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深夜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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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深夜密謀
第92章：深夜密謀
風葭蒼看著月露白，無奈嘆氣：“你可真是個壞人，你想看看賈啟源會怎麽做，但也不要去嚇唬我的父兄啊！他們今夜大概會無眠。”
月露白摟住風葭蒼，在他額上親了一下，笑道：“不用擔心，這不就是制造假象嗎？你猜，賈啟源會另造一封這樣的信嗎？”
風葭蒼瞪著一雙含情目，靜靜看著月露白，小聲問：“你不是派人一直暗中盯著他嗎？一會兒就有人來向你匯報，還問我？”
月露白哈哈笑了兩聲，把人摟進懷裏，賊兮兮的問：“今晚要不要再來一個回合？小小皇帝似乎有擡頭之勢。”
風葭蒼想推開那個精蟲上腦的人，可那人力道大得出奇，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無濟於事。
風葭蒼最後嘆了口氣，低聲道：“你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別仗著年輕不節制，老了的時候看你怎麽辦？”
月露白笑著，湊近風葭蒼耳朵，一邊呼氣一邊挑逗：“寶貝，年輕的時候該玩就玩，而且還要玩得盡興，誰還去管老了的時候。等老了時，說不定還沒掏出來，它自己就軟了。”
風葭蒼笑著捶了那人兩下：“別鬧了，你的探子說不定就在路上了。”
月露白只好作罷，但還是有些嘴癢手癢，又是親又是撫的，結果不但把風葭蒼給撩撥起來了，他自己的老二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了。
這次，風葭蒼毫不客氣的把他給推開了。
月露白壞笑著剛想再把人往懷裏攬，外面響起了夏子辰的聲音。
風葭蒼偷笑一聲，然後指了指門。
月露白嘆了口氣，披衣下床，把床帷放下。
風葭蒼躺著，安靜的聽外面的動靜。
夏子辰低頭進來，行了禮，道：“皇上，他們聯系上了，風大人的那封家信，現在大概已經到了對方手中。”
月露白點頭，問：“我們這邊的情況進展得如何？”
夏子辰：“回皇上，中郎將已把安寧寺完全控制起來，但外人不知。不經寺跟以往一樣，大理寺做得極隱蔽，也沒人察覺；安總管這一天都在慈寧宮，臣把慈寧宮的侍衛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月露白淡淡一笑：“虎賁軍這邊沒問題。禁軍……有點麻煩，不過，北衙應該全在木明澤的掌控之下，南衙馬雲哲控制著。禦林軍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桑紹彰絕對能管控好。可惜的是，虎賁軍和禦林軍人數不多，禁軍卻是個大數目啊！”
夏子辰：“皇上，臣也覺得禁軍那邊難度大，張家森雖然聽木總統領的，但也只是面子上。背地裏，他依舊是馬雲哲那邊的人。禁軍總人數兩萬多，禦林軍一萬多，虎賁軍不到六百人，禦前侍衛總共一百多人。如果他們真想弄點動靜，到時真有可能出危險。不過……”
月露白看著夏子辰，問：“怎麽不說了？不過什麽？朕想聽你後面的內容。”
夏子辰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低聲道：“皇上英明！中秋夜刺殺案之後，他們沒什麽大動靜，本來好好的，卻又上演了一出搶妻案，實在不高明，他們大概想用此法來試探皇上，但今晚皇上的話大概會讓他們吃驚不小。
“皇上不動他們，但動了他們的後盾，他們一定會著急。如果今晚皇上不說那些，他們依舊不知。但現在，大概急了，再加上風大人那封含糊不清的信，他們一定會密謀。”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侍衛長，不錯，你沒辜負朕的信任。好了，你回去吧，安排好，朕先陪風大人休息一會兒，讓他們急著忙吧！”
