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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修羅場】 “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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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修羅場】 “全都要!”

菲林斯確實在等這一刻。

而他並沒有因猜想驗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 很平靜地陳述道:“原來兩位的關系匪淺。”

“哈哈,可以這麽說吧,我的行為姑且稱得上追求?”法爾伽也順著接了一句, 然後看向科西嘉。

如同又是一次巧合, 菲林斯也看了過去。

到這一步,科西嘉即便是一根木頭, 也能感覺出不對勁了。

他想不通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法爾伽的話並無不妥, 菲林斯的反應也十分尋常,可周遭的氛圍就是莫名變得詭異。

科西嘉目光微移, 發現原本沒再留意他們的游人,又都頻頻朝這邊側目。

顯然,不只是他,連路過的路人都看出了異樣。

不能再這樣下去。

科西嘉當機立斷, 對著法爾伽緩緩開口:“是這樣沒錯, 但我沒有接受。”

“哦,居然如此。”菲林斯語氣依舊平常,仿佛他的另一個猜想沒有應驗。

此刻菲林斯確定雖然對情感有所理解, 但在他這位下屬的心中, 自身仍然是人世中的看客,是個旁觀者。

所以即便科西嘉被感染了, 為指向自己的情感觸動,他也不知該如何承接回應。這就如同初次來到海邊,看到了大海, 卻不知道面前這片汪洋的危險與迷人。

可就算尚未讀懂海,親眼見過的那一刻,海便已在心底留下印記。

這才是最重要的。

菲林斯忽然又感到無奈, 他原本以為會是自己引領科西嘉看到海,結果被人捷足先登。

耐心太足,有時也不是好事,總是容易錯失時機。漫無目的地想著,菲林斯側目,觀察法爾伽的反應。

出乎意料,法爾伽面上並無半分失落,他對於被拒絕僅是輕輕一笑。

“看來我還得再加把勁。”笑意淡去,法爾伽感慨,“時間不等人。”

科西嘉聞言,下意識回覆:“不要太著急。”能讓西風騎士團離開蒙德,四處遠征的災禍絕不簡單,法爾伽想要平息,必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話是這麽說,可年紀不饒人啊。”法爾伽很坦誠,法爾伽說得坦誠。他外表依舊年輕,卻不得不面對現實,與他同齡的西蒙,孩子都已到了入騎士團的年紀。

這意味著在世人眼中,他的年齡已經不算小了。

對於很多小孩,像是愛諾和可莉,叫他大叔都不為過。

法爾伽不介意被稱為大叔,可在他的認知中,這個稱呼對魅力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尤其是他看上去還很年輕。

這麽一想,法爾伽真的為年齡擔憂起來。

“沒關系。”科西嘉的聲音適時響起,“大團長,您還有很多時間。”既是安慰,也是隱秘的提醒。

法爾伽心領神會,只應了一聲是啊,便不再多言。

這樣的反應引起了菲林斯的關註。

思索片刻,他直接問了出來,“聽起來,二位在策劃一件了不起的事。”

“介意講講嗎?”

科西嘉沈默了。

雖然科西嘉不認為菲林斯會在意給予人類更長的生命,奈何涉及生命的問題在哪裏都屬於禁忌,不適合大肆宣揚。

可若是閉口不談,又像是不信任菲林斯。

一瞬的糾結,浮現在科西嘉眼底。

這就是答案了。菲林斯無奈過後,忽然又有些想嘆氣了,他意識到,科西嘉不止是看到了海,還走向了海邊。

雖還未真正走入海中,沈浸於情感的汪洋,卻已考慮如何留住將他指引到大海的風。

這不是個好信號。

菲林斯微微垂眸,重新審視起局勢,正如他在戰場時。

對於一名前軍事貴族,在戰場上被壞事包圍,他必須找出出路,帶領軍隊突圍。

恰恰正如戰場瞬息萬變,當菲林斯規劃後續作戰計劃之際,包圍圈出現了缺口。

“以後有時間我們再聊。”科西嘉望向月亮,“今天是祈月之夜,還是把時間都留給節日。”

菲林斯笑了,隨即同意,“美好的夜晚,不太適合過於嚴肅的話題。”

此話一出,科西嘉松了口氣。

一旁的法爾伽註意到科西嘉的放松,也跟著讚同,“是啊,霜月之子精心準備的節日,我們不能浪費。”

還是浪費吧。科西嘉暗暗反駁,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法爾伽和菲林斯的對話很正常,可他應付下來為何會這麽累?

