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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貓被抓包 “阮嶼,忘了我出門前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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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貓被抓包 “阮嶼,忘了我出門前說過……

阮嶼哪裏會知道芬裏斯話中深意?他只當芬裏斯講的, 是他送給芬裏斯的那只熊貓玩偶。

頓時就又彎起了眼睛,阮嶼還擡起手臂拍了拍芬裏斯肩膀,一派天真道:“老公你很有覺悟哦!”

芬裏斯垂眼看著那只落在自己肩上, 比白瓷還漂亮的手,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先前這只手在他要求下, 自己撚弄…的模樣。

近乎染了某種褻瀆意味,輕易便勾起人心底隱秘的惡劣亢奮。

可表面上, 芬裏斯只是神情自若“嗯”了一聲。

阮嶼興致勃勃拖著那一大箱毛絨玩偶進了臥室,將它們一一安置。

床上確實放不下了,阮嶼便分了類, 有的放在床上, 有的放進盲盒展示櫃, 再有的幹脆當作小擺設來點綴整個房子,就連芬裏斯的健身房裏都沒能幸免——

運動器械上多出一包毛絨薯條,和一顆毛絨南瓜。

阮嶼還美其名曰“這樣可以讓老公運動時候不覺得孤單”。

芬裏斯想說“完全沒必要”,但看著阮嶼熱情滿溢的小模樣,話到嘴邊竟又變成了:“好,謝謝老婆。”

好一陣,等芬裏斯都做完了上午的例行訓練沖了澡,阮嶼才終於把所有玩偶都安置好。

他滿意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創作”, 就又跑去找芬裏斯, 仰著臉眼巴巴問:“我搞定了老公,我們今天什麽安排?”

他昨晚吃飯時候就在碎碎念著想要趁開學前再出去玩一趟,芬裏斯便低聲問:“你想去哪兒?”

可還不等阮嶼想出個想去的地方,芬裏斯手機就忽然震動起來。

一接通,布萊斯含著笑意的不著調嗓音就傳了出來:“Hey芬裏斯,在今天這樣一個陽光明媚萬物覆…哦好的也還沒覆蘇…卡西安你拍我臉做什麽?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講重點, 就是芬裏斯,要不要出來野餐?”

阮嶼在旁邊,芬裏斯剛剛就開了公放。

此時一聽見布萊斯說“野餐”,阮嶼眼睛就亮了亮。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枕頭,恰好他還沒思考出想去哪裏玩!

但芬裏斯卻淡聲質疑:“現在這個季節,野餐?”

“誰說冬天不能野餐了?”布萊斯立刻反駁道,“你家莊園不就四季如春嗎?”

芬裏斯頓時 失語了,誰會想要在自家莊園裏野餐?

可布萊斯又意味深長般補上一句:“可以帶上你的小男孩一起,芬裏斯,他應該還沒去過你家莊園。”

阮嶼立刻點頭表示讚同,對芬裏斯做口型道:“老公我想去,帶我去!”

誰知芬裏斯這一次竟意外很冷靜,沒有被一句“your boy”就蠱惑得失去理智,而是陳述事實道:“他前兩天腸胃炎了,這周都只能吃特定食譜,不適合去野餐。”

不然看著那麽多美味卻什麽也不能吃,豈不是痛失野餐的一大樂趣?

芬裏斯自認是在替阮嶼著想,可很顯然,阮嶼並不領他的情。

這下甚至都用不到布萊斯反駁了,阮嶼自己就快言快語一疊聲反問:“誰說野餐只有吃東西這一件事情做了?那我不是還可以欣賞風景,拍照,再玩些好玩的東西嗎?芬裏斯,你不要這麽專制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都還沒去過你的莊園!我超好奇的!”

小貓慣是伶牙俐嘴。

可一連嘰嘰喳喳了一長串,眼見芬裏斯依然繃著神情不為所動,阮嶼有些急了,想了想,覺得他老公還是吃軟不吃硬的。

於是——

礙於手機還開著公放實在害羞,阮嶼就靠芬裏斯更近,柔軟唇瓣都快貼上了芬裏斯耳廓,同他講悄悄話:“老公?老公你就帶我去叭好不好?你看你早上都那樣…那樣弄我我都沒生你氣了!我這麽寵你的,你也寵寵我好不好?”

