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窗外日頭正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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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窗外日頭正斜……
窗外日頭正斜, 暖融融一片透過落地窗照進寂靜的辦公室內。
南寅和劉詩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在對面的辦公桌上沈默忙碌。
-鐵人三項家族群
鄧淪：我當老板了？
李開：是的，就是你
鄧淪：辦公場地什麽的看好了嗎？
李開：還沒呢, 你看看想地段租哪個寫字樓，你當老板你來操控
鄧淪：那我要離金昭近一點
鄧淪：不過為什麽營業範圍和金昭不一樣啊？昶子要換行了嗎？
李開：不知道他
許昶忽略他們的信息, 手持鋼筆簽字，將合同放到一旁, 手機電話就響了。
看到來電人是李開，許昶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動，按了接聽鍵, 同時起身往外走去。
一直沈默不語的張立言在感受到許昶離開辦公室後, 緊繃的後背猛然一松。
他無神的眼珠凝視著信息頁面。
珊珠：現在知道後悔了？
珊珠：當時選擇和金昭並購，我就覺得不太對，明明是為了仰遠，結果成就了誰？
珊珠：仰遠都不存在了, 現在富骰的人也走了, 沒人會幫你
言焗雞：我已經知道錯了，珊姐
言焗雞：沒事, 等他走後, 你還能回仰遠［握手］
張立言心情沈重, 開弓沒有回頭箭, 想要搞走許昶,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江崇潁離開, 許昶最大的助力就消失了, 他不信這麽多人要他走，他還能留住。
等他回來，事情早就塵埃落定了。
這 時, 辦公室裏響起一道醇厚的聲音，“立言，你中午有空嗎？”
聲音的來源正是坐在他斜對面的南寅，笑得一臉精明。
張立言敏銳感受到了什麽，唇瓣不由勾起微妙的弧度，“有，南哥，要跟我一起吃飯嗎？”
走廊外，除了許昶沒有別人。
“怎麽了？”
李開：“是博夜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暫時沒有。”
“……哦，你怎麽突然想要轉行啊。”
“不算轉行，我只是突然想了下金昭的未來該如何發展。”
“怎麽說？”李開被他一句簡單的話提起興趣。
“金昭有主營的業務，但沒有主營的產品，就算規模再大，從經濟學角度來說，效應比較差，負擔也是比較重的，他需要我們每一單都經手，稍有不慎就會出差錯，直接承擔後果。”
許昶聲音清晰，緩緩說來，“而博夜它的規模更大，其實在於他本身也有主營的船舶產品，很多客戶專門點名要的備件牌子，其實都只能從博夜這裏拿貨，這也是博夜至始至終都很能打的原因。”
而這一次博夜南北路線劃分的主要原因是，他的產品不再是獨一無二的。
替代品出現了，就在上海。並且那家公司也是這行的老手了，如果是新興公司，博夜還能走收購的老路，但由於是老手，這條路就得看博夜有沒有這個財運了。
目前來說是沒有的，並且隱隱有打擂臺的趨勢。所以搶奪客源成了擴大業務最主要的方式
供應鏈捏在自己手裏，相當於有穩定的客源，再加上成熟的技術和經驗員工，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賺的規模自然就大。
沒有產品，就只能當個二道販子，退而求其次的中間商，幹起來是比較辛苦的。
“是，你說的對，這也是頭痛的點，我們打什麽產品？”李開瞥了眼禁閉的辦公室門，隔絕了內外的聲音。“還是說，你已經有想法了？”
“有。”
其實，許昶只是在這幾天的連軸轉裏有了一個初步的藍圖，但越想，越覺得有實現的可能性。
“是什麽？”李開按捺不住好奇問。
“金昭的業務可以繼續穩定發展，產品的話我再去看看技術研發。”
“我想在船舶中引入AI。”
許昶點到為止，該怎麽做不是他一個外行人要考慮的，“我看看接下來和張賀怎麽弄。。”
聽到張賀這個名字，李開腦子一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張賀正是搞這個的吧。
良久，李開那邊傳來低沈的聲音，“聽你的。”
掛電話前，許昶突然想起了什麽，“實習生那一單解決了嗎？”
“解決了，要虧兩三萬。”李開保守估計，損失已經造成了，只能降低。
怎麽樣都得賠。
許昶意料之中，並未覺得什麽，“嗯，掛了。”
“拜拜，許總。”
許昶嗤笑了一聲，收起手機往回走。
他算什麽總，還在打工呢。
許昶步履平緩走回辦公區，一進來就看到南寅的背影在某個員工的工位旁，指點江山。
他越過南寅走向辦公室，背後陡然響起一道聲音，“許昶。”
“怎麽了？”許昶停下步伐，看向說話的人——南寅。
“這個報價，博夜平常是這個報價嗎？幫我看看。”南寅對那一抹潔白的靚色招手，示意他過來。
許昶改變了方向朝他走來，“公司每一個中標的產品，歷史報價都在系統裏，我教你怎麽查詢。”
“啊，原來是這樣。”南寅退後一步，把右側鼠標墊的位置讓給他，“謝謝你了。”
許昶微微俯身，看著這臺電腦，顯示屏下邊任務欄裏堆滿了Excel表格和word，他打開瀏覽器，左手單手敲鍵盤輸入網址。
