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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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阿姨。”溫故趕緊打招呼。
“媽，你來了。”趙世為嘴上打了個招呼，但動作絲毫沒停，依然專註地舀起一勺白粥，穩穩地遞到溫故嘴邊，眼神甚至沒從溫故的臉上移開。
溫故十分尷尬，瘋狂沖著趙世為使眼色，讓他去招呼他媽。
“嗯，來了。”孟向珊放下手中的鮮花和果籃，在床尾的沙發上坐下。
短暫的沈默後，孟向珊開口了：“世為啊，溫故這邊的情況我了解了。你心意到了就好，但公司那邊練習時間緊迫，每一分鐘都耽誤不起。你趕緊回去抓緊時間練習吧，溫故這邊，我會安排一個經驗豐富的護工來照顧，肯定比你自己在這裏手忙腳亂要專業周到。”
孟向珊還是孟向珊，來探個病都另有目的。
趙世為放下粥碗，給了孟向珊一個眼神：“不，我要親自照顧。”
“世為，現在不是讓你耍小性子的時候，耽誤寶貴的練習時間，不值得。”孟向珊情緒依然把控得很好。
溫故都驚了，趙世為都人機至此了，孟向珊還覺得他耍小性子？
“不是溫故，昨晚洗胃，此時此刻躺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何止耽誤時間？說不定進度還會倒退。”趙世為他轉過身，直面自己的母親，眼神裏沒有絲毫退縮。
“我知道這件事多虧溫故，我會給他獎勵的。請護工照顧他，你去練習，這樣性價比更高……”孟向珊話說到一半，被趙世為打斷了——
“性價比？”他目光犀利地盯著母親，“人情是這麽算的嗎？如果你住院了，我不出現，請個護工來照顧你，說這樣性價比更高，你會高興嗎？”
“你！”孟向珊被兒子噎得說不出話。
溫故此刻心裏對趙世為只有兩個字：牛逼！
趙世為卻沒再看孟向珊難看的臉色，重新端起粥碗：“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就走吧，別影響病人休息。”
他下了逐媽令。
孟向珊顯然氣得不輕，她盯著兒子的側臉看了幾秒，又瞥了一眼床上努力減少存在感的溫故，最終什麽也沒說，咬著牙，站起身，抓起包，轉身走了。
看著孟向珊怒火中燒的背影，溫故忍不住咋舌：“我的天！趙世為，你這麽跟你媽說話，你媽居然都沒當場揍你？”他滿是羨慕，“我要是敢用這種態度跟溫女士說話，她絕對能當場把我皮給扒了。”
趙世為又舀起一勺粥，語氣淡然：“溫阿姨之所以對你態度不怎麽溫柔……”
溫故插嘴：“那不叫不溫柔，叫惡劣！”
趙世為接著說：“溫阿姨之所以對你態度那樣，是因為她真的愛你，一顆心全在你身上，她篤定自己對你什麽態度，你都不會跟她生出嫌隙。這是一種有恃無恐的親密。”
“誰說的！我一肚子嫌隙！”溫故反駁。
“別嘴硬了，你若真像你說的那麽不滿，完全可以反抗啊。沈默以對，陽奉陰違，各種叛逆，你都沒有，你只是嘴上抱怨而已。”
溫故依然嘴硬：“反抗？那可是溫靜淑女士！八個武林高手都不能近她的身！”
“又說我什麽呢？”溫女士提著三個摞在一起的保溫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哎呀媽呀，晚上不說鬼，白天不說媽。太嚇人了！”溫故低聲咕噥。
趙世為卻反應極快，面不改色地接溫女士的話：“說您熬的粥好喝，溫故念叨一上午了。”
他不但瞬間化險為夷，還順便拍了個馬屁。
溫女士被哄得喜笑顏開：“正好，我熬了湯，炒了菜，給你們送過來。”
“媽，”溫故弱弱地舉手提醒，“醫生說我今天還得觀察，除了粥，都不能吃……”
溫女士立刻白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誰說這是給你吃的了？我是給世為做的！人家熬通宵照顧你，不得吃點好的補補？”她邊說邊打開保溫桶蓋子，裏面不是大魚大肉，就是辛香鮮辣，果然不是病號飯。
溫故瞬間覺得，世態炎涼，親情冷漠。
趙世為接過溫女士遞來的筷子，道了謝，自然地吃了起來，吃相優雅，但速度不慢，看來是真餓了。
他邊吃邊問：“阿姨，劉沫涵那邊如何了？”
提到這事，溫女士也坐了下來：“別提了！今天一早來公司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來幹脆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說什麽希望公司看在往日情分上從輕發落，別雪藏他，說他此生的夢想就是舞臺，毀滅他的夢想不如讓他去死什麽的。”
“丁韻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出這種事還進了局子，這就是汙點，是劣跡藝人，公司不可能，也不敢再繼續培養這樣的藝人。”溫女士說到這裏，嘆了口氣。
“丁韻明確告訴他，處分決定已經發出，絕不會撤回。結果劉沫涵不服，跟丁韻在公司大鬧一場，說自己沒做錯什麽。丁韻一聽這人到現在還死不悔改，一點沒認識到自己行為的嚴重性，直接叫保安把他叉出去了。他臨走時還放狠話，說要鬧上網，讓大家都評評理。哎呀，給公關部嚇得，嚴陣以待，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輿情海嘯。結果呢，”溫女士攤攤手，“他們顯然想多了，劉沫涵在網上發的那些控訴，根本沒人搭理。”
