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許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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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許昶神色……
許昶神色平常回了辦公室。
身旁張立言看他全身心投入工作, 不由竊喜。
什麽事都沒有嘛，許昶這人就這樣，什麽都淡淡的。
但也讓張立言有點惆悵, 太平淡了，他沒有什麽做了壞事得到反饋的感覺, 只能品到許昶越來越往後退的底線。
殊不知許昶正在統計張立言手裏頭負責的項目，方便交給下一個接替者。
其實作為同一個組的管理, 許昶和張立言共同負責的項目數量極多，可以說是密不可分的關系。
張立言走後，這些項目他大可以先自己接著, 總歸不過是多加幾個班。
至於剛剛打印出來的東西……
許昶將它們封存到抽屜最下面一格。
去揭露張立言的私生活對仰昭來說, 影響是負面的，這是下下策，傳出去讓人笑話。
就這樣吧，許昶沒有太大的所謂, 但不可否認的是, 江崇潁的安慰確實讓他心裏好受了很多。
張立言又在看群聊了，江崇潁鋪天蓋地的紅包十分刺眼, 他不禁揣測這裏頭暗含著什麽。
哪怕知道許昶和富骰有貓膩, 江崇潁還是第一時間出來打抱不平。
張立言不甘地抿唇, 如果換成他暴露了, 肯定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臨近下班的時候, 張立言收到了一封郵件。
看到標題, 張立言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直到他點開郵件，看到裏面的內容。
“欻——”的一聲，張立言起身推開椅子, 急匆匆往外走。
動靜太過突兀，辦公室其他人都被驚了一下，南寅道：“怎麽這麽急？”
許昶不為所動，埋頭處理工作。
張立言看到郵件，第一個反應是要去找江崇潁。
開什麽玩笑？辭他？
這是平平無奇的一天，張立言收到了開除通知。
他心裏慌得緊，來到總裁辦公室，卻被助理攔住，“先生請稍等，江總在見客人。”
“客人？什麽時候見完？”張立言強行冷靜，但聲音還是有點抖。
他還是不敢信。
助理：“有什麽急事可以告訴我，我轉告江總。”
張立言咬了咬牙，看了眼禁閉的門，扭頭下了樓。
剛出了電梯，張立言迎面撞上走廊上的許昶，許昶還是那樣冷淡，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在意，只那樣淡然地看著他。
事已至此，張立言也明白了，他冷笑一聲，“許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你被開除的事情，我確實是中午才知道。”許昶淡漠地望著他。
張立言臉色一變，他呼吸淩亂，猛地走向許昶，在他身前停步，“阿昶，這不是真的，對嗎？”
他在仰遠和仰昭上花了很多心血，今天下午還在爭取利益，陡然得知此後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張立言只覺得茫然無措，又見許昶這樣平常，好像還能再爭取點什麽。
許昶默默退後一步，聲音清寒，“立言，去收拾東西吧。”
一句話，徹底打碎了張立言最後的希望。
“行。”張立言點了點頭，又嗤笑了聲，“你以為我走後你就高枕無憂了嗎？”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半，辦公區內陸續有了員工收拾東西的動靜。
許昶只道：“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怎麽樣。”
他目光覆雜，“我對仰遠，對你，對仰昭，已經仁至義盡了。”
語罷，許昶轉身欲走，張立言在他身後，聲音陰冷，“江崇潁也不敢讓董事會知道吧？”
許昶知道他想說什麽，他反倒笑了出來，“你也可以去董事會自首，我不攔你。”
“只是，你私底下幹過的那些事情，也許要昭告天下了。”許昶沒有回頭，他太了解張立言了，現在走，名聲雖然有損失，但不至於傳遍天下。
但他要是把張立言這些年約過的人，做過的事，都說出來。
汙點越多越難混，更何況張立言還想要點臉面。
許昶回到辦公室，沒過多久，張立言也進來了。
南寅和劉詩月還在忙，沒有察覺他異常的沈默。
張立言收拾完東西，去人事那裏辦離職了。
許昶踏出博夜的時候，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
言焗雞：對不起，許昶，後會無期
許昶沒有回覆，過了一會，他再去看轉賬，發現名稱後面括號內的實名已經不見了。
他隨手發了個句號，一個紅色感嘆號出現，被刪除了。
許昶意料之中，他無視幾個群聊裏面有人詢問的話語，有人發現張立言退群了。
他腳步沈重走向租房，寒冬臘月，張立言沒能陪仰昭過個冬至。
走著走著，雨就下來了，許昶沒有撐傘，淋了點雨才走到樓下，反正今天晚上也要洗頭，他懶得撐傘。
回到房間，許昶看著逼疚的室內，隨手把背包放在桌上。
他怔怔站了一會，然後才回過神，拿起手機點了個外賣，才找換洗衣服進浴室裏洗澡。
