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修羅場】 我一定會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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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修羅場】 我一定會滿足……
“有嗎？”
葉洛亞撓撓頭, 他沒感覺到菲林斯和法爾伽有什麽敵意，反倒是覺得他們很關心科西嘉，例子就是剛剛那份實驗報告, 沒有讓他立刻去讀。
所以怎麽會是想要吃了他？
這麽想著, 葉洛亞將他的看法如實講出，並強調執燈士只有面對敵人才會咬牙切齒, 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你也是機器人嗎？”雅珂達聽完扶額，“我以為只有伊涅芙那個大笨蛋鐵皮機器人會這麽想。”
“什麽意思？”
瞇起眼, 葉洛亞怎麽感覺自己被罵了。
雅珂達也意識到用錯比喻，趕緊擺手, “我的意思是，你太遲鈍了吧，你沒感覺出來嗎？他們都喜歡那個黑頭發啊！”
“我知道啊。”
“啊？”
雅珂達懵了。
這個反應讓葉洛亞皺眉，他以為秘聞館的員工要告訴他什麽大事, 結果就這事？
於是他補充, “大部分執燈士和騎士都知情。”
“真的假的？你們沒意見嗎？”雅珂達大受震撼。
葉洛亞徑直反問：“為什麽要有意見？”
一下子，雅珂達反應過來，對啊, 為什麽要有意見？這不是正常的情感糾紛嗎？也就當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難不成只有我在大驚小怪？如果是那樣也太丟臉了吧！雅珂達腹誹, 痛苦地捂住頭，十分後悔和葉洛亞聊這些。
葉洛亞見她陷入反思, 不再說話，摸了一把跳到桌上的黑貓，便開門出去。
會客廳內, 奈芙爾已講到尾聲。
“……從留存的記錄來看，博士被驅逐，是因為他公開發表人類與機械無異的言論, 雖然現在他具體說了什麽已無從查證，但大概率觸犯了六宗根源之罪。”
“六宗根源之罪？具體是什麽？”法爾伽接話。
“主要是涉及進化生死以及宇宙之外的事。”代替奈芙爾，科西嘉恢覆成嚴肅的人設，淡淡說道，“其他諸如追究語言起源，表面上敬神實則不尊重，隨便討論奧秘，都屬於看情況而定。”
“從目前來看，多托雷先生是每一項罪業都違反了。”奈芙爾感嘆。
“多托雷？”
葉洛亞不解，怎麽又多出來一個新名字。
“是愚人眾二席執行官的代號。”嘆了口氣，科西嘉一直都很想說愚人眾的稱呼實在是太多了，又是博士又是多托雷，再加上讚迪克這個本名，他這位小學弟的代稱簡直比他編出來的身份還多。
而想什麽來什麽，奈芙爾下一句就提到了身份。
“愚人眾的執行官有很多稱呼，就像在場的大家都有很多身份。”換上悠然的語調，奈芙爾巧妙地把話題轉移走。
葉洛亞毫無察覺，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說話時，他下意識看了眼科西嘉。
察覺到葉洛亞落在身上的視線，科西嘉裝作沒發現，十分公式化地回答：“為了工作。”
“嗯，有時身份的變換是無奈之選。”菲林斯有意用上一種平淡又聽上去有些憂傷的語氣。
這哄住了葉洛亞，他立刻聯想到科西嘉消失這幾年進行的秘密工作，心疼起來。
“科西嘉先生，沒有下一次了！”握緊拳頭，葉洛亞大聲喊，“你走了以後，我們都很難過。”
“我很抱歉。”科西嘉真心實意地說。
葉洛亞搖搖頭，“我不是要你的歉意，科西嘉先生，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們，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說著他想到以前安慰菲林斯不要難受，結果自己先哭出來這件事，忍不住說，“為了幫你隱瞞，菲林斯先生花了好多力氣。”
“他甚至都說你把他的心帶走了。”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奈芙爾投向菲林斯的目光變得玩味，法爾伽則欲言又止。
這一刻，法爾伽很想喊一句不公平，憑什麽對手有助攻他沒有？早知道把米卡帶過來了！
也是在抱怨中，他與奈芙爾一同偷偷觀察作為話題中心的科西嘉。
結果讓他們意外，只見科西嘉的表情裏流露出震驚。
科西嘉從未想過，幫助他燒穿虛妄，取回真實記憶的那團火焰竟然是菲林斯的心臟。
控制不住的，科西嘉愧疚起來，檢討自己過去對菲林斯的態度。
哪怕他認識到菲林斯真誠地面對他，而非虛情假意，可他從未想到，這份真誠的重量如此厚重。