科西嘉想到如履薄冰這個詞,並且他確信自己不是想多了。

出於習慣,科西嘉嘗試對目前的狀況進行分析。

偏偏這次他仍然是還沒想出來,思緒便又被打斷。

“前面好像在進行游戲?我看到了酒,要不要過去瞧一眼?”法爾伽依靠身高優勢,隔著人群一眼瞧見擺在高處,頸部系著絲帶的酒瓶。

菲林斯也看去,非人類的視角令他認出酒的品類,“看起來像是火水與蒲公英酒。”說話間,他也有些蠢蠢欲動。

最近他遇到太多不錯的古幣與寶石,它們榨幹了他的摩拉,體會了一把普通人囊中羞澀的窘迫。

更糟的是,往日葉洛亞前往終夜長塋運送補給時,總會順帶捎來幾瓶尼基塔的私藏佳釀。可自從聯合演習開啟,尼基塔便越來越忙,這半個月來,菲林斯的倉庫中只剩下幾瓶味道平庸,酒精濃度偏低的果酒。

如果參加游戲能贏得一瓶火水,無疑是一件開心事。

再加上也沒人跟他競爭。

菲林斯篤定,比起火水,蒙德出身的法爾伽更會選擇蒲公英酒。

果不其然,看清酒水牌子的法爾伽摩拳擦掌,盯著那瓶蒲公英酒恨不得過去一探究竟。

菲林斯順勢看向科西嘉,目光裏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期待。

怎麽一點都不意外。科西嘉接到菲林斯的信號,又瞥了眼躍躍欲試的法爾伽,一邊腹誹,一邊同意。

沒人攔著,法爾伽三步並作兩步,向圍滿人的攤位走去。

菲林斯也稍稍加快腳下的速度。

這份急迫讓科西嘉羨慕,要不是不能喝酒,他也很想再嘗一嘗。

不過既然不能喝,也意味著游戲與他沒關系。

對此科西嘉樂得清閑,也沒追上去,慢悠悠地擠進人群。

當靠近,迎接科西嘉的不是為勝利努力的法爾伽和菲林斯,而是滿臉苦惱的一人一火。

“限時連通線路?這是什麽游戲?”法爾伽對著放在桌上的機械線路板直皺眉頭。

“我們也許應當留住伊涅芙小姐,作為機械造物,她對這些線路應當比我們更熟悉。”同樣蹙眉的菲林斯委婉表達他對機械同樣一竅不通。

這場面把科西嘉快逗笑了。

為了守住自己素來不茍言笑的人設,他只得繃緊嘴角,神情愈發嚴肅。

待心中的笑意徹底散去,科西嘉才淡淡的說:“我來吧。”

“好,我提前向您道謝。”菲林斯答應得最快,作為前任上司,他深知曾經是研究員和學者的科西嘉對機械的造詣遠超他。

法爾伽則想起幾分鐘前,科西嘉剛為愛諾解過機械難題,當即側身讓開位置,並擺出十足的打氣姿態,“交給你,我信得過!”

對他們的反應,科西嘉全然無視,裝作沒看見,徑直來到攤位前。

“特等獎是酒嗎?”科西嘉嚴謹地對攤主問道。

“對,分別有蒲公英酒和火水,還有產自楓丹的高檔葡萄酒。”攤主如數家珍,“只要兩千摩拉,就有機會把它們帶走。”

科西嘉點點頭,“是贏一次帶走一瓶,還是贏一次能帶走三瓶?”

“一分鐘內聯通線路,可帶走一瓶;三十秒內則可以帶走三瓶。”攤主指了指覆雜的線路板,“有三次連接的機會。”

“不用,一次就夠了。”

話音未落,科西嘉將摩拉放在桌上,擡手按下計時器,指尖利落一拆,將一段胡亂纏繞的線路從線路板上拆開。

下一秒,代表成功的燈泡驟然亮起。

全程算上按下計時器,僅花了三秒。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過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哇,居然是這樣!”

