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我記得我是 您的情人。……

關燈
第45章 第 45 章 “我記得我是 您的情人。……

“科西嘉?科西嘉!”

誰?

朦朧中, 科西嘉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飽含憤怒。這令他本能的要睜開眼,然後一張年老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

“呵呵, 你終於醒了。”

老人皮笑肉不笑地說。

科西嘉看清她是誰, 頓時睡意全無。

站在他身邊的老人正是這堂課的講師希裏因,同時她也是教令院上一屆生論派的賢者, 以嚴謹專註聞名遐邇。

如今他在這位老師的課上睡著了……科西嘉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時日無多。

然而事情總是有一線生機。

“來, 科西嘉你過去看看這一株須彌薔薇,說說它為什麽會發育不良。”希裏因指向放在講臺上的花。

科西嘉定睛一瞧, 暗暗松了口氣。

這不是他最擅長的嗎?

忽然間,科西嘉慶幸還好他不愛炫耀,希裏因老師不知道他天賦異稟,能聽到植物‘說話’, 不然這一關怕是難過了。

果然低調是有好處的。

科西嘉在心底嘟囔著, 面上卻做出為難的樣子,在同學們的註視下慢吞吞的起身,走向講臺。

小心的撫摸上須彌薔薇發黃的葉子, 科西嘉屏氣凝神, 靜靜聽須彌薔薇說話。

【好吃】

【太多了】

【太多了】

“施肥太多了。”科西嘉擡起頭,“肥料腐蝕根系, 導致葉片發黃。”

希裏因滿意的點點頭,“正確,那麽你再說說, 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將花卉取出,快速沖洗根系,栽種到新的土中。”科西嘉對答如流。

“不錯, 下次別再在課上睡著了。”希裏因提醒。

科西嘉心虛的應下,返回座位。

“你太厲害了吧,一眼就看出來,我還猜是不是水澆多了。”與他坐在一起的朋友在科西嘉坐穩後捅了捅他的胳膊,“有什麽竅門嗎?教教哥們。”

“沒什麽竅門,你仔細觀察土壤會發現顏色不對。”指了指花盆,科西嘉有鼻子有眼的分析,“大概率是金硫石粉放多了。”

“這樣的現象是金硫石粉施加過多導致。”

科西嘉話音未落,希裏因便驗證了科西嘉的回答。

“厲害,不愧是咱們生論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這題對你來說和送分一樣。”朋友由衷讚嘆。

“也沒那麽誇張。”科西嘉謙虛的回覆。

雖然都說天賦是實力的一部分,但仔細想,他這種靠著聽植物‘說話’的解題方式何嘗不算是一種作弊?

科西嘉搖了搖頭,在筆記本上記下老師講的知識。

等到下課,筆墨未幹的筆記本就被朋友借走。

“老規矩,抄寫完送我宿舍,放到書桌上。”科西嘉對著抄他筆記的朋友喊道。

朋友亮出記住了的手勢。

科西嘉見狀沒再打擾他,收起筆,緩步走出階梯教室。

此時正是上午,陽光明媚。

迎著光,科西嘉愜意的瞇起眼,他下午沒有課,打算吃點東西就去植物園,隨便找一棵大樹爬上去,躺樹幹上睡一下午。

至於中午吃什麽,就是一個難題。科西嘉在腦海中篩選,從食堂裏的肉醬咖喱,一路想到教令院外商店裏出售的烤魚卷和不加薔薇的薔薇奶糊。

就在科西嘉舉棋不定之際,一陣吵鬧聲傳來。

“你是故意的嗎?那麽難的問題,你要我怎麽回答!”帶著委屈,語調怪異,像鴨子一樣的抱怨聲從附近的小涼亭中傳出。

科西嘉聽著好奇,當即停下腳步,循聲看去。

只見一名有著褐色頭發的男孩正對另一名薄荷色頭發的男孩揮舞著拳頭抗議。

“讚迪克,下一次你再提那些偏門又難做的課題,我就不和你當搭檔了!”褐色頭發的男孩威脅。

誰知讚迪克並不挽留,還辛辣的嘲諷:“行,隨便你,沒有你,我做實驗反而輕松。”

