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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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老婆……”……
“老婆……”
許昶一腳踩進亂糟糟的房間, 地上全是酒瓶，咕嚕嚕的轉。
他環視四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 只能聽到江崇潁若有若無的聲音。
“老婆……”
聲音更弱了，許昶的心揪緊, 大步朝著深淵更裏邊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眼前陡然出現一張布滿淚痕的人臉, 許昶立馬止了步，仰視著江崇潁傷心的模樣。
“你怎麽了？”許昶下意識伸出手，還沒碰到江崇潁的肩膀, 眼前突然出現白晝般刺眼的亮光。
“啪。”
許昶睜開眼, 還有些茫然，脖頸處傳來扭曲的酸痛感，他轉了下脖子，看到南寅從門邊走來。
辦公室午休的時候熄燈了, 剛才的光亮是南寅開了燈。
張立言嗚咽一聲, 從趴著的桌上起來，“好難受, 我要買折疊床！”
許昶沒有趴在桌子上, 他仰靠著椅背, 但也沒舒服到哪裏去, 從醒來開始, 他的心臟就沈甸甸的, 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一樣。
想到夢中江崇潁哭泣的模樣, 許昶嘆了聲。
“你也覺得要買床對吧？”張立言聽到他的嘆息，還以為是在附和。
許昶點頭，“是啊, 不過不用買，改天我去金昭搬折疊床過來，金昭有免費提供的折疊床給員工午休。”
“我去，金昭還有折疊床？”張立言看著身旁的金昭前老板。
“嗯。”
“那博夜咋沒有提供，這麽大個公司。”張立言揉了揉臉。
許昶：“因為金昭人少吧。”
“也是。”
對面南寅不著痕跡開口，“你們組下午是不是也有人力在面試？”
“對。”張立言看向許昶，這也是周末培訓會議上的部分內容。
年底要到了，業務部各組組長要對組內成員這一年的業績進行篩選考核，如果達不到目標，年後也許會裁員或者調崗。
至於調崗是去別的稍微落後點的組，還是其他部門，又或者是根據員工意向分調去下邊的分公司，都有可能。
而且為了防止各組組長徇私，包庇自己組內成員作假，這個過程會有經理以及業務部上屬領導參與，四個組的組長們也會透明公開數據。
總而言之，強度上來了。
不過對於這樣的方案，並非沒有操作的空間，起碼許昶想，還可以把員工調到金昭去。
南寅道：“我們也有。”
靠門右手邊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的打印機開始吐A4紙了，許昶頭稍微側著張立言，“名單在打印了。”
“淘誰？”
張立言也有點緊張，在沒有看到表格前，誰留誰走都說不準。
許昶把做好的表格轉發給張立言。
張立言一看，排名五十往後的，都有被調走的風險，他不免瞪大眼睛，“開什麽國際玩笑？”
博夜是不是不行了啊，裁這麽多人。
“只是一個初步預案，不會真那樣搞。”許昶分析了下博夜這樣做的主要原因。
業務部由問天、仰昭、九霄、征伐四個組組成，起初每個組保底一百人，單業務部門就要四百號人往上走了。
現在的話，由於征伐部分人補滿問天，這個組是只有四十-五十人，但業務部整體來看，人員數量還是很龐大的。
再說這四個組裏邊，只有仰昭和九霄是外來的，當時談判的時候，是說能給到100號人的一個容量，剛開始活躍度和業績量能達標，但隨著時間的發展，整體會趨於安逸和穩固的狀態。
崗位要流通，人員要變動。
這應該是博夜想到的第一步，也是對仰昭和九霄的考察，你們帶來的人究竟能不能行，帶的團隊裏面，有些人能否擔得起這個業務量。
這個是沒法阻止的，哪怕是嫡系的問天和征伐都不能對員工有一個完全的掌握，說調走就調走。
張立言仔細看著表格裏的人，時而松了口氣，時而提起心，“完了，到時候我們誰和他們談離職？”
每一個都跟了起碼有兩三年了，從小公司走到大公司，哪怕業績最低的，也是老員工了。
許昶不語，只是說：“如果招聘到的人資質沒有我們本身的人好，我們也就不用走這一步了。”
南寅說：“上個月底，各個大學開始校招，人力部門現在應該在準備二面吧，還是什麽。”
肯定要挪崗位給應屆生，毋庸置疑。
許昶撐著下巴，瞅了眼張立言。
張立言：“預留名額是多少啊。”
“不清楚，保守十個吧，給實習生。”
“之前那批實習生轉正沒？”
“五個留了三個。”
“這批人是不是還在後勤部門裏面歷練，是不是到時候得安排他們轉崗過來。”
“暫時還不清楚，要看經理接不接收新人進業務部吧。”
沈重的話題揭過，一眨眼到了晚上六點半，南寅和劉詩月好像還有飯局，兩個人先走了。
張立言正在收拾東西，餘光見許昶看著自己，他頓了下。
“昶昶。”
“嗯。”許昶雙手環抱，好以閑暇盯著他，“收拾這麽快，今晚有約？”
提到這個，張立言就不困了，他驚訝說：“你竟然還會好奇我。”
然後也不管許昶的反應，他露出了那種gay被滋潤的表情，靠著椅子講，“我那前男友回國了，今晚約我見面。”