這下芬裏斯簡直要聽笑了。

阮嶼那是沒生他氣嗎?那明明是被整整一箱玩偶才哄好的。

不到五分鐘前才把玩偶都放好,現在竟然就又堂而皇之拿著這個來當籌碼了。

得寸進尺,阮嶼一貫如此。

何況…

“說清楚些,”芬裏斯嗓音沈了兩分,好整以暇看著阮嶼,“我怎麽…”

後面的“弄你”兩個詞當然沒有出口,阮嶼的綿軟手掌已經貼上了芬裏斯薄唇。

“別…別講!”阮嶼急切望著芬裏斯,眨了眨眼示意他別忘了電話還沒掛斷。

其實芬裏斯本也不會真的講出來。

他沒有那種當著別人面公然調情的癖好。

可此時此刻,阮嶼正急切用手捂著他的嘴,明明什麽都沒做,那兩只小耳朵竟然就又燒了紅,黑亮眼眸甚至盛了些乞求意味…

實在惹人憐。

也惹得人骨頭裏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

芬裏斯垂眼看著阮嶼,沒有立刻回應。

手機裏還在傳出布萊斯不明所以的疑問:“芬裏斯?你幹什麽去了?到底去不去野餐!”

芬裏斯沒有搭理,視線只落在阮嶼粉嫩唇瓣上。

昨天到今天,明明阮嶼才只搬來了一天而已,明明在阮嶼搬進來的最初,芬裏斯是真的只當自己在養貓的,可僅僅過去一天而已,他和阮嶼之間的發展就好像滑落到了一個根本不受控的方向。

所有的冷靜與克制都早已不覆存在,該做的不該做的好像也都做了,芬裏斯現在唯一還能恪守的,或許也只剩不把腦子壞了的“病人”真正吃掉這一條了。

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從昨天到今天,他竟還沒有真正嘗一嘗這截柔軟的小舌頭。

講起話來那麽伶俐,那麽,接吻呢?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逐漸明晰的剎那,芬裏斯已經擡手扣住阮嶼下巴,垂頭吻上了阮嶼的唇。

突如其來的,一個吻。

阮嶼睜著雙懵然似林間小鹿般的圓眼睛,連手臂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可沒過多久,那兩條無處安放的手臂就自覺找好了去處——

這一次接吻,和上次竟完全不同。

上次那麽長時間,即便阮嶼唇瓣都被咬破了吮腫了,可也僅僅只是停留在唇瓣而已。

而這一次…

這一次一開始,芬裏斯攻勢就格外迅猛,只極其短暫輕輕舔了舔那兩片潤澤唇瓣作試探,就毫無遲疑撬開了那排整齊小牙齒,舌尖長驅直入。

以完全入侵的姿態,不放過那溫熱口腔裏的任何一寸角落,舌尖作矛般攻城掠地,又勾纏住那截軟滑小舌頭不斷舔-弄,含吮,甚至輕咬,更肆意攫取阮嶼的氣息…

簡直同野獸細細享用自己的專屬獵物般毫無分別。

阮嶼被吻得頭腦發昏全身發軟,兩條綿軟手臂便不自覺環上了芬裏斯肌肉發達的脖頸。

他這麽做確實全憑本能,但本意絕對只是為了給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下意識裏尋一個依托。

可落在此時此刻的芬裏斯眼裏,阮嶼這副主動攀住他脖頸,又被吻得不得不高高揚起脖頸承受的模樣,近乎與獻吻無異。

剎那而已,芬裏斯呼吸就隨之更緊促了兩分。

溫熱氣流在彼此之間流淌,連健身房內的空氣都仿佛隨之蒸騰起來。

阮嶼被親得唇舌都泛起麻意,連涎水都難以自控,甚至不自覺發出了無意識般的哼吟。

小貓嚶嚀似的,又輕又軟,羽毛般一下下搔在芬裏斯耳邊,更搔在芬裏斯心尖。

其實電話早已經在這個吻開始時就被芬裏斯掛斷,可他此刻卻偏要格外壞心眼地逗弄阮嶼。

寬大手掌在阮嶼腰側不輕不重一拍,芬裏斯啞聲“提醒”:“噓,小聲些,你難道想讓別人聽見我們在做什麽嗎?”

