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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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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

下午兩點前, 許昶回了公司,在進入辦公室前停了下腳步,隨後堅決地開門徑直而入。

辦公室裏面一片幽暗, 張立言趴在桌子上午睡,頭頂的發旋兒正對著許昶。

劉詩月在另一邊搭了個折疊床, 蓋著毯子睡覺,南寅低頭看著手機, 見他進來,點了點頭。

許昶輕輕闔上門,走到辦公桌旁坐下。

他打開手機, 看到有一單開標了, 去現場的同事和許昶匯報說,“組長,他們價格剛好比我們少一塊。”

沒中。

許昶早有預感,回了個“嗯, 回來吧。”便擱下手機, 無言靠著椅背。

兩點零一分,南寅去開了燈。

劉詩月起來把折疊床收了。

張立言醒了, 揉著臉看向許昶, “你回來了?他有對你做了什麽嗎?”

許昶頓了下, 沒有回應。

張立言也習慣他這一副沈默的樣子, 以為是遇到了難言之隱, 於是不開口了。

許昶兀自喝著熱水, 他中午只喝了點湯, 但現在一點也不餓,胃口全無。

知道搭檔在背後整他,滋味有點兒難受, 但也僅限於此了。

聽到張立言無知的問話,許昶閉了閉眼。

他一直在忍,忍自己別一拳打死張立言,讓仰昭出現命案。

反正,要不了幾天,張立言就要以一種極不體面的方式走了。

張立言緩了會,感覺神智回籠,如常和許昶說話,“之前我們組負責的那單中標了,後面也完美完成了。”

“哪單?”

“和恒式的。”

許昶有了點印象,追溯時間是10月底11月開頭的事情了,他持續談了一個多月,每天飯局連軸轉,喝酒到淩晨,直到穩妥後,去上海了才把後續交給張立言負責。

現在聽到了一點好消息,許昶勉強放松了心情,“挺好的。”

張立言:“這單挺大的,群裏都在討論呢,這個月業績算是穩妥了。”

他話說完,又看到許昶做出一副沈默的模樣。

看來和闌笙出去一趟,心情不好受。

對面南寅聽著他們的談話,勾唇道:“恭喜仰昭。”

許昶點了點頭,然後對張立言道:“跟我出來一下。”

張立言跟著他一起出去。

來到走廊盡頭,對著窗外的景象,許昶目光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張立言見他表情嚴肅,心裏不由忐忑,“怎麽了,昶昶?”

許昶:“我們認識多久了?”

“要兩年了吧。”張立言記不太清楚,“感覺時間也很快。”

許昶攥緊拳頭,又緩緩松開,“立言。”

“啊?”張立言驟然從許昶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萬分陌生不適。

好像自兩人相識以來,他很少聽到許昶喊過他的名字。

“沒什麽,回去吧。”許昶轉身走了,留下張立言一臉莫名其妙。

許昶看著辦公區,屬於仰昭的工位,一百多人,浩浩蕩蕩,對著電腦苦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仰遠的人陸續離職,金昭的人又持續補位,漸漸的從一開始的一人半壁江山,變成他的人為主力,仰遠的為輔。

想來張立言是恨他的吧。

許昶走進去辦公室的通道,卻看到仰昭有幾個人起來拿吃的東西,往會議室去。

一般來說,博夜的開單慶祝會開在會議室,負責項目的全體員工參與。

於是,許昶隨口問:“哪個單的慶祝?”

“是恒式的。”

“好。”

這個單確實值得,它意義不一樣,屬於拓寬渠道的類型,而且單價高,周期長,負責的人都持續舉著一顆心,直到現在碩果已定,才能放下心了。

“他們搞派系?什麽叫問天和征伐不用裁員?合著只針對九霄!”

許昶一只腳踏進辦公室,正好聽到這句話,南寅在辦公椅上怒火中燒,看到他進來,“正好,我問你,你們仰昭是不是也得調配人員!”

“什麽事情?”許昶步履平緩坐下。

“你看看經理的話。”南寅把聊天記錄打包發給許昶。

許昶查看了下,蹙眉道:“可是人員變動不是董事會下的決策嗎?所有組都需要做。”

“是啊,有的組能被優待。”南寅笑了笑,“反正不是我們。”

許昶:“再議吧,仰昭確實有人想離職。”

南寅見他明哲保身的樣子,眼裏陰霾。

不多時,張立言回來了,對許昶道:“昶昶,來會議室,開慶祝會了。”

許昶原本不太想去,但想到中午沒吃東西,去會議室拿點吃的就回來。

他和張立言到會議室,一進門,墻上掛著的橫幅赫然映入眼簾——感謝張立言帶領全體項目組拿下訂單!

