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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菲林斯】 用身體交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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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菲林斯】 用身體交流感……

科西嘉喉頭微動, 克制住舔嘴唇的沖動,強行讓自己盡可能鎮定地說:“能讓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單獨為我服務一天,我真是太榮幸了。”

“不用客氣。”法爾伽笑著放下大劍, 繼續調侃, “其實我留在這個營地還有另一重原因,就是在這邊不用批改文件。剛剛你也看到了, 哪怕我都離得遠遠的,西蒙還是把文件送過來, 這要是去了新營地,我怕是要被按在桌前不能離開一步了。”

我怎麽一點都不意外。科西嘉腹誹, 同時假裝不滿的抱怨,“大團長,工作還是要做的。”

然而法爾伽真以為他不高興,趕緊找補了一句, “工作我當然會做, 只是人難免想偷懶。”說完他話鋒一轉,“不過現在的重點也不是文件,我們先是查查那些狂獵是從哪裏來的吧。”

“可能是上次的封印被解開。”科西嘉說著嘆了口氣, 有時候他真希望他猜錯了。

很遺憾, 在挪德卡萊掌握這項技術的,除了愚人眾就只有執燈人。

愚人眾不會參與進這件事, 狂獵完全不可控,將其放出很可能影響月距力試驗設計局的建設。

那麽排除掉愚人眾之後,就只剩下執燈人。

科西嘉雖不願承認, 卻也不得不正視很大概率是執燈士主動解開針對狂獵的封印。

這種行為是對執燈人誓言的完全否認,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不由得,科西嘉原本還不錯的心情變得不妙, 之前在林中對毒蛇誘導時,提到執燈士與血藤內外勾結,更多是為了誘供,沒想到這麽快隨口說的話就應驗了。

“哎。”

科西嘉最後嘆了口氣,隨即他對耐心等候他的法爾伽請求,“大團長,你帶路吧,上次是你們西風騎士團在前線對抗狂獵,我想你更清楚它們從哪裏湧出。”

“嗯,我知道封印的地點。”法爾伽接過委托。

這讓科西嘉又道了一聲感謝。

“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擺了擺手,法爾伽一邊帶路,一邊趁機分散 科西嘉的註意力,“平息狂獵,現在這不光是你們執燈人的責任,也是西風騎士團的責任。”

科西嘉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和愚人眾不一樣,不是嘴上說說。”

“愚人眾也說要對付狂獵?”法爾伽有點驚訝,從愚人眾的表現來看,比起狂獵,他們對月距力更感興趣。

“對,現實情況是什麽樣,我們都知道。”說到這裏,科西嘉想到什麽,他的語氣裏摻上幾分嘲弄,“以後再說愚人眾不是真心對付狂獵,他們可以說他們同意了西風騎士團進駐。”

法爾伽聞言楞了楞,足足七八秒,他才回過神,感慨道:“怪不得愚人眾如此歡迎西風騎士團駐紮挪德卡萊,我本來以為是因為這裏治安壓力太大,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

“愚人眾很精明。”科西嘉點評。

幾秒後他扭過頭對法爾伽說,“大團長,你也很精明。”

法爾伽眨了眨眼,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這算是誇獎?”

“是誇獎,你考慮得已經很全面了。說不定愚人眾正是考慮到你們的到來可以幫忙對付狂獵,緩解他們的治安壓力,才同意西風騎士團進駐挪德卡萊。”一口氣說完,科西嘉不忘總結,“很不錯的談判策略。”

這下輪到法爾伽不好意思。

明明他想開導科西嘉,怎麽反過來被誇了一頓。

而且不知是不是法爾伽的錯覺,科西嘉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依舊客套,話裏話外還是多了幾分親近。

只是直覺告訴法爾伽,這種親近和愛情沒關系,反倒有那麽一點像……長輩溺愛孩子。

被當成孩子的法爾伽陷入沈思。

好在此時他們接近了當初封印狂獵的區域,科西嘉沒察覺到法爾伽的沈默,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戰鬥的痕跡仍然隨處可見,原本該消失的深淵力量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浮動。

深淵的力量不是特別濃郁。科西嘉默念,心中大致有了判斷。

這時法爾伽正好結束了思考,擡手指向不遠處,“前面就是封印所在的地方。”

“過去看看。”科西嘉邁步走去。

法爾伽緊跟在他的身邊,與他一同前往封印的中心。

一道紫紅色的光若隱若現。

這熟悉的景象令法爾伽沈下心,低聲對科西嘉問道:“封印的破壞嚴重嗎?”

