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唯一的“玩偶” 最嬌氣最難伺候,也最……

關燈
第24章 唯一的“玩偶” 最嬌氣最難伺候,也最……

阮嶼背脊在輕微打著顫。

明明也就十分鐘之前, 他還在幻想著芬裏斯不穿上衣只戴圍裙的模樣有多性感撩人,可卻沒想到十分鐘後,自己就先“身先士卒”了…

他是想看芬裏斯這麽穿, 並不是想這樣穿給芬裏斯看啊餵!

全身上下空空蕩蕩,只有前面一條圍裙勉強遮擋的感覺, 真的好奇怪!

明明房間裏此時很溫暖,可阮嶼卻莫名覺得仿佛有哪裏在漏風, 後背涼涼的,背脊都忍不住泛起了酥麻。

當然,阮嶼並不知道, 這莫名涼意的來源或許只是芬裏斯的目光而已。

那道目光其實當然並不冰冷, 恰恰相反, 該是滾燙到了近乎燒灼的。

似是如有實質般,想要以目光作吻,吻遍阮嶼全身。

可那目光也確實太細致,太幽深了。

好似從無底深淵投射出來,裹挾著渴望將面前人完全吞噬般的深意。

阮嶼的後背,自然也很漂亮。

那對瘦削的蝴蝶骨此時輕輕顫動著,如同蝴蝶振翅,透出種極致脆弱甚至易折的美感。

皮膚過分白皙, 甚至沒有一顆瑕疵, 好似牛奶自脖頸處一路向下潑,潑遍阮嶼的單薄後脊與玲瓏窄腰。

最後暫時收束在內-褲邊緣。

阮嶼的內-褲是白色的,但並不是純白,而是在後面印了只大臉貓的卡通圖案。

本該是與性感毫不沾邊,甚至有兩分煞風景的風格,可此時那只大臉貓被阮嶼那兩片渾圓撐得臉頰飽滿肥碩, 而兩側邊沿處甚至略微擠壓出了些許軟-肉,又為眼前光景平添另一種別樣意味。

又純又欲,也很可愛,惹得人想要上嘴輕咬一口。

芬裏斯難以遏制般輕輕磨了磨牙。

可下一秒,就見阮嶼偏過頭來,同樣帶了顫意的嗓音響起,顯得格外無措又茫然:“老公?現在要我…做什麽?”

剛剛芬裏斯只下達了第一條指令,阮嶼念在昨晚他格外體貼自己的份上,才忍著羞恥乖乖照做了。

原本一重新戴上圍裙,阮嶼就準備立刻給自己系上那兩條綁帶,好像多條綁帶就能多分莫名的安全感一樣。

可還沒來及動手就被芬裏斯制止——

芬裏斯不許他系。

阮嶼只好停了動作,安靜等待芬裏斯下一個指令。

可這都過去好久了,芬裏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竟然一直都很沈默!

直至此時阮嶼忍不住直白問出來,芬裏斯才好似猝然回神般有了動作,他又向前走了兩步,靠阮嶼愈近。

沒有立刻講話,芬裏斯只是探手過去,指尖拎起了那黑色的系帶。

見芬裏斯終於願意幫他系上圍裙綁帶了,阮嶼小小松了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才堪堪吐出去,身形就又乍然繃了起來——

不…不就是系個蝴蝶結,兩秒鐘就能搞定的事情嗎?

芬裏斯怎麽這麽久都系不好?

系不好也就算了,芬裏斯的手指怎麽還總是一不小心就要碰到自己?

阮嶼此時背對著芬裏斯看不到他的動作,觸感卻好像變得更敏銳了…

甚至能依據肌膚傳遞來的不同感覺判斷芬裏斯碰到自己的位置——

軟的是指腹,硬的是指骨骨節。

後頸如此,後腰更如此。

兩種不同感覺相互交替,沒過多久,阮嶼就覺得後脊的酥麻一路自後頸而起,順著脊柱向下蔓延,通往向某個隱秘地方,激起莫名奇異而又有些難耐的感覺。

阮嶼忍不住出聲催促:“怎麽還不好?”

微頓了頓,又帶著些小脾氣質問:“芬裏斯,你到底會不會系蝴蝶結?”

他腿都要軟了,芬裏斯竟然還沒系好!