溫女士又坐了一會兒，叮囑溫故好好休息，又讓趙世為也別太累，這才提著空了的保溫桶離開。
“公司對劉沫涵的處理，會不會太嚴厲了？他確實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溫故感慨道。
“你不生他氣嗎？他都導致你進醫院洗胃了。”趙世為問。
“那蘑菇也不是他采的，他哪裏懂有沒有毒，煮湯放進去只是無知而已，又不是故意投毒，頂多算個意外。”溫故覺得他有點無辜。
“傻瓜，你以為他被雪藏，是因為那毒蘑菇？是因為他盯上的人，是我。”趙世為嘆了口氣。
“就算他真的不擇手段的攀高枝，這也是娛樂圈常態，用不著這麽趕盡殺絕吧？”溫故還是覺得劉沫涵罪不至死。
“這就是我媽的手段。她在用劉沫涵打樣，警告我周圍所有對我蠢蠢欲動的人。”趙世為苦笑一聲。
“那是不是也包括我？”溫故緊張起來。
“你又不進娛樂圈，她拿什麽威脅你？”趙世為說。
“溫女士啊！多麽現成的人質！”溫故剛想趁機提分手，趙世為就截斷了他的話——
“我一定會保護你和溫阿姨的，你相信我！”
看著他那虔誠堅定的眼神，所有到嘴邊的分手的話，楞生生被溫故吞了回去。
溫故的病好得很快，第三天就出院了。
回宿舍後，在醫院根本睡不好的溫故，昏天暗地地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他在床上伸了個巨大的懶腰，像重新活了過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房間裏安靜得出奇。
趙世為坐在他小床旁邊的沙發上看書，看到他醒來，合上書頁，溫柔地問道：“睡好了？想出去玩嗎？”
溫故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不去，還是很困。”他咕湧了半天，忽然擡起頭，“趙世為，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環顧四周，反應了過來，“我媽呢？”
他這才意識到，好像從昨晚開始，就沒見到溫女士的身影了，家裏安靜得過分。
“我問問。”趙世為拿出手機給公司的人發了條消息詢問，很快得到了回覆，跟溫故匯報，“你媽帶演員進組了。”
“進組？劇組嗎？一拍好幾個月那種組嗎？”溫故的眼睛瞬間亮了，疲憊一掃而空，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是連續劇，聽說是昨晚臨時走的，時間比較趕。”趙世為補充說明。
“謝天謝地！菩薩佛祖顯靈！她可算走了，我終於自由了！”溫故激動得都快哭了。
他並不是盼著他媽走了好跟趙世為幹點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純粹是因為溫女士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巨大的精神壓迫源。有他媽在，他感覺連呼吸都需要打報告，壓力山大。尤其是他住院後，連喝水速度不對都會被念叨。
但很明顯，趙世為誤解了溫故的意思，所以，還沒等溫故感慨完，他直接俯身，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唔！”溫故的驚呼被趙世為用嘴堵了回去。
之前沒覺得他如此急色啊？怎麽幾天就變成這個鬼樣了？溫故不解。
趙世為的吻技簡直進步神速，沒幾下，就把溫故親得腿軟頭暈。
一定是我睡太久導致的，溫故不想承認自己能被親成這樣。
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接受跟趙世為親嘴這件事了，因為，他真的很喜歡跟趙世為接吻，趙世為是唯一一個掌握了他密碼的人，只是親嘴而已，但每次都能親到他要死要活的。
溫故這種及時行樂的人，遇到這種親嘴都能爽的極品，分分鐘就把分手大計拋之腦後了，無論如何，先爽了再說。
就在他們纏纏綿綿，親得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不了天地為何物時——
“叮咚——叮咚——叮咚——”
一陣焦躁且執著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溫故咂咂嘴，他感覺自己跟趙世為沒緣分，證據就是，他倆每次親嘴，都會被人打斷。
趙世為臉上寫滿了不悅，深吸一口氣，極其不情願地撐起身子，快步走向門口。
他帶著一絲殘餘的煩躁，打開了公寓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個他們都認識，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裘夕晨。
他還拖著一個不小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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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十分尷尬，瘋狂沖著趙世為使眼色，讓他去招呼他媽。
