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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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麽甩了我？我哪裏不好？”賴思元的刀尖幾乎擦著脖子的皮了。
“你沒有不好！你特別好！哪哪都好！”溫故趕緊安撫，生怕對方沖動，“你才華橫溢，貌若潘安。”
他感到心力交瘁，同時暗暗發誓，下次接受告白前，一定要背調，不能只看表面，這種有極端傾向的，再好看也堅決不能沾！
“我這麽好，那你為什麽不要我？”賴思元怒吼。
“感情這種事，很難說的，和好不好沒有關系，咱們沒有緣分。”溫故張嘴就來了一套自己的常用渣男話術，“而且，你這麽好看，這麽優秀，要什麽樣的對象沒有？何必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哪怕那什麽來著三千，我只喝一杯。”賴思元想在關鍵時刻拽兩句詞，但顯然掉鏈子了。
“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溫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文化水平還不如我呢，“我配不上你，你別硬喝啊。”
“我不管！我就要喝！你不跟我和好，今天就等著給我收屍吧！”賴思元咆哮起來，手腕一動，刀尖真的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滲出了一絲血。
溫故原本以為他就是尋常的鬧騰，沒想到這貨居然玩真的！這下真的有點怕了。
他本就怕負責，怕麻煩，遇事就逃避的人，如今，一條人命要是真因為自己交代在這兒，這責任他這輩子都擔不起。
賴思元感覺自己拿捏住了溫故，一聲冷笑，紮自己的動作更明確了。
就在溫故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先假意答應和好，穩住這個瘋子再從長計議的時候，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是趙世為，他下樓來接溫故了。
“他不會跟你在一起的。”趙世為毫無起伏，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發瘋自殘的人。
溫故聽完很崩潰，心想：大哥你瘋了吧？跟他說什麽真話？這會兒刺激他？萬一真捅下去，死了咋整？
“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說？”賴思元果然被激怒了，刀尖又往皮肉裏陷進去一點，血珠冒得更多了。
“你們不合適。”趙世為冷靜地下了診斷。
“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賴思元叫囂著。
“他是Beta，而你是Omega。”趙世為解釋。
“什麽年代了，誰規定Omega必須跟Alpha在一起？我愛的是溫故這個人！跟性別無關！我對他的愛至死不渝！”賴思元宣言般喊道，表情悲壯。
溫故在心裏想，大哥，我們才交往一周！至死不渝個屁啊！
趙世為微微一笑：“你早晚會被Alpha的信息素吸引的，從而被自己的本能控制，無法掙脫。”
“你胡說！不可能！我只會遵從內心，遵從愛，而不是什麽狗屁信息素！”賴思元宣言般喊道。
趙世為沒再說話。
溫故不懂他想幹什麽，但很快，就看到了奇異的一幕——賴思元的臉頰明顯開始變紅，那紅一路蔓延到鎖骨處，額角冒出汗珠，瞳孔開始放大，眼神變得朦朧且灼熱，死死盯著趙世為。
緊接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且不穩，吸氣的動作不像呼吸，像在貪婪地吸食，他開始不受控地朝趙世為靠近，伸出手想去抓趙世為的手，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黏膩感：“你……你……”
趙世為輕輕一甩手，避開了他的觸碰，聲音依舊平靜：“我說過的，你會被本能控制。”
此時，賴思元忽然清醒過來似的，眼神恢覆清明，臉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羞恥和難堪：“你，你釋放Alpha信息素勾引我？”
“對。”趙世為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只是要告你一個結果，就算你跟Beta在一起，早晚也會被Alpha信息素吸引，這是你無法抗拒的，本能。”
