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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穿黑色圍裙 “只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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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穿黑色圍裙 “只穿這個。”

阮嶼覺得自己在做好奇怪的夢。

夢境最開始還很甜蜜溫馨, 只是他靠在芬裏斯懷裏,和老公很純潔貼貼而已。

阮嶼是真喜歡芬裏斯身上的味道,連夢裏好像都能聞到那股冷冽低沈的海洋氣息。

可不知是不是也正因此, 夢境逐漸發生了變化。

好像畫面一轉,自己就到了一片不知名的海灘上。

身邊沒有了英俊帥氣的老公, 眼前竟突然多出一頭大鯊魚!

阮嶼就眼睜睜看著那頭鯊魚向自己游來,越游越近, 還露出一口嚇人的大白牙齒。

阮嶼被嚇得要命,拔腿就想逃跑,可卻感覺腳踝像深深紮根在了沙灘裏一樣, 任憑他怎麽發力, 竟就是掙脫不開。

轉眼間, 那頭大鯊魚就已經到了近前!

夢裏阮嶼甚至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聽天由命,但片刻之後卻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被大鯊魚吃掉——

大鯊魚只是用巨大魚尾卷住了他,束縛住他的四肢,讓他擡不起手臂也踢不動腿,完全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大腿內側竟忽然傳來一股濕潤而又溫熱,時而酥癢, 時而又泛起細密疼痛的奇妙觸感。

就像是在被鯊魚魚鰭百般戲弄, 力道時輕時重,輕時好似愛撫,重時則像懲戒。

這種感覺雖然不算非常痛苦,但卻十足磨人,夢裏阮嶼沒堅持多久就又想要張嘴呼救。

可他唇瓣才剛剛張開而已,根本還沒來及發出任何聲音, 大鯊魚竟然就又將魚鰭塞入了他的嘴裏!

夢裏的阮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怎麽可以塞得下那麽大的東西,他一張小嘴都被迫張成了圓圓的O型,舌頭也被魚鰭用力勾纏住了,那觸感並不如想象中軟滑,反而帶著些許堪稱粗糙的質感。

而比這更離奇的是,那魚鰭竟還在他嘴裏怪異滑動起來…

那種感覺太過逼真近乎不像是在做夢,阮嶼再難發出任何字句,開口只剩嗚咽氣音,更是連涎水都難自控般淌出,將魚鰭都沾濕。

……

不知過去多久,這樣奇怪甚至堪稱詭異的夢才終於結束了。

阮嶼意識又在夢境與現實交錯間飄飄忽忽了好一陣,他才猝然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乍然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阮嶼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帶,甚至有一剎那恍惚——

自己這是在哪裏來著?

不過很快,他就徹底清醒了。

哦對,他已經搬來和芬裏斯同居了!

所以這裏現在是自己的臥室。

可…可他昨晚又是怎麽回到臥室躺下的?

阮嶼不自覺皺起了眉毛,驚恐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只停留在了和芬裏斯一起吃晚餐,之後他纏著芬裏斯給他煮了熱紅酒,原本芬裏斯只許他喝一碗,可他趁芬裏斯去講電話,就忍不住偷偷又多喝了兩碗。

再之後,發生什麽了?

阮嶼皺著眉毛很努力思考。

隱約有不甚真切的片段,模糊的畫面亦或聲音在腦海裏閃過。

諸如芬裏斯的好多張帥氣照片,芬裏斯滾燙如烙鐵的胸膛,芬裏斯沈啞嗓音講出的一句句令人格外臉紅心跳的話…

那些話再次回蕩在耳邊時,阮嶼甚至有些懷疑這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自己又在做夢。

畢竟他老公平時看起來好克制的,還很寡言少語!

怎麽看都不像是能講出那麽多格外令人羞臊的話的人。

而且…而且如果是真的,芬裏斯幹嘛要忽然講那些話?

想起什麽,阮嶼忽然擡手拍了拍自己頭頂,他曾經在網上刷到過,很多網友都說東西不好使的時候拍拍就好了,雖然大家說的都是電器叭,但阮嶼想,說不定腦子不好使的時候拍拍也管用?

令阮嶼驚訝的是,好像還真管用!

在某個倏忽間,那所有模糊不清的畫面亦或聲音竟全都連貫了起來,逐漸變得清晰。

阮嶼終於想起來,昨天晚上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嬌縱任性如阮嶼,在回想起自己昨晚所作所為的一瞬,都忍不住心虛擡手摸了摸鼻尖——

他要正式宣布,他老公絕對是全美國,不,全世界最能忍的男人!

他昨晚那麽作,芬裏斯竟然還能忍住沒有讓他P咕開花!