“嗯，來了。”孟向珊放下手中的鮮花和果籃，在床尾的沙發上坐下。
短暫的沈默後，孟向珊開口了：“世為啊，溫故這邊的情況我了解了。你心意到了就好，但公司那邊練習時間緊迫，每一分鐘都耽誤不起。你趕緊回去抓緊時間練習吧，溫故這邊，我會安排一個經驗豐富的護工來照顧，肯定比你自己在這裏手忙腳亂要專業周到。”
孟向珊還是孟向珊，來探個病都另有目的。
趙世為放下粥碗，給了孟向珊一個眼神：“不，我要親自照顧。”
“世為，現在不是讓你耍小性子的時候，耽誤寶貴的練習時間，不值得。”孟向珊情緒依然把控得很好。
溫故都驚了，趙世為都人機至此了，孟向珊還覺得他耍小性子？
“不是溫故，昨晚洗胃，此時此刻躺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何止耽誤時間？說不定進度還會倒退。”趙世為他轉過身，直面自己的母親，眼神裏沒有絲毫退縮。
“我知道這件事多虧溫故，我會給他獎勵的。請護工照顧他，你去練習，這樣性價比更高……”孟向珊話說到一半，被趙世為打斷了——
“性價比？”他目光犀利地盯著母親，“人情是這麽算的嗎？如果你住院了，我不出現，請個護工來照顧你，說這樣性價比更高，你會高興嗎？”
“你！”孟向珊被兒子噎得說不出話。
溫故此刻心裏對趙世為只有兩個字：牛逼！
趙世為卻沒再看孟向珊難看的臉色，重新端起粥碗：“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就走吧，別影響病人休息。”
他下了逐媽令。
孟向珊顯然氣得不輕，她盯著兒子的側臉看了幾秒，又瞥了一眼床上努力減少存在感的溫故，最終什麽也沒說，咬著牙，站起身，抓起包，轉身走了。
看著孟向珊怒火中燒的背影，溫故忍不住咋舌：“我的天！趙世為，你這麽跟你媽說話，你媽居然都沒當場揍你？”他滿是羨慕，“我要是敢用這種態度跟溫女士說話，她絕對能當場把我皮給扒了。”
趙世為又舀起一勺粥，語氣淡然：“溫阿姨之所以對你態度不怎麽溫柔……”
溫故插嘴：“那不叫不溫柔，叫惡劣！”
趙世為接著說：“溫阿姨之所以對你態度那樣，是因為她真的愛你，一顆心全在你身上，她篤定自己對你什麽態度，你都不會跟她生出嫌隙。這是一種有恃無恐的親密。”
“誰說的！我一肚子嫌隙！”溫故反駁。
“別嘴硬了，你若真像你說的那麽不滿，完全可以反抗啊。沈默以對，陽奉陰違，各種叛逆，你都沒有，你只是嘴上抱怨而已。”
溫故依然嘴硬：“反抗？那可是溫靜淑女士！八個武林高手都不能近她的身！”
“又說我什麽呢？”溫女士提著三個摞在一起的保溫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哎呀媽呀，晚上不說鬼，白天不說媽。太嚇人了！”溫故低聲咕噥。
趙世為卻反應極快，面不改色地接溫女士的話：“說您熬的粥好喝，溫故念叨一上午了。”
他不但瞬間化險為夷，還順便拍了個馬屁。
溫女士被哄得喜笑顏開：“正好，我熬了湯，炒了菜，給你們送過來。”
“媽，”溫故弱弱地舉手提醒，“醫生說我今天還得觀察，除了粥，都不能吃……”
溫女士立刻白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誰說這是給你吃的了？我是給世為做的！人家熬通宵照顧你，不得吃點好的補補？”她邊說邊打開保溫桶蓋子，裏面不是大魚大肉，就是辛香鮮辣，果然不是病號飯。
溫故瞬間覺得，世態炎涼，親情冷漠。
趙世為接過溫女士遞來的筷子，道了謝，自然地吃了起來，吃相優雅，但速度不慢，看來是真餓了。
他邊吃邊問：“阿姨，劉沫涵那邊如何了？”
提到這事，溫女士也坐了下來：“別提了！今天一早來公司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來幹脆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說什麽希望公司看在往日情分上從輕發落，別雪藏他，說他此生的夢想就是舞臺，毀滅他的夢想不如讓他去死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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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韻明確告訴他，處分決定已經發出，絕不會撤回。結果劉沫涵不服，跟丁韻在公司大鬧一場，說自己沒做錯什麽。丁韻一聽這人到現在還死不悔改，一點沒認識到自己行為的嚴重性，直接叫保安把他叉出去了。他臨走時還放狠話，說要鬧上網，讓大家都評評理。哎呀，給公關部嚇得，嚴陣以待，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輿情海嘯。結果呢，”溫女士攤攤手，“他們顯然想多了，劉沫涵在網上發的那些控訴，根本沒人搭理。”
溫女士又坐了一會兒，叮囑溫故好好休息，又讓趙世為也別太累，這才提著空了的保溫桶離開。
“公司對劉沫涵的處理，會不會太嚴厲了？他確實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溫故感慨道。