“在可控範圍內,暫時不會出現第二波狂獵。”科西嘉嚴謹的分析。

法爾伽松了口氣,“我馬上去找附近巡邏的執燈士修補封印。”

“不用,我可以處理。”攬過這份工作,科西嘉提醒法爾伽,“我也是執燈士。”封印狂獵湧出的裂隙,是每個執燈士的必修課。

後勤人員也是執燈人的一員,科西嘉自然清楚該如何對這道黝黑的間隙進行封印。

法爾伽也意識到一點,當即不再多言,與科西嘉來到象征不祥的光芒前。

薄霧已然升起。

“若是放任不管,最遲晚上,第二波狂獵便會來襲。”科西嘉說罷半蹲下身,檢查起破開的封印。

法爾伽取出武器戒備,時刻防備漏網之魚的打擾到科西嘉。

“封印是人為毀壞。”講出檢查結果,科西嘉又嘆了口氣,接著他取來掛在腰間,一直充當裝飾物的燈

伴隨著金色的光芒在燈中亮起,閃爍的紫紅色像有生命似的跳動了幾下。

下一秒,燈內的光在深淵的影響下變得暗淡。

只用一盞燈封印這條能造成狂獵狂潮的黝黑間隙,還是太勉強了。

但很可惜,它遇到的是科西嘉。

金色的瞳孔在燈光變弱的瞬間亮起,綠色的元素力自科西嘉的指尖湧現,聚攏起在挪德卡萊無處不在的月距力,將其註入那盞獨自對抗深淵的燈。

“喀——”

燈的外殼上裂開了一道裂縫。

法爾伽立即看過來,正巧看到燈在大亮過後,徹底熄滅,而與之一同熄滅的還有紫紅色的光。

“結束了,不過燈也不能用了。”提起不再亮的燈,科西嘉惋惜。

“那怎麽辦?需要騎士團幫你修好嗎?”法爾伽好心地問。

科西嘉搖搖頭,“後勤部門會統一維修。”

“那豈不是你要給自己批修燈的申請。”法爾伽的關註點很奇怪。

這讓科西嘉想到璃月的一句話,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他故意接了句,“我的假條也是自己批。”

法爾伽立即羨慕起來。

這樣純粹的情感反饋令科西嘉壓抑的情緒好了不少,他笑了一下,才把話題轉到正事上。

“大團長,過幾天能請你去皮拉米達城作證嗎?”

“沒問題,我隨時等你消息。”法爾伽大方地保證,然後他想到什麽,又有些擔憂地問道,“未來的調查不用我參與嗎?你自己去查,會不會有危險?”

科西嘉搖搖頭,“不是我調查,我委托了其他人,那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小姐,我相信她能夠應付。”他一向不懷疑奈芙爾的能力,這次能捉到毒蛇,少不了她在背後操盤。

而相對的,法爾伽相信科西嘉的判斷,因此他徑直問道:“聽起來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嗎?”

“可以,說起來,上一次我說要介紹你去霜月之子那邊,認識菈烏瑪小姐,結果還沒行動,菈烏瑪小姐就來了。”科西嘉無奈地回顧往昔。

法爾伽不介意,他再次擺擺手,讓科西嘉不要放在心上。

“嗯,真要說的話,你也算通過我認識了菈烏瑪小姐。”科西嘉用自己被偷襲的經歷開了個地獄笑話,菈烏瑪來西風騎士團為他治療,法爾伽肯定會接待。

這怎麽能不算通過他認識?

科西嘉為不受控制的發展笑了笑。

遺憾的是法爾伽沒笑,但他也沒說讓科西嘉重視身體的話,這樣的話題,他在科西嘉醒來,得知對方非人身份的那天,他們就已好好聊過。

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再重覆一遍實在是嘮叨。

法爾伽在心裏做出決定,假如以後有機會,他要再深入的與科西嘉聊一聊受傷與死亡在凡人心中代表什麽。

這麽想著,法爾伽在科西嘉笑完後,主動問起,“你的被委托人叫什麽名字。”

“奈芙爾。”

科西嘉在夕陽傾斜的光下,認真重覆他未來的合作人與朋友的名字,“她叫奈芙爾。”

-

“她叫奈芙爾。”

窗戶全部被窗簾遮住,散布酒瓶的骯臟房間內,臉上帶傷疤的男人陰惻惻地說,“老大,發通緝令的女人叫奈芙爾,自稱秘聞館之主。”

“秘聞館?”長著紅胡子的血藤咀嚼著這個名字,念了一會,他嘲弄地大笑,“又是科西嘉的把戲,他選了個新代言人。”

“科西嘉不是死了嗎?”傷疤男下意識地問。

血藤的笑容轉冷,“你真相信他死?”

