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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草莓胎記 他要為那顆草莓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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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草莓胎記 他要為那顆草莓染色。

聽清阮嶼講了什麽的瞬間, 芬裏斯額角青筋就重重一跳,連帶眼眸都近乎神經質般微微顫了一顫。

明明阮嶼的嗓音那麽輕,語氣又那麽軟, 本不該有任何威力,可落在此時芬裏斯耳朵裏, 卻不亞於引燃炸-彈的引線,巨大轟響在芬裏斯腦海裏炸開, 甚至劇烈震動著他的鼓膜。

好半晌,芬裏斯才艱難找回些微神智,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轟響的真正來源——

是他此時過分強烈的心跳。

他的心臟正在胸腔裏重重顫動著, 甚至連那緊繃的胸肌都為之明顯起伏。

芬裏斯在賽場上時得到最多的評價總是“超乎尋常的冷靜”“臨危不亂”“順風不浪逆風不慌”“最擅長於細微之處找到突破”…

然而, 然而在此時此刻, 面對這樣的阮嶼時,這所有的形容都仿佛化作了灰燼,芬裏斯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自若在眼下完全消失殆盡,甚至他將要走向另一個極端。

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阮嶼,又怎麽會知道芬裏斯此時難耐?

他等了半晌都沒等到芬裏斯回應,見芬裏斯竟依然還站在門口沒有動作,頓時就又皺起了眉毛不滿道:“老公我在跟你講話!你幹嘛不理我?也不進來幫我…老公好壞!”

很顯然,喝醉了的阮嶼簡直比平時更不講道理, 更能給芬裏斯扣帽子。

芬裏斯這才終於有了動作。

他終於擡步走進房間, 每一步都像在義無反顧靠近某顆最會惑人的罌-粟。

每近一步,心臟的震顫也愈強烈一分,周身肌肉亦愈繃緊一分。

直到,芬裏斯終於停步在阮嶼面前。

他甚至依然保持了直立的姿態,繃著下頜垂眼看向阮嶼的模樣,甚至顯出兩分居高臨下意味。

可薄唇微張, 喑啞聲線便將他此刻緊繃洩露徹底。

“阮嶼,”芬裏斯低低叫了聲阮嶼名字,明知故問,“你要我幫你什麽?”

似是難以理解為什麽芬裏斯會問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阮嶼仰起腦袋看他,本就迷蒙眸光愈發疑惑,比晨間山霧還顯氤氳。

僅一眼就看得芬裏斯差點繳械投降。

“快幫我!”阮嶼拒絕回答這麽直白的問題,他擡手就要去拉芬裏斯垂在身側的大手。

芬裏斯手指早已緊攥成拳,指骨骨節用力到了近乎泛白,甚至指尖都已完全陷入掌心,他卻好似對這痛感毫無所覺。

阮嶼努力想要掰開芬裏斯的手指,嘴上還碎碎念個不停:“都這樣好半天了,好難受的…”

說到最後已經委屈得隱約染上哭腔。

可芬裏斯目光卻落在了阮嶼那只手上。

阮嶼太過瘦弱,手自然也很小,那麽努力卻也只能堪堪握住芬裏斯兩根手指而已。

纖細,白嫩得像中國的瓷器。

芬裏斯曾經去過一次中國,在博物館裏看到了很多精美的瓷器展覽。

可在他眼裏,那其中沒有任何一只能同阮嶼的手相提並論。

凝視片刻,芬裏斯的視線又緩緩下落。

半晌沒有被關照到,就好像要哭了似的滲出星點水光。

很可憐的樣子。

一如它的主人此時模樣,遲遲半落不落得不到安撫,阮嶼本就憋得難受,偏偏他老公又不知為何這副冷淡態度,阮嶼就更覺難過,眼眶頃刻就又泛起了紅,又想掉小貓淚了。

芬裏斯從沒有見過比阮嶼還愛哭的人。

他自己兩歲以後基本就再沒嘗過哭泣的滋味,實在不解阮嶼怎麽能有這麽多眼淚。

他終於還是無可奈何半蹲了下去,單膝支地在阮嶼面前,擡手,指腹輕輕蹭上阮嶼的眼尾。

仗著阮嶼現在喝醉了不清醒,芬裏斯忍了半晌還是沒能忍住講了句葷腔:“Baby,怎麽這麽多水?”