“我說怎麽連都連不上,我還以為是我的技術不行。”

“剛剛還遺憾愛諾那小姑娘回去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此起彼伏的誇讚聲圍繞著科西嘉。

菲林斯嘴角上挑,揚起一抹淺笑。

至於法爾伽更是直接摟住科西嘉的肩膀,要不是在人群裏,他真想對著近在咫尺的臉親一口。

似乎所有人都很開心,唯獨攤主。

盯著亮起的燈泡,攤主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好了,酒拿來吧。”法爾伽伸出手。

“不,不行,這不算!這是故障了!”攤主急著抵賴。

這話引起公憤。

“什麽意思?燈泡不都亮了嗎?”一名身著霜月之子傳統服飾的女孩最先發出質問。

攤主瞧見她身上的衣服,臉色變了變。

在短暫的慌張過後,他靈機一動,“亮是亮了,但是不對!是他作弊!”說話間,他撥弄線路板上的幾處,“應該這樣連。”

在眾人的註視下,滅掉的燈泡又亮了。

圍觀人群見狀頓時面露疑惑,質疑轉而投向科西嘉。

迎著眾人的註視,科西嘉不慌不忙地勾起一個笑。

隨即他說:“我看清楚了。”

攤主楞住了。

不給他有所行動的機會,科西嘉上前,幹脆利落的從他手中奪過線路板。

“這些開關變了位置。”科西嘉指向攤主動過的幾處,“在開關啟動前,這個線路板根本無法連通,是我利用元素力,使燈泡亮起。”

“你、你耍我!”攤主大怒。

可還有人比他更憤怒。

“太過分了!你竟敢在月神的註視下行騙!”身著霜月之子服飾的女孩臉漲得通紅,這是他們用心策劃的活動,居然被人用來騙人。

這簡直是在羞辱霜月之子!

女孩握緊拳頭,當機立斷呼喚負責維護秩序的同族,“這裏有騙子,抓住他,交給詠月使處置!”

即將被逮捕的事實像一盆冷水潑過來,攤主立刻清醒,也不管攤子,扭頭就朝著夜色深處跑去。

誰知剛跑沒兩步,一道詭異的藍色火焰在遠處深色的樹叢中亮起。

在挪德卡萊的夜晚,能照亮樹林的除了執燈士的燈,就只剩下狂獵。

鑒於執燈士的燈都是散發金光,可以被排除,那麽剩下的選項只有狂獵。

攤主心中一驚,立即調轉方向。

然後他被一把大劍攔住去路。

“要不然你停下配合逮捕,要不然我把你打趴下,再被霜月之子帶走。”法爾伽依靠著大劍威脅。

攤主看了看法爾伽健壯的臂膀,又瞧了瞧自己細弱的胳膊,咬咬牙有了決斷。

“我配合,我自首!”攤主蹲地抱頭,完全一派投降的姿態。

法爾伽見狀嘖嘖兩聲,向後瞧了眼,見到巡邏的霜月之子已趕過來,便拔起劍返回攤位。

當他重回到集市中,遠遠看見先一步回來的菲林斯正與科西嘉站在一起,對著酒瓶交流。

這幅畫面又讓法爾伽回憶起他抵達海邊時瞧見的模糊景象。

那時科西嘉與菲林斯遠比現在貼得更近。

再結合科西嘉對菲林斯的態度,法爾伽萌生出一點被比下去的挫敗感。

這種和毛頭小子失戀沒什麽兩樣的心態,使法爾伽在挫敗過後又覺得好笑。

雖然他認為,從與科西嘉的相處時間來看,他正在進行一場不公平的競爭,可當事人不同於人類的觀念又拉平了差距。

至少科西嘉清楚他的心意,這就足夠了。

法爾伽這麽想著,自覺抓住機會,比出現的時機合適更重要。這促使他重新加快腳步,回到空蕩蕩的攤位前。

圍觀的人早已散去。

“大團長,你回來了。”科西嘉註意到法爾伽,開門見山發問,“犯人被抓了嗎?”

