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陳年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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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陳年舊情
第91章：陳年舊情
賈啟源不但往風府送了口信，還連帶著一封書信。
風家兩位掌家的，本來等得不耐煩已睡下，結果又被家仆叫醒，說宮裏的賈總管來了。
爺倆又急急穿衣接人，同時接了皇上的口諭，還有風家二爺的一封信。
風葭蒼給父兄的信很短，只說現下宮內和宮外形式不穩，皇上為了他的安全，讓他這幾日都待在宮中，讓家裏人也小心行事，不用擔心他。
風老爺子用幹瘦的手指捏著那封信，長嘆一聲：“仲卿，你瞧瞧你這個弟弟，他是真糊塗啊！”
風葭語默然無語。
今天皇城之內發生的事，已經在烏有城傳開。
禦林軍三大統領差點開戰，竟是為了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那本來是禦林軍總統領桑紹彰跟右統領魏宇陽之間的陳年舊事，卻偏偏又把左統領龔興祥牽涉進去了，因為龔興祥是刑部尚書吳昊的妹夫。
可這還不夠，皇上和大理寺卿的義子，縹緲國的六皇子段銘，竟也牽涉到了這個案子裏，那幾個人據說在龔左統領的府邸大打出手，那位外國的六皇子似乎還受了傷。
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瘋傳，風家爺倆才擔心風家二爺的安危，風家二爺昨晚被皇上召進宮，到現在還沒消息。
爺倆一直等著，就算二爺不回府，也得回個信，可等了大半個晚上，居然依舊沒信。
風老爺子氣惱的跟大兒子發了一通牢騷，然後拂袖離開了書房，回寢室了。
風葭語嘆了口氣，本想自己去宮裏打聽一下，但還是沒敢擅自行動。
結果父子二人剛睡下不久，宮裏竟送來了信，而且還是內侍右總管親自送來的，既有皇上的口諭，又有風家二爺的書信。
皇上的口諭，風家父子耳熟能詳；但二爺的信，卻讓爺倆有些摸不著頭腦。
風葭語又把信看了一遍，他微微皺了皺眉，道：“爹，蘆卿給我們這封信一定有深意，宮內宮外形勢不明，為了他的安全，皇上讓他這幾日居於宮中。到底什麽意思？難道要發生別的事？”
風遠凡同樣皺起了眉，他下意識的捋了捋胡子，道：“皇上怕他有危險，不讓他出宮，那意思是說，他出了宮就會有危險。回府的路上，回到府上，都會有危險。這怎麽可能？白天發生的那件事，純是禦林軍內鬥，這跟蘆卿有什麽關系？”
“爹，不會——不會要發生別的事吧？”風葭語突然擡頭看向父親。
風遠凡從長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看出了不安和緊張，他也想到了，二兒子平白無辜的突然來這麽一封信，說自己會留在宮裏，為了安全起見。可如果真會發生那種事，二兒子留在宮裏，應該是最不安全的。
風遠凡雙手哆嗦了一下，風葭語急忙放下書信，將老父親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風遠凡長嘆一聲，道：“仲卿，如果真發生宮變，蘆卿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中秋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蘆卿有沒有對我們有所隱瞞？
“如果皇上手段太過剛硬，三大家一定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還有兩個能力非凡的女人。蘆卿要是回府，躲過這些，會更安全。當然，也許皇上會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
