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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修羅場】 行為太過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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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修羅場】 行為太過失禮

您能被我點燃嗎?

科西嘉原本就不知所措的身體更加僵硬, 好似他變回了他的本體,一棵‘樹’。

而這也解答了,身為樹, 他當然能被火焰點燃。

一瞬間, 科西嘉內心湧現出隱秘的興奮,他明確的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期待。

火焰敏銳的察覺到這點, 他白皙不帶任何血色的面容上多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全神貫註的註視著科西嘉, 無神的眼眸覆蓋上一層藍色的火焰。

正當火焰低下頭,用他記憶中的方式, 以親吻將火焰渡給科西嘉時,門被敲響了。

科西嘉猛然回神。

下一秒,他推開了火焰。

“不行。”科西嘉明確的拒絕了火焰,“我還有事情要做, 這個實驗可以以後再進行。”

實驗?火焰微微歪頭, 臉上劃過困惑,他不能理解,在科西嘉看來, 他們的接觸只是實驗的一部分嗎?明明他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更親密的,同樣也是更危險的……陪伴。

火焰恍悟, 記憶中的他不是想做一名情人,他是在嘗試彌補。

在某些時刻他錯過了。

可是此時火焰已經來不及對科西嘉說了。

只見科西嘉打開門,從祭司的手中取來一只銀質的托盤, 送到火焰面前。

“這是您為我特意準備的嗎?”火焰好奇。

科西嘉下意識想承認,可話剛到嘴邊,他驟然想起火焰對他的態度, 這令他猶豫了一秒,選擇了否認。

“不是,是祭司準備的。”

回答之餘,科西嘉低下頭,在托盤中挑挑揀揀,從中找出他所需的一枚戒指。

將沒有多少花樣的戒指從一堆飾品中挑出放置於手心,隨後科西嘉放下托盤。

綠意落在銀戒上,在上面雕刻出一段古老的銘文。

當銘文刻好,科西嘉將戒指遞給火焰。

“好了,這就是你的身份證明。”他如常說道。

奇怪的是,火焰卻不為所動,他觀察著戒指,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對科西嘉微微請求,“您能幫我戴上嗎?我不清楚它應當屬於哪一根手指。”

這不算是一個過分的要求,科西嘉沒多想,當場要火焰伸出手。

“隨便哪一只都可以。”科西嘉貼心的補充。

如願以償的火焰回以微笑,順勢擡起左手。

科西嘉對比了一下,將那枚象征身份的戒指滑入火焰的無名指。

正如他所判斷的,戒指與手指嚴絲合縫。

這讓科西嘉很滿意,也是這時,他發現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類事。

就像他不滿意火焰的著裝一樣,似乎他曾和火焰一同相處過一段時間,並且他們的關系相當親密,他可以主動過問火焰諸如衣裝,佩戴何種飾品這類私事。

再加上火焰篤定的認為他們關系非凡……

科西嘉真的要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只是考慮到火焰的態度,他不好在火焰的面前表露,因此在短暫的思考過後,他便將記憶上的不對勁之處暫時擱置,專心說起另一件事。

“你挑選一下吧,喜歡的都可以用。”科西嘉很大方地指了指托盤上的各式飾品,那裏有純銀質地,鑲嵌寶石的臂環項鏈,還有單純金銀制成的耳飾與手鏈。

那確實是很好的裝飾品。

火焰觀察著,發現他確實欣賞這些奢華的物品。並且他早已對此獲得此類貴重之物習以為常,沒有任何驚喜或誠惶誠恐,這暗示他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是貴族富商。

歸納著自身的身份,火焰撿起一枚形似古幣的銀色吊墜,將它對準從窗外映照而來的月光。

工匠在上面刻著繁覆的花紋與一行古文。

火焰仔細辨認,終於認出那對他而言有些陌生的文字,那是一句讚美,繁榮偉大之城——

“圖萊杜拉。”

