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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皇上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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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皇上賜名

第101章:皇上賜名

卓安在那對楞怔的君臣臉上看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後悔自己的嘴快了,風家大爺是悄悄告訴他的,他不是也應該悄悄告訴皇上和風大人嗎?可他的嘴為什麽要比腦子快這麽多?

卓安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但話已說出去了,肯定是收不回來了。

大殿之內,不只是那對君臣,其他官員也都一時楞了神,根本不知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

可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誰又能說得準呢?

皇上後宮女人不少,可皇上卻獨寵一個男人——風家二爺風葭蒼。自從皇帝登基,兩人便好上了,皇上娶了幾個女人,那幾個女人一直沒動靜,可跟皇上好了的風家二爺只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竟有了喜。

這事,怎麽說?皇上是該高興還是該惆悵?我們是該賀喜還是該裝聾作啞,全當沒聽見?

就在眾人一時陷入無助之狀時,平時最沒存在感的工部尚書山有木竟第一個開了口。

山尚書向風葭蒼拱手道:“恭喜風大人,賀喜風大人,此子絕非一般人,就在我們拿出最佳對策時,風府便來報喜,實在是件值得慶賀的大喜事。”

眾人一聽,既然有人出頭做了第一個賀喜的人,那就趕緊吧,於是,其他官員亦跟著連聲賀喜。

月露白呼了口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皇上眉眼帶笑,看著風葭蒼,道:“蘆卿,朕覺得山尚書說得好,是件值得慶賀的大喜事,此子絕非一般,是來向我們報喜的。蘆卿,朕就不用征求風家老爺子的意見了,自作主張,賜你夫人腹中之子乳名——雙喜,如何?”

風葭蒼咽了口唾沫,一下回過神,急急行禮道:“臣謝過皇上為犬子賜名之恩!”

眾人皆長長的松了口氣,而松得最長的那口氣的,要屬卓安,他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小心的退出去了。

月露白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風葭蒼跟他說過,他想給顏惜吾個孩子,也算是對得起那個女人了。

可當聽到顏惜吾真的懷了風葭蒼的孩子時,月露白心裏竟生出了一股酸酸的感覺。好在工部尚書第一個站出來道了喜,才將他那絲惆悵掩蓋了下去。

風葭蒼當時的心情如過山車,他想不明白,那個卓安的嘴怎麽就那麽快,大哥來傳達消息,肯定有兩層意思,一是想打探一下他這幾天在宮裏的情況,二是順便報喜。

大哥一定是偷偷告訴卓安的,卓安卻恨不得召告天下,他風葭蒼的老婆有喜了。

可天下誰人不知?風家二爺,大理寺卿,風葭蒼,是皇上的男人,他跟皇上的那些艷*情故事,不只在子虛國,周邊的那些國家大概也早已傳開了。不用說別的,就是段銘的縹緲國,早就對他們二人的故事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現在倒好,他風家葭蒼一邊做著皇上的男人,一邊還做著家中女人的男人,一邊能把皇上侍奉的極好,一邊又沒落下對自己女人的功課。

他風葭蒼很快又會被寫進書編進戲譜成曲了,雙全之人啊,既能做帝王身下之人,又能做女子身上之人。

風葭蒼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而那群大臣還在向他賀喜。

最主要的是,月露白怎麽看他?月露白的女人可比他的多,月露白的女人一個也沒動靜,他倒好,竟真就讓顏惜吾懷上了。

風葭蒼沒敢看月露白,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月露白表現出來的,竟比他還高興,還就地取材,直接給他剛有點苗頭的兒子取了個乳名——雙喜,雖然有點土,但也能代表皇上此時的心情。

風葭蒼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後謝過皇上,但他依舊不敢去看月露白,更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面對他的君王。

好在月露白很快就讓這件喜事過去了,他看著殿內的大臣,笑道:“三大家的事解決了,蘆卿的夫人又有了喜,這真是雙喜臨門,所以,朕賜蘆卿還未出生的孩子乳名為‘雙喜’,雖然有些土,但能代表此時朕的心意。接下來還有一件麻煩事,那就是皇室的那幾個人,諸位愛卿,商討一下,該如何發落。”

月露白最後那一句“該如何發落”,用得不是問句,而是用陳述的語氣講出來的。聰明的大臣都聽出來了,但有些腦子轉得慢的根本沒聽出來,竟交頭接耳的議論開了。

詹榆勇看了看那幾個議論的人,道:“皇上,臣覺得,此事是皇上的家事,想怎麽處理皇上自己說了算,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最好就不要摻和了。”

內閣學士聞敬軒立即道:“皇上,臣覺得中郎將說得對。不管是老王爺,還是安樂王,亦或是太皇太後,他們都是皇上的親人,所以,如何處置他們,皇上說了算。但對於何貴妃,應另當別論,畢竟此女子非皇室之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聞敬軒是在為自己“死去”的女兒洩憤。當然,除了那晚參與的幾人之外,其他的都以為淑妃聞今夕於中秋夜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直到前幾天眾人才知曉,竟是被貴妃何心織給害死的。

聞敬軒對皇帝不殺自己的女兒,可謂是感激涕零,可自己那可憐的女兒從此也就成了一個活死人,被太子少傅呂可閱養在別院裏,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再出來,而呂可閱對自己女兒究竟會怎麽樣,誰也不敢下保證。

這一切,都是拜三大家和那位叫何心織的貴妃所賜,所以,如今三大家倒了,何心織不但參與了設計陷害自己女兒的事,還參與了毒殺賀佩升之事,非死不可。

月露白看了看聞敬軒,道:“聞學士大可放心,朕的後宮如今只有三位,皇後和德賢宮的兩位主子,至於景和宮,如今已沒了主人,朕也沒想再往那裏安排人,就先空著吧!”

