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修） “我知道了，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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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修） “我知道了，你怕我……
許昶吃完飯, 喝了口茶水壓味道，目光一擡，望向對座的闌笙。
闌笙察覺到他的視線, 咧嘴笑道：“吃完了？”
“嗯，下午還要上班, 恐怕沒時間陪闌少逛街。”許昶頷首，眼神適時透露出一點歉意。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江崇潁了, 江崇潁剛接手集團這幾個月必定忙碌，幾次在公司也是為了開會，兩個人很少碰面。
偶爾有幾次碰面, 江崇潁也是步伐匆忙, 身旁跟著一群保鏢，和許昶正面相對時，許昶看江崇潁的眼神，好像有話要說, 奈何打個照面也就5秒時間, 很快就擦肩而過了，只來得及一個點頭慰問。
倒真的有點像普通上下級關系了。
中午乍然見到闌笙, 許昶楞了瞬, 就同意了和他一起出來吃飯。
闌笙：“沒事啊, 你回去忙唄, 崇潁不在公司, 我就不去博夜了。”
語罷, 闌笙朝許昶神秘一笑, “我怕又被人當做他未婚夫。”
許昶莞爾，“都是玩笑，別在意。”
“嗨呀, 主要是太離譜了，我看起來很像gay嗎？”闌笙從包裏掏出一塊鏡子照了照，“很帥啊，怎麽看都是直男吧？”
“嗯嗯。”許昶點了點頭，認真道：“確實是。”
“噗。”闌笙收起鏡子，對著許昶笑了半天，“其實我是gay。”
許昶：“……”
“但是別怕，我是大猛1。”闌笙眨了眨眼，“你會認同的，對嗎？”
“有點不太想認同。”許昶坦言說著，“你看起來……很漂亮？”
“那我應該是美1。”闌笙自戀讚同，“好了，你要回去忙嗎？我送你回去。”
許昶確實是坐闌笙車過來的，聞言並不推辭，“好，麻煩了。”
“不麻煩。”闌笙攬著許昶的肩膀走出餐館，“你周末有空嗎，我有兩張話劇票，沒人陪我去。”
許昶原本打算周六去游泳館游一下，他問：“周幾？”
“周日下午兩點，微恐類型的哦，你有興趣不？”闌笙感覺許昶就是那種嫻雅淡然的蓮花，應該會對藝術感冒吧。
許昶沒看過話劇，感覺應該和電影差不多，就應了下來，“可以去看。”
“成。”
闌笙狀似不經意說：“還是你好，江崇潁連面子都不給我，嗚嗚嗚。”
“他比較忙。”許昶沒有用“可能”這個詞。
“也是，那就不管他了。”闌笙眼睛看向許昶，眼神暗含玄機。
也幸好兩個人約的是周日而不是周六，許昶臨時有個出差，要去隔壁G市，為期三天，周日上午才回來。
為的正是江崇潁帶隊的那個價值九個億的訂單。
這一次出差只是一個初步的接觸，所以時間比較短，真正要搭起來出差的時間就久了。
也是借著這個時機，許昶才有空和江崇潁有了坐同一輛車的距離。
寬敞的車後排上只坐了兩個人，江崇潁在靠左的座位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脊背輕靠，肖似江敘鋒的劍眉銳利，鼻梁高挺，漆黑的眼眸註視著剛剛坐進右座的人。
隔板升起，遮擋前後排的視線，許昶是跑著過來的，呼吸淩亂，胸膛還劇烈起伏著，他看到氣度不凡的男人，匆匆收回視線，莫名覺得有些暧昧。
江崇潁聲音暗啞，“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許昶開口說話，被自己幾乎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好像好幾天沒跟人說過話似的。
他說完，忍不住看了眼江崇潁，江崇潁臉色平常，只是拿了瓶水遞給他。