褐色頭發的男孩當即火氣上來,原本亂揮的拳頭,直接朝著讚迪克的臉揮過去了。

眼看讚迪克要挨打,科西嘉也不好繼續看戲,趕忙跳出來調解,“教令院裏不準打架,要打出去打。”

這句話把讚迪克和褐色頭發的男孩都說懵了。

科西嘉裝作看不見,模仿著希裏因的樣子,一臉嚴肅的問:“還是說你們要我把你們帶到老師面前,讓他們看著你們打?”

此話一出,褐色頭發的男孩切了一聲。

接著他不客氣的冷哼一聲,放下拳頭,冷笑著對前搭檔拋下一句算你走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有空還是對你的同學說句抱歉吧。”科西嘉看著褐色頭發男孩氣鼓鼓的背影,扭頭對讚迪克勸道。

讚迪克無動於衷。

“好吧,我能理解,是有很多人跟不上你的思路。”眼看讚迪克不說話,科西嘉主動打起圓場。

“你要看嗎?”

“啊?”

科西嘉意外。

“我的課題。”讚迪克一臉不耐煩的說,“你覺得很多人跟不上思路,你能跟上思路嗎?”

此話一出,科西嘉第一反應是這小子不會是來挑釁的吧。

雖然行事低調,但是科西嘉對自己被冠以天才之名還是很清楚,所以他很難不去想讚迪克就是沖著挑戰他來的……不過真是挑戰的話,也有點意思。

科西嘉想到最後,心中升騰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鬥志,對於這個天才輩出的世界,有挑戰者是一件樂事。

“好吧,我來看看。”科西嘉同意了。

沒有任何猶豫,讚迪克遞過來一本筆記。

科西嘉接過隨意的翻看,赫然看到一棵大樹。

“這是世界樹?你的課題和世界樹有關系?”擡起頭,科西嘉向讚迪克確認。

“對,我找過來是想問問世界樹是否具有生物性,虛空終端不對我開放這部分資料,智慧宮裏也沒有相關的資料。”讚迪克沒隱瞞來意。

科西嘉了然,這是真沖著他來的,對此他輕輕笑了下,隨後垂眸繼續瀏覽筆記本上的內容。

當快速讀完讚迪克的筆記,科西嘉的心情發生了變化,他這個疑似入學不久的小學弟,還真有挑戰他的資格。

以讚迪克的年齡,他的思考已算是相當深入。

也難怪他那位搭檔會說他的課題偏門難做,這是實話,別說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就算是七八十的老學究,看到讚迪克的課題,也會覺得棘手。

好在對科西嘉,這不算難題。

因為他並不在意讚迪克的研究會指向禁忌,他只對知識本身感興趣,尤其是世界樹。

科西嘉總覺得世界樹給他一股熟悉感。

但他說不出為何熟悉,只能暫時將其無視。

如今讚迪克的筆記給了他一點啟發,讓他產生了一種,如果和這個小學弟一起研究,也許能弄清他對世界樹熟悉的真相。

不過考慮到讚迪克的年齡,比起期待那麽遠的事情,科西嘉自覺應該先解答他的疑問。

“我先回答你的問題吧,對於世界樹是否具有生物性,答案是否。”回憶自己正在做的研究,科西嘉嘆了口氣,“世界樹從不是普通的樹,它是偉大意志的延伸。”

“你是說小吉祥草王?”讚迪克反應很快。

科西嘉點了點頭,“我相信是,但很多學者認為不是,因為小吉祥草王大人在繼任草神後,沒有表現出令他人臣服的偉力。”

沒人會對一個小孩子表示尊重。

尤其是有前一代統禦須彌的大慈樹王作為對比,學者們越發質疑小吉祥草王是否是真正的神明。

對小吉祥草王不是世界樹意志延伸的假說,也是基於質疑誕生。

然而在科西嘉看來,這就是被立場左右的表現。

因為否定小吉祥草王,所以否認與她有關聯的神跡。

科西嘉都要同情小吉祥草王了,而這也促使他對讚迪克說,“如果有學者對小吉祥草王是世界樹意志的衍生持否定態度,你最好註意那家夥給出的其他數據。”

“你是說立場會左右判斷?”讚迪克馬上領悟了科西嘉的告誡。

“差不多吧,作為學者,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客觀事實。”科西嘉補充。

誰知話音未落,讚迪克發問,“如果客觀事實不是事實,是假的,我們該尊重嗎?”