意料之中,阮嶼沒有聽懂芬裏斯在講什麽,他茫然眨了眨眼睛,原本懸在卷翹睫毛上的淚珠就滑落下來,被芬裏斯的指腹沾染。

芬裏斯眸色在陡然間就又沈了兩分。

趕在阮嶼再一次央求他之前,芬裏斯再次啟唇,語氣裏再難壓住往日收斂很好的掌控意味:“阮嶼,明確回答我要我做什麽,你說出來,我就答應你。”

雖然真的很不理解芬裏斯在這個問題上的執著,可現在只要能讓芬裏斯答應,阮嶼當然是會乖乖聽話的。

於是只猶豫了小小一秒鐘,阮嶼就咬了咬唇,貼在芬裏斯耳邊小聲直白講出了那句格外羞恥的話,最後還添上一句好可憐的:“Pretty please?”

尾音拖得長長的,甚至又禁不住染了些哭腔。

芬裏斯忽然探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了阮嶼尖尖的小下巴,指腹陷在略微肉感的臉頰兩側,壓出兩個小凹陷。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阮嶼微微瞪圓了眼睛,配上兩頰被捏出的軟-肉,愈顯嬌憨。

芬裏斯迫使他就著這個姿勢仰頭同自己對視,又強壓著快要爆炸的躁動沈聲問:“阮嶼,還認得清我是誰嗎?”

阮嶼只覺得今晚的芬裏斯又壞又奇怪,不但遲遲拖著不肯幫他,還總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但他現在有求於人,當然要低頭,便只好乖乖回答:“你是我腦公哇!”

被捏著臉頰,講話都有些含混不清。

芬裏斯呼吸滯了滯,微微松了力道,嘴上卻依然很嚴格追問:“你老公是誰?”

“芬裏斯!”阮嶼這次再也忍不住大聲喊他名字,用軟綿綿的嗓音發出威脅,“芬裏斯你再不幫我我就不要理你了!”

還好,沒有醉得認不清人。

沒有在阮嶼嘴裏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芬裏斯下頜微松,終於松了口:“好,答應你。”

隨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芬裏斯也靠床在地毯上坐了下來。

他雙臂微微發力,輕而易舉便將阮嶼變換了位置——

輕輕松松就把阮嶼拎起來,圈進了自己懷裏,讓阮嶼背靠在他的胸膛。

是真的“圈”,巨大的體型差異在這一刻凸顯無疑,阮嶼在芬裏斯懷裏小小一只,簡直就像個任由擺弄的布偶娃娃一樣。

知道芬裏斯終於要幫自己了,阮嶼當然很開心,他也很喜歡同芬裏斯貼得這樣近,嚴絲合縫不留縫隙一般,能夠清晰聞到芬裏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嶼近乎對芬裏斯的味道堪稱癡迷。

但是…

但是芬裏斯現在的胸膛實在太燙了!

好燙,燙得驚人!

肌肉還好硬,超級硬!

阮嶼感覺自己現在簡直像靠在一塊烙鐵上一樣,快要被燙化了。

他本來就覺得熱,現在更是熱得忍不住在芬裏斯懷裏蹭動起來。

絲毫不覺自己此時行為,根本無異於在芬裏斯身上點火。

柔軟發絲悉數蹭在芬裏斯頸側,頃刻便將那片肌膚激得泛起細微漣漪;上半身更是扭來扭去,隔著衣服布料都仿佛能讓芬裏斯感覺到那纖細的背脊輪廓,而更要命的是…

更要命的是,當然也會碰到芬裏斯的…

本就如同倒計時無限接近於0的炸-彈,即將引爆。

瞬間而已,芬裏斯呼吸就更加粗沈起來,灼熱氣息噴灑在阮嶼耳廓,噴得那兩只小耳朵頓時就染了緋色,像在風中簌簌輕顫的可憐花瓣。

芬裏斯強行壓制住了想要將其采擷,品嘗甚至碾磨的惡劣念頭。

只擡手在阮嶼腰側不輕不重一拍,啞聲警告:“不準亂動。”

“你兇什麽?”阮嶼立刻委屈回嘴,“我…我是太熱了才動的!芬裏斯你現在好燙你知道嗎,就像燒起來了一樣!”