“他們”還真就急著忙了。
馬家別院裏，三大家，還有兩個王爺，竟齊聚到了一起。
老王爺建興王月恩寧有些著急：“今晚皇上說得那些話，作何講？他怎麽那麽確定中秋夜刺殺案是，是慈寧宮和安寧宮合力？還有，風葭蒼的這封家信，又是幾個意思？”
老王爺問完，安樂王月燁瑜卻坐不住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不行，本王，本王不能在這裏了，你們，你們讓本王來做什麽？本王可什麽都不知道，本王按照你們說的，給兒子請假，不進宮，做到這些，本王也就……”
“安樂王爺，您怎麽到現在還糊塗呢？我們這麽做得目的是什麽？您難道還不明白嗎？這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您的啊！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是想盡忠，幫王爺奪回皇位啊！就連老王爺都出面了，您怎麽第一個想退出去了？”吳家老爺子很不高興的發了問。
月燁瑜咽了口唾沫，低聲道：“本王，本王覺得，皇上，皇上他有能力，能把子虛國治理好。本王，本王，大概沒他那個魄力。”
馬雲哲冷笑一聲，問：“王爺，您既然知道自己沒那個魄力，當初為什麽要答應配合我們？如果王爺不答應，我們哪來這麽大的興致？我們做得這些，不都是為了王爺嗎？”
月燁瑜：“……”
林家老爺子笑了笑，急忙打圓場：“現在不是急的時候，聽你們所說，皇上今晚說得話，形勢不容樂觀，所以，咱們不能內部出問題，這樣的話，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也只是五天的時間，宮裏沒消息，荒誕山上也沒消息，放在平時，很正常。可沒想到，竟是我們以為的沒消息，皇上竟把那兩宮給控制住了。”
馬雲哲冷哼一聲：“怪不得這幾天都沒見詹榆勇，原來那家夥竟一直在荒誕山上。我們大意了，怎麽就沒提防那家夥？”
吏部尚書林啟睿長嘆一聲：“大將軍，不是我們大意，是皇上太狡猾。虎賁軍本來就神出鬼沒，平時在皇城的時候不多，基本在皇城外，除非皇上要出城，虎賁軍才隨行。所以，皇上便把荒誕山交給了詹榆勇。安寧宮被控制住了，不經寺大概也好不到哪裏。”
刑部尚書吳昊看向林啟睿：“林尚書，五天了，宮裏沒消息，你就沒打聽打聽嗎？”
問完，吳昊又轉向老王爺月恩寧：“老王爺，還有安寧宮，五天都沒有消息，難道您沒派人去問問？”
林啟睿閉了閉眼，道：“放在平時，五天沒消息，根本不會多想。更何況，中秋夜出了那件事後，咱們都小心謹慎，能不跟宮裏聯系就沒再聯系。唉，平時跟宮裏聯系的本就不多，除非有特殊情況，就怕人多眼雜，會出事。”
吳家老爺子覺得自己兒子今晚話多，急急道：“賢侄做得對，宮裏有兩位林家女，如果走動太頻繁，勢必會引起他人懷疑。”
老王爺月恩寧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吳昊的問話有些不高興，但吳老爺子卻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心下有些惱，不情不願的開口道：“本王跟安寧宮的聯系一直沒斷，本王雖然這五日沒上山，但本王跟太皇太後有約定，每隔三天相互知會一下，本王派人去過，跟他接頭的人說一切安好，讓本王不必擔心。所以，本王也就沒再多想。”
吳老爺子一聽，知道今晚不只是自己兒子多了話，連他自己都安慰偏了，只好幹笑一聲，道：“老王爺，別多心，犬子就是心急，今晚他在齊心殿前被一個大理寺卿刁難，而皇上卻毫無半分阻止之意，竟由著那風葭蒼，也著實讓人生恨。”
老王爺長長的呼了口氣，冷笑道：“我是有些不明白，皇室月家，跟那不明不白討來的‘皇商’風家，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前面那兩位的事，在烏有城消停才幾年，沒想到，如今竟又上演了同樣的戲。簡直……簡直讓祖宗蒙羞。”
