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修羅場】 “您想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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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修羅場】 “您想得太遠……
然而科西嘉很清楚奈芙爾不會同意她留下, 剛剛的那句‘警告’基本上可以算是逐客令了。
科西嘉不得不滿心盤算，找個借口遠離法爾伽和菲林斯，或者支走他們中的一個。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我是該走了, 有很多事還需要向執燈長匯報。”科西嘉順著奈芙爾的話說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葉洛亞便很積極的來幫忙。
“科西嘉先生，我幫你傳信吧, 你才回來沒多久，今天先好好在那夏鎮歇息。”講到這裏, 葉洛亞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 你的侄子也來了！”
科西嘉說不出話，光顧著討論博士的事情，都忘了他還有個侄子。
一瞬間，科西嘉後悔用這一招了。
現在好了, 他又要想其他的辦法脫困。
可他能想到, 在場的其他大人自然也能想到。
“呵呵，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雅珂達也可以幫忙。”
奈芙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她很擅長做這類工作。”
“嗯, 要是非常重要的消息，我們可以一同返回皮拉米達城, 我也需要找尼基塔執燈長。”法爾伽緊隨其後。
菲林斯更是用理所當然的態度地說道：“我同樣要回去向執燈長回覆消息。”他本來的借口就是奉執燈長的命令，來秘聞館詢問對妖僧的調查進展。
而這不是說謊。
所以菲林斯望向奈芙爾。
接到信號，奈芙爾當即指揮雅珂達去取與妖僧有關的調查資料。
“居然已經查出來了嗎？”葉洛亞吃驚, 他還以為那是菲林斯臨時想的借口，沒想到對方真是來取資料。
於是不等奈芙爾回答，他追問, “我能先去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你也是執燈士。”奈芙爾微笑著答應。
菲林斯也沒提出意見。
眼看無人反對，葉洛亞迫不及待地與雅珂達一同取那份文件。
當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走了，除了科西嘉以外的成年人們也放開了幾分。
“你回皮拉米達城是告訴執燈長，你回來了？”法爾伽轉頭向科西嘉確定。
科西嘉猶豫片刻，他點點頭。
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透他的小心思，但他總不能真說他是為了避開他們，才拿見尼基塔當借口吧。
那樣未免太丟臉了。科西嘉腹誹，面上盡量沒變化地解釋他要見尼基塔的原因。
“我懷疑挪德卡萊很快就會迎來災難。”
科西嘉義正詞嚴，然後他發現不論是法爾伽還是菲林斯，亦或是奈芙爾都沒什麽反應。
“咳咳，在見尼基塔之前，你要不要了解一下當前的局勢？”
在氣氛即將變得尷尬之際，法爾伽打破僵局，貼心地提議，“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科西嘉當即說不出話，他就失蹤了幾年，提瓦特的變化這麽大嗎？
在無語中，他接受了法爾伽的提議。
“我也需要了解。”菲林斯突然接話，“在滿是墳墓的島嶼上待得太久，外界的很多事我尚未聽聞，便已變得模糊。”他巧妙地將自身與科西嘉置於同一水平線。
這確實有用，科西嘉立刻同意和菲林斯一同了解局勢變化。
法爾伽見狀不甘示弱，“那我來講吧，這段時間我去了很多地方，得到了不少一手消息。”