法爾伽指了指被五花大綁的攤主,“被抓了,那家夥膽子夠大的,這種時候都敢在霜月之地的領地裏騙錢。”搞得他都懷疑這些酒是不是真酒了。

“這些酒是真的。”看穿法爾伽的心思,科西嘉舉起放在桌上的蒲公英酒遞過去,“大概率是贓物,否則攤主不可能輕易丟下它們跑掉。”

“那很難找失主了。”法爾伽對著瓶子端詳過後得出結論,“從瓶身的標簽來看,這是發往楓丹的貨,應該是從某個中轉倉庫竊走,送到挪德卡萊銷贓,所有可追溯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當竊賊們銷贓時,無法無天之地總是容易成為首選。”放下火水的菲林斯感嘆,挪德卡萊總是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流通,少不了這些來自提瓦特各處的搬運工。

不過偶爾也有好消息,比如那枚來自納塔,安裝在伊涅芙身上的核心,又比如這三瓶酒。

“要不要找一處僻靜之地品嘗?”菲林斯認真提議。

科西嘉抓住機會,婉拒與他們一起去,“我就不用了,你們去喝吧。”

“也是,你不能喝酒。”用上理解的口吻,法爾伽對菲林斯單獨發出邀請,“我們來喝吧。”

“好。”菲林斯客氣應下,並又用上那種能把人誇到找不著北的說話方式,“早聽聞法爾伽先生酒量驚人,今日能與您一同喝酒,是我的榮幸。”

法爾伽拿著酒瓶擺手,讓菲林斯不用這麽客套。

隨後他話鋒一轉,對刻意縮小存在感,防止自己再被扯進來的科西嘉問了一句,“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提過你有個很能喝的朋友……”

“是菲林斯先生。”科西嘉承認。

法爾伽得到肯定的答覆,扭頭對菲林斯笑道,“真是巧了,我們都提前聽說過對方。”

“是嗎?太意外了。”菲林斯用一點都不意外的語氣感慨意外。

這還不夠,他又對科西嘉說,“沒想到您竟然會提起我。”

你是不能提嗎?科西嘉腹誹,菲林斯這話說得好像他們的關系見不得光一樣。

明明他們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很正常的上下級。

科西嘉更加覺得今天的交流太怪了,聽起來很正常,仔細一想卻處處透著古怪。

硬要說的話,好像是法爾伽在試探,菲林斯在觀察,要不是最後有酒突然登場,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科西嘉毫不懷疑這份試探和觀察會升級為較量。

他們有什麽可較量的?科西嘉心中浮出疑問,對法爾伽的試探,他能夠理解,但菲林斯在觀察的東西,他沒有多少頭緒。

總不能菲林斯真是迷上八卦了吧 。

科西嘉揣測著前任上司,這時再看菲林斯,對方已轉去和法爾伽交流飲酒地點。

這下科西嘉再次發覺冷漠嚴肅的人設實在是好用,不然他不說上兩句,菲林斯是不會結束話題。

屆時說著說著,他可能就被菲林斯和法爾伽一起拉去喝酒。

科西嘉設想那個場面,咽了口口水。

太可怕了。

客觀總結一番,科西嘉不敢多留,當即開始尋找能讓他快速溜走的借口。

很快他有了目標。

“菈烏瑪小姐來了,我去打個招呼。”科西嘉語氣平淡,竭力掩飾自己急於離開的心思。

“那拜托您將我的問候也捎過去吧,霜月之子好像不推崇喝酒。”看破不說破,菲林斯順勢請求。

法爾伽同樣如此,“是啊,我們偷偷喝酒被菈烏瑪小姐發現,會影響執燈人騎士團和霜月之子的友誼,說不定我以後再也不能來希汐島了。”

“好。”無語的科西嘉同意。

要不是這些酒幫他擺脫了菲林斯和法爾伽,讓他不用被怪異的氛圍淹沒,他肯定會忍不住說他們既然在意,就不要在霜月之子的地盤喝酒。

算了。科西嘉勸自己,目前先離開最重要。

抱著這一想法,他在菈烏瑪看過來時走了過去。

“晚上好,科西嘉先生,你們的遭遇我已得知,很抱歉,讓你們有了不好的體驗。”菈烏瑪見到科西嘉的第一件事便是表達歉意,她是霜月之子的詠月使,自覺應當為集會混入騙子一事負責。

科西嘉倒是不在意,“不必自責,在挪德卡萊這是常事。”

“感謝安慰,說起來,法爾伽先生在哪?剛剛我聽到西蒙閣下正在找他。”說話間,菈烏瑪向科西嘉身後看去。

為了防止菈烏瑪發現法爾伽偷偷去喝酒,科西嘉稍稍側身,擋住她的視線,並一板一眼地念道:“他與菲林斯先生有要事相商,過一會兒便回來。”

“菲林斯?他不是你那個死了的前任嗎?”

