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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轉賬五十萬! 阮嶼這麽嬌氣,錢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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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轉賬五十萬! 阮嶼這麽嬌氣,錢太少了……

然而話音出口,阮嶼就意識到了不對,他剛剛太著急忘記切換語言系統講了中文,芬裏斯聽不懂哇!

西裝男果然完全沒被嚇到,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就邊嗤笑著“當我三歲小孩?芬裏斯能聽懂中文?”,邊已經伸出手想要探向阮嶼的大腿。

可芬裏斯甚至不會給他碰到阮嶼裙擺的機會。

芬裏斯現在根本不需要聽懂中文了,在西裝男擡起手去的一瞬間,他就電光火石般出手鉗住了男人的手腕。

是真的鉗,力道之大絕對讓男人無法掙脫。

西裝男最初還以為來的是店長亦或某個想要在阮嶼面前表演英雄救美的男人,還在罵罵咧咧著“放開我!少多管閑事!”,可一擡眼,對上了芬裏斯那張隱在鴨舌帽和平光眼鏡下,卻依然壓迫感十足的冷臉,男人所有話音就都戛然而止,仿佛活見鬼般瞪大了眼睛,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精彩。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壓下心底翻滾起的驚濤駭浪,只一個勁兒用英語求饒,恨不得直接給芬裏斯跪下磕頭。

可芬裏斯又怎麽會是心軟的人?

他二十三年來只對一個人心軟過,就是阮嶼。

於是任由西裝男哀嚎著求饒,那張混滿了眼淚鼻涕的臉芬裏斯看一眼都嫌臟了眼睛,他目光從始至終都定在阮嶼身上,手上卻毫不耽誤愈發加大了力道,扣著西裝男的手腕重重往下一壓。

剎那而已,西裝男前一秒還在求饒,這一秒就如同殺豬般慘叫起來。

他那只手腕更是在頃刻間就被折出了可怕弧度,顯然是直接骨折了。

芬裏斯終於居高臨下開口,出口的每個詞都仿佛淬著冰:“手這麽不想要,我就順手幫你廢物處理了。”

阮嶼站在一旁看戲,看到這裏忍不住小小“嗚呼”了一聲。

好帥,他老公真是太帥了!

完全Bking來的!

他這一聲聲音不小,芬裏斯聽見的瞬間,繃了一早上的下頜輪廓就微微放松了兩分。

西裝男當然也聽見了,可卻甚至不敢再擡頭看阮嶼一眼。

當然,他現在也分不出什麽其他心思,手腕骨折的劇痛已經讓他滿臉慘白,額頭都沁滿了冷汗,更是連牙齒都在打顫。

芬裏斯可卻並不打算就這麽輕飄飄放過他,轉而就又擡起右手手臂,手肘重重襲上男人胸口——

常年跑賽車打拳擊的肌肉力量絕對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芬裏斯甚至沒有揮拳沒有擡腿,只是一下肘擊而已,西裝男竟就像個破布袋一樣,直接倒地向後飛了出去!

真的是飛,直接從休息室門口,飛到了外面吧臺…

飛到店長腳邊,把店長嚇了一跳。

阮嶼再次“嗚呼”了一聲,比剛剛聲音更響亮。

快哉快哉,他老公真的好厲害!

西裝男早已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他痛呼掙紮著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就屁滾尿流著滾出了咖啡店。

當然,芬裏斯已經記得他的臉了,這事情還不算完。

不過,後續處理暫時就沒必要告訴阮嶼了,芬裏斯從吧臺上抽了兩張濕巾回來,邊擦拭自己剛剛揍過人的手指與手肘,邊擡腳直接將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堪稱光明正大讓阮嶼暫時曠工,偏偏外面沒有一人敢來催。

雖然趕來及時,但芬裏斯還是把阮嶼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又低聲問:“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他碰到?”

關鍵時刻化險為夷,阮嶼現在格外亢奮,他搖頭蹦跳到芬裏斯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沒有哦,老公你真的來得好及時!簡直就像被我召喚出來的一樣!”