傷疤男閉上嘴。

跟蹤毒蛇的執燈士毫無收獲,沒有在西風騎士團的臨時營地看到科西嘉的身影。那些被放出來的狂獵也是被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解決。

似乎沒有證據表明科西嘉還活著。

但真說他死了,同樣也沒有證據。

至於執燈人那邊,執燈長尼基塔現在的態度是既不深入調查後勤主管的死因,又不對外公開他死於盜寶團的報覆。

如此詭異的發展令與他們合作的‘大人物’完全摸不透尼基塔的真實態度,壓力越來越大,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像氣球一樣炸開。

再說他們幫派也不好過,那封通緝令和阿布卡的瘋癲行為,攪得整個挪德卡萊的道上人心惶惶,弄得血藤等人在這個小屋裏出去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總之一切都糟糕透頂了。

血藤氣地捶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力道震翻桌上的啤酒罐,讓裏面的液體灑了一地。

“殺了她。”

“啊?”

刀疤男茫然的擡起頭。

“殺了那個奈芙爾,讓科西嘉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血藤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甚至說到後面還罵了幾句臟話。

老大這是真的生氣了。

刀疤男抖了抖,不敢耽誤,馬上要應下。

可就在他張嘴的剎那,懸在頭頂的燈泡閃了閃。

“哦,你們在找我。”

燈光重新穩定,在積在地面的酒上映照出一道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奈芙爾雙手交叉於胸前,慢慢的踩著自己的影子,從暗處走出,來到燈下,居高臨下的俯視刀疤男和血藤。

氣氛在這一刻凝固。

可奈芙爾對停止流動空氣和時間全然無覺,她嘴角擡起,露出一個笑。

這是純粹的挑釁了。

刀疤男猛地挑起,“來人!抓住她!抓住她!”

“你要叫院子裏的七個人和一條狗?”奈芙爾幽幽地問。

不用刀疤男回答,她自顧自地給出答案,“除了狗,其他的東西是不是還活著,我就不清楚了。”

此話一出,叫不來人的刀疤男立刻抖若篩糠。

血藤掃了眼不爭氣的下屬,發出冷笑。

“你是科西嘉先生派過來殺我的?”他說得很幹脆,有一種不怕死的灑脫。

“這時候你知道稱呼一聲科西嘉先生了。”奈芙爾毫不留情地嘲諷。

血藤嗤笑,“輸了就是輸了,挪德卡萊就是這樣,我認。”他挺起胸膛,擺出一副要殺要剮隨你辦的態度。

“殺了你多沒有意思,包括我在內,在挪德卡萊,有無數個人能代替你。”奈芙爾說著擡起手,用大拇指輕撫過其餘手指上的金屬長甲,“很可惜,我對代替你沒意思。”

“我不在意你的位置。”

奈芙爾說著吹了吹手指,全然不理會血藤怒目圓睜。

就在血藤被刺激到即將暴起的那一刻,奈芙爾的身體猛然向前,套著尖銳金屬的手指如一條蛇撲來。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對這些更感興趣。”奈芙爾單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直直停在血藤的眼前,銳利的長甲距離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只要奈芙爾向前,血藤這輩子只能當瞎子。

冷汗頃刻間從血藤額頭滑下,他忽然意識到奈芙爾說不在意他的位置是真的,她不是要成為科西嘉先生在挪德卡萊的不知道第幾個跟班,她要建立獨屬於自己的秩序。

或許這恰恰是科西嘉想看到的,他從來沒想過要跟班,他希望的是在挪德卡萊有個同樣能理解秩序的朋友。

是他們誤會錯了科西嘉的意思。

但此時領悟又有什麽用?

血藤握了握拳頭,在徹底出局悲涼中做出抉擇,對奈芙爾低下頭問道:“如果我說了,我能活嗎?”