洗完澡吹完頭發，他躺在床上，頭枕著手臂，突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手機鈴聲響了，許昶看了眼來電人接了電話，“餵？”
“組長，張立言怎麽……離職了？”梁宇問的有點遲疑。
“他不太想幹了。”許昶想了個比較體面的理由，“沒什麽影響，你不用擔心。”
“哦哦，太突然了，也沒個招呼，今天下午還好好的。”梁宇胡亂說了幾句，便推辭掛了電話。
結果這個電話剛掛，又一個電話響起。
許昶嘆了聲，“餵？”
“昶子，姓張的說要把金昭的股份賣了，問我買不買。”李開覺得有點莫名。
“他從博夜離職了，估計不太想在S市發展。”許昶道，“那就把股份買回來吧。”
“行啊，那博夜需要人幫忙嗎？”
“暫時不用。”許昶說完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
他發了好一會兒呆，聽到敲門聲才爬起來開門。
“許先生是吧，您的外賣，尾號……”
“是我的，9726，謝謝。”許昶接過餐，關上門。
外賣沒什麽味道，許昶吃了一半，感覺到七八分飽就停了。
就當休息一晚吧，許昶還是有點壓力在的，不出意外周六周日都要忙項目的事情，今晚難得空閑。
他翻出江崇潁送的情侶手表，鉑金的表盤裏黑曜石指針緩緩移動，昭示著時間的流逝，這塊表單看還真看不出是情侶款，很適合許昶高冷的風格。
他看過江崇潁的那一塊，區別是指針用的鎏金，色彩很鮮艷，就和崇潁一樣情緒濃烈。
今天下午在辦公室裏面和江崇潁把話說開後，江崇潁沒有逼迫他，而是讓他吃完飯再回去忙。
沒有哪個總裁會對員工這樣體貼入微，除非是那種關系。
江崇潁也有點束手無策了，他繼承公司前，許昶就和他地下戀，明面上也避嫌。
結果繼承後，連地下情也沒有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再等等吧，許昶想，日子總要一天天過的，不急於一時。
周六，許昶到公司上班。周末公司裏沒什麽人，在的人都是身兼要職，不得不來的。
他一進辦公室，南寅就問：“張立言辭職了？”
許昶點頭，“是。”
“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南寅目光疑惑看著許昶，似乎想看出來點什麽。
許昶搖頭不語。
他這邊在忙，江崇潁那邊也在連軸轉。
江崇潁真正接手博夜後才知道裏面的水深。
最頭疼的就是資金鏈問題，江敘鋒離開後，資金有了漏洞，全要靠江崇潁自己去補救。
等江崇潁忙完一陣子，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許昶了。
“哢嚓。”
闌笙隨意推開臥室的門，穿著拖鞋大咧咧進來，發出劈啪的響聲。
江崇潁正在房間休息，聽到動靜眉頭緊鎖，他睜開眼，看到來人不耐道：“你來做什麽？”
不知怎的，江崇潁突然想到光著腳站在床邊的許昶。
闌笙一點也沒有許昶那樣溫柔，江崇潁恍惚間覺得，世界上可能也就一個許昶了。
“日上三竿了，今天這麽悠閑？”
“我淩晨四點才睡。”江崇潁翻了個身，“滾出去。”
“哦，行吧大總裁。”闌笙又穿著拖鞋出去了，他關上門，覺得無聊的很。
拜程學所賜，現在在江崇潁身旁的朋友只剩下闌笙了，闌笙也明事理，知道其他人都是蠢貨，也懶得去重新建聯。
他們也不缺人一起玩，一個博夜總裁，一個醫藥世家，多的是人，但那些人多少參雜了點利益，闌笙看煩了，想找江崇潁，江崇潁又忙。
他踱步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忙碌的管家，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人。
許昶到了中午下班的點，但他依然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連外賣都沒時間點。
仰昭現在情況比較特殊，只有一個組長，許昶忙得不可開交，什麽事都要自己經手。
他在仰昭管理群問了，有沒有人自告奮勇要到副組長，想升職的就來找他報名，只要過了考核就行。
結果無人在意。
許昶和張立言忙得跟狗一樣的情景深刻刻在仰昭員工的眼裏，誰也不想花費自己美好的下班時間和周末時間來為事業奉獻，哪怕有升職加薪，但要貢獻自己的身體健康，還是讓人望而止步。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把考核也取消了，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
“進。”
許昶沒有擡眼，直到那人站在自己辦公桌旁，他才抽出空看了眼來人。
“嗨～許昶！”
闌笙充滿陽光的笑容閃瞎社畜陰暗無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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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張立言看他全身心投入工作, 不由竊喜。
什麽事都沒有嘛，許昶這人就這樣，什麽都淡淡的。
但也讓張立言有點惆悵, 太平淡了，他沒有什麽做了壞事得到反饋的感覺, 只能品到許昶越來越往後退的底線。