許昶喝了幾口，勉強壓下口舌幹燥，然後再將手裏的文件遞給江崇潁，徐徐說著項目方案。
他一邊說，江崇潁一邊看，等許昶說完，他才開口道：“就按這個方案來。”
“好的。”許昶心裏悄然松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的街道，摩天大樓俯瞰著他們這倆車行駛，往高級酒店去。
江崇潁輕輕合上文件，餘光觀察著許昶的動作，唇角不經意勾起。
“聽說你和闌笙去吃飯了？”
“是的。”許昶回頭，他抿了下唇，從心說道：“周日還要去看話劇。”
“話劇？”江崇潁頓了下，這只可能是闌笙提的，“空閑的話可以去看看。”
“嗯。”許昶說完又有點懊悔，在交代行程一樣，但涉及到共友方面，還是知會一聲比較妥帖。
過了一會，江崇潁突然說：“是我太忙了。”
“什麽？”許昶問。
“不然，我就能和你去看話劇。”江崇潁擡眸，眼裏亮津津的。
“不用，我也是他邀請的，都沒看過話劇。”許昶解釋了下。
江崇潁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好像沒有了解過許昶到底喜歡什麽。
他改口，“我和你一起去游泳，怎麽樣？”
曾經兩個人也有過一段空閑的游玩時間，海邊沖浪，一起游泳潛水，但如今連一頓海邊燒烤都很難擁有。
說不遺憾，是假的。
許昶：“好啊，有空的話。”
有空的話。
天聊到這裏又死了，江崇潁想說點什麽，“對了，培訓後期的崗位路線已經完善了，博夜打算業務部四個組，每個組一個經理。”
許昶點頭，“好。”
“之前決策說裁員的事情，暫時取消，四個組不動人。”江崇潁聲音低沈，他話頭一轉，“張立言走後，仰昭一直沒有副組長。”
許昶沈思後答：“是的，要考慮外招嗎？”
“你需要的話就招吧，看你的意願，仰昭按道理來說支持你的人不少，空降怕是不利管理。”江崇潁雙手松弛交疊在一起，“但是你一個人，這些天壓力不低。”
許昶順著笑道：“是啊，可真難辦，忙瘋了。”
江崇潁手指微動，忽然側目定定望著許昶，目光存在感極其強烈，讓人不能忽視。
許昶只得偏過頭面對他，疑惑問：“怎麽了？”
“你不用順承我，阿昶。”江崇潁收起交疊的雙腿，神情真摯，“你……別把我當領導。”
許昶楞了下，他都沒發現自己不自覺用上了對客戶的態度，沒有半分出格。
江崇潁繼續說著：“我們不一樣，不管身份怎麽變，我也還是江崇潁，你也還是許昶。”
許昶聽完，心臟突然一陣錐痛。
這種好像什麽都沒變，但又什麽都變了的感受，讓人悵然若失，也讓人無奈。
我究竟該用什麽樣的面貌來面對你？是前任？是朋友？是領導？
可是除了工作，我們之間沒有其他的交集。
許昶勉強點了點頭，“我也認為是這樣的。”
江崇潁嘆了口氣。
“沒關系。”江崇潁眼眶微紅，他將手裏的文件放到一旁，沈默不語。
時間能磨平一切的愛與恨，他好怕自己成為舊人。
車廂裏沈寂幾分鐘後，江崇潁重新問：“阿昶，你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許昶覺得有點好笑，可能真的是身份不一樣吧，江崇潁問這話讓他幻視實習的時候，HR問他將來打算深入哪個行業。
但他知道江崇潁沒這個意思，所以他輕輕一笑，“可能在博夜幹個十年二十年？養老也挺不錯的。”
江崇潁今晚第一次笑出聲，“哈哈哈，那算不算我養你一輩子了？”
可以當一輩子的靠山，許昶在博夜，江崇潁倒是要看看誰敢給許昶臉色看。
許昶搖頭，“明明是我自己養我自己一輩子，不算。”
“有道理，聰明阿昶。”江崇潁讚許點頭，“是我冒昧了。”
“其實你那天的話，我後來想了很久。”江崇潁換了個話題，“你說我們在一起影響太大了。”
許昶耳尖微紅，說是這麽說，但聽著咋那麽尷尬。
“我覺得也不盡然。”江崇潁眼神意味深長，“只不過是現在而已，我們要在一起，有誰能阻攔嗎？”
許昶揉了下耳朵。
“怎麽不說話？”
