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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在引狼入室[看作話] “老公,手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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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在引狼入室[看作話] “老公,手都酸……

絲毫沒聽出芬裏斯語氣中強行壓制的難耐渴望, 阮嶼還很不滿嗔了他一眼:“老公,你好敷衍!”

將眼前人此時全然引誘般的姿勢,眼波流轉間的情態都盡收眼底, 剎那而已,芬裏斯就近乎要原地升旗。

想大步上前欺身而上, 將勾人卻不自知的小蛋糕吞吃入腹。

想肆意舔-弄,品嘗甚至用牙齒碾磨那一圈白膩軟滑的香草奶油。

更想不管不顧做些更壞更惡劣的事情, 想看那顆水蜜桃被欺負得泛起殷紅,甚至難以自控淌出汁水。

芬裏斯近乎要在自己的幻想裏爆炸。

偏偏阮嶼還在無知無覺對他發出盛情邀請:“老公你快進來,我給你講我這些玩偶的不同來歷!”

芬裏斯確實很想進去, 但不是想進去房間, 也不是想聽什麽玩偶的來歷。

他渾身緊繃站在原地, 眸光晦暗不明,深深呼出口灼熱的氣。

“老公?”終於察覺到了些許不對,阮嶼也終於直起身從床上下來了,他走過來,仰臉疑惑問,“你怎麽了?”

垂眼看著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越來越近,芬裏斯繃著下頜忽然開口:“把褲子穿好。”

微一停頓,又補上句冠冕堂皇的輕斥:“腸胃炎才好, 又想受涼感冒嗎?”

“房間裏好暖和, ”阮嶼頂了句嘴,“我一點都不冷的!”

不過說是這麽說,他還是乖乖把外褲穿好了。

芬裏斯這才略微松了口氣,擡手手指骨節重重抵了抵眉心。

註意到他的動作,阮嶼就立刻關切問:“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芬裏斯想說他確實不太舒服——

被憋得難受也算的話。

當然表面上,芬裏斯還是堪堪端住了他那副淡然姿態, 只簡略應了聲“沒事,運動完有些累而已”,之後不等阮嶼再追問,就立刻將話題引開了:“你剛剛想同我講什麽?”

阮嶼頓時被轉移了註意力,他拉住芬裏斯手臂想要將人拉進房間,可卻又聽男人低聲道:“飯好了,先出來吃飯,可以邊吃邊講。”

阮嶼小小“哦”了聲,轉而跟在芬裏斯身後,一路到了飯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不同的飯。

阮嶼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那一份——

一疊雞胸肉碎和青菜碎燉出的羹,兩片烤吐司,一碗山藥泥。

簡直像寶寶輔食一樣。

但也已經比醫生原本要求的只能吃四種食物好很多了。

可讓阮嶼略微驚訝的是,芬裏斯的晚餐同樣也很沒滋沒味——

只是一大份橄欖油魚肉沙拉而已。

阮嶼忍不住吶吶問:“你每天都要這麽吃?現在不是休賽期嗎?”

“休賽期也不能太放縱的,”芬裏斯頓時失笑,“除了偶爾和家人朋友聚餐,其他時候都要這麽吃。”

完美的肌肉水平當然並不是純靠訓練維持的,日常飲食也同樣很重要。

阮嶼看了看桌上那一大份沙拉,又想起了今天一下午芬裏斯都在健身房裏揮汗如雨,只覺得如果換了自己,這種日子簡直一天都過不下去。

“你真不愧是我最厲害的老公!”阮嶼由衷發出感嘆,望向芬裏斯的眼睛裏都要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

只同他對視一眼,芬裏斯就錯開了視線,更是伸手直接端起桌上冰水,仰頭一口氣灌下去了大半杯。

阮嶼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芬裏斯是剛剛健完身沒喝水嗎,怎麽渴成這樣?

實在怕了阮嶼再投來什麽誘人卻毫不自知的目光,芬裏斯放下杯子低聲提醒:“玩偶。”

“哦對!”阮嶼舀起一勺山藥泥送入嘴裏,入口即化的綿密口感讓他微微瞇了瞇眼,話題才終於回到了他的那一堆玩偶上。

其實那些玩偶也並沒有什麽太特別的來歷,無非是爸媽買的好友送的,就像自己買給芬裏斯的那只熊貓玩偶一樣。

亦或者就是什麽聯名款限定款,阮嶼現在講起來語氣都還有些小臭屁:“超稀有的你知道嗎?別人天天蹲點搶都搶不到,竟然被我一抽就抽中了!老公你說我是不是運氣很好?”

