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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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親你嗎？
趙世為發過來的，是一份PPT，封面上寫著——
標題：《關於與溫故建立戀愛關系的初步實施方案》
副標題：基於廣泛理論研究和案例分析制定的結構化戀愛體驗提升計劃
報告人：趙世為
第一頁：項目背景與目標
1.1，項目背景：本人趙世為與目標對象溫故已確立戀愛關系。為確保關系穩定性與體驗優良性，特制定本方案。
1.2，核心目標：在約定關系存續期間，通過系統化，流程化的互動，最大化提升溫故的戀愛幸福指數。
1.3，成功指標（KPI）：
-約會任務完成率≥98%
-日均有效互動時長≥2.5小時
……
第五頁：一周行程安排
周一到周五……
周日：
09:00-11:30：本周戀愛數據覆盤與下周計劃微調會議
12:00-13:00：共進午餐
14:00-17:30：健身房活動
18:00-19:30：共進晚餐
19:30-21:30：情感交流
……
溫故此時更後悔昨晚的愚蠢決定了啊啊啊！
現在分手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趙世為在酒店大堂等他起床，等了三個小時，此時此刻，已經進房間了。
他左手抱著一大捧玫瑰花，右手提著一個印著高檔廣式酒樓Logo的紙袋。
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溫故，此時頓時沒了任何其他想法——他快餓死了，吃飯比天大。
他接過趙世為遞來的紙袋，快速打開，狼吞虎咽。對那綻放的玫瑰花，他看都沒看一眼。
趙世為把被無視的玫瑰花放在床頭櫃上，把海鮮粥蓋子打開，用手輕輕扇著風，讓粥涼得快些：“放心吃，我跟主廚交代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加姜。”
溫故擡起頭，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倉鼠似的看著趙世為：“你怎麽知道我不吃姜？”
趙世為老父親似的，眼神中全是寵溺：“就是，記得。”
聽完，溫故心情略微覆雜，他上個月回家吃飯，溫女士還給他做姜絲爆炒土豆絲呢。
親媽都不記得的事，趙世為卻記得。
此時，趙世為拿起勺子，把扇涼的粥舀了一勺，極其自然地塞進溫故嘴裏。
這個動作怎麽這麽熟悉……想起來了！溫故幼兒園期間吃的飯，都是趙世為餵的。
一個四歲的，餵另一個四歲的吃飯，場面又可愛又可憐。
溫女士總是看不順眼親兒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溫故小時候很難帶，各種矯情，要人餵飯，不順口就絕食。溫女士從不慣著他，不吃就餓著。
誰能想到，唯一慣著溫故的，是趙世為？
我怎麽把這些都忘了呢？還有他給我洗澡，幫我換褲子，給我帶零食……這些年光顧著討厭他了，竟然全忘了。溫故恍惚了一下。
“我們研究一下那份PPT的執行？”趙世為提議。
“噗——”
溫故一口海鮮粥噴出去兩米遠，蝦仁碎粘在了玻璃上。
“還是，你對約會內容有別的想法？”趙世為抽了張紙巾，伸過去，想幫溫故擦掉嘴角的粥漬。
溫故趕緊接過趙世為手裏的紙巾，自己擦起嘴來：“其實，談戀愛這種事情，又不是搞項目立項或者畢業答辯，不需要太嚴格吧？PPT確實有點嚇人了。”
趙世為眼睛眨了眨，流出一種無辜：“哦？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流程應該是怎麽樣的。”
“噗——”
溫故剛吃進嘴裏的新粥，又噴了出來。
他沒談過戀愛？！
趙世為！那個從小到大被情書禮物塞滿抽屜，被各年級男女視為夢中情人的趙世為，居然沒談過戀愛？
“不然，你吃完咱們再聊？總這麽噴，也不是辦法。”趙世為看著溫故那所剩無幾的粥碗，提議道。
溫故飯也不吃了，蹦起來，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喊道：“你女朋友不是財閥二代嗎？還有人說，是新晉流量明星。你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
他還是不信，這太難以想象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趙世為這真的沒談過戀愛，那跟趙世為比較了這麽些年“更受歡迎”，在比較什麽？虛空索敵嗎？這樣顯得他很蠢啊！
趙世為眼神中掠過一絲茫然和困惑：“財閥二代？女明星？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溫故這才發現，關於趙世為的八卦，確實都是道聽途說：“這些年，跟你表過白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一個都沒看上啊？”
“沒有。”趙世為一臉嚴肅地搖頭。
就看上我了？那你真是瞎了眼了！溫故感到一陣深深的頭疼和無力。
他一直以為趙世為戀情藏得深，萬萬沒想到是根本沒有戀情。
“必須……談過嗎？”趙世為有些不確定地試探道，“沒談過，不能跟你談嗎？”
他那認真的表情，是真的在擔心“有戀愛經驗”是和溫故開始這段關系的硬性準入門檻，而他可能因為資質不夠而被拒之門外。
溫故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噎得說不出話，緩了半天，來了一句：“那倒也不是。但無論如何，那PPT執行不了，看見那封面和標題我就害怕，真的，生理性不適。”