怕再這樣下去會直接站不穩了,阮嶼下意識雙手手臂撐住了料理臺邊緣。

“好了,”芬裏斯驀然停住動作,低沈嗓音將其中情緒悉數斂回,端的是一副正經模樣,“我只是想幫你系得漂亮一些。”

阮嶼頓時就又啞了火,他不再繼續這個問題,只急聲催促:“那就快,快下一步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雙手撐在料理臺邊緣,上半身不自覺向前傾,兩條筆直長腿又在後繃得筆直,拉出完美線條的模樣有多引人遐思。

芬裏斯眸色愈深,終於沈聲發布了第二條指令:“腰,再往下塌一些。”

阮嶼乖覺照做。

誰知下一秒,他P咕就被用什麽東西輕輕拍了拍。

不等阮嶼來及反應,第三條指令緊隨其後落下:“這裏,再擡高點。”

阮嶼這下不樂意了,芬裏斯竟然拍他P咕!

還不知道是用什麽東西拍的!

瞬時瞪圓了眼睛回頭去看,發現芬裏斯手裏竟然多出了一只扁扁的…鍋鏟?

當然,不是剛剛自己用來煎餅的那只,是個沒被用過的。

但那也是鍋鏟!

阮嶼難以置信:“你剛剛用這個拍我P咕了?鍋鏟怎麽可以用來做這個!”

芬裏斯當然想直接上手,不過是怕那樣阮嶼更要鬧脾氣罷了。

可現在這樣阮嶼還要鬧,芬裏斯垂眸看他,啞聲反問:“鍋鏟不可以,你是想讓我直接上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嶼立刻鼓著臉回嘴,“我是說…是說你幹嘛好端端拍我P咕!”

他這麽大人被拍P咕,不丟人的嗎!

阮嶼幹脆借題發揮,直起身就想從廚房溜出去,嘴上還很振振有詞:“你拍我P咕我不高興了,不想幫你了,你自己解決叭!”

可芬裏斯又怎麽可能讓他這個時候溜走?

甚至沒用什麽力氣,芬裏斯只是擡手扣住阮嶼手腕,將人輕輕一拉再一壓——

阮嶼就又變回了剛剛的姿勢,再次趴在島臺上了。

趕在阮嶼還想鬧之前,芬裏斯忽然又向前半步,不輕不重抵了抵阮嶼,語氣裏威脅意味十足:“阮嶼,不樂意這麽幫我,是希望我換個別的方式嗎?”

“別的”這個詞被芬裏斯有意壓得很重,講的時候,他還特意更向前傾了傾身。

野獸巨大獠牙毫無遮掩,阮嶼又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阮嶼這下不僅是腿軟了,全身都要發起軟來。

絕對力量的懸殊下,阮嶼不得不暫時服軟:“不要別的…就…就這樣,你繼續…”

當然了,只是表面服軟而已,心裏可正在憤憤不已——

等芬裏斯結束的,看他還理不理這個威脅自己的大壞蛋!

根本不知阮嶼腹誹,亦或即便猜得到,但也並不會妨礙到此刻的芬裏斯。

他垂眼看著此時乖乖趴在島臺上的阮嶼,後背完全果露,只堪堪覆著兩個黑色蝴蝶結,毫無遮掩作用,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像是精心準備獻給自己的禮物了。

身形曼妙弧度被展露到了極致,後腰處甚至顯出兩個淺淺凹陷,是一對很漂亮的腰窩,仿佛合該被傾倒進什麽狎昵的液體。

包裹在大臉貓之下的水蜜桃瓣輕顫,仿佛只是這樣看著,就已經能夠想象出咬進嘴裏時,會是何等滑膩口感。

芬裏斯近乎竭盡全身的力氣,才堪堪驅動自己的腿向後退開半步,沒有當真把最真實最原始的渴望付諸行動。

而是只極盡克制垂了手下去…

其實有那麽極短一瞬間,芬裏斯是真想過一些別的方式的,除了…以及嘴或手之外的方式。

阮嶼的腿那麽漂亮,大腿內側又那麽松軟白膩,實在太適合用來做些壞事。

真那麽做了,就絕對不只是染紅一顆小草莓了,而是一定會將那兩側雪白都染上旖旎緋色。

可真那麽做了,阮嶼也一定會喊痛,會發好大脾氣。

畢竟只是被輕輕拍了一下P咕而已,阮嶼都很不樂意。

嬌氣得要命,可芬裏斯願意縱容。

來日方長,芬裏斯自會有讓阮嶼樂意的時候。

而眼下,他暫時就只依靠視覺刺激,自給自足。

當然,也不是純粹的視覺刺激——

芬裏斯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讓阮嶼更害羞的方式。

他薄唇微張,經過昨晚葷話已經熟練異常:“阮嶼,大清早就穿成這樣,是在故意勾我嗎?”

阮嶼簡直想大喊“冤枉”:“你亂講什麽?我只是想給你做早餐!”

是做早餐,並不是把自己變成芬裏斯的早餐!