芬裏斯聽得眉心直跳,只能冷臉擺出現在對阮嶼最有效的威脅:“再亂動就不幫你了。”

這話確實很管用。

阮嶼雖然還是碎碎念著“壞蛋芬裏斯好兇”,但總算是乖乖不再亂扭了。

芬裏斯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也終於開始了他的幫助——

阮嶼實在很漂亮。

從頭發絲到腳尖就沒有哪裏不好看,就連…也並不例外。

亦如其人,幹凈又精致,白裏透粉,還沾著星點水光,輕易便能勾起野獸心底最深處的侵略欲。

饒是自從進到房間起,就一直在竭盡所能,近乎耗盡全身力氣生生繃住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可在這一剎那,芬裏斯還是徹底到達了忍耐力的極限,再難遏制。

直直觸上阮嶼,像野獸向他的專屬獵物露出了獠牙。

可獵物是個傻的,傻也就算了,還大膽得驚人——

野獸的獠牙實在太大,阮嶼即便醉了也感覺得到。

他頓時就又皺著眉毛抱怨起了芬裏斯都把他硌痛了,竟還回身想要探手去摸,似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硌著自己。

當然,芬裏斯頂級賽車手的反應能力在這種時候竟也派上用場。

他自然沒有讓阮嶼碰到分毫,鉗住那只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捏碎的細瘦手腕原封不動送回阮嶼身前,芬裏斯貼在阮嶼耳邊沈聲警告:“手不想被綁起來的話,就乖乖放好。”

好嚇人的威脅。

阮嶼可不想被綁起來,想一想就覺得好痛!

可芬裏斯今晚怎麽對自己這麽兇?

等他幫完自己了,今晚就不要理他了!

明明此刻最為脆弱敏-感的位置還掌控在芬裏斯手裏,阮嶼竟已經敢在心裏盤算起“過河拆橋”了。

好在芬裏斯並不會讀心術,不然他絕對…絕對會…

算了,芬裏斯根本拿懷裏人毫無辦法。

手指終於緩緩動了起來。

常年開賽車以及訓練時要使用很多運動器械,芬裏斯指腹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一層薄繭。

在平時並不覺出什麽,可此刻,這層薄繭卻簡直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劑般,意味非常。

如同細密電流輕微綻開流淌,還只是輕緩滑動了兩下而已,阮嶼竟就受不住似的下意識攏起了腿,連帶腳尖都微微蜷了起來。

可下一秒,膝蓋就被芬裏斯略微施力壓住了。

“分開些,”芬裏斯嗓音已經低啞得如同被粗糲砂紙打磨過一般,每個詞都像從喉嚨裏壓出來的,“並這麽緊我怎麽幫你?”

“嗚,”阮嶼小貓嚶嚀一聲,“好癢…”

芬裏斯便在陡然間加重了力道。

可下一秒,阮嶼就又皺起眉毛輕哼:“嘶…好痛!”

輕了怕癢重了嫌痛,實在好難伺候。

芬裏斯簡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發狂般湧動,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麽極短一瞬間,芬裏斯是真想不管不顧,真把人從裏到外吃個透的。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欲望淺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頭裏有很多惡劣因子,喜歡刺激,喜歡極限,亦喜歡掌控。

不過是過往二十三年,從來沒遇到過讓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惡劣因子與刺激偏好都被賽車,拳擊亦或射擊等等極限運動壓制得很好。

芬裏斯也曾一度以為能夠一直這麽壓制下去,當真能像好友揣測的那樣,做個“x冷淡”。

可這一切都在懷裏人面前淪為虛無。

仿佛被壓制了這麽多年的渴望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洪水般只湧向懷裏特定的對象。

更何況…

更何況是阮嶼先招惹他的,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既然阮嶼現在把他認作“老公”,而他確實也已經肩負起了所謂“老公”的責任,那憑什麽不能享受作為“老公”的權益?

這樣的念頭在芬裏斯腦海裏橫沖直撞,近乎激得他要幹脆徹底褪下阮嶼的外褲。

可箭在弦上又被堪堪拉回。

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發出最後一絲微薄的警醒,讓芬裏斯終於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動作,只耐下性來做一個純粹服務的“好老公”。

但心尖這團火實在難以熄滅,可以不做什麽,芬裏斯卻再難克制占些嘴上便宜。

他往常總是寡言,這時候卻像是無師自通了葷話技能,亦或是面對阮嶼時,這些念頭從來就沒有真正消停過——

“Babe,耳朵怎麽紅成這樣?是在邀請我親口嘗一嘗嗎?”

“好漂亮,怎麽哭起來都這麽漂亮?但僅僅現在這樣就受不住了嗎,以後可怎麽辦才好?”

