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預言案（二十八） 重新帶上鐐銬，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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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預言案（二十八） 重新帶上鐐銬，關回……
“你知道該到哪來找我, 時間……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你知道後果的, 好嗎？”
司瑾眼睛裏盛著森冷的笑意，他操控水鏡，再次給了龍鎮客棧一個環繞的全景。
水鏡消失了。
======
空氣一時有些安靜。
“不要告訴我，你真想去。”玉清尊者看著蘇沐的神情，緩緩皺眉。
蘇沐定定地看著水鏡消失的方向, 半晌才收回目光。
他垂眸，看向腰間的魂劍。
“其實……”蘇沐的聲音很低，輕輕的：“我最開始沒想過用冥河之燈的。”
蘇沐握緊魂劍, 有些發白的指節微微顫抖。
他露出一個有點繾綣的笑：“玉清，你知道嗎, 我本來沒打算活的。有個很麻煩的人，他非要我活著, 甚至以死相逼，我才絞盡腦汁想了冥河之燈這個方法……但這種方法變數很大, 我沒辦法保證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所以, 我只是想試試……為了他，試試。”
蘇沐輕輕搖頭：“很遺憾，事實證明，它確實並不靠譜，不是嗎？”
玉清沈聲：“之前的談判你也聽到了，我們沒人讚同用同胞的性命換取魔族的憐憫, 現在也一樣。這是戰爭，沒有人的生命應該被當成物件一般放在天平兩端衡量價值。”
蘇沐笑了：“這怎麽能一樣。”
他將那把劍拔出來，橫在玉清尊者面前。
魂劍上繁覆的紋路受到主人魂與靈的刺激, 綻放出耀目的光芒。上面來自於同一魂靈的波動驟然爆發開來。
玉清尊者的瞳孔微微鎖緊。
蘇沐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光彩熠熠：“你應該也知道司瑾可以隱於虛空，雖然他同樣是化神期，但這不是因為他的修為，這是他的血脈天賦。只有能夠穿透虛空的那些東西，才有可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困擾……沒有人的生命應該被當成物件一般衡量。不過現在，我是戰士。”
“如果可以在交戰中和最可怖強大的敵人一換一……你怎麽選？可有人會因為貪生怕死，退後半步？”
玉清尊者沈默片刻，終於點頭。
“我知道了。”
半晌，他又道：“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不管是什麽，請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蘇沐攤了一下手：“在暗示我是時候托孤了嗎？”
玉清尊者的眉毛鼻子都皺了起來，在這種嚴肅的時候聽到並不好笑的玩笑，讓他感覺很糟糕。但這個玩笑是蘇沐開的，他只能將這些憋在肚子裏，面目看起來頗有些扭曲。
蘇沐收起最後的一點玩笑神情，深吸一口氣：“我走了。”
======
還沒等他離開第三宗，端木洛找上門來了。
他倉皇地扯住蘇沐的袖子：“端木家的天機大變……西地魔王死了，為什麽？你要去哪？這件事和我們端木家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蘇沐有些無奈：“你找來的怎麽這麽快。”
端木洛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唇角甚至還掛著血跡，一看就是一副被預言嚴重反噬的模樣。
蘇沐感受到面前人混亂無比的靈氣波動，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搖頭道：“不要再去窺視天機了，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只是，我一會要回去北地，時間有限，只能長話短說，見諒。”
端木洛心中憑空生出一種惶恐。
他好像猜到了蘇沐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內容，整個人身體都有一點抖。
蘇沐抿了一下唇，開口道：“據我所知，端木家的家主異位，是因為端木白能夠用更小的代價完成救世的預言。”
“你對當時的端木家，尚且有一定的掌控力，但因為自覺能力不足，所以沒有正面與端木白進行對抗……”
“對嗎？”
端木洛遲疑地點頭。
蘇沐看著他有些不安的神情，暗嘆一聲。
凡預言，必反噬。
這對於只能依靠預言能力存世的端木家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
身為端木家家主的端木洛，每年都要親自送走死於預言反噬之中的端木家人，直到有朝一日，他為了那個曠世的，救世預言，而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然後，新的端木家家主上任，重覆這悲劇般的一切。
所以，當端木白以能縮減預言代價作為理由競爭端木家家主之位的時候，動搖的其實不止是那些端木家的族人。
……還有端木洛本人。
端木洛的退位並非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爭。
只是，他錯了。
蘇沐眼中流露出些悲憫之色：“端木白的救世預言，是我們這五個人中，有一個會成為靈主。這個範圍很小，對於確認靈主的存在已經足夠了。”
