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謝攬光腦袋冒煙。"許溪午你最近怎麽經常亂笑啊！莫名起妙的！怎麽臉抽筋了？我去醫院替節你掛個號！"

謝攬光慌慢找補，許溪午"你不最近還整天等我呢！怎麽．腿抽筋走不了？我給你刷我醫保卡，有病還是要盡早治的！"

"我無藥可就救．刷爆你也沒用"謝攬光把路邊一顆名子脫出去幾米，又追上再踢一下．跑上了橋．

石子飛到行車道上了．車輛嘩啦嘩啦地從身邊經過，撿不回來。許溪午拉住謝攬光的衣領．制止某人想沖出去把石子撿回來。

謝攬光發瘋"自此．一顆石子被遺忘在路上．任人踐踏．"石子被來往的車輛一遮一遮的．看不到．

幹脆蹲了下去"石子無法訴苦．也無法流淚．長久之後卻時而變暖．人靜時冰冷，最後歸於凡塵。"

許溪午全程記錄，拍了會．某人的包已經經滑到了地上．"石子無法哭泣．走了，回家覆習。"

謝攬光站起來．"我永遠會替石子哭泣。"然後打開手機邊看邊走．

許溪午接不上活．感覺前面人不是很高興．站原地假裝很滿忙．謝攬光走了兩步．一回頭．人沒了．

"許溪午你幹什麽呢？"走的有點遠，許溪午聽不到．

謝攬光靠著扶桿．哐哐打字．打打刪刪，最終全都刪掉了．對面目盯著"對方正在輸入…"看了半天．兩個人隔了幾十米．謝攬光無語．一個語音過去．

"哥．你幹什麽呢？"

嗶，"我剛也沒幹什麽吧？腿傷轉移到你那裏去了？"

嗶"快點走啊！明天化學考砸了沒人替我哭啊！"謝攬光看到遠處的人影在相對運動，像傻笑．

臉抽了一下．犯賤就要賤到底！打開手機．扔一條語音"所以．我要跑了跑的時候眼淚只會往後流！"附上炸彈x3.

對面也炸了過來"可別讓我追上了！"謝攬光莫名其妙開始激動．背好包就開始跑

跑了兩步腦子裏突然浮現出自己張著石嘴灌風．跑起來搖頭晃腦的傻樣．

呵呵，想打個洞跳到江裏面去！慢慢停下來．手動把僵著的臉掰回去．剛走兩步就被人扣帽了"廢物。"

許溪午開了個超冷的玩笑，關於化學的諧音梗．九月末的風不涼，一吹過給謝攬光雞皮凍出來了："許溪午！身上有汗，唉？"

兩個人邊走、謝攬光邊叭叭．什麽意思？讓我重開？對此我只能表示許溪午你無敵了！回了家，謝攬光洗了五分鐘就坐在那看書了。

手機今晚玩都不玩．打算晚上不睡．挑戰極限．

高中的化學挺惡心的．好吧！都惡心．謝攬光看了半小時．雖然他都理解．上課的時候問問題也能回答出來．上一次期末也是僥幸．

現在要自己整理知識．畫思維導圖．重點大綱．難得謝攬光第一次對著試卷書本生悶氣，扯了張紙畫個大圈，把所有科目寫進去．

貼飛鏢上．

拿支斷水的筆扔，刺不穿。

把家裏翻箱倒櫃找了一遍．找了幾個被包著的飛鏢 ．

咋滴．付時運女士是有多怕他在家幹大事啊？

回房間．瞄準．用力一扔．

扔了七八次．全擦邊中．艹．謝攬光癱了．找手機．現在晚上十一點半．平時他早睡了．

雖然今天用腦過度累得快睡著．但今天中午睡的挺好．一睜眼都不怎麽困了．"睡了嗎？"發送，覆制粘貼．

一分鐘問了幾十個人，動作停了．忽然有一瞬間的寂靜壓得呼吸不順．沒人回．應該都睡成豬了．

謝攬光這下徹底睡不著了．把資料扔進小推車拉著繩子躡手躡腳去了隔壁．

不過呢．大半夜去別人家還未經允許，和屋裏面的人關系還一般，和個流氓一樣．

謝攬光從靠著門給某人發信息．

invite“還活著嗎？"對面秒回．

許溪午"剛洗完澡，想幹什麽？"

invite "給你搞了一車鈉，我進來了？"

invite"唉．你爸媽在家嗎？"

許溪午"不在．"

“客廳燈進門一排開關從左往右數第4個．"

謝攬光輸密碼，伸手摳摸燈，客廳亮了才進去．

去到臥室門口．剛擰開，算了"許溪午你穿好衣服了嗎？"