科西嘉話音未落,驚訝的聲音便穿過人群傳來。

不遠處,同樣穿著執燈人新款制服的普利滿臉驚愕,看向科西嘉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這讓科西嘉不免想到報應啊。

當初他怎麽就把菲林斯說死了。

但是轉念一想,科西嘉發覺還好菲林斯‘死了’,不然他現在就成了和前任糾纏不清。

陰差陽錯下,如今這種情況反而是好的。

科西嘉勸導自己,同時對眼神變得覆雜的菈烏瑪與普利解釋,“是另一位菲林斯,他是我死去朋友的遠房親戚。”

“啊,你這麽說我好像聽說過,是在終夜長塋守燈塔的新人?”普利確認道。

“是的。”科西嘉果斷回覆,“正是他,他在終夜長塋找到了故人的墳墓。”

“怪不得他去守島,這家夥還挺仁義。”誇讚著菲林斯的品格,普利又打量科西嘉,足足看了十幾秒,才再次開口,“科西嘉,你不會是要找替身吧?”

科西嘉楞住了。

旁邊的菈烏瑪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先是迷惑,接著眉頭擰成一團。

“科西嘉先生,恕我冒昧,以一個人替代另一個人,是對道德的虧欠。”菈烏瑪很嚴肅,縱使科西嘉是蘭那羅,是非人之物,也不能玩弄人類的感情。

科西嘉欲言又止地看向菈烏瑪,突然明白了上次他被偷襲受傷時,菈烏瑪為何反覆提及菲林斯,她是和普利一樣,錯認了他和菲林斯的關系。

對此科西嘉很想解釋,只是目前這情況,讓他不知從何下手。

終於在權衡過後,他先澄清了最嚴重的指控,“我沒有將活著的菲林斯先生當做替身。”

“所以你是吊著他?”普利思維發散。

科西嘉順勢回答:“不是,我們是普通的同事。”

“哦,那你會和我一起逛集市嗎?”普利追問。

“不會。”

科西嘉哪怕明知普利會怎麽想,還是斬釘截鐵地否認。

“看吧。”普利攤開手,一臉我就知道。

對他的誤會,科西嘉突然懶得解釋,反正說得再清楚,這家夥也只想給他相親。

想什麽來什麽,剛想到相親,緊接著科西嘉就聽到普利提到法爾伽。

“你不接受大團長,不會是因為你還對前任戀戀不忘吧。”

“不是。”

科西嘉咬著牙否定。

奈何普利不聽,他自顧自的說,“喜歡死去的前任又不丟人,其實你真找個替身也沒問題。既然兩個菲林斯是親戚,他們應該有長得有相似的地方吧。”

何止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科西嘉在心底反駁,嘴上沒說話。

這被普利當成默認,他嘆了口氣。

“沒關系,我們都理解你,不過我還是勸你考慮大團長,畢竟你對人家又親又抱,那麽正直的騎士,你得負責任啊,科西嘉。”普利語重心長。

科西嘉瞥視他,心想普利之前不還是說看重法爾伽是因為他心胸寬廣,要選就選大的,怎麽才過幾天就變成要他負責。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法爾伽睡了。

而睡了法爾伽的想法一出,科西嘉也嚇了一跳。

不知不覺中,他不存在的道德水平好像在向負數滑落。

科西嘉自覺不能這樣,當即糾正,“那天我喝醉了。”

“酒後啊。”普利拉長音。

這樣的反應令科西嘉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越描越黑。

然而再辯解已然來不及,科西嘉只見普利來到他身邊,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系,不是什麽大事,你要是還放不下那個死去的前任,我們可以——”

普利擡起手,對著科西嘉握緊拳頭。

“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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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科西嘉:我不該高估同事的道德水平.JPG

科西嘉:比我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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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下一章要寫什麽,就興奮,明天盡量更早一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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