江崇潁眉梢微蹙，“我是真有這個想法，我們談戀愛，關別人什麽事？”
許昶瞅了眼擋板。
“他聽不見，隔音的。”
“而且S市很多公司都是夫妻開的，也沒見人說什麽。”江崇潁補充完，然後止住話頭，目光幽幽盯著許昶。
等他回話。
許昶垂頭描摹自己褲子上的褶皺，嘴裏艱難憋出幾個字，“可是……”
“可是什麽，你還有什麽顧慮，一並說了吧。”江崇潁慢慢等他。
等了三分鐘，沒聽到回應，江崇潁“啊”了一聲，“我懂了。”
“都是你找的借口，你不想和我覆合。”一句話，江崇潁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沒有的事。”許昶立馬否認了，他斟酌了下語句，“我只是覺得有點空泛。”
“空泛？空泛是什麽意思？”江崇潁有點茫然。
許昶：“不糾結這個話題了，好不好？”
江崇潁就是想糾結，他越想越覺得不妙，該不會是時間拖太久，許昶對他的感情也淡了吧？
還整上空泛這個詞了，不就是沒感覺了，江崇潁一時間內心挫折，只想知道到底要怎麽辦。
然後他想到了，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要經營的，但兩個大忙人能經營什麽？
許昶見江崇潁還是思慮當中，不由開口，“我覺得我們現在專註工作會好一點，你不覺得嘛？我們都還沒有站穩腳跟，等之後成熟了……”
“停，我怎麽好像聽過這句話。”江崇潁擡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恍然大悟，“立業成家，又來啦。”
許昶噎住了，“我不想你分心……”
“是不想我分心，還是不想你分心？”江崇潁挑眉，稍微傾身靠近許昶，目光灼灼：
“我知道了，你怕我打擾你工作，而且加上我們上一段感情有點坎坷，不是很平順，讓你覺得有點糟糕，晚上睡覺還記掛著我。你覺得會影響到工作，是吧？”
“是不是我們當朋友，才會讓你覺得有安全感。”最後這句話，江崇潁幾乎是靠在許昶的耳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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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昶吃完飯, 喝了口茶水壓味道，目光一擡，望向對座的闌笙。
闌笙察覺到他的視線, 咧嘴笑道：“吃完了？”
“嗯，下午還要上班, 恐怕沒時間陪闌少逛街。”許昶頷首，眼神適時透露出一點歉意。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江崇潁了, 江崇潁剛接手集團這幾個月必定忙碌，幾次在公司也是為了開會，兩個人很少碰面。
偶爾有幾次碰面, 江崇潁也是步伐匆忙, 身旁跟著一群保鏢，和許昶正面相對時，許昶看江崇潁的眼神，好像有話要說, 奈何打個照面也就5秒時間, 很快就擦肩而過了，只來得及一個點頭慰問。
倒真的有點像普通上下級關系了。
中午乍然見到闌笙, 許昶楞了瞬, 就同意了和他一起出來吃飯。
闌笙：“沒事啊, 你回去忙唄, 崇潁不在公司, 我就不去博夜了。”
語罷, 闌笙朝許昶神秘一笑, “我怕又被人當做他未婚夫。”
許昶莞爾，“都是玩笑，別在意。”
“嗨呀, 主要是太離譜了，我看起來很像gay嗎？”闌笙從包裏掏出一塊鏡子照了照，“很帥啊，怎麽看都是直男吧？”
“嗯嗯。”許昶點了點頭，認真道：“確實是。”
“噗。”闌笙收起鏡子，對著許昶笑了半天，“其實我是gay。”
許昶：“……”
“但是別怕，我是大猛1。”闌笙眨了眨眼，“你會認同的，對嗎？”
“有點不太想認同。”許昶坦言說著，“你看起來……很漂亮？”
“那我應該是美1。”闌笙自戀讚同，“好了，你要回去忙嗎？我送你回去。”
許昶確實是坐闌笙車過來的，聞言並不推辭，“好，麻煩了。”