真的只一心一意用手幫了他而已,甚至在他很沒良心過河拆橋用完就扔後,也完全縱容,竟就真的抱他回來睡覺了,甚至連小小利息都沒有收。

芬裏斯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阮嶼由衷發出這樣的感嘆,並當即決定今天也要當只好小貓,小小回饋一下芬裏斯。

該做些什麽才好?

阮嶼順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還很早,甚至還不到清晨七點,芬裏斯可能都還沒起床。

但阮嶼難得在這個點很有精神,他瞬間就來了主意——

他要讓芬裏斯今天一起床,就有香噴噴的早餐吃!

芬裏斯的廚師平時自然是不住在這裏的,也不會在早上過來。

因此阮嶼幹勁滿滿,打定了主意就掀被下床。

可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無意間一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腿間,卻就忽然楞住了。

阮嶼忍不住“咦”了一聲,他腿這裏怎麽起了一片紅痕?

而且好巧,紅痕的位置不偏不倚,竟然就在他的胎記上!

讓那處胎記現在乍一看去,就像一顆鮮紅的草莓一樣。

不過阮嶼本就是容易過敏的體質,皮膚又很嬌嫩,他從小到大其實經常會碰上類似情況,睡一覺起來或者吃頓飯洗個澡,就發現身上哪裏又起紅痕了。

只是以前類似情況都會覺得很癢,癢得阮嶼一天都止不住想撓,但現在…

現在阮嶼垂下手,特意用指腹在那片紅痕上輕輕蹭了蹭,竟也完全沒覺得癢。

好怪,阮嶼決定等芬裏斯起來之後就讓老公幫他看看,現在便暫拋腦後,蹦跳著進浴室洗漱了。

可等阮嶼刷牙的時候,又忽然發現舌頭好像有些麻麻的,甚至都不太能嘗出牙膏的味道了。

這又是什麽情況?

阮嶼對著鏡子伸出舌頭仔細研究了好一陣,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怕再耽誤時間就來不及給芬裏斯做早餐了,阮嶼只好把這也暫拋腦後,也準備等芬裏斯起來讓老公看。

他對芬裏斯實在有種很純然很天真的信任,完全不知自己正在把“罪魁禍首”當“倚靠之人”,簡直大錯特錯。

從浴室出來猶豫一瞬,阮嶼暫時沒有換家居服,只穿著身上一件寬松白T恤,光著兩條長腿就去了廚房。

芬裏斯的臥室門是關著的,猜測他應該還沒醒,阮嶼便愈發放輕了腳步。

阮嶼已經想好要給芬裏斯做什麽早餐了——

昨晚聊天時他才知道,芬裏斯平時飲食一直都很自律,早晨芬裏斯一般只吃一碗莓果再喝一杯咖啡,這樣竟然就算一頓早餐了。

不過芬裏斯也說了,偶爾和家人朋友聚餐時,可以稍微放縱兩分。

就當芬裏斯今天一早就在同自己聚餐叭!

阮嶼想讓他吃上美味的雞蛋卷餅——中國風味的那種!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阮嶼先前窮了三個月,自己做飯實在沒學會什麽,好不容易學會了做雞蛋卷餅,就天天做給自己吃了。

阮嶼提前找好了需要用到的食材和廚具,又怕攤餅時被油濺到,便又在芬裏斯的廚房裏找了一圈,成功找到了一條圍裙——

純黑色的,看起來很酷。

不知道芬裏斯平時偶爾下廚時候,會不會也戴上這條圍裙?

戴圍裙的時候,芬裏斯穿不穿上衣?

如果不穿…

如果不穿,芬裏斯的胸肌和腹肌豈不是要把圍裙都撐爆了?

腦海裏都仿佛已經生出了那樣的畫面,阮嶼不自覺舔了舔唇,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煎鍋上油熱起來發出劈啪聲,阮嶼才猛然回過神,急忙把圍裙戴好,在頸後身後胡亂系了兩個蝴蝶結。

於是等芬裏斯七點整準時起來,簡單洗漱過後就第一時間開門出來,卻發現對面臥室空空如也,一路找到廚房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

飄出淡淡煎餅香氣的廚房裏,阮嶼正背對 著他在島臺前忙碌。

其實這幅景象對於自幼都在吃廚師做的飯的芬裏斯而言,是很難得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

