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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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娃娃
“你笑什麽？”
尹赫安的笑容落下了，但眼底卻還帶著笑意，“我現在很開心。”
寧望希把吃完的冰棍丟進垃圾箱裏，他接著往前走，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後的人。
歪了歪頭，有些奇怪，“就因為同意我們繼續一起回家嗎？赫安，你怎麽比我還容易哄呀？”
尹赫安嗯了一聲，跟上他的步伐。
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寧望希此時此任何時候都像是一個天使一樣。潔白無瑕，幹凈，他的笑容，勝過整個夏日的烈陽。
“希希。”
“嗯？”
尹赫安握緊手，他輕聲說：“我喜歡你。”
寧望希覺得此時他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要快，他伸出手，“快點跟上。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也喜歡你。”
身後的人慢慢地伸出手，寧望希把他拉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好像正在朝著光走過去，而這一束光也正在拉住他。身後的深淵逐漸地合上，就差一步，就能走出去。
尹赫安朝著他走過去。
但對方說的喜歡，不是愛情。
尹赫安的腳步一頓，他抓緊寧望希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懷裏。
沒有防備的寧望希腳步踉蹌，直接跌到他的懷裏，他抓著對方的衣服，擡著頭看他，一臉不滿，“幹嘛用力拉我！”
尹赫安抱緊他，看著被陽光照射的地面，刺眼，讓人的心都刺痛起來。
“希希。”
寧望希感受著他懷裏的溫度，聽著他砰砰砰的心跳聲，聲音不由地放輕，“幹什麽啊，你好肉麻。”
“沒事。”尹赫安松開他。
眼前是整個上京，連綿起伏的山脈，縱橫交錯的車道，高聳入雲的大廈，一切萬物全都踩在腳下。
寧望希張開手，他閉上眼睛，任由著微風撲面而來，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嘴角還微微上揚。
尹赫安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被陽光照著很暖，但他的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他的目光並沒有過多掩飾。
旁邊的人睜開眼睛，寧望希微微踮著腳尖，移過他的臉，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跟我一樣，你閉上眼睛。”
聽著他的聲音，尹赫安慢慢閉上眼睛。
感覺到手心裏睫毛的顫抖，寧望希移開手。看著尹赫安閉上眼睛，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明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尹赫安的心情不錯。
寧望希側回了頭，也閉上眼睛。
耳邊還有鳥鳴聲，有談話聲，也有拍照聲。無數聲音將他們包裹住，但他們只是沈默著，任由著，陽光照過他們。
一道聲音，打破這一切的安靜。
尹赫安拿出手機一看，很快又收起來。
【爸爸】：月底是爹地的生日，準備好，我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寧望希發現他的異常，“怎麽了？”
“月底是我爹地生日，希希要準備什麽禮物呢？”
“陳叔叔不是喜歡畫畫嗎，我給他送畫具怎麽樣？”
兩人往回下山。
尹赫安走在他的旁邊，“他的畫具家裏都快裝不下了。”
寧望希有些失望，他猶豫了好一會，“那我給小貓咪送好吃的？我都好久沒看到它，它會不會不認識我了？”
“我每次回去都會提起你，它應該不會這樣。”尹赫安說，“要不希希給爹地寫一首歌吧，你不是很喜歡彈鋼琴嗎？”
“這樣可以的嗎？”
尹赫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你送什麽呢？”寧望希問。
尹赫安臉上閃過狐疑，他應該送什麽？
他不知道。每年生日都是尹承允準備的，他只需要維持生日宴會上的秩序，不讓宴會上出現任何問題。
其他的事情，不是他應該插手的。
“我還在想。”最終，他只是這樣說。
寧望希哦了一聲。
下山的路，總比上山的時候要輕松，兩人沈默著，沒有說話。
寧望希還在想著要寫什麽歌會比較好，萬一對方不滿意的話應該怎麽辦。