“可如果他想跟皇上共進退，守在皇上身邊，他就沒想過一旦皇上被他們控制，他的後果會是什麽嗎？”
風葭語長長的嘆了口氣，定定的站著，看著老父親似乎頃刻間蒼老了許多。
風葭語道：“爹，要不我進宮一趟吧，就說，就說母親身體不適，讓二弟急回府。”
風遠凡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仲卿，你覺得蘆卿會聽嗎？就算皇上讓他回來，他大概也不會回來的。你沒見過你爺爺當年，他，他跟神宗皇帝，像極了現在的蘆卿跟皇上。唉！真是孽緣啊！”
風葭語看著老父親，小心的問：“爹，先帝在時，你讓我們一切小心謹慎，咱們風家，不管皇家遇到什麽困難，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出力出錢。而爹最大的願望就是加入到‘京城三大家’，讓風家也成貴族之姓。爺爺跟神宗皇帝感情如此深厚，先帝為何不答應呢？”
風遠凡看了一眼長子，又是輕嘆一聲：“仲卿，你不明白啊！爹本不想多說，那畢竟是我的父親跟先帝的父親，面對你們這些晚輩，過多的評判兩個已不在世的人，有些不對。
“可爹今晚不得不跟你說了，你以為，皇室對咱們風家不恨嗎？他們覺得是你爺爺風晗鈺辱沒了皇室的名聲，他們恨不得將風家趕出京都，或者將風家滿門斬。”
風葭語楞了，他吃驚的看著父親，在他的記憶裏，先帝跟風家的關系不錯，先帝對自己父親的態度也算重視。
風葭語一直以為，先帝沒答應讓風家進入“京都大家”之中，皆是因為先帝的突然駕崩。
如今聽老父親這麽一說，他突然覺得這裏面似乎大有隱情。
風葭語微微坐直了身子，看著父親，小心問：“爹，先帝，先帝對咱們風家一直挺好的啊！當初我們都以為先帝會讓安樂王繼承皇位，所以，我便一直跟安樂王走動，且我們的關系也不錯。那時，咱們風家雖然不是京都大家，但足可以與‘京城三大家’相比啊！”
風遠凡苦笑一聲：“傻兒子啊，那些都是假像。爹為什麽極力想加入京城大家姓？因為那是一張保命牌啊！
“神宗皇帝臨終前，讓先帝發了誓，要善待風家。先帝不得已，他必須遵守自己的諾言。先帝可以遵守諾言，但他的子孫完全可以不用管，他為什麽在臨終前棄了聲望高的安樂王而選了當時被人們稱為草包王爺的北安王？
“因為先帝清楚，安樂王跟你是好友，跟咱們風家走得近。安樂王一旦做了皇帝，咱們風家不但不會倒，反而會更好。但北安王就不一樣了，他除了吃喝嫖賭外，就是跟蘆卿的明爭暗鬥，整個烏有城的人都知道。
“所以，先帝給北安王選擇好了文臣武將，為的就是不受三大家和風家控制，最好能把咱們風家先打壓下去。因為，因為皇家恨極了你爺爺。”
風葭語楞住。
皇室月家，的確恨極了風家，因為風晗鈺不但跟神宗皇帝好，而且還上了皇帝。
如果當年是神宗皇帝月雲瀾居上位，說不準皇家還不這麽恨風家，可偏偏是風晗鈺居了上位。
風遠凡說那是一段孽緣，但這只是旁人的點評，對於當時的一對當事人而言，卻是上天恩賜的一段好姻緣。
風晗鈺的父親，原本只是京城一個小本生意人，他只有一個兒子，極想讓兒子擺脫這種現狀，所以，在兒子身上，他舍得花錢，把兒子培養成了一個文武雙全的人。
當然，風晗鈺自己也夠努力。
風晗鈺努力的結果是，十五歲被選進了禦前侍衛處，而且還特別受侍衛長的青睞。
那年，皇上為各個皇子選拔貼身侍衛長，風晗鈺層層過關，被選中了。
可老天爺似乎跟他開了個玩笑，在各位王子即將挑選自己的侍衛長的那天早晨，風晗鈺居然鬧了肚子，所以進宮晚了。
當時侍衛長特別生氣，想把風晗鈺換下來。
那天，諸位皇子亦早早的去了齊心殿，只等著挑選自己中意的侍衛長。
很巧的是，穆王月雲瀾竟睡過了頭，也去晚了。
於是，兩個遲到的人就在齊心殿前相遇了，確切的說是相撞。
兩個人皆是一路跑著往齊心殿趕，轉過齊心殿前的映墻時，兩個只管趕路的人撞到了一起。
風晗鈺力氣大，竟把穆王給撞倒了。
風晗鈺嚇得急急去拉人，那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四目相對，只那一次對視，便註定了兩人此生斬不斷的情緣。