“登錄的賬號和密碼，經理應該有發給你吧？”許昶側目望著南寅。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了，許昶的鼻子幾乎是擦著南寅的下巴，這讓他心裏一驚，頭往後仰了下躲過去。
不是他不想後退，只是後邊是坐著的員工。
但員工察言觀色的能力在線，猛地挪動椅子讓出一片空位。
許昶不動聲色挪了下腳，重覆一遍剛才的問話，“經理有發給你吧？”
南寅如夢初醒，也後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眼手機，“有的，我才想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許昶也沒有了再教下去的心思，正巧張立言出來了，他揮了揮手，“立言，過來。”
“啊？”張立言楞了下，但還是走了過來，“咋了昶昶。”
“他不會用系統，你教一下他。”許昶繞過南寅走出來，拍了拍張立言的肩膀。
張立言感受著許昶的勁道，他心底驀然一酸，面上卻笑了下，“好。”
中午時分，許昶趕時間沒仔細看，隨便點了輕食套餐，結果打開後看到是主食是紫米，臉色就綠了。
他不喜歡吃紫米，但點都點了，許昶把除了紫米外的其他東西吃完，就準備午休了。
睡覺前，他又看了眼信息，熟練地點進無人回覆的聊天頁面。
他發出去的信息，江崇潁沒有回。
想到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面時，江崇潁最後說的那句“自己去調查”，許昶擰起秀眉，到底要調查多久，才肯回信息。
不回信息真的會讓人暴躁，許昶如今也算是嘗到了自己的惡果，從前經常不回江崇潁信息，現在輪到他等不到信息了。
思及此，許昶自暴自棄般敲下最後通牒。
C：你不用去調查了，周三那天晚上我背著你在公司加班，廁所裏的人是我
C：看到就回
發完，許昶給江崇潁設了個免打擾，然後關上手機扔在桌旁，後背仰靠在辦公椅背上。
是分還是合，給個了斷吧。
許昶心想，不行就算了。
他剛合上眼，要開始午睡，身旁張立言又說話了。
“嘿，昶昶，你跟江哥分手沒？”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許昶腦袋一涼，好像被毒蛇觸摸到了心臟，他睜開眼，辦公室裏除了他和張立言沒有其他人，他才松了口氣。
“以後這種直白的話不要在辦公室說了。”許昶看向張立言，“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哦哦好，我看他倆不在才說的。”張立言解釋完才說，“你們還沒分啊。”
許昶皺眉，“想說什麽就直說。”
張立言聞言卻反倒像是不敢說，慫了下肩趴到桌上，“沒事，我睡了。”
許昶擡起腿，給了他辦公椅一腳，把人踹離辦公桌，讓他趴不著桌上睡覺。
張立言驚呆了，他坐起身望著許昶，“你竟然會踢人？”
“我還會打人，你要被我打嗎？”許昶笑容陰惻惻的，好似露出真面目。
他是個沒什麽耐心的人，但平常偽裝的比較好罷了。
張立言道：“好吧，提到江哥，你就會這樣，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許昶挑眉，“跟他有什麽關系，我看你老遮遮掩掩的，好刻意。”
張立言噎了下，反問他，“難道我演技很差嗎？”
許昶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好吧。”
“你知道江哥有個朋友要回國了嗎？”
張立言神色詭譎，漆黑的眼珠也亮得嚇人。
“……不知道。”許昶看他表情，在心裏斟酌了番，才回答他。
“就是當時音符頁面上和江哥一起到處旅游的那個男的，他要回國了。”張立言看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很自然的問他，“江哥沒跟你說過嗎？他們倆關系可好了。”
許昶已經預感到張立言要說什麽了，他手指不易察覺地蜷起。
“好吧，你竟然不知道。”張立言見他移開視線，輕輕勾起嘴角，“那個男的叫闌笙，家裏搞醫藥的，行蹤比較隱蔽，要不是我消息廣，我都不知道呢。”
“他們兩個之前在國外有過一段。”
張立言靜靜看著許昶的反應。
他說完，許昶五秒後才開口道：“那又如何，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起碼江崇潁沒跟人上過床不是嗎，船技爛的一批。
張立言看著他緊繃的嘴角，知道他並不是跟說的話一樣輕松，但他沒有拆穿，只是點點頭，“你說得對。”
但要是許昶知道，江崇潁會去闌笙的接風宴呢？會怎麽樣。
苦苦聯系不上的對象轉眼間出現在前男友的party，想必到時候許昶臉上的表情。
會很精彩吧。
張立言慢慢移動著辦公椅，重新趴在桌上，擋住自己激動的表情。
他太想看到許昶崩潰的樣子了，以至於一想到這個場景，腦海就會激起一片高/潮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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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80513757的營養液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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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是的，就是你