殊不知許昶正在統計張立言手裏頭負責的項目，方便交給下一個接替者。
其實作為同一個組的管理, 許昶和張立言共同負責的項目數量極多，可以說是密不可分的關系。
張立言走後，這些項目他大可以先自己接著, 總歸不過是多加幾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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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揭露張立言的私生活對仰昭來說, 影響是負面的，這是下下策，傳出去讓人笑話。
就這樣吧，許昶沒有太大的所謂, 但不可否認的是, 江崇潁的安慰確實讓他心裏好受了很多。
張立言又在看群聊了，江崇潁鋪天蓋地的紅包十分刺眼, 他不禁揣測這裏頭暗含著什麽。
哪怕知道許昶和富骰有貓膩, 江崇潁還是第一時間出來打抱不平。
張立言不甘地抿唇, 如果換成他暴露了, 肯定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臨近下班的時候, 張立言收到了一封郵件。
看到標題, 張立言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直到他點開郵件，看到裏面的內容。
“欻——”的一聲，張立言起身推開椅子, 急匆匆往外走。
動靜太過突兀，辦公室其他人都被驚了一下，南寅道：“怎麽這麽急？”
許昶不為所動，埋頭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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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什麽時候見完？”張立言強行冷靜，但聲音還是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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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了電梯，張立言迎面撞上走廊上的許昶，許昶還是那樣冷淡，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在意，只那樣淡然地看著他。
事已至此，張立言也明白了，他冷笑一聲，“許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是你被開除的事情，我確實是中午才知道。”許昶淡漠地望著他。
張立言臉色一變，他呼吸淩亂，猛地走向許昶，在他身前停步，“阿昶，這不是真的，對嗎？”
他在仰遠和仰昭上花了很多心血，今天下午還在爭取利益，陡然得知此後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張立言只覺得茫然無措，又見許昶這樣平常，好像還能再爭取點什麽。
許昶默默退後一步，聲音清寒，“立言，去收拾東西吧。”
一句話，徹底打碎了張立言最後的希望。
“行。”張立言點了點頭，又嗤笑了聲，“你以為我走後你就高枕無憂了嗎？”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半，辦公區內陸續有了員工收拾東西的動靜。
許昶只道：“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怎麽樣。”
他目光覆雜，“我對仰遠，對你，對仰昭，已經仁至義盡了。”
語罷，許昶轉身欲走，張立言在他身後，聲音陰冷，“江崇潁也不敢讓董事會知道吧？”
許昶知道他想說什麽，他反倒笑了出來，“你也可以去董事會自首，我不攔你。”
“只是，你私底下幹過的那些事情，也許要昭告天下了。”許昶沒有回頭，他太了解張立言了，現在走，名聲雖然有損失，但不至於傳遍天下。
但他要是把張立言這些年約過的人，做過的事，都說出來。
汙點越多越難混，更何況張立言還想要點臉面。
許昶回到辦公室，沒過多久，張立言也進來了。
南寅和劉詩月還在忙，沒有察覺他異常的沈默。
張立言收拾完東西，去人事那裏辦離職了。
許昶踏出博夜的時候，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
言焗雞：對不起，許昶，後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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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昶意料之中，他無視幾個群聊裏面有人詢問的話語，有人發現張立言退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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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雨就下來了，許昶沒有撐傘，淋了點雨才走到樓下，反正今天晚上也要洗頭，他懶得撐傘。