“那你說怎麽辦？”趙世為好聲好氣地問，似乎完全接受了他的抗拒，並且真誠地尋求解決方案。
“不然，你先回去多看看愛情片，偶像劇也行！那裏面演的都是談戀愛的內容，什麽約會啊，說情話啊，鬧別扭又和好啊……你看個三五十部愛情劇，百十來部愛情電影，估計就差不多學會了。你先進行一下理論積累，我們再考慮實踐的問題。”
趙世為聞言，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且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這聲“好”，讓溫故心裏揪了一下，他明明就是在故意刁難趙世為，按照趙世為超越常人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來。但他竟然絲毫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就這麽一口答應了，看不出半點勉強，反而有種“接到重要學習任務，定當努力完成”的甘之如飴。
這態度讓溫故覺得自己是個混球，他在肆意揮霍和踐踏一份自己並不想要，卻真誠無比的感情。
但，混球就混球吧！溫故硬起心腸想：長痛不如短痛，自己作得越厲害，表現得越不靠譜，越渣，趙世為失望得就越快，放棄的也就越早。這對彼此來說，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我只是用一種比較有效的方式，加速這個進程而已。
對，就是這樣！
吃完這頓一波三折，讓人消化不良的很晚的早餐，趙世為問：
“今天周六，你回家嗎？還是回宿舍？”趙世為把溫故吃完的餐盒收拾好，扔進垃圾桶，“無論你去哪，我先送你過去，我再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溫故連忙婉拒。
“還是我送你吧！”趙世為十分堅持。
溫故有點煩了：“你非得這樣，我生氣了啊！我最討厭被人黏了。”
“好。那我不送了。”趙世為秒妥協。
“還有，你沒事也不要給我發消息啊！我最討厭跟人聊天了！”溫故補充道。
他話音未落，消息聲響了起來，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擊，開始跟對方熱火朝天聊著天，完全沒留意到腳下的化妝凳。
就在他絆上的瞬間，趙世為伸出手，攥住了他的上臂，大力向胸口一拉。
溫故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被帶著旋了半圈，撞進了趙世為的懷裏。
這個姿勢太過夢幻和童話，讓兩人都僵住了，呼吸交織，氣氛陡然變得暧昧且焦灼。
“我可以親你嗎？”趙世為小心翼翼地問。
溫故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一把推開了趙世為：“不可以！”
力道之大，讓猝不及防的趙世為向後踉蹌了一下，撞在梳妝臺上。
溫故心跳狂亂，調都走了音，慌不擇言地胡編了一個借口：“抱歉，親不了嘴，我這人比較柏拉圖，追求精神共鳴。”
趙世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你沒親過別人？”
“怎麽可能？我可是傳媒學院第一渣男！親遍天下無敵手！誰都可以親！”溫故慌忙解釋。
“那為什麽對我例外？”趙世為問。
“我們才剛在一起。”溫故繼續胡謅。
“你對別人不是隨便都可以親嗎？剛在一起有什麽所謂？”趙世為抓住了他的漏洞，微微蹙眉，倒不是嫉妒和生氣，而是似乎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總之就是不行！”溫故被問得啞口無言，幹脆心一橫，開始耍賴，“沒有為什麽！”
此刻，他完全做好了趙世為會生氣，會追問，會強迫他。他甚至暗暗期待，如若這樣，他就可以順勢跟趙世為大吵一架，然後名正言順地提出分手。
完美！
然而，趙世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得溫故心裏發毛，幾乎要撐不住那虛張聲勢的樣子。
但最終，他只是緩緩放開溫故，點了點頭：“好，我尊重你。”
他的反應太過體貼，反而讓溫故心裏更加不是滋味，感覺跟欺負了老實人似的。
“花不要了嗎？”趙世為對著溫故迅速離去的身影喊。
“你自己留著吧！”
從酒店出來，溫故一路小跑沖著宿舍逃去，邊跑，還邊四處張望，生怕趙世為又從哪裏冒出來。
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他“砰”的一聲關上門，沒有趙世為叨擾的空間，連呼吸都順暢了起來。
“重獲自由”的他先是打了會兒游戲，吃完午飯，又睡了個午覺，下午去球場打完球回來，洗了澡，晚上，叫了一份外賣祭了五臟廟後，拿起手機，手指翻飛，點開各大視頻平臺和社交媒體，開始在他關註的那些擦邊男女的最新動態評論區裏，瘋狂留言：
【帥哥，看看腹肌】
【美女，看看腿】
……
正刷得高興，一聲淒厲的哭嚎，從宿舍窗外傳來：
“渣男——！你下來！渣男——！！！”
哎呦，又是來控訴渣男的？有熱鬧看了！溫故大喜。
傳媒學院，盛產渣男，幾乎每個月都有幾起這種討伐事件，大家的態度是：喜聞樂見，廣泛參與，堅決起哄。
溫故鞋都顧不上穿，躥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興奮地探頭朝樓下望去。