芬裏斯“嗯”了一聲表示讚同。

阮嶼運氣確實不錯,腦子壞了亂認老公認的是他,沒有認上亂七八糟的人,不然就阮嶼這副嬌憨模樣,絕對會被人吃得渣都不剩還以為對方是個什麽好東西。

絲毫不知芬裏斯腹誹,阮嶼小嘴還在叭叭叭著,又講到了一個英國品牌的玩偶:“其實我以前買最多的就是他們家了,他們出新品很快,大多數都很可愛。”

頓了頓,他又話鋒一轉:“不過也不便宜就是了,我自從變窮以後都沒再買過了!但是以後又能買了嘿嘿!”

他現在可是有五十萬刀在手的人,阮嶼已經看好了下周就有三款新品同時上線,看預售圖都不會踩雷,他決定等一上線就先買兩套,其中一套送給喬舒亞。

芬裏斯安靜聽著,毛絨玩偶的品牌確實是他的知識盲區,畢竟他周歲之後就再沒碰過任何毛絨玩具了。

等阮嶼講完,芬裏斯狀似不經意般問:“所以你買最多的品牌叫什麽?”

阮嶼楞了楞,報上一個英文單詞,又問芬裏斯:“老公你也想要嗎?我可以買給你哦!”

雖然花的還是老公的錢叭,但心意不一樣!

可芬裏斯只是淡淡講了句:“我不要,隨便問問。”

阮嶼小小“喔”了一聲,小嘴巴終於閑下來片刻,又低頭舀起了一勺菜肉羹。

趁他埋頭認真吃飯,芬裏斯解鎖手機,把剛剛記下來的玩偶品牌發給了自己的生活管家。

芬裏斯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這種所謂沒滋沒味的飲食,他在食物方面欲望不強,對酒倒是更感興趣一些。

倒也並不貪杯,不過每天晚飯後都習慣要喝上兩杯。

因此吃完沙拉,芬裏斯就站起身,留下句“我去倒杯酒”,就徑直去了一旁品酒間。

他回來得很快,手裏多了一杯色澤濃醇的酒液。

阮嶼好奇問:“這是什麽酒?”

阮嶼看起來就是不會喝酒的小朋友,不然也不會買回來那麽多旺仔牛奶放在芬裏斯價值昂貴的酒櫃裏了,因此芬裏斯只簡略答:“Whiskey。”

阮嶼也已經吃完了自己的“寶寶輔食”,托著下巴說:“我想嘗一口。”

“不可以,”芬裏斯拒絕得很冷酷,“你腸胃還沒好,等徹底恢覆了再嘗。”

“就一口,”阮嶼不依不饒豎起一根手指朝芬裏斯晃了晃,撒嬌撒得熟練異常,“老公老公,就給我嘗一口叭!我保證只喝一小口!”

芬裏斯只好把酒杯遞給了他。

阮嶼立刻迫不及待端起來送到了唇邊,芬裏斯的酒肯定都是好酒,一定很好喝!

可等探出舌尖抿了一小口,阮嶼一張小臉就瞬間皺在了一起。

“好苦!”他吐了吐舌頭,苦著臉搖頭,“又苦又澀的…老公你怎麽會喜歡喝這個!”

阮嶼以前也不是沒有喝過威士忌,但他喝的都是party上那種可樂桶,一大桶可樂裏只有一點點少得可憐的威士忌而已,當然跟芬裏斯這杯純飲味道差別很大。

瞥了眼他那截粉嫩的小貓舌頭,芬裏斯喉結微微滾了一滾,他擡手把酒杯端回來,薄唇貼在阮嶼剛剛抿過那一口的位置上也喝了一口,才斂眸道:“喝不慣就別喝了,本來你現在也不能喝酒。”

可阮嶼被勾起的興趣不是這麽輕易就會下去的,他又喝了大半杯蘋果水沖淡嘴裏又苦又澀的酒味,就又興致勃勃問芬裏斯:“你這裏就沒有好喝些的酒嗎?比如那種甜甜的氣泡酒?”

“沒有,”芬裏斯先給了個否定答案,但轉而就又道,“等你腸胃好了可以讓人送來。”

可阮嶼又任性起來:“老公我現在就想喝,就喝一小杯好不好?我真的完全沒覺得不舒服了!”

講話撒嬌也就算了,阮嶼這次竟還幹脆站起身走到芬裏斯面前,歘一下就撩起了自己的衛衣下擺,平坦小腹與那把細腰瞬間在芬裏斯面前展露無遺。

“不信你摸摸看!”阮嶼說著就要去拉芬裏斯的手掌貼上自己小腹。

芬裏斯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他以一股並不多重卻也不容置喙的力道扣住阮嶼作鬧的手,虛虛圈著那截腕骨凸出的瘦削手腕,嗓音沈下來:“阮嶼,我又不是醫生,我能摸出什麽?”