“前男友？”許昶歪了下頭，“你是要覆合嗎？”
“不不不，沒那個打算。”張立言舔了舔嘴角，“他真的器大活好，人特別高，帥氣多金，這幾天壓力好大，他約我我就忍不住了。”
“……”
許昶：“然後你就要去？”
“對，我要去應戰了寶貝昶。”張立言肆無忌憚散發著自身的魅力，對許昶拋出一個飛吻，“你來嘛？我歡迎，正好你男人和前任卿卿我我。”
“噗。”許昶被他的話逗樂了，唇瓣掠過一絲諷刺的笑意，“我就不去了，你加油。”
“好吧，拜拜～”張立言說完就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許昶原本平和的目光一冷。
他跟著走出辦公區，選擇了和張立言不同的電梯下樓，但是他直接按在了負一樓停車場。
是的，許昶也有輛大眾，就停在公司停車場，以前當老板的時候經常開這輛車跑業務，後來在博夜根本沒開過。
可以說張立言也沒見過他開自己車。
許昶坐上車一路疾行出來，透過防窺的車窗，看到張立言站在博夜大廳外面的臺階上，低著頭，好像在手機上操作什麽。
他很自然地把車停在了公司外面，靜靜等待著什麽。
過了一會，一輛滴滴車停在他身前，張立言擡起頭，身形一晃，進了車後座。
等那輛車行駛出了公司，在公路上開了一段路，許昶才慢慢地踩了油門，跟上去。
張立言最近，很不對勁。
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透露著一股微妙的惡意。
許昶平日裏不跟他計較，任由他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刺他一兩句，壓根造不成什麽傷害。
張立言在想什麽，他大概知道，只是懶得去追究和細說。
不過是個合夥人罷了，往低了說就是同事，許昶沒傻到相信他的地步。
周末的時候，張立言一定和江崇潁說了什麽，或者是發生了什麽，江崇潁才會來問他。
“嗶嗶——”
想到江崇潁，許昶的內心傳來一絲悸動。
目前來說，他傾向於是江崇潁真遇到什麽事情了，而且比較嚴重，才會連手機都沒看。
許昶一邊隔著幾輛車尾隨張立言，一邊在腦海中覆盤。
為什麽會覺得江崇潁不是故意沒有回覆他呢。
答案很簡單，江崇潁不是那種忍得住的性格，哪怕別人做的再糟糕，再怎麽下作，江崇潁也會是第一個發聲的人。
四拐八彎後，許昶看到張立言那輛車停在了路邊，隨後張立言下了車，往酒店走去。
-玫瑰酒店。
還真是見前男友。
許昶心內暗諷，腳下依然踩著油門走過這一段路，在下一個路口轉回來，那輛載著張立言到目的的出租車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空無一車。
他隨便停在了一處停車位上。
“嘭——”
許昶關上車門，走進酒店大廳，這裏已經看不見張立言的身影了，人上樓了。
他沒有急著去一間間找，而是走到前臺對面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背靠沙發，低頭處理起信息。
許昶看了眼群聊。
張立言還有功夫和員工在群裏聊天，他只字不提裁員的事情，也沒有說自己在做什麽，瞎閑聊。
他的前男友還沒到，不然不會這麽活躍。
接下來只用等，看看進來的哪個人符合張立言說的高帥。
酒店從剛才到現在，一共進來兩名中年女性，一個大著啤酒肚的男人，一個帥但身高中等的男性，還有一個各方面都一般的。
許昶站起身，不是要離開，而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不用多久，目標人物就出現了，一進酒店，那雙長腿邁了三步就到前臺，沒有停留，直接往電梯那邊去。
他進入電梯，剛要按關門鍵，低眸見有個長相清冷俊朗的男人朝這邊過來，步履迅疾又利落，但看樣子是趕不上電梯關門了，他就按了開門鍵。
“謝謝。”許昶踏進電梯，對他含笑道謝。
“……不用謝。”
張立言的前任確實很帥，臉長的就如西方帥哥俊俏，聲音也有磁性，但一想到他剛回國是要找人解決問題，那種好感又低了。
他按了8樓，許昶按了9樓。
不多時，電梯停了，許昶看著他出去。
跟到這裏，其實許昶就不太想跟下去了，今天是找不到張立言異樣的緣由，只能看到他和前任約會。
但莫名的，許昶踏出了電梯，剛剛好能看到張立言前任的衣角消失在某個房間。
-809
許昶若有所思，低頭看了眼手機。
上一秒還在聊天的張立言，這一秒已經消失了。
看來就是這個房間了。
許昶對窺伺別人約會沒什麽想法，轉身離去。
一門之隔，昏暗的屋內，張立言勾起媚笑，對著眼前高俊的男人咬了咬唇，“親愛的，我聽程學說，你是他朋友？”
竟然連前任都不是。
“嗯哼。”
外表人模人樣的男人，私底下卻是一副淫/邪的表情，怎麽看都骯臟。他熟練地攬住眼前人的腰肢，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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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更弱了，許昶的心揪緊, 大步朝著深淵更裏邊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眼前陡然出現一張布滿淚痕的人臉, 許昶立馬止了步，仰視著江崇潁傷心的模樣。
