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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護花使者到! “芬裏斯他騷擾你老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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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護花使者到! “芬裏斯他騷擾你老婆你……

不知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多久,又將阮嶼那一條語音反覆播放了多少遍,芬裏斯原本隨意分開的兩條長腿悄然改變了姿勢,變成了雙腿交疊。

又過了片刻,他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聽到動靜,布萊斯從手機中擡起頭,隨口問他:“你做什麽去?”

“沖澡。”

芬裏斯繃著臉丟出一個詞,就大步走向了淋浴間。

“哎你現在沖什麽澡?”布萊斯疑惑對著他的背影喊,“你今天就不練了?”

現在還不到八點半,還很早,往常芬裏斯至少要打拳打到中午,再去做其餘的力量訓練,以及開模擬器。

可從來沒有過大清早只打了一場就去洗澡的。

但回應布萊斯的,只有淋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仿佛顯露出了關門人的急躁與不耐。

布萊斯瞪著淋浴室的門看了兩秒,又轉回頭不可置信問卡西安:“我又哪裏惹到他了?”

卡西安單手推了推眼鏡,意有所指道:“不是你惹的,你沒那麽大魅力。”

布萊斯:“???”完蛋,卡西安也好像中邪了!

……

芬裏斯今天洗澡洗得格外久,過了大半小時,他才裹挾著一身清爽水汽出來。

布萊斯頓時就又“嘿嘿”笑起來:“大清早沖澡沖這麽久,芬裏斯快說,你是不是在裏面做壞事了嘖嘖嘖!”

他嘴上一貫不著調,可這次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芬裏斯身形微微頓了一瞬。

不過只有片刻,自然沒有讓心大的布萊斯察覺,芬裏斯已經幹脆走向休息室門口取下沖鋒衣外套穿好了,沒有搭理布萊斯罕見一語中的的玩笑,芬裏斯只言簡意賅拋出一句:“我出去一趟,晚些回來。”

布萊斯還在疑惑追問“去哪兒?”,卡西安卻忽然開口,好像沒頭沒尾般講了一句:“我剛刷到了街角咖啡店的IG動態,他們家今天周年店慶。”

芬裏斯腳步猝然頓住,回頭看他。

昨晚卡西安跟布萊斯都在派對上,卡西安本就心細敏銳,會被他發現再正常不過,芬裏斯倒也沒想刻意隱瞞什麽。

但現在自己並沒說要去哪裏,卡西安卻像是已經篤定了他要去咖啡店,只能是因為——

“那條動態裏有他,是嗎?”

芬裏斯雖然在問卡西安,卻用的是陳述語氣,顯然已經確定。

卡西安點了下頭,又提醒道:“今天顧客肯定會很多。”

芬裏斯也算是公眾人物了,只要出現在人群中就很容易引起騷動,更何況他今天,是為了某個特定的人出現。

布萊斯早已經聽懵了,他看了看芬裏斯又看了看卡西安,忍不住出聲打斷:“Stop!你倆能不加密通話了嗎!街角咖啡店的他是誰?難道芬裏斯真背著我們在外做0了!”

芬裏斯睨他一眼,淡淡道:“看來你今天還沒被我揍夠,等我回來繼續。”

布萊斯立刻擡手做了個給自己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芬裏斯不再理他,只轉而解鎖手機打開自己的IG看了一眼,街角咖啡店的動態跳出來,芬裏斯終於看見了阮嶼那套衣服的完整版。

是套女仆裝,許是因為從來沒有這麽穿過,阮嶼對著鏡頭的笑容顯得有些羞赧。

卻更誘人了。

芬裏斯喉結滾了一滾,片刻後,他再次打開自己的衣櫃,從中取出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副平光眼鏡戴上——

昨晚派對上純粹是臨時需要,芬裏斯這個潔癖才勉為其難暫時借用了好友的,今天立刻就從家裏帶來了自己的,本是為了備不時之需,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要派上用場。