可他此時這副仿佛躺在別人餐碟上的小蛋糕般引人垂涎,任人宰割的姿態,實在讓出口的話顯得很沒有說服力。

但芬裏斯竟低低“嗯”了一聲,還很認真般回道:“謝謝老婆的早餐。”

很合他口味,希望以後能多多享用。

芬裏斯此時嗓音本就比平時更為低啞,“老婆”兩個字從他唇齒間吐出時,好像莫名就沾了燙人的溫度。

更別說他在講這句話時,還有意般加快了手上動作。

阮嶼甚至聽見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

他兩只耳朵頓時就又燒了起來,甚至根本不敢回頭看。

誰…誰讓芬裏斯在這種時候說“謝謝老婆”了!

好奇怪!

明明昨晚靠在芬裏斯懷裏,讓芬裏斯用手幫了自己,阮嶼都沒覺得有多羞恥。

可現在芬裏斯甚至都沒有碰到他…阮嶼卻莫名羞恥得連藏在拖鞋裏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只要一想到芬裏斯此時此刻正就這樣面對著自己,堂而皇之做那件事情…

阮嶼就恨不得把眼睛耳朵連帶腦子都關閉——不看不聽不想!

但誰知道芬裏斯還有下一步要求!

“babe,昨晚,叫得那麽好聽,嗯…”動作之間,芬裏斯已經難以壓制話語間的淩亂氣音,“再叫兩聲,呼…給我聽。”

每一聲氣音落在阮嶼耳邊,都仿佛細弱電流順著耳朵蔓延至四肢百骸,阮嶼不自覺攥起了手指,咬住下唇,連頭皮都要泛起麻意。

芬裏斯…提的這又是什麽鬼要求?

他現在又…又沒那什麽,怎麽叫得出口!

可下一秒,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芬裏斯又忽然啞聲開口,過分直白講了句什麽。

聽清芬裏斯話音的瞬間,阮嶼頓時就驚愕回過頭去。

芬裏斯怎麽可以讓他做這麽…這麽羞恥的事情!

可一回頭,對上芬裏斯此時模樣,阮嶼瞬間就又偃旗息鼓了——

芬裏斯的眸光太過幽深,只對視一秒鐘,阮嶼就瞬時感知到了被野獸盯上般的危險本能。

此刻芬裏斯額角青筋凸起得格外明顯,大顆晶透汗珠順著他額角滾落,又蜿蜒過肌肉過分發達的脖頸線條,繼續向下流淌,將他身上灰色T恤沾濕,淺灰變成了深灰,讓那本就賁張的胸肌與腹肌輪廓愈發清晰可辨,充斥滿了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更不用說在他手裏的…

╭( ′ o ′ )╭!

阮嶼受了驚般飛快扭回了頭,又掩耳盜鈴般閉緊眼睛,這才終於應了芬裏斯的要求…

圍裙的設計太過方便於側面探手進去,觸到兩顆鮮紅句點。

自己一下下輕揉起來。

這實在是從未有過的體驗,確實不痛,也不會手酸了…

可阮嶼卻被臊得想哭,甚至覺得還不如手酸!

偏偏都這樣了,芬裏斯竟還不肯放過他,在一聲更比一聲散亂粗沈的氣息間,芬裏斯還能分出心神——

“阮嶼,告訴我,是什麽感覺?”

“昨晚你很喜歡被我碰這裏的。”

“一碰就更歡快一點。”

“My kitten,喵得真好聽。”

……

沒過多久,阮嶼就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雖然芬裏斯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他。

可芬裏斯的灼熱呼吸就噴灑在他背後,芬裏斯每一句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亦落在他耳畔…

甚至連芬裏斯的汗珠滾落下來,都要不偏不倚墜進阮嶼的腰窩裏。

阮嶼還要被要求著…

他又怎麽可能毫無反應?

原本停留在身前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向下垂去,阮嶼在意志出走間早已忘了,自己原本只是在“禮尚往來”幫芬裏斯而已。

可他的手指還沒來及觸到,竟就又被芬裏斯阻止。

“不許,”芬裏斯沈啞語氣裏掌控意味十足,可轉瞬就又被他磨得循循善誘起來,“聽我的,會讓你舒服的,好嗎?”

本身也嫌手酸,聽他這麽說,阮嶼便乖乖收回了手。

可芬裏斯竟在此時又莫名靜默下來。

不再提要求,也不再說那些讓阮嶼臉紅心跳的葷話。

留給阮嶼的只有一聲聲低沈氣音。

甚至阮嶼試探叫了兩聲“老公”,竟都沒有得到回應。

身心雙重懸而未落的感覺讓阮嶼愈發難耐,他眼眶都又毫不自覺泛了紅,沁出些許可憐的生理性淚水。

壞蛋芬裏斯!好過分的壞老公!