下一秒，半開的門在裏面拉開了．嗯很好．一點不露．

"你這…算了"

許溪午可能真以為某人搞了一堆化學試劑過來．結果是一車化學試卷．放開門把．轉身往桌子走．謝攬光拖著車子往裏走，輪子發出唰唰的聲音，坐下，把“試劑”往桌上搬．

謝攬光想回去看文科了——

這輩子不想碰筆記了"謝攬光翻了下年級第一的筆記本"做的可真好．學不來學不來"然後把筆記本拍自己臉上了．

許溪午看著手機．關機擡頭"借你覆印．□□筆記本裏．"謝攬光把本好拿了下來．陷入了沈思．

"你能打A5這麽大．紙面偏黃．橫線是點狀的．四邊角是橢圓狀的嗎？"

許溪午皺眉．"你打印一張紙還要考研嗎？"

謝攬光默默改頭像．小花小草換成了剛在臥室畫的科目靶．

還打了濾鏡．暗黑風格．聽到許溪午意料之中的問號．"沒有．如果不這樣的話，筆記本治頁格會突然變大或變小．看著都煩，一點想看的欲望都沒有"

謝攬光玩起手機．

invite "主播主播．你推薦的方法的確很培強．"

invite "但還是很難上手"

invite"請問有更加權威的方法嗎？"

偷偷瞄某人一眼．不小心被人發現．許溪午翻白眼．扶額嘆氣．

許溪午"有的有的"

然後走到推車那裏把錯題本找出來．"這本是錯題本嗎？"

"我還沒無聊到用錯題本畫畫。"許溪午打開坐下，看了一下．又把眼鏡帶上了。"

“你不就是在畫畫嗎？"翻譯一下．學的哪國語言？"

謝攬光有點不好意思．推了推眼鏡．"額．中文．我這個只是頂級狂草而且有點快而已！算了．我看懂了"

真懂假懂啊！翻了五分鐘．又去書櫃翻了兩張紙出來．

"看完睡覺"謝攬光接過．掃了一眼，通過他的記憶比對．

18班的老師不用人買練習冊．文科挑題印紙．理科挑綜合性強或者很典型的例子印．許溪午更牛逼．把自己認為好的舊一塊打成了小冊子．鬥"科"強者．恐怖如斯．

將近一點．謝攬光把東西狂風掃落葉的歸一塊．

然後一片記憶面包拍上去然後吞腦子裏了。"有不會的嗎？"許溪午打著游戲偶然擡頭．

"沒有"

"那回去休息吧。"

"不要，還不累。"

"我信你個鬼，今天中午誰睡死了？"

"陳宿霧說的：挑戰人類極限．引爆學科底線"

"陳宿霧想幹什麽？"

"探究鈉什麽時候碰到水不會爆炸"

"啊？"許溪午臉上鋪開了三分疑惑．三分震驚．以及四分無可奈何．"你又喝了？"

"許溪午．睡你的覺吧！"謝攬光被逗笑了．拉著車回房。

回到房間．三分投射，手機穩穩落到抱枕上．然後把順來的化學題放在枕頭下面．

一夜良夢．萬物競生．

第二天早上七點．謝攬光看著屋外將要全亮．平日的微暗隨夢一並流走了．打開機．7:30.

"我去＊*"

謝攬光跳下床．然後半跪看在地上給年級第一發信息。點進微信．沒人發信息．他看看 WIFi ．甚至打開了流量．

扒拉兩下微信界面．世界遺想忘我？一個電話打過去．這個點應該在自習死不了．對面居然很快接起了．謝攬光壓低聲音說話"沒人發現我沒回去上課嗎？"

"錯．是我們"

"嗯？你也還在家？"

"嗯，剛起"語氣懶懶的．好像在度假酒店睡到自然醒一樣．"不是．今天考試唉我們不用回去嗎？!"

電話安靜兩秒鐘，謝攬光想了無數個理由．從單純遲道到被學校退學了什麽都想了一遍．

要是對方再安靜兩秒他估計連怎麽埋都想好了，不過對方緩慢開口"哦．忘了跟你說，我跟老師請了假．八點的考試七點半回去．"

不是．昨晚玩爽了今天還這麽刺激啊！謝攬光在心裏罵這個"啞巴"八百遍．

電話最小化．給這個壞人改備註．"心臟病源 no .1"一大早起來心情高低起伏陰晴不定．整出病了找他算賬！

＊起晚了，再給他一巴掌．（雖然這個不關許溪午事．但謝少爺無處撒潑）．被玩心態一巴掌．要是化學考差了．他直接降龍十八掌．

事以至此．謝攬光端著手機去廁所．"早點起怎麽了！"附帶一陣牙刷"刷刷"的響聲．對面笑了一下．謝攬光評價你笑個錘子啊！

"就你那身體素質，考了半天試趴下就睡．一點睡六點起，想上 ICU 喝小米去啊？。"