只見，有人在宿舍樓下小廣場上，拉起了一條長長的白底紅字的橫幅，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渣男溫故！欺騙感情！不得好死！]
哎呀臥槽！沖我來的！
溫故趕緊縮回去，拉上窗簾，生怕露頭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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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分手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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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世為在酒店大堂等他起床，等了三個小時，此時此刻，已經進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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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溫故，此時頓時沒了任何其他想法——他快餓死了，吃飯比天大。
他接過趙世為遞來的紙袋，快速打開，狼吞虎咽。對那綻放的玫瑰花，他看都沒看一眼。
趙世為把被無視的玫瑰花放在床頭櫃上，把海鮮粥蓋子打開，用手輕輕扇著風，讓粥涼得快些：“放心吃，我跟主廚交代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加姜。”
溫故擡起頭，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倉鼠似的看著趙世為：“你怎麽知道我不吃姜？”
趙世為老父親似的，眼神中全是寵溺：“就是，記得。”
聽完，溫故心情略微覆雜，他上個月回家吃飯，溫女士還給他做姜絲爆炒土豆絲呢。
親媽都不記得的事，趙世為卻記得。
此時，趙世為拿起勺子，把扇涼的粥舀了一勺，極其自然地塞進溫故嘴裏。
這個動作怎麽這麽熟悉……想起來了！溫故幼兒園期間吃的飯，都是趙世為餵的。
一個四歲的，餵另一個四歲的吃飯，場面又可愛又可憐。
溫女士總是看不順眼親兒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溫故小時候很難帶，各種矯情，要人餵飯，不順口就絕食。溫女士從不慣著他，不吃就餓著。
誰能想到，唯一慣著溫故的，是趙世為？
我怎麽把這些都忘了呢？還有他給我洗澡，幫我換褲子，給我帶零食……這些年光顧著討厭他了，竟然全忘了。溫故恍惚了一下。
“我們研究一下那份PPT的執行？”趙世為提議。
“噗——”
溫故一口海鮮粥噴出去兩米遠，蝦仁碎粘在了玻璃上。
“還是，你對約會內容有別的想法？”趙世為抽了張紙巾，伸過去，想幫溫故擦掉嘴角的粥漬。
溫故趕緊接過趙世為手裏的紙巾，自己擦起嘴來：“其實，談戀愛這種事情，又不是搞項目立項或者畢業答辯，不需要太嚴格吧？PPT確實有點嚇人了。”
趙世為眼睛眨了眨，流出一種無辜：“哦？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流程應該是怎麽樣的。”
“噗——”
溫故剛吃進嘴裏的新粥，又噴了出來。
他沒談過戀愛？！
趙世為！那個從小到大被情書禮物塞滿抽屜，被各年級男女視為夢中情人的趙世為，居然沒談過戀愛？
“不然，你吃完咱們再聊？總這麽噴，也不是辦法。”趙世為看著溫故那所剩無幾的粥碗，提議道。
溫故飯也不吃了，蹦起來，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喊道：“你女朋友不是財閥二代嗎？還有人說，是新晉流量明星。你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
他還是不信，這太難以想象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趙世為這真的沒談過戀愛，那跟趙世為比較了這麽些年“更受歡迎”，在比較什麽？虛空索敵嗎？這樣顯得他很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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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這才發現，關於趙世為的八卦，確實都是道聽途說：“這些年，跟你表過白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一個都沒看上啊？”
“沒有。”趙世為一臉嚴肅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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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談過嗎？”趙世為有些不確定地試探道，“沒談過，不能跟你談嗎？”