阮嶼在心裏罵人,卻又禁不住期待芬裏斯能給他一個痛快,甚至哪怕一句回應。

不知過去多久,才聽身後響起一聲重重喘息。

下一秒,裹挾黏稠濕意的手指覆在了阮嶼後背,順著那瘦削後脊線條輕輕描摹而下,最後落在腰窩微微打了個圈——

這是芬裏斯今早唯一真正觸碰到阮嶼的時刻。

可這已經足夠。

再下一秒,他便克制收回手,沈聲吐出一句:“阮嶼,可以了。”

芬裏斯話音落下的瞬間,阮嶼就如同終於等來了什麽期盼已久的信號,大腦在頃刻間綻開一束晃眼白光。

黑色圍裙被徹底弄臟。

……

阮嶼真的鬧脾氣不理芬裏斯了。

誰讓芬裏斯那麽過分?讓自己好丟臉!

做了那麽羞恥的動作,聽了那麽多羞恥的話語也就算了,怎麽後來…

後來,僅僅是被芬裏斯輕輕摸了一下後背,又聽了芬裏斯一句“可以了”而已,自己竟然就真的…真的那麽出來了!

阮嶼拒不承認是自己沒出息,甚至懷疑起了芬裏斯給他下了什麽西方秘術!

他原本是真不想搭理芬裏斯的,不跟芬裏斯嘰嘰喳喳了,芬裏斯同他講話,阮嶼也盡量只給出不超過三個詞的回答。

吃飯全程亦都繃著小臉,很努力扮演一只很高傲的冷臉小貓。

可卻沒想到才剛剛吃完早餐放下碗,玄關處門鈴就忽然響了起來。

阮嶼下意識擡頭看向芬裏斯。

芬裏斯卻像是對此並不意外,示意阮嶼過去開門。

阮嶼小跑過去開了門,疑惑探了探頭。

門外站著一個略微眼熟的男人,男人腳邊還立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碩大箱子。

男人見到阮嶼後似是微怔了怔,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同他恭敬問好。

阮嶼頓時想起來了,自己先前車禍住院時,來送雞湯的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將那個紙箱雙手送入了玄關裏,男人就又同阮嶼恭敬道別後離開了。

不知道芬裏斯大清早讓人送了什麽來,還這麽一大箱。

阮嶼邊兀自揣測著,邊直接將箱子打開了。

可等掀開箱蓋看清裏面東西時,他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毛絨玩偶!滿滿一箱的毛絨玩偶!

是他昨晚才同芬裏斯提過的,自己平時最常買,但之前變窮了就舍不得買的那個品牌的毛絨玩偶。

這麽滿滿一大箱,粗略估計能有上百個,款式都還各不相同。

頓時顧不得再同芬裏斯鬧脾氣,阮嶼正要跑進房間裏找人,可一轉身就撞入了一個寬大懷抱。

鼻尖磕在芬裏斯胸肌上,都被撞得輕輕彈了彈。

阮嶼擡手隨便揉了兩下,就仰頭亮著眼睛問芬裏斯:“老公,你怎麽一下給我買了這麽多毛絨玩偶!”

這下他那張兩米大床都該放不下了,要找新的地方才行。

芬裏斯只低聲問:“喜歡嗎?”

阮嶼當然點頭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芬裏斯眸底泛起些微淺淡笑意,又沈著嗓音問:“現在願意理我了?”

聽他這麽問,阮嶼頓時就又擡了擡下巴,眼波流轉嗔了芬裏斯一眼,很矜嬌道:“看在你給我買了這麽多玩偶的份上,我決定暫時原諒你啦。”

不過講了這句,他就又擺出一副很大方模樣招呼芬裏斯:“老公你看一看有沒有想要的?隨便選,我都可以送給你哦!”

好像這一大箱玩偶是他買回來的一樣。

芬裏斯眸光定在阮嶼那張得意小臉上,卻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腦海裏又難以自控浮現出了先前在廚房裏,阮嶼那副乖覺配合,仿佛予取予求般的誘人模樣。

半晌,芬裏斯喉結微滾了滾,才斂眸搖頭道:“不用,我有一個就足夠了。”

最嬌氣最難伺候,也最惑人心弦的那個。

-----------------------

作者有話說:芬裏斯你老婆能給我玩兩天嗎(被揍出外太空ing)

評論裏抽30個小紅包~下章更新時掉落!

——

來惹!本來想開啟後續野餐part的,但是字數實在收不住就先放這麽多了!

下章預告:野餐ing~阮寶說話不算話,會發生什麽嚕

【敲黑板】4.18周六要上夾,所以下章更新在4.18晚23點,我會盡力更粗長一些的!寶寶們記得來看!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