許昶腳步一僵,身旁張立言全然無察,拉著他進來。

放炮,發紅包,分禮品,流程完美。

許昶看著張立言被擁簇在眾人中間,忙得不可開交,一邊笑一邊分蛋糕。

張立言此刻是幸福的,夢寐以求的場景就在現在覆刻現實。

他是發現了員工搞錯了,把橫幅的名字打錯了,那會兒許昶去上海,他交接組長的位置,後面也確實是他全程跟的。

但那又怎麽樣。

這樣的慶祝會,許昶沒有十次也有五次,每一次都是他當陪襯,他有說什麽嗎?

他什麽也沒說。

張立言切完蛋糕,笑容熱情地把最大的一塊遞給許昶。

許昶沒有接,張立言就把它放在桌上。

米角覺得氣氛有點怪異,其他人還在埋頭想著拿什麽吃的,耳邊圍繞著“我想吃這個。”“謝謝蛋糕。”這類的話語。

他咳了咳,想調節一下氛圍,於是大聲說著:“大家等一下,先給張立言鼓掌!”

於是所有人放下東西,給張立言鼓掌,有的人覺得米角說的不太對,雖然說橫幅寫的是張立言,但另一個人帶領的人付出的也很多啊。

但周邊的氣氛都起來了,大家都很歡樂,發現不對的人只能小心翼翼地看著另一個組長許昶的臉色,發現意外的平和。

這些人才放下心,投入到狂歡中。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許昶不僅沒有擺臉色,還給張立言鼓掌了。

只是節奏和群體不一樣,他微微笑著,帶著諷刺,鼓掌一陣其他人都停手了,許昶慢了一拍一樣,別人停手,他還留了個尾調。

張立言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心有點沈。

尤其是看到許昶已經坐下來,慢慢把蛋糕吃進嘴裏,仿佛一切都很平常。

張立言覺得好慌,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但他一點也不知道。

許昶吃完蛋糕,又拿了杯咖啡就走了。

走的人也不少,大多數是拿著散裝的零食和奶茶咖啡就離開了,他們還有事要忙,慶祝這種事,一會就完事了。

回到辦公室,南寅的臉色已經恢覆如常。

辦公室內的打印機裏,突然吐出了一張張A4紙。

打印了大概有五分鐘還沒停。

南寅隨口問:“誰在打印?”

出乎意料的,許昶站起身,把厚厚的一疊A4紙拿在手裏。

剛剛打印出來的紙張是燙的,一疊在一起,熱度感人。

“沒什麽,等會要去弄騎縫章。”許昶回到工位,開始裝訂。

南寅也不懷疑,應了聲繼續忙碌。

“我拿了點東西過來,給你們分一下。”張立言捧著一堆東西進來,分給南寅和劉詩月。

“謝謝。”

“沒事兒。”張立言又看向許昶,心裏的不安更甚。

他沒想到許昶突然擡起頭,定定註視著自己,張立言楞住了,他從來沒有被許昶這樣直視過。

許昶看了眼日歷,今天是周五,江崇潁說的三天,估計是周一。

他還有必要去報覆張立言嗎?

許昶原本覺得算了,人都要走了,留一點情面,起碼日後和仰遠的人還能相處。

但事已至此,不報覆,好像對不起自己了。

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一個設了免打擾的聊天框心有靈犀一般地,出現在最頂部。

許昶忽然覺得好委屈。

他們是不是忘了自己喝過的酒,熬過的夜。

想到那一天天的辛勞,那一陣子甚至恐懼電話,結果在收尾的時候交給張立言,果實也一並交付出去了嗎?

他眼冒熱氣,眨眼的功夫就把淚水咽進頭顱。

點進聊天框裏,江崇潁的信息又輕而易舉地讓他的眼淚滑落。

J:看到群裏在發紅包雨了,慶祝恒式的項目

J: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負責人好像不是張立言

許昶:嗯,是我

J:……

拿下項目整個組的群也會發紅包,其實真不是什麽壞事,許昶也不想破壞氛圍,管理之間出現的事情,沒必要鬧到員工都知道。

只是內裏的酸楚又該如何緩解。

J:我去發紅包

許昶:別去

江崇潁沒有回覆,許昶連忙切到仰昭的群聊。

鋪天蓋地的紅包雨,一個頭像為動漫史迪奇的人狠狠發著紅包,每一個紅包上面都寫著:許昶辛苦了。

或:恭喜許昶又拿下項目

橫空出世的紅包,劈開圍繞張立言的紅包雨,漸漸的,其他人也收手了,只顧著搶,大批大批的金額入了錢包,“許昶”兩個字刷屏,映入眾人眼睛,大家終於想起來還有另一位功臣在,紛紛補上祝賀。

許昶終於忍不住了,捂著臉不看群聊。

掌心濡濕,他又尷尬,又酸澀,也有感激。

“嗡嗡。”

電話鈴聲響了,許昶借機離開辦公室,從辦公區後面繞過離開,到廁所洗臉。

背後突然貼上另一個人的體溫,許昶揚起頭,靠在那人懷裏。

江崇潁擁抱著他,聲音沙啞,“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許昶拿紙擦臉,笑道:“誰哭了?”