端木洛怔怔地看向他：“這個預言，錯了嗎？不可能啊，我當時驗證過這個預言的正確性，才……”
蘇沐搖頭，他彎下腰，雙手按在端木洛的輪椅扶手上，直視端木洛的眼睛：“不是錯了，是對了。”
端木洛的嘴唇有些抖：“什麽……意思？”
蘇沐的語氣輕柔得像是嘆氣：“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我想，我應該把這些都告訴你。”
“我最開始知道這個預言的時候，一直以為這是端木白和魔族串通好了共同商演的一出好戲。因為我無比確定，靈主只有一個，且天道不會在救世將近的時候才作出選擇。事到臨頭在五個人中選一個？天道從來不做這種選擇。”
“當然，魔族在這裏面也是出了力的。擴大靈主可能的人數，就可以讓救世這方面的意見出現分歧……對他們魔族有益處。”
司瑾在他自己幾乎沒有輪回記憶的那些輪次裏，為了盡可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削弱人族的能力，才選擇這麽引導端木白的。
他寫好劇本，等待端木白給他的劇本蒙上一層預言的神秘外紗。
司瑾實在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蘇沐心中想。
“他的預言說，五個人之中，有一個人會阻礙救世。這半句預言和對第五個人——我的預言是同一時間出現的。”
“我以為那是編造的……但居然是真的。而我直到今天才明白這點，已經太晚了。”
端木洛怔怔：“難道，魔王的死不是終點……”
“嗯，和你想的一樣。齊和殺死了魔王，但一切都沒有結束，魔族是在利用他，好換掉我們的籌碼，這一切都與魔族的預想一樣。”
“齊和會生出如此的心魔，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那個預言。”
“端木白預言的存在，導致了預言本身。這不是預言，這是惡果。”
蘇沐搖搖頭：“所以，你們端木家先祖才要求預言之中，一定要有“道之——德”。”
蘇沐緩緩站起身來：“拿回端木家的家主之位吧，端木洛，然後，將預言這種特殊的技法，重新帶上鐐銬，關回籠子裏。重新帶上鐐銬，關回籠子裏。”
“那你呢？”
端木洛仍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我？”
蘇沐輕笑：“我去迎接屬於我的命運。”
======
“來了？真是讓我……那個詞叫什麽來著？蓬蓽生輝。”
司瑾笑得很是開懷，就仿佛他不是用面前被捆了一地的人命要挾蘇沐出現在這裏一樣。
所有人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手腕被鎖扣緊緊扣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神色安詳，就好像這裏沒有任何聲響打擾，他們只是睡得香甜而已。
但他們急促的呼吸和怪異的姿勢給龍鎮客棧平添了諸多詭譎。
“清暉，你居然也有這麽沖動的一天，在還沒有到達化神期，沒有穩定魂體的情況下，真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對嗎？即便這樣，你也還是來了，我該說你天真還是……太善良了呢？”
司瑾動作流暢地沏茶，甚至為蘇沐倒了一杯。他坐在龍鎮客棧原本屬於蘇沐的那個掌櫃位置，將那杯茶水向著蘇沐的方向推了過來。
蘇沐站在原地，沒有過去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司瑾：“北地不是西地，這裏沒有血幕，對你來說並不安全，天幕一直壓在頭上，你最好準備了足夠的死靈用來穩定你失控的魔氣，否則你就會直接在這裏炸開。”
司瑾端詳他片刻，笑了起來：“清暉，你不必如此著急，和你比起來，我對這些人完全沒有興趣。你敢真身來見我，我非常非常……高興。所以放心，我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
“既然你說不會對他們怎麽樣，那就離開這裏，司瑾，離開這裏，我和你回魔界。”
“你這麽在乎這些人？”司瑾有些詫異。
他站起身來，高而瘦的身軀上，那些環繞著他的金色符咒忽明忽暗。
司瑾低頭看了一眼，有些苦惱地道：“你看，這東西又在給我找麻煩。”
他一頓，語氣明快起來：“不過沒關系，以後就好了。我聽說你在這個小客棧住了三年？三年，就和這裏的人這麽有感情了？清暉，我們一起相處，可不止三年這麽短啊。”
蘇沐沈沈地看著他。
司瑾笑道：“清暉，我是那麽的愛你，這種小事不會讓你不開心的，也多少相信我一點吧。”
蘇沐冷冷道：“愛我？愛在輪回中更快恢覆記憶吧，方便你掌控一切。”
司瑾舉起雙手：“好好好，我們走，既然你都這麽迫不及待了，我總是要如你的願的。”
蘇沐看他一眼，目光在大堂裏掃過，在餘苗的臉上凝了一瞬，又立刻移開了：“解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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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預言案這一卷結束了，下面就是終局，故事即將結局了。
最近沒太看後臺，可能會漏掉一些，總之統一感謝一下大家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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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該到哪來找我, 時間……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你知道後果的, 好嗎？”