“不麻煩。”闌笙攬著許昶的肩膀走出餐館，“你周末有空嗎，我有兩張話劇票，沒人陪我去。”
許昶原本打算周六去游泳館游一下，他問：“周幾？”
“周日下午兩點，微恐類型的哦，你有興趣不？”闌笙感覺許昶就是那種嫻雅淡然的蓮花，應該會對藝術感冒吧。
許昶沒看過話劇，感覺應該和電影差不多，就應了下來，“可以去看。”
“成。”
闌笙狀似不經意說：“還是你好，江崇潁連面子都不給我，嗚嗚嗚。”
“他比較忙。”許昶沒有用“可能”這個詞。
“也是，那就不管他了。”闌笙眼睛看向許昶，眼神暗含玄機。
也幸好兩個人約的是周日而不是周六，許昶臨時有個出差，要去隔壁G市，為期三天，周日上午才回來。
為的正是江崇潁帶隊的那個價值九個億的訂單。
這一次出差只是一個初步的接觸，所以時間比較短，真正要搭起來出差的時間就久了。
也是借著這個時機，許昶才有空和江崇潁有了坐同一輛車的距離。
寬敞的車後排上只坐了兩個人，江崇潁在靠左的座位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脊背輕靠，肖似江敘鋒的劍眉銳利，鼻梁高挺，漆黑的眼眸註視著剛剛坐進右座的人。
隔板升起，遮擋前後排的視線，許昶是跑著過來的，呼吸淩亂，胸膛還劇烈起伏著，他看到氣度不凡的男人，匆匆收回視線，莫名覺得有些暧昧。
江崇潁聲音暗啞，“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許昶開口說話，被自己幾乎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好像好幾天沒跟人說過話似的。
他說完，忍不住看了眼江崇潁，江崇潁臉色平常，只是拿了瓶水遞給他。
許昶喝了幾口，勉強壓下口舌幹燥，然後再將手裏的文件遞給江崇潁，徐徐說著項目方案。
他一邊說，江崇潁一邊看，等許昶說完，他才開口道：“就按這個方案來。”
“好的。”許昶心裏悄然松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的街道，摩天大樓俯瞰著他們這倆車行駛，往高級酒店去。
江崇潁輕輕合上文件，餘光觀察著許昶的動作，唇角不經意勾起。
“聽說你和闌笙去吃飯了？”
“是的。”許昶回頭，他抿了下唇，從心說道：“周日還要去看話劇。”
“話劇？”江崇潁頓了下，這只可能是闌笙提的，“空閑的話可以去看看。”
“嗯。”許昶說完又有點懊悔，在交代行程一樣，但涉及到共友方面，還是知會一聲比較妥帖。
過了一會，江崇潁突然說：“是我太忙了。”
“什麽？”許昶問。
“不然，我就能和你去看話劇。”江崇潁擡眸，眼裏亮津津的。
“不用，我也是他邀請的，都沒看過話劇。”許昶解釋了下。
江崇潁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好像沒有了解過許昶到底喜歡什麽。
他改口，“我和你一起去游泳，怎麽樣？”
曾經兩個人也有過一段空閑的游玩時間，海邊沖浪，一起游泳潛水，但如今連一頓海邊燒烤都很難擁有。
說不遺憾，是假的。
許昶：“好啊，有空的話。”
有空的話。
天聊到這裏又死了，江崇潁想說點什麽，“對了，培訓後期的崗位路線已經完善了，博夜打算業務部四個組，每個組一個經理。”
許昶點頭，“好。”
“之前決策說裁員的事情，暫時取消，四個組不動人。”江崇潁聲音低沈，他話頭一轉，“張立言走後，仰昭一直沒有副組長。”
許昶沈思後答：“是的，要考慮外招嗎？”
“你需要的話就招吧，看你的意願，仰昭按道理來說支持你的人不少，空降怕是不利管理。”江崇潁雙手松弛交疊在一起，“但是你一個人，這些天壓力不低。”
許昶順著笑道：“是啊，可真難辦，忙瘋了。”
江崇潁手指微動，忽然側目定定望著許昶，目光存在感極其強烈，讓人不能忽視。
許昶只得偏過頭面對他，疑惑問：“怎麽了？”
