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私密性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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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私密性極好的……
私密性極好的包房內, 菜香四溢，氣氛卻充滿了詭異。
“嗯，對啊。”闌笙無所畏懼, 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圈。
許昶站在原地，一秒收起震驚, 維持著淡漠的表情，但眼底仍有一絲撼動。
江崇潁坐在椅上, 原本隨和的臉倏然慍怒，只不過是沖著闌笙去的，整個人結了層冰霜似的寒寂。
闌笙毫不膽怯地朝江崇潁擡了擡下巴, 然後手搭在許昶胳膊上, 想拉著人去走過去。
許昶渾身僵硬，腳下生了根似的難以移動，他掩蓋般垂了眸，“抱歉, 我走錯地方了。”
恐怕江崇潁也不知道會在午飯的時候見到他, 這件事是闌笙自作主張，只可惜他和江崇潁都沒有要覆合的心思。
“沒有走錯, 就是這裏！”闌笙拉了拉他的胳膊, 親昵地在他耳旁耳語, “你害怕了？說好的拿下大客戶呢。”
許昶不知道闌笙這是諷刺還是心大, 他一言難盡地扯動嘴角。
闌笙見他態度軟化, 便拉著人過來, “你要坐哪裏？我跟你坐一塊。”
許昶盡量忽略江崇潁那陰沈得好似要下雨的臉色, 面上果決地挑了斜對角的位置，“我坐這裏吧。”
闌笙便坐在江崇潁對面，笑吟吟道：“崇潁, 你開心嗎？”
此話一出，其餘兩人都面色一僵，闌笙覺得實在有趣，笑得可開心了，一個勁讓許昶吃肉。
江崇潁收斂了神色，但也沒有應話，英俊的臉刻意的冷漠，只吃著飯。
許昶更是一個眼神都不敢看過去，生怕被叱責了，垂眸喝著新鮮的蔥油雞湯，口感細膩清香，緩和了一點緊張感。
闌笙倒是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他閑不住，跟許昶聊天，“許昶，你喜歡吃甜品嗎？蛋糕泡芙巧克力，我最愛巧克力了！”
許昶：“一般。”
“那你最喜歡這桌上哪道菜？你平常做飯嗎？”
“沒有特別喜歡的，沒空做飯。”
闌笙：“你好平淡啊，怎麽沒有喜歡的事物，你追星嗎？”
“不追。”
“嘎吱——”
斜對面，江崇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昶，眸光充滿冷意。“你跟我出來。”
語罷，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跨步往外走。
許昶持著湯勺的手也沒有停頓，淡然地喝完這口湯，然後輕輕放下，目光看向闌笙。
闌笙假裝沒看到，埋頭吃菜。
許昶喝了口杯子裏的開水壓下嘴裏的味道，擦完嘴再出去。
離開包房，江崇潁果然站在走廊邊上，對著窗外的風景，嘴裏叼了根未點的煙。
聽到腳步，他微微側目，垂眸時眼睫在眼瞼上映出一片陰影。
許昶唇瓣禁閉，舌頭卻動彈著，欲言又止。
空氣中持續了半分鐘的沈默，江崇潁手動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幾下調出頁面，然後放在許昶眼前。
“看。”
一個矜持的字說出，江崇潁便不再多言。
許昶如有所感，眼眸望著屏幕裏的監控，熟悉的走廊布局映入眼簾，他心跳劇烈跳動著。
已經能夠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許昶內心充滿羞恥，看不下去了。
他剛把目光移開，江崇潁的聲音凜然，像劍一樣刺穿他的心，“那天晚上，我剛離開你的家，緊接著你就去赴了富骰的約，回公司後怕我起疑心，還鎮定地和我電話聊天。”
“短短的時間裏，從公司跑回家，換睡衣假裝洗澡，再臉不紅心不跳地騙我一直在家。”
“許昶，做人做到這個地步，沒有誰比得上你。”
許昶望著他的臉，“所以江少是打算秋後算賬嗎？”
“不，我不會跟你算賬。”江崇潁收回手機，“我只是有個疑問，這些天一直在我腦海裏轉，我百思不得其解，懇請你為我解答。”
許昶眨了眨眼，偏過頭避開江崇潁銳利的眼神，“對不起，江崇潁，無論怎麽說，都是我對不起你在先，請你以後不用再考慮那段戀情，也不用為我這樣的爛人傷神。”
“不不，你先聽我說。”江崇潁輕笑一聲，說不出是嘲諷還是釋然，“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錯，錯的是我，明明你已經很努力在拒絕我了，我偏要迎難而上，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
“我只是想不通，你有沒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我很重要？覺得要跟我相伴一生，不離不棄。現在想來，你那些所謂的等成家立業，繼承集團，只不過是推辭！別人罵我的時候，你都沒有替我出過頭，是我看不清，還想要更多！”