此刻比賴思元還羞惱的，是溫故——
趙世為怎麽分化了？
說好的一起腺體發育遲緩的，他怎麽一聲不吭成Alpha了？
賴思元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綠一陣黑，在自己剛剛還聲嘶力竭宣稱“至死不渝”的“Beta愛人”面前，竟然對著一個Alpha發晴，這簡直是公開處刑強力打臉，將他所有的深情宣言都變成了笑話。但凡他還有點自尊心，都應該無法再面對溫故，更別提繼續糾纏了。
果然，賴思元走了，但他走之前，看趙世為的眼神怪怪的。
等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徹底不見後，溫故松了口氣，但那口氣松到一半，又被他提了回去，他用無比震驚+憤慨+不甘的聲音，質問趙世為：“你什麽時候分化成Alpha了！”
溫故清晰地記得，自己十五歲確診“腺體發育遲緩”的那天，躲在學校器材室裏哭了一下午。
對於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就是最殘酷的局面——別人都在邁向成熟，只有他還是個“半成品”，這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溫女士不理解這有什麽可難過的，晚點分化就晚點分化唄。她當然不理解最讓溫故難過的，不是自己遲遲不分化，而是眼見趙世為要分化了！不出意外，他將是他們學校第一個Alpha。
那種即將被遠遠拋下的恐慌，像烏雲蓋頂，壓得他喘不過氣。
下午放學時，眼睛腫成桃子的溫故被趙世為找到了。
“你哭什麽？”趙世為看到溫故沒事，明顯松了口氣，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給溫故遞過去一包紙巾。
“要你管！”溫故正處於極度敏感和暴躁的狀態，一把打掉紙巾。
那紙巾包滾落在地，跟他那被揉成一團的診斷書，歡聚在了一起。
趙世為沒生氣，只是彎腰，撿起了那團紙，展開。當他看清上面的字跡時，立刻明白了溫故的悲傷。
溫故這才發現自己暴露了最不想暴露的秘密，上手去搶：“還給我！誰讓你看的！”
可那時候的他就是個矮冬瓜，跳起來都打不到趙世為舉高的手，怎麽搶？
然而，預想中的嘲諷或憐憫並沒有到來，趙世為低頭看著他那張哭花的小臉，竟然笑了。
“你都快分化了，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溫故更生氣了，邊哭邊喊，“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沒有快分化。”趙世為的聲音很輕，卻止住了溫故的委屈。
溫故楞住了，掛著淚珠，抽著鼻子，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趙世為——這身高，這肩寬，這已經開始顯露的淩厲骨架輪廓，明明就是Alpha的雛形！
“我是在欣慰，”趙世為看著他，眼神無比溫柔，“遇到病友了。”
“病友？”溫故不明所以。
“我只是軀體發育早熟，所以個子高，其實我跟你一樣，”趙世為晃了晃溫故那張皺巴巴的診斷書，“我也是腺體發育遲緩。”
趙世為沒分化這件事，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溫故灰暗的世界——原來，這座他一直不可逾越的高山，竟和他陷在同一片泥濘裏！
同病相憐感讓他那點傷心被修覆了，他抹了把眼淚，重拾了傻狗般的快樂——趙世為都遲緩，我有什麽可難過的？
從此以後，每一年體檢，當溫故再一次拿到那份熟悉的“腺體發育遲緩”診斷書時，第一件事就沖去找趙世為，急切地追問他的體檢結果。而每一次，趙世為都會給他一個安心的相同的答案，“我也是。”
就這麽，靠著“有趙世為墊背”的心理，溫故一年一年地熬了下來，一轉眼，他倆都21歲了。
但今時今日！趙世為竟然在自己面前，用Alpha信息素輕而易舉地引誘了一個Omega——雖然這是在幫自己解圍，但暫且不說——這對溫故而言，這是何等震撼和刺激！
他甚至感覺到了背叛。
“你什麽時候瞞著我分化的？說！”溫故怒不可遏。
“我沒有分化。”趙世為搖了搖頭，神情坦然。
“不可能！”溫故指著賴思元消失的方向，“雖然我聞不到信息素，但剛才賴，賴什麽元那個反應，明明就是被你的信息素弄的！”
他連那Omega叫什麽名字，都說不全，就跟人家談戀愛，真是絕頂輕浮。
“賴思元。”趙世為好心幫他補充完整。
“我管他叫什麽！沒分化，你哪來的信息素？”溫故不依不饒。
趙世為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從容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遞給溫故看。