“好，麻煩法爾伽先生了。”菲林斯很絲滑的答應。
而看菲林斯都沒意見，科西嘉只好跟著同意。
也是這時候他發現徹底逃不掉了，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面對法爾伽和菲林斯。
科西嘉頓時緊張，思考最差的情況到來，他該如何應對。
就在他潛心模擬之際，葉洛亞和雅珂達也捧著厚厚一沓資料回來。
“老板，關於那個妖僧的調查資料好多啊。”雅珂達感慨，她本來以為還和另一份調查執行官的資料一樣，就幾頁紙。
“很抱歉，因執燈長近段時間繁忙，執燈人已很久未能分出人手來取資料。”謹記職責的菲林斯禮貌地解釋。
雅珂達點點頭，“這幾年狂獵是越來越活躍了，前段時間，我出去找貓都差點遇見。”說話間她一陣後怕，當時她察覺不對，腳底抹油抱著貓跑走，不然公開的死亡名單上又要多一個人和一只貓了。
這麽一想，雅珂達又覺得執燈士不容易了。
像她這種普通人遇到狂獵能想跑多遠就可以跑多遠，執燈士可不行。
這種情況下，他們分不出人來取資料，倒是情有可原。
雅珂達想到這裏，不用奈芙爾再交代，便主動提出可以幫忙送調查資料。
“正好送資料的時候，我也可以去皮拉米達城送信。”雅珂達特意將幾份委托提前安排。
葉洛亞聞言，沒忍住問道：“是霜月之子的那位先生送給克莉絲小姐的嗎？”
“對，真搞不懂他送個信都要偷偷摸摸的。”雅珂達抱怨，她本來不想接這份小活，奈何傭金實在是誘人。
“這就要問詠月使大人為什麽要祝福那個與外人結婚的女孩。”端起茶杯，奈芙爾抿了一口，用一種半是抱怨半是好笑的語氣說，“那些冥頑不靈的老古董可不會放過她。”
“霜月之子居然還在意那件事嗎？我以為鹿姐早就擺平了。”雅珂達說著又嘆氣了。
葉洛亞也露出愁色。
看他們的反應如此一致，科西嘉好奇了。
但礙於人設，他不好立刻問，只能板著臉，等到雅珂達東一句西一句的閑扯完，才抓住間隙開口交代。
“葉洛亞，麻煩你們告知執燈長，一切順利，我將擇日回歸執燈人。”
“是，科西嘉先生。”葉洛亞毫不猶豫的應下。
再次看出科西嘉心思的奈芙爾這時也說：“你也去吧，雅珂達。”
當成功把雅珂達和葉洛亞支走，科西嘉直白地問：“霜月之子的改革失敗了嗎？”
“一半一半吧。”奈芙爾聳了聳肩，改革哪有沒有阻力的，就算是德高望重的神明也要面對反對的聲音，更何況菈烏瑪僅是一名看起來在族內權力很大的祭司。
並且內部的阻力就算了，外部還有壓力。
“月神是愚人眾的執行官的消息似乎傳出去了。”
奈芙爾輕描淡寫地拋出一條重要情報。
“我也聽說過，連我這種外人聽完都感覺吃驚，更何況是信奉月神的霜月之子。”法爾伽皺起眉頭，他很懷疑月神身為冰之女皇麾下執行官的消息是被愚人眾故意放出去的。
只是愚人眾這幾年都沒再對霜月之子動手，這段時間忽然行動，實在是奇怪。
是接到什麽消息了嗎？還是和那位金發旅行者有關系？法爾伽無聲揣測，發現於公於私，他都有必要和科西嘉好好聊一聊，聽聽他的想法。
在科西嘉的意識世界中，他與博士對恃過。
或許在與博士的接觸中他得到了某些有用的信息。
法爾伽理性地分析，看向科西嘉。
只見此時科西嘉正在看菲林斯。
這一幕令法爾伽心中一沈。
雖然很早前他就發覺比起和他相處，在處理正事上，科西嘉和菲林斯更有默契，但是每次親眼所見，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萌發出類似於失望的情緒。
時間的鴻溝還是太難填平了。
法爾伽在心裏苦笑一聲，轉而準備與奈芙爾繼續討論。
誰知奈芙爾直接逐客。
“我一會要去見一名來自須彌的知名商人，失陪了。”奈芙爾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作為客人，科西嘉再留下就顯得太不識趣，當即他也站起來，與奈芙爾客套道別。
菲林斯和法爾伽適時地跟上去。
當他們走出秘聞館，奈芙爾已然走遠，只剩下科西嘉站在門口安靜的等待。
看到一同離開的一人一火，科西嘉鎮定地提議，“要不要去旗艦聊？我在那裏的藏酒還沒喝完。”
這是一個讓菲林斯和法爾伽都很難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法爾伽很期待。