從不曾變過的月光下,兩枚不同材質的古幣在虛假中交相輝映,奈芙爾對準月亮,稍稍拉長音念出銅幣上的文字,轉過身,將古幣遞給菲林斯。

接過那枚古幣,菲林斯垂眸,一些關於過往的回憶浮現。

真是意外,他以為他那位前任副官早已忘記那句隨口之言,畢竟連說出那句話的他都記不清了。

奈何科西嘉一直記得,甚至幾百年後,他們再相遇,他還不忘請人取來這枚稀有的古幣。

菲林斯發出輕嘆,能被記住本是一件高興的事,偏偏他所期待的對象又失約了。

不過這並未讓菲林斯悲傷,他收起古幣,禮貌的向奈芙爾道謝。

“奈芙爾小姐,感謝您將它帶給我。”

奈芙爾挑了挑眉,“你不擔心嗎?”

“當然,我與執燈長從未放棄尋找他。”菲林斯兜起圈子,“我們並未為他樹立墓碑。”

此話一出,奈芙爾深吸一口氣,克制住翻白眼的沖動。

不樹立墓碑,就是沒有死,聽起來太像精神勝利。尤其是在執燈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無數執燈士死亡的時候,菲林斯的話聽來甚至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了。

不知不覺中,奈芙爾又將虛情假意的標簽貼到菲林斯身上,並準備以後再也不摘下來。

對此菲林斯看出了,只是他絲毫不在意,裝作什麽都沒發現一樣,詢問奈芙爾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他還需要返回終夜長塋駐守。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除了尋找他,你沒有別的行動嗎?”奈芙爾說話間,如蛇盯緊獵物一般觀察菲林斯的表情,試圖從中尋找出線索。

可惜菲林斯作為一名優秀的執燈士,十分清楚什麽時候該精明,什麽時候該裝傻。

“您認為我會有什麽行動?”菲林斯平靜的反問。

奈芙爾被問得一口氣提不上來。

再看對面的菲林斯,面上有的僅是淡淡的無奈,好像他真的什麽都沒做。

這樣的態度使奈芙爾明白,她沒辦法從菲林斯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對於一名情報商人,奈芙爾很不爽,於是她故意笑道,“既然沒有其他因素打擾,我可以放心行動了。”

“哦,您也在尋找他嗎?”菲林斯特意用上驚訝的語氣。

可惜奈芙爾聽出來他是裝的,嘴角的笑容加深變冷,“是的,科西嘉先生是我的第一位委托人,秘聞館可是向來重視客戶的體驗。”

“尤其是科西嘉先生還沒付報酬。”

說話間,奈芙爾真後悔把古幣給菲林斯,而不是私下扣住,作為她應得的報酬。

但再要回來也是不可能。

奈芙爾可以肯定,菲林斯絕對不會再還給她。

這麽一想,她更加不悅了,覺得真是白跑一趟,也是這時,菲林斯忽然開口了。

“需要我的指引嗎?”他說的很認真。

奈芙爾第一反應是不需要。

可是話到嘴邊,情報商的素養讓她把話咽下去,“你能給出什麽指引?”

“一點光罷了。”菲林斯輕嘆,“請您務必記住,在夢中可以向著光前進。”

奈芙爾點頭,有點挑釁的保證,“我會轉告法爾伽。”

對此菲林斯沒說什麽,他回以微笑,順帶誇讚了法爾伽幾句。

如此不露情緒的態度讓奈芙爾琢磨不透菲林斯的想法,最終她沒有冒進,不再多言,快步離開了執燈人新開辟出的墓園。

菲林斯目送奈芙爾的身影消失。

當徹底看不到奈芙爾,他再次攤開手,看向那枚古幣。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腳步聲傳來,菲林斯才收起古幣,轉身回望。

“菲林斯先生,你又來了,是要看看哪裏需要維護嗎?”葉洛亞從善如流的問,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在墓地中遇見菲林斯。

菲林斯搖了搖頭,“不,我是來見一個人,她的身份神秘,我想在僻靜處見面比較好。”

“倒是你,小少爺,為何又要來墓地?是又來掃墓嗎?”