芬裏斯沒說自己早都來了,更是視線沒有片刻從阮嶼身上移開。

只是低低應了一聲,算是讚同。

看了阮嶼一張照片就再也按捺不住從拳擊館趕過來,可不就是被阮嶼召喚出來的嗎?

不過此時,芬裏斯很慶幸自己這麽“意志不堅定”。

如果今天他不在…

剛剛那個男人擡手想要探向阮嶼大腿的動作再次在芬裏斯腦海裏浮現,芬裏斯心底泛起一陣後怕,他連在諸多危急的賽場上都很少有過後怕這種情緒,偏偏現在就是體會到了。

芬裏斯猝然闔了闔眸,不願再繼續往後想。

阮嶼向來心大,現在芬裏斯還在後怕,他卻好像已經忘了剛剛有多危急時刻了。

反正現在,芬裏斯就在這裏,他很安全。

而且,芬裏斯身上好香哦!

是那種冷冽又低沈的海洋味道,阮嶼不確定是芬裏斯的沐浴露還是香水,只覺得很好聞,超級好聞,跟剛剛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簡直是兩個極端,天壤之別。

阮嶼只覺得自己原本受罪了的鼻腔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凈化。

他不自覺就又向前走了一小步,再一小步,再再一小步…

靠芬裏斯越來越近,終於,直接靠近了芬裏斯懷裏,貼上芬裏斯的胸膛。

芬裏斯倏然回神,身形微滯,他竟不自覺擡手想要將人圈住,可手臂擡起卻又懸在半空,最終並沒有落在阮嶼身上,只盡力不動聲色問:“怎麽了?剛剛嚇到了嗎?”

可阮嶼沒有開口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隨他動作,發絲都蹭在芬裏斯胸口。

芬裏斯身形繃得愈緊,可不等他做出什麽反應,就又驀然感覺到,頸側多出了一道格外輕柔觸感——

竟是阮嶼埋頭貼了上來!

阮嶼鼻尖緊緊貼上芬裏斯脖頸,真像貓咪吸貓薄荷一般,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

好好聞,頂級過肺!

溫熱氣流瞬間在芬裏斯頸側炸開,酥麻觸感頃刻之間便順著他的頸動脈通往四肢百骸。

從來不會有人靠芬裏斯這麽近,更不可能有人敢像阮嶼這樣,埋在芬裏斯的頸側呼吸…

本能反應使然,芬裏斯擡手便拎住了阮嶼後頸,克制了力道不會弄疼阮嶼,卻也輕而易舉不容置喙,把人拎開了半米遠。

芬裏斯壓著明顯灼熱起來的呼吸,啞聲問:“做什麽?”

阮嶼根本不知道芬裏斯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大反應,他很無辜眨了眨眼睛,頓時就又有些委屈上了:“剛剛那個人臭死了,老公身上好聞,我喜歡老公的味道,想多聞一聞也不行嗎?”

阮嶼絲毫不覺自己直白講出口的話有多勾人。

亦絲毫不覺自己剛剛貼在芬裏斯頸側呼吸的所作所為,有多危險。

芬裏斯垂眼看著他,呼吸滯住,眸色驟深,又忽然慶幸起自己過來之前沖了澡。

其實他該拒絕的。

他有潔癖,且自幼就不喜歡同任何人靠得太近,有太多越界的親密接觸。

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布萊斯卡西安他們,平時甚至也都很少會同他勾肩搭背。

然而片刻之後,芬裏斯薄唇微動,最後講出口的卻是:“行,喜歡的話隨你聞。”

明明芬裏斯都妥協了,可阮嶼卻還不滿意,他又故意揚起下巴輕“哼”了一聲,嬌縱道:“我現在又不太想聞了,除非你哄我一下。”

簡直堪稱得寸進尺的典範。

芬裏斯向來最厭煩這樣的人。

但現在面對這樣的阮嶼,他卻只是沈下嗓音,順著問:“怎麽哄?”

阮嶼黑亮大眼睛轉了一圈,就又來了主意,他格外矜嬌提出要求:“你要叫我三聲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四個字,講的是中文。

芬裏斯隱約覺得“老婆”兩個字耳熟,好像剛剛阮嶼情急之下對他喊出的那句中文,裏面也有這個詞。

老公,老婆。

芬裏斯好像猜到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了,他只將“大人”兩個字重覆一遍,發音還算標準,問:“這是什麽意思?”