菲林斯則感謝了科西嘉的慷慨。
十分熟悉的回覆讓科西嘉萌發出懷念，刨去情感的影響，他們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這麽想著，科西嘉的緊張緩解，表現得也更加自在，甚至等來到旗艦，他已完全恢覆如常。
然而科西嘉一派正常，不代表其他人也能以平常心對待他。
當科西嘉推門進入旗艦，認出科西嘉的人震驚地睜大眼，說不出一個字。不認識他的人則在發現身邊人望向門口，也跟著看過去。
一時間，原本喧嚷的大廳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科西嘉，他們表情各異，有的是見了鬼，有的是恐懼，有的是疑惑。
唯獨作為焦點的科西嘉面無表情，徑直來到吧臺。
“拿一瓶我寄存的酒，要金色瓶子的。”
科西嘉敲了敲吧臺的桌子，對旗艦的酒保德米安交代，“再備一瓶火水和蒲公英酒，送到這裏。”
“啊？好，我馬上。”德米安如夢似幻地回答。
接著不用科西嘉催促，他扭頭奔向庫房，以最快的速度取來三瓶酒。
科西嘉掃了一眼金色的瓶子，令他意外的，那居然真是他存的那一瓶酒。
再看德米安敬畏的神情，科西嘉相信以後整個那夏鎮沒人敢動他的東西。
這也算是好消息。
科西嘉忍著笑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即將擺在手邊的另外兩只盛有冰塊的杯子，和蒲公英酒、火水一同放在托盤上。
穩穩端住托盤，科西嘉向位於角落的座位走去。
因為他吸引了全部註意力，反倒是沒人註意到法爾伽和菲林斯也進來了。
為了少傳點八卦消息，這一次科西嘉主動當起服務員。
“先生，你們點的酒好了。”
科西嘉端著托盤，來到桌邊。
正在有一搭沒一搭交流情報的法爾伽和菲林斯同時看去。
迎接他們的是一瓶火水與蒲公英酒。
科西嘉將三只杯子擺上來。
“需要我為兩位倒上嗎？”他站在桌子的中間詢問。
“還有這種服務嗎？”法爾伽感慨。
菲林斯倒是不驚訝，僅附和，“我也從未遇見過。”
“沒有，是對二位的特殊服務。”科西嘉隨口胡謅，手上熟練地打開蒲公英酒和火水的瓶塞，將它們分別倒進不同的杯中。
緩緩將盛有火水和蒲公英酒的杯子推向兩邊。
科西嘉坐到中間的位置，舉起盛滿金色液體的酒杯，“在開始談正事前，我們喝一杯吧，慶祝重逢。”
這是個無懈可擊的借口。
菲林斯意識到什麽，但他沒有戳穿，舉起杯子。
坐在他對面的法爾伽也笑著嘆了口氣，也舉起手裏的杯子。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碰撞聲，科西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還是熟悉的味道。”
科西嘉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太久沒嘗過，我以為我早就忘了，沒想到還記得。”他在產自須彌的酒中嘗到了來自過去的情感，悠遠綿長，讓他回憶起在教令院時短暫的時光。
這也確實是一瓶來自四百多年前的酒。
再一次的，科西嘉開始懷念了。
卻也僅限於此，他在法爾伽和菲林斯的註視下，清醒地放下酒杯。
“是在擔心我喝醉嗎？”科西嘉明知故問。
隨後不用菲林斯和法爾伽說什麽，他就自顧自的回答，“我不會喝醉的，博士在實驗中將我所經歷的‘時間’加速，使我的力量得以恢覆。”
科西嘉擡起頭，心一橫，認真地說：“不用擔心我。”
“我的保證一直有效，作為回報，你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既然遲早要面對，不如現在就表態。
科西嘉自覺他說的很清楚。
可迎接他的是法爾伽的咳嗽聲和菲林斯無奈的眼神。
“您想得太遠了。”菲林斯先一步輕聲糾正，他也好，法爾伽也好，都不過是想有一個相處的機會罷了。
“咳，對，我們都很想念你。”
顧不得對手還在身邊，法爾伽同樣克制著咳嗽的沖動，急急忙忙的接話。
先不說自始至終他都沒別的念頭，只說才剛一見面就親密接觸，實在是太過……
法爾伽又咳嗽兩聲，然後他擡起頭。