話題突然回到葉洛亞身上。

毫無準備的葉洛亞沈默了片刻,接著他用一種很嚴肅,讓菲林斯有些熟悉的樣子回答:“我向執燈長遞交了接任調查分隊隊長的申請。”

“很勇敢的決定。”菲林斯客觀的評價。

葉洛亞抿了抿嘴唇,對菲林斯說了一聲謝謝。

上一次在他躊躇之際,是菲林斯指引了他方向,告知他,要相信他的決定出於公義。

正是在那次對話後,葉洛亞下定了決心。

如今不管結果是什麽,他都會接受,而他希望也能把這份心情告知菲林斯。

“我會向前看,菲林斯先生。”

此話一出,菲林斯又點了點頭,繼續客觀評價,“很好的決定。”

葉洛亞這下忍不住了,撓了撓頭,思考該如何委婉向菲林斯表達他的真實意思。

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怎麽說,葉洛亞放棄了,直接說道:“菲林斯先生,你不要太過悲傷,也要向前看。”頓了頓,他握緊拳頭。

“科西嘉先生肯定也不想看到你為了他難過。”

“嗯?執燈士們是這麽看待我嗎?”菲林斯的關註點非常與眾不同。

葉洛亞楞了楞,但還是如實回答:“是的,克莉絲小姐他們很擔心你。”

“感謝各位執燈士的掛念,還請你轉告他們,我並未被悲傷沖垮。”說到這裏,他腦海中浮現出科西嘉編撰的故事,不禁笑了笑,“就像科西嘉先生也不會因另一位菲林斯的消失而停住腳步。”

葉洛亞啞然。

忽然間他仿佛看到一場輪回,科西嘉先生為尋找死去的菲林斯先生來到挪德卡萊,加入執燈人,他面前活著的菲林斯同樣如此,但比起科西嘉追尋的虛影,菲林斯至少在尋找真實的過去。

直到科西嘉先生也化為虛影。

被留下的只有仍然活著的菲林斯。

葉洛亞感到悲傷。

“小少爺,你快哭了。”菲林斯無情戳穿。

“沒有,我沒有哭。”使勁擦了擦眼角還沒溢出來的淚水,葉洛亞堅強的說,“我只是有些難過。”話音未落,他感到愧疚,他明明是勸菲林斯走出去。

誰知反過來是他哭了。

葉洛亞很不好意思。

好在菲林斯並沒放在心上,他望向遠方的天際線,災厄的源頭所在的方向,平淡的念道:“我沒有難過,這並非強撐,是他將我的‘心’的一部分帶走了。”

他之前借給過科西嘉火焰,那些火焰在脫離本體後,仍然與菲林斯有聯系。

因此當他察覺到科西嘉目前的處境後,他以分離出去的火焰為引子,慢慢向那片意識空間滲透。

雖然本體仍然不能接近,但是菲林斯確信,科西嘉一定能窺破虛假,到那時,藍色的火將會成為他打開通往真實之門的鑰匙。

這需要時間。

萬幸的是菲林斯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不必為我擔憂,小少爺。”菲林斯陳述。

葉洛亞這下真的落下淚來。

沒有辦法,菲林斯只好安慰他。

“沒關系,我知道的菲林斯先生,你的心意,我會幫你傳達給其他的執燈士。”葉洛亞沒有領情,他認定了菲林斯的痛苦與癡情。

這一刻,他再也不會懷疑菲林斯的真心。

對於菲林斯這算是一件好事,索性他沒拒絕,應下了。

“那我先回去了,菲林斯先生你也記得早點回去。”作為行動派,葉洛亞馬上動身,要告知所有執燈士,菲林斯先生真的很深情,他的感情是純粹的。

“謝謝,小少爺。”菲林斯沒有阻攔。

這更給了葉洛亞信心,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皮拉米達城。

當他走後,旁觀全程的尼基塔自影影綽綽的墓碑後方現身。

“菲林斯,你找到了科西嘉?”尼基塔開門見山的問。

菲林斯沒隱瞞,“是的,但他的狀態很奇怪。”