馬老爺子立即道：“老王爺，這不就是說嗎？我們為什麽今晚坐到了一起？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皇上跟風二那上不了臺面的關系。
“可令人無法想像的是，烏有城竟對此事大加讚頌，有些人家甚至照著風二的樣子教育自家男兒，為得就是將來有一日也能父憑子貴。這，這都什麽歪風邪氣啊？還有紅憐閣裏的那個‘茶水澗’，還有那些說上名說不上名的相公館，這都成什麽了？”
安樂王月燁瑜張了張嘴，紅著臉說：“我，我也是想不通啊，他們兩個在皇上還是北安王的時候，打得不可開交。可皇上登基以後，怎麽就，就突然轉了性？不愛美女愛……！唉！我曾跟皇上說過此事，他卻只是一笑了之，還說‘情之所起，心往久矣’，讓我不必管。”
眾人又是一陣嘆息。
吳昊冷笑道：“既然皇上不成皇上樣，臣子也完全可以不做臣子樣。所以，咱們就不必客氣了，他控制了慈寧宮和安寧宮，那咱們就控制皇宮。還有一件事，老王爺，既然太皇太後跟我們站到了一起，為什麽就是請不動兵部尚書於象呢？他難道不支持自己的親姑姑？”
吳昊提出的這個問題，恰恰是屋內所有人共同關註的話題，如今六部有兩部站到他們這邊，再加上兩個王爺，三大軍有一個半可以聽他們調遣，如果再加上兵部，勝算的可能性更大。
老王爺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以為太皇太後沒游說於象？可於象是個木頭腦袋，太皇太後在向他曉之以理後，他竟動了怒，自那之後，便再沒去過安寧宮。太皇太後為此事還惱著呢，她後悔當初把於象提到兵部做了尚書，如今行起事來有些束手束腳。”
林老爺子急了：“如此說來，於象竟知曉太皇太後的心意？那這次是不是他提前向皇上告了密？”
老王爺擺了擺手，搖頭道：“不會是他，太皇太後讓他用於家發過誓，絕對不把他們二人的談話向外透露半點，也不跟皇上聯合起來對付她老人家。所以，就算雙方動了真格，於象也只能是位旁觀者。”
眾人這才放下心。
馬雲哲道：“既如此，那就定下來，明天一早，發動政變，入宮清君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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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葭蒼看著月露白，無奈嘆氣：“你可真是個壞人，你想看看賈啟源會怎麽做，但也不要去嚇唬我的父兄啊！他們今夜大概會無眠。”
月露白摟住風葭蒼，在他額上親了一下，笑道：“不用擔心，這不就是制造假象嗎？你猜，賈啟源會另造一封這樣的信嗎？”
風葭蒼瞪著一雙含情目，靜靜看著月露白，小聲問：“你不是派人一直暗中盯著他嗎？一會兒就有人來向你匯報，還問我？”
月露白哈哈笑了兩聲，把人摟進懷裏，賊兮兮的問：“今晚要不要再來一個回合？小小皇帝似乎有擡頭之勢。”
風葭蒼想推開那個精蟲上腦的人，可那人力道大得出奇，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無濟於事。
風葭蒼最後嘆了口氣，低聲道：“你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別仗著年輕不節制，老了的時候看你怎麽辦？”
月露白笑著，湊近風葭蒼耳朵，一邊呼氣一邊挑逗：“寶貝，年輕的時候該玩就玩，而且還要玩得盡興，誰還去管老了的時候。等老了時，說不定還沒掏出來，它自己就軟了。”
風葭蒼笑著捶了那人兩下：“別鬧了，你的探子說不定就在路上了。”
月露白只好作罷，但還是有些嘴癢手癢，又是親又是撫的，結果不但把風葭蒼給撩撥起來了，他自己的老二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了。
這次，風葭蒼毫不客氣的把他給推開了。
月露白壞笑著剛想再把人往懷裏攬，外面響起了夏子辰的聲音。
風葭蒼偷笑一聲，然後指了指門。
月露白嘆了口氣，披衣下床，把床帷放下。
風葭蒼躺著，安靜的聽外面的動靜。
