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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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開心嗎
寧望希擡頭望著他，嘴裏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赫安，我覺得這樣還是有些不太好，如果司機叔叔真的因為我的關系，而丟了工作，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尹赫安擡著頭，喉嚨有些哽咽得要說不出話來，他拉著寧望希的手，“那我呢？希希，那我怎麽辦……”
寧望希沈默住，沒有說話。
“睡覺吧。”
看著寧望希走進房間，尹赫安獨自坐在沙發上，拿著杯子的那雙手開始顫抖起來，水波蕩，掀起波瀾。
桌子上的手機，噔的一聲，亮起來，彈出毫無厘頭的新聞。
尹赫安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間門上，握著杯子的手逐漸收緊。
寧望希這一晚睡得並不是很好，一整晚都在被昨晚的那句話折磨，他慶幸今天是周三，下午一節課也沒有。
每日如一日，桌子上的早餐尹赫安已經準備好。
看到他來的時候，尹赫安幫他拉開椅子，“吃吧，冷了對胃不好。”
“赫安，昨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尹赫安打斷，“今天下午，我們出去玩吧，我買景區的票，聽說那邊的風景不錯。”
原本打算補個回籠覺的寧望希，瞬間打消這個念頭，既然尹赫安已經主動找臺階下，為什麽他不順著往下走。
他的目的也不是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弄僵。
“好，只有我們兩個嗎？”
尹赫安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接著剝殼，“只有我們兩個不好嗎？”
他把剝好的雞蛋遞到寧望希手邊。
寧望希接過，“挺好的。”
昨晚的那段話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尹赫安一時露出的脆弱，也跟著消失不見，他們的關系還是像以前那樣，一切都跟著以前的步調接著往下走。
陽光火辣的掛在高頭，炙熱得要將人烤熟。
知了在樹上不停地鳴叫，伴隨著講課的聲音一起鳴奏。“嘰嘰”的聲音，一只麻雀停在了窗口上，窸窣，枝葉隨著風搖晃著，麻雀展開翅膀飛走了。
寧望希撐著下巴，側著頭望著窗外。
只見樹枝有晃動一下，他驚喜地抓著尹赫安的手臂，“赫安，你看那裏！”
尹赫安停下了筆。
“你看到了嗎？那裏有一個鳥窩！”沒等到回覆的寧望希側著頭看向他，只發現對方的眼神裏只有他一個人。
寧望希沈默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眼裏有冷漠的同時，又閃過一絲的苦痛，好像這兩種的情緒將他緊緊地包裹住。
就算是不說，寧望希也知道，他還在為昨晚那件要不要換司機的事情而煩惱。
他移開眼神。
耳邊是講臺的教學聲，窗外傳來風聲，麻雀從窗邊飛過。它奮力展翅，飛向高空，直到在一棵樹下停過，爪子緊緊地抓住樹枝。
無數的說話聲傳來，和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重疊著，微風吹來，吹起兩人的發絲。
寧望希站在他的旁邊，看著氣勢蓬勃的公園牌樓，遠處是層巒疊嶂。他微微瞇著眼睛，感受著炙熱的陽光。
兩人驗票入園後，開闊的廣場上，人員也不少。熱鬧的聲音將寧望希體內的不快全都消散，現在只留下某種輕盈的空洞。
突然覺得，他們之間沒說出口的話，或許也能像這不絕於耳的嘈雜聲一樣，雖然存在，但可以被覆蓋。
寧望希看著尹赫安從售貨機那裏買了兩瓶水，他走過來的時候，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寧望希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太陽這麽大，我們真的要徒步上去嗎？”
尹赫安幫他調整鴨舌帽的位置，“到裏面後，就有樹蔭遮擋。你也該出來走走，聽阿姨說你都不怎麽鍛煉。”
氣氛開始變了，他們向前走去，嘈雜的聲音在到達英雄廣場的那一刻，全都停止。
兩人默默地走著。
走過，綠樹成蔭的步道，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射下來。時而微風吹過，體內的燥熱消散不少。
寧望希側著頭看向旁邊的人，他只是默默的，沒有說話。
“因為在學校很累，要是運動的話不就會更累了嗎？”他回答了剛才那個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總有理由。”
寧望希瞪了一眼他，反駁道：“事實就是這樣！”
他的話一落，尹赫安嗯了一聲。
周邊樹林蟬鳴的聲音，泥土的氣息，都是一種大自然的產物，它慢慢地又將兩人的氣氛給緩和下來。
寧望希時而看著周邊的環境，時而喝著水。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昨晚那樣激烈，但卻沒有消失。