從他們重逢，給出那塊寶石是真心的，從不對他說謊也是真心的，是他沒有發覺這份誠意，只當成一種前任上司想要和他再續同事前緣的信號。
科西嘉終於實質性地體驗到理解情感之後的好處，過去那麽朦朧的情緒都有了答案。
曾經他不明白為何菲林斯面對他時，總是會無奈。現在看來，除了無奈是沒有更合適的表達。
這也引申出另一個話題，為何菲林斯會突然有動作。
科西嘉推測，在菲林斯眼中，他是不會接受任何一個人的情感。
直到某一天菲林斯發現他被人類的情感感染了。
這時候正好用情感感染他的人類存在試探的意思，菲林斯看破不說破，順水推舟給出自身的態度，既威懾了情敵，又順帶向他表明了真實想法，戳破了所謂我們能夠當好同事的表象……這團火的心思也太多了吧。
科西嘉咋舌，進一步理解了法爾伽那一晚的跳腳和憤怒。
然後他想到了後面他和法爾伽做的事。
第一次，科西嘉萌發出無比強烈的羞恥心，他發現自己那一晚用人類的話說，實在是太隨便了。
但要是說後悔，也不盡然。
科西嘉不合時宜地回味，過去他只顧著感受來自人類的情感，錯過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原來就是欲念。
一句感慨油然而生，科西嘉發出輕嘆，“我明白了。”
“只是明白嗎？”葉洛亞驚愕。
科西嘉眨眨眼，明白還不夠嗎？
看葉洛亞的樣子，這樣說好像是不太夠。
遲疑幾秒，科西嘉不那麽確定地補充，“我會補償他？”
他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然而下一秒，法爾伽就用反應告訴他沒有說錯。
“補償？你要怎麽補償？”法爾伽敏銳地捕捉到科西嘉話中潛藏的其他用意，比如說所謂的補償不單單是送一瓶酒這麽簡單，是更深入的，比如用身體交流感情。
法爾伽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能發覺的，菲林斯一定也能註意到。
屆時他肯定不會拒絕，甚至會誘導科西嘉那麽做。
那麽科西嘉這種不被人類道德束縛的非人類長生種可能就答應了。畢竟當初他能成功，不就是這樣嗎？
科西嘉甚至把自己包裝得和禮物一樣送到他手邊！
一時間，法爾伽在心裏倒吸一口冷氣。
曾經他有多懷念那一晚，今天他就有多緊張。
萬幸的是他們都想到了那一方面，科西嘉沒有想到。
對於補償，他沒有多少概念。
“我還沒想好。”科西嘉直言。
法爾伽頓時松了一口氣。
也是這時，菲林斯開口了。
“我會好好想想，不辜負您的心意。” 他說得很認真。
科西嘉不由自主被帶動，當場給出保證，“我一定會滿足你提出的任何條件。”
這句話簡直太糟糕了。
偏偏更糟糕的是科西嘉根本無知無覺，至於法爾伽想說點什麽都不知道從哪裏插話。
只能看著科西嘉，讓他別忘了，他身邊還有個人。
這確實有效，科西嘉說完順勢想起法爾伽也幫了自己，扭頭對他道謝，並同樣保證會答應他的要求，作為營救的回報。
奈何這話聽著意思差不多，語境卻差十萬八千裏。
法爾伽頓時又像是回到還是毛頭小子的年紀，很想對喜歡的人做點什麽沖動事。
可惜他在人類中實在是不算太年輕了，在短暫的抓狂過後，法爾伽冷靜下來，答應了。
“好，我會珍惜這個機會。”法爾伽很鄭重。
“我也是。”
菲林斯有意微笑附和。
氣氛在他們的一應一答之下變得其樂融融。
唯有看穿一切的奈芙爾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真切地後悔默許法爾伽還有菲林斯進來，她是有試探他們反應的意思，但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事情脫離她的掌控發展到這一步。
知道內情的還明白這裏是秘聞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相親現場。
大家都有機會對吧？
奈芙爾挑起一抹冷笑，“我也幫忙了。”
“你想要什麽報酬？”科西嘉熟練地問。
這是與面對法爾伽和菲林斯時截然不同的反應。
奈芙爾真想把白眼翻到明面上。
但考慮到她是秘聞館的老板，她代表了秘聞館的形象，奈芙爾又一次忍住了，僅是嚴肅念道：“我不需要報酬，我需要你們一會走遠點再有動作。”
這話聽起來像回覆科西嘉，實則是說給法爾伽和菲林斯聽。
要用行動代替語言提出補償沒問題，可是不能在秘聞館門口。
奈芙爾眼神變冷，沒發現科西嘉聽懂了。
後知後覺領悟了奈芙爾話中的暗示，科西嘉汗流浹背。
他好像已經猜到菲林斯和法爾伽會提出什麽補償。
設想那個場面，科西嘉很想問問奈芙爾，秘聞館還缺人嗎，他這段時間都不想走出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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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科西嘉：再也不亂說了