然而這足夠讓尼基塔笑出來。

這是自那場席卷挪德卡萊北部的災厄發生後,他少有的輕松時刻。

“狀態很奇怪也沒事,只要能活著就行。”尼基塔感慨,隨即他想起另一個關鍵問題,“我剛剛看到秘聞館的老板,她也在找科西嘉。”

“是的,奈芙爾小姐很重視信譽,在重要的委托結束前,她要保證委托人健在。”回憶奈芙爾的態度,菲林斯大致推測出她的手段。

那趟沙漠之行使她收獲頗豐。

而出於謹慎,她必然不會親自冒險,會去找另一位同樣在意科西嘉生死的人,與之聯手。

至於那個人會是誰,菲林斯不用多猜便知道。

巧合的是尼基塔同樣猜到了。

“你應該答應與她合作,不然她一定會去找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尼基塔很嚴肅,“我還是更看好你和科西嘉。”

“嗯,這與普利先生截然相反。”菲林斯打趣。

尼基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菲林斯,普利不能說是看好法爾伽,他一直慫恿科西嘉全都要,理由是他們可能明天就死了。

以前尼基塔還能說說普利,可最近的經歷讓他實在是不好說什麽,面對普利在他的辦公室長籲短嘆科西嘉猶豫到最後什麽都沒享受到,他能做到的唯有不出聲。

現在就像那時的重現。

尼基塔權衡著,終於他也沒選擇瞞著菲林斯,糾正道:“其實普利不是支持蒙德人,他是認為應當享受,不要猶豫。”

“嗯,普利先生的觀點是有幾分道理。”菲林斯點點頭,好像覺得有道理。

這樣的反應很難不讓尼基塔想起菲林斯說他不介意當情人,不禁重覆那句話,“你還真是大方。”

菲林斯聽到熟悉的感嘆,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完整的他會表示不介意,可分離出的火焰如何表現,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這就是‘心’,更是他沒有答應與奈芙爾合作的原因。

不單單是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非人之物同樣如此。

菲林斯下意識感受被分離出去的那一部分火焰,與此同時,神廟之中,一名侍女在同伴期待的目光中擦亮了傳說中能回答一切問題的神燈。

幽藍色的火從造型別致的燈具中逸散而出,形成模糊的影子。

“是您喚醒我的嗎?”

火焰用一派優雅的姿態詢問。

侍女與同伴們大喜過望,不用同伴催促,她便迫不及待的講出問題,“是的,燈神大人,我想問問您,西迪亞會答應我的邀請嗎?我想要在慶典結束後和她一起出去玩。”

“西迪亞小姐一直在等待您,如果您再晚些去,她可能就要來邀請您了。”火焰輕聲回覆。

侍女大驚失色,趕緊喊道:“我過會就去邀請她,我可不想讓她比我快!”

“那最好不過,祝兩位玩的開心。”給出真心的祝福,火焰話鋒一轉,“現在該換您回答我的問題了。”

“您認為歷屆慶典上最好玩的項目是什麽?”

“是投葦標。”侍女想都不想的回答,玩的次數太多,這已經是她最拿手的項目,每次她去投,都能拿到大獎。

只是雖然她喜歡,但她不知道她的答案能不能讓燈神滿意,畢竟根據過來人的說法,每個問題都是對等的,而侍女不覺得自己的答案能對標她所問的問題。

火焰看出她的忐忑,他笑了下,寬慰道:“只要發自真心,問題的價值從無高低。”

“我是真心的。”侍女急忙辯白。

“是的,我感受到了,所以很滿意您的答案。”話音未落,火焰連帶侍女手中的燈一同消失不見了。

同伴們見狀趕忙一哄而散跑去各處尋找神燈。

可她們不知道,今天她們註定找不到那盞突然出現,能解答一切問題的燈。

神廟的高處,一團藍火包裹著燈,緩緩降落在書桌上。

科西嘉瞥了一眼回來的火焰,便又把註意力放到赤王最新的研究上。

火焰很配合的沒有打擾,他靜靜縮回燈中,僅有豆大的火焰亮著。

終於當科西嘉讀完全部的資料,火焰才說話。

“慶典舉行期間,您會出去逛逛嗎?”