“你不生他氣嗎？他都導致你進醫院洗胃了。”趙世為問。
“那蘑菇也不是他采的，他哪裏懂有沒有毒，煮湯放進去只是無知而已，又不是故意投毒，頂多算個意外。”溫故覺得他有點無辜。
“傻瓜，你以為他被雪藏，是因為那毒蘑菇？是因為他盯上的人，是我。”趙世為嘆了口氣。
“就算他真的不擇手段的攀高枝，這也是娛樂圈常態，用不著這麽趕盡殺絕吧？”溫故還是覺得劉沫涵罪不至死。
“這就是我媽的手段。她在用劉沫涵打樣，警告我周圍所有對我蠢蠢欲動的人。”趙世為苦笑一聲。
“那是不是也包括我？”溫故緊張起來。
“你又不進娛樂圈，她拿什麽威脅你？”趙世為說。
“溫女士啊！多麽現成的人質！”溫故剛想趁機提分手，趙世為就截斷了他的話——
“我一定會保護你和溫阿姨的，你相信我！”
看著他那虔誠堅定的眼神，所有到嘴邊的分手的話，楞生生被溫故吞了回去。
溫故的病好得很快，第三天就出院了。
回宿舍後，在醫院根本睡不好的溫故，昏天暗地地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他在床上伸了個巨大的懶腰，像重新活了過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房間裏安靜得出奇。
趙世為坐在他小床旁邊的沙發上看書，看到他醒來，合上書頁，溫柔地問道：“睡好了？想出去玩嗎？”
溫故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不去，還是很困。”他咕湧了半天，忽然擡起頭，“趙世為，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環顧四周，反應了過來，“我媽呢？”
他這才意識到，好像從昨晚開始，就沒見到溫女士的身影了，家裏安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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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組？劇組嗎？一拍好幾個月那種組嗎？”溫故的眼睛瞬間亮了，疲憊一掃而空，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是連續劇，聽說是昨晚臨時走的，時間比較趕。”趙世為補充說明。
“謝天謝地！菩薩佛祖顯靈！她可算走了，我終於自由了！”溫故激動得都快哭了。
他並不是盼著他媽走了好跟趙世為幹點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純粹是因為溫女士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巨大的精神壓迫源。有他媽在，他感覺連呼吸都需要打報告，壓力山大。尤其是他住院後，連喝水速度不對都會被念叨。
但很明顯，趙世為誤解了溫故的意思，所以，還沒等溫故感慨完，他直接俯身，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唔！”溫故的驚呼被趙世為用嘴堵了回去。
之前沒覺得他如此急色啊？怎麽幾天就變成這個鬼樣了？溫故不解。
趙世為的吻技簡直進步神速，沒幾下，就把溫故親得腿軟頭暈。
一定是我睡太久導致的，溫故不想承認自己能被親成這樣。
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接受跟趙世為親嘴這件事了，因為，他真的很喜歡跟趙世為接吻，趙世為是唯一一個掌握了他密碼的人，只是親嘴而已，但每次都能親到他要死要活的。
溫故這種及時行樂的人，遇到這種親嘴都能爽的極品，分分鐘就把分手大計拋之腦後了，無論如何，先爽了再說。
就在他們纏纏綿綿，親得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不了天地為何物時——
“叮咚——叮咚——叮咚——”
一陣焦躁且執著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溫故咂咂嘴，他感覺自己跟趙世為沒緣分，證據就是，他倆每次親嘴，都會被人打斷。
趙世為臉上寫滿了不悅，深吸一口氣，極其不情願地撐起身子，快步走向門口。
他帶著一絲殘餘的煩躁，打開了公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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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他們都認識，但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裘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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