阮嶼仿佛已經沈在深海裏的意識被猝然撈起,半闔著的迷離眼眸也在瞬間瞪大,他下意識想出聲說句什麽,或許是讓芬裏斯把電話掛斷,或許是要罵芬裏斯大壞蛋,可一出聲竟就又溢出一聲婉轉氣音,又被芬裏斯悉數吞回。

頓時就更羞恥了,攀在芬裏斯脖頸的手臂微微用力,阮嶼掙紮著想要將芬裏斯推開。

可以他同芬裏斯之間懸殊的力量差,這麽做無非是蚍蜉撼樹而已。

阮嶼急得要命又別無他法,不得不略微發力咬了一下芬裏斯抵在自己嘴裏不肯退出的舌尖。

血腥味頃刻便在彼此口腔中漫延開來。

芬裏斯眸色驟然間更為深重,如同積蓄起風暴的海面。

天真嬌憨的阮嶼不會知道,對於野獸而言,血腥味並不是暫停鍵,而是興奮劑…

有那麽極短一瞬間,芬裏斯全身肌肉都繃到了極致,是真想要繼續下去,甚至做些更惡劣的事情的。

但片刻之後,他還是堪堪將心底那頭嘗到了鮮,卻愈發不知餮足的猛獸狠狠關回囚籠,重重套上鎖鏈。

芬裏斯終於如阮嶼所願,放開了他。

重獲自由的第一時間,阮嶼就急切探頭過去看向芬裏斯的手機——

這才終於發現電話早已經被掛斷了,芬裏斯剛剛只是在逗弄他而已。

那這麽說,芬裏斯豈不是白白被他咬了?

阮嶼忍不住擡眸嗔芬裏斯:“你…你幹嘛騙我,騙我很好玩嗎?這下舌頭都被我咬破了叭哼哼!”

可他剛剛才承受了那樣猛烈的一個親吻,眼眶是濕潤的,唇瓣也是濕潤的,一開口講話,睫毛上的晶透與唇角的晶透就都一同往下淌,又哪裏有分毫威懾力可言?

反而愈顯嬌嫩欲滴,引人垂涎。

芬裏斯強迫自己錯開目光,可不等他開口,就見阮嶼又克制不住露出了些許心軟神色,嗓音也更軟了兩分:“咬痛了嗎?不然你把舌頭伸出來,我幫你吹吹?”

舌尖瞬時重重壓上犬齒,感受著口腔裏滿溢的血腥味道,芬裏斯一時之間竟難以分清,阮嶼究竟是真的太純,還是在故意勾引他。

“不痛,沒事,”芬裏斯斂眸回絕,並立刻將話題引開了,“野餐可以去。”

阮嶼瞬間被轉移了註意力,亮著眼睛小小“耶”了一聲。

但還不等他順勢吹出一系列諸如“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這一類的彩虹屁,就聽芬裏斯話鋒一轉,又語氣嚴肅道:“但前提是我會給你帶午餐,野餐全程其他任何吃的喝的,你都一概不準碰,嘗一口都不準。”

阮嶼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現在芬裏斯好不容易答應帶他去野餐了,表面上自然是要乖乖點頭應下的。

芬裏斯很警惕,並不肯這麽輕易放過他,而是又沈聲追問:“如果做不到怎麽辦?”

阮嶼並不覺得如果自己沒做到,芬裏斯就會真的拿他怎麽辦。

他好像吃定了芬裏斯對他就是縱容到毫無辦法的。

於是阮嶼應得很沒心沒肺:“做不到的話,那就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芬裏斯將阮嶼的回答重覆一遍,微微瞇了瞇眼,莫名低笑一聲,“好,你說的,不許再反悔。”

阮嶼小聲回了句“反悔是小狗”,就轉身蹦跳著去衣帽間找衣服了。

-

起初,阮嶼確實沒覺得野餐上的食物對他有什麽吸引力。

雖然是很豐盛沒錯,但那些餐食以德國與意大利風味為主,更適配這樣的休閑場合,卻並不很對阮嶼口味。

比起食物而言,或許莊園本身對阮嶼的吸引力反倒更大。

這還是阮嶼第一次來這種真正意義上的西式貴族莊園。

確實像極了很多外國小說裏描寫的那樣,極盡奢華的巴洛克風建築群,占地面積很大格外遼闊,阮嶼一眼過去甚至都望不到邊。

他看得驚嘆不已,芬裏斯就在一旁做簡單解說:

“建築是家族祖輩留下來的,其實已經很多年了,比較古老,不過裏面很多房間都已經做過了多次整改。”

“那一棟主要用來收藏古董和一些藝術品,旁邊的是酒廊,裏面有很多酒,偶爾我爸媽會在這邊召開品酒會。”

“中間這棟最早時候是有人居住的,現在只用來招待和會客,偶爾開一些晚宴。”

“側面那棟裏有室內泳池和臺球室,還有其他一些娛樂設施。”

“繞過建築群後面有高爾夫球場,跑馬場,還有另外一個小花園,沒有我們現在這裏這麽大,只種了些我母親喜歡的花。”

“先在這裏玩一陣,好奇的話我等下帶你過去逛逛。”

阮嶼立刻點頭,大聲應“好”。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對芬裏斯的身份生出實感——

他老公不是一般的有錢,而是世界無敵有錢,有這麽大莊園的那種有錢!