但是,這個前提絕對是,阮嶼不是穿成現在這樣…

全身上下竟只有一件寬大T恤,和一條圍裙。

T恤下擺甚至遮不住阮嶼的小P咕,那兩片挺翹渾圓,與兩條白皙長腿就這樣肆無忌憚,毫不設防晃在芬裏斯眼前。

至於那條黑色圍裙…

兩條束帶一條系在頸後,一條系在腰後。

明明是最平平無奇的圍裙束帶而已,可此刻系在阮嶼身上,竟全然是另一番勾人模樣。

純黑色的束帶覆在阮嶼雪白脖頸上,一黑一白顯出最極致的反差,甚至讓那束帶顯出了兩分那方面的意味,輕而易舉便激出人強壓心底的控制欲,甚至淩-虐欲…

而系在後腰的那根束帶,將阮嶼原本松垮的大T恤束緊,將他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與挺翹臀部的弧度都細致勾勒。

許是戴它的人太著急,後腰處的蝴蝶結被系得歪歪扭扭,一邊帶子很短,另一邊卻又長長垂下。

而帶子最下端垂落的地方,恰好就是那枚草莓印。

此時隨阮嶼動作間,那顆草莓印時隱時現,黑色系帶亦輕輕搖曳,輕柔掠過阮嶼肌膚,亦掠過芬裏斯心尖。

沒人比芬裏斯更知道那顆草莓的滋味了。

畢竟只有他親口品嘗過。

不僅僅只是品嘗…

芬裏斯簡直迷戀不已,昨晚最神智癲狂的某個瞬間,他簡直恨不得就那樣含著那顆草莓一直入睡。

……

芬裏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就站在這裏看了阮嶼多久,直到阮嶼無意間一回頭,目光相對的瞬間,芬裏斯才陡然回過神來。

“老公早上好哇!”一看到芬裏斯,阮嶼就驚喜叫了他一聲,又忍不住咕噥,“你剛剛過來嗎?我都沒聽見你的腳步聲誒!”

芬裏斯神情自若“嗯”了一聲,走近沈聲問:“在做什麽?怎麽不穿褲子?”

“等做好你就知道了!”阮嶼小小賣了個關子,趁餅還攤在煎鍋裏沒熟,聽到芬裏斯後面問題,就急忙回過身來掀起了圍裙下擺,他後背倚靠在島臺邊緣作支撐,擡起一條腿示意芬裏斯看,“老公你快看這裏!我睡了一覺起來就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了!”

笨蛋小獵物正在向野獸展示野獸為他打下的標記,還在天真問野獸怎麽會這樣。

芬裏斯視線下移,定格在自己的傑作上——

原本接近膚色的那一小片胎記被蓄意染了色,暈開昳麗紅暈,像顆剛摘下來就被嵌入奶油蛋糕上的新鮮草莓。

芬裏斯眸色漸深,喉結微微滾了一滾,近乎無意識般發出低喃:“真漂亮。”

他這一聲壓得很低,阮嶼沒聽清楚,下意識追問:“老公你說什麽?”

芬裏斯猝然斂眸,不動聲色呼出口氣。

“沒什麽,”他轉而低聲答,“只是在問你有感覺到疼或者癢嗎?”

慣會裝模作樣。

可阮嶼不疑有他,還立刻認真回答:“不癢不痛的,是不是很奇怪?”

但很快他就又想起什麽,轉了口道:“不對!前面有陣好像有些疼,但那是在夢裏,我也分不清楚。”

芬裏斯狀似不經意般問:“做夢?夢到什麽了?”

又回想起了早上那個好奇怪的夢,阮嶼皺著一張小臉給芬裏斯仔細講了一遍,結尾還忍不住心有餘悸般拍拍心口感嘆:“真的好怪好嚇人!夢裏我都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大鯊魚吃掉了!”

“別怕,”芬裏斯面不改色安撫道,“只是做夢而已。”

“可我夢到大腿這裏在被魚鰭弄來弄去,醒來這裏竟然就真的紅了!”阮嶼一雙大眼睛裏蘊滿驚疑,語氣很是抑揚頓挫,“還有,我夢到舌頭被魚鰭纏住,醒來還真就感覺舌頭麻麻的!”

芬裏斯身形微滯,不動聲色壓低嗓音道:“舌頭現在還麻嗎?伸出來給我看看。”

阮嶼又怎會知道面前人有多不懷好意?聽芬裏斯這麽說,他就乖乖照做,張開唇,粉嫩小舌頭探了出來。

頃刻而已,芬裏斯便清晰回想起了那過分柔軟而又充滿潤澤的觸感。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不自覺輕輕撚了撚指腹。

昨晚有那麽一個瞬間,芬裏斯是真想直接吻下去的。

可最後還是只用了手指——

接吻是兩個人的事情,要在阮嶼醒著的時候做。

但收利息不用,品嘗不用,惡劣的逗弄更不用。

垂眸盯著阮嶼那截小舌頭看了片刻,芬裏斯又忽然講出一句:“阮嶼,你嘴巴真小。”

不過兩根手指而已,阮嶼就近乎含不住了。

如果再塞入別的什麽,豈不是會連嘴角都被撐破?