今天回家了，明天恢覆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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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葉洛亞撓撓頭, 他沒感覺到菲林斯和法爾伽有什麽敵意，反倒是覺得他們很關心科西嘉，例子就是剛剛那份實驗報告, 沒有讓他立刻去讀。
所以怎麽會是想要吃了他？
這麽想著, 葉洛亞將他的看法如實講出，並強調執燈士只有面對敵人才會咬牙切齒, 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你也是機器人嗎？”雅珂達聽完扶額，“我以為只有伊涅芙那個大笨蛋鐵皮機器人會這麽想。”
“什麽意思？”
瞇起眼, 葉洛亞怎麽感覺自己被罵了。
雅珂達也意識到用錯比喻，趕緊擺手, “我的意思是，你太遲鈍了吧，你沒感覺出來嗎？他們都喜歡那個黑頭發啊！”
“我知道啊。”
“啊？”
雅珂達懵了。
這個反應讓葉洛亞皺眉，他以為秘聞館的員工要告訴他什麽大事, 結果就這事？
於是他補充, “大部分執燈士和騎士都知情。”
“真的假的？你們沒意見嗎？”雅珂達大受震撼。
葉洛亞徑直反問：“為什麽要有意見？”
一下子，雅珂達反應過來，對啊, 為什麽要有意見？這不是正常的情感糾紛嗎？也就當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難不成只有我在大驚小怪？如果是那樣也太丟臉了吧！雅珂達腹誹, 痛苦地捂住頭，十分後悔和葉洛亞聊這些。
葉洛亞見她陷入反思, 不再說話，摸了一把跳到桌上的黑貓，便開門出去。
會客廳內, 奈芙爾已講到尾聲。
“……從留存的記錄來看，博士被驅逐，是因為他公開發表人類與機械無異的言論, 雖然現在他具體說了什麽已無從查證，但大概率觸犯了六宗根源之罪。”
“六宗根源之罪？具體是什麽？”法爾伽接話。
“主要是涉及進化生死以及宇宙之外的事。”代替奈芙爾，科西嘉恢覆成嚴肅的人設，淡淡說道，“其他諸如追究語言起源，表面上敬神實則不尊重，隨便討論奧秘，都屬於看情況而定。”
“從目前來看，多托雷先生是每一項罪業都違反了。”奈芙爾感嘆。
“多托雷？”
葉洛亞不解，怎麽又多出來一個新名字。
“是愚人眾二席執行官的代號。”嘆了口氣，科西嘉一直都很想說愚人眾的稱呼實在是太多了，又是博士又是多托雷，再加上讚迪克這個本名，他這位小學弟的代稱簡直比他編出來的身份還多。
而想什麽來什麽，奈芙爾下一句就提到了身份。
“愚人眾的執行官有很多稱呼，就像在場的大家都有很多身份。”換上悠然的語調，奈芙爾巧妙地把話題轉移走。
葉洛亞毫無察覺，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說話時，他下意識看了眼科西嘉。
察覺到葉洛亞落在身上的視線，科西嘉裝作沒發現，十分公式化地回答：“為了工作。”
“嗯，有時身份的變換是無奈之選。”菲林斯有意用上一種平淡又聽上去有些憂傷的語氣。
這哄住了葉洛亞，他立刻聯想到科西嘉消失這幾年進行的秘密工作，心疼起來。
“科西嘉先生，沒有下一次了！”握緊拳頭，葉洛亞大聲喊，“你走了以後，我們都很難過。”
“我很抱歉。”科西嘉真心實意地說。
葉洛亞搖搖頭，“我不是要你的歉意，科西嘉先生，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們，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說著他想到以前安慰菲林斯不要難受，結果自己先哭出來這件事，忍不住說，“為了幫你隱瞞，菲林斯先生花了好多力氣。”
“他甚至都說你把他的心帶走了。”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奈芙爾投向菲林斯的目光變得玩味，法爾伽則欲言又止。
這一刻，法爾伽很想喊一句不公平，憑什麽對手有助攻他沒有？早知道把米卡帶過來了！
也是在抱怨中，他與奈芙爾一同偷偷觀察作為話題中心的科西嘉。
結果讓他們意外，只見科西嘉的表情裏流露出震驚。
科西嘉從未想過，幫助他燒穿虛妄，取回真實記憶的那團火焰竟然是菲林斯的心臟。
控制不住的，科西嘉愧疚起來，檢討自己過去對菲林斯的態度。
哪怕他認識到菲林斯真誠地面對他，而非虛情假意，可他從未想到，這份真誠的重量如此厚重。
