不知道在煩什麽,老師常說青少年的時候總會有很多疑惑和問題,但也沒有說是這種啊?

謝攬光一臉怨恨的看向教室裏面,他們班的監考老師怎麽這麽慢啊?非得這麽認真的看嗎?算了,不罵了,期末考。

許溪午收拾好了筆袋,轉頭一看看見了在外面玩手的謝攬光。

謝攬光和許溪午對視上了,在外面熱得有點煩,把頭側開了,想靠在欄桿上結果被燙了一下,有點生氣,轉身對著欄桿,給它來了一下,結果被燙到手了。

在教室裏面的許溪午看到不禁笑了一下,被謝攬光看見了,對方直接走了。

謝攬光:我有病嗎?我在這裏等他。

許溪於笑著坐好。

老師終於宣布可以離開.安安靜靜坐著生悶氣的同學一哄而散,許溪午坐在原位連監考老師都走了才拎起袋子往外走。

謝攬光在後門目送走所有人,樓層都在逐漸變得安靜,謝攬光想許溪午剛才都收拾好東西了,自己站在外面了,怎麽還不出來,不可能被老師叫走了啊?

謝攬光就站樓梯口。他哥不會跳了下去吧?謝攬光疑惑的往後門走,在門框那伸出頭往裏看:"哥?"

許溪午收獲了一張照片,謝攬光在後門叫他,他在舉著手機抓拍。

"你有毛病嗎?"謝攬光壓著怒氣進了試室,許溪午把椅子推回去往外走:"謝謝你的關心,不治。"

說著接過謝攬光的袋子並肩往外走。謝攬光說誰要和他並肩走,故意落後幾步拉開一段距離。

這陣勢在很少人的路上像前面是老父親拿著一堆東西(兩個袋子),後面跟著個混的兒子,但是這位父親不耐煩了,走到垃圾桶邊打算把兒子的袋子扔掉,兒子的拽哥步代節奏還沒把握好就擺爛了,差點四肢並用跑了過去,跑了兩步想起自己在幹什麽蠢事,剎住腳步又轉了回去,暈上了,扶著腦子亂.晃被許溪午扶著了。

“為什麽看著我轉頭就走?”許溪午問。

“因為你們老師太慢了,我餓,不想等你。”謝攬光被圈著脖子,許溪午看不見他的表情。

“真的假的這麽狠心啊?”許溪午笑著問他。

“真的。”

“那你很會說反話了,要是我沒腦子的話可就聽不出來了,謝攬光小朋友。”許溪午把人放開。

“誰說反話了?我才不想等你。”謝攬光不理他。

“你想。你在外面等了。”許溪午拱火。

“在外面撩妹,誰等你了?”謝攬光大補往前走。

“撩的我。”許溪午在後面說話,謝攬光直接跑了。

謝攬光突然意識到,他和許溪午談了一段很奇怪的戀愛。

想暧昧那就親一天,不想談情說愛那天就犯賤加思考哲學關系。

喜歡就來,不喜歡就走。

因為沒有人教,所以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應該沒有問題。

謝攬光有一瞬間在想“你怎麽沒有前女友的呢?”

許溪午楞了一下,在陳老太家房間裏又給謝攬光送了一條項鏈。

“我有前女友你估計就不會想要我了”許溪午松開,找濕紙巾擦幹,滲下來的血像是項鏈的掛墜,泛著光,掛在白皙的皮膚上。

謝攬光吃痛,想把衣領理好,衣服刮到傷口了,有種細細密密的疼。

“上次的差點留疤,你又咬,位置還不一樣。”謝攬光差點哭出來給他看。

許溪午知道謝攬光是那種留疤體質,已經算是小心了,還是弄哭了。

正好,新藥要出來了,試一下。

謝攬光難以置信的看著許溪午“抱歉,問了不好的問題,真的很痛啊。”

許溪午回憶了一下自己幹了什麽,又犯了“沒有,只是突然想咬你了,下次不在這裏,還哭嗎?”手指撩著謝攬光的碎發,認真的看了眼傷口。

出血量不多,下午出汗會感染,搞不好真要留疤,他不想留疤。

XL應該就可以,櫃桶好像有。

謝攬光在發冷的時候想了一下,算不算是他哥給他的禮物,喜歡。

謝攬光上了高中之後生日全都推到暑假過去了,6月4那天超級安靜,什麽都不發生,寫著寫著作業一天就過去,沒有什麽感觸。

現在謝攬光摸著鎖骨,才有了點特殊的生日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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