這一次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拳擊館。

昨晚在派對上阮嶼甚至穿的還是長袖長褲,卻已經引得那麽多男人殷勤不斷,今天竟還敢穿成這樣…

芬裏斯瞇了瞇眼,愈發加快了腳步。

而事實情況也確實跟芬裏斯預想的沒什麽區別,甚至可以說是更火熱一些。

阮嶼一整個早晨都在應付客人,已經快要煩不勝煩。

不僅要面對明顯比平時早晨翻了至少三倍不止的巨大工作量,阮嶼手指與手臂都泛起陣陣疼痛,還要面對客人們時不時提出的“個性化需求”,比如說——

給小費要同阮嶼合照。

依然看在錢的份上,只要對方提出的是沒有肢體接觸的正常合照,阮嶼就都同意了。

於是這下不僅手臂和手指痛了,臉也要笑僵了…

阮嶼只能在跟兩位顧客合照亦或兩杯咖啡的短暫空隙間稍微想一下芬裏斯,他早上給芬裏斯發過信息之後就被店長催著放下了手機,甚至不知道後來芬裏斯有沒有給他回覆。

也不知道芬裏斯有沒有看見信息,真的就這麽忙嗎…怎麽都不來找自己。

阮嶼在心裏生著悶氣,表面卻還不得不一直維持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於是等芬裏斯推開咖啡店的門時,看見的就是這一番盛況——

應客人們要求,阮嶼沒有站在吧臺裏邊,而是站到了吧臺外側,只負責用奶油槍給一杯杯咖啡加上奶油頂,這樣他就不會被吧臺遮擋住下半身,而是一覽無餘。

黑色女仆裙很短,裙擺自然垂下也才堪堪能遮住阮嶼的大腿根。

再往下,被純白色半筒襪包裹的兩條小腿纖細筆直,芬裏斯的目光穿過人群,分外精準定在了那東西的邊緣處,也就是阮嶼之前發給他的照片中拍到的位置。

確實被勒得很緊,那一圈奶油般白皙細膩的軟-肉同樣清晰可辨。

甚至隨阮嶼動作間,會輕輕如波浪般微微發顫,漾起漣漪。

讓人禁不住想要親手摸一摸,或者,親口嘗一嘗。

也讓人禁不住揣測,等那東西脫下之後,是不是會在阮嶼的大腿肌膚上留下一圈鮮明紅痕。

畢竟阮嶼的皮膚那麽白嫩,實在太容易留下痕跡。

而那一個個所謂買咖啡的客人都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從阮嶼身上移開過,更是排起長隊要同阮嶼合照。

芬裏斯甚至認出了其中一些略顯眼熟的面孔,不少都是昨晚派對上就對阮嶼獻過殷勤的人。

芬裏斯全身肌肉都繃得極緊,肩背更是繃得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弦。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克制力,才生生忍住想要大步走過去,直接不管不顧將阮嶼拉走的沖動。

但最後,芬裏斯也只是徑直走到了最角落的空位前暫時坐了下來,把頭頂鴨舌帽的帽沿壓得更低。

阮嶼在正常工作,他不能也不該強行幹涉。

但他現在坐在這裏,自然會確保完全的“正常”,絕不會給任何可能不懷好意的人分毫可乘之機。

此時咖啡店裏實在太過熱鬧,大家的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阮嶼身上,而阮嶼又忙得分身乏術,因此一時之間,竟誰也沒註意到角落裏多出的人。

就連阮嶼都沒發現芬裏斯早已經來了。

他甚至還提到了芬裏斯的名字——

在一個昨晚已經給他獻過殷勤卻被他告知“有男朋友”的男人依然不死心,直接問起“你男朋友是誰?是我們學校的嗎?比我帥嗎?”這一連串問題的時候,阮嶼眨了眨眼睛,認真又幹脆報上了芬裏斯的大名。

但在場聽見的人竟無一人相信!

一來可從沒聽說過芬裏斯真的有男朋友了,二來,像芬裏斯那樣的天之驕子,家中是頂尖貴族,自己還是頂級賽車手,真有個這麽漂亮的小男朋友,怎麽可能還讓人在咖啡店裏打工?

因此大家只當阮嶼是故意這麽說的,所有人都當玩笑聽,頓時笑成一片。

坐在角落裏的芬裏斯有那麽一瞬間,竟真的想直接站起來走過去,讓所有人都看清他的臉。

不過下一秒理智就占了上風。

阮嶼的腦子壞了,可他的又沒壞,他自己清楚跟阮嶼並不是真正的情侶關系,真過去露面了,以後還怎麽說的清?

排隊人群中剛剛有人開了頭,便有越來越多的人要同阮嶼閑聊,阮嶼答得都很簡單 ,但也絕對足夠禮貌。

直到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竟用中文問阮嶼:“你男朋友知道你穿的這麽騷嗎?”