司瑾眼睛裏盛著森冷的笑意，他操控水鏡，再次給了龍鎮客棧一個環繞的全景。
水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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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時有些安靜。
“不要告訴我，你真想去。”玉清尊者看著蘇沐的神情，緩緩皺眉。
蘇沐定定地看著水鏡消失的方向, 半晌才收回目光。
他垂眸，看向腰間的魂劍。
“其實……”蘇沐的聲音很低，輕輕的：“我最開始沒想過用冥河之燈的。”
蘇沐握緊魂劍, 有些發白的指節微微顫抖。
他露出一個有點繾綣的笑：“玉清，你知道嗎, 我本來沒打算活的。有個很麻煩的人，他非要我活著, 甚至以死相逼，我才絞盡腦汁想了冥河之燈這個方法……但這種方法變數很大, 我沒辦法保證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所以, 我只是想試試……為了他，試試。”
蘇沐輕輕搖頭：“很遺憾，事實證明，它確實並不靠譜，不是嗎？”
玉清沈聲：“之前的談判你也聽到了，我們沒人讚同用同胞的性命換取魔族的憐憫, 現在也一樣。這是戰爭，沒有人的生命應該被當成物件一般放在天平兩端衡量價值。”
蘇沐笑了：“這怎麽能一樣。”
他將那把劍拔出來，橫在玉清尊者面前。
魂劍上繁覆的紋路受到主人魂與靈的刺激, 綻放出耀目的光芒。上面來自於同一魂靈的波動驟然爆發開來。
玉清尊者的瞳孔微微鎖緊。
蘇沐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光彩熠熠：“你應該也知道司瑾可以隱於虛空，雖然他同樣是化神期，但這不是因為他的修為，這是他的血脈天賦。只有能夠穿透虛空的那些東西，才有可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困擾……沒有人的生命應該被當成物件一般衡量。不過現在，我是戰士。”
“如果可以在交戰中和最可怖強大的敵人一換一……你怎麽選？可有人會因為貪生怕死，退後半步？”
玉清尊者沈默片刻，終於點頭。
“我知道了。”
半晌，他又道：“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不管是什麽，請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蘇沐攤了一下手：“在暗示我是時候托孤了嗎？”
玉清尊者的眉毛鼻子都皺了起來，在這種嚴肅的時候聽到並不好笑的玩笑，讓他感覺很糟糕。但這個玩笑是蘇沐開的，他只能將這些憋在肚子裏，面目看起來頗有些扭曲。
蘇沐收起最後的一點玩笑神情，深吸一口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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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離開第三宗，端木洛找上門來了。
他倉皇地扯住蘇沐的袖子：“端木家的天機大變……西地魔王死了，為什麽？你要去哪？這件事和我們端木家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蘇沐有些無奈：“你找來的怎麽這麽快。”
端木洛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唇角甚至還掛著血跡，一看就是一副被預言嚴重反噬的模樣。
蘇沐感受到面前人混亂無比的靈氣波動，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搖頭道：“不要再去窺視天機了，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只是，我一會要回去北地，時間有限，只能長話短說，見諒。”
端木洛心中憑空生出一種惶恐。
他好像猜到了蘇沐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內容，整個人身體都有一點抖。
蘇沐抿了一下唇，開口道：“據我所知，端木家的家主異位，是因為端木白能夠用更小的代價完成救世的預言。”
“你對當時的端木家，尚且有一定的掌控力，但因為自覺能力不足，所以沒有正面與端木白進行對抗……”
“對嗎？”
端木洛遲疑地點頭。
蘇沐看著他有些不安的神情，暗嘆一聲。
凡預言，必反噬。
這對於只能依靠預言能力存世的端木家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詛咒呢？
身為端木家家主的端木洛，每年都要親自送走死於預言反噬之中的端木家人，直到有朝一日，他為了那個曠世的，救世預言，而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然後，新的端木家家主上任，重覆這悲劇般的一切。
所以，當端木白以能縮減預言代價作為理由競爭端木家家主之位的時候，動搖的其實不止是那些端木家的族人。
……還有端木洛本人。
端木洛的退位並非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爭。
只是，他錯了。
蘇沐眼中流露出些悲憫之色：“端木白的救世預言，是我們這五個人中，有一個會成為靈主。這個範圍很小，對於確認靈主的存在已經足夠了。”
端木洛怔怔地看向他：“這個預言，錯了嗎？不可能啊，我當時驗證過這個預言的正確性，才……”
