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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不脫絲襪,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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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不脫絲襪,怎麽幫你

阮紫依看出小馬的困惑,幹脆地告訴他。

“小馬,我跟你們沈首長現在進入了離婚階段,所以分居了。我們很快就要辦理手續的。”

小馬驚詫地張大嘴,隨後心碎了一地。

他在牧場親眼見過兩人恩愛的情景,那些畫面還清清楚楚地縈繞在他的腦海。這才幾天工夫,就要離婚了?

難道是首長升遷了,就變心了?

他鬥著膽說:“夫人,你是不是懷疑首長變心了?我天天跟著首長,對天發誓,他平時除了工作,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

阮紫依本來不想解釋,但是害怕滅了年輕人結婚的積極心。

“小馬,我們離婚沒有第三者,沒有矛盾,沒有任何狗血事件,就是感情不和了。”

說完,阮紫依轉身下車,拿出鑰匙打開院門。

木門發出沈悶的聲響,夜色裏的老院子顯得格外安靜。

沈郁崢也隨後下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小馬暗暗說,首長加油,夫人一定是鬧脾氣,你一定要將她追回來。

阮紫依進了門,正要反手把門關上,沈郁崢已經側身擠了進來。

她猛地轉過身,怒道:“這是我的家,你怎麽進來了?你這是強闖民宅。”

沈郁崢站定,不慌不忙地看著她:“你要不要報個警,看看丈夫進妻子的住所,是違法的嗎?”

阮紫依被噎得說不出話,走到院子中,無奈地問他:“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離?”

沈郁崢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夜風拂動她的發絲,眉眼昳麗,像畫裏走出來的人。身邊是一棵海棠樹,花瓣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隨風飄落在她的頭上,美得令人心悸。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你為什麽要離婚?告訴我原因。”

阮紫依說:“我們早就約好,如果沒有懷孕,一個月後離婚。我們要遵守承諾。”

又是這個承諾。

沈郁崢心裏憤怒,嘴上卻無話可說,所以他現在只能耍賴,能拖一天是一天。

兩個人站得很近,呼吸都似乎纏綿在一起。

一片花瓣落在她唇上,映著粉嫩的唇,嬌艷欲滴,像是故意落在那裏似的。

她剛要擡手拂去那片花瓣,沈郁崢漆黑的眼眸已經染滿了欲望。他猛地捧著她的頭,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碾壓,輾轉,那片花瓣被擠碎在兩人唇齒之間,滿口都是清甜的芳香。

阮紫依用力推開他,沈著氣,臉色卻已經潮艷,緋紅的唇染上了花汁,美得驚心動魄。

沈郁崢腦海閃過一個畫面——如果花瓣落在別處,吃起來肯定更刺激,染上去也更好看。

阮紫依看著他想入非非的神色,壓低聲音。

“沈郁崢,你冷靜一點。你現在是最高校官了,請註意你的身份,維持軍官的形象。”

在部隊一副矜貴禁欲的模樣,到了晚上滿腦子下流色情,真想讓他的下屬看看,他私底下是怎麽浪的。

沈郁崢眉一挑:“這樣就生氣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又撲過去,捧著她的臉,將她按在樹桿上。

舌頭一掃,兇狠地堵住她的嘴,用力汲取她唇間的味道,比剛才更猛烈,更不留餘地。

阮紫依好像溺水一樣要窒息,嘴裏發出模糊的嗚咽,拼命掙紮。

墻的另一邊,徐宴笙靠在墻上,眼中一片哀傷。

他早就聽到外面有車響,從窗口看到阮紫依從那輛軍車上走下來,心裏就已經很郁悶了。

現在他站在這邊,聽著那邊沈重的喘息聲,花枝被撞得搖晃,一片片花瓣從墻頭簌簌地落下來。

他更是血脈上湧,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傷心。沈郁崢一定在欺負她,可是他能怎麽樣?

他又不是她什麽人,他們也沒有離婚。

看來沈郁崢真的不會放手,所以自己還是沒希望了嗎?徐宴笙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墻磚的棱角。

終於,阮紫依擡腳往上狠狠一頂。

沈郁崢悶聲叫了一聲,這麽火急火燎的時刻,這一下真是痛到了骨子裏。

他彎下腰,額頭上青筋都暴了出來。

阮紫依趁機轉身往屋裏跑,可是她穿著高跟鞋,而且昨天腿傷到了,本來走路就不利索。

所以跑了兩步,腳下不穩,整個人就跌到了地上。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郁崢見狀,也顧不得自己疼了,趕緊彎著腰走過來:“傷到腳了嗎?”

阮紫依滿心怒火,擡頭瞪著他:“混蛋,要不是你,我能受傷嗎?”

沈郁崢沒有回嘴,忽然他伸臂一把抱起她,轉身往屋內走去。

阮紫依一片慌亂,她穿的直筒裙子很短,這抱起來,裙底就漏光了。

她下意識伸手去按裙擺,臉色又紅又白。

好在院子裏也沒有別人,幾步路就進了屋,沈郁崢將她放到了靠墻的一把躺椅上。

他蹲下身,動作自然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可是她還穿著絲襪,是那種連著褲子的。

他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把絲襪脫了。”

“什麽?”阮紫依怒目圓瞪,就差沒一巴掌扇到他臉上,“你別得寸進尺!”

她心裏想的是,上面已經失守了,她一定要守住接下來的陣地。都要離婚了,丟了人就輸了氣勢。

沈郁崢說:“你不脫絲襪,我怎麽看傷勢?怎麽幫你上藥?”

阮紫依一楞,這才發現是自己會錯意了。

她實在難受得很,就擡手指著旁邊的櫃子:“那抽屜裏有骨傷藥。”

那是昨天醫生留下來的。

沈郁崢起身去拿藥,阮紫依抓住這個時機,趕緊挪動身子,動手脫絲襪。

她一只手撐著躺椅,另一只手費力地把絲襪往下卷,絲襪才褪到腿上,他就已經拿著藥回來了。

阮紫依感覺這個姿勢很尷尬,半躺在椅子上,一條腿擡著,絲襪掛在腿彎處,不用說,裙底早被看光了。

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脫,終於把絲襪從腳上褪了下來,露出了光潔的雙腿。

燈光下,毫無遮擋的美腿,修長瑩潤,泛著細膩的光澤。

沈郁崢拿著藥膏站在那裏,看了一眼,感覺有點眩暈,又想著剛才裙底那抹白色,更加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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