夏子辰低頭進來，行了禮，道：“皇上，他們聯系上了，風大人的那封家信，現在大概已經到了對方手中。”
月露白點頭，問：“我們這邊的情況進展得如何？”
夏子辰：“回皇上，中郎將已把安寧寺完全控制起來，但外人不知。不經寺跟以往一樣，大理寺做得極隱蔽，也沒人察覺；安總管這一天都在慈寧宮，臣把慈寧宮的侍衛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月露白淡淡一笑：“虎賁軍這邊沒問題。禁軍……有點麻煩，不過，北衙應該全在木明澤的掌控之下，南衙馬雲哲控制著。禦林軍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桑紹彰絕對能管控好。可惜的是，虎賁軍和禦林軍人數不多，禁軍卻是個大數目啊！”
夏子辰：“皇上，臣也覺得禁軍那邊難度大，張家森雖然聽木總統領的，但也只是面子上。背地裏，他依舊是馬雲哲那邊的人。禁軍總人數兩萬多，禦林軍一萬多，虎賁軍不到六百人，禦前侍衛總共一百多人。如果他們真想弄點動靜，到時真有可能出危險。不過……”
月露白看著夏子辰，問：“怎麽不說了？不過什麽？朕想聽你後面的內容。”
夏子辰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低聲道：“皇上英明！中秋夜刺殺案之後，他們沒什麽大動靜，本來好好的，卻又上演了一出搶妻案，實在不高明，他們大概想用此法來試探皇上，但今晚皇上的話大概會讓他們吃驚不小。
“皇上不動他們，但動了他們的後盾，他們一定會著急。如果今晚皇上不說那些，他們依舊不知。但現在，大概急了，再加上風大人那封含糊不清的信，他們一定會密謀。”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侍衛長，不錯，你沒辜負朕的信任。好了，你回去吧，安排好，朕先陪風大人休息一會兒，讓他們急著忙吧！”
“他們”還真就急著忙了。
馬家別院裏，三大家，還有兩個王爺，竟齊聚到了一起。
老王爺建興王月恩寧有些著急：“今晚皇上說得那些話，作何講？他怎麽那麽確定中秋夜刺殺案是，是慈寧宮和安寧宮合力？還有，風葭蒼的這封家信，又是幾個意思？”
老王爺問完，安樂王月燁瑜卻坐不住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不行，本王，本王不能在這裏了，你們，你們讓本王來做什麽？本王可什麽都不知道，本王按照你們說的，給兒子請假，不進宮，做到這些，本王也就……”
“安樂王爺，您怎麽到現在還糊塗呢？我們這麽做得目的是什麽？您難道還不明白嗎？這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您的啊！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是想盡忠，幫王爺奪回皇位啊！就連老王爺都出面了，您怎麽第一個想退出去了？”吳家老爺子很不高興的發了問。
月燁瑜咽了口唾沫，低聲道：“本王，本王覺得，皇上，皇上他有能力，能把子虛國治理好。本王，本王，大概沒他那個魄力。”
馬雲哲冷笑一聲，問：“王爺，您既然知道自己沒那個魄力，當初為什麽要答應配合我們？如果王爺不答應，我們哪來這麽大的興致？我們做得這些，不都是為了王爺嗎？”
月燁瑜：“……”
林家老爺子笑了笑，急忙打圓場：“現在不是急的時候，聽你們所說，皇上今晚說得話，形勢不容樂觀，所以，咱們不能內部出問題，這樣的話，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也只是五天的時間，宮裏沒消息，荒誕山上也沒消息，放在平時，很正常。可沒想到，竟是我們以為的沒消息，皇上竟把那兩宮給控制住了。”
馬雲哲冷哼一聲：“怪不得這幾天都沒見詹榆勇，原來那家夥竟一直在荒誕山上。我們大意了，怎麽就沒提防那家夥？”
吏部尚書林啟睿長嘆一聲：“大將軍，不是我們大意，是皇上太狡猾。虎賁軍本來就神出鬼沒，平時在皇城的時候不多，基本在皇城外，除非皇上要出城，虎賁軍才隨行。所以，皇上便把荒誕山交給了詹榆勇。安寧宮被控制住了，不經寺大概也好不到哪裏。”