許昶心臟緊縮，聲音難能哽咽，“你要我怎麽做，我都沒有怨言。江崇潁，我也有不得已的地方，我不用你體諒我，但是我也想過有一天我們能在一起，我除了和富骰有關的事情，都沒有騙過你。”
“行。”
江崇潁停了話語，深深地望著許昶眼尾那一滴淚珠，突然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都過去了，還想怎麽樣。
他還想說，你後面為什麽把微信名改了？明明一開始的時候答應過要一直用CP名。
但是問這些有什麽意義。
許昶平覆了心緒，他也有問題要問，“……周六那天，太突然了，你怎麽知道的？”
江崇潁摩挲著指腹，“大概三天，張立言會收到開除通知。”
“……什麽？”
“你早點做好物色副組長的準備。至於為什麽開除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江崇潁話語意味深長，仿佛暗藏著什麽。
許昶怔住了，他呆呆的看著江崇潁，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江崇潁卻憐惜地伸出手，似乎想要為他捋起鬢邊的發絲。
“你還沒反應過來嗎？被人出賣了，還傻傻的。”
這句話如同呢喃一樣從江崇潁口裏道出，許昶卻為之震撼，他猛地回神，“是他？”
“你把張立言看得這麽重要，我只是沒想到，在你心裏，我竟然比不過一個張立言。”
江崇潁嗤笑，他將許昶的不可置信收入眼底，心卻一陣陣泛痛，“難道你認為我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你嗎？但凡你們兩個有一個人說實話，都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以為博夜沒有背調過仰昭嗎？是我擔保他進來的，他是個怎麽樣的人，我們心裏都有數，我現在真的後悔了，後悔讓仰遠和金昭並購，讓他把你也拖下沈船。”
許昶艱難開口，“他是怎麽說的？”
江崇潁的手落在他肩上，現在慢慢撫摸著他蒼白的側臉，眉眼間的苦澀是那麽明顯，讓他都有些不忍告訴了。
但許昶還是有知道一切的權利，這是他的選擇。其實江崇潁又何嘗不是識人不清呢，當時說的信任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了他一刀。
算起來，許昶還比他心如明鏡。
江崇潁緩緩道：“他說一直以來是你和富骰的人接觸，還聯絡了新仔造謠了假證據，要把你往死裏逼。”
“他說自己是無辜的，不敢揭發你。”
許昶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他接收著這龐大的信息量，寒風吹過，他渾身都覺得冷，唯有側臉上的那只手，帶給他一絲溫熱。
心裏的刺痛只有一瞬間，許昶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眉目淡然，“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是啊，這才是許昶，什麽都無所謂，什麽都能接受，永遠保留一塊餘地，隨時都能撤離。
江崇潁笑了，他收回手，插在褲兜，“那話說到這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事到如今，江崇潁也只是恨許昶不夠信他，事事隱瞞他，不把他當枕邊人。
許昶對得起張立言，對得起仰昭、金昭乃至於博夜，唯獨對不起戀人。
許昶抹了把眼，心裏的話很多，一時半會卻說不出來。
他想說，那天晚上他去別墅找他，是想跟他一起解決問題的。
他想說，你是不是真的要結婚了？
他想說，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接下來一定會繼續帶仰昭，做江崇潁趁手的團隊。
但臨到頭，許昶只是朝江崇潁微微一笑，聲音沙啞又堅定，“祝你以後遇到對的人，獲得真正的幸福。”
從前，他沒有堅定地站在江崇潁身旁，為他考慮，現在已經有新的人出現了，他也沒了留在身邊的理由。
只此默默祝福。
江崇潁唇角一滯，他定定地看著許昶釋懷又珍重的笑容，喉頭梗了下。
所以還是不打算覆合嗎。
“呵呵……我明白了。”江崇潁低沈的笑著，“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也許是風太大聽錯了，好像有點咬牙切齒？
許昶點了點頭，“也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不然，我還被他瞞在鼓裏。”
想到中午他被闌笙帶走前，張立言那一句好心的遮擋，許昶內心覆雜，諸如這樣互相打掩護的場景，多的實在是難以數清。
還以為是最好的搭檔。
他為張立言做到了這個地步，得來的卻是毫不猶豫的背刺，傷痛過後，許昶只覺得自己的心更堅硬了。
江崇潁看他好像要走了，嘴裏還說著和張立言有關的話語，他藏在口袋裏的雙手緊緊握拳。
許昶回過神，禮貌道：“江總，我先回去了，你繼續吃吧。”
頗有冰釋前嫌的味道，只可惜釋完是疏離和邊界。
江崇潁梗著脖子一言不發，眼眸都要噴火了，許昶楞是沒看著，轉過身離開了。
我操了。
“他走了？”闌笙偷摸從包房裏出來，“說的怎麽樣了？覆合沒？”