兩個人推搡著進了隔間,關了門。

到了隱蔽的地方,許昶止不住的情緒宣洩而出,慢慢蹲在廁坑旁,埋頭無言。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江崇潁輕輕嘆息,抽了張紙擦拭他臉上的淚珠。

許昶閉著眼,拿過紙捂著臉。

再等一會,他就好了。

江崇潁抱著他,手輕拍他的背部,另一只手揉他的頭,嘴裏還呢喃著,“好了好了,不傷心了。”

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許昶的痛在哪裏,他把仰昭看得那麽重要,結果卻被遺忘,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江崇潁看到群裏的信息就覺得大事不妙,張立言這招太毒了,直往許昶的七寸上打。

在乎什麽就奪走什麽。

許昶低笑一聲,“我好幼稚。”

“哪裏會?”

“因為個項目就在這裏哭鼻子,還要江總哄我。”

“我覺得挺重要的啊,難道我也幼稚嗎?嗯?”

“我可是發了幾萬塊了。”

“噗嗤。”許昶笑出聲,“我不是說別發嗎?你是不是傻。”

“能讓你笑,就 不傻了,很值得。”江崇潁一邊說著,一邊從許昶手裏拿他的手機解鎖,密碼還是沒有換。

然後當著許昶的面,一個個搶紅包,“別浪費了,我要給的是你。”

許昶笑個不停,“你幹嘛?存心逗我笑是不是?”

“讓你哭還得了。”江崇潁親昵地說著,“好了,趁現在沒人,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下午給你放個假怎麽樣。”

“不怎麽樣。”許昶面對江崇潁,“你看我哭的痕跡明顯嗎?我不明顯我回去了。”

江崇潁仔細看著,上下左右前後,然後長嘆一聲,“有點像小感冒。”

“那我再蹲一會。”許昶cos蘑菇一樣,頭上要長草了。

“我們跟廁所過不去了是嗎?打卡廁所。”

江崇潁說是這麽說,卻也蹲在他旁邊陪著,“不跟不長久的人生氣,阿昶。”

許昶倒是有點怕被人聽到,不願意說話,還不讓江崇潁說話。

他拿過手機打字。

許昶:小點聲

J:不要

許昶:為什麽?集團老總和員工在廁所聊天,傳出去肯定是老總更沒面子

J:因為我要跟C講話,你把我的C藏哪裏去了?

許昶:……

C:你的C回來了

許昶打完這句話發出去又馬上撤回了,顯得自己很不值錢一樣。

“嘖。”江崇潁不悅,“我都看見了,撤回幹什麽?”

“噓。”許昶聽到外面有動靜,忙捂住江崇潁的嘴。

他現在剛剛哭過,白皙的臉蛋有點兒粉,鼻子倒還好,沒怎麽用力擦,淡粉的唇瓣也紅艷艷的,但眼睛確實是重災區,淡漠的眼眸有了漣漪,如寒冰初融,纖長的睫毛濕潤,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許昶就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江崇潁,還有點緊張。江崇潁註視著他,突然張開口,舌頭狠狠舔過他的掌心。

許昶嚇了一跳,忙松開手,覺得掌心好癢,他怒瞪江崇潁,頭卻突然不受控地靠近,兩張嘴相貼,江崇潁深深吻著許昶的舌頭。

不比周一那晚的兇狠,現在的吻溫柔得嚇人,但也同樣容易沈溺,許昶慢慢閉上眼,手搭在江崇潁的肩膀上,用力掐起一塊肉。

硬邦邦的,很難掐。

一吻畢,許昶控制著喘息的頻率,別那麽重。

然後,他打了一行字發給江崇潁。

江崇潁低頭一看。

C:你是以什麽身份吻我的?

J:……

好好好,記仇是吧。江崇潁啼笑皆非,只望向許昶,眉目含情。

許昶打完這行字,又想起來一件事。

江崇潁要結婚了嗎?

許昶躊躇了下,正在想如何提問,卻不知道旁邊江崇潁看了眼手機後,神情崩塌。

闌笙:……你公司咋回事,都在傳我們要結婚了

闌笙:怪不得我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合著我這些天都是以總裁夫人的身份去你公司?

江崇潁迅猛打字。

J:誰?無稽之談

闌笙:所有人

J:?

剛剛進廁所的人已經沖完廁所離開了,只留下一股“芬香”。

許昶無聲“yue”了下。

江崇潁看到了,偷偷笑他,“不去辦公室?”