蘇沐搖頭，他彎下腰，雙手按在端木洛的輪椅扶手上，直視端木洛的眼睛：“不是錯了，是對了。”
端木洛的嘴唇有些抖：“什麽……意思？”
蘇沐的語氣輕柔得像是嘆氣：“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我想，我應該把這些都告訴你。”
“我最開始知道這個預言的時候，一直以為這是端木白和魔族串通好了共同商演的一出好戲。因為我無比確定，靈主只有一個，且天道不會在救世將近的時候才作出選擇。事到臨頭在五個人中選一個？天道從來不做這種選擇。”
“當然，魔族在這裏面也是出了力的。擴大靈主可能的人數，就可以讓救世這方面的意見出現分歧……對他們魔族有益處。”
司瑾在他自己幾乎沒有輪回記憶的那些輪次裏，為了盡可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削弱人族的能力，才選擇這麽引導端木白的。
他寫好劇本，等待端木白給他的劇本蒙上一層預言的神秘外紗。
司瑾實在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蘇沐心中想。
“他的預言說，五個人之中，有一個人會阻礙救世。這半句預言和對第五個人——我的預言是同一時間出現的。”
“我以為那是編造的……但居然是真的。而我直到今天才明白這點，已經太晚了。”
端木洛怔怔：“難道，魔王的死不是終點……”
“嗯，和你想的一樣。齊和殺死了魔王，但一切都沒有結束，魔族是在利用他，好換掉我們的籌碼，這一切都與魔族的預想一樣。”
“齊和會生出如此的心魔，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那個預言。”
“端木白預言的存在，導致了預言本身。這不是預言，這是惡果。”
蘇沐搖搖頭：“所以，你們端木家先祖才要求預言之中，一定要有“道之——德”。”
蘇沐緩緩站起身來：“拿回端木家的家主之位吧，端木洛，然後，將預言這種特殊的技法，重新帶上鐐銬，關回籠子裏。重新帶上鐐銬，關回籠子裏。”
“那你呢？”
端木洛仍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我？”
蘇沐輕笑：“我去迎接屬於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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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真是讓我……那個詞叫什麽來著？蓬蓽生輝。”
司瑾笑得很是開懷，就仿佛他不是用面前被捆了一地的人命要挾蘇沐出現在這裏一樣。
所有人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手腕被鎖扣緊緊扣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神色安詳，就好像這裏沒有任何聲響打擾，他們只是睡得香甜而已。
但他們急促的呼吸和怪異的姿勢給龍鎮客棧平添了諸多詭譎。
“清暉，你居然也有這麽沖動的一天，在還沒有到達化神期，沒有穩定魂體的情況下，真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對嗎？即便這樣，你也還是來了，我該說你天真還是……太善良了呢？”
司瑾動作流暢地沏茶，甚至為蘇沐倒了一杯。他坐在龍鎮客棧原本屬於蘇沐的那個掌櫃位置，將那杯茶水向著蘇沐的方向推了過來。
蘇沐站在原地，沒有過去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司瑾：“北地不是西地，這裏沒有血幕，對你來說並不安全，天幕一直壓在頭上，你最好準備了足夠的死靈用來穩定你失控的魔氣，否則你就會直接在這裏炸開。”
司瑾端詳他片刻，笑了起來：“清暉，你不必如此著急，和你比起來，我對這些人完全沒有興趣。你敢真身來見我，我非常非常……高興。所以放心，我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
“既然你說不會對他們怎麽樣，那就離開這裏，司瑾，離開這裏，我和你回魔界。”
“你這麽在乎這些人？”司瑾有些詫異。
他站起身來，高而瘦的身軀上，那些環繞著他的金色符咒忽明忽暗。
司瑾低頭看了一眼，有些苦惱地道：“你看，這東西又在給我找麻煩。”
他一頓，語氣明快起來：“不過沒關系，以後就好了。我聽說你在這個小客棧住了三年？三年，就和這裏的人這麽有感情了？清暉，我們一起相處，可不止三年這麽短啊。”
蘇沐沈沈地看著他。
司瑾笑道：“清暉，我是那麽的愛你，這種小事不會讓你不開心的，也多少相信我一點吧。”
蘇沐冷冷道：“愛我？愛在輪回中更快恢覆記憶吧，方便你掌控一切。”
司瑾舉起雙手：“好好好，我們走，既然你都這麽迫不及待了，我總是要如你的願的。”
蘇沐看他一眼，目光在大堂裏掃過，在餘苗的臉上凝了一瞬，又立刻移開了：“解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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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了，預言案這一卷結束了，下面就是終局，故事即將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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