他覺得，如果沒有解決，他們的關系就要凍住了。
“別喝這麽多水，還要好一會才有衛生間。”尹赫安按住他的手。
寧望希放下手，他主動抓住對方的手，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赫安，真的要那樣做嗎？”
尹赫安停下腳步，“你不是不願意嗎？”
“可是你在不開心。”
尹赫安心裏冷笑一聲，“我不開心的事情多了去，你可以每一件都幫我解決嗎？希希，我知道人不可能做到得償所願，所以我已經在讓自己往好的方向走了。”
寧望希沈默，覺得他說的這句話莫名的突兀。他在說司機的事情，為什麽覺得尹赫安並不是在說這個。
尹赫安牽著他的手，接著往前走。
“知道為什麽我想要讓你跟我一起回家嗎？”
寧望希搖了搖頭，同時也好奇。
尹赫安放輕聲音，“希希，我一個人太孤單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根本……”他沒有接著往下說。
停頓了一會，他才開口，“我熟悉的人除了家裏人，就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拋棄我，我還能找誰呢。”
另一只垂著的手抓緊，尹赫安低垂著眼眸。他還是用了他厭惡的辦法，開始哀求寧望希的留下。
寧望希咬緊唇瓣，側著頭看向旁邊的人，這時他的眼神無比落寞，好像真的沒有人可以陪著他。
“好吧，我跟媽媽說。你不要不開心了。”
尹赫安心中頓時放下，他的腳步也沒有剛才般的沈重。他擡起眼眸，看著步道，就算看不到盡頭，他也想一直走下去。
“那你呢，你會不開心嗎？”
寧望希低下頭，“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要是你不開心的話，我也會不開心的。”
尹赫安的呼吸放慢一步，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怎麽會想要朋友這個身份呢？他最不想看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局限在朋友這，朋友不會無緣無故地付出。
呼吸似乎變得有些困難。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為什麽每次他都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為什麽每次都要他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得到一些好處。
到底，為什麽……
就因為他是尹承允的孩子嗎？
尹赫安忍住要散發出來的情緒，他不應該把這些東西帶給寧望希的，他應該是一直保持著天真、單純。
沒有得到回答的寧望希，皺著眉頭，“你怎麽又不回答我！”
“嗯，你說得對。”尹赫安穩住自己的語氣。
寧望希哼了一聲，掙脫開他的手，這時他的手心都冒出汗絲，有些不開心，“你敷衍我。”
“沒有。”
腳步愈發的沈重，寧望希的呼吸都變了一個頻率，就在他都累得不想樣子，才看到那個廣闊的草坪。
他坐在木椅上，喝了好幾口水。鼻尖也冒出汗珠，脫下鴨舌帽後，才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呼吸過來。
臉頰紅撲撲的，如同撲了粉的模樣。
尹赫安沒有坐下，他把礦泉水放在旁邊的位置，“我去給你買點東西，你在這等著。”
寧望希點了點頭，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遠。
他拿出手機，鄭靖宇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也已經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
【我跟赫安爬山呢，怎麽了？】
對面並沒有回覆他的消息，寧望希的指尖懸空在下一個聯系人的頭像上，怎麽也掉不下去。
他猛地閉上眼睛，咬緊了牙，打開消息頁面。他睜開眼睛，輸入一段字，猛地點了發送，最後關閉手機。
如同是在做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寧望希也覺得是，但一邊是尹赫安，他也不能不管對方。
他都那樣說了，赫安很可憐。
手心裏噔的一聲響起，屏幕亮了起來。
寧望希沒有第一時間看手機，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媽媽】：為什麽不答應呢？赫安不是你的司機，小希你不可以這樣的。
明明是尹赫安很願意，寧望希在心裏反駁。
【可是赫安一個人回去很孤單，我也會的，我和他一起還能說說話】
【媽媽，你答應我嘛】
【而且我們一個月都不回去幾次，你請司機就是浪費的】
“給你買了冰棍，看著應該很甜。”
寧望希接過冰棍，關閉手機。
尹赫安坐在他的旁邊，漫不經心地說：“你剛才聊什麽呢？”
冰棍的確很甜，在燥熱的夏季裏，格外的冰爽。小咬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彌漫在口腔裏，遍布整個角落。
“我跟媽媽說，我要跟你一起回家呀。”