兩人走著，陽光慢慢拉長他們的身影，身後慢慢暗了下來，逐漸沒有影子。
“這麽晚了，你還去哪裏？”
寧望希看著沒有跟他進學校的人，他們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暗了下來，而對方還不選擇回去。
“我去買個東西，你先回去。”
寧望希看著頭，天空一片漆黑，只剩下星星點點，“明天不可以嗎？晚上不安全了。”
尹赫安沒有動，“來不及了，我開車去。很快就回來，會給你帶晚餐的，回去吧。”
看著他坐上車，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寧望希收回眼神，只覺得奇怪，之前尹赫安從來沒有這樣著急的，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車停在一家美術店前，尹赫安著急地下車，看著老板即將關上門，他直接飛奔跑過去，手撐在玻璃門前。
“可以拿個東西嗎？”
“打烊了。”先是說這句，聽到熟悉的聲音後，老板看向旁邊的人，又是一楞，“怎麽這麽晚才來？先進來吧。”
老板推開門，這個人她每年都能見過幾次，和另外一個男生都是在他這裏買的畫具。久而久之，她也熟悉。
這個人，同時也很奇怪。在她這裏定制了東西，卻久久地沒有拿走。
“這次還是買畫具嗎？”
尹赫安搖了搖頭，“我之前定制的東西還在嗎？”
老板有些搞不懂了，但她還是嗯了一聲。從一間小房間裏拿出一個陶瓷Q版娃娃，遞過去給他。
尹赫安接過，撫摸過娃娃的頭頂，眼神變得暗淡下來。他翻過，看了一眼娃娃的身後。
還寫著一句話：願爹地身體健康，喜樂無憂，不受約束。——赫安
“你要是還不拿走都要積灰塵了，顏料要嗎？”
尹赫安收回眼神，嗯了一聲。
要是他把這個當做生日禮物送出去，他爸爸肯定會生氣吧。尹赫安心裏苦笑到。
他拿著這個陶瓷娃娃，從未有過的煎熬，每一步走出都是沈重。
坐進車裏後，尹赫安看著純白色的娃娃。沒有任何色彩，平常那雙溫柔的眼睛這時沒有一點情感。
手機的鈴聲響起來。
尹赫安看向屏幕：希希。
他的雙手抖動一瞬，喉結滾動了一下。尹赫安瞬間反應過來，雙眼有些刺痛，他把娃娃放在後座上。
點通那個通話。
“你怎麽還不回來呀？”
尹赫安握緊方向盤，“很快，餓了嗎？你想要吃什麽？”
“燒烤可以嗎？”
他的視線落在後視鏡上，娃娃的樣子閃過，尹赫安移開視線，“可以，還是像之前那樣嗎？”
“對！我去校門口等你，我們一起去！”
尹赫安把後視鏡放下來，他盯著前方的路，“好。天黑了，註意安全。”
寧望希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他低著頭，右腳踢過地上的石頭。都快等得不耐煩，那個刺眼的燈光才照到他的身上。
透過刺眼的車燈，寧望希看不到那個人。下一瞬，他看到尹赫安，兩人對視著。
他走過去，坐進副駕駛的位置，抱怨道：“怎麽那麽久啊，蚊子都快咬死我了。”
尹赫安幫他扣上安全帶，“那你怎麽提前出來了？我到了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
寧望希懶得跟他爭，“你去幹什麽了？”
“去拿給爹地的禮物。”
寧望希啊了一聲，不是說還沒有想好嗎，怎麽這麽快就拿好。
“你騙我啊，你送了什麽？”
“一個娃娃而已。”尹赫安不想多說，扯開話題，“想吃什麽不點嗎？等會人多的話又要等，你可別怨我。”
寧望希哼了一聲。他哪裏是這種人了，怎麽整得好像是他只會埋怨的人一樣。
拿出手機點了好幾樣他喜歡吃的，又掉點了幾樣尹赫安喜歡吃的。
燒烤店的位置離學校有一點距離，但不遠，兩人又開著車，不過兩三分鐘就到。
路燈、店裏的燈都亮著，把道路照得一清二楚。就算是晚上，這時外面的學生還有很多，人聲鼎沸，香味從每個店都傳出來。
寧望希坐在椅子上，兩人的號還要好一會才到。他把椅子拉到尹赫安的旁邊，點開手機裏的游戲。
“赫安，快跟我玩一局。”
尹赫安嗯了一聲，他看著第三個人物，皺著眉頭，“這是誰？”
“陳叔叔啊，沒想到吧，他也會玩這個游戲。”
尹赫安握緊手機，“希希，以後想玩游戲就叫我吧。爸爸不喜歡別人跟爹地太久的，我不想你被他牽扯到。”
還想說些什麽的寧望希，想到什麽後，又癟了癟嘴，“好吧。”
三人都沒有開麥克風，到一半的時候，陳子期的那個人物瞬間不動。
下一秒，麥克風那頭就傳來聲音。
“離我遠點，我在打游戲看不到嗎？”
“嗯……承，承允。”
兩人瞬間關閉聲音，那個屬於陳子期的人物很快就被打死，隊伍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寧望希臉上有些尷尬，尹赫安說得的確沒錯。要是每次這樣都這樣的話，不僅他累，對方也累，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玩了呢。