許昶搖頭,“等會你未婚夫看到,就不好了。”

江崇潁:“……?”

“不是,我哪裏來的未婚夫,我結婚沒通知到我自己嗎?”江崇潁打開廁所門,正好四下無人。

他不管許昶要不要去了,他一定要說清楚,拉著人上電梯。

許昶:“我怎麽知道,不過我紅包還沒準備。”

“你要準備什麽紅包?”

“給你們結婚的份子錢。”許昶嘆氣,撫摸自己的唇瓣,江崇潁的溫度好像還在上面,“希望你未婚夫抓奸的時候打你別打我。”

江崇潁:“……我說了我沒有未婚夫。”

許昶心情平覆了,和他走進總裁辦公室。

江崇潁關上門,“到底誰在傳我要結婚了?而且還是和闌笙,扯淡。”

許昶意味深長,“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CP群都有了,但是沒通知正主。

江崇潁下令徹查,要封禁所有的磕瓜群,並且群主和參與傳播的人扣獎金。

做完這件事,解決了心腹大患的江崇潁看向許昶,許昶一絲不茍,對著鏡子整理發絲,不讓人看出一點異常。

“真累。”許昶突然說。

“當然累,你要是不累,那才奇怪了。”

“怎麽說?”許昶還想著回去完成未完的工作。

“你事事都藏在心裏,不管別人的好還是壞,都全盤接收,靠自己消化,消化不過來,就化作利劍攻擊自己。”

“我也沒有全盤接受。”許昶反駁他,“我主要是覺得太不可理喻了,什麽樣的人能幹出這種事情?”

江崇潁過去抱住他,“好了好了,許昶是個乖寶寶,好寶寶。”

許昶:“你是以什麽身份……”

話沒說完,江崇潁就捂住他的嘴,然後低頭凝視著許昶的雙眼,誠摯道:“對不起。”

許昶目光疑惑。

“對不起。”江崇潁重覆道歉,松了手,“你那時候也有難處。”

其實中午聽到許昶說“當時也有不得已的地方”時,江崇潁就心軟了。

誠然這段感情中有諸多的隱瞞,但許昶也是在做對情況最好的選擇。

許昶怔怔看他,似乎沒料到江崇潁會突然道歉。

內心深處升起淡淡的喜悅感,又迅速充滿全身。許昶揚起唇角,“沒事,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什麽爭吵都過去了。

江崇潁面露喜色,正要說些什麽,許昶忽然說:“江總,我先回去忙了。”

“為什麽還叫我江總?”江崇潁聽著這個稱呼,莫名覺得刺耳,至於許昶說要回去,他也不好制止。

確實是上班時間。

許昶輕咳一聲,“今日不同往日,你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江崇潁皺眉,“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

許昶卻沒有應答。

江崇潁的心沈了下去,但很快就明白了。

許昶還有自己的顧慮。

“阿昶,你只要別傷心,就好了。”江崇潁淡然一笑,“張立言那邊,我會處理的。”

許昶忍不住問:“怎麽處理?”

“下班前開了,他洩露公司機密,又和競爭對手有瓜葛,正常來說,仰昭應該得走一部分人。但是我相信你的眼光,其他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江崇潁:“再加上私生混亂,和已婚人士亂來,有汙點。”

許昶聽在耳朵裏,“那我呢?”

“你有什麽?跟你沒有關系。”江崇潁說的很快,“你都是被牽連的,還替博夜免了一次機密洩露,於情於理都不會動你。”

許昶靜靜聽完,心中便已經做了決定。

“崇潁,我們不能在一起。”

江崇潁沒有說話,只是驟然重了的呼吸,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許昶抿唇,望著他緊繃的臉,故作輕松道:“我們在一起,影響太大了。”

按規定來說,這一起事件發生,仰昭應該全體離開的。

但因為各種原因,仰昭安然無恙,只有一個副組長離職,這個事情說出去,肯定讓人心裏不平衡。

因為有一個犯紅線的公司在前,沒道理在總部的員工卻能這樣包庇。

處理張立言肯定是江崇潁走私下的權力,而不是走公司明面。就算走公司明面,雖然沒有人能違背江崇潁的意願,只開除一個張立言,但對於剛上任的江崇潁來說,非常不利。

可以說是送上手的把柄。

“我原以為,再等個幾年,你才會當上總裁,再等個幾年,金昭也成熟了,我也有底氣了。”

“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成長的很快,很快接下了博夜,而我還在原地。”

江崇潁懂他的意思,但心裏萬分不甘,“阿昶,你不用考慮太多。”

許昶太懂事了,他太懂局勢,懂利弊,而且還站在江崇潁的角度考慮。

江崇潁最後只說:“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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