“什麽？”溫故看不出個所以然。
“是人工Alpha信息素。”趙世為解釋。
“臥槽，這種管制品你都能弄到！”溫故驚嘆不已。
“我媽公司的。”趙世為說。
“你媽公司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溫故一臉狐疑，趙世為的媽媽不是開娛樂公司的嗎？跟信息素有什麽關系？
趙世為笑了笑，給溫故解釋——
他母親經營著一家藝人經紀公司，也涉足偶像業務。
在這個行業裏，立人設是關鍵，而這幾年市場上最炙手可熱的人設就是“頂級Alpha”。然而，真正的Alpha本就稀少，外形出眾，又有唱跳天賦的更是鳳毛麟角。
為了迎合市場，他母親靈機一動，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了一些人工Alpha信息素，硬是將一支連一個真Alpha都沒有的男團，包裝成了所謂的“頂A天團”。
“原來如此。”溫故聽完，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裏，他長長地舒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算我錯怪你了。”
自己是不是Alpha不重要，但趙世為不能是！
“你小子！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怎麽能想出這麽陰的招數？”溫故看著溫文爾雅的趙世為，想到他剛才用信息素對付賴思元，忽然覺得十分陌生。
“保護你，我無所不用其極，”趙世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背後的豪華大廈，“上樓吧。”
“既然你都把賴某元徹底解決了，危機解除，我就不上去打擾了吧？宿舍還沒關門呢，我現在回去剛好。”溫故有點想跑。
誰知，他話音剛落，手機收到了郭江的消息語音，溫故點開，外放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
【故子，你別回來睡了啊！我跟我老婆晚上就在宿舍睡，那邊物業通知，水到明天下午才來，我們明天再回去。】
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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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麽甩了我？我哪裏不好？”賴思元的刀尖幾乎擦著脖子的皮了。
“你沒有不好！你特別好！哪哪都好！”溫故趕緊安撫，生怕對方沖動，“你才華橫溢，貌若潘安。”
他感到心力交瘁，同時暗暗發誓，下次接受告白前，一定要背調，不能只看表面，這種有極端傾向的，再好看也堅決不能沾！
“我這麽好，那你為什麽不要我？”賴思元怒吼。
“感情這種事，很難說的，和好不好沒有關系，咱們沒有緣分。”溫故張嘴就來了一套自己的常用渣男話術，“而且，你這麽好看，這麽優秀，要什麽樣的對象沒有？何必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哪怕那什麽來著三千，我只喝一杯。”賴思元想在關鍵時刻拽兩句詞，但顯然掉鏈子了。
“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溫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文化水平還不如我呢，“我配不上你，你別硬喝啊。”
“我不管！我就要喝！你不跟我和好，今天就等著給我收屍吧！”賴思元咆哮起來，手腕一動，刀尖真的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滲出了一絲血。
溫故原本以為他就是尋常的鬧騰，沒想到這貨居然玩真的！這下真的有點怕了。
他本就怕負責，怕麻煩，遇事就逃避的人，如今，一條人命要是真因為自己交代在這兒，這責任他這輩子都擔不起。
賴思元感覺自己拿捏住了溫故，一聲冷笑，紮自己的動作更明確了。
就在溫故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先假意答應和好，穩住這個瘋子再從長計議的時候，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是趙世為，他下樓來接溫故了。