結果不用說，穆王月雲瀾直接要了風晗鈺做自己的侍衛長。
從他們的十七歲那次上天安排的偶遇，到他們四十七歲離世，三十年，他們雖然不被世人看好，雖然有太多的阻難，但他們卻那樣攜手走過了。
月雲瀾沒讓自己走在風晗鈺後面，他曾跟他最愛的人說過：“如果哪一天你覺得累了，想睡一覺，就盡管睡，等我安排好，去陪你一起睡。”
風晗鈺生得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生性瀟灑不拘，雖然文武雙全，但他給人的感覺是一員虎將。
別人眼裏，那似乎是一個不懂柔情的人，但只有月雲瀾知道，那個叫風晗鈺的男人，將自己一生的柔情都給了他。
月雲瀾不但走在了風晗鈺之後，還把風晗鈺葬進了皇陵，還讓自己的兒子發誓，絕對不能在他死後動風家，還要善待風家。
那是一對癡情人，也是一對苦命人，因為他們不被看好，他們被指責，被背地裏謾罵。
如今，風家二爺竟又要踏上那樣一條路，同樣的故事情節，雖然換了主人公，可依舊是風家的兒郎跟皇室月家的兒郎，依舊是皇上跟臣子。
風遠凡長長的吐了口氣，道：“仲卿，爹不求別的，只求咱們風家能無事。爹有時候甚至後悔，當初你爺爺去世，我就該帶著家眷離開烏有城，可……還是利欲熏了心啊！”
風葭語急忙安慰：“爹，您別自責，您所做得一切都是為了風家啊！好在，如今烏有城世風開放，不似先前。皇帝本就是不拘小節之人，如今他們兩個的關系，成為烏有城人飯後茶餘的談資，沒人笑話，反而是稱讚。
“所以，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過多擔心。皇上絕對不是像他看上去那般，他二十三年給人的感覺是一個草包，但他卻沒用三個月，將自己打造成了一位明君。咱們就按照蘆卿說得，小心行事，在家等著。”
風遠凡無奈一笑，點頭道：“仲卿，但願如你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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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陳年舊情
賈啟源不但往風府送了口信，還連帶著一封書信。
風家兩位掌家的，本來等得不耐煩已睡下，結果又被家仆叫醒，說宮裏的賈總管來了。
爺倆又急急穿衣接人，同時接了皇上的口諭，還有風家二爺的一封信。
風葭蒼給父兄的信很短，只說現下宮內和宮外形式不穩，皇上為了他的安全，讓他這幾日都待在宮中，讓家裏人也小心行事，不用擔心他。
風老爺子用幹瘦的手指捏著那封信，長嘆一聲：“仲卿，你瞧瞧你這個弟弟，他是真糊塗啊！”
風葭語默然無語。
今天皇城之內發生的事，已經在烏有城傳開。
禦林軍三大統領差點開戰，竟是為了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那本來是禦林軍總統領桑紹彰跟右統領魏宇陽之間的陳年舊事，卻偏偏又把左統領龔興祥牽涉進去了，因為龔興祥是刑部尚書吳昊的妹夫。
可這還不夠，皇上和大理寺卿的義子，縹緲國的六皇子段銘，竟也牽涉到了這個案子裏，那幾個人據說在龔左統領的府邸大打出手，那位外國的六皇子似乎還受了傷。
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瘋傳，風家爺倆才擔心風家二爺的安危，風家二爺昨晚被皇上召進宮，到現在還沒消息。
爺倆一直等著，就算二爺不回府，也得回個信，可等了大半個晚上，居然依舊沒信。
風老爺子氣惱的跟大兒子發了一通牢騷，然後拂袖離開了書房，回寢室了。
風葭語嘆了口氣，本想自己去宮裏打聽一下，但還是沒敢擅自行動。
結果父子二人剛睡下不久，宮裏竟送來了信，而且還是內侍右總管親自送來的，既有皇上的口諭，又有風家二爺的書信。