他們現在所處的花園也很漂亮,並不真正露天,而是有一個很高很大的弧形透明屋頂,既保證了充分的陽光,又阻隔了寒冷,讓花園內溫度適宜,當真如布萊斯說的那樣,“四季如春”。

阮嶼邊走邊看,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實在有太多很漂亮的,他卻叫不上名的花卉與植物。

然而…

然而這份對環境本身的新奇並沒能維持太久。

等他逛了一圈回到餐臺邊時,發現餐臺上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新的甜品。

竟然是英式Trifle!

裝在很精致的玻璃杯中,一層新鮮莓果,一層卡仕達奶油醬,一層果凍,底層是蛋糕胚,卻又不是普通的蛋糕,而是用雪莉酒浸泡過的蛋糕,別有一番風味。

阮嶼目光落過去的瞬間,就根本難以自控咽了咽口水。

恰好此時芬裏斯不在身邊——他在五分鐘前被管家來請走,暫時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阮嶼盯著那擺滿一盤的Trifle走不動腳。

想吃,真的真的好想吃!

就吃一小杯而已,不會有什麽不舒服的叭?

他昨晚喝了三大碗熱紅酒也沒有不舒服。

芬裏斯…應該也不會發現的。

恰在此時,身邊忽然響起了布萊斯跳脫嗓音,就像一眼看穿了阮嶼所思所想一樣,布萊斯催促道:“要吃就快吃,我幫你放哨!”

一旁卡西安出聲阻攔:“阮,芬裏斯說你腸胃炎才好,不適合吃這種甜品。”

可布萊斯立刻替阮嶼反駁:“這麽一小杯而已,我腸胃炎第二天喝酒都沒這麽誇張。”

卡西安還要再說什麽,可阮嶼已經做好了決定,他小小握了一下拳,像為自己打氣似的:“我…我就吃一小杯,說話算話,不會有什麽的!”

伴隨話音落下,他已經探手過去,飛快拿起了一杯Trifle,並飛快叉起一大勺送入嘴裏。

第一口,阮嶼就立刻滿足得瞇起了眼睛。

好好吃!比自己以前吃過的還要好吃百倍!

果然他老公這裏的東西,就沒有什麽是不好的。

邊感嘆,阮嶼就立刻又叉起了一勺。

一勺,接一勺,再一勺…

一面因為好吃,另一面也因為怕芬裏斯會突然回來,阮嶼吃得很快,堪稱狂炫。

布萊斯也一直幫他盯著芬裏斯剛剛離開的方向。

沒多久,阮嶼就吃完了滿滿一杯,只剩小勺上還有一點點奶油,他又忍不住送到唇邊探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可這一舔,反而把那一點奶油蹭到了唇邊。

卡西安擡了擡手,想要出聲提醒阮嶼擦一擦。

然而。

就在這時,阮嶼身後竟忽然響起了芬裏斯的低沈嗓音,在叫他名字:“阮嶼。”

這實在太突然了。

芬裏斯根本沒從剛剛離開的方向回來!

反而是從另一邊側門進來的。

連布萊斯和卡西安都被驚了一跳。

根本防不勝防,阮嶼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聽到芬裏斯叫他名字,就下意識轉了頭。

於是下一秒,他嘴角那一點奶油,與手裏還沒來及放下的空空甜點杯,就都在芬裏斯面前展露無遺…

小貓做壞事被當場捕獲,還人證物證俱全。

芬裏斯目光陡然間沈了下來,隱含怒意的嗓音在阮嶼頭頂響起:“阮嶼,忘了我出門前說過的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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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蛋了阮寶

猜猜不聽話的小貓,會被老公怎麽懲罰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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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惹!歡迎新老朋友們來看xql~

下章更新在明晚24點哦!記得來看!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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