“他不會跟你在一起的。”趙世為毫無起伏，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發瘋自殘的人。
溫故聽完很崩潰，心想：大哥你瘋了吧？跟他說什麽真話？這會兒刺激他？萬一真捅下去，死了咋整？
“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說？”賴思元果然被激怒了，刀尖又往皮肉裏陷進去一點，血珠冒得更多了。
“你們不合適。”趙世為冷靜地下了診斷。
“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賴思元叫囂著。
“他是Beta，而你是Omega。”趙世為解釋。
“什麽年代了，誰規定Omega必須跟Alpha在一起？我愛的是溫故這個人！跟性別無關！我對他的愛至死不渝！”賴思元宣言般喊道，表情悲壯。
溫故在心裏想，大哥，我們才交往一周！至死不渝個屁啊！
趙世為微微一笑：“你早晚會被Alpha的信息素吸引的，從而被自己的本能控制，無法掙脫。”
“你胡說！不可能！我只會遵從內心，遵從愛，而不是什麽狗屁信息素！”賴思元宣言般喊道。
趙世為沒再說話。
溫故不懂他想幹什麽，但很快，就看到了奇異的一幕——賴思元的臉頰明顯開始變紅，那紅一路蔓延到鎖骨處，額角冒出汗珠，瞳孔開始放大，眼神變得朦朧且灼熱，死死盯著趙世為。
緊接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且不穩，吸氣的動作不像呼吸，像在貪婪地吸食，他開始不受控地朝趙世為靠近，伸出手想去抓趙世為的手，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黏膩感：“你……你……”
趙世為輕輕一甩手，避開了他的觸碰，聲音依舊平靜：“我說過的，你會被本能控制。”
此時，賴思元忽然清醒過來似的，眼神恢覆清明，臉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羞恥和難堪：“你，你釋放Alpha信息素勾引我？”
“對。”趙世為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只是要告你一個結果，就算你跟Beta在一起，早晚也會被Alpha信息素吸引，這是你無法抗拒的，本能。”
此刻比賴思元還羞惱的，是溫故——
趙世為怎麽分化了？
說好的一起腺體發育遲緩的，他怎麽一聲不吭成Alpha了？
賴思元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綠一陣黑，在自己剛剛還聲嘶力竭宣稱“至死不渝”的“Beta愛人”面前，竟然對著一個Alpha發晴，這簡直是公開處刑強力打臉，將他所有的深情宣言都變成了笑話。但凡他還有點自尊心，都應該無法再面對溫故，更別提繼續糾纏了。
果然，賴思元走了，但他走之前，看趙世為的眼神怪怪的。
等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徹底不見後，溫故松了口氣，但那口氣松到一半，又被他提了回去，他用無比震驚+憤慨+不甘的聲音，質問趙世為：“你什麽時候分化成Alpha了！”
溫故清晰地記得，自己十五歲確診“腺體發育遲緩”的那天，躲在學校器材室裏哭了一下午。
對於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就是最殘酷的局面——別人都在邁向成熟，只有他還是個“半成品”，這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溫女士不理解這有什麽可難過的，晚點分化就晚點分化唄。她當然不理解最讓溫故難過的，不是自己遲遲不分化，而是眼見趙世為要分化了！不出意外，他將是他們學校第一個Alpha。
那種即將被遠遠拋下的恐慌，像烏雲蓋頂，壓得他喘不過氣。
下午放學時，眼睛腫成桃子的溫故被趙世為找到了。
“你哭什麽？”趙世為看到溫故沒事，明顯松了口氣，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給溫故遞過去一包紙巾。
“要你管！”溫故正處於極度敏感和暴躁的狀態，一把打掉紙巾。
那紙巾包滾落在地，跟他那被揉成一團的診斷書，歡聚在了一起。
趙世為沒生氣，只是彎腰，撿起了那團紙，展開。當他看清上面的字跡時，立刻明白了溫故的悲傷。
溫故這才發現自己暴露了最不想暴露的秘密，上手去搶：“還給我！誰讓你看的！”
可那時候的他就是個矮冬瓜，跳起來都打不到趙世為舉高的手，怎麽搶？
然而，預想中的嘲諷或憐憫並沒有到來，趙世為低頭看著他那張哭花的小臉，竟然笑了。