皇上的口諭，風家父子耳熟能詳；但二爺的信，卻讓爺倆有些摸不著頭腦。
風葭語又把信看了一遍，他微微皺了皺眉，道：“爹，蘆卿給我們這封信一定有深意，宮內宮外形勢不明，為了他的安全，皇上讓他這幾日居於宮中。到底什麽意思？難道要發生別的事？”
風遠凡同樣皺起了眉，他下意識的捋了捋胡子，道：“皇上怕他有危險，不讓他出宮，那意思是說，他出了宮就會有危險。回府的路上，回到府上，都會有危險。這怎麽可能？白天發生的那件事，純是禦林軍內鬥，這跟蘆卿有什麽關系？”
“爹，不會——不會要發生別的事吧？”風葭語突然擡頭看向父親。
風遠凡從長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看出了不安和緊張，他也想到了，二兒子平白無辜的突然來這麽一封信，說自己會留在宮裏，為了安全起見。可如果真會發生那種事，二兒子留在宮裏，應該是最不安全的。
風遠凡雙手哆嗦了一下，風葭語急忙放下書信，將老父親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風遠凡長嘆一聲，道：“仲卿，如果真發生宮變，蘆卿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中秋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蘆卿有沒有對我們有所隱瞞？
“如果皇上手段太過剛硬，三大家一定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還有兩個能力非凡的女人。蘆卿要是回府，躲過這些，會更安全。當然，也許皇上會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
“可如果他想跟皇上共進退，守在皇上身邊，他就沒想過一旦皇上被他們控制，他的後果會是什麽嗎？”
風葭語長長的嘆了口氣，定定的站著，看著老父親似乎頃刻間蒼老了許多。
風葭語道：“爹，要不我進宮一趟吧，就說，就說母親身體不適，讓二弟急回府。”
風遠凡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仲卿，你覺得蘆卿會聽嗎？就算皇上讓他回來，他大概也不會回來的。你沒見過你爺爺當年，他，他跟神宗皇帝，像極了現在的蘆卿跟皇上。唉！真是孽緣啊！”
風葭語看著老父親，小心的問：“爹，先帝在時，你讓我們一切小心謹慎，咱們風家，不管皇家遇到什麽困難，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出力出錢。而爹最大的願望就是加入到‘京城三大家’，讓風家也成貴族之姓。爺爺跟神宗皇帝感情如此深厚，先帝為何不答應呢？”
風遠凡看了一眼長子，又是輕嘆一聲：“仲卿，你不明白啊！爹本不想多說，那畢竟是我的父親跟先帝的父親，面對你們這些晚輩，過多的評判兩個已不在世的人，有些不對。
“可爹今晚不得不跟你說了，你以為，皇室對咱們風家不恨嗎？他們覺得是你爺爺風晗鈺辱沒了皇室的名聲，他們恨不得將風家趕出京都，或者將風家滿門斬。”
風葭語楞了，他吃驚的看著父親，在他的記憶裏，先帝跟風家的關系不錯，先帝對自己父親的態度也算重視。
風葭語一直以為，先帝沒答應讓風家進入“京都大家”之中，皆是因為先帝的突然駕崩。
如今聽老父親這麽一說，他突然覺得這裏面似乎大有隱情。
風葭語微微坐直了身子，看著父親，小心問：“爹，先帝，先帝對咱們風家一直挺好的啊！當初我們都以為先帝會讓安樂王繼承皇位，所以，我便一直跟安樂王走動，且我們的關系也不錯。那時，咱們風家雖然不是京都大家，但足可以與‘京城三大家’相比啊！”
風遠凡苦笑一聲：“傻兒子啊，那些都是假像。爹為什麽極力想加入京城大家姓？因為那是一張保命牌啊！
“神宗皇帝臨終前，讓先帝發了誓，要善待風家。先帝不得已，他必須遵守自己的諾言。先帝可以遵守諾言，但他的子孫完全可以不用管，他為什麽在臨終前棄了聲望高的安樂王而選了當時被人們稱為草包王爺的北安王？