“你怎麽了？”許昶下意識伸出手，還沒碰到江崇潁的肩膀, 眼前突然出現白晝般刺眼的亮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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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昶點頭，“是啊, 不過不用買，改天我去金昭搬折疊床過來，金昭有免費提供的折疊床給員工午休。”
“我去，金昭還有折疊床？”張立言看著身旁的金昭前老板。
“嗯。”
“那博夜咋沒有提供，這麽大個公司。”張立言揉了揉臉。
許昶：“因為金昭人少吧。”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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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了防止各組組長徇私，包庇自己組內成員作假，這個過程會有經理以及業務部上屬領導參與，四個組的組長們也會透明公開數據。
總而言之，強度上來了。
不過對於這樣的方案，並非沒有操作的空間，起碼許昶想，還可以把員工調到金昭去。
南寅道：“我們也有。”
靠門右手邊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的打印機開始吐A4紙了，許昶頭稍微側著張立言，“名單在打印了。”
“淘誰？”
張立言也有點緊張，在沒有看到表格前，誰留誰走都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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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言一看，排名五十往後的，都有被調走的風險，他不免瞪大眼睛，“開什麽國際玩笑？”
博夜是不是不行了啊，裁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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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話，由於征伐部分人補滿問天，這個組是只有四十-五十人，但業務部整體來看，人員數量還是很龐大的。
再說這四個組裏邊，只有仰昭和九霄是外來的，當時談判的時候，是說能給到100號人的一個容量，剛開始活躍度和業績量能達標，但隨著時間的發展，整體會趨於安逸和穩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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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博夜想到的第一步，也是對仰昭和九霄的考察，你們帶來的人究竟能不能行，帶的團隊裏面，有些人能否擔得起這個業務量。
這個是沒法阻止的，哪怕是嫡系的問天和征伐都不能對員工有一個完全的掌握，說調走就調走。
張立言仔細看著表格裏的人，時而松了口氣，時而提起心，“完了，到時候我們誰和他們談離職？”
每一個都跟了起碼有兩三年了，從小公司走到大公司，哪怕業績最低的，也是老員工了。
許昶不語，只是說：“如果招聘到的人資質沒有我們本身的人好，我們也就不用走這一步了。”
南寅說：“上個月底，各個大學開始校招，人力部門現在應該在準備二面吧，還是什麽。”
肯定要挪崗位給應屆生，毋庸置疑。
許昶撐著下巴，瞅了眼張立言。
張立言：“預留名額是多少啊。”
“不清楚，保守十個吧，給實習生。”
“之前那批實習生轉正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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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人是不是還在後勤部門裏面歷練，是不是到時候得安排他們轉崗過來。”
“暫時還不清楚，要看經理接不接收新人進業務部吧。”
沈重的話題揭過，一眨眼到了晚上六點半，南寅和劉詩月好像還有飯局，兩個人先走了。
張立言正在收拾東西，餘光見許昶看著自己，他頓了下。
“昶昶。”