“比如虛空,很多人把虛空給出的答案奉為真理,然而實際上虛空裏有非常多的垃圾信息,而虛空給出回答時不會篩選,只會匹配。”

“說不定很多垃圾信息,甚至錯誤的信息,被人當成客觀的事實。”

讚迪克盯住科西嘉,“這樣虛假的客觀事實需要尊重嗎?”

“那是人的問題,和事實沒關系。”科西嘉耐心的糾正,“虛空只是工具,我們僅是在使用工具,如果反過來被工具操控,那是本末倒置。”

“我那個前搭檔就是。”冷不丁的,讚迪克提起被他氣跑的同學。

科西嘉楞了楞,隨即他很不給面子的笑了。

“這很好笑?”讚迪克不悅。

“沒有,這很符合你的年齡,總之,我覺得你和你那個同學解除合作關系是對的,他如果一直弄不清楚虛空的正確使用方法,他只會拖你後腿。”科西嘉說的很輕松,對他而言,他只是講出事實,全然沒註意到這樣的說法有多麽殘酷。

若是有其他更具有同理心的人在場,會出言提醒的。

可惜現場只有讚迪克,他絲毫不覺得科西嘉說的有問題,甚至有點高興,覺得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學長果然與眾不同。

在高興過後,是激動。

讚迪克克制盡力不表現出來。

奈何他的年齡實在是不大,科西嘉看得一清二楚,於是他等到讚迪克結束激動,緩聲問道:“這本筆記能借給我看看嗎?我研究一下。”

“當然可以。”讚迪克想都沒想的同意。

看吧,還是小孩。科西嘉暗中打趣讚迪克,表面上微笑著收下筆記本,並問讚迪克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這一次讚迪克堅定的拒絕了。

科西嘉沒勉強,主動向讚迪克道別,並約好後天再見面。

“今晚可以嗎?”讚迪克叫住他。

這麽急?科西嘉不解,但面對讚迪克略帶期待的表情,猶豫片刻後,他同意了。

得到承諾的讚迪克又顯露出高興。

不過似乎是怕被科西嘉看出來,他在感覺到自己在笑的時候,別開了臉,繃緊嘴唇。

“我走了,晚上見。”丟下這句話,讚迪克轉身跑開。

科西嘉目送他跑向不知哪個實驗室,強忍住笑意,收好筆記本,前往教令院食堂。

托他這位小學弟的福,他不準備再走遠去吃飯,下午躺在樹上曬太陽偷懶的規劃也被打破,趁著晚上到來前,科西嘉要好好研究筆記本裏的內容。

也許那裏有他需要的答案。

腦海中突然有個念頭跳出來。

正走在去往食堂的科西嘉蹙眉,他不記得自己在尋找什麽答案。

而在不記得這個認知誕生的下一秒,眩暈感襲來,科西嘉閉上眼按住太陽穴,全然沒註意到時間的流速在加快,周圍的景色驟然陌生。

待科西嘉回過神,他所在的時間已至黃昏。

“學長,你找到接入世界樹的方法了嗎?”

讚迪克的聲音自科西嘉的身後響起。

這讓註意到異常的科西嘉感受到強大的危險感,但他又想不出剛認識的小學弟會對他做什麽事。

但是如果他身後的人,並不是他認識的小學弟?