江崇潁一拳頭錘在墻上，發出沈悶的一聲“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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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啊。”闌笙無所畏懼, 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圈。
許昶站在原地，一秒收起震驚, 維持著淡漠的表情，但眼底仍有一絲撼動。
江崇潁坐在椅上, 原本隨和的臉倏然慍怒，只不過是沖著闌笙去的，整個人結了層冰霜似的寒寂。
闌笙毫不膽怯地朝江崇潁擡了擡下巴, 然後手搭在許昶胳膊上, 想拉著人去走過去。
許昶渾身僵硬，腳下生了根似的難以移動，他掩蓋般垂了眸，“抱歉, 我走錯地方了。”
恐怕江崇潁也不知道會在午飯的時候見到他, 這件事是闌笙自作主張，只可惜他和江崇潁都沒有要覆合的心思。
“沒有走錯, 就是這裏！”闌笙拉了拉他的胳膊, 親昵地在他耳旁耳語, “你害怕了？說好的拿下大客戶呢。”
許昶不知道闌笙這是諷刺還是心大, 他一言難盡地扯動嘴角。
闌笙見他態度軟化, 便拉著人過來, “你要坐哪裏？我跟你坐一塊。”
許昶盡量忽略江崇潁那陰沈得好似要下雨的臉色, 面上果決地挑了斜對角的位置，“我坐這裏吧。”
闌笙便坐在江崇潁對面，笑吟吟道：“崇潁, 你開心嗎？”
此話一出，其餘兩人都面色一僵，闌笙覺得實在有趣，笑得可開心了，一個勁讓許昶吃肉。
江崇潁收斂了神色，但也沒有應話，英俊的臉刻意的冷漠，只吃著飯。
許昶更是一個眼神都不敢看過去，生怕被叱責了，垂眸喝著新鮮的蔥油雞湯，口感細膩清香，緩和了一點緊張感。
闌笙倒是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他閑不住，跟許昶聊天，“許昶，你喜歡吃甜品嗎？蛋糕泡芙巧克力，我最愛巧克力了！”
許昶：“一般。”
“那你最喜歡這桌上哪道菜？你平常做飯嗎？”
“沒有特別喜歡的，沒空做飯。”
闌笙：“你好平淡啊，怎麽沒有喜歡的事物，你追星嗎？”
“不追。”
“嘎吱——”
斜對面，江崇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昶，眸光充滿冷意。“你跟我出來。”
語罷，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跨步往外走。
許昶持著湯勺的手也沒有停頓，淡然地喝完這口湯，然後輕輕放下，目光看向闌笙。
闌笙假裝沒看到，埋頭吃菜。
許昶喝了口杯子裏的開水壓下嘴裏的味道，擦完嘴再出去。
離開包房，江崇潁果然站在走廊邊上，對著窗外的風景，嘴裏叼了根未點的煙。
聽到腳步，他微微側目，垂眸時眼睫在眼瞼上映出一片陰影。
許昶唇瓣禁閉，舌頭卻動彈著，欲言又止。
空氣中持續了半分鐘的沈默，江崇潁手動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幾下調出頁面，然後放在許昶眼前。
“看。”
一個矜持的字說出，江崇潁便不再多言。
許昶如有所感，眼眸望著屏幕裏的監控，熟悉的走廊布局映入眼簾，他心跳劇烈跳動著。
已經能夠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許昶內心充滿羞恥，看不下去了。
他剛把目光移開，江崇潁的聲音凜然，像劍一樣刺穿他的心，“那天晚上，我剛離開你的家，緊接著你就去赴了富骰的約，回公司後怕我起疑心，還鎮定地和我電話聊天。”
“短短的時間裏，從公司跑回家，換睡衣假裝洗澡，再臉不紅心不跳地騙我一直在家。”
“許昶，做人做到這個地步，沒有誰比得上你。”
許昶望著他的臉，“所以江少是打算秋後算賬嗎？”
“不，我不會跟你算賬。”江崇潁收回手機，“我只是有個疑問，這些天一直在我腦海裏轉，我百思不得其解，懇請你為我解答。”
許昶眨了眨眼，偏過頭避開江崇潁銳利的眼神，“對不起，江崇潁，無論怎麽說，都是我對不起你在先，請你以後不用再考慮那段戀情，也不用為我這樣的爛人傷神。”
“不不，你先聽我說。”江崇潁輕笑一聲，說不出是嘲諷還是釋然，“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錯，錯的是我，明明你已經很努力在拒絕我了，我偏要迎難而上，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
“我只是想不通，你有沒有那麽一瞬間，覺得我很重要？覺得要跟我相伴一生，不離不棄。現在想來，你那些所謂的等成家立業，繼承集團，只不過是推辭！別人罵我的時候，你都沒有替我出過頭，是我看不清，還想要更多！”
許昶心臟緊縮，聲音難能哽咽，“你要我怎麽做，我都沒有怨言。江崇潁，我也有不得已的地方，我不用你體諒我，但是我也想過有一天我們能在一起，我除了和富骰有關的事情，都沒有騙過你。”
“行。”