“你都快分化了，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溫故更生氣了，邊哭邊喊，“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沒有快分化。”趙世為的聲音很輕，卻止住了溫故的委屈。
溫故楞住了，掛著淚珠，抽著鼻子，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趙世為——這身高，這肩寬，這已經開始顯露的淩厲骨架輪廓，明明就是Alpha的雛形！
“我是在欣慰，”趙世為看著他，眼神無比溫柔，“遇到病友了。”
“病友？”溫故不明所以。
“我只是軀體發育早熟，所以個子高，其實我跟你一樣，”趙世為晃了晃溫故那張皺巴巴的診斷書，“我也是腺體發育遲緩。”
趙世為沒分化這件事，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溫故灰暗的世界——原來，這座他一直不可逾越的高山，竟和他陷在同一片泥濘裏！
同病相憐感讓他那點傷心被修覆了，他抹了把眼淚，重拾了傻狗般的快樂——趙世為都遲緩，我有什麽可難過的？
從此以後，每一年體檢，當溫故再一次拿到那份熟悉的“腺體發育遲緩”診斷書時，第一件事就沖去找趙世為，急切地追問他的體檢結果。而每一次，趙世為都會給他一個安心的相同的答案，“我也是。”
就這麽，靠著“有趙世為墊背”的心理，溫故一年一年地熬了下來，一轉眼，他倆都21歲了。
但今時今日！趙世為竟然在自己面前，用Alpha信息素輕而易舉地引誘了一個Omega——雖然這是在幫自己解圍，但暫且不說——這對溫故而言，這是何等震撼和刺激！
他甚至感覺到了背叛。
“你什麽時候瞞著我分化的？說！”溫故怒不可遏。
“我沒有分化。”趙世為搖了搖頭，神情坦然。
“不可能！”溫故指著賴思元消失的方向，“雖然我聞不到信息素，但剛才賴，賴什麽元那個反應，明明就是被你的信息素弄的！”
他連那Omega叫什麽名字，都說不全，就跟人家談戀愛，真是絕頂輕浮。
“賴思元。”趙世為好心幫他補充完整。
“我管他叫什麽！沒分化，你哪來的信息素？”溫故不依不饒。
趙世為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從容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遞給溫故看。
“什麽？”溫故看不出個所以然。
“是人工Alpha信息素。”趙世為解釋。
“臥槽，這種管制品你都能弄到！”溫故驚嘆不已。
“我媽公司的。”趙世為說。
“你媽公司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溫故一臉狐疑，趙世為的媽媽不是開娛樂公司的嗎？跟信息素有什麽關系？
趙世為笑了笑，給溫故解釋——
他母親經營著一家藝人經紀公司，也涉足偶像業務。
在這個行業裏，立人設是關鍵，而這幾年市場上最炙手可熱的人設就是“頂級Alpha”。然而，真正的Alpha本就稀少，外形出眾，又有唱跳天賦的更是鳳毛麟角。
為了迎合市場，他母親靈機一動，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了一些人工Alpha信息素，硬是將一支連一個真Alpha都沒有的男團，包裝成了所謂的“頂A天團”。
“原來如此。”溫故聽完，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裏，他長長地舒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算我錯怪你了。”
自己是不是Alpha不重要，但趙世為不能是！
“你小子！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怎麽能想出這麽陰的招數？”溫故看著溫文爾雅的趙世為，想到他剛才用信息素對付賴思元，忽然覺得十分陌生。
“保護你，我無所不用其極，”趙世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背後的豪華大廈，“上樓吧。”
“既然你都把賴某元徹底解決了，危機解除，我就不上去打擾了吧？宿舍還沒關門呢，我現在回去剛好。”溫故有點想跑。
誰知，他話音剛落，手機收到了郭江的消息語音，溫故點開，外放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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