刑部尚書吳昊看向林啟睿：“林尚書，五天了，宮裏沒消息，你就沒打聽打聽嗎？”
問完，吳昊又轉向老王爺月恩寧：“老王爺，還有安寧宮，五天都沒有消息，難道您沒派人去問問？”
林啟睿閉了閉眼，道：“放在平時，五天沒消息，根本不會多想。更何況，中秋夜出了那件事後，咱們都小心謹慎，能不跟宮裏聯系就沒再聯系。唉，平時跟宮裏聯系的本就不多，除非有特殊情況，就怕人多眼雜，會出事。”
吳家老爺子覺得自己兒子今晚話多，急急道：“賢侄做得對，宮裏有兩位林家女，如果走動太頻繁，勢必會引起他人懷疑。”
老王爺月恩寧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吳昊的問話有些不高興，但吳老爺子卻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心下有些惱，不情不願的開口道：“本王跟安寧宮的聯系一直沒斷，本王雖然這五日沒上山，但本王跟太皇太後有約定，每隔三天相互知會一下，本王派人去過，跟他接頭的人說一切安好，讓本王不必擔心。所以，本王也就沒再多想。”
吳老爺子一聽，知道今晚不只是自己兒子多了話，連他自己都安慰偏了，只好幹笑一聲，道：“老王爺，別多心，犬子就是心急，今晚他在齊心殿前被一個大理寺卿刁難，而皇上卻毫無半分阻止之意，竟由著那風葭蒼，也著實讓人生恨。”
老王爺長長的呼了口氣，冷笑道：“我是有些不明白，皇室月家，跟那不明不白討來的‘皇商’風家，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前面那兩位的事，在烏有城消停才幾年，沒想到，如今竟又上演了同樣的戲。簡直……簡直讓祖宗蒙羞。”
馬老爺子立即道：“老王爺，這不就是說嗎？我們為什麽今晚坐到了一起？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皇上跟風二那上不了臺面的關系。
“可令人無法想像的是，烏有城竟對此事大加讚頌，有些人家甚至照著風二的樣子教育自家男兒，為得就是將來有一日也能父憑子貴。這，這都什麽歪風邪氣啊？還有紅憐閣裏的那個‘茶水澗’，還有那些說上名說不上名的相公館，這都成什麽了？”
安樂王月燁瑜張了張嘴，紅著臉說：“我，我也是想不通啊，他們兩個在皇上還是北安王的時候，打得不可開交。可皇上登基以後，怎麽就，就突然轉了性？不愛美女愛……！唉！我曾跟皇上說過此事，他卻只是一笑了之，還說‘情之所起，心往久矣’，讓我不必管。”
眾人又是一陣嘆息。
吳昊冷笑道：“既然皇上不成皇上樣，臣子也完全可以不做臣子樣。所以，咱們就不必客氣了，他控制了慈寧宮和安寧宮，那咱們就控制皇宮。還有一件事，老王爺，既然太皇太後跟我們站到了一起，為什麽就是請不動兵部尚書於象呢？他難道不支持自己的親姑姑？”
吳昊提出的這個問題，恰恰是屋內所有人共同關註的話題，如今六部有兩部站到他們這邊，再加上兩個王爺，三大軍有一個半可以聽他們調遣，如果再加上兵部，勝算的可能性更大。
老王爺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以為太皇太後沒游說於象？可於象是個木頭腦袋，太皇太後在向他曉之以理後，他竟動了怒，自那之後，便再沒去過安寧宮。太皇太後為此事還惱著呢，她後悔當初把於象提到兵部做了尚書，如今行起事來有些束手束腳。”
林老爺子急了：“如此說來，於象竟知曉太皇太後的心意？那這次是不是他提前向皇上告了密？”
老王爺擺了擺手，搖頭道：“不會是他，太皇太後讓他用於家發過誓，絕對不把他們二人的談話向外透露半點，也不跟皇上聯合起來對付她老人家。所以，就算雙方動了真格，於象也只能是位旁觀者。”
眾人這才放下心。
馬雲哲道：“既如此，那就定下來，明天一早，發動政變，入宮清君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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