回到房間，許昶看著逼疚的室內，隨手把背包放在桌上。
他怔怔站了一會，然後才回過神，拿起手機點了個外賣，才找換洗衣服進浴室裏洗澡。
洗完澡吹完頭發，他躺在床上，頭枕著手臂，突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手機鈴聲響了，許昶看了眼來電人接了電話，“餵？”
“組長，張立言怎麽……離職了？”梁宇問的有點遲疑。
“他不太想幹了。”許昶想了個比較體面的理由，“沒什麽影響，你不用擔心。”
“哦哦，太突然了，也沒個招呼，今天下午還好好的。”梁宇胡亂說了幾句，便推辭掛了電話。
結果這個電話剛掛，又一個電話響起。
許昶嘆了聲，“餵？”
“昶子，姓張的說要把金昭的股份賣了，問我買不買。”李開覺得有點莫名。
“他從博夜離職了，估計不太想在S市發展。”許昶道，“那就把股份買回來吧。”
“行啊，那博夜需要人幫忙嗎？”
“暫時不用。”許昶說完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
他發了好一會兒呆，聽到敲門聲才爬起來開門。
“許先生是吧，您的外賣，尾號……”
“是我的，9726，謝謝。”許昶接過餐，關上門。
外賣沒什麽味道，許昶吃了一半，感覺到七八分飽就停了。
就當休息一晚吧，許昶還是有點壓力在的，不出意外周六周日都要忙項目的事情，今晚難得空閑。
他翻出江崇潁送的情侶手表，鉑金的表盤裏黑曜石指針緩緩移動，昭示著時間的流逝，這塊表單看還真看不出是情侶款，很適合許昶高冷的風格。
他看過江崇潁的那一塊，區別是指針用的鎏金，色彩很鮮艷，就和崇潁一樣情緒濃烈。
今天下午在辦公室裏面和江崇潁把話說開後，江崇潁沒有逼迫他，而是讓他吃完飯再回去忙。
沒有哪個總裁會對員工這樣體貼入微，除非是那種關系。
江崇潁也有點束手無策了，他繼承公司前，許昶就和他地下戀，明面上也避嫌。
結果繼承後，連地下情也沒有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再等等吧，許昶想，日子總要一天天過的，不急於一時。
周六，許昶到公司上班。周末公司裏沒什麽人，在的人都是身兼要職，不得不來的。
他一進辦公室，南寅就問：“張立言辭職了？”
許昶點頭，“是。”
“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南寅目光疑惑看著許昶，似乎想看出來點什麽。
許昶搖頭不語。
他這邊在忙，江崇潁那邊也在連軸轉。
江崇潁真正接手博夜後才知道裏面的水深。
最頭疼的就是資金鏈問題，江敘鋒離開後，資金有了漏洞，全要靠江崇潁自己去補救。
等江崇潁忙完一陣子，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許昶了。
“哢嚓。”
闌笙隨意推開臥室的門，穿著拖鞋大咧咧進來，發出劈啪的響聲。
江崇潁正在房間休息，聽到動靜眉頭緊鎖，他睜開眼，看到來人不耐道：“你來做什麽？”
不知怎的，江崇潁突然想到光著腳站在床邊的許昶。
闌笙一點也沒有許昶那樣溫柔，江崇潁恍惚間覺得，世界上可能也就一個許昶了。
“日上三竿了，今天這麽悠閑？”
“我淩晨四點才睡。”江崇潁翻了個身，“滾出去。”
“哦，行吧大總裁。”闌笙又穿著拖鞋出去了，他關上門，覺得無聊的很。
拜程學所賜，現在在江崇潁身旁的朋友只剩下闌笙了，闌笙也明事理，知道其他人都是蠢貨，也懶得去重新建聯。
他們也不缺人一起玩，一個博夜總裁，一個醫藥世家，多的是人，但那些人多少參雜了點利益，闌笙看煩了，想找江崇潁，江崇潁又忙。
他踱步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忙碌的管家，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人。
許昶到了中午下班的點，但他依然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連外賣都沒時間點。
仰昭現在情況比較特殊，只有一個組長，許昶忙得不可開交，什麽事都要自己經手。
他在仰昭管理群問了，有沒有人自告奮勇要到副組長，想升職的就來找他報名，只要過了考核就行。
結果無人在意。
許昶和張立言忙得跟狗一樣的情景深刻刻在仰昭員工的眼裏，誰也不想花費自己美好的下班時間和周末時間來為事業奉獻，哪怕有升職加薪，但要貢獻自己的身體健康，還是讓人望而止步。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把考核也取消了，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
“進。”
許昶沒有擡眼，直到那人站在自己辦公桌旁，他才抽出空看了眼來人。
“嗨～許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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