“科西嘉先生在被襲擊前給了我幾個名字,其中就有你,他說我可以和你聊聊。”奈芙爾邊說,邊收回手,坐到血藤對面的椅子上。

“我想那是他給你們的機會。”

雖然科西嘉也暗示了,不識趣地離開,那就用另一種更徹底的方式離開挪德卡萊。

但他的確強調過要先聊聊,而恰好須彌有一句古語,準許敗者交談便是勝者最大的仁慈。

奈芙爾回憶她讀過的沙漠歷史中,所有失敗者的下場,不禁蹙眉,幾乎都要為科西嘉不值了,因為他甚至都不是勝者,他在挪德卡萊是莊家。

莊家願意給賭徒一條生路,這簡直是做慈善。

搖了搖頭,奈芙爾收攏思緒,打量著血藤,希望他識相一點。

好消息是血藤能在道上混得比阿布卡好是有道理的,在權衡過後,他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我只知道那個人是執燈人的高層,具體是誰,我不清楚,我覺得這是一個能擺脫科西嘉先生的機會,就打算和對方合作試一試。”血藤言簡意賅,“為此我找毒蛇要了一批人。”

“但是你還沒計劃好,就傳來執燈人後勤主管死了的消息。”

奈芙爾適時接話。

“對,我也很震驚,我試圖聯系那個執燈人的高層,可是沒有任何消息。”講到這裏,血藤都被自己蠢笑了,要不是執燈人那邊也沒動靜,他都懷疑自己被當成擦屁股的紙,用完就必須丟了。

惱火的是,真要是幹了臟事也就算了,他還沒動手!

血藤搭在桌上的拳頭攥起來。

“你確定,找到你的人是執燈人的高層,不是愚人眾假冒的?”奈芙爾打斷血藤的憤怒。

“確定,他有執燈人的信物,燈。”頓了頓,血藤盡力簡短地講解為何他如此肯定對方是執燈士,“執燈人的燈都是定制,也就像西風騎士團這樣誠心誠意的合作者能要來一些。”

“仿制也不可能,因為那些燈好像和月距力有關系,仿制的假貨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不能去野外撿一盞嗎?”奈芙爾追問。

血藤被問到,他擺出你傻還是我傻的表情,頗為無語地告知:“不可能,執燈人會回收散落在野外的燈。如果有的燈連執燈人都回收不了,那普通人過去就是送死。”

“我在接頭的時候檢驗了他的燈,是真貨。”

“你看到他的臉了嗎?”奈芙爾沒被血藤的態度影響,繼續問下去。

血藤也見好就收,又換回一開始的頹廢表情回答奈芙爾的問題,“沒有,我們在夜裏交易,他把燈和合作的信放在一邊,自己站在另一邊。”

“信沒留下,不過我知道聯系方式,但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不用奈芙爾問,血藤就把最重要的信息講出。

奈芙爾對此很滿意,於是她也展示了自己的仁慈,“這段時間都待在這裏,會有專人給你還有那條狗送飯,等到一切結束,你們只要不待在挪德卡萊,去哪裏都行。”

“這是科西嘉先生的意思?”血藤有意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留下微笑,奈芙爾起身離開了。

當她走出門外,月亮懸在天空,渾圓又明亮,照出在院中昏睡的狗和人。

他們都被帶安眠藥的晚飯迷暈了。

通過送到秘聞館的垃圾,奈芙爾確定了屋外看守的人數,又通過觀察,確認他們會去哪幾家店買飯。今晚,她用一大筆摩拉賄賂了受不了老板、計劃要離職的廚師,讓對方在接到的最後一單飯菜裏下了足夠的安眠藥。

耐心等看守和狗吃完帶藥的飯,紛紛昏睡過去,奈芙爾才大搖大擺走進血藤藏匿的地方。

其實奈芙爾很遺憾血藤不和手下吃同樣的飯,不然她就可以等對方慢慢醒來。

那樣的出場方式更安全。

奈芙爾走在月下覆盤整個計劃,十分放松,打算回到秘聞館就用那株能傳遞信息的植物聯系科西嘉,告知他情況。

然後意外出現了。

“嗯?”奈芙爾遠遠的在秘聞館門口看到了熟悉的人。

與此同時,註意到奈芙爾靠近的科西嘉主動打招呼,“奈芙爾小姐,晚上好。”

奈芙爾客氣的回覆:“晚上好。”話音未落,她打開秘聞館的門,邀請科西嘉進來聊工作。

當科西嘉走進具有須彌風格的秘聞館,奈芙爾如感受到什麽,側頭向外瞥視。

疑惑在奈芙爾眼裏浮現,她總覺有誰在暗中看她。

想了窺探者一下會是誰,奈芙爾突然明白了什麽,當即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砰的關上門,不再理會那道視線。

“奈芙爾小姐,最近有什麽收獲嗎?”科西嘉開門見山的問起他的委托。

“查到了有執燈人的高層借助血藤對你動手。”奈芙爾也直接拋出調查的結果。

科西嘉沒有任何意外,“有那名執燈人高層的線索嗎?”