“因為先帝清楚，安樂王跟你是好友，跟咱們風家走得近。安樂王一旦做了皇帝，咱們風家不但不會倒，反而會更好。但北安王就不一樣了，他除了吃喝嫖賭外，就是跟蘆卿的明爭暗鬥，整個烏有城的人都知道。
“所以，先帝給北安王選擇好了文臣武將，為的就是不受三大家和風家控制，最好能把咱們風家先打壓下去。因為，因為皇家恨極了你爺爺。”
風葭語楞住。
皇室月家，的確恨極了風家，因為風晗鈺不但跟神宗皇帝好，而且還上了皇帝。
如果當年是神宗皇帝月雲瀾居上位，說不準皇家還不這麽恨風家，可偏偏是風晗鈺居了上位。
風遠凡說那是一段孽緣，但這只是旁人的點評，對於當時的一對當事人而言，卻是上天恩賜的一段好姻緣。
風晗鈺的父親，原本只是京城一個小本生意人，他只有一個兒子，極想讓兒子擺脫這種現狀，所以，在兒子身上，他舍得花錢，把兒子培養成了一個文武雙全的人。
當然，風晗鈺自己也夠努力。
風晗鈺努力的結果是，十五歲被選進了禦前侍衛處，而且還特別受侍衛長的青睞。
那年，皇上為各個皇子選拔貼身侍衛長，風晗鈺層層過關，被選中了。
可老天爺似乎跟他開了個玩笑，在各位王子即將挑選自己的侍衛長的那天早晨，風晗鈺居然鬧了肚子，所以進宮晚了。
當時侍衛長特別生氣，想把風晗鈺換下來。
那天，諸位皇子亦早早的去了齊心殿，只等著挑選自己中意的侍衛長。
很巧的是，穆王月雲瀾竟睡過了頭，也去晚了。
於是，兩個遲到的人就在齊心殿前相遇了，確切的說是相撞。
兩個人皆是一路跑著往齊心殿趕，轉過齊心殿前的映墻時，兩個只管趕路的人撞到了一起。
風晗鈺力氣大，竟把穆王給撞倒了。
風晗鈺嚇得急急去拉人，那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四目相對，只那一次對視，便註定了兩人此生斬不斷的情緣。
結果不用說，穆王月雲瀾直接要了風晗鈺做自己的侍衛長。
從他們的十七歲那次上天安排的偶遇，到他們四十七歲離世，三十年，他們雖然不被世人看好，雖然有太多的阻難，但他們卻那樣攜手走過了。
月雲瀾沒讓自己走在風晗鈺後面，他曾跟他最愛的人說過：“如果哪一天你覺得累了，想睡一覺，就盡管睡，等我安排好，去陪你一起睡。”
風晗鈺生得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生性瀟灑不拘，雖然文武雙全，但他給人的感覺是一員虎將。
別人眼裏，那似乎是一個不懂柔情的人，但只有月雲瀾知道，那個叫風晗鈺的男人，將自己一生的柔情都給了他。
月雲瀾不但走在了風晗鈺之後，還把風晗鈺葬進了皇陵，還讓自己的兒子發誓，絕對不能在他死後動風家，還要善待風家。
那是一對癡情人，也是一對苦命人，因為他們不被看好，他們被指責，被背地裏謾罵。
如今，風家二爺竟又要踏上那樣一條路，同樣的故事情節，雖然換了主人公，可依舊是風家的兒郎跟皇室月家的兒郎，依舊是皇上跟臣子。
風遠凡長長的吐了口氣，道：“仲卿，爹不求別的，只求咱們風家能無事。爹有時候甚至後悔，當初你爺爺去世，我就該帶著家眷離開烏有城，可……還是利欲熏了心啊！”
風葭語急忙安慰：“爹，您別自責，您所做得一切都是為了風家啊！好在，如今烏有城世風開放，不似先前。皇帝本就是不拘小節之人，如今他們兩個的關系，成為烏有城人飯後茶餘的談資，沒人笑話，反而是稱讚。
“所以，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過多擔心。皇上絕對不是像他看上去那般，他二十三年給人的感覺是一個草包，但他卻沒用三個月，將自己打造成了一位明君。咱們就按照蘆卿說得，小心行事，在家等著。”
風遠凡無奈一笑，點頭道：“仲卿，但願如你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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