阮嶼動作頓住,碎碎念著“不摸就不摸”,垮著小臉甩開芬裏斯的手臂,原坐回了座椅上。

一副“你不哄我我今晚就不理你了”的嬌縱模樣。

芬裏斯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拗不過他,最終還是低嘆一聲道:“我問下家庭醫生。”

說著便又拿起了手機發信息。

阮嶼依然繃著小臉裝冷漠,可卻忍不住偷偷豎起了耳朵。

片刻後,芬裏斯就又站起身去了品酒間,拿了一瓶葡萄酒出來遞給廚師,簡單交代了兩句。

這才回到飯桌前對阮嶼道:“醫生說最好不喝,非想喝的話可以喝少量熱紅酒,我拿了瓶低度數的葡萄酒讓廚師給你煮了,等下就好,但也只能喝一碗。”

變臉簡直堪稱阮嶼的絕活,一聽芬裏斯這麽說,他立刻就又眉開眼笑,站起身隔著桌子向前傾身,在芬裏斯臉上“啵唧”一口,嗓音又軟又甜:“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

芬裏斯捏著酒杯的手指猝然用力,手指骨節都近乎泛了白,片刻後,他舌尖在犬齒上重重一壓,將杯中剩餘酒液一飲而盡。

熱紅酒煮起來需要時間,阮嶼就又同芬裏斯嘰嘰喳喳起來,想到什麽說什麽,說要給家裏再添置一些這樣那樣的軟裝,又說不想開學開學了就得早起,還說趁開學前想再去哪裏玩一趟…

是只話很多的小貓。

芬裏斯自幼寡言,和阮嶼完全兩個極端,也向來厭煩任何人廢話太多,甚至有時對著發小都會不耐煩。

可此時聽著阮嶼東一句西一句沒什麽邏輯的碎碎念,芬裏斯卻完全沒有感到任何厭煩———

他視線落在阮嶼不斷開合的唇瓣上,瞥到裏面那截若隱若現的小舌頭,腦海裏就又浮現出了阮嶼那天晚上仰著臉向他索要一個“伸舌頭的吻”的直白模樣。

想吻下去。

並不只停留在唇瓣,想發狠般攫住那截柔軟粉嫩的小舌頭,細細舔舐吮-弄,想看阮嶼被親得氣息散亂眼神迷離,甚至涎水漣漣的可憐模樣。

芬裏斯甚至不自覺間低下了頭,靠阮嶼更近。

可恰在此時,廚師端著煮好的熱紅酒來了。

猝然拉拽回芬裏斯的神智。

芬裏斯閉了閉眼霍然起身,又去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

他一回來,阮嶼就雙手捧著碗同他幹杯,還很振振有詞:“慶祝我們同居的第一天!”

芬裏斯啞聲應了聲“Cheers”,再次一口氣就將杯中酒喝下去了大半。

阮嶼先抿了一小口,酸甜口感裹上舌尖,他眼睛瞬間就亮了亮,又立刻喝了一大口,再一大口…

好好喝!比芬裏斯喝的酒好喝多了!

阮嶼捧著碗咕嘟咕嘟很快就喝掉了一整碗,忍不住眼巴巴望著桌上壺裏剩餘的熱紅酒。

“不可以,”這次趕在阮嶼撒嬌之前芬裏斯就率先開口,“等你好了可以再給你煮,但今天只能喝一碗,不許再撒嬌。”

殺手鐧就這麽被沒收了,阮嶼小聲忿忿念著“好冷酷的男人,三十七度的體溫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冰冷的話”,邊捧著已經空了的碗,又探出舌尖很留戀一般將碗底一點點酒液都舔舐凈了。

芬裏斯看得眉心直跳。

怎麽就能饞成這樣。

也…勾人成這樣。

芬裏斯正要適時提出終止這頓吃了夠久的晚餐,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是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順勢芬裏斯邊接電話邊站起了身,恰好經紀人要同他核對一份文件,芬裏斯留下句“我去下書房”,便大步離開了飯廳。

他自然不會想到——

阮嶼實在不是只乖小貓。

芬裏斯前腳一走,阮嶼立刻就給自己又倒了滿滿一碗熱紅酒。

老公太嚴格,阮嶼只好偷偷做壞事了。

他是真覺得自己腸胃已經沒問題了,何況熱紅酒是熱的,喝起來胃裏暖乎乎的,很舒服。

於是又喝了一碗,阮嶼再次給自己倒了第三碗…

一連三碗下肚,阮嶼再饞也是真的很飽喝不下了,他站起身想要去衛生間,可一站起來就打了個晃,幸好及時扶住了椅背才沒有摔倒。

阮嶼這才驚覺自己腦袋有些昏昏的,說不上天旋地轉,但確實有些發暈。

不是說度數很低嗎…

阮嶼兀自嘀咕著,邊往衛生間走。

可他本就對這裏每個房間的位置還沒有完全熟悉,此時又頭腦發昏,走著走著竟沒找到客衛,反而稀裏糊塗進了芬裏斯的臥室…

一進去,阮嶼就被房間角落的一側立櫃吸走了目光,徹底挪不動腿了——

老公,好多老公哦!