江崇潁停了話語，深深地望著許昶眼尾那一滴淚珠，突然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都過去了，還想怎麽樣。
他還想說，你後面為什麽把微信名改了？明明一開始的時候答應過要一直用CP名。
但是問這些有什麽意義。
許昶平覆了心緒，他也有問題要問，“……周六那天，太突然了，你怎麽知道的？”
江崇潁摩挲著指腹，“大概三天，張立言會收到開除通知。”
“……什麽？”
“你早點做好物色副組長的準備。至於為什麽開除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江崇潁話語意味深長，仿佛暗藏著什麽。
許昶怔住了，他呆呆的看著江崇潁，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江崇潁卻憐惜地伸出手，似乎想要為他捋起鬢邊的發絲。
“你還沒反應過來嗎？被人出賣了，還傻傻的。”
這句話如同呢喃一樣從江崇潁口裏道出，許昶卻為之震撼，他猛地回神，“是他？”
“你把張立言看得這麽重要，我只是沒想到，在你心裏，我竟然比不過一個張立言。”
江崇潁嗤笑，他將許昶的不可置信收入眼底，心卻一陣陣泛痛，“難道你認為我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你嗎？但凡你們兩個有一個人說實話，都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以為博夜沒有背調過仰昭嗎？是我擔保他進來的，他是個怎麽樣的人，我們心裏都有數，我現在真的後悔了，後悔讓仰遠和金昭並購，讓他把你也拖下沈船。”
許昶艱難開口，“他是怎麽說的？”
江崇潁的手落在他肩上，現在慢慢撫摸著他蒼白的側臉，眉眼間的苦澀是那麽明顯，讓他都有些不忍告訴了。
但許昶還是有知道一切的權利，這是他的選擇。其實江崇潁又何嘗不是識人不清呢，當時說的信任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了他一刀。
算起來，許昶還比他心如明鏡。
江崇潁緩緩道：“他說一直以來是你和富骰的人接觸，還聯絡了新仔造謠了假證據，要把你往死裏逼。”
“他說自己是無辜的，不敢揭發你。”
許昶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他接收著這龐大的信息量，寒風吹過，他渾身都覺得冷，唯有側臉上的那只手，帶給他一絲溫熱。
心裏的刺痛只有一瞬間，許昶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眉目淡然，“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是啊，這才是許昶，什麽都無所謂，什麽都能接受，永遠保留一塊餘地，隨時都能撤離。
江崇潁笑了，他收回手，插在褲兜，“那話說到這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事到如今，江崇潁也只是恨許昶不夠信他，事事隱瞞他，不把他當枕邊人。
許昶對得起張立言，對得起仰昭、金昭乃至於博夜，唯獨對不起戀人。
許昶抹了把眼，心裏的話很多，一時半會卻說不出來。
他想說，那天晚上他去別墅找他，是想跟他一起解決問題的。
他想說，你是不是真的要結婚了？
他想說，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接下來一定會繼續帶仰昭，做江崇潁趁手的團隊。
但臨到頭，許昶只是朝江崇潁微微一笑，聲音沙啞又堅定，“祝你以後遇到對的人，獲得真正的幸福。”
從前，他沒有堅定地站在江崇潁身旁，為他考慮，現在已經有新的人出現了，他也沒了留在身邊的理由。
只此默默祝福。
江崇潁唇角一滯，他定定地看著許昶釋懷又珍重的笑容，喉頭梗了下。
所以還是不打算覆合嗎。
“呵呵……我明白了。”江崇潁低沈的笑著，“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也許是風太大聽錯了，好像有點咬牙切齒？
許昶點了點頭，“也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不然，我還被他瞞在鼓裏。”
想到中午他被闌笙帶走前，張立言那一句好心的遮擋，許昶內心覆雜，諸如這樣互相打掩護的場景，多的實在是難以數清。
還以為是最好的搭檔。
他為張立言做到了這個地步，得來的卻是毫不猶豫的背刺，傷痛過後，許昶只覺得自己的心更堅硬了。
江崇潁看他好像要走了，嘴裏還說著和張立言有關的話語，他藏在口袋裏的雙手緊緊握拳。
許昶回過神，禮貌道：“江總，我先回去了，你繼續吃吧。”
頗有冰釋前嫌的味道，只可惜釋完是疏離和邊界。
江崇潁梗著脖子一言不發，眼眸都要噴火了，許昶楞是沒看著，轉過身離開了。
我操了。
“他走了？”闌笙偷摸從包房裏出來，“說的怎麽樣了？覆合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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