“你不用順承我，阿昶。”江崇潁收起交疊的雙腿，神情真摯，“你……別把我當領導。”
許昶楞了下，他都沒發現自己不自覺用上了對客戶的態度，沒有半分出格。
江崇潁繼續說著：“我們不一樣，不管身份怎麽變，我也還是江崇潁，你也還是許昶。”
許昶聽完，心臟突然一陣錐痛。
這種好像什麽都沒變，但又什麽都變了的感受，讓人悵然若失，也讓人無奈。
我究竟該用什麽樣的面貌來面對你？是前任？是朋友？是領導？
可是除了工作，我們之間沒有其他的交集。
許昶勉強點了點頭，“我也認為是這樣的。”
江崇潁嘆了口氣。
“沒關系。”江崇潁眼眶微紅，他將手裏的文件放到一旁，沈默不語。
時間能磨平一切的愛與恨，他好怕自己成為舊人。
車廂裏沈寂幾分鐘後，江崇潁重新問：“阿昶，你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許昶覺得有點好笑，可能真的是身份不一樣吧，江崇潁問這話讓他幻視實習的時候，HR問他將來打算深入哪個行業。
但他知道江崇潁沒這個意思，所以他輕輕一笑，“可能在博夜幹個十年二十年？養老也挺不錯的。”
江崇潁今晚第一次笑出聲，“哈哈哈，那算不算我養你一輩子了？”
可以當一輩子的靠山，許昶在博夜，江崇潁倒是要看看誰敢給許昶臉色看。
許昶搖頭，“明明是我自己養我自己一輩子，不算。”
“有道理，聰明阿昶。”江崇潁讚許點頭，“是我冒昧了。”
“其實你那天的話，我後來想了很久。”江崇潁換了個話題，“你說我們在一起影響太大了。”
許昶耳尖微紅，說是這麽說，但聽著咋那麽尷尬。
“我覺得也不盡然。”江崇潁眼神意味深長，“只不過是現在而已，我們要在一起，有誰能阻攔嗎？”
許昶揉了下耳朵。
“怎麽不說話？”
江崇潁眉梢微蹙，“我是真有這個想法，我們談戀愛，關別人什麽事？”
許昶瞅了眼擋板。
“他聽不見，隔音的。”
“而且S市很多公司都是夫妻開的，也沒見人說什麽。”江崇潁補充完，然後止住話頭，目光幽幽盯著許昶。
等他回話。
許昶垂頭描摹自己褲子上的褶皺，嘴裏艱難憋出幾個字，“可是……”
“可是什麽，你還有什麽顧慮，一並說了吧。”江崇潁慢慢等他。
等了三分鐘，沒聽到回應，江崇潁“啊”了一聲，“我懂了。”
“都是你找的借口，你不想和我覆合。”一句話，江崇潁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沒有的事。”許昶立馬否認了，他斟酌了下語句，“我只是覺得有點空泛。”
“空泛？空泛是什麽意思？”江崇潁有點茫然。
許昶：“不糾結這個話題了，好不好？”
江崇潁就是想糾結，他越想越覺得不妙，該不會是時間拖太久，許昶對他的感情也淡了吧？
還整上空泛這個詞了，不就是沒感覺了，江崇潁一時間內心挫折，只想知道到底要怎麽辦。
然後他想到了，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要經營的，但兩個大忙人能經營什麽？
許昶見江崇潁還是思慮當中，不由開口，“我覺得我們現在專註工作會好一點，你不覺得嘛？我們都還沒有站穩腳跟，等之後成熟了……”
“停，我怎麽好像聽過這句話。”江崇潁擡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恍然大悟，“立業成家，又來啦。”
許昶噎住了，“我不想你分心……”
“是不想我分心，還是不想你分心？”江崇潁挑眉，稍微傾身靠近許昶，目光灼灼：
“我知道了，你怕我打擾你工作，而且加上我們上一段感情有點坎坷，不是很平順，讓你覺得有點糟糕，晚上睡覺還記掛著我。你覺得會影響到工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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