芬裏斯應該是有拍照紀錄每次比賽勝利的習慣,他這一側立櫃裏除了很多獎杯之外,就都是他自己每次比賽勝利後的照片。

絕大多數都是穿著賽車服的,其中也不乏一些戴著拳擊手套,亦或也偶有戴著射擊護目鏡的。

且一看年份就跨越很廣。

不過最大的共性是——無一例外真的都很帥。

芬裏斯確實是從小帥到大,花期很長沒有過尷尬期的男人。

阮嶼不自覺走得越來越近,最後甚至要貼在了那面立櫃前,手指隔著玻璃輕輕描摹起來,在虛空中勾勒芬裏斯的模樣。

深邃如山峰的眉眼輪廓,深潭般的棕綠色眼眸,過分英挺的鼻梁,以及那張看起來很薄觸感卻很軟的唇,上帝造物般完美的骨相。

再到被賽車服完全包裹的身形,分明不露分毫肌肉,可寬肩窄腰與那雙長腿都展露無遺,那是另一種含蓄的性感。

阮嶼看得越久描摹得越久,就越覺得自己腦袋不清醒。

不知因為酒意熏染亦或因為什麽,阮嶼實在熱得厲害,且莫名有種很難耐的感覺。

某一刻,他描摹動作倏然一停,完全本能地,在毫不自覺間垂下了手去…

……

芬裏斯同經紀人講完電話後回到飯廳,沒有見到阮嶼身影,只看到了少了大半的熱紅酒,頓時就蹙起了眉心。

怕阮嶼胃又不舒服,芬裏斯立刻去了衛生間,可卻依然沒能找到阮嶼。

他又回到了阮嶼的臥室,但敲了門後無人回應,進去後才發現同樣空無一人。

正思索著阮嶼究竟去了哪個房間,就忽然聽到對面自己的臥室內,傳來一聲很輕的哼吟,如同小貓嚶嚀。

芬裏斯敏銳轉身,大步走進自己的臥室。

雖然不知道阮嶼為什麽會跑到他的房間來,但芬裏斯還是第一時間關心道:“阮嶼,你是不是胃又…”

剩餘話音在看清阮嶼此時模樣時戛然而止。

阮嶼靠坐在床邊地毯上,松垮衛衣散亂堆疊在腹部,領口蹭得歪向一邊,大片精雕細琢般的鎖骨袒露而出。

纖長脖頸高高揚起仿若天鵝求-歡。

而這都還不是最緊要的。

最緊要的是…

牛仔褲間開了條縫,小小嶼此時探出頭,被纖長手掌虛虛包裹。

阮嶼正在自己的房間裏,自-瀆。

這個念頭躍入芬裏斯腦海的瞬間,就如同一把火般騰然燃燒起來,頃刻間就要將他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這一整晚無數次的克制都仿佛在眼前這一幕裏將要化作灰燼。

芬裏斯眸底都近乎泛起了血色,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致,如同一頭再也按捺不住洶湧渴望,蓄勢待發的野獸。

偏偏阮嶼對這即將逼近的危險無知無覺。

察覺到了芬裏斯站在門口,他就擡眼望過來,那雙此時籠了層霧氣般迷蒙的大眼睛裏蘊滿委屈與請求,語氣亦如此:“老公…我自己弄不出來,手都酸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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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阮寶你這是在讓他幫忙嗎,你這是在引狼入室哇你知不知道!

快來猜猜芬裏斯忍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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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黑板】說個事情,本文終於要v了!但是因為免費章太長需要倒v兩章,也就是最近20-21這兩章,一共30個幣,本章內評論或本章營養液都掉落紅包,下章也有噠,還會開一個全訂抽獎,足夠覆蓋這兩章訂閱的幣數了,因為v前三天訂閱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小可愛們能繼續支持我們阮寶和芬裏斯

因為倒v是在15日淩晨四點開通,因此下一章我會在15 日也就是明早六點就放出,寶寶們不用等到十點,早上一起來就可以看到了!我會盡量做一頓粗長香香飯的!記得來看哦!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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