“嗯。”許昶雙手環抱，好以閑暇盯著他，“收拾這麽快，今晚有約？”
提到這個，張立言就不困了，他驚訝說：“你竟然還會好奇我。”
然後也不管許昶的反應，他露出了那種gay被滋潤的表情，靠著椅子講，“我那前男友回國了，今晚約我見面。”
“前男友？”許昶歪了下頭，“你是要覆合嗎？”
“不不不，沒那個打算。”張立言舔了舔嘴角，“他真的器大活好，人特別高，帥氣多金，這幾天壓力好大，他約我我就忍不住了。”
“……”
許昶：“然後你就要去？”
“對，我要去應戰了寶貝昶。”張立言肆無忌憚散發著自身的魅力，對許昶拋出一個飛吻，“你來嘛？我歡迎，正好你男人和前任卿卿我我。”
“噗。”許昶被他的話逗樂了，唇瓣掠過一絲諷刺的笑意，“我就不去了，你加油。”
“好吧，拜拜～”張立言說完就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許昶原本平和的目光一冷。
他跟著走出辦公區，選擇了和張立言不同的電梯下樓，但是他直接按在了負一樓停車場。
是的，許昶也有輛大眾，就停在公司停車場，以前當老板的時候經常開這輛車跑業務，後來在博夜根本沒開過。
可以說張立言也沒見過他開自己車。
許昶坐上車一路疾行出來，透過防窺的車窗，看到張立言站在博夜大廳外面的臺階上，低著頭，好像在手機上操作什麽。
他很自然地把車停在了公司外面，靜靜等待著什麽。
過了一會，一輛滴滴車停在他身前，張立言擡起頭，身形一晃，進了車後座。
等那輛車行駛出了公司，在公路上開了一段路，許昶才慢慢地踩了油門，跟上去。
張立言最近，很不對勁。
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透露著一股微妙的惡意。
許昶平日裏不跟他計較，任由他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刺他一兩句，壓根造不成什麽傷害。
張立言在想什麽，他大概知道，只是懶得去追究和細說。
不過是個合夥人罷了，往低了說就是同事，許昶沒傻到相信他的地步。
周末的時候，張立言一定和江崇潁說了什麽，或者是發生了什麽，江崇潁才會來問他。
“嗶嗶——”
想到江崇潁，許昶的內心傳來一絲悸動。
目前來說，他傾向於是江崇潁真遇到什麽事情了，而且比較嚴重，才會連手機都沒看。
許昶一邊隔著幾輛車尾隨張立言，一邊在腦海中覆盤。
為什麽會覺得江崇潁不是故意沒有回覆他呢。
答案很簡單，江崇潁不是那種忍得住的性格，哪怕別人做的再糟糕，再怎麽下作，江崇潁也會是第一個發聲的人。
四拐八彎後，許昶看到張立言那輛車停在了路邊，隨後張立言下了車，往酒店走去。
-玫瑰酒店。
還真是見前男友。
許昶心內暗諷，腳下依然踩著油門走過這一段路，在下一個路口轉回來，那輛載著張立言到目的的出租車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空無一車。
他隨便停在了一處停車位上。
“嘭——”
許昶關上車門，走進酒店大廳，這裏已經看不見張立言的身影了，人上樓了。
他沒有急著去一間間找，而是走到前臺對面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背靠沙發，低頭處理起信息。
許昶看了眼群聊。
張立言還有功夫和員工在群裏聊天，他只字不提裁員的事情，也沒有說自己在做什麽，瞎閑聊。
他的前男友還沒到，不然不會這麽活躍。
接下來只用等，看看進來的哪個人符合張立言說的高帥。
酒店從剛才到現在，一共進來兩名中年女性，一個大著啤酒肚的男人，一個帥但身高中等的男性，還有一個各方面都一般的。
許昶站起身，不是要離開，而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不用多久，目標人物就出現了，一進酒店，那雙長腿邁了三步就到前臺，沒有停留，直接往電梯那邊去。
他進入電梯，剛要按關門鍵，低眸見有個長相清冷俊朗的男人朝這邊過來，步履迅疾又利落，但看樣子是趕不上電梯關門了，他就按了開門鍵。
“謝謝。”許昶踏進電梯，對他含笑道謝。
“……不用謝。”
張立言的前任確實很帥，臉長的就如西方帥哥俊俏，聲音也有磁性，但一想到他剛回國是要找人解決問題，那種好感又低了。
他按了8樓，許昶按了9樓。
不多時，電梯停了，許昶看著他出去。
跟到這裏，其實許昶就不太想跟下去了，今天是找不到張立言異樣的緣由，只能看到他和前任約會。
但莫名的，許昶踏出了電梯，剛剛好能看到張立言前任的衣角消失在某個房間。
-809
許昶若有所思，低頭看了眼手機。
上一秒還在聊天的張立言，這一秒已經消失了。
看來就是這個房間了。
許昶對窺伺別人約會沒什麽想法，轉身離去。
一門之隔，昏暗的屋內，張立言勾起媚笑，對著眼前高俊的男人咬了咬唇，“親愛的，我聽程學說，你是他朋友？”
竟然連前任都不是。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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