科西嘉心中冒出新的猜測,一瞬間,他寒毛直豎,預感告訴他,他猜對了。

“你是誰?”科西嘉沒有恐慌,他轉過頭,好奇的看去。

在他的身後,有著與讚迪克相同面孔的人定定的站在陰影中。

只是區別於還不到科西嘉胸口高的小學弟,那個人明顯是成年男人。

科西嘉沐浴在黃昏的光下,瞇起眼,觀察他。

看了數秒後,科西嘉篤定的說,“你不是長大的讚迪克。”

“你究竟是誰。”

陰影中的人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的隔空凝視科西嘉,直到夕陽的最後一縷光消弭。

黑暗頃刻間籠罩教令院中。

科西嘉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強大睡意,他試圖抗爭,以他當前的力量,終究無法抵抗被操縱的睡意。

只是在徹底昏睡過去前,他聽到一句清晰的,來自世界之外的報告。

“博士大人,實驗失敗了。”研究員關閉儀器,戰戰兢兢的向沈默不語的博士報告。

對於又一次失敗的實驗,博士切片被面具遮住的臉上沒表現出不滿或意外的情緒,他僅是對泡在淺綠色液體裏,周身接滿導線的混沌影子嘆了口氣。

“嘗試其他的方法吧。”

“不要用太過偏激的方法。”

研究員聞言,思索片刻,“還需要植入虛假的記憶嗎?目標似乎對那段記憶有反應。”

“不需要。”博士切片語氣平淡的下達命令,並解釋,“虛假終究是虛假,從中得不到真實的結果。”

“您是意思是,我們通過植入虛假記憶收集到的數據很可能是假的?”研究員驚訝,他以為他們已經完全控制住目標,誰知目標居然還能反過來汙染他們的數據庫。

這太不可思議了。

研究員在驚訝過後,止不住懷疑是不是上級的判斷出錯。

“難道你以為憑借這些手段能控制住一條完整存活至今的古龍?”看穿手下的小心思,博士切片用近乎溫柔的聲音問道。

研究員冷汗唰的下來。

就在他要為他的自大道歉,請求博士切片原諒他之際,他聽到一聲輕嘆。

“他很敏銳,所以在實驗中,你們需要做的只有記住最初的目標,其他的不需要多做幹預。”博士切片在嘆息過後沒有責怪驚恐的研究員,反倒是給出告誡。

“可這是‘您’的命令。”研究員小心的告知。

博士切片早有準備,“現在這條命令被‘我’廢除了。”

“是。”研究員不敢多言。

“嘗試將時間往回撥吧。”博士的切片沒有苛責。

這似乎是個好的跡象,比起之前那位博士,他更加的溫和,也能更好的交流,對於實驗,也沒有那麽偏執的殘忍。

研究員松了口氣。

這個小動作被博士的切片看在眼中,他沒苛責什麽,在他看來,對於技術過於自信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怕是他也曾相信過技術能為他帶來包括真實在內的一切。

博士切片搖了搖頭,從‘他們’的存在來看,彼時的他想的太少,看的太輕,不論是對迂腐的世界還是對他最終要為敵的敵人們。

但是他那位學長不是敵人。

他是開啟‘褻瀆’實驗的鑰匙。

博士切片轉過頭,最後看向足足幾十米高,為建造它,愚人眾幾乎掏空了一座小山的巨大罐體,一如在意識空間中,科西嘉在夕陽下回望他。

在意識空間裏,科西嘉識破了他的身份,在所謂的現實中,他何嘗不是識破了他這位學長的身份?

這有點諷刺了。

博士的切片對著龍的影子露出一個淺笑。

如同回應,沈眠的銀白色巨龍動了,混沌的影子靠近博士的切片。

警報在這一刻爆發。

紅色光芒與一聲聲機械的警告四處回蕩,無數的愚人眾與研究員奔走,令原本安靜的實驗室充滿了雜音。

博士切片本不喜歡這些。

但他現在無暇顧及了,因為他看到了一雙金色的眼睛,亮的如那段虛假記憶中的太陽。

他的學長,昔日生論派英年早逝的天才,統禦這顆星球的高貴銀樹之龍,萬千林木的護佑者,無數個身份疊加,最終在博士切片眼中凝聚出一個真實的影子。

“真是榮幸。”