尹赫安笑了一聲，蟬鳴的聲音跟著一起響起，像是音樂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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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望希擡頭望著他，嘴裏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赫安，我覺得這樣還是有些不太好，如果司機叔叔真的因為我的關系，而丟了工作，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尹赫安擡著頭，喉嚨有些哽咽得要說不出話來，他拉著寧望希的手，“那我呢？希希，那我怎麽辦……”
寧望希沈默住，沒有說話。
“睡覺吧。”
看著寧望希走進房間，尹赫安獨自坐在沙發上，拿著杯子的那雙手開始顫抖起來，水波蕩，掀起波瀾。
桌子上的手機，噔的一聲，亮起來，彈出毫無厘頭的新聞。
尹赫安的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間門上，握著杯子的手逐漸收緊。
寧望希這一晚睡得並不是很好，一整晚都在被昨晚的那句話折磨，他慶幸今天是周三，下午一節課也沒有。
每日如一日，桌子上的早餐尹赫安已經準備好。
看到他來的時候，尹赫安幫他拉開椅子，“吃吧，冷了對胃不好。”
“赫安，昨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尹赫安打斷，“今天下午，我們出去玩吧，我買景區的票，聽說那邊的風景不錯。”
原本打算補個回籠覺的寧望希，瞬間打消這個念頭，既然尹赫安已經主動找臺階下，為什麽他不順著往下走。
他的目的也不是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弄僵。
“好，只有我們兩個嗎？”
尹赫安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接著剝殼，“只有我們兩個不好嗎？”
他把剝好的雞蛋遞到寧望希手邊。
寧望希接過，“挺好的。”
昨晚的那段話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尹赫安一時露出的脆弱，也跟著消失不見，他們的關系還是像以前那樣，一切都跟著以前的步調接著往下走。
陽光火辣的掛在高頭，炙熱得要將人烤熟。
知了在樹上不停地鳴叫，伴隨著講課的聲音一起鳴奏。“嘰嘰”的聲音，一只麻雀停在了窗口上，窸窣，枝葉隨著風搖晃著，麻雀展開翅膀飛走了。
寧望希撐著下巴，側著頭望著窗外。
只見樹枝有晃動一下，他驚喜地抓著尹赫安的手臂，“赫安，你看那裏！”
尹赫安停下了筆。
“你看到了嗎？那裏有一個鳥窩！”沒等到回覆的寧望希側著頭看向他，只發現對方的眼神裏只有他一個人。
寧望希沈默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眼裏有冷漠的同時，又閃過一絲的苦痛，好像這兩種的情緒將他緊緊地包裹住。
就算是不說，寧望希也知道，他還在為昨晚那件要不要換司機的事情而煩惱。
他移開眼神。
耳邊是講臺的教學聲，窗外傳來風聲，麻雀從窗邊飛過。它奮力展翅，飛向高空，直到在一棵樹下停過，爪子緊緊地抓住樹枝。
無數的說話聲傳來，和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重疊著，微風吹來，吹起兩人的發絲。
寧望希站在他的旁邊，看著氣勢蓬勃的公園牌樓，遠處是層巒疊嶂。他微微瞇著眼睛，感受著炙熱的陽光。
兩人驗票入園後，開闊的廣場上，人員也不少。熱鬧的聲音將寧望希體內的不快全都消散，現在只留下某種輕盈的空洞。
突然覺得，他們之間沒說出口的話，或許也能像這不絕於耳的嘈雜聲一樣，雖然存在，但可以被覆蓋。
寧望希看著尹赫安從售貨機那裏買了兩瓶水，他走過來的時候，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寧望希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太陽這麽大，我們真的要徒步上去嗎？”
尹赫安幫他調整鴨舌帽的位置，“到裏面後，就有樹蔭遮擋。你也該出來走走，聽阿姨說你都不怎麽鍛煉。”
氣氛開始變了，他們向前走去，嘈雜的聲音在到達英雄廣場的那一刻，全都停止。
兩人默默地走著。
走過，綠樹成蔭的步道，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射下來。時而微風吹過，體內的燥熱消散不少。
寧望希側著頭看向旁邊的人，他只是默默的，沒有說話。
“因為在學校很累，要是運動的話不就會更累了嗎？”他回答了剛才那個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總有理由。”
寧望希瞪了一眼他，反駁道：“事實就是這樣！”
他的話一落，尹赫安嗯了一聲。
周邊樹林蟬鳴的聲音，泥土的氣息，都是一種大自然的產物，它慢慢地又將兩人的氣氛給緩和下來。
寧望希時而看著周邊的環境，時而喝著水。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昨晚那樣激烈，但卻沒有消失。
他覺得，如果沒有解決，他們的關系就要凍住了。
“別喝這麽多水，還要好一會才有衛生間。”尹赫安按住他的手。