“不,我一般不去。”科西嘉一邊伸懶腰,一邊回答。

“您為何不去?我聽說慶典時的集市很熱鬧。”火焰循循善誘。

科西嘉還沈浸在知識的海洋中,沒分辨火焰帶有誘導性質的問題,直接講出原因,“獨自逛太無聊了。”

“如果我邀請您,您會答應與我一同逛逛嗎?”

抓住機會,火焰如願以償的發出邀請。

科西嘉再聽不懂就怪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不是拒絕。

這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面對火焰,他很難生出拒絕的念頭。

難道是天性?科西嘉揣測著,決定掙紮一下。

“你為什麽想去逛一逛?”

“因為我想與您約會。”

火焰很直白,“我希望能更了解您,畢竟我是您的情人。”一個不滿足於情人位置的情人。

沒有講出關鍵的後半句,就像火焰全程沒有現身,經過相處,他深知哪種狀態更容易達成目的。

這一次也不意外。

科西嘉只是一如既往的糾正了火焰不是他的情人,他也不想和火焰約會。

“單純逛一逛還可以,你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出去過。”科西嘉說話間,總感覺自己好像是火焰的監護人。

察覺到他的情緒上的變化,火焰晃動幾下,“謝謝您的關心,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已做好準備。”

“準備?你這段時間扮演神燈,不會是收集哪裏好玩的意見吧。”敏銳的將最近發生的傳說聯系到一起,科西嘉瞇起眼,他怎麽感覺火焰是早有圖謀。

火焰卻否認了,“我只是對慶典感興趣。”

“好吧,那我們走吧。”科西嘉沒追問。

一團火能有什麽壞心思?

科西嘉自問,起身就去換了一身更為低調的外衣。

至於火焰,為不讓科西嘉覺得這就是約會,他沒有以人類的形態出行。

但是不以人類的形態出行,不意味放棄接觸。

“麻煩您了。”火焰無辜的說,“漂浮在空中的話太引人註目。”

科西嘉眨眨眼,雖然總覺火焰是故意的,他還是捧起它。

乘坐升降梯,科西嘉帶著火焰來到底層,從不起眼的門溜出為他建造的神廟。

為了方便祭祀,赤王七柱與其附屬的神廟都建造在距離城市不遠的地方。

科西嘉沒有使用術法加快速度,他懷揣火焰,一邊閑聊一邊如人類般緩步前往人類的城市。

越靠近人群,熱鬧便越明顯。

燈火輝煌的街道與喧囂先襲擊了視覺與聽覺,科西嘉打量著愈發密集的攤位和人流,聆聽商人的吆喝與行人的歡笑。

在這一過程中,無數的情感潛移默化的影響著科西嘉,讓他在不知不覺中也沈浸入節慶日的氣氛中。

也是在此時,他聽到來自燈的提議,“那邊有投葦標的攤位,您要去試試嗎?”

“可以啊。”科西嘉答應了。

火焰頓時也期待起游戲。

誰知道火焰的這份好心情沒持續太久,他們還未來到投葦標的攤位,一只手搭上科西嘉的肩膀。

“終於找到你了!”

話音未落,科西嘉被扯入一個溫暖的擁抱,巨量的情感撲面而來,滿是堅定與時間醞釀的苦澀,如一壺烈酒灌入他的喉嚨,令他頭暈腦脹,無法做出判斷。

好在擁抱住他的人為他做出判斷。

身材高大的男人低下頭,捧著科西嘉的臉,狠狠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親一下還不滿足,男人還想再親。

一團火閃過打斷了男人的行動。

身著白袍與精致飾品,膚色蒼白的影子自藍火中現身,擋在了男人與科西嘉之間。

氣氛瞬間凝固,街上的人紛紛側目。

火焰不受絲毫影響,他蹙眉望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眼神中飽含指責,試圖提醒男人的行為太過失禮。

放在一般人身上,面對這樣的眼神早就訕訕的松開手。

誰知男人不是一般人,看清火焰的面容,他咧開一個笑,隨後在火焰和眾人的註視中,響亮的在科西嘉的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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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顏色的金毛心眼子最多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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