阮嶼發現自己竟然不太會解釋“大人”的意思,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只能說:“大人就是…嗯,就是形容很厲害的人!”

芬裏斯低低重覆一遍:“很厲害?”

“當然了!”阮嶼立刻理直氣壯反問,“我都有你這麽厲害的老公了,我能不厲害嗎?”

芬裏斯仿佛都能看見他身後無形的小尾巴又搖了起來,好像很威風一樣。

貓假虎威不過如此。

芬裏斯哼笑了一聲:“是挺厲害。”

阮嶼就催他:“那你還不快叫我老婆大人?”

可芬裏斯這次卻沒有再立刻開口,而是直接擡起手,不等阮嶼反應過來,就按住阮嶼後頸,簡單粗暴把人按回了自己懷裏。

阮嶼猝不及防,鼻尖都磕在了芬裏斯胸膛上。

倒是不疼,反而被震得輕輕彈起了一下。

阮嶼兩只小耳朵就又燒了起來,邊在心裏偷偷盤算著下次要摸芬裏斯的胸肌,邊毫不客氣鼻尖再次貼上芬裏斯頸側,比剛剛更用力吸了一大口。

阮嶼這次吸爽了,也就不計較芬裏斯沒有叫他“老婆大人”了,看在芬裏斯今天“救駕及時”的份上,沒叫就沒叫叭,反正以後他有的是機會讓芬裏斯叫。

這樣想著,這次倒是不等芬裏斯把他拎開了,阮嶼自己就先往後退了小半步,他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打工,急忙快步走過去拉開了休息室的門,邊招呼芬裏斯:“老公快出來,我還得繼續幹活!”

芬裏斯擡步跟上去,以一個既保護又不乏宣示主權意味的姿態,稍微落後阮嶼半步。

全然忘了他半小時前還在擔憂以後會“說不清”。

不過出乎兩人意料的,店裏此時客人依然不少,卻沒有一個再在剛剛的位置排隊等阮嶼合照了,先前等著的那群人也早已經散了,現在看見阮嶼走出來,女生們倒還會投來驚艷目光,男人們就不用說合照了,他們甚至不敢再把視線投註過來——

剛剛那個男人是怎麽從休息室裏飛到吧臺外邊的,大家都親眼看見了。

誰能想到阮嶼說的是真的,男朋友竟然真的是芬裏斯!

家有惡犬虎視眈眈,還是非常能打非常有背景的惡犬,誰還敢再看阮嶼一眼?

店長笑呵呵同阮嶼解釋:“放心,他們只是不來合照了,咖啡都沒少點的。”

芬裏斯視線轉過去,睨了店長一眼。

店長立刻訕笑著低了頭繼續做咖啡。

雖然發生剛剛那樣的事情純屬意外,也被芬裏斯解決得很及時,但畢竟事情的起因確實是他為了噱頭,讓阮嶼穿了女仆裝…

如果芬裏斯真想同他算賬,店長一個字都不敢辯駁。

好在芬裏斯暫時好像沒有要同他算賬的意思,只是滿含警告睇了他一眼。

阮嶼根本沒註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只拉了拉芬裏斯的小臂,小聲同他耳語:“老公,他們好像都很怕你哦。”

芬裏斯不以為意,只也配合壓低了嗓音反問阮嶼:“那你怕不怕?”

“我當然不怕了,”阮嶼答得毫不猶豫,好聽話張口就來,“老公就像我的super hero一樣!我怎麽會怕?”

芬裏斯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堪堪壓住了想要擡手揉捏阮嶼臉頰的沖動。

想起什麽,阮嶼又問芬裏斯:“老公你要喝咖啡嗎?我親手給你做哦。”

芬裏斯點了下頭,低聲回答:“我要冷萃,加抹…”

他原本要照舊加抹茶奶蓋,可視線不知落到了哪裏,卻又忽然轉口道:“加香草奶油。”

阮嶼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軟聲道:“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給你做!”