鄧淪：辦公場地什麽的看好了嗎？
李開：還沒呢, 你看看想地段租哪個寫字樓，你當老板你來操控
鄧淪：那我要離金昭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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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不知道他
許昶忽略他們的信息, 手持鋼筆簽字，將合同放到一旁, 手機電話就響了。
看到來電人是李開，許昶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動，按了接聽鍵, 同時起身往外走去。
一直沈默不語的張立言在感受到許昶離開辦公室後, 緊繃的後背猛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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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珠：現在知道後悔了？
珊珠：當時選擇和金昭並購，我就覺得不太對，明明是為了仰遠，結果成就了誰？
珊珠：仰遠都不存在了, 現在富骰的人也走了, 沒人會幫你
言焗雞：我已經知道錯了，珊姐
言焗雞：沒事, 等他走後, 你還能回仰遠［握手］
張立言心情沈重, 開弓沒有回頭箭, 想要搞走許昶,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江崇潁離開, 許昶最大的助力就消失了, 他不信這麽多人要他走，他還能留住。
等他回來，事情早就塵埃落定了。
這 時, 辦公室裏響起一道醇厚的聲音，“立言，你中午有空嗎？”
聲音的來源正是坐在他斜對面的南寅，笑得一臉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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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除了許昶沒有別人。
“怎麽了？”
李開：“是博夜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暫時沒有。”
“……哦，你怎麽突然想要轉行啊。”
“不算轉行，我只是突然想了下金昭的未來該如何發展。”
“怎麽說？”李開被他一句簡單的話提起興趣。
“金昭有主營的業務，但沒有主營的產品，就算規模再大，從經濟學角度來說，效應比較差，負擔也是比較重的，他需要我們每一單都經手，稍有不慎就會出差錯，直接承擔後果。”
許昶聲音清晰，緩緩說來，“而博夜它的規模更大，其實在於他本身也有主營的船舶產品，很多客戶專門點名要的備件牌子，其實都只能從博夜這裏拿貨，這也是博夜至始至終都很能打的原因。”
而這一次博夜南北路線劃分的主要原因是，他的產品不再是獨一無二的。
替代品出現了，就在上海。並且那家公司也是這行的老手了，如果是新興公司，博夜還能走收購的老路，但由於是老手，這條路就得看博夜有沒有這個財運了。
目前來說是沒有的，並且隱隱有打擂臺的趨勢。所以搶奪客源成了擴大業務最主要的方式
供應鏈捏在自己手裏，相當於有穩定的客源，再加上成熟的技術和經驗員工，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賺的規模自然就大。
沒有產品，就只能當個二道販子，退而求其次的中間商，幹起來是比較辛苦的。
“是，你說的對，這也是頭痛的點，我們打什麽產品？”李開瞥了眼禁閉的辦公室門，隔絕了內外的聲音。“還是說，你已經有想法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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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李開按捺不住好奇問。
“金昭的業務可以繼續穩定發展，產品的話我再去看看技術研發。”
“我想在船舶中引入AI。”
許昶點到為止，該怎麽做不是他一個外行人要考慮的，“我看看接下來和張賀怎麽弄。。”
聽到張賀這個名字，李開腦子一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張賀正是搞這個的吧。
良久，李開那邊傳來低沈的聲音，“聽你的。”
掛電話前，許昶突然想起了什麽，“實習生那一單解決了嗎？”
“解決了，要虧兩三萬。”李開保守估計，損失已經造成了，只能降低。
怎麽樣都得賠。
許昶意料之中，並未覺得什麽，“嗯，掛了。”
“拜拜，許總。”
許昶嗤笑了一聲，收起手機往回走。
他算什麽總，還在打工呢。
許昶步履平緩走回辦公區，一進來就看到南寅的背影在某個員工的工位旁，指點江山。
他越過南寅走向辦公室，背後陡然響起一道聲音，“許昶。”