博士切片仰視銀白色的龍,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絲懼意,面具遮掩的面容上只有想要毀滅眼前巨龍的沖動。

如果說人類總會產生殺死愛人或者被愛人殺死的幻想,用象征唯一的死亡作為自身仍‘存在’的證明,那麽此時此刻,博士的切片自覺他們應該是愛著學長的。

這更讓他感受到諷刺了。

正是這時,巨龍的眼睛合上。

警報在巨龍重回深眠後停止。

“將記憶溯回。”博士切片回過頭,平靜的叮囑技術員,“直到那個由龍統治的時代。”

“在那時,他會為‘我們’演示如何利用銀白古樹。”

博士的切片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在原地的研究員大氣不敢出,直到博士切片走遠,他才敢邁動腳步,前往操作臺執行命令。

很快機械啟動。

蒙昧中,科西嘉再度醒來。

“大人,會議結束了,圖特大人正在趕來見您的路上。”

輕柔的女聲在科西嘉耳邊回蕩,他呆滯的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側,有著鎮靈血統的侍女。

“好,我知道了。”科西嘉聽到自己回覆。

我要做什麽?

科西嘉止不住疑惑,他不解自己為何的要來見鹮之王圖特。

好在不用他多想,圖特現身了,以一只貓的姿態。

“草之龍王又打發你來參加慶典,還真是一如既往啊。”被圖特臨時附身的白貓一邊舔著爪子一邊念道。

哦,對了,慶典。

科西嘉的記憶和場景對應上,他是來參加赤王舉行的慶典,草之龍王阿佩普不願接觸人類的城邦,更反感面對赤王阿蒙,便叫他來走個過場。

反正赤王也不會真的清點所謂的赤王七柱有沒有全部到場。

而想到赤王七柱,科西嘉發出嘖嘖聲。

“論身份,也不應該阿佩普大人來當七柱之一,這是拉低他的檔次。”這樣說還不夠,科西嘉隨意的摸了一把白貓的頭,“甚至我來當赤王七柱都是降格。”

“哈哈,你還論起身份了。”圖特被說也不惱,反倒操縱著拼命蹭科西嘉手的貓讚同,“你說得對,在龍裏你可是親王,阿佩普親自種下的銀樹之龍,看護銀白古樹的園丁。”

“你這說的,感覺這房間裏都擠滿了人,變得擁擠了。”科西嘉調侃。

圖特聞言附和,“我這還沒說完。”

“總之,實在是讓尊貴的親王大人屈尊降貴了。”

這句話明明是恭敬,但由圖特說出,要多假有多假。

科西嘉被逗笑了,正當他要回幾句類似於不敢當之類的話時,手下的貓突然炸毛。

“喵嗚!”

白色的貓對著空中哈氣。

科西嘉疑惑去看那邊有什麽。

一團藍色的火出現在空中。

“這是新形態的鎮靈?”科西嘉扭頭問附身在貓身上的圖特。

“這不是你帶來的嗎?我以為是你們龍的新進化方向。”圖特完全接管了貓的身體,疑惑的靠近藍火。

那團火沒有像普通的火一般燒掉貓的胡子,它靜靜在半空漂浮著,直到科西嘉也伸出手,接觸火焰。

火焰瞬間變大,一道人影在火中若隱若現。

“終於找到您了。”優雅的男聲自火裏傳來。

科西嘉與附身白貓的圖特面面相覷。

“他好像是在和你說話。”附身在貓身上的圖特轉眸對科西嘉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知道。”科西嘉下意識回答,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團火。

但火焰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到科西嘉。

“我記得我是您的情人。”

火焰用一種輕快的聲音表明身份,好像情人對於他,只是一個稀松平常的稱呼。

-----------------------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是古須彌修羅場,寫完就進入挪德卡萊主線劇情了。

博士相關的情感內容主要在番外,正文涉及博士基本都是一點回憶殺+摻雜愛恨情緒的劇情,可以說是偏單戀。

而且博士是單獨的小孩賽道,畢竟他在科西嘉眼裏已經固定成小學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