“有一個聯系方式。”回憶血藤的交代,奈芙爾念出一串地址,隨後告知科西嘉,“這家店的上一位租客已經搬走,現在新的老板正在裝修,要做一家珠寶店。”

“嗯,我知道那家店原本屬於誰。”科西嘉冷靜道。

奈芙爾好奇了。

“一名因賭博被我開除出執燈人隊伍的前執燈士。”科西嘉說道,“那是他父母以前的店鋪,後來他為了還賭債,把店抵押了出去。”

“他還活著嗎?”奈芙爾直白地問。

科西嘉輕嘆道:“不知道,把他開除之後,我沒再關註過他。”

“我會去查一查。”自然的接過委托,奈芙爾很喜歡這種一個線索剛檢索到,下一個線索就出現的感覺。

“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科西嘉說著取出一張紙。

奈芙爾接過,打開赫然看到一列名字。

“尼基塔篩出的嫌疑人,他交給我的,我想請你查查他們最近的動向。”說出這句話時,科西嘉雙手交叉,神情中透露出惆悵。

執燈人高層又要洗牌了。

科西嘉雖在後勤部門,本次人員調動的影響對他比較小,可耐不住他是風暴的起點。

希望未來不要再有亂子。科西嘉真心祈願。

接著他在奈芙爾接受委托後,向她道別。

奈芙爾沒挽留科西嘉再閑聊幾句,默默目送他走出秘聞館。

在科西嘉開門的剎那,她看清了不久前觀察她的那道視線的主人,菲林斯。

身份是剛加入執燈人的新人,駐守在終夜長塋,平時不使用執燈人現役的燈,而是用一盞造型很古樸的提燈……

關於菲林斯的調查躍然奈芙爾眼前,並在門被關好時消散。

奈芙爾盯著門,她很確定在門關閉的前一秒,菲林斯透過縫隙也回看了她一眼。

這是一個淺顯的信號,菲林斯清楚她在調查他。

即便如此,他還是來了,為了接他名義上的上級。

奈芙爾不覺得有哪個人會願意大半夜的接放假的上司回家。

所以他們之間肯定不是普通的上下級。

想到此處,奈芙爾嘖嘖兩聲,覺得她距離被科西嘉咨詢感情問題不遠了。

這讓奈芙爾提前思考,到時候她該給出什麽意見。

在奈芙爾為委托人考慮未來終身所托的同時,委托人科西嘉正對被秘聞館之主第一個排除的婚戀對象發出邀請。

“要進來坐坐嗎?”科西嘉站在他在那夏鎮的居所,對送他的菲林斯禮貌的問。

這份邀請完全是出於禮節。

在白沙皇時期,當宴會結束後,如果接受了某位紳士或者小姐將自己送回家的幫助,那麽被送的那一方都要主動詢問送人的一方,要不要來自己家做客。

通常送人的一方會拒絕,尤其是貴族,因為這涉及體面。

在科西嘉心中,菲林斯既是貴族,又是體面的代表,所以他一定會拒絕。

“可以。”

“好,再……嗯?什麽?”

正在開門的科西嘉回頭,只見菲林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眼神註視著他,仿佛在問您要我這麽晚回到滿是幽靈的孤島嗎?

科西嘉很想反問菲林斯為什麽不?那地方不是你精心挑選的安眠地嗎?

可現實中,此時的科西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能做的只有握緊鑰匙,用一種你在開玩笑吧的眼神回覆菲林斯。

作為曾經的至冬貴族,科西嘉不覺得菲林斯不知道,答應回家坐坐的邀請,不是簡單的喝茶,是雙方要在一個夜晚,用身體交流感情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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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即將出場但是還沒出場的雅珂達看到某個筆記本上寫著菲林斯的名字。

雅珂達:奈姐,為什麽上面會有菲林斯名字?還被劃掉了?

奈芙爾:哦,他被排除了。

雅珂達:被排除嫌疑嗎?

奈芙爾:被排除在委托人的婚戀對象選擇範圍內。

雅珂達:啊!是誰和菲林斯先生相親?

奈芙爾:那個人你是認識。

雅珂達:?

雅珂達:難道是上一次和愚人眾執行官……

奈芙爾:微笑.JPG

雅珂達:誰啊

雅科達:嗯!難道是——

雅珂達:我可能真的要被滅口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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