“竟然連那裏都是粉色的,怎麽能可愛成這樣?”

“My kitten,真想把你現在的聲音全部錄下來設成鈴聲。”

……

芬裏斯視線自然從始至終都凝在阮嶼身上,目光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人攏在其中,密切註視著阮嶼每分每秒的反應,再講出另外一些——

“喜歡現在這樣對你嗎?對我的幫忙還滿意嗎?”

“抖什麽?我還沒用力。”

“是想慢一些嗎?”

“嗯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想要慢些就明確告訴我,記得要說完整。”

……

阮嶼只覺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意識愈發昏沈不清,四肢更是綿軟無力,甚至連骨頭都要酥了。

芬裏斯的幫忙怎麽…怎麽跟自己弄差別這麽大?

阮嶼在這方面本就毫無經驗與技巧可言,喝醉了酒就更是只知全憑本能,於是磨得好像都快破皮了,也毫無用處。

可芬裏斯幫忙,竟就變成截然相反的感受了——

明明芬裏斯也並沒真的做什麽,只是手而已,再貼在自己耳邊說些聽得不太真切,卻莫名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怎麽四肢百骸就都像過了電般酥麻得厲害?

好舒服,好…刺激。

可芬裏斯好壞!

明明都答應自己了,卻又並不真的完全順著自己心意,還反過來提那種要求…

真是欺咪太甚!

可現在的阮咪也只有乖乖挨欺負的份,他那張明明今晚沒有挨親,此時卻同樣水潤殷紅的唇瓣微微張開,不得不吐出芬裏斯想聽的話語…

短短一句竟已壓不住散亂氣音。

可芬裏斯竟還要挑刺:“該叫我什麽?平時句句都要叫的,現在怎麽不叫了?”

“老公…”阮嶼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一疊聲央求,“老公老公老公,slow down please!”

芬裏斯這才終於大發慈悲般,應了阮嶼的央求。

……

不知過去多久,阮嶼那如同白天鵝般的修長脖頸猝然向後揚起,繃出格外優美流暢的線條,小巧喉結毫不設防袒露在芬裏斯面前。

身形仿佛帶著靈魂都一同顫了一顫,小貓成了小貓餅,攤平在芬裏斯懷裏。

蛋糕融化了,奶油汩汩流淌而出,淌得到處都是。

芬裏斯忽然擡起手,將手指遞至唇邊,探出舌尖輕輕卷走了指縫間那一點奶油。

自幼時起就一直有的潔癖在面對阮嶼時也早已不覆存在。

芬裏斯只是想再確定一次,是不是只要是來自阮嶼的東西,無論什麽,包括…

他也都毫不抵觸毫不排斥。

現在得到了毋庸置疑的肯定答案。

芬裏斯微微瞇了瞇眼,確認了自己確實沒有感覺到分毫抵觸亦或排斥,反而更難耐了。

阮嶼從靈魂飄蕩間略微恢覆了些許神智,一偏過頭時,看到的就是正在這麽做的芬裏斯。

他頓時瞪圓了眼睛,驚訝問:“老公你在做什麽?這個…這個也是能吃的嗎?”

他此時眼尾,耳尖甚至鼻尖,臉頰乃至脖頸的紅暈都還沒有完全消褪,只是變得稍淺了一些,更近似於淡粉,像極了盛開的桃花。

臉上還殘留著已經幹涸的淚痕,衛衣比剛剛更淩亂了,到處都是還沒被處理的星星點點。

一派旖旎姿態,透著股格外純粹的欲氣。

芬裏斯垂眼看了阮嶼好半晌,才喉結微微滾了一滾,啞聲答:“能吃,甜的。”

阮嶼對此表示懷疑。

可他實在不想嘗試自己的…那也太奇怪了!

於是認真思考片刻,阮嶼決定把這歸結為他老公是個只吃白人飯長大的外國人,口味比較獨特。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阮嶼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窩在芬裏斯懷裏,擡起手臂環住芬裏斯脖頸,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小呵欠:“老公,困了,想睡覺。”

芬裏斯簡直要被氣笑了。

阮嶼這算不算對他用完就扔?

央求著癡纏著要他幫忙,現在他幫完了阮嶼自己舒服了,就又想睡覺了,完全不顧他還昂揚著。

芬裏斯忍了忍,還是沒能忍住擡手懲罰般捏了一下阮嶼的小耳朵,低聲問他:“你現在睡了,要我怎麽辦?”