從他們重逢，給出那塊寶石是真心的，從不對他說謊也是真心的，是他沒有發覺這份誠意，只當成一種前任上司想要和他再續同事前緣的信號。
科西嘉終於實質性地體驗到理解情感之後的好處，過去那麽朦朧的情緒都有了答案。
曾經他不明白為何菲林斯面對他時，總是會無奈。現在看來，除了無奈是沒有更合適的表達。
這也引申出另一個話題，為何菲林斯會突然有動作。
科西嘉推測，在菲林斯眼中，他是不會接受任何一個人的情感。
直到某一天菲林斯發現他被人類的情感感染了。
這時候正好用情感感染他的人類存在試探的意思，菲林斯看破不說破，順水推舟給出自身的態度，既威懾了情敵，又順帶向他表明了真實想法，戳破了所謂我們能夠當好同事的表象……這團火的心思也太多了吧。
科西嘉咋舌，進一步理解了法爾伽那一晚的跳腳和憤怒。
然後他想到了後面他和法爾伽做的事。
第一次，科西嘉萌發出無比強烈的羞恥心，他發現自己那一晚用人類的話說，實在是太隨便了。
但要是說後悔，也不盡然。
科西嘉不合時宜地回味，過去他只顧著感受來自人類的情感，錯過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原來就是欲念。
一句感慨油然而生，科西嘉發出輕嘆，“我明白了。”
“只是明白嗎？”葉洛亞驚愕。
科西嘉眨眨眼，明白還不夠嗎？
看葉洛亞的樣子，這樣說好像是不太夠。
遲疑幾秒，科西嘉不那麽確定地補充，“我會補償他？”
他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然而下一秒，法爾伽就用反應告訴他沒有說錯。
“補償？你要怎麽補償？”法爾伽敏銳地捕捉到科西嘉話中潛藏的其他用意，比如說所謂的補償不單單是送一瓶酒這麽簡單，是更深入的，比如用身體交流感情。
法爾伽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能發覺的，菲林斯一定也能註意到。
屆時他肯定不會拒絕，甚至會誘導科西嘉那麽做。
那麽科西嘉這種不被人類道德束縛的非人類長生種可能就答應了。畢竟當初他能成功，不就是這樣嗎？
科西嘉甚至把自己包裝得和禮物一樣送到他手邊！
一時間，法爾伽在心裏倒吸一口冷氣。
曾經他有多懷念那一晚，今天他就有多緊張。
萬幸的是他們都想到了那一方面，科西嘉沒有想到。
對於補償，他沒有多少概念。
“我還沒想好。”科西嘉直言。
法爾伽頓時松了一口氣。
也是這時，菲林斯開口了。
“我會好好想想，不辜負您的心意。” 他說得很認真。
科西嘉不由自主被帶動，當場給出保證，“我一定會滿足你提出的任何條件。”
這句話簡直太糟糕了。
偏偏更糟糕的是科西嘉根本無知無覺，至於法爾伽想說點什麽都不知道從哪裏插話。
只能看著科西嘉，讓他別忘了，他身邊還有個人。
這確實有效，科西嘉說完順勢想起法爾伽也幫了自己，扭頭對他道謝，並同樣保證會答應他的要求，作為營救的回報。
奈何這話聽著意思差不多，語境卻差十萬八千裏。
法爾伽頓時又像是回到還是毛頭小子的年紀，很想對喜歡的人做點什麽沖動事。
可惜他在人類中實在是不算太年輕了，在短暫的抓狂過後，法爾伽冷靜下來，答應了。
“好，我會珍惜這個機會。”法爾伽很鄭重。
“我也是。”
菲林斯有意微笑附和。
氣氛在他們的一應一答之下變得其樂融融。
唯有看穿一切的奈芙爾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真切地後悔默許法爾伽還有菲林斯進來，她是有試探他們反應的意思，但她絕對不願意看到事情脫離她的掌控發展到這一步。
知道內情的還明白這裏是秘聞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相親現場。
大家都有機會對吧？
奈芙爾挑起一抹冷笑，“我也幫忙了。”
“你想要什麽報酬？”科西嘉熟練地問。
這是與面對法爾伽和菲林斯時截然不同的反應。
奈芙爾真想把白眼翻到明面上。
但考慮到她是秘聞館的老板，她代表了秘聞館的形象，奈芙爾又一次忍住了，僅是嚴肅念道：“我不需要報酬，我需要你們一會走遠點再有動作。”
這話聽起來像回覆科西嘉，實則是說給法爾伽和菲林斯聽。
要用行動代替語言提出補償沒問題，可是不能在秘聞館門口。
奈芙爾眼神變冷，沒發現科西嘉聽懂了。
後知後覺領悟了奈芙爾話中的暗示，科西嘉汗流浹背。
他好像已經猜到菲林斯和法爾伽會提出什麽補償。
設想那個場面，科西嘉很想問問奈芙爾，秘聞館還缺人嗎，他這段時間都不想走出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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