拿到燒烤的時候，是十分鐘後，他們的游戲還沒有結束，但兩個人都沒有接著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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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麽？”
尹赫安的笑容落下了，但眼底卻還帶著笑意，“我現在很開心。”
寧望希把吃完的冰棍丟進垃圾箱裏，他接著往前走，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後的人。
歪了歪頭，有些奇怪，“就因為同意我們繼續一起回家嗎？赫安，你怎麽比我還容易哄呀？”
尹赫安嗯了一聲，跟上他的步伐。
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寧望希此時此任何時候都像是一個天使一樣。潔白無瑕，幹凈，他的笑容，勝過整個夏日的烈陽。
“希希。”
“嗯？”
尹赫安握緊手，他輕聲說：“我喜歡你。”
寧望希覺得此時他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要快，他伸出手，“快點跟上。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也喜歡你。”
身後的人慢慢地伸出手，寧望希把他拉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好像正在朝著光走過去，而這一束光也正在拉住他。身後的深淵逐漸地合上，就差一步，就能走出去。
尹赫安朝著他走過去。
但對方說的喜歡，不是愛情。
尹赫安的腳步一頓，他抓緊寧望希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懷裏。
沒有防備的寧望希腳步踉蹌，直接跌到他的懷裏，他抓著對方的衣服，擡著頭看他，一臉不滿，“幹嘛用力拉我！”
尹赫安抱緊他，看著被陽光照射的地面，刺眼，讓人的心都刺痛起來。
“希希。”
寧望希感受著他懷裏的溫度，聽著他砰砰砰的心跳聲，聲音不由地放輕，“幹什麽啊，你好肉麻。”
“沒事。”尹赫安松開他。
眼前是整個上京，連綿起伏的山脈，縱橫交錯的車道，高聳入雲的大廈，一切萬物全都踩在腳下。
寧望希張開手，他閉上眼睛，任由著微風撲面而來，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嘴角還微微上揚。
尹赫安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被陽光照著很暖，但他的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他的目光並沒有過多掩飾。
旁邊的人睜開眼睛，寧望希微微踮著腳尖，移過他的臉，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跟我一樣，你閉上眼睛。”
聽著他的聲音，尹赫安慢慢閉上眼睛。
感覺到手心裏睫毛的顫抖，寧望希移開手。看著尹赫安閉上眼睛，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明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尹赫安的心情不錯。
寧望希側回了頭，也閉上眼睛。
耳邊還有鳥鳴聲，有談話聲，也有拍照聲。無數聲音將他們包裹住，但他們只是沈默著，任由著，陽光照過他們。
一道聲音，打破這一切的安靜。
尹赫安拿出手機一看，很快又收起來。
【爸爸】：月底是爹地的生日，準備好，我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寧望希發現他的異常，“怎麽了？”
“月底是我爹地生日，希希要準備什麽禮物呢？”
“陳叔叔不是喜歡畫畫嗎，我給他送畫具怎麽樣？”
兩人往回下山。
尹赫安走在他的旁邊，“他的畫具家裏都快裝不下了。”
寧望希有些失望，他猶豫了好一會，“那我給小貓咪送好吃的？我都好久沒看到它，它會不會不認識我了？”
“我每次回去都會提起你，它應該不會這樣。”尹赫安說，“要不希希給爹地寫一首歌吧，你不是很喜歡彈鋼琴嗎？”
“這樣可以的嗎？”
尹赫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你送什麽呢？”寧望希問。
尹赫安臉上閃過狐疑，他應該送什麽？
他不知道。每年生日都是尹承允準備的，他只需要維持生日宴會上的秩序，不讓宴會上出現任何問題。
其他的事情，不是他應該插手的。
“我還在想。”最終，他只是這樣說。
寧望希哦了一聲。
下山的路，總比上山的時候要輕松，兩人沈默著，沒有說話。
寧望希還在想著要寫什麽歌會比較好，萬一對方不滿意的話應該怎麽辦。
兩人走著，陽光慢慢拉長他們的身影，身後慢慢暗了下來，逐漸沒有影子。
“這麽晚了，你還去哪裏？”