這次芬裏斯沒再坐在角落,角落已經沒有空位了,反而是離吧臺最近的位置空了出來,好像大家不約而同留給他的一樣。

芬裏斯便直接坐了下來。

很快,阮嶼就端著一杯添加了完美香草奶油頂的冷萃咖啡走到了芬裏斯面前。

他走近時候,生怕再次絆到他,芬裏斯特意收起了長腿。

阮嶼小聲問芬裏斯:“老公你喜歡香草奶油哦?”

芬裏斯沒有立刻出聲。

他目光從桌上的香草奶油頂緩緩移到阮嶼臀腿間,細致描摹過阮嶼將裙擺撐得挺翹的小P咕,當然還有大腿被半筒襪勒出的那一小圈軟-肉。

半晌,芬裏斯才微微瞇了瞇眼,沈啞應了一聲:“很喜歡。”

阮嶼又怎麽會知道芬裏斯說的“喜歡”真正是指什麽?他還一派天真貼在芬裏斯耳邊講:“嘿嘿喜歡就好,我特意給你多加了一些些!”

不過雖然芬裏斯現在就在這裏,阮嶼也不能同他閑聊太久,他很快就回到了吧臺後繼續幹活——兢兢業業打奶油。

托芬裏斯就在面前坐鎮的福,店裏環境安靜了不少,大家都很規規矩矩點單規規矩矩取餐,沒有一個人敢再同阮嶼搭訕閑聊。

忙碌的時間過得很快,接近中午時,店裏客人終於少了很多,店長揮手讓阮嶼跟另外那個女生店員先去吃午餐。

阮嶼去休息室取了手機穿上厚厚羽絨服,跟芬裏斯一同走出咖啡店。

芬裏斯垂眼問阮嶼:“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阮嶼立刻回答,“好吃的就行!”

還記得芬裏斯之前給自己送過的超好喝雞湯,還有超好吃的車厘子,阮嶼對芬裏斯很是信任,毫不猶豫將“選餐權”轉移給了芬裏斯。

不過停頓一下,阮嶼又耷拉下眉眼補充一句:“不能太遠了,我吃完還得回來繼續幹活。”

打工真的好苦!

敏銳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情願,芬裏斯眸光微動,忽然問:“有沒有想過不打工了?”

阮嶼倏然仰頭看他。

之前那個沒得到解答的問題又在腦海裏浮現出來,阮嶼完全記不得之前是否有跟芬裏斯聊過關於打工的話題了,可現在芬裏斯問了,阮嶼也並沒有要故意賣慘裝可憐的意思,他只是實話實說回答:“當然不想打工啦,但我現在好窮的,是不打工就真的會沒錢吃飯的那種窮!”

阮嶼確實只是在實話實說,可他現在站在這裏,下巴連帶小半張臉都藏在鵝黃色的羽絨服裏,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好像還要更小一些,像個高中生一樣。

眉眼無精打采垂著,冷風一吹鼻尖就被凍得通紅。

嗯…根本不用刻意賣慘裝可憐,而是一看就真的很可憐。

芬裏斯的理智在叫囂——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情侶關系,他本人也絕對不是個喜歡隨處布施的大慈善家。

可手卻比大腦先動——

已經利落拿出手機解鎖,準備給阮嶼轉賬了。

先在金額處填了100000$,可轉出前,芬裏斯的指尖又微微頓了一頓。

他側眸又看了阮嶼一眼,阮嶼仰臉看著他,想說話可一張口就先打了個噴嚏。

呼,今天好冷!

芬裏斯收回視線,面不改色把十萬改成了五十萬。

阮嶼這麽嬌氣,錢太少了,可能養不好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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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裏斯前一秒:我可不是慈善家

芬裏斯後一秒:錢少了養不好老婆!

此男每天就這樣左右腦互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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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十二點見,截止下章更新前掉紅包!

註意【高亮】:為了劇情銜接更為連貫,我於昨天(4.2晚上19:40)修了第八章,剛剛修了第九章,不影響大的劇情走向,第九章前半部分有新增,整體小劇情有修改完善,原版的後半部分被放在了本章前面,看過的小可愛們可以順著往下看,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回頭再重看一下,非常感謝寶寶們理解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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