阮嶼靠在芬裏斯頸窩輕輕眨了眨眼睛。

片刻後他好像才反應過來芬裏斯在說什麽,便試探問了一句:“那我也幫你一下?”

可還不等芬裏斯接受亦或回絕,阮嶼就又立刻扁了扁嘴說:“可是我真的手好酸的,老公你真的舍得再讓我幫你嗎?”

瞧瞧,明明酒都沒醒,倒是慣會使小性子。

這還要芬裏斯怎麽回答?

任勞任怨抱著阮嶼站起身,芬裏斯竭力壓制住了想要動手拍兩下那顆豐潤滾圓的水蜜桃的強烈渴望,掌心只克制托住了阮嶼的後脊。

將人徑直抱到了對面的臥室,又任勞任怨替他脫掉被弄臟的衛衣與外褲,將身上只剩一件寬大純白短袖的阮嶼放在大床上。

芬裏斯目不斜視,把小貓裹進松軟蠶絲被裏,變成了小貓卷。

最後,擡手關掉房間頂燈,只留一組床邊昏黃地燈。

阮嶼在暖黃光暈中又打了個呵欠,他擡手揉了揉眼睛,心滿意足對芬裏斯說:“老公晚安哦!”

還不忘“關心”一下芬裏斯:“老公快快解決完,也早些睡覺叭!”

儼然一副小混蛋模樣。

芬裏斯牙癢得厲害,恨不能原地把這只小壞貓撈出來,發狠般欺負個夠本,讓那張過分柔軟粉嫩的小嘴一張口只能嗚咽連連,再講不出這麽氣人的話。

可最後,他也只是繃著下頜應了聲“晚安”,便轉身大步回到了自己房間。

芬裏斯原本確實是想盡快解決完就早些睡覺的,他這一晚上被磨得實在有些心力交瘁。

因此走進浴室,甚至懶得討好自己,芬裏斯只幹脆打開淋浴器調了冷水。

然而…

然而,無論他睜眼閉眼,腦海內揮之不去的確都是阮嶼。

眼前是阮嶼被他一只手就弄得幾近失神滿眼春意的臉,耳邊是阮嶼每一聲婉轉嚶嚀。

甚至胸膛間還殘留著阮嶼發絲留下的香氣。

這還怎麽能消得下火?

半小時,芬裏斯足足沖了半小時冷水,竟都毫,無,用,處。

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態勢。

骨頭裏竭力克制了整整一晚的惡劣因子終於在這一刻沖出牢籠,叫囂著做些什麽。

即便只是為今晚的幫忙,小小收些利息也好。

芬裏斯關掉淋浴器披上浴袍,裹挾一身冰冷水汽再次出現在了阮嶼的臥室內——

阮嶼早已經睡熟了,那張小臉睡著時候顯得很乖,絲毫看不出醒著時的嬌縱磨人,呼吸均勻而綿長。

芬裏斯站在床邊垂眼凝視阮嶼的睡顏,好半晌,他才忽然有了動作。

探手輕輕掀開絨被的一角,往上卷了卷,露出阮嶼那雙白皙長腿。

略微施力將它們分開,隨芬裏斯動作,那兩圈讓他眼饞已久的香草奶油便隨之輕輕顫了顫,晃在芬裏斯眸底。

借著並不明亮的燈光,芬裏斯目光落過去,呼吸就驟然一凝。

之前從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看得這般仔細,芬裏斯竟從沒發現過,阮嶼大腿內側,竟還有處胎記。

很像一顆小草莓的形狀,不過顏色很淺,接近膚色。

怎麽就這麽會長?

芬裏斯眸光定在那顆胎記上,再難移開,呼吸隨之漸重。

不知過去多久,他才終於再次單膝跪地在床邊向前俯身,姿態虔誠萬分,做出的卻是惡劣的事情。

薄唇覆上那片胎記,將其輕輕含吮。

芬裏斯原本是想細細嘗一嘗肖想已久的那一圈香草奶油的,可在這一刻,他卻有了更想要做的事情——

他要為那顆草莓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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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芬裏斯現在敢趁阮寶睡覺給阮寶種草莓,以後就敢趁阮寶睡覺直接水煎阮寶

猜猜阮寶醒來會不會發現老公的傑作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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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惹這章飯做了好久希望小可愛們吃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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