很意外的，他看到科西嘉的臉頰浮現出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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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有話說：開啟戀愛以後，木頭一些特有的理解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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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科西嘉後悔用這一招了。
現在好了, 他又要想其他的辦法脫困。
可他能想到, 在場的其他大人自然也能想到。
“呵呵，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雅珂達也可以幫忙。”
奈芙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她很擅長做這類工作。”
“嗯, 要是非常重要的消息，我們可以一同返回皮拉米達城, 我也需要找尼基塔執燈長。”法爾伽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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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不是說謊。
所以菲林斯望向奈芙爾。
接到信號，奈芙爾當即指揮雅珂達去取與妖僧有關的調查資料。
“居然已經查出來了嗎？”葉洛亞吃驚, 他還以為那是菲林斯臨時想的借口，沒想到對方真是來取資料。
於是不等奈芙爾回答，他追問, “我能先去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你也是執燈士。”奈芙爾微笑著答應。
菲林斯也沒提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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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走了，除了科西嘉以外的成年人們也放開了幾分。
“你回皮拉米達城是告訴執燈長，你回來了？”法爾伽轉頭向科西嘉確定。
科西嘉猶豫片刻，他點點頭。
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透他的小心思，但他總不能真說他是為了避開他們，才拿見尼基塔當借口吧。
那樣未免太丟臉了。科西嘉腹誹，面上盡量沒變化地解釋他要見尼基塔的原因。
“我懷疑挪德卡萊很快就會迎來災難。”
科西嘉義正詞嚴，然後他發現不論是法爾伽還是菲林斯，亦或是奈芙爾都沒什麽反應。
“咳咳，在見尼基塔之前，你要不要了解一下當前的局勢？”
在氣氛即將變得尷尬之際，法爾伽打破僵局，貼心地提議，“最近發生了很多事。”
科西嘉當即說不出話，他就失蹤了幾年，提瓦特的變化這麽大嗎？
在無語中，他接受了法爾伽的提議。
“我也需要了解。”菲林斯突然接話，“在滿是墳墓的島嶼上待得太久，外界的很多事我尚未聽聞，便已變得模糊。”他巧妙地將自身與科西嘉置於同一水平線。
這確實有用，科西嘉立刻同意和菲林斯一同了解局勢變化。
法爾伽見狀不甘示弱，“那我來講吧，這段時間我去了很多地方，得到了不少一手消息。”
“好，麻煩法爾伽先生了。”菲林斯很絲滑的答應。
而看菲林斯都沒意見，科西嘉只好跟著同意。
也是這時候他發現徹底逃不掉了，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面對法爾伽和菲林斯。
