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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只能夢裏解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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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只能夢裏解饞了

沈郁崢再蹲下身,拿起她那只受傷的腳踝,為她上藥。

藥膏涼絲絲的,他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揉開在紅腫的地方。

偶爾一擡頭,看著那嫩生生的大腿,像剝了殼的荔枝一樣,真想咬一口。

眼光往上移,就看到了白色蕾絲邊,一瞬間血液上湧,眼睛被染紅了。

阮紫依極力合並腿,往上扯著裙子:“你真想做流氓是不是?”

沈郁崢嘀咕道,“又不是沒見過,我都**過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阮紫依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臉一下子漲得緋紅,像被海棠染透了。

那些似醒非醒間旖旎的感覺襲上心頭,她的內心蕩漾了一下,竟然有點懷念。

她趕緊穿上鞋,慌慌張張地說:“好了,你趕緊回去,小馬還在外面等你。”

沈郁崢意猶未盡地站起來,手交疊放在胸前。

阮紫依瞟了一眼,剛才受傷了,還是那麽倔。

沈郁崢環顧著屋子,收拾得挺幹凈。雖然家具有些舊,但桌椅床櫃都齊全,看得出來是用了心布置的。

因為她有個好鄰居,看來這個家,已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了。

他看到桌上擺著茶壺,口渴得很,便倒了杯水喝起來。水是涼的,正好壓一壓心裏的火。

阮紫依見他的火漸漸滅下去,終於鎮定了一些。

她想起了餐廳內他說的那個故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你剛才說,曾解救了一個小女孩,那個歹徒為什麽要綁架她呢?為什麽會要將她帶出國?”

沈郁崢放下杯。

“很遺憾,在對峙中,那個歹徒被我擊斃了。”

“不過,根據歹徒的作案前科,我們懷疑他是想綁架小女孩,實行勒索敲詐。”

阮紫依追問:“他要找誰敲詐?準備去哪裏?”

沈郁崢看了她一眼:“不是說擊斃了,還怎麽問話?”

他放下杯,看了阮紫依一眼,眼神裏依然沒有懷疑。

因為那時候從鄉下剛回城的阮紫依,瘦瘦的黑黑的,像個醜小鴨。

現在不僅長開了,經過沈家大半年生活的滋潤,膚白貌美,珠圓玉潤,跟從前判若兩人。

阮紫依決定將這個秘密埋在肚中,大不了他以後發生危險,自己也救他一次。

沈郁崢知道今夜無法留下來,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朝門口走去。

阮紫依拿起桌上那份離婚協議,欲言又止。

“怎麽,還想讓我簽字?那明天再來找我,可以到我辦公室來。”

沈郁崢說完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阮紫依不由面色一白,再找他,不是自投羅網?

小馬靠在椅子上打盹,忽然聽到車門響,一個激靈睜開眼,首長上來了。

小馬一驚,這麽快?上次在牧場,他掐著時間的,不是兩小時起步嗎?

沈郁崢躺到椅子上,悶聲說:“開車。”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了這條安靜的巷子。

沈郁崢的手放在那裏,想極力壓制,可腦子還是忍不住遐想。

可怕的是,今後好長一段時間,他都只能看著眼饞了。

徐宴笙看到車子離開了,沈郁崢沒有在這裏過夜,他籲了口氣,不知是不是高興。

隔壁院子裏徹底安靜下來,他從墻邊慢慢走回自己屋裏,平生第一次聽墻角,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夙興夜寐。

每次他要放棄的時候,以為又總會重新燃起希望,但很快又希望破滅,這種起起伏伏的思緒,一直折磨著他。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正像沈思瑩所說的,最後會將自己弄得很受傷。

父親一直在催他回家,他不知是不是真的放棄了。

那邊阮紫依鎖好院門,回到屋中,忽然感覺男人離開後,屋中空落落的。

她躺在床上,回想起剛才他炙烈的眼神,唇上似乎還有他的氣息,嘴唇被咬得有些痛。

她心中翻湧起熱潮,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臉,覺得這個晚上很難熬。

她不想離,可是已經答應了林清婉。如果她再搬回去,林清婉一定會狗急跳墻,什麽都做得出來。

她也不想將日子,消耗在與林清婉無窮無盡的鬥爭中。

林清婉有家世,不需要忙事業,而她必須要靠自己闖出一番事業,她沒有那麽大的精力去爭鬥。

想到事業與家世,阮紫依心底的焦渴消停了,回到迷茫的現實。

如果那個歹徒,真的是綁架她去勒索親生父親,那麽那個男人在哪裏呢?

雖然他辜負了媽媽,也沒有盡到撫養義務,但她還是想找到答案。

沈郁崢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沈思瑩坐在客廳裏等他。

沈郁崢告訴她,今晚他請了阮紫依吃飯看電影,還送了她回家。

沈思瑩驚喜不已,雖然哥哥沒能留宿,沒將阮紫依帶回來,但已經是良好的開局了。

她忍不住鼓勵他:“哥,再接再厲,嫂子一定會被打動的。接下來,我為你策劃更好的方案,一定能追回她。”

她頓了頓,又認真地說。

“其實,當初嫂子履行婚約嫁過來,你們根本沒有戀愛經歷。就趁著這個機會補上吧,哪個女孩子不想體會被人追的感覺?”

沈郁崢卻覺得不容樂觀。

阮紫依不是小女生,不是為了體驗這種感覺才離開,她是鐵了心要離。

不過,他不會放棄的。至少要給自己一個月時間,如果到時她還是要離,他也無能為力了。

沈郁崢上樓,沖了澡後躺到床上,深夜做起了夢,夢到又回到了那座院子。

院子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層花瓣,好像鋪了紅錦一樣,阮紫依躺在上面。

她什麽都沒有穿,月光映著她光潔的身子,線條妙曼動人。

一陣清風吹過,花瓣紛紛揚揚落在她身上,好像洗了一場花浴。

她嘴裏還咬著一枝含苞待放的海棠,眸光瀲灩,嫵媚妖冶,好像現世妲己……

沈郁崢醒來,摸了摸嘴唇,好像真的有花汁附在唇上,帶著獨特的氣息。

他動了動身子,雖然躺著一夜沒動,卻是無比虛脫。

過了好一會,才去沖了澡換了內褲,不知道阮紫依,今天會來會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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