寧望希看著沒有跟他進學校的人，他們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暗了下來，而對方還不選擇回去。
“我去買個東西，你先回去。”
寧望希看著頭，天空一片漆黑，只剩下星星點點，“明天不可以嗎？晚上不安全了。”
尹赫安沒有動，“來不及了，我開車去。很快就回來，會給你帶晚餐的，回去吧。”
看著他坐上車，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寧望希收回眼神，只覺得奇怪，之前尹赫安從來沒有這樣著急的，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車停在一家美術店前，尹赫安著急地下車，看著老板即將關上門，他直接飛奔跑過去，手撐在玻璃門前。
“可以拿個東西嗎？”
“打烊了。”先是說這句，聽到熟悉的聲音後，老板看向旁邊的人，又是一楞，“怎麽這麽晚才來？先進來吧。”
老板推開門，這個人她每年都能見過幾次，和另外一個男生都是在他這裏買的畫具。久而久之，她也熟悉。
這個人，同時也很奇怪。在她這裏定制了東西，卻久久地沒有拿走。
“這次還是買畫具嗎？”
尹赫安搖了搖頭，“我之前定制的東西還在嗎？”
老板有些搞不懂了，但她還是嗯了一聲。從一間小房間裏拿出一個陶瓷Q版娃娃，遞過去給他。
尹赫安接過，撫摸過娃娃的頭頂，眼神變得暗淡下來。他翻過，看了一眼娃娃的身後。
還寫著一句話：願爹地身體健康，喜樂無憂，不受約束。——赫安
“你要是還不拿走都要積灰塵了，顏料要嗎？”
尹赫安收回眼神，嗯了一聲。
要是他把這個當做生日禮物送出去，他爸爸肯定會生氣吧。尹赫安心裏苦笑到。
他拿著這個陶瓷娃娃，從未有過的煎熬，每一步走出都是沈重。
坐進車裏後，尹赫安看著純白色的娃娃。沒有任何色彩，平常那雙溫柔的眼睛這時沒有一點情感。
手機的鈴聲響起來。
尹赫安看向屏幕：希希。
他的雙手抖動一瞬，喉結滾動了一下。尹赫安瞬間反應過來，雙眼有些刺痛，他把娃娃放在後座上。
點通那個通話。
“你怎麽還不回來呀？”
尹赫安握緊方向盤，“很快，餓了嗎？你想要吃什麽？”
“燒烤可以嗎？”
他的視線落在後視鏡上，娃娃的樣子閃過，尹赫安移開視線，“可以，還是像之前那樣嗎？”
“對！我去校門口等你，我們一起去！”
尹赫安把後視鏡放下來，他盯著前方的路，“好。天黑了，註意安全。”
寧望希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他低著頭，右腳踢過地上的石頭。都快等得不耐煩，那個刺眼的燈光才照到他的身上。
透過刺眼的車燈，寧望希看不到那個人。下一瞬，他看到尹赫安，兩人對視著。
他走過去，坐進副駕駛的位置，抱怨道：“怎麽那麽久啊，蚊子都快咬死我了。”
尹赫安幫他扣上安全帶，“那你怎麽提前出來了？我到了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
寧望希懶得跟他爭，“你去幹什麽了？”
“去拿給爹地的禮物。”
寧望希啊了一聲，不是說還沒有想好嗎，怎麽這麽快就拿好。
“你騙我啊，你送了什麽？”
“一個娃娃而已。”尹赫安不想多說，扯開話題，“想吃什麽不點嗎？等會人多的話又要等，你可別怨我。”
寧望希哼了一聲。他哪裏是這種人了，怎麽整得好像是他只會埋怨的人一樣。
拿出手機點了好幾樣他喜歡吃的，又掉點了幾樣尹赫安喜歡吃的。
燒烤店的位置離學校有一點距離，但不遠，兩人又開著車，不過兩三分鐘就到。
路燈、店裏的燈都亮著，把道路照得一清二楚。就算是晚上，這時外面的學生還有很多，人聲鼎沸，香味從每個店都傳出來。
寧望希坐在椅子上，兩人的號還要好一會才到。他把椅子拉到尹赫安的旁邊，點開手機裏的游戲。
“赫安，快跟我玩一局。”
尹赫安嗯了一聲，他看著第三個人物，皺著眉頭，“這是誰？”
“陳叔叔啊，沒想到吧，他也會玩這個游戲。”
尹赫安握緊手機，“希希，以後想玩游戲就叫我吧。爸爸不喜歡別人跟爹地太久的，我不想你被他牽扯到。”
還想說些什麽的寧望希，想到什麽後，又癟了癟嘴，“好吧。”
三人都沒有開麥克風，到一半的時候，陳子期的那個人物瞬間不動。
下一秒，麥克風那頭就傳來聲音。
“離我遠點，我在打游戲看不到嗎？”
“嗯……承，承允。”
兩人瞬間關閉聲音，那個屬於陳子期的人物很快就被打死，隊伍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寧望希臉上有些尷尬，尹赫安說得的確沒錯。要是每次這樣都這樣的話，不僅他累，對方也累，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玩了呢。
拿到燒烤的時候，是十分鐘後，他們的游戲還沒有結束，但兩個人都沒有接著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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