聞敬軒一楞,繼而明白,急得一張老臉通紅,急急行禮道:“皇上英明,老臣糊塗了!”

他還真是糊塗了,三大家的謀反亂臣,必須得先查清,然後眾臣合議。而太皇太後和那兩位王爺,很大程度上也不能全由著皇上的性子。但皇帝後宮裏的那個女人,可就完全由他自己說了算。

就在事發當天,貴妃娘娘回到景和宮,坤宮的皇後娘娘就為她送去了一杯酒。

何心織心裏再清楚不過,她不可能活,皇後娘娘送來的那杯酒,是讓她體面的走,不至於被打入冷宮,受盡折磨和苦楚。

當然,這件事,除了皇上和皇後知曉,皇上沒打算讓別人知道,畢竟這是後宮裏自己的女人,她們的生死,全由他一人說了算。

可沒成想,聞敬軒竟還想著那個害自己女兒的貴妃,當著眾臣的面提出,這倒讓月露白沒想到,但同時他又看到了這位首輔大人的得力助手對自己女兒的疼愛。

月露白在心裏長嘆一聲,幸虧自己是穿進書裏來的,如果自己本就生在帝王之家,還真攤上了那麽一件糟心事,大概絕對不可能手軟,會把聞今夕和呂可閱當場就解決了。

他是皇帝,他可以不愛他的妃子,但他的妃子絕對不能在他的後宮裏跟別的男人媾*和,就算是被人下了藥也不行。

但現代好青年月露白,不但沒殺那兩個人,還把他們放出了宮,讓呂可閱收了聞今夕,而且還讓呂可閱繼續待在翰林院。這點胸襟,一般人可真沒有。

所以,如今的聞敬軒,對皇帝感恩戴德,就算是死,只要為了皇上,他也會欣然赴死;呂可閱依舊在翰林院,對皇上的恩情更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他只對自己的妻兒說,此生效忠皇上,死而後已。

眾人心裏又是一陣感嘆,大多數是感嘆皇上真英明。

慕九秋想了想,道:“皇上,中郎將說得對,那三位,皆是皇室之人,按說皇上自己說了算。可古代先賢有雲‘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今那三位,一位是太皇太後,另兩位是王爺,他們犯得是死罪,如果皇上只念他們是皇室中人就特赦,恐怕難以服眾啊!”

月露白自然知曉這一點。

三大家只要參與的,該殺的九月初二會全部被斬首示眾;沒有參與,不知情的,該流放的已下了聖旨。可還有皇室的三位,他們也參與了。

老王爺和太皇太後知情,也知道他們要逼宮,尤其是太皇太後,前後兩次都參與了,而老王爺這兩次雖說是打醬油的,但也跟著了。

只有安樂王,他大概是不知詳情的,他只被他們告知,讓兒子那段時間別進宮陪太子讀書,至於他們要做什麽,安樂王大概真不是太清楚。

三大家也知曉安樂王的性情,太過膽小懦弱,他們就怕提早讓他知道內情,他一害怕會去皇上那兒告發,所以,才在最後一晚齊聚一起時告訴他。

月露白覺得,書裏的這位皇帝,只剩下這麽一個兄弟了,如果再把他殺了,那可真是對不起先帝,所以,他自始至終沒想殺月燁瑜。但對於老王爺,他是一定要他死的。

至於太皇太後,一個老女人,月露白沒怎麽放在心上。她願意活,就把她軟禁在後宮;如果不願意活了,就讓她自己尋死。

風葭蒼早已猜出月露白的心思,道:“皇上,閣老說得對,所以,此事雖是皇家私事,但牽涉到他們參與了刺殺皇上和謀反之事,就不再是皇家私事了。

“臣跟督察院也商議過,臣是這麽想的。太皇太後,皇上無法賜她死,不如將她禁於宮中的安寧宮,此生不準再踏出安寧宮半步。

“老王爺,必須死,他前後兩次都參與了,好在老王爺的家人沒有知曉此事的,但也必須給建興王府提個醒,剝奪其世襲的爵位。

“至於安樂王,罰他一年的俸祿,禁於王府反思三個月,他畢竟是在無知的情況下被拉進這個局的。”

月露白面帶微笑,向風葭蒼點了點頭。

眾臣一看,皇上這是默許了大理寺卿的意見,皆跟著皇上點頭,好像都跟大理寺卿和皇上想到一塊兒去了似的。

慕九秋淡淡一笑,道:“皇上,風大人的這個主意,不錯!”

月露白哈哈大笑:“朕也覺得蘆卿的這個主意,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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