科西嘉頓時緊張，思考最差的情況到來，他該如何應對。
就在他潛心模擬之際，葉洛亞和雅珂達也捧著厚厚一沓資料回來。
“老板，關於那個妖僧的調查資料好多啊。”雅珂達感慨，她本來以為還和另一份調查執行官的資料一樣，就幾頁紙。
“很抱歉，因執燈長近段時間繁忙，執燈人已很久未能分出人手來取資料。”謹記職責的菲林斯禮貌地解釋。
雅珂達點點頭，“這幾年狂獵是越來越活躍了，前段時間，我出去找貓都差點遇見。”說話間她一陣後怕，當時她察覺不對，腳底抹油抱著貓跑走，不然公開的死亡名單上又要多一個人和一只貓了。
這麽一想，雅珂達又覺得執燈士不容易了。
像她這種普通人遇到狂獵能想跑多遠就可以跑多遠，執燈士可不行。
這種情況下，他們分不出人來取資料，倒是情有可原。
雅珂達想到這裏，不用奈芙爾再交代，便主動提出可以幫忙送調查資料。
“正好送資料的時候，我也可以去皮拉米達城送信。”雅珂達特意將幾份委托提前安排。
葉洛亞聞言，沒忍住問道：“是霜月之子的那位先生送給克莉絲小姐的嗎？”
“對，真搞不懂他送個信都要偷偷摸摸的。”雅珂達抱怨，她本來不想接這份小活，奈何傭金實在是誘人。
“這就要問詠月使大人為什麽要祝福那個與外人結婚的女孩。”端起茶杯，奈芙爾抿了一口，用一種半是抱怨半是好笑的語氣說，“那些冥頑不靈的老古董可不會放過她。”
“霜月之子居然還在意那件事嗎？我以為鹿姐早就擺平了。”雅珂達說著又嘆氣了。
葉洛亞也露出愁色。
看他們的反應如此一致，科西嘉好奇了。
但礙於人設，他不好立刻問，只能板著臉，等到雅珂達東一句西一句的閑扯完，才抓住間隙開口交代。
“葉洛亞，麻煩你們告知執燈長，一切順利，我將擇日回歸執燈人。”
“是，科西嘉先生。”葉洛亞毫不猶豫的應下。
再次看出科西嘉心思的奈芙爾這時也說：“你也去吧，雅珂達。”
當成功把雅珂達和葉洛亞支走，科西嘉直白地問：“霜月之子的改革失敗了嗎？”
“一半一半吧。”奈芙爾聳了聳肩，改革哪有沒有阻力的，就算是德高望重的神明也要面對反對的聲音，更何況菈烏瑪僅是一名看起來在族內權力很大的祭司。
並且內部的阻力就算了，外部還有壓力。
“月神是愚人眾的執行官的消息似乎傳出去了。”
奈芙爾輕描淡寫地拋出一條重要情報。
“我也聽說過，連我這種外人聽完都感覺吃驚，更何況是信奉月神的霜月之子。”法爾伽皺起眉頭，他很懷疑月神身為冰之女皇麾下執行官的消息是被愚人眾故意放出去的。
只是愚人眾這幾年都沒再對霜月之子動手，這段時間忽然行動，實在是奇怪。
是接到什麽消息了嗎？還是和那位金發旅行者有關系？法爾伽無聲揣測，發現於公於私，他都有必要和科西嘉好好聊一聊，聽聽他的想法。
在科西嘉的意識世界中，他與博士對恃過。
或許在與博士的接觸中他得到了某些有用的信息。
法爾伽理性地分析，看向科西嘉。
只見此時科西嘉正在看菲林斯。
這一幕令法爾伽心中一沈。
雖然很早前他就發覺比起和他相處，在處理正事上，科西嘉和菲林斯更有默契，但是每次親眼所見，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萌發出類似於失望的情緒。
時間的鴻溝還是太難填平了。
法爾伽在心裏苦笑一聲，轉而準備與奈芙爾繼續討論。
誰知奈芙爾直接逐客。
“我一會要去見一名來自須彌的知名商人，失陪了。”奈芙爾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作為客人，科西嘉再留下就顯得太不識趣，當即他也站起來，與奈芙爾客套道別。
菲林斯和法爾伽適時地跟上去。
當他們走出秘聞館，奈芙爾已然走遠，只剩下科西嘉站在門口安靜的等待。
看到一同離開的一人一火，科西嘉鎮定地提議，“要不要去旗艦聊？我在那裏的藏酒還沒喝完。”
這是一個讓菲林斯和法爾伽都很難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法爾伽很期待。
菲林斯則感謝了科西嘉的慷慨。
十分熟悉的回覆讓科西嘉萌發出懷念，刨去情感的影響，他們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這麽想著，科西嘉的緊張緩解，表現得也更加自在，甚至等來到旗艦，他已完全恢覆如常。