他那認真的表情，是真的在擔心“有戀愛經驗”是和溫故開始這段關系的硬性準入門檻，而他可能因為資質不夠而被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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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怎麽辦？”趙世為好聲好氣地問，似乎完全接受了他的抗拒，並且真誠地尋求解決方案。
“不然，你先回去多看看愛情片，偶像劇也行！那裏面演的都是談戀愛的內容，什麽約會啊，說情話啊，鬧別扭又和好啊……你看個三五十部愛情劇，百十來部愛情電影，估計就差不多學會了。你先進行一下理論積累，我們再考慮實踐的問題。”
趙世為聞言，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且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這聲“好”，讓溫故心裏揪了一下，他明明就是在故意刁難趙世為，按照趙世為超越常人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來。但他竟然絲毫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就這麽一口答應了，看不出半點勉強，反而有種“接到重要學習任務，定當努力完成”的甘之如飴。
這態度讓溫故覺得自己是個混球，他在肆意揮霍和踐踏一份自己並不想要，卻真誠無比的感情。
但，混球就混球吧！溫故硬起心腸想：長痛不如短痛，自己作得越厲害，表現得越不靠譜，越渣，趙世為失望得就越快，放棄的也就越早。這對彼此來說，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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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你回家嗎？還是回宿舍？”趙世為把溫故吃完的餐盒收拾好，扔進垃圾桶，“無論你去哪，我先送你過去，我再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溫故連忙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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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一把推開了趙世為：“不可以！”
力道之大，讓猝不及防的趙世為向後踉蹌了一下，撞在梳妝臺上。
溫故心跳狂亂，調都走了音，慌不擇言地胡編了一個借口：“抱歉，親不了嘴，我這人比較柏拉圖，追求精神共鳴。”
趙世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你沒親過別人？”
“怎麽可能？我可是傳媒學院第一渣男！親遍天下無敵手！誰都可以親！”溫故慌忙解釋。
“那為什麽對我例外？”趙世為問。
“我們才剛在一起。”溫故繼續胡謅。
“你對別人不是隨便都可以親嗎？剛在一起有什麽所謂？”趙世為抓住了他的漏洞，微微蹙眉，倒不是嫉妒和生氣，而是似乎無法理解他的邏輯。
“總之就是不行！”溫故被問得啞口無言，幹脆心一橫，開始耍賴，“沒有為什麽！”
此刻，他完全做好了趙世為會生氣，會追問，會強迫他。他甚至暗暗期待，如若這樣，他就可以順勢跟趙世為大吵一架，然後名正言順地提出分手。
完美！
然而，趙世為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得溫故心裏發毛，幾乎要撐不住那虛張聲勢的樣子。
但最終，他只是緩緩放開溫故，點了點頭：“好，我尊重你。”
他的反應太過體貼，反而讓溫故心裏更加不是滋味，感覺跟欺負了老實人似的。
“花不要了嗎？”趙世為對著溫故迅速離去的身影喊。
“你自己留著吧！”
從酒店出來，溫故一路小跑沖著宿舍逃去，邊跑，還邊四處張望，生怕趙世為又從哪裏冒出來。
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他“砰”的一聲關上門，沒有趙世為叨擾的空間，連呼吸都順暢了起來。
“重獲自由”的他先是打了會兒游戲，吃完午飯，又睡了個午覺，下午去球場打完球回來，洗了澡，晚上，叫了一份外賣祭了五臟廟後，拿起手機，手指翻飛，點開各大視頻平臺和社交媒體，開始在他關註的那些擦邊男女的最新動態評論區裏，瘋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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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你下來！渣男——！！！”
哎呦，又是來控訴渣男的？有熱鬧看了！溫故大喜。
傳媒學院，盛產渣男，幾乎每個月都有幾起這種討伐事件，大家的態度是：喜聞樂見，廣泛參與，堅決起哄。
溫故鞋都顧不上穿，躥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興奮地探頭朝樓下望去。
只見，有人在宿舍樓下小廣場上，拉起了一條長長的白底紅字的橫幅，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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