“怎麽了？”許昶停下步伐，看向說話的人——南寅。
“這個報價，博夜平常是這個報價嗎？幫我看看。”南寅對那一抹潔白的靚色招手，示意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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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了，許昶的鼻子幾乎是擦著南寅的下巴，這讓他心裏一驚，頭往後仰了下躲過去。
不是他不想後退，只是後邊是坐著的員工。
但員工察言觀色的能力在線，猛地挪動椅子讓出一片空位。
許昶不動聲色挪了下腳，重覆一遍剛才的問話，“經理有發給你吧？”
南寅如夢初醒，也後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眼手機，“有的，我才想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許昶也沒有了再教下去的心思，正巧張立言出來了，他揮了揮手，“立言，過來。”
“啊？”張立言楞了下，但還是走了過來，“咋了昶昶。”
“他不會用系統，你教一下他。”許昶繞過南寅走出來，拍了拍張立言的肩膀。
張立言感受著許昶的勁道，他心底驀然一酸，面上卻笑了下，“好。”
中午時分，許昶趕時間沒仔細看，隨便點了輕食套餐，結果打開後看到是主食是紫米，臉色就綠了。
他不喜歡吃紫米，但點都點了，許昶把除了紫米外的其他東西吃完，就準備午休了。
睡覺前，他又看了眼信息，熟練地點進無人回覆的聊天頁面。
他發出去的信息，江崇潁沒有回。
想到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面時，江崇潁最後說的那句“自己去調查”，許昶擰起秀眉，到底要調查多久，才肯回信息。
不回信息真的會讓人暴躁，許昶如今也算是嘗到了自己的惡果，從前經常不回江崇潁信息，現在輪到他等不到信息了。
思及此，許昶自暴自棄般敲下最後通牒。
C：你不用去調查了，周三那天晚上我背著你在公司加班，廁所裏的人是我
C：看到就回
發完，許昶給江崇潁設了個免打擾，然後關上手機扔在桌旁，後背仰靠在辦公椅背上。
是分還是合，給個了斷吧。
許昶心想，不行就算了。
他剛合上眼，要開始午睡，身旁張立言又說話了。
“嘿，昶昶，你跟江哥分手沒？”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許昶腦袋一涼，好像被毒蛇觸摸到了心臟，他睜開眼，辦公室裏除了他和張立言沒有其他人，他才松了口氣。
“以後這種直白的話不要在辦公室說了。”許昶看向張立言，“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哦哦好，我看他倆不在才說的。”張立言解釋完才說，“你們還沒分啊。”
許昶皺眉，“想說什麽就直說。”
張立言聞言卻反倒像是不敢說，慫了下肩趴到桌上，“沒事，我睡了。”
許昶擡起腿，給了他辦公椅一腳，把人踹離辦公桌，讓他趴不著桌上睡覺。
張立言驚呆了，他坐起身望著許昶，“你竟然會踢人？”
“我還會打人，你要被我打嗎？”許昶笑容陰惻惻的，好似露出真面目。
他是個沒什麽耐心的人，但平常偽裝的比較好罷了。
張立言道：“好吧，提到江哥，你就會這樣，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許昶挑眉，“跟他有什麽關系，我看你老遮遮掩掩的，好刻意。”
張立言噎了下，反問他，“難道我演技很差嗎？”
許昶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好吧。”
“你知道江哥有個朋友要回國了嗎？”
張立言神色詭譎，漆黑的眼珠也亮得嚇人。
“……不知道。”許昶看他表情，在心裏斟酌了番，才回答他。
“就是當時音符頁面上和江哥一起到處旅游的那個男的，他要回國了。”張立言看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很自然的問他，“江哥沒跟你說過嗎？他們倆關系可好了。”
許昶已經預感到張立言要說什麽了，他手指不易察覺地蜷起。
“好吧，你竟然不知道。”張立言見他移開視線，輕輕勾起嘴角，“那個男的叫闌笙，家裏搞醫藥的，行蹤比較隱蔽，要不是我消息廣，我都不知道呢。”
“他們兩個之前在國外有過一段。”
張立言靜靜看著許昶的反應。
他說完，許昶五秒後才開口道：“那又如何，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起碼江崇潁沒跟人上過床不是嗎，船技爛的一批。
張立言看著他緊繃的嘴角，知道他並不是跟說的話一樣輕松，但他沒有拆穿，只是點點頭，“你說得對。”
但要是許昶知道，江崇潁會去闌笙的接風宴呢？會怎麽樣。
苦苦聯系不上的對象轉眼間出現在前男友的party，想必到時候許昶臉上的表情。
會很精彩吧。
張立言慢慢移動著辦公椅，重新趴在桌上，擋住自己激動的表情。
他太想看到許昶崩潰的樣子了，以至於一想到這個場景，腦海就會激起一片高/潮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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