然而科西嘉一派正常，不代表其他人也能以平常心對待他。
當科西嘉推門進入旗艦，認出科西嘉的人震驚地睜大眼，說不出一個字。不認識他的人則在發現身邊人望向門口，也跟著看過去。
一時間，原本喧嚷的大廳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科西嘉，他們表情各異，有的是見了鬼，有的是恐懼，有的是疑惑。
唯獨作為焦點的科西嘉面無表情，徑直來到吧臺。
“拿一瓶我寄存的酒，要金色瓶子的。”
科西嘉敲了敲吧臺的桌子，對旗艦的酒保德米安交代，“再備一瓶火水和蒲公英酒，送到這裏。”
“啊？好，我馬上。”德米安如夢似幻地回答。
接著不用科西嘉催促，他扭頭奔向庫房，以最快的速度取來三瓶酒。
科西嘉掃了一眼金色的瓶子，令他意外的，那居然真是他存的那一瓶酒。
再看德米安敬畏的神情，科西嘉相信以後整個那夏鎮沒人敢動他的東西。
這也算是好消息。
科西嘉忍著笑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即將擺在手邊的另外兩只盛有冰塊的杯子，和蒲公英酒、火水一同放在托盤上。
穩穩端住托盤，科西嘉向位於角落的座位走去。
因為他吸引了全部註意力，反倒是沒人註意到法爾伽和菲林斯也進來了。
為了少傳點八卦消息，這一次科西嘉主動當起服務員。
“先生，你們點的酒好了。”
科西嘉端著托盤，來到桌邊。
正在有一搭沒一搭交流情報的法爾伽和菲林斯同時看去。
迎接他們的是一瓶火水與蒲公英酒。
科西嘉將三只杯子擺上來。
“需要我為兩位倒上嗎？”他站在桌子的中間詢問。
“還有這種服務嗎？”法爾伽感慨。
菲林斯倒是不驚訝，僅附和，“我也從未遇見過。”
“沒有，是對二位的特殊服務。”科西嘉隨口胡謅，手上熟練地打開蒲公英酒和火水的瓶塞，將它們分別倒進不同的杯中。
緩緩將盛有火水和蒲公英酒的杯子推向兩邊。
科西嘉坐到中間的位置，舉起盛滿金色液體的酒杯，“在開始談正事前，我們喝一杯吧，慶祝重逢。”
這是個無懈可擊的借口。
菲林斯意識到什麽，但他沒有戳穿，舉起杯子。
坐在他對面的法爾伽也笑著嘆了口氣，也舉起手裏的杯子。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碰撞聲，科西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還是熟悉的味道。”
科西嘉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太久沒嘗過，我以為我早就忘了，沒想到還記得。”他在產自須彌的酒中嘗到了來自過去的情感，悠遠綿長，讓他回憶起在教令院時短暫的時光。
這也確實是一瓶來自四百多年前的酒。
再一次的，科西嘉開始懷念了。
卻也僅限於此，他在法爾伽和菲林斯的註視下，清醒地放下酒杯。
“是在擔心我喝醉嗎？”科西嘉明知故問。
隨後不用菲林斯和法爾伽說什麽，他就自顧自的回答，“我不會喝醉的，博士在實驗中將我所經歷的‘時間’加速，使我的力量得以恢覆。”
科西嘉擡起頭，心一橫，認真地說：“不用擔心我。”
“我的保證一直有效，作為回報，你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既然遲早要面對，不如現在就表態。
科西嘉自覺他說的很清楚。
可迎接他的是法爾伽的咳嗽聲和菲林斯無奈的眼神。
“您想得太遠了。”菲林斯先一步輕聲糾正，他也好，法爾伽也好，都不過是想有一個相處的機會罷了。
“咳，對，我們都很想念你。”
顧不得對手還在身邊，法爾伽同樣克制著咳嗽的沖動，急急忙忙的接話。
先不說自始至終他都沒別的念頭，只說才剛一見面就親密接觸，實在是太過……
法爾伽又咳嗽兩聲，然後他擡起頭。
很意外的，他看到科西嘉的臉頰浮現出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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