寧望希放下手，他主動抓住對方的手，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赫安，真的要那樣做嗎？”
尹赫安停下腳步，“你不是不願意嗎？”
“可是你在不開心。”
尹赫安心裏冷笑一聲，“我不開心的事情多了去，你可以每一件都幫我解決嗎？希希，我知道人不可能做到得償所願，所以我已經在讓自己往好的方向走了。”
寧望希沈默，覺得他說的這句話莫名的突兀。他在說司機的事情，為什麽覺得尹赫安並不是在說這個。
尹赫安牽著他的手，接著往前走。
“知道為什麽我想要讓你跟我一起回家嗎？”
寧望希搖了搖頭，同時也好奇。
尹赫安放輕聲音，“希希，我一個人太孤單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根本……”他沒有接著往下說。
停頓了一會，他才開口，“我熟悉的人除了家裏人，就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拋棄我，我還能找誰呢。”
另一只垂著的手抓緊，尹赫安低垂著眼眸。他還是用了他厭惡的辦法，開始哀求寧望希的留下。
寧望希咬緊唇瓣，側著頭看向旁邊的人，這時他的眼神無比落寞，好像真的沒有人可以陪著他。
“好吧，我跟媽媽說。你不要不開心了。”
尹赫安心中頓時放下，他的腳步也沒有剛才般的沈重。他擡起眼眸，看著步道，就算看不到盡頭，他也想一直走下去。
“那你呢，你會不開心嗎？”
寧望希低下頭，“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要是你不開心的話，我也會不開心的。”
尹赫安的呼吸放慢一步，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怎麽會想要朋友這個身份呢？他最不想看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局限在朋友這，朋友不會無緣無故地付出。
呼吸似乎變得有些困難。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為什麽每次他都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為什麽每次都要他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得到一些好處。
到底，為什麽……
就因為他是尹承允的孩子嗎？
尹赫安忍住要散發出來的情緒，他不應該把這些東西帶給寧望希的，他應該是一直保持著天真、單純。
沒有得到回答的寧望希，皺著眉頭，“你怎麽又不回答我！”
“嗯，你說得對。”尹赫安穩住自己的語氣。
寧望希哼了一聲，掙脫開他的手，這時他的手心都冒出汗絲，有些不開心，“你敷衍我。”
“沒有。”
腳步愈發的沈重，寧望希的呼吸都變了一個頻率，就在他都累得不想樣子，才看到那個廣闊的草坪。
他坐在木椅上，喝了好幾口水。鼻尖也冒出汗珠，脫下鴨舌帽後，才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呼吸過來。
臉頰紅撲撲的，如同撲了粉的模樣。
尹赫安沒有坐下，他把礦泉水放在旁邊的位置，“我去給你買點東西，你在這等著。”
寧望希點了點頭，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遠。
他拿出手機，鄭靖宇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也已經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
【我跟赫安爬山呢，怎麽了？】
對面並沒有回覆他的消息，寧望希的指尖懸空在下一個聯系人的頭像上，怎麽也掉不下去。
他猛地閉上眼睛，咬緊了牙，打開消息頁面。他睜開眼睛，輸入一段字，猛地點了發送，最後關閉手機。
如同是在做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寧望希也覺得是，但一邊是尹赫安，他也不能不管對方。
他都那樣說了，赫安很可憐。
手心裏噔的一聲響起，屏幕亮了起來。
寧望希沒有第一時間看手機，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媽媽】：為什麽不答應呢？赫安不是你的司機，小希你不可以這樣的。
明明是尹赫安很願意，寧望希在心裏反駁。
【可是赫安一個人回去很孤單，我也會的，我和他一起還能說說話】
【媽媽，你答應我嘛】
【而且我們一個月都不回去幾次，你請司機就是浪費的】
“給你買了冰棍，看著應該很甜。”
寧望希接過冰棍，關閉手機。
尹赫安坐在他的旁邊，漫不經心地說：“你剛才聊什麽呢？”
冰棍的確很甜，在燥熱的夏季裏，格外的冰爽。小咬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彌漫在口腔裏，遍布整個角落。
“我跟媽媽說，我要跟你一起回家呀。”
尹赫安笑了一聲，蟬鳴的聲音跟著一起響起，像是音樂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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