阮嶼猛然擡頭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就看見了站在隊伍外不遠處的一個西裝男,黑頭發黑眼睛,男人看過來的眼神非常露骨甚至下-流,阮嶼頓覺一陣惡寒。

“這位先生,”阮嶼也切換了中文,繃著小臉嚴肅警告道,“如果你再說一句這種話,我會讓我男朋友立刻過來揍你,你應該知道的,他很能打。”

可男人聽後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少誆騙我,你自己看看,無論昨晚還是現在,你都被這麽多男人圍著,如果芬裏斯真是你男朋友,他又怎麽可能一直不露面?”

阮嶼這下是真無語了,他沒想到這人也是昨晚去過派對的,所以現在這是什麽意思,昨天沒能騷擾到他,今天還非要追到咖啡店裏來騷擾嗎?

芬裏斯怎麽還不來找他!

當然,阮嶼現在被人群擋住了視線,事實上芬裏斯已經在他跟西裝男講話的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

不過離得稍遠,西裝男又是背對阮嶼的,芬裏斯看不到他看阮嶼的眼神,也根本聽不懂中文!

芬裏斯只是覺得阮嶼的表情變得比之前都要嚴肅,一張小臉繃起來的模樣像只冰皮點心。

可他實在聽不懂阮嶼在說什麽,那男人暫時也並沒有上前的意思,難道阮嶼是在提醒他合照要排隊嗎?

芬裏斯兀自揣測,不得不暫時站在原地,斂眉靜觀其變。

阮嶼當然懶得同這個很不尊重他又很來者不善的客人多解釋,他只簡短道:“那是我和芬裏斯的事情,跟你無關。”

可他這樣的說辭,就更讓西裝男篤定了他只是在扯謊而已,男人頓時嗤笑出聲:“少搬出芬裏斯來嚇唬我,當心他告你侵犯他名譽權。”

稍一停頓,男人就又勾起一抹很不懷好意的笑:“所以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男朋友知道你穿這麽騷嗎,知道你來咖啡店打工,是在穿著裙子勾引男人嗎?”

仗著此時排隊的人裏一看就沒有人能聽懂中文,西裝男越說越過分,阮嶼簡直恨不能用手裏奶油槍把他崩了。

他想幹脆讓店長叫保安來把這人帶走,但很快就又否定了這個辦法,一來男人目前只是純言語騷擾沒有實質動作,二來還是講的中文,即便保安來了男人也完全可以狡辯。

想了想,阮嶼幹脆暫時放下了手裏奶油槍,又很禮貌讓排隊的顧客們稍等,轉身同店長小聲解釋了兩句,就快步往後邊的休息室走。

他要給芬裏斯打電話,現在就叫芬裏斯過來!

真是不想再聽那個惡心男人講一個字。

誰知阮嶼前腳離開,西裝男後腳就竟然大膽跟了上來。

店長當然上前阻攔他了,卻沒能攔住,反被男人推得向後一個趔趄,店長豎著眉毛就要立刻報警,可一只有力手掌卻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店長疑惑回頭,震驚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芬裏斯。

芬裏斯沈著一張仿佛能滴墨的冷臉,大步從店長身邊經過,也跟了上去。

芬裏斯來了,店長頓時不著急報警了,反而吹了聲口哨,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吧臺後的休息室內,好戲正在上演——

阮嶼才剛剛從儲物櫃中取出自己的手機,可卻還沒來及給芬裏斯發信息亦或打電話,聽見腳步聲擡頭,就見那男人竟然跟了過來,此時就站在離自己很近的門邊,歪歪斜斜倚靠在門框上。

之前在外面時離得遠還沒發覺,現在離得近了,休息室空間又狹小,阮嶼聞到男人身上很臭,就是那種煙酒混著嘔吐物的味道。

阮嶼聞得想吐,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怕男人如果真的進來關上門…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著痕跡往後退,阮嶼已經思考起了周圍有什麽趁手的工具可以用,雖然他不會打架,但只要能打中一下跑出去就行。

西裝男還在倚著門框笑得猖狂:“不是要給芬裏斯打電話嗎?怎麽不打?”

阮嶼警惕看著他,沒出聲也暫時沒有動作。

不過他只警惕了不到半分鐘,就看見西裝男身後又出現了一道高大人影。

比西裝男高大得多,站在西裝男身後時,就像站在小雞之後的老鷹。

阮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竟然是芬裏斯!

芬裏斯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

阮嶼立刻大聲喊道:“芬裏斯他騷擾你老婆你快揍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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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寶:老公快出手,我為老公扛大旗

Ps:本章於4.3中午13:20修改,不影響整體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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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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