謝攬光無語，洗漱好．把電括掐了．悄瞇瞇的出房．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仍然關著．屋內安安靜靜的．遠遠聽到電子鐘的走聲．

出門見到許溪午．謝攬光打算一整天和他擺臉子，結果剛出門就破功了．可惡．笑點這麽低我上輩子是個笑話嗎？

騎著車過橋時．謝攬光單手踩車，一手抓拿手機錄像．學校前的江面上盤旋著一群白鷗．光淺剛好柔和．突然使壞．把手機對誰汗溪午．"哥．看鏡頭。"

許溪午不理他．他又不會雜技．一會摔了就…七點半分毫不差進教室．

剛好開始走班．兩個人進去又出來了。陳宿霧跟上．把肩膀當棍．把謝攬光這顆球擊出去．

"你們請假還搞買一送一的啊？"

謝攬光趁機吐槽．"都怪這位．不過托他的福．早上多睡了一個小時。"陳宿霧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你沒鬧鐘的嗎？"

謝攬光閉嘴"好像沒聽到響、不知道是不是壞了。"

"誒．明天﹣-"

教室走廊廣播響起"考試即將開始．請走廊上的同學盡快進入試室．"

謝攬光打斷"你話好多．考完再講．"然後扯了下隔壁的人往教室跑．進教室．

監考老師正在拆試卷袋．"快點回位．考試還遲到"

坐下抽筆塗卡．寫卷．謝攬光做完檢查兩遍．還有十五分鐘、稍微活動一下脖子．

前面的年級第一好像還在寫．今天下午不用上課．可以出去買東西．不過這個天氣．外面黑不溜秋的．感覺一會就會落雨．

風應該挺大．葉子都朝一個方向在震動…過了最後十五鐘．交了卷．兩人拎著水去走廊．

陳宿霧剛好出教室．圍過來："許溪午你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傳授一下拐人秘籍唄？"

謝攬光無情一肘："說什麽呢！我有那麽好騙嗎？"

"挺好騙的"許溪午臨崖一腳．把謝攬光踹了下去．

然後兩個騙子擊掌，"幹的好"陳宿露喝著水差點噴了出去．許溪午罕見的在外人面前笑．經過的女生偷偷看倆眼，假裝蛋定，走開兩步就靠著頭說話了，

一旁陳宿霧嘖嘖兩聲："許溪午你又壞事了．"

"怎麽了嗎嘛！"許溪午保持輕微的翹起．和某人的灰色小眼珠對視上，謝攬光把腦子轉動90度．看陳宿霧．

陳宿霧在欄桿邊靠著．邊搖頭邊輸出．像個老流氓一樣．謝攬光也笑了出來．看著陳宿霧．學他剛才的樣子："哎呀．陳宿霧你這演技．可以原地出道了．是演技精湛還是本性暴露啊？啊！"

然後被許溪午拍了肩膀："學他幹什麽！還學這麽像．你倆以後組團啊！"

謝攬光："哼．好了．如果有女生來找你茬，我找人救你啊？"

表情超賤．入戲了．"

不需要．謝謝"然後抵拉著某個戲精回試室。

"剛才考試緊張嗎？"

"一點也不緊張，考試前都沒覆習．一點緊張感也沒有。"

回到坐位．去前面那人的試卷掏出來看．許溪午把謝攬光的卷子從桌面燃上扣起來．拿著對比。

"你昨天給我的題從哪裏找到的？居然被你壓中了！"

許溪午喝了口水："從我心裏。"

謝攬光抄起一本身書往這人身上招呼："許溪午．沒想．到你這麽，惡．心．啊！跟陳宿霧拜師了嗎？"

隔壁考場，陳霜霧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呸！罵我？

許溪午用手時擋了一下．把書拿走："網上找的，"

謝攬光沒好氣的回位置坐下："你覺得我信嗎？"

不然呢，信從我心裏嗎？

然後死盯他"老實說話，小心我把你宰了。"汗溪午轉身靠在桌子上："沒有．彭哥的那個朋友給我找的。"謝攬光大腦死機兩秒，把腦子翻了一遍．彭哥的朋友？"你是說宋若納？"

"對啊！"

"有這好事不給我一份！"謝攬光長腿一伸．某人和凳子相對運動一下。最後一科考試．謝攬光做題非常的用力．如果試卷也是硬的．估計已經擦出火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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