但事實上,阮嶼這麽嬌氣,芬裏斯根本不舍得真的讓他再含別的什麽。

完全不知道芬裏斯為什麽會忽然發出這樣的感慨,阮嶼茫然眨了眨眼睛,收回舌尖疑惑問:“我舌頭麻麻的跟嘴巴小有關系?”

芬裏斯微頓了一頓。

“不確定,”半晌,他才含混答,“現在不麻了就好,如果再有不舒服要告訴我。”

略一停頓,他又低低補上一句:“腿上也一樣,既然不痛不癢,過兩天應該就會自己消下去的。”

講到最後半句時,語氣竟不自覺染了些微遺憾意味。

阮嶼自然沒聽出來,他吶吶“哦”了一聲,還有些疑問,可不等他再開口,就聽芬裏斯忽然道:“阮嶼,你的餅要糊了。”

阮嶼註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忙小聲驚呼著用鍋鏟給煎餅翻面。

還好芬裏斯發現及時,沒有真的糊掉。

阮嶼想把芬裏斯暫時趕出廚房,專心做早餐,可就聽芬裏斯又忽然問他:“阮嶼,你昨晚那時候怎麽會稀裏糊塗跑去我的房間?”

沒想到芬裏斯又突然提起昨晚,阮嶼少見有些心虛,他咬了咬唇小聲回答:“就…就那時候腦袋不太清醒…找錯了房間。”

“那又怎麽會突然…”芬裏斯垂眼攫住阮嶼眸光,不準他閃躲,終於將一整晚都沒有想明白的疑問問出口,“會突然就…?”

那個詞被芬裏斯太過直白問出來,阮嶼頓時就又被臊紅了耳尖。

實在羞惱,可阮嶼又不願說謊,只好故意繃著語氣嗔芬裏斯:“還…還不是怪你放那麽多照片在臥室裏!不知道自己很帥嗎,還問!”

芬裏斯倏然擡眸。

這個答案是真出乎了意料。

在此之前,芬裏斯確實從沒想過,阮嶼竟是看他照片看出反應的…

可在清楚得到這個答案的剎那,就仿佛有一股熱流自耳邊瞬間流淌至芬裏斯全身,淌向某個易燃易爆炸的位置。

阮嶼羞惱得厲害,嗔了一句便不願繼續這個話題,他又低頭給煎餅翻了個面,就要趕人:“你…你先去外…”

可無意間瞥到某個地方,阮嶼話音就霎時止住了。

咪的天!

還說他突然,明明芬裏斯這才叫突然叭!

而且…是不是也太…!

只一眼,阮嶼竟都要後脊發麻了。

“阮嶼。”芬裏斯又忽然叫了一聲阮嶼名字,嗓音很啞。

阮嶼莫名被嚇到,下意識應了一聲:“到!”

芬裏斯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笑音。

被此時完全清醒的阮嶼看到了,芬裏斯便也不想再遮掩,反而啞聲問:“昨晚看你太困才放過你的,現在還不準備禮尚往來一下嗎?”

阮嶼抿了抿唇,有些遲疑小聲問了句什麽,可還不等芬裏斯聽清,他又立刻自己回答自己:“一看就好久的…那我肯定會手酸的!而且…而且還沒吃早餐喔!”

明明還什麽都沒做,小貓竟已經開始討饒了。

芬裏斯目光沈沈將阮嶼攏著,視線從那張小臉上緩緩下滑,又落在了他被黑色束帶束著的那把細腰上。

白色T恤在此刻莫名顯得多餘起來。

“先不吃了,”芬裏斯忽然擡手關掉了電磁爐開關,嗓音磨得很低,“先吃些別的。”

阮嶼下意識攥了攥T恤下擺,小聲問:“別的…什麽?”

可芬裏斯這次卻沒再回答這個問題。

他擺出一副好像很為阮嶼著想的模樣,近似誘哄:“不欺負你的手,按我說的做,好嗎?”

阮嶼將信將疑,輕輕點了點頭,又抿唇問:“那要我…怎麽做?”

芬裏斯嗓音磨得更為低緩,似是怕稍大聲就會驚跑他的小獵物。

“T恤脫掉。”

終於下達了第一個指令,語氣循循善誘,邊擡起指尖輕輕一挑,那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就如同禮物包裝帶般散了開來,芬裏斯這才緩聲講出後半句:“只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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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誰要真空穿圍裙了

芬裏斯你一天天吃得真好!

猜猜芬裏斯會讓阮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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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惹晚了一些些剛剛做好明天還是晚上十二點(4.17的0點)來,會準時到的!截止明晚更新前本章評論or營養液繼續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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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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